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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贵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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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是如同一道雷电劈中了德妃的身体。
  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岳倾说的还真是没错。
  而且,她更不愿意承认的是,这位岳倾还真就是有那样的资本!
  没办法,谁让人家深得皇上宠信呢?
  不仅是在宫内有着仅次于皇上的大权,便是在宫外,人家的手上还有一支五万兵马的神策营呢。
  她是疯了,才想着利用一个空虚无用的身分来压制他?
  德妃?
  说的好听,这后宫之中,除了那位苏后,哪个女人现在不是摆设?
  便是身分压她一头的刘贵妃,现在不也是只是一年看起来高中,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作用的花瓶?
  皇上甚至是连朵花儿都懒得在她们这些花瓶里头插,她们在宫中的身分地位,已经是又尴尬,又卑微了。
  “岳总管,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她们好歹也是本宫身边的人,你就给本宫几分颜面,将她们留下来交给本宫处置,如何?”
  说着,连忙示意自己身边的女官捧了礼物过去,只盼着她能高抬贵手,放这些人一马。
  司礼监那是什么地方?
  若真的进去了,只怕是还不知道审问出些什么来呢?
  特别是那位嬷嬷,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若是真的被岳倾给问出些秘密来,她所有的心思就都白费了。
  眼下齐家与靖王结盟在即,她可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什么岔子。
  “德妃娘娘,只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本座行事,自然是有本座的规矩和底限。告辞了。”
  话落,连表面的一个虚礼都省了,直接就带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怎么回事?快去派人打探问问,岳总管今日在何处停留得最多?又分别见过什么人?”
  “是,娘娘。”
  德妃就不明白了,依着岳倾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与刘贵妃是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不是说岳倾与刘家的关系匪浅吗?
  现在怎么竟然出手破坏起她的好事来?
  德妃膝下唯有一女,因为没有儿子,所以多年来她在后宫一直是如履薄冰,担心自己一招不慎,便会引得梅氏将主意打到她的女儿头上。
  德妃的娘家不比梅家和刘家,京城齐氏,严格来说,甚至是排不上苍溟真正的世家的。越是如此,她便越是小心。
  直到梅氏彻底地死挺了,她才敢大声地喘口气,才敢高声说话。
  可是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又冒出来了一个岳倾。
  他到底是来搅局的,还是一直以来都只是在蒙蔽她们?
  岳倾从德妃的宫中带了人走,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座皇宫。
  德妃派人打探消息的人也回来了,说是岳总管并没有单独见过什么人,只是在翠宇宫的时候,似乎是停留的时间稍长。
  翠宇宫?
  德妃的眉眼紧紧地拧了起来,那里是贤妃的宫殿,难不成,是奉了贤妃的意思?
  德妃这里紧张地半死的时候,李倾月却派了身边的红叶去了一趟刘贵妃的宫中。
  半个时辰之后,刘贵妃便到了德妃这里。
  “给贵妃姐姐请安。”德妃一看她来了,顿时觉得有了几分的主心骨,连忙福身行礼。
  刘贵妃冷哼一声,连个好脸色也不肯给她,直接就奔了主座坐下。
  “你也太不小心了。你可知道今日岳倾为何将那几名宫带走?”
  德妃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看这意思,刘贵妃大概是知道内情了。惊的是,不知道岳倾到底是否拿捏住了她的短处。
  “还请贵妃姐姐明示。”
  刘贵妃看着德妃恭顺的样子,想想她无子可依,将来女儿嫁出去,她这个徐娘半老之人,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还能依靠谁?
  心中稍软,摇摇头,“你呀,今日岳倾去贤妃宫中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说是亲眼看到了贤妃正在用点心,按咱们宫里的规制,她的用度,也稍差了些。”
  德妃顿时杏眼圆瞪:“我当是谁,敢情是这个贤妃又来搅局了?”
  刘贵妃这会儿无比庆幸与岳倾处好了关系,上次自己嫁祸梅氏的时候,就是这位岳总管出手帮了她,这一次,又是岳倾。
  “若是岳总管不将人带走,只怕,今日你我都会有麻烦的。”
  “不过就是几个宫人,还能作出妖来?”德妃有些不屑。
  刘贵妃的眉眼一沉,“我以前一直觉得贤妃是个好相与的,可是今日才发现,她竟然是比谁藏地都深。”
  德妃一怔,刘贵妃又阴笑了两声,“岳总管今日从你这里带走了五个,其中有三个就是贤妃安插在你宫里的眼线。岳总管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不得已带走了五个人,目的,也是为了警告贤妃。”
  德妃顿时大惊失色,她一直都是小心谨慎,想不到,她的身边竟然还有贤妃的眼线,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
  “这怎么可能?”
  刘贵妃冷笑一声,白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可能?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自袖中抽出了一纸供词,送到了德妃的眼前。
  德妃迫不急待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白,咬着牙道:“好!好一个贤妃,这手段果真是高明!”
  “想不到,你身边五年前就有人被贤妃给收买了,而你还不自知。这一次,若不是有岳总管插手,只怕你宫里还会源源不断地有消息送到贤妃的手上。本宫还要纳闷儿,为何这位贤妃明明有皇儿在身侧,却从不主动为他争取什么,现在看来,不是她不争,而是她争的太小心。她想争的,也太大了!”
  最后一句,刘贵妃亦是咬牙切齿,她一直小看的贤妃,想不到,才是一个真正的布局高手,枉费多年来,她对贤妃的照料和信任了。
  如果不是因为贤妃在她这里处处伏低做小,又帮她说过几次的好话,她如何会让自己的靖王多提携着那个五皇子一些?
  今日看来,她分明就是中了人家的计!
  “贵妃姐姐,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刘贵妃面色阴冷,唇角略有些浅笑,“不急!她想让五皇子娶梁家的女儿为妻吗?本宫就偏不让她如愿!”
  ------题外话------
  感冒好几天了,眼下用的都是存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不断更…

☆、第八章 皇子出事!

  贤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手伸到了护国公府。
  先是宋乔,如今又是梁府的那个梁素眉,如果不是有这个贤妃的从旁协助,怎么可能会在梁府越来越受到了梁公的重视?
  李倾月对于什么嫡庶之别,原本是没有多大的偏见,毕竟身在这个时代,女子亦是不易。
  可是既然已成事实,那就要有自知之明,行事有分寸。
  只要是认清了自己的身分,那么梁家也不见得就会屈待了她。
  当然,梁素冰在府上有些跋扈的性子,这一点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如果不是因为梁钰是自己的人,她是压根儿就不会去管这等闲事的。
  李倾月好看的红唇紧紧抿着,事情越来越复杂化,原本她的本意只是报仇雪恨,可是没想到,竟然还能将皇上的后宫之事也牵扯地这般繁杂。
  不过这样也好,他的后宫不宁,对他来说,可是半分好处也没有的。
  李倾月冷冷地看了一眼外头的月光,皎洁明亮,就好像是一个刚刚被人用水清洗干净的白玉盘,高高地悬在那里,美丽,却毫无温度地注视着凡尘间的一切。
  这世上的一切,皆为无情。
  不期然地,李倾月的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是这样么?
  如果这一切果真都是无情的,那么顾白对她,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倾月面带苦涩地摇摇头,许多事情,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的。
  就好像是现在的这位皇上,她的皇叔,从政绩上来看,她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好皇位,或者退一步说,他至少不是一个昏君。
  可是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是她的杀父仇人的事实。
  想想她的父皇,她的兄弟姐妹,她的母后,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他发动的那场宫变,她又怎么会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
  李倾月感觉到眼眶酸酸的,涩涩地,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湿湿的。
  痛吗?
  怎能不痛?
  每每午夜梦回,她一人自惊恐中挣扎醒来,无论是眼前,还是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最多的,便是父皇临死前的那张脸!
  每每在夜晚看到了那如红绸般的火焰,她便不能自已地思念着自己的母亲。
  那一场熊熊大火,母亲到底是有多痛!
  她不能替代母亲受那烈火焚身之苦,可是她至少还留在这个世上,延续着她和父亲的爱,每当她在觉得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再继续存活的时候,她就强迫自己去想一想那一夜的皇宫,那一夜的漫天大火!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
  痛彻心扉!痛怨入骨!痛到麻木!
  可是李倾月知道,她没有其它的办法,唯有如此,她才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的理由!
  唯有如此,她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更果断,更狠辣!
  没有哪个人是天生便心冷如冰,心坚如铁的。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世间入骨的惨痛,一个人又怎么能从婴儿般纯净的心灵,淬炼成了一个宛若恶魔一般的毒心?
  李倾月总来不后悔自己变得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地不择手段,她只自责,为何当年没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母亲?
  脸上凉凉的,是月光的寒凉如水吗?
  李倾月伸手在脸上一擦,手指顿时僵住,脸上竟然湿湿的,是眼泪么?
  李倾月有些诧异,她有多久不曾流过眼泪了?
  她一直以为在她六岁那年,便流干了她这一生所有的眼泪,想不到,她竟然还能再落下泪来。
  这样也好,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有眼泪,就说明她还有悲伤,有怨气,如此,才能证明除了冷血之外,她还是有别的情绪的,也就是说,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主子,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今天又累了一天,明日皇上还要召见,您的气色若是不好了,只怕皇上又要问起了。”
  李倾月垂眸,是呀,她现在可是岳大总管呢,明天还要去面圣,不能让人看出她的疲惫,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横生出多少的事端。
  “贤妃那里如何了?”
  “回主子,贤妃对于您今日突然巡视各处,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打探到您带走了五名宫人,得知有三名是她的眼线之后,便分外地惊慌,已经命人往宫外送信了。”
  “可知那信送到何处了?”
  “回主子,贤妃的娘家在凤城。”
  李倾月的眼神倏地一紧,随即唇角又现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我竟是忘了,凤城的南宫家,如今也还有人在呢。想要查出贤妃的底细,自然是十分容易的。”
  “是,主子。”
  “此事交给南宫信去办,他人虽然不在凤城,可到底是南宫家的少主,这点小事若是也办不好,未免也太无用了些。”
  “主子,锁玉山庄那边,左丘公子已经有月余不曾出来过了,您是不是要去看看?”
  李倾月轻轻蹙眉,这个左丘华,到底在研究什么好东西呢?
  还说要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头弄一个地下秘宫,他这是要弄多大的工程?
  “行了,明日再说。”
  次日,李倾月从御书房里出来之后,便看到了一直候在殿外,不肯离去的刘常。
  李倾月挑眉,这位大理寺卿今日这是怎么了?一脸的忧色,而且从其来回的步伐上看,透着几分的焦虑。
  “岳总管!”刘常一看岳倾出来了,连忙就迎了上去,先前眉目间的忧色,此时看上去也淡了不少。
  “刘大人这是在等人?”
  “岳总管,本官就是在等你呀。”
  李倾月故作不解,“等我?”
  “是呀。走走,跟本官到寒舍小坐,本官有好东西要给岳总管瞧瞧。”
  李倾月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过看其样子,十有*,是有事相求了。
  到了刘常的府上,李倾月才注意到刘义和靖王都在,还有那位有名的小将军刘柯,也一道来了。
  众人纷纷见过礼之后,便都依次落了座。
  “岳总管,本王久闻您可是文武全才,这武,自不必说了。大内第一高手的称呼,可是作不得假的。至于文嘛,听闻岳总管于棋道,可是颇有研究呢。”
  李倾月唇角微微一弯,“王爷过奖了,卑职不过是略通一二罢了。细说来,也是当初曾得了皇上的指点,不然的话,怕是连基本的棋谱也是看不懂的。”
  这番话,众人听了,自然是各有心思。
  靖王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不过转瞬即逝。
  而刘义则是豪爽的大笑了两声之后,才道:“岳总管,这些日子,宫内多亏了有您照拂,本官甚是感激呢。”
  靖王此时也不得不表个态,毕竟,接连几次,都是这位岳倾救了刘家,而帮刘家,自然也就等于是在帮自己了。
  “多谢岳总管了。若是岳总管有什么需要,还请岳总管明示。另外,将来若是本王如愿,岳总管定然是人往高处走了。”
  李倾月淡淡地垂下了眉眼,然后又轻飘飘地甩出了一句话,“不敢,不敢。如今卑职已是司礼监的掌印总管,焉能再有旁的心思?”
  靖王快速地眨了一下眼之后,便自以为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将来,岳总管,必然是要风光过何总管才是。”
  这话着实中听!
  这是许给了她一个极为富贵且权势的未来。
  只是,许诺这种事,李倾月向来都是持有几分的怀疑态度的。
  若是人人的许诺都能做数,那这世上,又岂会有那么多的背信弃义之人?
  “多谢靖王了。只是,眼下诸事看似平顺如意,可是实际上,则未必呢。”
  刘义的茶眼看就要送入口中,连忙又将茶盏放下,一脸惊诧的样子,“岳总管,可是贤妃那里?”
  “昨日本座将人带走的事情,想必诸位也知道了。对付一个贤妃,自然是容易,不过一介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不过,若是贤妃背后这个人不揪出来,只怕?”
  刘常是文官,这心思自然是比刘义要更深更敏锐一些。
  “岳总管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贤妃的出身一般,凤城的普通小官之家,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诞下了皇子,只怕也未必能熬到现在的妃位。”
  李倾月轻嗤一声,“一个在京城没有任何势力的女人,仅凭着当年的一份儿姿色,就能在皇上身边儿站稳脚跟,几位还觉得她是一个孤单无势之人?”
  一旁的刘柯也跟着紧了紧眉,顺嘴便接道:“那贤妃的娘家也并不算是多么显贵。就算是现在贤妃身边有一个五皇子,那又如何?当时,她也不过是王府的一个姬妾,听闻还是歌姬出身,就凭她的儿子,也妄想染指宝座?”
  “柯儿,休得胡言!”刘常厉声斥责,生怕他刚刚的话,再引来了李倾月的不满。
  “无妨。刘小将军所说不假。贤妃的身分的确不高。当初也是因为长相出众,然后被其父想法子,才送入了王府之中。后来又生下了儿子,这个女儿,无论怎么看,都是极不简单的。她不配,可问题是,她不过只是一颗棋子。”
  李倾月话落,眼神轻飘飘地在刘柯的身上扫了一眼,对这个刘柯,她倒并不算是讨厌。
  只是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身上的戾气重了些,傲气也重了些。
  自以为自己打过几场仗,便是天下无敌了?
  此时的李倾月,似乎忘了,她也不过才十六岁之龄,怎么这想法就这般地老成了?
  “岳总管,如今贤妃的眼线被您抓了,她岂会毫无动作?”
  刘常是个人精,一句话,就将李倾月给绕了进去,无外乎,这宫里头的事情,还得多仗着她。
  李倾月不傻,她本身就是为了挑拨他们刘家与梅家争斗,所以才会两边儿都曾递了份儿人情。
  现在刘家担心贤妃的儿子得宠,所以想要借助她的力量,来将这个看起来有些碍眼的石头给清除掉。
  “五皇子现在年幼,再者,贤妃娘家的势力不在京中,皇上对这位五皇子也并不上心,你们又何必太过紧张了?”李倾月轻轻巧巧地便打了个太极,她不是不想对付贤妃,只是,她想对付是一回事,被人家引诱着,利用着去对付贤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倾月厌恶贤妃,这一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她故意挑起来的,可是她不会轻易地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外露,就算是临时的同盟,也不行!
  “岳总管言之有理,眼下,我们最大的对手,还是安王和梅家。”刘义是个直肠子,心里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他并不明白,有些话,就算是事实,现在也不是说出来的时候,特别是当着这位岳大总管的面儿说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极为被动的。
  “岳总管,依本王来看,这位贤妃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出手,只怕就是故意在等一个机会。如今梅氏被废,安王的处境亦是大不如前,现在,贤妃是不是蠢蠢欲动了?”
  刘义性子直,可靖王的心里头却是百转千绕,他明白,现在自己单独在外立府,这后宫之事,他怕是插不上手的。
  再则,他的母亲虽然是位分极高,仅次于皇后,可是,宫里头掌权的,却并不是刘贵妃,所以,有些事情,还就得这位岳总管出手才成。
  刘义虽然是直,可是这会儿听了靖王的话,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做的,抿了抿唇,没出声。
  刘常也是一脸期待地看了过来,“岳总管,您数次出手相救,本官与靖王殿下,自然都是铭记于心的。得知您向来爱武成痴,对于各类的兵器,更是爱不释手。这次,我这位兄长意外中又得了一件儿宝贝,所以,才特意请您过来鉴赏鉴赏。”
  刘常是文官,对于一些应酬交际之事,自然是手到擒来。
  现在局面有些僵,岳倾虽然仍然是心向着他们这一边儿的,可这个人的性子向来是阴沉不定,万一再惹得她不高兴了,还不知道要如何出手对付他们呢?
  “来人,将东西取过来。”
  “是,老爷。”
  刘柯的眼睛一亮,他自然知道那是一件儿什么宝贝,原本是他爱不释手,一心想要的,可是现在宫里头又出了事,而且眼下又没有比岳倾更好的合作对象了,所以,刘柯也没办法,只能忍痛答应了。
  李倾月在听到他们提及武器二字的时候,心里头便是砰砰直跳,该不会是与那九节鞭的材质相同吧?
  心里头这样想着,面上的表情不自觉地也便软化了下来。
  她的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了刘常和靖王的眼里,便是他二人得逞了。
  两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皆以为是拿住了岳倾的弱点,以后再有什么难事,也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启禀老爷,东西带到了。”
  李倾月直接就扭了头看过去,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手手上的一个长匣。
  看样子,是剑的机率较大呢。
  李倾月哪里知道,她这一番表现,落在了众人的眼里,又是一番得意了。
  李倾月将盒子打开一看,眼睛登时一亮,果然是一把剑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与顾白的那把铮明剑材质相同呢?
  “不知在下可否一试?”
  李倾月有心要试试这把剑的威力,可是总不能提着剑就往石头上招呼吧?
  刘柯是个容易上来心气儿的,一看岳大总管有心试剑,也磨掌霍霍的。
  在得到了刘义的许可之下,二人便到了院内的一处练武场。
  李倾月将剑抽出,只见这剑身遇出了明亮闪耀的光茫,一下子,便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靖王李奇在一旁也跟着叫了一声,“好剑!”
  李倾月心中已有了几分的欢喜,看这成色,应该是十之*了。
  两人简单地过了百余招,李倾月一个回旋,双脚落地,再将那把剑,蹭地一下就没入了剑鞘。
  再看刘柯手上的剑,只听咣当一声,已是拦腰被人断成了三截,此时刘柯手上的,也唯有四五寸罢了。
  刘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剑柄,再看了看地上的那两截断剑,不由得更为遗憾了。
  如此锋利的宝剑,原本就该着是自己的呀!
  刘柯正要说什么,一眼瞥到了父亲正在对着自己使眼色,他知道,这把宝剑,如今已是了入了岳大总管的魔掌了。
  “此剑为何名?”
  刘常愣了一下,见她果然是真爱此剑,也知道他这次又赌对了,笑着捋了捋胡子,“说起来,也不怕您笑话。此剑被寻到时,身边已再没有了一个活口,故而,此剑的来历及名字,本官也并不清楚。不如,就由岳总管为它取一个名字好了。”
  “正是如此。不管以前它叫什么,现在既然是跟了岳大总管了,就当听岳大总管一人的,还是岳总管给它赏个名字吧。”
  李倾月是真心地喜欢这把剑,眼下也没有了与他们再多斗斗嘴皮子的心思,动作轻柔地将剑置于盒内,一抬手,阿布便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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