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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闲女-满山红遍-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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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氏和陈氏的关系尽人皆知,整个钱家也变成陈氏暗桩。再说常胜饭店,钱甘氏到朔方城一直住在常胜饭店,也就是幕后老板娘。当天她是早有准备,不仅让周少将军大大丢脸,也是捏住他把柄。后来要挟过几次,但少将军有骨气、纯爷们;钱甘氏气的回去砸了不少东西,饭店账簿上都有。”
庆王、逸王、陈玄龙骧都突然惊醒!
当时查封常胜饭店,是埋下这伏笔、挖了好大一个坑!爹又要惨了。
因为查封特突然、太意外,常胜饭店什么账簿、还有一些东西、包括人,简直是不设防的小萝莉,全完了。开始怎么没往这儿想?
为什么就没一个人往这想?大家不是都挺聪明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还一个劲想办法解决李璈问题,现在全被解决了。陈玄龙骧吐血,一头昏倒。
程林霜、宇文焘、曾旻等正好在南边坐着,原本准备作证,周邦正确实和常桂香躺一块,周邦正被人看完了;现在却急得火烧眉毛,他们去过常胜饭店请周邦正吃酒是无法抵赖的。如果证明陈氏陷害,他们就是帮凶,现在怎么办?
“啪!”泰王一拍惊堂木:“你先退下,下一个。”
又一个女子跪着上前:“民女陶三妹,是常胜饭店侍女。去年七月李璈就秘密到朔方城,一直住在常胜饭店,就在周少将军出事院子后边。周少将军昏迷,非常方便他行事。另外,李璈还和李狂联络,李璈这边联络陈氏,李狂那边联系苏国余孽,具体民女不清楚。李璈让民女服侍的时候,曾说他只是玩玩常桂香。”
泰王说道:“李璈联络陈氏,而常胜饭店就是陈氏开的,钱甘氏是老板娘。”
陶三妹应道:“钱甘氏身份、眼光高的很,每次把李璈叫去,说了什么民女不知道。不过有一次李璈想勾引钱甘氏,被掌柜打断一条腿。”
其他人听着,怎么觉得这故事才香艳呢?一个狗腿试图勾引女主人,却被男主人打断狗腿。
钱甘氏已经可以确定,非常肯定,一定是陈氏的人。李璈那么贱,还勾结苏国背叛大虞,这样一个人的孽种,要赖在周邦正头上,老天都不能忍啊,太恶心了。
庆王、逸王、崔郕公、赵平海等一伙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泰王将另外几人问完,这么简单的案子,云家汪星人都懂了,跑出来溜两圈,顺便监督其他汪,谁敢乱吠就开除狗籍。
小狗现在正壮年,比三年前还聪明,泰王让它回避,它就去找逸公子。
衙役又押着一帮人上前,钱甘氏、杭氏、单氏、常月郡主都是拖家带口,有的是这两天在京师抓的,像温成久、李昌、常仁贵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一衙役小伙挺酷,一脚将钱甘氏踹上前,侮辱了周少将军还要挟他,有种就多活几天。
钱甘氏穿着囚服有点惨,眼睛看向周围,还想寻找希望。但外边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天昏地暗,堂内灯光又太亮,眼泪唰的流下来。
“啪!”泰王一拍惊堂木:“钱甘氏,从实招来!”
钱甘氏咬牙,拿出陈氏千年的骄傲:“我没什么要说的,你也别想屈打成招。”
泰王应道:“罪证确凿,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萧何牧终于跳出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什么罪证确凿,那只是一面之词。他们都是卑贱的下人,没准被威胁或收买了。”
泰王一拍惊堂木:“扰乱公堂,罪加一等,打四十杀威棒!”
一帮衙役毫不犹豫的将萧何牧按倒,两边杀威棒如雨般落下,伴随着萧侍郎的惨叫,特带劲儿。刑部侍郎拆刑部尚书的台,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外边无数老百姓叫好!好多人叫骂!傻逼,人家陈氏的狗都没吠,他不是纯属找死么?人到了这一步,老天都帮不了他。大家又趁机大骂钱甘氏,强烈要求将她充军!剐了都便宜她!
四十杀威棒打完,萧何牧气若游丝,竟然没一个人为他讲情,萧明经又吓到了。
泰王当即下令:“钱家勾结陈氏作乱,全家充军。”
赵卓忍不住喊道:“今儿审的是常胜饭店一案,和钱家有什么关系。”
泰王一拍惊堂木:“扰乱公堂,二十杀威棒!”衙役在那打,泰王继续讲,“钱甘氏和陈氏等合谋陷害周邦正,便是作乱。至于和钱家有什么关系,有请证人。”
茜云郡主的傅母先出来,给泰王、董健、吕苍宇等行礼,条理清晰的将三月二十二日朔方城将军府依水堂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茜云郡主随后出来作证:“钱甘氏当时大吼,说陈氏敬佩大元帅,愿支持大元帅继续平定河东,资金、盔甲等各方面都不是问题!又说苏国也有意停战,这次是真的议和!到时大元帅和苏国隔着苏格拉河,一衣带水,和谈对大家都有好处。”
华妸郡主现在就是一个真人版芭比娃娃,大眼睛愈发通透,直视人灵魂:“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本郡主不妨直说,陈氏是煽动大将军谋逆。大将军德高望重不是他们能侮辱的。但他们作乱是不争的事实。”
好多人还在震惊中。二话不说将常桂香按倒检查,定国郡主威武。
至于钱甘氏、陈氏,真的不需要多讲,只要下手即可。外边不少人喊为周少将军报仇。
赵卓也打完。刑部大堂不是朝堂,不是谁有想法可以各抒己见。刑部的旁听席只能是旁听,让你讲再讲,没点名就乱讲,挨打是活该。
泰王凤眸扫过庆王、逸王、崔郕公、陶圳公等,谁想试试杀威棒就举手、开口也行;不开口他继续、带着王者之威:“将钱甘氏拖下去。杭氏从实招来!”
衙役一脚踹的杭氏满地打滚,哪里还有半点老夫人的样子,穿着囚犯满头白发倒有点可怜。外边却一阵狂笑,和颜家有关的老虔婆,让她也去充军,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上。
杭氏从地上爬起来,大骂:“周邦正是我侄孙!老身已经古稀!”
刑部主事插话:“杭氏今年六十七,虚岁六十八。”
泰王一拍惊堂木:“看来你是不知悔改!温成久母子参与陷害周邦正,全家充军!”
温成久忙爬上前:“我没有!我是被人利用了!当时李昌等人只说请周邦正吃酒,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周邦正是我表外甥,我岂会害他!”
泰王喝道:“事实就是你参与了!杭氏咆哮公堂,掌嘴二十!”
杭氏一直骂不停,衙役按住她,拿着三指宽竹板就抽,几下就把她抽老实了。
温成久看着就害怕,好汉不吃眼前亏,做人要能屈能伸。就算充军,活着总有机会。这也是一个到河东的机会,别人不知道,他到时再拿出表舅的身份,凭着他的本事,肯定能有一番作为。温成久想得挺美,毕竟陈氏不能放弃他们,苏国也需要他。
其他人看着温成久却无语。挨打的是他亲娘,他就没什么动作?真是太能打算了。
泰王懒得管他,希望温表舅在罗文刚手里能有一番作为。继续李昌和常仁贵,嘴硬就全家充军。李家全家包括李狂一家,李狂的父亲是兴平驸马外甥,母亲是杜无悔女儿。
其他人一时默然。有人觉得,杜无悔能封杜贞公,和女儿、外孙不无关系。卖女求荣估计算不上,若是能卖出一个国公,大家抢着买。而照圣上和周广坚决的态度,他不同意也没用。
眼看一批人快审完,才轮到常桂香和李璈。外边老百姓一阵骚动,都想凑近点好好看看,这是怎样一对狗男女,才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常桂香穿着囚服,挺着大肚子,突然大哭,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逸公子喝道:“将她拖出去给大家看看!带着个孽种还想装无辜,演技不错啊!”
两个婆子也特厌恶常桂香,这傻逼之前在牢里还不停说她怀着周少将军的孩子;有了这机会一左一右就将她拖出大堂,最好将她游街、骑木驴,当然充军也是蛮挺不错的办法。
大堂内逸公子再盯着李璈:“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你正好在将军府安心养胎,再把孩子生下来。只要周广一死,周邦正那废物也得玩完,我会尽快带你们母子离开。他们若是敢对一个孕妇下手,一定会遭人唾弃。你只管放心,一口咬定是周邦正,别的照计划就行。”这都学着李璈阴邪的口气,最后冷喝,“不知本公子作证行吗?照计划又准备怎么让大将军一死?”
☆、第418章,谈谈理想人生
朱雀大街刑部外衙,里里外外全是人,狂风暴雨没有一个人离开。反正是夏天,就当洗澡了。
这老天爷赏下的澡洗的痛快,有些人大半年或者几年没洗澡了,污垢一下被洗干净,露出里边的皮肤貌似还挺白,反正比以前白。
仪门里边大家更注意礼仪,北边达官贵人早准备了各种棚子连成一片,夫人小姐可不能轻易淋雨。南边老百姓粗糙一点,就淋着雨看着常桂香。
常桂香被两个婆子押着,和游街示众差不多;风雨中愈发大声哭,挺着大肚子,确实值得同情。但论受苦谁比得上老百姓?谁还有多余的同情心施舍给一个淫妇。说到底不过四个字: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不过老百姓嫉恶如仇,终究还是善良,撇了常桂香看向那渣男。
不少人觉得,常桂香毕竟年轻,是被渣男骗了,因此还是该同情。相比之下渣男就罪大恶极该千刀万剐。离着远又下着雨,外边更看不清,一会儿逸公子将他拖出来,大家有赏。
大堂内,灯光明亮,众人都看着李璈,一阵说不出的味道。
案子审到现在,众人都有各种想法,这伙人的最终目标是周广,貌似也不奇怪。周邦正在某些人眼里只是废物,呵呵哒,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废物。
李璈穿着囚服,表面看人还好着,长得和周邦正有几分像,气质却一个天一个地。他大概天生阴邪的气质,让他成为人渣中的极品。
大家都是秒懂,曾经就有个侏儒长得像大将军,没想到还玩这种把戏。
李璈对上逸公子,脑子一瞬间空白,好像受了二百五十点永久性伤害,估计只有传说中的九转神丹才能治愈。
李璈不是废物,相反他很聪明、很有抱负、也很坚定,被抓后他一直坚定信心。然而现在算是重见天日,天上只有打雷下雨却没有日,谁把他的日夺走了。他终于乱了阵脚,面对逸公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其实这不怪他,他的日即主子陈氏金龙卫面对逸公子也没辙,何况他一小瘪三。还妄想周广一死,周广亲闺女能不怒?闺女一怒血流漂杵。长孙壮、沈瑜、祝庭兰以及泰王等都看他怎么死。就他一个肯定不够,他就一瘪三,得有足够分量的人,才能为周邦正的名誉献祭。
萧明经忽然跳出来,指着逸公子喊:“她扰乱公堂,为什么不打她!”
崔述也跳起来,却被扈从强硬按回去。崔郕公、陶圳公、夷赟、张千等都知道,跟逸公子讲道理多半要吃亏。何况李家已经充军,剩李璈一个主犯,实在犯不着为他牺牲。若说针对逸公子,现在大家心里都没底,回头还得看陈氏。
陈氏、陈玄龙骧本来想挺美,还要反咬一口。谁知道十二个金龙卫、金狮卫都没能给逸公子造成一点伤害,就那么被团灭,回头就回头再说吧。
萧明经只能孤军奋战但理直气壮、年轻冲动、气血方刚:“别人随便说句话,逸公子却想做什么、为所欲为!若是不打她,就是区别对待、偏袒!泰王身为刑部尚书!”
泰王凤眸盯着他,盯得他头皮发麻,不信一怕死鬼能突然变成圣斗士。
沈瑜也犀利的盯着他,祝庭兰杀人机器、杀人多了眼神都带着血腥气,一些衙役等都看着萧家骚年。他说的是实话,但有些话好说不好听。他这是挑战规则下限,却未必能破了逸公子的下限,大家纯粹是看他不爽。
萧明经被众人来回碾杀十三遍,俊脸苍白冷汗直流,却咬牙还想坚挺。
泰王看他挺的太辛苦,小心伤了根本哪天挺不起来,难得日行三善为他解释:“逸公子有神明保佑,能通神,所言能代表天意,你能吗?”
萧明经大叫,这算什么解释!这是赤果裸的偏袒!太不公平了!
安平长公主开口、叹息:“萧丞相一世英名。”
昌平公主跟进:“本公主今天才听说,安邑坊义学的茅屋,是比照泰王。本公主好奇,她一个女子学泰王做什么?按说要学也是学昭太妃、恭王妃等,学本公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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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妸郡主大眼睛对上周疲к哟笱劬Γ骸罢饷此滴颐呛湍阋谎欠踩耍俊�
昌平公主乐。安平长公主也乐。不少人揶揄的看着定国郡主。周疲к永浜咭簧刹皇遣莅芎退谎屯底爬职伞�
“啪!”泰王一拍惊堂木,言归正传:“李璈,从实招来!”
李璈回过神,大喊冤枉。泰王直接让人将他拖去充军,不少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逸公子星眸就看着不少人,外边闪电划过,好像劈在某些人头顶。庆王、赵瑨仁、逸王、程林霜、宇文焘等心又提起来,小恶魔还要折腾什么?
泰王一拍惊堂木,伴随着雷声天威滚滚:“程林霜、宇文焘、曾旻、包护、孙跃,上前来!去年九月二十三在常胜饭店伙同陈氏陷害周邦正,尔等可知罪?”
程林霜、宇文焘、孙跃等一帮人对视一眼,再看看陈玄龙骧,一齐上前应道:“我们是去过朔方城,因仰慕周大将军,故而邀请周邦正,但绝对是出于好意,请泰王明察。”
泰王看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把棺材抬出来、是把一箱子打开。
刑部主事从里边拿出一本账本,翻开念道:“辛酉月、辛丑日,曾旻入住,送礼一箱,另索要黄金千两,丞相贺礼两件。壬子日,李狂战利品送到,送礼一箱,又索要南充段玉六件,黄金象牙雕塑两件送萧明悦。庚申日,借口周邦正难搞,索要白银三万两。甲子日,李狂战利品送到,送礼一箱,又索要玉冠四顶、砚台、四兽镇纸等宝物为萧明经加冠贺礼。”
“啊!”萧明经大叫!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一定是在害他!
其他人正看着曾旻,这不停的“索要”,估计陈氏也很讨厌他吧?
这时一齐看萧明经,他头上鲤鱼跃龙门玉冠真是别致又好看,红玉鲤鱼,晶莹剔透的浪花,旁边一抹墨绿色好像水草,显得更生动。这样一顶玉冠,萧丞相三年的俸禄只怕都买不起。
众人再看曾旻。三四十岁男人一枝花,貌似也很端正,没想到有一颗那么贪婪的心。若说萧丞相被萧何牧坑了,那么萧何牧就是被这妻舅坑了。
曾旻已经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比外边雨还下的大。心里想的却是萧家这些自命清高的蠢货,关键时刻一点用都发挥不了。
“住口!”萧何牧发挥一点作用、醒过来忙喊,他终于害怕了。曾旻每件事都和萧家有关,很多东西却没落到他手上,谁知道曾旻还做了什么,他想和曾旻撇清关系。
刑部主事没听见,拿着账本仔细看:“旁边一篇小字:某谓掌柜,曾旻巨贪、欲壑难填。掌柜曰: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贪得无厌,才能全力以赴、无孔不入。掌柜长叹:周家处处是孔,却不得其门而入,周广非人也。某深以为然。”
大堂内一片安静,实话总是这样、让人无言以对。
这也是对陈氏所有狗腿的一番话,轩王、恒王、齐王老脸都有点发烫。
“啪!”惊堂木一声响,仿佛打雷吓人一跳。外边真的在打雷,狂风暴雨催人急。
泰王凛然喝道:“程林霜、宇文焘、曾旻、包护、孙跃,还不认罪!”
曾旻噗通一声跪下。程林霜看向逸王。逸王浑身发抖,若是泰王一个,他作为兄长能对付,但上面还有董健,还有安平长公主他姑,还有逸公子。
宇文焘、孙跃等也犹豫着找组织救命。照今天的情形看,肯定要充军。但他们不想去啊。别以为充军留了一条活路,还有一线希望。其实充到虎贲军不过是给周邦正一个报复的机会,到时肯定全家生不如死。就算周邦正不动手,也有多少人要帮周广出气。
“啪!”泰王一拍惊堂木:“到现在还拒不认罪,每人五十杀威棒!曾旻三十棒!”
曾旻、程林霜、宇文焘、孙跃等都是一愣,这几十棒打下去人就废了。
刑部衙役人手不够,一群屠夫愉快的来帮忙,三两下将人全按倒。
逸王忍不住跳出来、程家一直是他最大助力、必须帮:“慢着!送东西、而已能有什么罪?陈氏、一直支持大虞,慷慨送礼难道不行?”
“啪!”逸公子拍手:“扰乱公堂,五十杀威棒!胡说八道,五十杀威棒!勾结陈氏,五十杀威棒!”逸王顿时吐血,逸公子冷哼一声,“今儿先打五十棒,每隔五日再补五十棒!”
长孙壮带着几个亲兵扑上去将逸王按倒,刑部杀威棒都不够了。等曾旻先打完,沈瑜亲自伺候他,这傻逼还请旨要纳沈翠筱为妃,老子打不死他。
泰王没看见,这傻逼曾经想抢他媳妇,他没亲自动手算好的。
萧明经又喊、他从曾旻那收了不少好东西、可不想变成贼赃:“就是礼尚往来!”
逸公子身形一晃,将萧家骚年抓过来。她依旧坐榻上,让萧家骚年坐地上。她伸手摸着鲤鱼跃龙门玉冠,用手指弹两下鲤鱼,敲冰戛玉音色完美。萧家骚年已经吓破了胆,一千字的辩论也散功,在逸公子的气场中他就是想死也不能。
萧明经还特担心,这顶玉冠他最喜欢,小心点千万别被逸公子弄坏了。
逸公子一眼看懂,乐:“你头从哪儿来的?”
萧明经一脸茫然。其他人都看热闹,逸公子别将萧公子玩坏了。
逸公子觉得这些人真是,没看出她在毁人不倦吗?这问题听不懂,她换个浅显易懂的、随手指指程林霜和宇文焘:“他爹睡了他娘,叫什么?”
萧明经虽然单纯,但不傻:“**。”
逸公子再示意萧公子:“你爹睡了你娘,把你睡出来呢?”
萧明经面红耳赤,被逸公子星眸盯着,还是委曲求全、小心应道:“这是伦常。”
逸公子一拍他玉冠。萧公子吓得忙扶着玉冠,好像比脑袋还重要,头可断血可流玉冠万万不能丢。以前其实没这种感觉,他不算恋物癖,作为丞相孙子好东西也很多。今儿突然听说还有这么多故事,好像这顶玉冠苏国皇帝戴过、有着特殊意义,就突然珍而重之起来。
逸公子看他出息:“端午节你给岳父家送粽子,岳母给你回礼,那叫礼尚往来。陈氏给你送玉粽子、金粽子,让你找你祖父帮忙,这叫行贿与受贿。你祖父若是利用职务之便帮忙了,这又是一重罪,懂吗?这东西来路不正,还得罪上加罪。”
这东西来路已经很清楚,李狂从河东运回来的战利品啊,就这么分了。
少数脑子不清醒的现在都懂了。然后逸王一顿打白挨了。其实伐苏从河东捞到无数好处,有很多人通过不同途径分享了。但这种事儿不能拿出来说,更不能像逸王这样还替陈氏讲话,不打他打谁?
一顿打结束,衙役有办法,将他们都弄醒,事情还没完呢。
泰王一拍惊堂木:“念在大将军凯旋的份儿上,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上交所有非法所得,并缴纳五十万两白银罚款;或者抄家、彻查。”
噗!一片的吐血。逸王吐得最投入,没别的意思,就是他身体不好,快不行了。
宇文家一个年轻人喊:“为什么要罚五十万两!我家没那么多银子!”
泰王下令:“查抄宇文家。”
宇文家是宁王妃娘家,跟原宁王、原霍家是完全一伙。也算火氏狗腿,现在也认陈氏为主。从来没做过好事,早就该清理他们了。宇文家不大不小,五十万两现银拿不出,但不用倾家荡产,只要出点血凑一凑就能凑够。这等于又放他们一次,不过是一张一弛。但宇文家不识相,那就不用客气、一步到位。
主事飞快准备文书,屠洪辉已经调来五百神策军,查抄宇文家足够了。
不少人看长孙壮,他以前有小炒蛋的外号,现在封侯了,终于不用做这种事了。还是被屠洪辉抢了先?要不要刺激两下,让长孙小将军和屠将军干一架?
长孙壮冷哼一声。抄一个宇文家哪里用他出手,哪天抄逸王府、韩王府还差不多!
逸王、赵卓、程林霜、包护等都抖三抖。其实相比充军,这好太多了。
孙跃反应快,大声吼:“我愿意上交、再交五十万两罚款!”
钱能解决的从来就不是问题啊。就像刘家,交几回钱,刘埔竟然捞到永明城建陪都的肥差,简直驲了狗了。大家折腾来折腾去,难道真喜欢折腾?还不是为了名和利?早知道这样又何必挨打,泰王一定是故意的。
不少人都看出来了,今儿审案很奇怪,先把帮凶审一批、充军,再审两个主犯、常桂香还在外边,然后又是帮凶。最后应该陈氏,不少人期待中。
刑部主事则拿来文书,递给孙跃:“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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