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身空间:贵女的幸福生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蠓颉�
  她往徐克仁身边靠了靠,像是因为害怕,又像是为了掩藏自己的得意。
  徐克仁却只是皱着眉头,忽然,踏步要往内室走。
  林氏慌的魂儿都没了,以为徐克仁现在就要进去。怕徐克仁在这个当头怪罪自己,忙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呼痛。
  内室的徐素瑶正在跟大夫说话:“这金鞭子是圣上赐给本宫的,圣上口谕,若是有人欺辱了本宫,本宫尽管抽他,就算告到了圣上面前,圣上也会替本宫做主。但本宫抽一两个人就罢了,若是不懂事,三天两头就抽个人玩玩,圣上只怕也会腻了……因此本宫这鞭子,至今没动过真格儿。”
  徐素瑶眸中闪过杀意,这鞭子也就在湘来苑发现巫蛊娃娃的时候抽了张妈妈和竹叶二人而已!
  “想必老先生也听明白了,本宫做事,不做则已,一旦下定决心去做,绝不会让人有机会翻身,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当然了,本宫不要人作证便罢了,若是要人作证那人却没了……想必老先生也会知道本宫心情不好会怎样吧?”
  传闻贵郡主之所以端了蛮夷人在大元、大齐的据点,查抄了他们所有的间隙,是因为马球场比赛的时候被人暗算了,差点被一匹疯马撞死!
  这本来是想表达贵郡主明察秋毫的,可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此时的老大夫想起这段传闻,再结合当下的处境,立马就给徐素瑶这个贵郡主定了一个得理不饶人、睚眦必报的属性!
  可贵郡主名声太好了!先前查杀了蛮夷的间隙,前段时间的醉风楼案件,另加贵郡主几乎从来没有用过圣上赐的金鞭子作威作福、仗势欺人,老大夫知道,自己若是与贵郡主对着干,其后果绝对不会比给贵郡主作证过的舒坦。
  因此他很快觉悟:“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总是这么提防着也不是个办法。恶人总是要受到报应才会收敛……”
  或者说只有死了才不会害人。
  老大夫全身泛着寒意,支支吾吾半天,到底把自己的忠心表述明白了。
  而屋外,林氏还在哎哟哎哟的叫唤。
  徐素瑶便收了鞭子:“既然老大夫在这里,府上的姨娘身子不好了,也将就着给人看看吧!梅香,去请林姨娘到厢房坐坐,告诉她,徐府的子嗣要紧,她自己不保重,本宫还要替她惦记着!”
  梅香抿着唇应了一个是,带着老大夫走了。
  徐素瑶这才轻声问冷嬷嬷:“这么说,冷嬷嬷决定借这件事,让这林氏死无葬身之地了?”
  冷嬷嬷点了点头:“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林氏做事毫无章法却招招狠毒,还是除了她吧!”
  徐素瑶沉吟片刻,才道:“那就麻烦冷嬷嬷费点功夫,先查查宫里的那位吧!”
  冷嬷嬷诧异,贵郡主,是要……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徐素瑶轻声说道,又深深地看了徐思铭一眼,吩咐麦香,“好好照顾你的主子!”
  人已经努力挺直腰背走出去了。
  麦香见了,这才惊觉,贵郡主也被打了,还没让大夫看看呢……
  很明显,冷嬷嬷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眯着眼站了一会儿,突然下定决心,要动用自己的势力,替徐素瑶处理宫里那位与府上这位!
  
  

☆、第96章 报官

  
  徐素瑶深吸一口气,跨进厢房。
  林氏到底没好意思当着大夫的面哎哟叫唤,只嘀嘀咕咕的问徐克仁,这大夫行不行。
  毕竟她是双身子的人。
  徐素瑶心里冷笑着,往前走了两步。
  “林姨娘的身子,怎么样了?”她淡淡的问着。
  林氏心里一惊,已忙忙装作疼痛难耐的样子道:“今日见了血,妾心里害怕的紧。”
  悄悄抬眸观看贵郡主的脸色,却发现徐素瑶看的是大夫。
  而那大夫与她同时开口:“这位夫人身子无碍,老夫开两幅安胎药,夫人想喝便喝,不想喝也无妨害。”
  林氏的表情就有些挂不住了。
  可这个大夫称呼她为“夫人”。
  自从湘来苑被徐素瑶清洗,全部换了新人之后,再也没有人唤她“夫人”了。
  想到这里,她便想到了还在陪嫁庄子上的张妈妈和竹叶。
  也只有她们对自己贴心。
  最迟明天,一定要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回来!
  心里怨恨着徐思铭与徐素瑶,林氏的嘴里却已经满是关心的话语了:“长公子怎么样了?妾刚刚听见贵郡主抽鞭子的声音,贵郡主可要……”
  林氏想说节哀。
  可话到嘴边被她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说节哀,不是给贵郡主找自己麻烦的由头吗?
  她便摆出一副哀痛的样子:“……当心自己的身子,这酷暑难耐,贵郡主再动了肝火,可叫老爷与妾两个人怎么办!”
  突然想到被自己刻意隐瞒了消息的老虔婆,林氏抬高了调子又哀嚎道:“……就是老夫人见了,心里也难受!”
  徐素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林姨娘,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啊!”
  林氏愣了下,却是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妾瞧着贵郡主离的远,怕声音小了贵郡主听不见。”
  冷嬷嬷冷笑了一声,就这种德性,还妄想做徐府的女主人?活脱脱一个妾室的小丑行径!
  白芷在一旁,瞧着贵郡主神情淡漠,心底担忧无比。
  “好了!”徐克仁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个人的交锋。
  “林姨娘也是为了思铭好!他年纪还这么小,正是是非不分的时候,就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不给他一点教训,矫正过来,以后可怎么得了!”
  徐素瑶看了眼冷嬷嬷,冲她使了一个眼色。
  冷嬷嬷看着坐在那里进退不是的大夫,叹了一口气:“梅香,跟着大夫抓药去吧,大夫说的都要记清楚了!林姨娘身子不适,你替长公子熬药的时候,一并帮林姨娘把药熬了吧!”
  林姨娘怎么可能会喝她熬的药?
  梅香心里明白,却应着冷嬷嬷的话,与大夫一起出去了。
  这下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人。
  徐克仁便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怒气:“你看看你,什么德性!林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呢,你们就一个个的算计上了!”
  徐素瑶将那两张纸拍到徐克仁脸上:“徐大人,这是证词吗?”
  并不听他废话。
  “这怎么不是证词了?”徐克仁不明白,也不废话了,扒下贴脸上的证词细细看,顺着徐素瑶的话说道。
  “贵郡主,究竟是什么事情,你也知道,何必这么为难……”林氏想起这些证词的来源,心里有些发虚,只得先倒打一耙。
  “本宫知道?”徐素瑶尾音拖得长长的,只叫林氏更不安了。
  “徐大人,你从哪里看出这是证词的?”见林氏又做出那副样子,徐素瑶更是不爽了,“这随随便便找个人写张纸画个押过来,就是证词了?这连官府的印记都没有,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又是让谁写的字,胡扯一通就能定人罪了?”
  “林姨娘有人证!”徐克仁憋红了脸。
  “人证呢?带上来,本宫倒要问问所谓的人证,是听了谁的话跑到徐府来挑拨离间!”徐素瑶冷了几分脸色。
  “老爷我派人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要不然,老爷我会到晌午的时候才来找你们?”
  原来没有人证啊!
  徐素瑶心里冷笑得更厉害了。
  “这么说,若本宫这里有个大夫,早早的留了证词在本宫这里,说林姨娘肚子里的不是徐府的种,是不是此时也能生效了?”
  徐素瑶说话的时候抑扬顿挫,刻意降低了“若”字的发音,只教徐克仁听着像是却有其事一般。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更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给自己带绿帽子的!
  徐克仁这样的动物,只勉勉强强听了个大概,一个巴掌已经抡上了林氏的脸。
  林氏被打的一个趔趄,手捂着脸,半边身子倾在炕上,却微侧着头,满脸不可置信与惊恐的看着徐克仁,后知后觉的嚎叫了道:“老爷,妾没有!”
  徐克仁已经眼红耳赤了:“贱人,还敢狡辩!”
  伸手又要去打。
  林氏一面防着一面喊:“哪个挨千刀的大夫诬陷妾!妾要与他对峙!”
  徐素瑶见他二人像小丑一样闹够了,这才慢慢说道:“对峙?林姨娘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对峙,是不是太迟了?你也知道应该先对峙,要人证物证俱在才能定罪么?”
  “林姨娘,行的正才能坐得端,瞧你这证词杜撰的,啧啧,是想把你弟弟赌博差点被人砍死,你林氏还钱不成,救你弟弟贱命不成,反而搭上自己偷徐府的钱财被抓一事,全部嫁祸给思铭?哈!若不是你以为徐大人会藐视王法,在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情况下,推出徐府来给你挡着?让你用徐府的名义救你弟弟出来,用徐府的钱财赎你弟弟,还是你以为,徐大人会去那当铺,把你当成死契的东西赎出来?”
  林氏目瞪口呆,她自然是这么想的,可她怎么能把自己想让徐克仁当冤大头的事情说出来,因此只嗫嚅道:“贵郡主怎能如此诋毁妾,妾原想着,这事既然是思铭做下来的,让他去说一声,妾的弟弟自然会出来的,那府里的东西也自然会回来的……”
  林氏一面说着话,一面在心里呐喊:老爷,你说句话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可是徐克仁完全没有回应,似乎心里仍在思量林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能性。
  “林姨娘,这事不是思铭做的!”徐素瑶抬高了声音,“赌场开门做生意,从来就不是看面子,他们看的,只是钱。当铺做生意,看的也不是面子,而是物品的价值。这一点,与赌场当铺常打交道的林姨娘,应该比本宫清楚。”
  外面传来人声,徐素瑶侧耳听着,笑道:“林姨娘,请吧,官府里的人来了,让他们好好交涉交涉你偷徐府钱财的事情吧!”
  
  

☆、第97章 家庙

  
  听到官府里来人了,徐克仁终于神游回来。
  “胡闹!”他丢下这句话,人已经起身离开。
  林氏便冲着徐素瑶挑了挑眉:老爷总是要护着我的,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徐素瑶不屑的转身离开了。
  官府里来人,丢的是徐府的面子。
  而徐大人好面子,她还以为是护着她呢?
  真是可笑!
  这一次只是个引子,等下一次,你就知道了!
  回到徐思铭身边,艾氏正坐在那里哭泣。
  徐素瑶忍不住眼睛一涩:“祖母……”
  艾氏抹了一把泪,转过头来:“是我对不住你们,是我对不住你们啊!”
  徐素瑶忙上前,握住了艾氏颤抖不已的手:“祖母,您想多了,小人作祟,无妄之灾,这跟您有什么关系呢?”
  艾氏抿着唇,心里默然: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现在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一老一小看着徐思铭各自哀伤,不多时,徐克仁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原是要发火,可看到艾氏,立马消了怒气:“娘,您怎么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娘?怎么不一并打死我,也免得日后我下了阴曹地府,不能跟眉馨交代!”艾氏起身冲到徐克仁身边,对他一阵打骂。
  “什么死不死的”,徐克仁不能拦阻艾氏对他的拳打脚踢,早就跪在了地上,一面用手护着头,一面反驳道,“娘,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我要是再不给他个教训,到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死活了,而是我们一个府里人的死活了!我这是为了他好!”
  说着把徐思铭怎么陷害林氏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是老夫人却没有表现出他想要的反应来。
  “贼妇啊,贼妇啊!”艾氏一面捶打着徐克仁的背,一面哀嚎。
  “有此贼妇,家宅不宁!”艾氏哭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你得把她送走!”
  “啊?”徐克仁吃惊,“娘,芝莹她怀着孩子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娘的?”艾氏恨铁不成钢的用食指顶着徐克仁的额头骂,“孩子?她也配生我们徐家的孙子?!!”
  林氏站在外面,傻了眼。
  什么叫做我也配生你们徐家的孙子?
  我怎么不配了?
  徐素瑶也觉得两个人的谈话怪怪的,她看了眼徐思铭,徐思铭依旧昏迷着。
  就见艾氏已经抹了泪,一副决然的模样:“要么你把那个贼妇送走,要么我就带着瑶儿,带着铭儿离开这个徐府!”
  徐克仁哭笑不得:“娘,芝莹双身子的人,能走到哪里去?”
  他刚刚花了好大的气力才打发了官府的人,现在又要劝说娘,真心累啊!
  “那你是要我们祖孙三个人走了?”艾氏已经挑眉怒了。
  “娘,你们又能走去哪里?”徐克仁哭笑不得。
  林氏在外面看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老爷,娘要是不待见妾,妾就离开吧!不能因为妾,引得你们母子失和!”她哭的呜呜咽咽,好不动人。
  “你倒是懂道理,那还不自己走?”艾氏冷笑。
  “娘,这件事不是芝莹的错,您这样……”林氏这么说,徐克仁更不能送她走了,要知道,在这个府里,只有这个女人能……
  收回迤逦的心思,徐克仁接着说道:“再说了,芝莹现在能去哪里?”
  林氏垂头抹泪的手顿了顿:为什么就不能是这个老虔婆走?她不是给了二选一么?那就老虔婆三个人滚啊!
  “哪里不能去?”艾氏理直气壮,“像她这般不尊重,不守妇德,犯七出之人,就该扔回她娘家去!让她娘儿老子好好教教她!”
  说着说着,艾氏抚着胸猛烈咳嗽起来:当年,她要是在京城,怎么也不会让儿子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来!
  本来林氏还准备请辞、退让,好让徐克仁心疼,站在自己这边,可艾氏提出她犯了七出,问题可就大了!
  这不是让她暂时离开,而是让她永久的离开徐府啊!
  她急了,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娘,自打您到了京城,妾从来都是亲自侍候您,从来不假他人之手;妾的肚子里怀的是老爷的孩子,也不是无出;妾怀着身子不方便伺候老爷,特意提拔了身边的薄荷,那薄荷肚子里的肉一直好好的,娘难道还能说妾妒吗?”
  “呵!”艾氏打断了林氏的话,“你偷窃府里的东西变卖,犯了窃盗之罪,你挑拨我儿子和我孙子的关系,害的我孙子去了半条命,这犯的多言之罪,你还敢跟我这个老婆子顶嘴,目无尊长,不顺父母!芝莹啊芝莹,你原是这个府里管家的,家里开销精省,我瞧着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呢!你这是监守自盗,要把徐府搬空了贴补你那弟弟吧!”
  嫁了人的姑娘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惦记娘家。
  更何况林氏虽然是填房,却因徐克仁是驸马,不能续娶,只能挂个妾的名分。
  就算当年是圣上亲自赏的妾,那也是妾。
  艾氏、整个徐府都不可能承认林氏的娘家,是徐府的亲家。
  徐府的亲家,可是皇室啊!
  林氏气的直哆嗦:“娘,我弟弟那是被陷害的,被你那个好孙子陷害的啊!”
  徐克仁甩手给了林氏一个耳光:“怎么跟娘说话的呢!”
  艾氏消了消气,冷哼一声:“你也瞧见了,这还是当着你的面儿呢!”
  意思是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徐克仁面色十分不好看。
  徐素瑶瞧见了,瞄了眼艾氏,又看向冷嬷嬷。
  冷嬷嬷便点了点头。
  徐素瑶嘴角挂起一丝弧度。
  又听老夫人说道:“她这样的人,在府里反而带坏了孩子,依我看,送到家庙里去吧,找两个婆子伺候着不就行了!娇惯的她真当自己是这个府里的主人了,瞧她做的这些事儿!”
  艾氏下了定论。
  徐克仁看了眼林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埋怨一般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跟娘说话?再说了,你那个弟弟,不是早就让你跟他断绝关系了吗?不过是个庶子,反而养成吃喝嫖赌的习惯,他也不是咱家的正经亲戚,理他做什么!”
  林氏哎哟一声,气晕了过去。
  只是徐克仁没有丝毫的同情:“来人啊,把林姨娘的东西收拾一下,送林姨娘去家庙住一阵子。”
  
  

☆、第98章 劝慰

  
  林氏走了之后,似乎府里的空气都干净了许多。
  徐素瑶将药碗递给徐思铭:“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素瑶”,徐思铭哭笑不得,“我都躺了半个月了!你瞧瞧我的伤,都结痂了!”
  徐素瑶还是不放心,主要当时徐思铭发热烧了三天三夜,全身烫的吓人又胡言乱语的模样让她吓坏了。
  “你要是觉得我没好,怎么不给我喂药了?”徐思铭一面自己拿勺子喝着药,一面不满的说道。
  徐素瑶气结:“你好生躺着吧!我去接月茹过来!”
  “去吧去吧”,徐思铭不以为然。
  到了董府,林月茹含着泪迎了上来:“我只当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怎么会这么想?”徐素瑶握住了林月茹的手,“这才半个月不见,怎么瘦成这样了?”
  “你这阵子怎么没来董府?”林月茹用帕子擦着泪。
  “思铭病了,打的,从这里到这里,全部肿了,一寸多高的伤,又发了好几天的热,我胆战心惊的,生怕他有什么意外。”徐素瑶一面给林月茹示意徐思铭的伤,一面说道。
  “竟然是真的……”林月茹喃喃嘀咕道。
  “什么真的?”徐素瑶听的迷迷糊糊,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林月茹眼神躲闪,示意知画给徐素瑶倒茶,“喝茶喝茶。”
  徐素瑶便知道林月茹有事瞒着自己,她拉着林月茹的手道:“你心里藏着事儿,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告诉我也无妨,但是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觉得是为了别人好,就委屈自己,那样不值得。也不要因为怕唐突了我,就不与我说,那样岂不是生分了?”
  林月茹看了徐素瑶一眼,欲言又止。
  知画就笑着说道:“姑娘,奴婢去泡茶。”
  徐素瑶皱眉,这知画,不是与林月茹挺亲近的吗?先前从来没见过她回避啊!
  不过知画都已经回避了,她自然不可能不给林月茹基本的面子。
  她扬了扬头,白芷等人便笑着行礼退下了。
  林月茹贝齿咬着唇,眼神摇摆不定。
  “好了好了,我今天来是接你去徐府的,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也不迟!”徐素瑶见惯了林月茹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模样,也不急。
  听到徐素瑶跟她提起这个,林月茹眼神一亮:“贵郡主,您不是因为避讳我才……”
  “傻瓜!”徐素瑶这才猜到林月茹在想什么。
  林月茹被退婚的事情虽然没有闹的满城皆知,可这也算是个没有公开的秘密了。
  而一般有人退婚,旁人本能的就会认为是女方的问题,像林月茹这样的,更是会让人误会,毕竟董府的敏公子,那可是个香饽饽,早在林月茹与董忠敏订婚之际,就有许多人眼红,说她是麻雀飞上枝头了,而现在,只怕落井下石,嘲讽她的人更多吧!
  林月茹被看穿,红了脸,嗫嚅道:“本就是,本就是月茹高攀了……”
  在林月茹眼里,董忠敏是云,她是泥,两个人本来就不该有牵扯……
  “你怎么高攀了?倒是说与我听听。”徐素瑶挑眉,决定今天不管怎样也要把林月茹这个想法给灭杀了。
  “这,这个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林月茹不知从何说起,她本来就高攀啊!
  “你就说说为什么吧!凡事总有个理由的吧!”徐素瑶抱着胳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林月茹还想回避这个话题,可看徐素瑶这般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便明白她是认真的,红了脸,小声说道:“敏公子,他,他年少有为……”
  “年少有为?他是中状元了,还是为老百姓做实事了?”
  “敏公子不是拜在姬老先生名下了吗?”林月茹忙说道。
  “这也算年少有为?”徐素瑶不以为然,“枢云社里所有人都拜在姬老先生名下了呢,难道你还能说他们都年少有为?再说了,姬老先生名下又不止他一个,可董先生名下只有你一个女学生,说起来你比他厉害多了!”
  “这个不一样的!”可哪里不一样,林月茹又说不上来,“那,敏公子家境优渥。”
  “他又不是嫡长子,以后还要靠着他哥哥董忠敦吃饭呢!这算哪门子家境优渥啊?他不也是寄人篱下吗?”徐素瑶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敏公子怎么寄人篱下了?这儿是敏公子的家啊!至少,至少敏公子花钱不会像月茹这般畏手畏脚。”林月茹辩驳,想到自己连画具都买不起,又是一阵怅然。
  “他是自己挣大钱了还是怎么的?我没记错的话,他到今天都没个收入,就是跟你一样领月例吧?那跟你有什么区别?”徐素瑶敲了一下林月茹的额头。
  接下来林月茹不管怎么夸董忠敏,徐素瑶都能把她说的哑口无言。
  “……好像,敏公子也没什么嘛!”林月茹最后叹了一口气,“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