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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本良善-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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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渊止不住的嗑，清欢端着痰盂，嗑了两口痰出来，方才好些。又说道，“你们都去吧！我要歇了了。”
清欢替他还好被子从里面出来。问道看病的大夫，“这是怎么了？是得的什么病。怎么好好的人一下子就成了这个样子？”
大夫说道，“大人，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宫啊！老爷这个病已经好久了，是郁结于胸所致。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就算是每天用参汤吊命也是难到开春啊。”
清欢忽觉脚下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秋蕙身上。秋蕙撑住清欢。清欢说道，“你确定吗？就这么快吗？”“是。”
“好，饿哦知道了，你用最好的药，什么样的人参都行。能保住一天是一天。”“是。”
秋蕙说道，“小姐，人都各有命数，老爷也是有命数的。”
“他如果不是为了我，不会劳心劳力得上这个病的。还是我对不起他。”清欢蹲在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秋蕙急忙扶起清欢说道，“小姐，快起来，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要是让来往的下人看见了，还不定怎么说呢。”“秋蕙，你就让我哭会吧！我实在是憋的慌。不想端着了。”
正文 第358章 遇见
“小姐，我听说铩羽寺很是灵验，我们不如去替老爷祈福吧！”
“你知道我历来都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谁让心里没个依托那？明儿叫上嫮儿，倓儿要管生意，就让盈盈来吧。”“是，我这就去通知。”
铩羽寺是繁国香火最旺的寺庙。常年香火不断的。清欢带着盈盈和杜嫮一大早便朝铩羽寺走去。
一迈入寺庙的大门便觉得烟雾缭绕的。踩着石阶走上大殿，善男信女们都在佛前跪拜。
清欢也跪在蒲团之上望着高大的佛像说道，“妾林氏夫君病重，求菩萨保佑夫君早日度过难关。保佑杜家平安。”
盈盈和杜倓扶着清欢起身，转过身去。碰巧看到谢懋扶着谢夫人正准备跪拜。
谢懋看见是清欢急忙行礼说道，“大人。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碰见了大人。”“我也没有想到，谢公子带着母亲来求什么？”
谢夫人说道，“我这是来给这小子求姻缘来了。如今我是什么都有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子。”
清欢说道，“夫人太着急了一点，这懋儿比我的嫮儿还要小一岁，我们嫮儿都没着急呢！懋儿这样优秀一定没有问题的。”
谢懋痴痴的看着杜嫮，杜嫮埋着头，谢懋问道，“原来你叫杜嫮。真好听。”
清欢问道，“懋儿认识嫮儿？”“认识的，那日进府，遇见过的。”
“哦，这样。我家嫮儿很少见人的，礼数上多有不周，还请见谅。”谢夫人说道，“这姑娘家总是怕羞的，正常的。倒是我这个儿子上来就叫人家名字这才是礼数不周。还不快给杜小姐道歉！”
谢懋挠挠头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杜嫮埋着脑袋摇摇头。
清欢拉起杜嫮的手说，“谢夫人快去拜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们的正经事了。我们先走了。”“好好，大人慢走。”
清欢走后，寺院的钟声敲响了。谢夫人和谢懋对视着，谢夫人一脸的严肃。
钟声停了，谢夫人说道，“懋儿，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杜小姐的？”
“有段时间了。”“懋儿，娘不傻，娘看得出来你喜欢她。想必总督大人也看出来了。但是娘要告诉你，就算杜家的小姐再高贵。你也不能娶她。”
“母亲，为什么？她哪里不好？”“她是个哑巴！我堂堂的谢家怎么能娶一个哑巴进门。”
“母亲，她只是不会说话她听得见，甚至，她还识字。”“你没听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识什么字？我和你说不准就是不准！”
杜倓又问道，“那要是她不是哑巴呢？”“哼，她这病要是能治，总督大人权倾天下能让她拖到现在？你要是真的能让他开口说话，我就让她进谢家的门。”
“请母亲记住这句话，只要杜嫮开口说话，你就让我娶她进门。”谢夫人跪在佛前，并没有理会。谢懋说完之后转身便离开了。
清欢这里自然也看出可端倪，于是问杜嫮，“嫮儿，你和谢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杜嫮埋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清欢又问，“你喜欢他吗？”杜嫮摇摇头。“你是想说不喜欢，还是不知道？”
正文 第359章 桃花笺
盈盈看到杜嫮羞于启齿，于是说道，“母亲，是那日谢公子来府里的时候遇见的，不过就只是见了一面，哪里来的什么喜欢不喜欢呢？”
清欢看着杜嫮问道，“嫮儿。是这样吗？”嫮儿抠着手指点点头。
“是这样。看来只是那个谢懋一厢情愿了。嫮儿，母亲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爱幻想的。”清欢牵起杜嫮的手说道，“孩子爱上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这个世界中早晚有一位属于你的新郎。嫮儿这难道不美好吗？这不是什么需要躲的事情，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杜嫮的脸上写满了吃惊，看着清欢。清欢笑着看着杜嫮，说道，“好孩子，回去吧！”
杜嫮坐在春墨阁的院子里，蝴蝶停在她的肩上，杜嫮浑然不觉，心里满是清欢昨天说给自己的话，没想到一向对待自己十分严厉的母亲竟然在这件事情上这样的宽容。
雁语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递到杜嫮手上说道，“我刚才去集市，有人塞给了我这个。”
杜嫮看到那信封上写着杜嫮亲启。犹犹豫豫的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桃花笺。
上面写着“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懋”杜嫮心中明了这是谢懋给自己的。拿着这张纸笑了笑。做着写字的样子。
雁语即刻懂了，拿来了笔墨。杜嫮沾了墨汁想了想。写下了“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杜嫮的字写得略微潦草，但却十分的有力道。
杜嫮拿出了前些日子做的干花信封，将那封信封在信封里，递给雁语。雁语说道，“小姐，这个信怎么递出去啊？”
杜嫮拿来一张纸写着，“用秋千送出去。”雁语将信将疑的到了秋千那里。从围墙里扔了出去。果然墙外有人捡起。
雁语回去的杜嫮说道，“小姐，果然是有人捡走了。小姐是怎没知道的？”
杜嫮笑着走开了，提着篮子在院子里摘着花。
雁语很少看见杜嫮这样发自内心的高兴。不管信的内容是什么只要杜嫮能开开心心的就好。
自此以后杜嫮每天都让雁语上街去，总是有人会往她的篮子里塞信。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这天，大雪之后，雪白满地。杜嫮带着粉红色的斗篷，想要出晗园去。
雁语追在身后，“小姐，你要去哪啊！小姐！刚下了雪。大人不让你出去啊！小姐。”
杜嫮站在门边拉着雁语，要她一同去。雁语无法只得跟着去。
来到秋千前，杜嫮上了秋千，秋千荡了起来。从墙外扔出了梯子。杜嫮急急忙忙的下了秋千。递给雁语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收好梯子，等我回来。”
待雁语看完纸条，杜嫮已经爬上了梯子。雁语是想拦也拦不住。只能在身后喊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杜嫮爬上墙并未回答她，雁语看见谢懋正在围墙外接着杜嫮，杜嫮满心欢喜的走开了。
谢懋接到杜嫮问道，“你就这样出来了，也不怕你母亲发现了，你一会回去没法交代？”
杜嫮的斗篷上沾了雪花脸庞冻得通红，仰着头看着谢懋，笑着摇摇头。
正文 第360章 冰嬉
谢懋摘掉呕了杜嫮斗篷上的雪花。说道，“跟我来，马车在外面等着了。”谢懋拉着杜嫮的手踩着软软的雪地。
杜嫮走在后面，这是她第一次拉着男人的手。温暖，粗糙。脸颊滚烫，不知是冻得还是羞的。
二人坐在马车上，谢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说道，“你看，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想说什么就写下来吧。”
杜嫮的笑意从来没有离开过脸颊，开心的接过笔墨，写道，“我们去哪？”
谢懋说道，“我带你去冰湖上完。”杜嫮又写道，“冰湖？怎么玩？”
“就是冰嬉啊，没玩过吗？”杜嫮摇摇头。
谢懋说道，“没事的，这次我带你玩就是玩过了。很好玩的，我从小就喜欢玩。”
杜嫮点头如捣蒜，马车停在湖边，驾车的小厮说道，“公子，到了。”谢懋牵着杜嫮走下马车。
湖面上的人星星点点的，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的笑声。杜嫮站在岸边看着这些人，在湖面上划来划去，心里生了怯。
谢懋看出来杜嫮怯怯的，于是牵起杜倓的手说，“没关系，试一下。很好玩的。”谢懋的小厮拿来了两双冰鞋，一双大，一双小。大的那双还被人画上了蔷薇。
杜嫮摸着鞋上的蔷薇花，谢懋说道，“我每次见你都能闻见你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花香，而且你的衣服上经常绣着蔷薇花，所以我断定你喜欢蔷薇。就将这个蔷薇画在了鞋上，还喜欢吗？”杜嫮点点头。
谢懋说道，“你喜欢就好。走吧！”谢懋拉着杜嫮的手，准备朝湖面走去。
杜嫮的双手死死的抓住谢懋，纹丝未动。谢懋回头看着杜嫮，问道，“害怕了？”杜嫮低着头，不做声。
谢懋站回杜嫮的身边，一把抱起杜嫮冲上冰面。杜嫮既害怕又吃惊。杜嫮感觉到冬日里的阳光既温暖又刺眼。身后有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把自己托举起来。
在谢懋的怀里感到了十足十的安全，这种安全感是杜嫮从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二人在冰面上旋转着，一圈一圈又一圈。杜嫮呆呆的看着谢懋。
谢懋渐渐的慢了下来，把杜嫮稳稳的放在冰面上。说道，“你试着站起来。”谢懋拉着杜倓慢慢的站立起来。
一步，两步。杜嫮慢慢的在冰面上滑了起来。渐渐的体会到了冰嬉的乐趣，便不再害怕，有的是时候把握不好节奏，还摔上几跤，不过都是没有大碍的。自己站起来就接着滑起走了。谢懋则跟在身后默默的看着，保护着杜嫮。
谢懋的小厮站在远处，看着二人在冰面上嬉戏说道，“你看咱们公子多开心。”“开心有什么用？夫人就是不许，还不是空欢喜一场。真可惜，杜家的小姐竟然是个哑巴！”“哎，谁说不是呢？真是可惜。哎！”
太阳渐渐的下山了，杜嫮这才注意到时间不早了。急忙变了脸色朝着岸边走去。谢懋紧紧的跟在身后，杜嫮急匆匆的上了岸，脱下鞋子，坐上马车。
马车飞驰，坐车上的杜嫮还是十分的拘谨。不怎么说话。谢懋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杜嫮还是点点头。
谢懋又问，“什么时候能再出来？”杜嫮拿起笔写道，“等到你来晗园的时候。”
买车在围墙外停下，杜嫮飞快的冲下马车，小厮端来梯子。杜嫮怕了上去，看见雁语正靠着秋千睡着，扔了一个瓦片下去。
雁语被惊醒了，急忙搬出梯子，靠在墙上，杜嫮安全的回到了晗园。
正文 第361章 淤青
雁语拉着杜嫮问道，“小姐这是去哪了？”杜嫮就是一味的傻笑也不说话。
傍晚雁语服侍杜嫮更衣，发现杜倓身上有许多的淤青，就问杜嫮这是怎么弄得？杜嫮却是摆摆手毫不在乎，穿上衣服便开始卸妆。
雁语是个护主的，看到自己主子身上多了这么多淤青自然是担心的。嘴上不说但是都悄悄的记在了心里。
这日雁语趁着去厨房拿饭的空当，跑到了夜寒斋。找到杜倓说道，“请公子救救小姐！”
杜倓一时摸不着头脑说道，“怎么了？嫮儿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公子，小姐从前段日子开始就总是让我去市集上，每次都会有人往我的篮子里面塞信。小姐看完之后写了回信，又让我从秋千那里扔出去。昨日小姐偷偷的溜出府去，估计是去见这个人了。回来之后身上就有好几处淤青。奴婢问小姐也不说。公子快点想想办法吧！”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奴婢猜是谢公子。”“怎么会有淤青？”“奴婢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着急上火，公子快想想办法吧！”
“这个谢懋，会说过两日要来园子里看来是要好好的问问他了。你回去好好的看好嫮儿。她要是再出去你就要跟我说。”“是，公子奴婢记下了。”
盈盈对杜倓说道，“上次在铩羽寺，母亲早就看出来了。而且也默许了他们的事情。只是这谢公子看起来还是个不错的，怎么会弄伤嫮儿呢？”
“这人心隔肚皮，谁说的的清楚呢？等他来了再说吧！可不能让她去欺负了我妹妹去。”“是。”
谢懋一直将杜嫮的话放在心上，自那日一别之后，便每日都想杜嫮。相思难解只能跑到晗园来找杜倓。
杜倓见了谢懋先在夜寒斋里好好的招待他，又与他说东说西。谢懋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并没有在意。等到杜倓说的差不多尽性了，谢懋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是······”
杜倓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要见我妹妹，对不对？”
谢懋点点头，“是，我正是这个意思。”
“好，我现在正好有事要问你。”“杜兄，何事？”“你是不是偷偷的带着小妹出去了。”
谢懋笑笑，“不瞒杜兄正是。”“正是？你还真是敢做敢当啊！你这样带她出去！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你叫她以后怎么嫁人！”
“杜兄，你还要把她嫁给别人吗？我就不能娶她吗？”“你？那我又问你，嫮儿身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解释？”
“淤青？”谢懋想了想说道，“那应该是昨天冰嬉的时候，不小心摔在冰上摔的。”
“冰嬉？你还是真会找理由啊！真是个混蛋！她还是个丫头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可真是看错了你！枉我还是那样的信任你。”
谢懋看着杜倓摸不着头脑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杜兄何出此言？杜兄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就把小姐请出来，问问小姐，便知真假。”
“好！盈盈，去把嫮儿接来。”“哦，好。”
杜嫮赶来，看见谢懋，张开双臂挡在谢懋面前。杜倓看到此情此景气愤非常。
冲着杜嫮喊道，“你给我站过来，你在那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362章 误会
杜嫮扬着头，看着杜倓。依然挡在谢懋身前。
杜倓指着杜嫮说道，“你······你······还好你不会说话，你要是能说话，还不得把我气死了。”
盈盈拉着的杜倓说道，“好了，好了。别气了。嫮儿你看你把你哥哥气的。我问你，你身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杜嫮看着盈盈，跺着脚。盈盈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于是拿了纸笔来。杜嫮写到，“懋哥哥带我冰嬉，我自己摔在了冰上。”
盈盈把纸拿给拿给杜倓看。杜倓看过之后说道，“懋哥哥？你知不知道他比你小？哥哥？谁是你哥哥？”
谢懋站出来说道，“杜兄，你看，小姐也是这样说的，我没有骗你。好了，时候比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杜嫮抓住谢懋。谢懋回过头来看着杜嫮说道，“我今天本来是想来见你的。冰嬉的时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伤。是我的不对。看来我今天是不应该来，还害得你和杜兄吵架都是我的不好。我回去了，改日再见吧！”
杜嫮死死的抓住谢懋不准谢懋走。杜倓说道，“嫮儿，放开！你是杜家的小姐，这样拉着一个男人成什么体统。”
谢懋推开杜嫮的手说，“杜兄，告辞。”
谢懋走了，杜嫮提起衣裙想要追出去。杜倓对盈盈说道，“拦住。”盈盈拉着杜嫮。杜嫮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谢懋离去。
杜嫮湿了眼眶看着杜倓，眼神里充满怨恨。盈盈说道，“好了，嫮儿，去休息吧！”
嫮儿推来盈盈，十分生气的回到了春墨阁。雁语看见杜嫮十分生气的回来了。
试探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
杜嫮一拍桌子，拿起笔来写到，“是你告诉哥哥我身上有伤的？”雁语一下跪下了，说道，“奴婢只是担心小姐被人欺负了。没想到惹小姐生气了。奴婢错了。小姐不要生气了。”
杜嫮又写到，“你起来吧。”雁语站起来，也不敢多问。只能说道，“小姐，奴婢先告退了。”
杜嫮未置可否，雁语小心翼翼的退下了。雁语离开之后，杜嫮趴着桌子上哭了起来。
杜倓今天是误会了谢懋。谢懋走的时候是那样的决绝，这样抓不到的滋味太难受了，杜嫮清楚地记着谢懋掰开她手的感觉。那一刻就好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这件事情之后，杜嫮再也没有收到过谢懋的信。杜嫮经常会翻看谢懋之前写给她的信。天气好的时候就去秋千上坐着，望着围墙外。她希望这堵墙后面再伸出一个梯子，让自己翻过围墙，去见情郎。
等到冰雪消融，春意袭来。杜嫮还是没有等到谢懋的信。
杜倓看着杜嫮终日魂不守舍，不想往日阳关灿烂。也不爱笑了。自己不由的开始自责起来。本来准备再邀请谢懋来晗园，这事还没有开始准备倚梅园里就急诏了太医。杜嫮和杜倓也匆匆的赶去了。
原来是清欢突然晕倒了，青纱帐前太医正在给清欢把脉。屋子里鸦雀无声。
清欢问道，“太医，我是怎么了？”“大人，是因为近日太操劳了，才会这样。”“就仅仅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我最近有点力不从心了，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正文 第363章 十五
“回大人的话，其实······其实······。”清欢说道，“直说，无妨！”
“是，大人这些年为了朝政太过操劳，身子虚耗太多了。大人如果从现在开始好好养着。臣可保十五年无虞。”
“十五年？”清欢背过身去说道，“怎么还有这样久？”
杜倓和杜嫮听见太医这样说，红着眼圈，捂着嘴。
秋蕙取了靠枕给清欢靠着，清欢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太医不是说了吗？还有十五年呢！我都嫌久啊。哭什么？哪里像我的儿女！”
杜倓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只是母亲还年轻。只有十五年太少了。”
“什么年轻？你都取了姨娘了。我还年轻吗？行了，太医也看过了，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你们都去吧！我要歇着了。”“是。”
清欢足足在床上躺了七八日才能在秋蕙的搀扶下站起来。清欢走到书桌前，奏折累的一人高。清欢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秋蕙啊！我可能真的是老了。现在应该辞去宰相的时候了。”
“小姐，滇王尚小。恐怕您还是要辅佐大王啊！”“不必了，太后垂帘足矣。我该放手了。再说，我本就无意与朝政。”
清欢提笔写下一封奏折，里面言说自己身体欠佳想辞去宰相一职。宰相之位应给贤能的人。
秋蕙看到清欢写下这样的奏折，竟有种英雄垂暮的感觉。
“小姐，咱们就这么辞了这宰相位？”“这位置有什么好的？如坐针毡的。我可早就不想要这个位置了。你，把这个拿去，送去滇国。”“是。”
“秋蕙，这院子里的桃花是不是要开了？”“是啊！桃花就要开了。咱们院子里的桃花还是小姐种下的。年年都开花。”
“当时这倚梅园里就只有梅花。我想四季都看见花，就和嘉嘉去买了这种各样的花，现在这花尤胜当年，只是人不在了。人说这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开春了。刘子渊的大限是不是要到了。我病了的事没给他说吧？”“没有，都瞒着呢。只是这几天确实情况不太好，大夫，听说已经用上参汤了。”
清欢说道，“你去把他送我的那套被子找出来。”“哎，早就收拾出来，捡好了。我这就去去拿。”
秋蕙拿着那盒子出来，里面的杯子整整齐齐的，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
清欢拿起杯子说道，“我还不知道这些杯子怎么用，这个刘子渊就要走了，真是个王八蛋。秋蕙，咱们去看看他。”“是小姐。”
清欢拖着虚弱的身子，到了茗轩。山川在床前服侍着。
刘子渊喘着粗气说道，“你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最近来看我的人特别多。”
“没有，我只是空了来看看你。”“你不要骗我了，你骗不了我。我太了解你了。”
清欢拿起船头的参汤喂给刘子渊。刘子渊喝了两口，说道，“我不想喝这苦汤汤了。不想喝了。”清欢偷着抹了抹泪说道，“病人就是要吃药的嘛，怎么能不吃药？”
“我最后放不下的还是只有你。我······怕你······应付不来。你能应付的来吗？”
“有什么应付不来的，我已经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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