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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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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客栈老板娘是怎么想的,苏溯越和公主殿下的屋子正对着荒漠,窗户不用开都能听见狂风卷席着沙砾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恕�
要是在平日里,公主殿下绝对是身居深闺绝不出门,但这会儿,明明天气如此恶劣,公主殿下却笑吟吟举止自然地从室内出来了!
虽然只踏出了房间一步,但也是出来了啊——想当初公主殿下第一次邀请谭琰见面的时候,可也还在四面用厚毯子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亭子中间的,可以说是一点都见不着风的。
谭琰对于公主殿下的变化,又是受宠若惊,又是担心不已。
公主殿下对谭琰面上纠结的神情的唯一反应,就是噗嗤轻笑了一声,帮着他们将小食都摆在桌上,才笑着坐下,缓缓道:“一起来尝尝看吧,毕竟是你们自己挑选了带回来的。”
暗第一个坐下,一点都不客气地抬手,抓了个看着像火腿片一样的东西,举到眼前,左右看看,才相当嫌弃地放进嘴里。
谭琰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嘴角抽搐:少年你要是嫌弃的话,为什么还要在将近十种小食之中第一个选中人家啊?你这也未免太虚伪了好吗!
果然,火腿片入口,暗面上的高冷神情就维持不下去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盘火腿片,快速又捏了两片扔进嘴里。
谭琰很相信,若不是暗还有点理智,他一定会不顾形象地将装着火腿片的盘子拉到自己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护食的动作的!
还不等谭琰吐槽完毕,苏溯越主动伸手,将那盘火腿片的盘子推到暗面前,笑容清浅而优雅,丝毫不见疏离:“喜欢就多吃点。”
谭琰表示,见惯了苏溯越酷帅狂霸拽腹黑变态的模样,骤然看见苏溯越对一个外人如此上心,她惊呆了!妥妥的!
苏溯越扫了一眼谭琰,抬起下巴示意谭琰桌上还有那么多小食,早上要吃的丰富一些。
谭琰抿了抿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让印主也喝了一口,这才给自己和自家儿子挑选早餐。
谭琰在挑选早餐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从暗的手中抢救下了最后的四片火腿片,将它们成功地送进了苏溯越、公主殿下、印主以及自己的嘴里。
不得不说,漠北出产的火腿片,果然和其他地区的不一样。
因为地域差别,这里的火腿没有办法生出那么多那么好的菌种,自然也没有利用细菌的费分解作用将脂肪进一步溶解消化,产生醇香的口感。
漠北的火腿片口感要更加粗硬一些,但添加了不少本地特有的辛香料和乳汁,入口的味道更加丰富多变。
可以说,平常漠北的火腿,每一口都是惊喜。
只是一片火腿片,谭琰吃得意犹未尽,连带着吃别的东西都有点无精打采的。
一顿早饭杂杂拉拉地吃了将近一个时辰,苏溯越将桌上的盘子都整理在一边之后,看着谭琰,认真道:“烟儿,我和你母亲有些话要告诉你。”
谭琰惊了一下,立即想到昨天晚上苏溯越和公主殿下就她未来终生的事情进行了商讨,顿时皱起了整张脸:“父亲,母亲。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
“和辰风炎没有关系。”公主殿下习惯性地靠近苏溯越的怀中,柔声打断谭琰的话,道,“我们是要和你说,我们要离开这里,很长一段时间。”
谭琰眉头微皱:“你们要去哪里?”
虽然东国和照国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没有错,但是国家强大,并不代表苏溯越和公主殿下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
相反,因为苏溯越以自身权势为筹码和照国皇族做交易这件事差不多是人尽皆知了,所以现在要是有人不开眼动了苏溯越,而苏溯越有碰巧真的吃亏了的话,照国还会不会为了他大动干戈,还是一个未知数。
另外一个就是公主殿下。
本来嘛,在东国境内想要弄死公主殿下的人就不少——先不说当年被公主殿下和苏溯越联手坑了一把的异姓王的属下或者亲友,就是郁竹正对公主殿下那也是面上恭敬,心中暗藏杀意啊。
毕竟在郁竹正的认知里面,他可算是将公主殿下和苏溯越一家子拆散了将近二十年的罪人之一,要想彻底解决公主殿下这个隐患,郁竹正并不介意他主动出击,将人扼杀在没人看见的角落之中。
更何况,公主殿下的影响力其实只集中在东国京城这个满是皇族的地方。
毕竟不管是哪国的皇族都顾惜脸面,公主殿下的出生虽然有点小瑕疵,但这并不妨碍东国皇族为了皇家脸面,不得不好好保护她。
再加上公主殿下的身体虽然弱,但毕竟没有脆弱到一阵风都能要了她的性命的地步,再加上她那强悍到诡异的毒体质,只要她不愿意,基本上没有人能在她身上占到便宜。
但为了谭琰,两人都离开了那个能够让他们如鱼得水的地方,更让谭琰担心的是,暗曾经说过,苏溯越和公主殿下的生命力都在急速地流逝,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这样,苏溯越和公主殿下还说他们要去遥远的地方?谭琰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恶意的侮辱。
苏溯越和公主殿下对视一眼,见谭琰面上神情不愉,知道她可能从暗那里得知了什么内情,便也不费力说谎了,只是道:“烟儿,这件事势在必行。”
说道生命,往往和轮回牵扯在一起,这是天道循环的一种规律,不可违背、不可对抗。
但是,辰家墓葬群显然是一个异类,出现在里面的、和它有关的、甚至仅仅只是进入它的边缘地区的人,都有可能被影响。
苏溯越和公主殿下生命力的诡异流逝,显然就是这种影响潜伏多年的后果——当然,这其中还有可能是他们时隔多年,不受教地再次和辰家墓葬群扯上关系有关。
比如说,当年和苏溯越以及公主殿下一起进入了辰家墓葬群,同样也没能讨找便宜的洛未,显然就没有这么倒霉。
远在京城、完全没有参与进辰家墓葬群事件的洛未,除了在祈天殿之中忙了点、顺便还要帮郁竹正解决一下宫廷之内的鬼魅烦恼,并未出现其他麻烦。
见苏溯越和公主殿下眼神坚决,谭琰知道这件事是不能更改了,明明已经极力抑制,但是开口的声音依旧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什么时候会走?”
苏溯越和公主殿下对视一眼,眼中的深情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快了。”
谭琰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哭出来了。
谭琰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很感性的人,特别是面对着苏溯越和公主殿下,就算两人是她的父母,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可谭琰听见苏溯越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却控制不住地翻涌上悲痛。
苏溯越和公主殿下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谭琰露出这样要哭不哭的表情,一时间都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公主殿下整了整衣裳,走近澜歌,却也还是和她隔着一步之遥,柔声道:“我们不会离开你。”
苏溯越眉头微皱,有点不明白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按照目前的情况,他们是一定会离开谭琰的,而且是此去再也不会回来。
公主殿下现在说这话,可能会给了谭琰一时的安慰,可……长久来看,只会让谭琰陷入跟深沉的绝望。
毕竟没有希望的话,就不会有失望,更加不会有绝望。
谭琰同样呆呆地看着公主殿下。她对所有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因为暗的缘故,也因为她自己的观察和了解,她明白,苏溯越和公主殿下的生命力流逝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以她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去干涉什么。
但正因为如此,谭琰才更觉得难受——因为她知道,苏溯越和公主殿下最终流逝掉的生命力,会到达谁的身体,会延续谁的寿命。
轻叹一声,公主殿下抬手,各种一点空气,点了点谭琰的肩膀,温柔浅笑:“我们的肉体不管去了哪里,我们爱你的心是不会变的。”
谭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苏溯越轻笑一声,走到公主殿下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低头笑道:“你可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爱什么的,对于苏溯越和公主殿下而言,太过于矫情也太多余浪漫,他们之间的感情确实有爱情,但更多的,却已经是亲情,是相互依赖这么多年养成的默契和惯性。
也难怪苏溯越会生出些许吃醋的感觉来。
从相识到相恋到后来阴差阳错分开又在一起,公主殿下冷静自持,虽然平日里对待他一直都很温柔,却从未开口说过爱。
这几乎可以算做是一生一次的爱,公主殿下给了谭琰。
暗和印主对视一眼,难得没有开口捣乱,一家三口此时的气氛可以算是前所未有的温馨和乐。
第一卷 第296章 温馨互动
只是相比苏溯越、公主殿下和谭琰之间的温馨互动,远在东国京城的祈天殿之中的情景,就没有那么令人开心了。
欧阳流霜听说了谭琰和辰风炎成功从那相当变态相当坑爹的辰家墓葬群之中活着出来了,更听说还带出了一种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生命体,当即就激动了。
仗着洛未还被困在皇宫之中、整个祈天殿之中就他的力量最强,只要欧阳流霜行事足够小心,想来侍童也无法发现他。
抱着这样的念头,欧阳流霜在蛰伏了两天晚上之后,带着自己的小包裹,装着满满的银票,从祈天殿三楼一跃而下,为了不惊动侍童,愣是连一点法术都没用,以肉体硬抗重力,最后一瘸一拐无声而快速地溜出了祈天殿。
侍童站在祈天殿二楼靠近楼梯的窗户边上,将欧阳流霜的动作尽收眼底,在看见他落地一个驴打滚之后,终于忍不住寒了脸色。
欧阳流霜这像是什么样子?好歹也是祈天殿未来的主人,怎么连一点礼仪魄力都没有?他要是真心想要离开祈天殿,难道他区区一个侍童还能阻止他不成?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侍童就越不想让欧阳流霜的计划得逞,正要下命令让人把欧阳流霜给抓回来,窗户中忽然凝出了一个千纸鹤的模样。
侍童略一迟疑,立即抬手抚上那千纸鹤——会在欧阳流霜逃家的大半夜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的人,不用问,肯定是欧阳流霜的二十四孝师父洛未。
果不其然,侍童的手刚刚碰到千纸鹤,脑海中就响起了洛未的声音。
洛未哈笑着:“侍童啊,你是不是刚刚看着流霜那笨蛋从祈天殿狼狈出逃啊?我跟你说啊,这估计是他能够自由地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不要阻止他,让他好好地玩一场吧。”
侍童对于洛未这种宠溺的教养方式很不赞同,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大事上听从洛未的安排,抿了抿嘴,还是压下心中的那点吐槽,点了点头。
洛未显然很高兴,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这皇宫之中果然有问题啊,而且问题还不小——更糟糕的是,为师有种越解决越糟糕的感觉,估计这个月又是回不了祈天殿咯。”
侍童眉头微皱,开口道:“可是郁竹正为难你?”
洛未轻笑两声:“人间的帝王哪有那个本事来为难我?”
侍童了然:“有谁在和您打擂台了。”
洛未叹息:“是啊,有谁在和我这个老头子打擂台了……但关键是,这个王八羔子他不出现啊!他就整这些有的没的的冤魂厉鬼来纠缠老子,结果一个个被老子度化了,恼羞成怒了,就转而对活人下手了。”
侍童眉心一跳,对活人下手……
洛未还在絮絮叨叨:“我看这家伙八成也是个居心不良的,等着吧,这个月过去之后,为师我啊,一定能够在下个月结束之前,把这个混球抓到的。”
侍童并没有回答。
洛未在自己的院子中维持着千纸鹤的联系,见半天等不到侍童的回答,忍不住叫道:“侍童?侍童……你没事吧?流霜的翘家就给你这么大的打击?他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你这反应不对吧?”
侍童再次抿了抿嘴,再次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渴得厉害,不得不转身去房中端了杯茶,喝了几口润润喉咙,才道:“不是这个。”
“哦,不是这个。”洛未点点头,“那是什么?”
“是……”侍童闭上双眼,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道,“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带我会祈天殿吗?”
洛未愣了一下,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说,这个现在在跟我打擂台的东西,他有可能也养着婴蛊?”
婴蛊这玩意儿吧,可算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缺德,偏偏因为它威力巨大、好控制,也引得一些不怕遭天谴的家伙妄图去炮制。
若不是那次洛未在荒漠中行走,侍童一定逃不过沦为婴蛊的命运。
说起那一段过去,不管是侍童还是洛未,都十分的痛恨。
一想到被自己当成是对手的人竟然是这么一副德行,洛未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侍童你能确定吗?如果你能,我就不抓他了,我直接把他杀了。”
用婴孩做蛊,已然失了人性,既然失了人性,那么就不足以称为人。洛未说要杀他,并未触犯天戒。
侍童没想到洛未会这么说,抿了抿嘴,嘴唇都有些发白了,才认真点头:“你杀了他吧。”
洛未浅笑两声,道:“听你的口气,这是总算打算放下过去的一切了?很好,我很高兴——既然你不打算纠结于过去了,有没有那个意思成为流霜的师弟?那家伙皮实,也不懂嫉妒,想来会是个好师兄。”
侍童微微一愣,浅笑道:“没想都您还没忘记……”
当年,在侍童从婴蛊的阴影之中走出来、能够自如的行走说话进食之后,洛未就动过要将他收为弟子的念头。
奈何经过测试,侍童心魔太深,再加上他本人并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洛未,倒是宁愿退居二线,成了洛未背后那个不可或缺的民心小助手。
当时洛未对着还年幼的侍童承诺,若是哪一天侍童能够战胜心魔,他就收侍童为徒,并让欧阳流霜当侍童的师兄,让流霜保护侍童。
洛未哈大笑:“我是谁呀,我怎么可能忘?你已经决定好了是吧,那什么时候行拜师礼?算了,你有准备就好,一切就等我回去再说……”
“国师大人。”侍童打断洛未对于未来的美好畅想,冷静道,“我不能成为你的徒弟。”
洛未一下子就愣住了:“为什么?”
侍童看着祈天殿之外、深沉如墨的夜色,还有夜幕之上并不起眼、但数量繁多的小星星,面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温柔:“祈天殿不需要两位少主子,但祈天殿不能少了侍童。”
在民众的眼中,祈天殿就代表着和神灵沟通的最高殿堂,而他侍童,则是沟通殿堂和民意的桥梁,而且是最坚固、最华丽、最深得信任不可替代的桥梁。
洛未以前从未想过这个,这会儿听见侍童这么说,自然有些着急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拜师,但是同时不卸下手头的任务,立即挑选出合心意的孩子调教,等他能跌跌撞撞撑起一片天了,你再专心跟着为师……”
“多谢国师大人了。”侍童眉目含笑地等着洛未说完,才浅笑着解释,“但是我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还请国师大人也体谅我。”
言下之意,只要洛未能多尽一些国师的责任,在民众面前多露露脸,祈雨献祭什么的,多摆在明面上做,功劳该是祈天殿该是国师的,不要客气一定要拿到手并且尽量做到昭告天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由于两人目前正用思维沟通着,因此侍童脑海中想到的让洛未尽职尽责的法子,洛未一下子也感受到了,不由打了个寒战。
洛未战战兢兢地打断侍童的妄想,道:“侍童啊,咱们先缓一缓——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会请求卸去国师一职,传给流霜——你放心,流霜虽然看上去听不靠谱的,但是他该学的本事都学得挺好。同时我还会在祈天殿再帮助他两年,两年之后我才会离开……”
“你要去哪儿?”侍童难得打断洛未的话,在洛未看不见的阴影中,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洛未所说没有站在侍童面前,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对于侍童的反应很是了解,听这会儿侍童的声音,也大概能够猜出他现在的反应,不由轻叹了一声。
侍童沉默半晌,轻笑了一声,道:“看我,你要去哪里怎么用得着和我们说……”
“我不知道。”洛未打断他,道,“我也不知道我将来会去哪里,就是有一种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召唤我一样,我一定要去一个地方。”
侍童这下却担心了起来:“那会不会有危险?我……祈天殿的力量是为了你准备起来的,到了那时候,你还能用上吗?”
洛未爽朗地笑了两声,安慰道:“你怎么会想到要担心我?小家伙,别忘了我是谁、我有什么样的本事啊。”
小家伙……乍一听闻这个许久没有听见的昵称,饶是侍童多年如一日的镇定心性,也有些恍惚了,这个称呼将他带回了十几年前,侍童刚刚被安置在祈天殿之中的回忆。
当时侍童并没有自理能力,可以算是洛未亲手拉扯大的,虽然男人糙了点,细节之处处理得没有女人精细,但好歹把侍童平安带大了不是?
回想起那段灾难一般的温馨日子,侍童面上也带了笑:“那就不担心你。”
洛未这才满意,他们都不是婆婆妈妈的人,遇上事情就去解决去面对,这一向是祈天殿人的原则,就算是半年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都没有摧垮他们的心性。
想到半年前的灾难,洛未的眉头微微皱起,迟疑了一下,问道:“流霜今日是如何情景?”
欧阳流霜可以说是在那一场灾难之中出现最多不定数的人,但这种不定性的东西,在被欧阳流霜掌握之后,也成了流霜不为人知的能力之一——这算是欧阳流霜在吃了这么多苦头之后,唯一得到的好处了。
本来一个月前,欧阳流霜的能力就应该稳定了,但是谁知道前两天欧阳流霜和洛未交换信息的时候,又提到了自己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有些波动,连带着洛未都担心起来。
侍童想了想今天一整天欧阳流霜的举动,缓缓道:“少主人除了有些焦躁,倒是没有平常不同的地方。”
既然连侍童都这么说了,那么欧阳流霜的情况定然是没有发生恶化,洛未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在洛未的眼中,欧阳流霜对于他本身的了解,还比不上侍童。
这也在洛未心中造成了这样一个既成事实——关于欧阳流霜本身的事情往往欧阳流霜说十句他没有事,都比不上侍童一句他身体还未恢复。
这让欧阳流霜觉得憋屈得不行,偏偏他也知道,侍童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私心,他是真的在为欧阳流霜着想。这样一来,欧阳流霜就是有天大的怒火和憋屈,也发泄不出来了。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欧阳流霜一得到关于谭琰和辰风炎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逃离了祈天殿——这其中未尝没有想要出门透一口气的欲望。
只是真的进了这无边夜幕,真的出了东国京城地界儿,欧阳流霜满腔的热血又逐渐平复下来。
这一年来,欧阳流霜在祈天殿之中深居简出,对于外界的消息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地孤陋寡闻。
只是祈天殿毕竟还没有到达与世隔绝的地步,侍童每日出门接受信徒朝拜或者代表国师洛未做点善事,也能从百姓的口中带回只言片语的消息,然后传达给欧阳流霜。
第一卷 第297章 汉子们的一腔热血
因此,欧阳流霜虽已有足足一年未曾踏足外面的世界,却也还是知道,现在的西北情况不容乐观——哦,当然指的并不是西北是否会再起兵戈,而是东国西北防线的门户经过这种闹腾,是否还能像以往那么坚固、是否还能还敌人闻风丧胆,是否还能……激起汉子们的一腔热血。
可以说,在欧阳流霜的眼中,没了辰风炎的东国西北军,还犹自带有一点余威,但郁竹正派过去一群以争权夺利的为主要任务的将军,可是会把辰风炎精心调教的西北大营弄成一盘散沙的。
欧阳流霜埋头在夜色之中赶路,怎么想都不明白郁竹正是怎么想的——要知道西北防线破了,遭殃的可是整个东国的百姓啊。
郁竹正既然要做有为之君,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辰家虽然犯了错,但辰风炎并没有。该怎么用人,郁竹正总应该比寻常权贵更加清楚才是。
不过不钻牛角尖一向是欧阳流霜为数不多的优点,他觉得以自己的脑袋可能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也就干脆丢开手不去想了。
这样白日赶路、夜间看心情是睡觉还是赶路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半个月,欧阳流霜站在一座孔桥边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从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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