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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贵女的幸福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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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下了马车,一个身穿铭文馆学子服的男子迎了上来,先是行了一礼,随即自我介绍道,“在下叶凌卿,家父铭文馆叶馆主,周学士特命在下在此等候二人。”
徐素瑶同徐思铭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暗自计较,这第一天就有人要算计自己?
虽然如此,两个人还是彬彬有礼的道了句有劳,然后跟着叶凌卿往铭文馆内走——若是退让,以后还不定怎么被欺负,倒不如先给那些不安分的人一个下马威。
往里走经过一个垂花门,跨过门槛,里面是带着廊庑的四合院,两边十几间房屋一溜排开,门上各自挂着相应的牌子,自东而西从天字甲乙丙三室排到人字甲乙丙三室,另还有几间是律书算专室。
经过天字丙室时,叶凌卿脸色明显红了起来,徐素瑶同徐思铭便知道麻烦来了。
果然,从天字丙室内传出一声嗤笑,“她是什么人,能想到这样的好主意?不过是父皇怜惜她自幼丧母、父亲又是个拎不清的,眼见着已经及笄、就要待嫁,赏给她一个恩典罢了!”
立刻有人附和,“难怪,我们在京城这许多年,从来不曾听说过什么素瑶郡主,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人物——可惜了,圣上将原本是公主的机会让给了她。”
舞阳公主再次嗤笑一声,“本宫不屑于那样的机会!”
徐素瑶看着徐思铭一眼笑了一声,扬声道,“小弟,本宫尚且不知名比青云书院的铭文馆竟毫无规矩,幸好本宫尚且不曾入学,否则等本宫肄业之时,岂不是连君臣的礼仪都不懂了?”
虽扬声冲着徐思铭说着话,眼角看的却是叶凌卿。
果不其然,叶凌卿的脸色煞白,他的父亲是铭文馆馆主,若素瑶郡主这么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他的父亲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又听徐素瑶高声说道,“是谁,竟敢诋毁圣上不忠不信?”
屋内舞阳面色难堪,拂袖走了出来,看见徐素瑶站在那里,哼了一声,“本宫道是哪里来的跳梁小丑,拿着父皇的名头招摇过市,原来是如今享誉京城的素瑶郡主。”
“非也”,徐素瑶尤其的严肃,“若舞阳公主言及的是大元之事,说是圣上给了素瑶这个恩典也不为过,可此事关乎大齐,关乎大齐与大元的交好,公主如此说,他日让大齐拿了当做把柄,指责我大元无信,进而违约甚至毁约,这罪责谁担当的起?”
她扫了一眼舞阳公主,道,“是你?”,又用更加严厉的眼神看向站在舞阳身边最近的一个人,“还是你?”
舞阳惊怒交加,知道此时若是不找回场子,自己日后将毫无威信,她看了眼徐思铭,突然指着他骂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见到本宫不行礼?”
舞阳自然不是没见过徐思铭,正是因为见过、知之甚多,她才敢这样指着徐思铭骂——因为徐思铭现在连族谱都没有入,只能算作庶民,即便是姬青云的弟子,可一无功名、而无官身,他见到公主也是要下跪的。
徐素瑶脸色一白,这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博弈,可关乎到她日后在铭文馆的地位,更关乎到她与徐思铭日后的那个计划,无论她与徐思铭谁的名声也不能坏,否则他们再做努力,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徐思铭却递给了徐素瑶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说道,“民性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非父不生,非食不长,非教不如生之族也,故壹事之。”
“君乃古今明君,至亲者父母”,说到这里,徐思铭才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帖子来,“我作为周学士的先生,更是今日周学士的座上宾,当得起公主之师吧?”
舞阳拿过徐思铭的帖子打开一看,当即脸色一变。
徐素瑶这才溢出一声轻笑,“还请叶公子快些带我们去见周学士吧,周学士只怕等的急了。”
叶凌卿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舞阳公主,这才领着徐素瑶二人往周学士的听雨轩走,徐素瑶与徐思铭眼见叶凌卿带着他们绕路,相视一笑,故作不知。
叶凌卿心里也不好过,自己这种行为就算二人现在不知,日后熟悉了铭文馆还不知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周学士早等的急了,见到叶凌卿先咦了一声,而后才冲着他拱了拱手,“有劳叶馆主惦记着,他日我自当向叶馆主告谢。”
叶凌卿张了张嘴,最后才抿着嘴唇说道,“举手之劳,周学士言重了。”
说完落荒而逃。
徐思铭冲周学士眨了眨眼,“你还吓唬他做什么,本就不是个胆大的,这要是吓出什么来,又是好几天的病。”
叶凌卿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因体弱多病又是次子,不用继承家业,叶馆主难免纵容了些,时常替这个儿子担人情。
“难得让老叶欠我一个人情,不要白不要”,周学士嘻嘻哈哈的,请了两个人坐下,问了徐素瑶几个由浅入深的问题,等发现徐素瑶的学识竟然足以肄业时,更是抚着胡子哈哈大笑,十分肆意,“老朽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下那姬老头可不能跟老朽抢了!”
说到这里,想到这个主意还是自己的女儿凌霜想出来的,周学士又有些讪讪的,看着徐思铭颇有些不好意思,“思铭啊,这人贵在言而有信,上回我答应你宫宴请帖之事也做到了,你看这次……”
徐思铭眉头一挑,“你竟敢拿我做赌注?”
正是周学士答应了周凌霜,若是徐素瑶真的拜在了周学士门下,徐思铭需与周凌霜对弈一局。
徐思铭并不乐意,可想到自己与徐素瑶的计划,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需要把刚刚叶凌卿那小子的把柄转让给我用,让叶馆主务必帮我一个小忙。”
☆、第23章 再见殿下
周学士上过徐思铭的当,知道他嘴里的小忙必然不简单,可他想了想,再怎么不简单的事也是老叶做,自己不过当个引子而已,便乐呵呵的答应了。
得到应允,徐素瑶与徐思铭起身告别,出了听雨轩,两人沿着听雨轩外的回廊转到了大理石甬道,避过了舞阳等人所在的书室。
徐素瑶这才好笑的问道,“你给舞阳公主看的什么?”
徐思铭也嬉笑一声,“第一次与周学士下棋时的赌注,若是他败在我的手上,就要拜我做一日师——当然指棋艺,不过周学士性子散漫,不在意这些细节,写的模糊了些。早晨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把它寻出来,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徐素瑶想到舞阳气急败坏的样子,笑道,“也幸亏你遇到的是舞阳,若是别人,我就不信你还能这般浑水摸鱼。”
徐思铭看向书室的地方,点了点头,“若是遇到天字甲室的平阳公主,确实不好糊弄,可若是其他人嘛,我还不放在眼里。”
徐素瑶想到宫宴那日众星拱月般的平阳公主,点了点头,“不过她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两个人伴着出了铭文馆,还未走到马车处,就见一个女子远远的上前,躬身拦了两个人的道,“我家主子请贵郡主、徐公子在醉风楼一会。”
来人正是芳华。
徐素瑶与徐思铭对视一眼,压抑了心中的不悦——在大街上拦人是很失礼的——思索片刻,两个人跟着芳华往铭文馆附近的醉风楼走去。
醉风楼是铭文馆学子聚会必去之地,上下三层,最高一层楼仅仅一间屋子,最是了不得,除非皇子或是当朝重臣之子宴会邀请,别的人是进不去的。
可芳华偏偏带着两个人去了三楼。
徐素瑶心中暗自纳闷,这萧楠霆究竟是什么意思?得到她与徐思铭的行踪并不难,派人等在铭文馆外守候两人出来也不难,赴会地点约在醉风楼更无妨害,可若是偏偏定在三楼,那用意可就耐人寻味了。
徐素瑶苦笑一声,他总不是在向两个人透露底牌吧?
千思万绪间已经到了,芳华躬身请两个人入内,徐思铭在前,徐素瑶在后,两个人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屋子内只有萧楠霆一人端坐在整个屋子的中央,四周尚有几张空的桌子,场面显得有些冷清,徐素瑶走了过去,瞥眼见桌子上摆放着几小碟的点心、泡了三杯散发着清香的普洱茶。
徐思铭大大方方的坐了,却不见礼,只十分熟稔的说道,“既请我们来到醉风楼,不上点好酒好菜,有什么意思?”
徐素瑶也抿着嘴唇坐在徐思铭一旁,并不说话。
对面传来萧楠霆略带沙哑的声音,“取下幕离。”
徐思铭眼中怒火一现,收了刚刚的随意,端坐着沉声说道,“皇长孙殿下,此举不妥吧。”
徐素瑶却若有所思,片刻后抬手取下幕离,一面说道,“皇长孙殿下敬重我,是素瑶失礼了。”
在铭文馆作为学子,不可戴幕离,此时也是一个道理,若是戴了幕离,反而显得不尊重、失礼。
萧楠霆这才接话说道,“今晨有人送予楠霆一礼,楠霆正好借花献佛,作为昨日贵郡主所赠之物的回礼。”
徐素瑶不动声色的将萧楠霆推过来的锦盒推了回去,“昨日之物并非素瑶所赠,皇长孙殿下慎言。”
无论萧楠霆与谁交好,借了谁的名头在醉风楼三楼见二人,都是旁人的事情,徐素瑶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与萧楠霆有什么牵扯。
又是略带沙哑的声音,“贵郡主、长公子打开看看,再拒不迟。”
徐思铭紧紧的盯着萧楠霆看了半天,见对方态度磊落,这才伸出手去,解开锦盒外面扎着的锦缎,将锦盒打开一看,似是一张画作,再展开画作,徐思铭却猛的将画作收了起来。
虽只一瞬,徐素瑶却看清楚了画作里的女子——那女子与徐素瑶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贵郡主的母亲——眉馨长公主的画像,楠霆认为,足以与贵郡主所赠之物相聘美。”
徐思铭看向萧楠霆的眼光颇为复杂,徐素瑶也微微垂着头,不让两人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半晌,徐思铭才开口说道,“还请皇长孙殿下告知,这副画像的来历。”
萧楠霆并没有因徐思铭质问的态度而生气,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楠霆不知。”
徐素瑶与徐思铭返回马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锦盒。
进了马车,徐思铭眼眸中带着懊恼。
徐素瑶见了,也眉头一皱,想到自己曾经被萧楠霆掳去暗宅,当时萧楠霆尚且以为自己是个丫鬟,可见萧楠霆所谓这副画是别人送的并不是谎话,可是,是谁送的,真的是今晨送给萧楠霆的吗?
说也奇怪,徐素瑶在徐府里并没有见到关于眉馨长公主的任何画像,甚至徐思铭、周管家处的信息也没有关于眉馨长公主的只言片语。
她斟酌了一下语句,才取过徐思铭手里的锦盒,摩挲着问道,“大元……还有谁会有长公主的画像?”
徐思铭眼中晦涩难明,似乎无从开口,半晌,他才艰难的说道,“据我所知,大元,只有太后那里仅存一张长公主的画像!”
似晴天霹雳,徐素瑶怎么也想不到,萧楠霆如何能拿到这副画作,若是真如他自己所说,是有人送给他的礼……
想到这里,徐素瑶忙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强笑着说道,“这幅画是真是假尚且不知,此时考虑这个未免过早,况且圣上如此英明的人,断不会让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作祟,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言语苍白无力,两个人心思各异。
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徐府,马车停在徐府的角门,徐思铭让徐素瑶先回去,自己则就着马车去一趟董府,而徐思铭离去之时,手里依旧攥着那个锦盒。
徐素瑶咬了咬嘴唇,半晌才举步往落蕊院走,只是刚走过二门,就见白苏白芍急巴巴的迎了上来,“贵郡主,林姨娘请了老族长做主,要搬去正房住,白芷白英姐姐带着几个小丫鬟拦着在,这时候怕是已经撑不住了!”
☆、第24章 破计
听到白苏白芍说的老族长做主,徐素瑶反而笑了,老族长能做的了这个主?
她让白苏去请宋妈妈、冷嬷嬷,自己则带着白芍直接去随意堂。
到了随意堂,果然见白英白芷正吃力的应对着林氏等人,身边一众小丫鬟面色忧虑、惴惴难安,见到贵郡主过来,纷纷松了一口气。
徐素瑶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碎着步子走到老族长身边。
老族长面色十分难看,林氏这些日子孝敬自己不少好处,本以为所求的是件小事,因此答应了下来,却没想到这么棘手。见徐素瑶过来,老族长面色更难看了,当日被徐素瑶抢白了一番,他误以为徐素瑶辱骂的是徐思铭,过了几日他才回味过来,徐素瑶辱骂的是自己。
想过这些,老族长气不打一出来,“素瑶,你看看你的这群丫鬟,一个个的这么不懂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兴师动众的像什么话!”
徐素瑶瞥了一眼老族长,见他面色红润,精神抖索,比刚来那会儿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便知道林氏在这个老族长身上没少下功夫,于是态度淡淡的说道,“老族长,林氏只是个妾室,是不得入住正房的,她不顾体统,本宫的丫鬟却不能废了礼数。”
林氏早料到徐素瑶会有这么一说,将事先想好的话拿出来说道,“素瑶,妾也不是非要入住正房不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妾肚子里的孩子,徐府未来的主子啊!”
徐素瑶斜睨了林氏一眼,呵道,“徐府未来的主子是嫡长子徐思铭。”
林氏本打算等徐素瑶追问一句为何,她好接着把自己编的那套话说出来,没想到徐素瑶问都没问一句,更是给她扔了一个惊雷——徐思铭不是不得入族谱了吗?怎么还是嫡长子?
不等她回味过来,徐素瑶已经接着说道,“林姨娘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婢妾是不能直呼本宫名讳的吗?”
恰在此时,宋妈妈同冷嬷嬷赶了过来。
就听冷嬷嬷冷声说道,“若姨娘真的顾念肚子里的孩子,奴婢劝姨娘早早歇了心思,正房里都是御用之物,徐大人只是从五品的官阶,林姨娘无品阶,逾越使用,是要杖毙的。”
有些话徐素瑶不好开口,毕竟一个姑娘家的,将这些刑罚挂在嘴边不合适,因此请了宋妈妈同冷嬷嬷过来。
老族长还不知晓有这样的规定,一时说不出话来,冷嬷嬷接着冲老族长发难,“老族长不远千里远道而来,是徐府的贵客,可若是冒犯了皇室尊严,徐大人与贵郡主也保不住您,看您这身子骨,只怕十杖也挺不过来。”
一席话将老族长吓的冷汗连连,寻了一个借口遁走了。
林氏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直嚷嚷着腹痛难耐。
宋妈妈看了眼惺惺作态的林氏,打发木槿说道,“去请府里的大夫过来,待大夫诊了脉,你陪着姨娘的人一起去取药,务必将林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看护好了!免得府里传言,林姨娘住不了正房,连孩子都生不下来。”
言辞犀利,林姨娘刚刚还是假装,现在被气的真的腹痛了。
徐素瑶听了这话心里觉得古怪,忍不住多看了宋妈妈两眼,见宋妈妈一副嫌弃林氏、全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的模样,暗暗记在心上。
等到了傍晚,徐思铭才来到落蕊院,“闵夫人看了画作,说这幅画是假的,虽然做过了处理,使得画作看起来年岁久了些,实际却是刚刚画出来的——不过闵夫人也说,这幅画虽是假的,却是照着原作画的,很有可能太后宫里的原作已经不见了。”
“这么说,偷画的人还有一计?”,虽然形势仍旧不乐观,总比后宫太后与大齐使者私通的好,徐素瑶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这人也算的上使用阴谋的个中好手了,若是皇长孙殿下今日并没有把画作送给我们而是自己留了下来,只怕这个时辰外界已经传遍了我与皇长孙殿下私通了。”
不仅可以彻底消除徐素瑶昨日在大殿上的表现,更可以败坏徐素瑶的名声。
徐思铭点了点头,“即便有人认出画像里的人物并不是你,牵连出眉馨长公主或是太后来,他们也全然占据优势。这些人好歹毒的心思!”
徐素瑶有些诧异,“已经查出来是一批人了?”
徐思铭眼中一亮,徐素瑶的觉察能力越来越强了,他颇为欣慰的多看了徐素瑶一眼,这才说道,“今日有人给董阁老送信,将这件事透露给了他——时间差不多就是大齐皇长孙殿下收到画作的时候。”
除却宫里那副真正的画作不知是否被窃以外,这件事情就这么暂时解决了。
徐思铭不再提及此事,又说道,“就联名上书的事情,我也询问了闵夫人,闵夫人自是应下了,只是她让我们先去找叶馆主,让叶馆主先上书引荐铭文馆的学子,时间就定在四月初六,避过我们在京城的日子。”
徐素瑶与徐思铭二人四月初六需要去祭拜眉馨长公主。
“这样也好,免得姬老先生、闵夫人、叶馆主同时上书,引发圣上猜忌”,徐素瑶不是蠢人,闵夫人一提点,她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等叶馆主多次上书,圣上批准了,再让姬老先生出面,顺势而为,圣上应该不会反驳。”
“自然不会”,徐思铭颇为自信,“铭文馆虽学子众多,担得起这样重任的人才却不多,圣上未免被大齐比了去,必然会另辟蹊径,姬老先生的请旨,正合圣上心意,他怎会反驳?”
徐素瑶笑了一笑,“上回吃的亏还不够吗?竟然还敢揣测圣心!”
徐思铭面色也缓和了一些,“不能妄自揣测,却也不能完全不揣测呀!”
这时,湘来苑的竹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往两个人跟前一跪连磕了三个响头,哭丧着脸求道,“求郡主救救小公子吧,姨娘见红了,奴婢寻了府里的大夫瞧了不中用,老爷又不在家,求郡主再寻个太医过来,若是迟了,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第25章 暗语
地椒紧跟着竹叶进了屋,也往地上一跪,“请郡主责罚奴婢,奴婢没能拦住竹叶。”
地椒是当日第一个掌嘴林氏丫鬟的人,生来胆子大、力气大,她也拦不住竹叶,可见竹叶是卯足劲冲进来的。
徐素瑶安慰了她几句后让她退下,又请了冷嬷嬷去宫里寻太医,冷嬷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了唇,应声出去了。
徐素瑶这才有时间同徐思铭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之后,徐思铭冷哼一声,见徐素瑶有些惴惴不安,这才开口安慰道,“她作茧自缚,非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有些事可以让,有些事不可以让,这件事你没有做错,若是你内疚了,别人反而觉得是你做了手脚。”
徐素瑶点了点头,可心里到底有些不安稳,等徐思铭离开后,她跪坐在床上暗暗祈祷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到了亥时三刻,冷嬷嬷才回来,先是去自己屋子里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净了手,这才去徐素瑶的屋子回话,“林姨娘贼心不改,宋妈妈的话反而让她多了份心思,午膳之后偷偷吃了几个杏子,杏子是酸性大热滑胎之物,下午的时候林姨娘就见了红,竹叶请了府里的大夫给姨娘看,开了两副安胎药,叮嘱她一定要按时服用,林姨娘却以为她这胎做的很稳,并没将大夫的话放在心上,晚间喝了一口药嫌苦,让丫鬟给倒了,这才又见了红。”
说完这些,冷嬷嬷顿了顿才接着恭恭敬敬的道,“徐大人官阶不高,奴婢未曾进宫替林姨娘寻太医,而是寻了奴婢熟识的甄大夫来——甄大夫医术也是极好的,请贵郡主恕罪。”
徐素瑶有些讪讪的,“是我疏忽了。”
冷嬷嬷垂着眼睑,“贵郡主心善。”
因晚间睡的迟,徐素瑶第二日便起了迟些,白芍见徐素瑶神情恹恹的,便做主给徐素瑶做了一份酸枣仁粥,又给徐思铭做了一份胡桃粥,依照往常做了四样小菜。
用完早饭,徐思铭抿了一口茶,“我今日同周学士一起去寻叶馆主,你若是无事,走之前我教你一些暗语的使用。”
先前徐思铭已经教了原主一些简单的暗语,却是主要用于求救留线索的,可因原主并没有认真学习,如今的徐素瑶并不会使用,此时见徐思铭提起,徐素瑶自然求之不得。
徐思铭让丫鬟们取过自己送来的书,随意拿了一本史书,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其中的笔记说道,“一般笔记的内容与正文有关,奇数页你挑偶数字读,偶数页则挑奇数字读,遇到避讳字跳过不读,遇到地名人名跳过三个字不读……”
徐素瑶暗暗诧异,这些书籍她已经在空间里看了数遍,竟不知其中蕴藏着玄机。
这一教足足教了半个时辰,徐素瑶才弄明白其中的精妙之处,她又翻了两页试验了一番,果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笔记,蕴含着大量的信息,她不禁被吸引住了,一时竟看的入迷。
徐思铭已经去周府了,只留下徐素瑶一个人津津有味的解着暗语,她连着解了半本书,最后耐不住,用过午膳后闪身进了随身空间,直在空间里过了一个月,不仅将书中的暗语全译了出来,还学会了使用暗语的方法,这才心满意足的从随身空间出来。
随身空间外仍旧是当日的午后,暖暖的阳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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