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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贵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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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倾月直接就笑了出来,“早知道你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了,说吧,还不走,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齐玄墨不答反问。
  李倾月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齐玄墨,你自己家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干净,却偏要来过问旁人的事,你不觉得将轻重弄巅倒了?”
  齐玄墨的眸子一紧,好半天才有些无奈道,“那是我的二叔。”
  “所以?”
  李倾月轻嗤一声,“原以为你与国师齐名,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一个优柔寡断,行事拖沓之人,想不到,我还真是看错了。”
  齐玄墨紧紧地抿着唇,到底是没有反驳她。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想要保住齐家,你就必须要学会断腕。如若不然,死的,将会是整个齐家!”
  齐玄墨猛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可是铁矿之事?”
  ------题外话------
  这两天好冷…感冒了。鼻子不舒服。呜呜。亲们要记得加衣服,多喝水呀。

☆、第八十章 砍下来喂狗!(精彩)

  不怪齐玄墨如此惊异。
  那铁矿原就非百姓所能有权去开采和随意使用的,更何况,还是那样一大批?
  按律,所有的铜、铁矿原石,都是要由朝廷统一开采,再开始提炼。
  像是民间用的,量小,而且铁的成色也是与朝廷用来制造兵器的大不相同,可湘州仓库那边储存的铁矿,成色却是极好的,一旦被人捅到了上头?
  “你放心,我们既然是合作的关系,自然不会想着害你。我这次过来见你,也只有一件事与你商定。”
  “何事?”
  “将你们齐家肃干净了,我便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绝无隐瞒。”
  齐玄墨的眸光一动,脸色却明显地暗了暗,“你就这么有自信?”
  李倾月随意地笑了笑,“你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将注意力锁定在了荣华公主的身上么?怎么,想知道我是不是她?”
  齐玄墨抿唇不语,他是真没想到,这个丫头的观察力如此敏锐。
  “齐玄墨,做好自己的事,我们再见面时,你想知道的一切,也都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李倾月话落,轻扬了扬眉,“事实上,我从来不认为你齐大公子真的就是那么干净纯洁了。”
  这话说的可是另有深意!
  至少,在齐玄墨本人听来,是另有一层意思在的。
  齐玄墨明面儿上是世家公子,可是实际上,手中的势力,却绝非仅限于名门公子才有的。
  如果被人知道,他齐玄墨竟然还是江湖某几个帮派的主子,只怕,就会引起众人的鄙夷了。
  堂堂世家公子,却做一些令人不齿之事,的确是容易影响他的名声。
  “你千方百计地阻止我再在京城待下去,只怕并不只是害怕我会查到你的身世吧?”
  “的确!”李倾月很坦白地点了点头,“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出现,会打破了现在上京权贵间的某种平衡。”
  齐玄墨沉默了一下,“你说的可是京城齐氏?”
  “他们迟迟不肯表态站在哪一边,现在又在极力地拉拢你,我这么做,也是想着让你早些脱离这种麻烦。”
  “罢了,我明日就会离开。真希望我们再见面时,能拨开云雾见月明。”
  这句话,也等于是默认了先前李倾月提出来的条件。
  齐玄墨一走,李倾月算是彻底地安了心,总要腾出手来,先把一些碍眼的人,给处理了。
  只是,李倾月还没有动手,护国公府就出事了。
  老太爷出门去寻早年的几个同僚一起下棋听琴,没想到,半路上,竟然出了岔子。
  等到李倾月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太爷已经血淋淋地被抬了回来。
  好在还有一口气,李倾月也顾不得其它,立马就差人去了玄清宫将顾白给请过来了。
  梁氏和宋华生帮着将老太爷身上的血衣换了,又将伤口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老太爷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任凭他们做什么,基本上都没有了反应。
  顾白到了之后,一看这么多的血,立马就先给老爷子服下了一颗药丸,然后才开始察看伤势。
  半个时辰之后,顾白才出了内屋。
  此时顾白洁净的白袍上,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
  “来人,马上备好热水,服侍国师沐浴更衣。”李倾月是知道他有一点儿洁癖的,早就让人备了了衣裳。
  见他出来,脸色还算平静,李倾月不问也猜得出来,外祖父伤的虽然重,应该倒也不是有性命之忧了。
  宋华生随后出来的,他一直在里头帮着顾白打下手。
  “老爷,怎么样了?父亲现在没有大碍了吧?”
  其实梁氏说出这话来,自己都有点儿不信!
  伤的那般重,往回抬的时候,看到了老爷子的左腿几乎就是还连着一丝皮肉,骨头都断了!
  “国师说,父亲身边不能离人,十二时辰都得守着,只要是父亲一发热,立马就得准备着,若是一直没有办法退下来,怕就有危险了。”
  李倾月明白这一点,这是担心外祖父会因为外伤感染,从而引起其它的并发症。
  看到外祖父伤的这样重,李倾月的心里自然是既难受,又愤怒!
  这会儿护国公府上下,都是乱糟糟的一片,李倾月心中越急,面上越是冷然。
  看着眼前的这些忙碌着、哭嚎着的人们,几人真心?几个又是在伪装做假?
  顾白换好了衣衫,并没有急着离开,反倒是又回到了这里,正好就坐在了李倾月的旁边。
  “别太伤心了,至少现在老太爷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外祖父的左腿怕是废了吧?”李倾月的声音很冷,很淡,让人听了有几分的发毛。
  了解她的顾白知道,她这是发怒了!
  “嗯,我看过了,腿上是直接被人砍了一刀,好在救回来的及时,那条腿,我暂时帮他用夹板固定住了,休养上半年,也还可以再动的,只是走路,难免会有些拐。”
  “外祖父的腹部还中了一刀?”
  “嗯,那一刀伤地并不深,内脏一切完好。老太爷的右肩上那一刀伤的有些重,将来再提笔练字,怕是会有些费力的。”
  李倾月听到此,眼睛则是微微阖上,眸底的痛色,在缓缓地流转着,咆哮着。
  外祖父身为一介文臣,自小便开始练习书法,写了几十年的字,到现在仍然是每天都要坚持练上一个时辰。
  可是现在却要告诉他,等他的身体养好了,怕是再也不能写字了,这将是一件多么惨忍的事?
  “能看出是什么样的刀所伤吗?”
  顾白摇了摇头,“因为他的身体被移动过,再者,应该就是普通的那种大刀。我只是没想到,在天子脚下,竟然还会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天子脚下?哼!只怕就是因为是天子脚下,所以那些人才会动手的。”
  “公主?”顾白微瞟了一眼四周,示意她说话小心些,免得被人听到。
  “顾白,今日之事,多谢了。”
  李倾月说完,直接进了内室,屋子里,几位长辈都在,宋子夜和宋子垣二人也都守在了床尾处,眼巴巴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你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舅舅,还是轮流当值为好。都守在这里,外祖父的伤势也未必就有好转,再者,屋子里人太多了,也并不利于外祖父养伤。”
  梁氏抹了把眼泪,“老爷,倾月说的对,我们还是轮流在这里伺候吧。今日就我们夫妻在这里照顾着,明日二弟和子夜在这里照顾。您看呢?”
  宋华生点点头,看着昏迷不醒的老爷子,也只能如此了。
  当天后晌,宫里头就来了旨意,各种补品灵药,送来了不说,皇上还特意又派了几名御医过来。
  雪苑里,李倾月则是满身的怒气,无处发泄!
  “公主,岳总管刚刚让人送来消息,皇上下旨着岳总管详查此事。另外,婉婕妤的禁足令解了,而且皇上还特意准她明日出宫来看望老太爷。”
  李倾月的一双明眸中,闪出一道寒光!
  婉婕妤?
  “绿妩,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本宫要去好好查一查,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真以为宋家文人世家,就是好欺负的了!”
  “是,公主。”
  入夜,李倾月已换上了一身太监总管的服侍,坐在了长生殿内。
  “阿布,可有什么线索?”
  “回主子,宋老太爷是与刘老、方老一起在棋社里头待了一个时辰左右,然后又一起去了茶楼听琴,随后三人各自分开。属下去看过了,宋老太爷走的路,是离护国公府最近的一条路,其出事的那条巷子,亦是平时经过人马最少的。”
  “既然是有些偏僻的地方,老太爷何故要经过那里?再者,老太爷一不上朝,二无重要之事,何需特意走近路?”
  细心的李倾月直接就将这一疑点给点了出来。
  “回主子,属下也差人问过了国公府的下人,他们说,因为老太爷喜欢吃福雅居的点心,走那条路,不止是回府近,去福雅居也是最近的。”
  阿布办事,从来都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李倾月身子一顷,“可有让人去查了福雅居?”
  “回主子,查过了,那家店在上京经营了有三十余年!如今的当家的,是老掌柜的儿子。”
  既然是一家老店了,那么,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那就查当天陪着老太爷出门的下人,一个也不许漏掉!还有,明日我要去一趟国公府,你随本座同行。另外,将大理寺的刘常也叫过去。”
  “是,主子。”
  红叶迟疑了一下,“主子,将刘常大人请过去,是否不妥?他毕竟也是大理寺卿,这身分?”
  “哼!既然是皇上下旨由本座亲自来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那凶徒绳之以法。再则,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一次皇上对宋家的态度,有多明显吗?”
  阿布一愣,想到皇上的旨意下的快不说,而且,竟然因此而解了婉婕妤的足,按例,一个小小的婕妤,是根本就没有出宫探视的权利的。
  而且,皇上赐到了护国公府上的那些灵药,可都是非比寻常的。
  有那么几种,就算是有钱,在外头也是买不到的。
  “皇上下旨让婉婕妤回府探视,却没有说让她带着李敏同往,这说明了什么?还有,我回来之前,皇上还特意又赏赐了几名护卫到国公府,说是为了保护国公爷不会受到袭击。”
  “主子的意思是说,那些凶徒还会再度对宋家人出手?”
  李倾月冷笑一声,“未必!”
  阿布和红叶都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皇上这次会把宋老太爷遇袭一事,交由岳倾来审理!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岳倾经手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与皇上的利益有着紧密关系的,即便是与皇上无关,也是与皇室脱不了干系的。
  可是这一次,因为一个早已致仕的老爷子,皇上竟然要岳倾来亲自处理,可见皇上对这件事情的看重。
  换个说法,那就是皇上对宋家,是真的看重!
  李倾月显然不会笨到以为皇上是看在了婉婕妤的份儿上,毕竟,那日皇上对婉婕妤的厌恶,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至于三皇子李庆,显然,他现在还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的!
  也正是因此,让李倾月明确地感受到了皇上的态度,对于查处此案,也就多了几分的信心。
  至少,她将皇上的心思揣摩明白了。
  这也就等于,在审案的过程中,如果真有什么阻力,皇上定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次日一早,李倾月估摸着老太爷这会儿已经用过了药,带着司礼监的大批内侍及御林军,便浩浩荡荡地上门了。
  李倾月刚到,在正堂落座,刘常也跟着来了。
  宋华生和梁氏显然是一夜不曾安睡,两人的脸色疲惫,而且眼眶亦是青青的,可见昨天晚上是熬了一晚上。
  “国公爷不必理会我等,昨天晚上照顾老太爷也辛苦了,您可自行去休息,本座今日来,也是奉了皇上旨意,只为早日将凶徒揖拿归案,若有需询问国公爷的地方,自会相请。”
  这番话说的客气。
  可也因为是客气话,所以宋华生是不能当真的。
  哪能他们来了,他这个一家之主,反倒是避而不见了?
  李倾月也不强求,他现在的身分是岳倾,自穿上了这一身掌印总管的衣服,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阴柔中,可是带着丝丝的残暴之气,只是一个眼神,便足以令府上的那些下人们颤颤发抖了。
  “昨日老太爷出门之事,有多少人知晓?”
  梁氏怔了一下,连忙回道,“除了老太爷院子里的人,还有负责马厩那边儿的人,另外,就是门房和前院儿的一些小厮了。”
  李倾月点点头,“夫人身边的人可知晓?”
  梁氏一愣,“我身边的一位嬷嬷知晓,其它人,当是不曾到过前院,所以应该是不知道的。”
  李倾月再转头看向了宋华青,“那么宋大人身边的人呢?”
  宋华青犹豫了一下,“这个,到底有没有人知道,我也不太清楚。昨日早朝后,我便一直不曾回府,直到得知父亲出事。所以。”
  李倾月了然,“阿布,去,将所有得知老太爷出门的人,全部带到院内,由府上大总管帮着清点人数,核实身分。”
  “是,主子。”
  一旁的刘常,看到岳大总管意是如此问案,倒也有了几分的小心。
  原以为不过是一介阉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不就是仗着为皇上办过几件儿差事,杀过几个人罢了,能有多大的真本事?
  可是现在亲眼看到了岳倾处理此事的态度和心思,倒是升出了几分的佩服。
  看似一些不起眼的细节,却是绝对有可能会影响到了整个案件的审理和查实的。
  刘常身为大理寺卿,那也绝对是位列九卿之人,身分尊贵自不必说,可是眼前的李倾月自他进门之后,也不过就是轻点了个头,表示打过招呼了,至于后头的问案,那是连问也不问他一句的。
  起先,刘常还是有几分的不痛快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大理寺卿,原本这样的案子就该由他来直接审理的,谁知皇上竟然将此事交给了岳倾去办?
  得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他还能如何?
  更没想到的是,岳倾还命人将他请到了这里,请来之后,又是不闻不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打了一个什么主意?
  经过了外头阿布地严格审问和筛选,很快,得知老太爷具体行踪地就只剩下了三人。
  这三人中有两个是昨天跟在了老太爷身边的护卫,还有一个是长随。
  三人也都受了伤,昨日出门一共带了八个人,如今还活着的,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了。
  “阿布,将他们三人分别带入三个不同的房间,然后让他们都回答这上面的问题,仔细地写清楚了。”
  “是,大人。”
  李倾月自衣袖中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有些黑色的印记,不难看出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的问题。
  案子审到这一步,刘常其实是有些意见的。
  那些并不清楚老太爷具体行踪的人,就一定没有问题么?
  那可不一定呀!
  “来人,将其余知道老太爷出门的人,分别记好了,然后去各个门口仔细问清楚,看看昨天哪几个出门了?是在老太爷出门前,还是出门后?出去了多长时间,都要问清楚了。”
  “是,大人。”
  刘常这下子眼睛都直了,这个岳倾,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刘大人,这里就让他们先审着,咱们一道去昨天的遇袭现场去看看,如何?”
  “好。岳总管请。”
  这会儿,刘常已是不自觉地便多了几分的敬意。
  李倾月倒也没有谦虚,直接就大步挪开了。
  一行人到了昨天老太爷出事的地方,从巷子口开始,就一点一点地查着。
  从昨天得知老太爷在此遇袭之后,大理寺方面就立马派了人将这里给守了,整条巷子,不许人进出。另外门是开在这条巷子里的三家住户,也都被告知,不许出门。
  所以,今日李倾月和刘常到这里仔细地看着,倒是很容易再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岳总管,看样子,这些人似乎是一直埋伏在了此处的屋顶之上。”刘常看到这地上的脚印一直是有序地到了正中间,也就是老太爷出事的地方,所以,才会有此断定。
  李倾月点点头,飞身一跃,便上了屋顶。
  昨天晚上,李倾月就来过一趟了,只是可惜了,当时天色太黑,她又不愿意惊动了守在此处的衙役,所以也等于是无功而返了。
  李倾月尚着那屋顶慢慢走着,刘常也开始仔细地看着地面上的一些痕迹。
  阿不则是看向了墙壁上的一些划痕,大部分,都是刀砍过来的。还有一些,则是当时马车撞上去的痕迹。
  昨天被砍死的一匹棕色的马,此时仍然静静地躺在这里。
  没有大理寺卿发话,这里的一切,都无人敢动。
  马的躯体早就僵硬了,身子下面,是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整条巷子里,浓浓的血腥味儿,还是让人有几分作呕的冲动。
  李倾月在屋顶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很显然,对方的心思亦是十分缜密,而且当时将身形隐藏得很好。
  不过,李倾月走了数十丈之后,反倒是将目光掠向了前头的一排排民房。
  既然这条巷子上没有太多凌乱的脚印,那么,这些人极有可能是走上面过来,然后再埋伏在此的。
  又或者,那些人,根本就是住在这附近,所以,事发之后,他们逃脱地极快,只要将衣裳换下来,再快速地焚烧,那么一切就没有一丁点儿的痕迹了。
  李倾月站在了屋顶上,一手横于胸前,眼睛轻轻闭上,开始想像着当时的各种情形。
  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脑海中还原当时的情形,又一遍又一遍地将其否定。
  这一过程,是很繁琐,也是很痛苦的。
  尤其是受害者,还是她的至亲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倾月仍然站在那里,微凉的风自她两侧滑过,头发被吹起了丝丝缕缕,仅一抹背影,落在了刘常等人的眼中。
  她宽大的衣袍,微微抖动,并没有多么大的声响,可是却让底下的阿布看呆了。
  阿布跟在主子身边多年,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性情,又有多精明的一个人,他当然知晓。
  刘常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张口一个岳字刚刚叫出来,就被阿布及时地制止了。
  “大人稍安,总管正在想像着当时来敌冲出来的方向,以及他们的藏身之所。”
  刘常不会武,对于这等事情,他自然是听说过,也亲见过,可是现在看到岳倾也有此做派,心里头总是有几分怪异的。
  毕竟,仅凭着这些,就能断定那些人的行踪?
  刘常是不信的。
  不多时,李倾月自上面飞身而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那辆马车。
  随后根本马车行来的方向,再加上后来的这些打斗痕迹,最终确定出了行凶的人数、身手,以及他们手上使用的凶器。
  这些,先前在护国公府,那三人已经提到了。
  只是他们对于有多少人,始终是不能得到一个统一的答案的。
  事实上,他们自己当时太过着急慌乱,甚至是还有畏惧,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数数到底有多少人?
  再加上了对方的身形变换之快,他们就是想数,只怕也是数不清楚的。
  “刘大人,马上派人将这一片儿都给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阿布,我们要找的全部都是男子,身形应该是与你差不多。另外,从出手的这些状况来看,他们总共有八个人,逃跑方向为南。兵器皆为刀。其中一人的左臂受伤了。你亲自带人,仔细去查。”
  “是,大人。”
  刘常不解,她能确定人数,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可是如何确定其中一人受了伤?而且还能确定了他们的逃跑方向?甚至是还笃定了,他们仍然在此逗留,并未离开?
  李倾月也无心与他多做解释,又将自己手下的精英内侍调了出来。
  这些人,虽着内侍服,可是实际上,却都是自小受到过严密的训练,身手不亚于皇上身边的暗卫。
  “全部上屋顶,分散开来,看看哪家有可疑之人,直接抓过来。”
  “是,大人。”
  十余名司礼监的人跃上了南边儿的屋顶,开始快速地在屋顶上穿梭着。
  刘常眉头一紧,“这样能行吗?”
  “刘大人放心。我虽不及大人断案如神,可是这些年来经手的案子亦是数不胜数。这一类的案子,看似棘手,可若是由我的人来查,便不会太难。”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们这些有身手的人,可以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从此人的行路姿势上,便能看出,哪个人是练家子。而刘常,却是看不出的。
  刘常对此并不反驳,也不觉得是在侮辱了他。
  在他看来,也的确如此。
  他是文臣,断案主要讲的就是一个证据。
  而搜集证据这种事情,一般来说,也都是由底下人来办的。
  “来人,送刘大人回护国公府,仔细看看那边人的卷宗,相信这对于刘大人来说,是再简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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