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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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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老子的好兄弟!
欧阳流霜在戒备之中,抛了个眼神给辰风炎,便看着谭琰,深吸一口气,总算能够放松下来,缓缓道:“但是能量这种东西,若是一直在消耗的话,明显也有到头的那一天。”
这一点谭琰倒是认同,但同时,引动了谭琰的思绪的还有一件事:“你的意思,那祭祀深渊最开始就没有进入大世界的能量循环,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定好的?”
欧阳流霜看着谭琰的眼中带出了点点赞赏,若不是辰风炎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站在谭琰身边,欧阳流霜简直就要忍不住上前抱抱谭琰了——仅凭这么只言片语,就把这么核心的东西挖掘出来,谭琰简直完美体现了他们祈天殿中人的聪慧风华了!
辰风炎微微挑眉,面上浅笑不减,很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呢?”敢在老子面前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
以前辰风炎不能对欧阳流霜和谭琰的亲近说什么——毕竟那个时候,辰风炎自己都还只是被审判的一方,要是还敢对谭琰的交友情况有什么微词的话,惹恼了谭琰,估计连面都见不到她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辰风炎已经再次得到了谭琰的原谅,并且摇身一变,地位从最开始的岌岌可危,变成了现在那个唯一被获准和谭琰共度一生的人,话语权那是完全不一样了。
欧阳流霜现在再和谭琰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不说谭琰自己都要稍微顾虑一下辰风炎的感受,就是辰风炎自己,都可以站出来说点什么。
好在,欧阳流霜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和辰风炎抬杠,只是微微挑眉,算是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继续道:“按照你的想法,祭祀深渊应不应该存在?”
谭琰想了想,问道:“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够感知天地的人,他们的力量来源,都是这个祭祀深渊吗?”
欧阳流霜眼中的赞叹更加明显了一点,却只是笑而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谭琰完全陷入了欧阳流霜提出的问题以及自己的思绪之中,被欧阳流霜这么反问,倒是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井井有条地分析了起来:“我是觉得,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能并不像是外界传说的那么玄乎。”
要知道,这个世界之中虽然有很多未解之谜,但人类作为万物之灵,本身就有着和天地沟通得天独厚的条件。
想想古代那些能够内视的先贤吧,这样想的话,人活着总能有点希望不是?
欧阳流霜微微挑眉,扫了一眼灯火辉煌之中的壁画,那连绵的色彩也不知道要延伸到哪里去,只是在火光之中,看久了,就给人一种恍惚的感觉,就好像是壁画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吸力,要把人从这个世界、带劲壁画所描绘的那个世界一般。
欧阳流霜盯着壁画看了一会儿,忽然收回视线,轻笑道:“后面的话,我们上去再说吧。”
谭琰有些不解:“但是我们下来才这么点时间……”
根据她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现在也不过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才这么点时间,他们就要放弃只看了个开头的壁画,重新回到地面上去吗?
无功而返,这完全不是谭琰的作风。
但看着欧阳流霜似笑非笑的面容,谭琰沉默半晌,也没有了反驳的意思,转向辰风炎,道:“你觉得呢?”
辰风炎在这件事上向来不喜欢干涉谭琰的决定,见谭琰已经有点动摇了,就顺势道:“先上去再说吧。”
毕竟壁画什么的,都在这里,只要他们把地下室的入口看守好了,总不担心有人进入这里破坏吧?
更何况……欧阳流霜在拉着绳子往上爬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在火光明灭不定中的壁画,眼中带上了一丝凝重——能够破坏被初任祭司诅咒过的壁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被……初任祭司……诅咒过的壁画?”回到地面上,稍微洗漱一下,谭琰就跑到了欧阳流霜的房间,想要更详细地和欧阳流霜探讨一下在地下室中没有结束的话题,却听见欧阳流霜这么说了一句。
辰风炎慢了谭琰一步,整理好衣衫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谭琰和欧阳流霜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欧阳流霜低着头,似乎正在沉思,而谭琰则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欧阳流霜的场景。
辰风炎眉头微皱,显然对于谭琰和欧阳流霜的亲近有点不满,但到底也知道吃醋要有分寸,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收拾好,才笑着走到谭琰身边,柔声问道:“在说什么呢?”
欧阳流霜耸了耸肩,道:“壁画里面含有非常强大的精神暗示,你们以后在没有我陪同的时候,不要随便进去那里。”
顿了顿,欧阳流霜似乎也觉得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足以阻止谭琰的好奇心,便补充了一句:“那种壁画,看得久了,你就会把自己代入壁画中的生命体。”
见谭琰还是有些不解,欧阳流霜只能道:“你觉得,你变成那个时代的人好一点,还是变成被狩猎的猎物好一点?”
谭琰立即想起了被画在壁画正中的、受尽虐待的、猛犸象之类的大型动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辰风炎握着谭琰的手,表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和谭琰站在一起,希望谭琰不要担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流霜补刀一般,说了一句:“风炎要是和你一起受到了暗示,很有可能,你们会成为狩猎与被狩猎的双方。”
谭琰嘴角抽搐——那画面太美,让人不敢想象。
挥了挥手,似乎想要将脑海中不应该出现的画面挥散,谭琰道:“那初代祭司……是指初代、男性、祭司吗?”
欧阳流霜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道:“那个男婴,是祭祀深渊之中的力量在巅峰时期诞生出来的生命体,因此,具有其他人远远比不上的力量。”
“但是……”谭琰忍不住插嘴道,“这样实在是很奇怪不是吗?明明祭祀深渊是被排除在这个大世界的能量循环之外的,为什么在那样一个地方诞生的生命体,却还有着本身就是在这个世界诞生的生命体更强的感知能力呢?”
欧阳流霜笑道:“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因为祭祀所有的感知,和现在是同步的,但和未来,却是相反的。”
谭琰眨了眨眼睛,表示——这句话太过于高大上,原谅她一介凡人没有听懂。
欧阳流霜抿嘴轻笑,道:“你觉得,现实意义上的‘现在’,和我们谈论的现在,是一回事吗?”
卧槽,这是相对论的内容吧?古代的玄学还有教授相对论的?
好在谭琰在学校期间,也是个勤奋学习的孩子,这种纯粹理论性的课程虽说实用性不高,但毕竟也是算学分的,谭琰自然也下了功夫。
现在被欧阳流霜这么提及了,她只稍微想了想,就摇头:“起码有五成是不相似的。”
辰风炎微微皱眉,显然并没有理解两人话中的含义。
欧阳流霜面上忍不住带出了得意的神情,笑道:“同样,未来也是这样。”
顺着这个思维模式走下去,谭琰只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欧阳流霜所要表达的意思,但同时,心中也涌起了对于那两个部族未来的深深担忧。
因为祭祀深渊之中的力量,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循环体系,也就是说,从祭祀深渊之中得到力量的生命体,可以以它本身强悍的实力影响外界的运行,但最后,这种改变,也会逐渐被天道调整回它原本应该走着的轨道上面。
简而言之,就是所有从祭祀深渊之中出来的祭司,他们所做的敬奉神灵或者是祈求天赐之类的行动,虽然也会成功,但日后,是一定会遭到反噬的。
“这种反噬若只是报应在祭司身上倒也还好,毕竟身为祭司,说得好听一点是供奉神灵,但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妄自揣测天意,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欧阳流霜顿了顿,语气之中有着意味不明的叹息,“人类最珍贵的,大概就是自身的寿命了。”
难怪之前洛未就有说过,如果可能,并不希望欧阳流霜成为他一样的国师……什么国师啊,说白了,就是为了神权和王权而存在的炮灰罢了。
更何况,祭司寿命与天齐那是民间传说——注意,重点在“传说”这两个字,但实际上,根据官方记载,历朝历代的祭司,可都没有长命的。
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选择,洛未根本就不会让欧阳流霜当上国师,不过以欧阳流霜在外面面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他现在和郁竹正这么恶化的关系来看,郁竹正想要动用欧阳流霜的力量,也还是要斟酌一下的。
第一卷 第401章 生命之中的另一半
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欧阳流霜相当于就进行了一出扮猪吃老虎的戏码,成功将自己从那该死的死亡漩涡中拉出来一半。
至于生命之中的另一半……不管是谭琰还是欧阳流霜,想到那不可逃避的宿命,都只能低声叹息,却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反抗的情绪了。
辰风炎沉默片刻,问道:“若并不是反噬到祭司本人的身上……”
“这个有两种情况。”欧阳流霜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却并不喝,只是抱在手中,似乎要让自己多少感觉到一点温暖,缓缓道,“最有可能的,是祭司为整个部族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天道觉得,仅仅报应在祭司身上,是不够的。”
“这个时候,部族就遭殃了?”谭琰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那历史记载之中的,两个部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之后才合并在一起的事情,并不是假的了?”
欧阳流霜笑着摇摇头,道:“我也不敢太确定地说是不是假的,但我可以说,在那么久以前的年岁,能够被记载下来的东西,都是真的。”
“只是,事件发生的时间可能并不是记载之中描述的那样。”谭琰反应过来了。
就觉得有什么怪怪的——要知道,两个部族的合并,并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这其中涉及到了很多劳动力的分配、子女的安置、还有部族高层管理系统的整合重构,不管是哪一条,对于部族而言,都足以引起大的地震。
要是真能如同欧阳流霜之前所说的那般、只是一个男婴就足以促成当时最强大的两个部族的联合,那也未免太过轻松简单了。
和谭琰对于历史的完全空白不一样,辰风炎本身就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以史为鉴,可不仅仅是谭琰那个世界的训诫,更何况,想要做好一个将领,从历史中汲取经验教训,可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此,辰风炎对于两人说的这段“故事”,虽然听得懂,但并不想发表意见。
更重要的是,辰风炎也很喜欢欧阳流霜这种启发式的说法方式——尤其是在他面对谭琰的时候。
谭琰的性格相当强势,特别是在感情之中,尤其敏感——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没有安全感,这就让她一定要处于主导地位才安心。
而欧阳流霜以对待一个懵懂幼童的方式对待她,而谭琰却没有生气,显然是他们都已经明确、并且摆正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
两人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啊……辰风炎上前一步,将下巴搁在谭琰的肩膀上,笑容慵懒而惬意。
谭琰倒是并不在乎辰风炎这点重量,但见欧阳流霜在那瞬间瞪大了眼睛,也有点受影响,转头,就将辰风炎面上全然放松的笑容尽收眼底。
眨了眨眼睛,谭琰表示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辰风炎高兴就好。
她随手轻轻拍了拍辰风炎的侧脸,转头,看向欧阳流霜,道:“还有一种可能呢?”
欧阳流霜不答反问,笑道:“你在地下室之中,已经看见了四幅壁画,总体来说,有什么感觉?”
谭琰略一思索,只是在开口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自信:“你知道的,在火把被点燃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地下空间恢弘大气,并且充满了……嗯,怎么说呢,生活气息吧。”
绘制壁画的人一定有着异常高超的技巧,所以才能让壁画之中的人就如同活了一般,丝毫没有生涩的感觉。
但是看得时间久了的话,就会有一种晕眩的感觉,就好像……好像自己也要成为壁画中的一员一般。
到了这个时候,谭琰最开始的惊艳甚至是欢喜,可算是消失殆尽了。
欧阳流霜轻笑着问了句:“生活气息?”
“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谭琰双手一摊,很有些无奈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就是……那壁画如果看得久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有点被影响。”
欧阳流霜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实际上,我之前那句话并不是说着玩的。那些壁画,包含着太多的精神暗示,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看见了,第一眼就会被吸引,但是真正被吸引之后,就会为了那些壁画疯狂了。”
谭琰愣了愣,表示自己并没有听懂。
辰风炎嘴角微微上挑,轻轻道:“这个小镇保存得很好,建筑群也非常漂亮,可见最初在这里定居的人,并不是没有本事的。”
谭琰愣愣地点了点头——这在最开始、他们知道这个小镇的历史之后,就达成了共识,那么现在,辰风炎再次拿出来说,又是什么意思?
“那你觉得,在建筑群没有丝毫破坏的情况下,是什么导致了这些人集体消失?”辰风炎笑着问了一句。
“嗯……可能是瘟疫。”谭琰想到了全球历史之中也有不少这种例子,偌大的城池,强大而富足,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死城,大多是由于瘟疫,或者是某种突如其来的、以人类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抗拒的自然灾害。
“也有可能,是那些人被什么东西吓到了,除了拖家带口离开这里,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去解决。”辰风炎淡淡道。
欧阳流霜接口道:“如果没有底下那种绵延开来的壁画,仅仅是地面建筑的这种状况,我可能会更加赞同谭琰你的意见。”
明白了,问题的重点在于地下的那些壁画。
谭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还没说,另一个可能是什么?”
欧阳流霜笑了笑,笑容之中有着微妙的讽刺,道:“你觉得壁画之中有着非常浓郁的生活气息,但万一,他们就是在还活着的时候,生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谭琰表示,这下自己是完全没有听懂了——又不是美杜莎,看一眼就能把人变成石雕,这可是壁画啊壁画,连一点凹凸的痕迹都没有哦,如何能藏下一个大活人?
辰风炎解释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祭司本身为部落做了很多事情,但那些事情就算累加起来,也不足以让天道将反噬投射到整个部族上面、从而放过那个祭司。但祭司深渊之中有一种力量,或者说有一种意识,可以将这种反噬,也改变了。”
谭琰本来思维就有点恍惚,再加上最近接触到的事情都偏于阴暗,被辰风炎这么一提醒,立即就想到了某种在历史记载中也堪称禁术的东西,顿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那祭司,用整个部落的人的性命,换取自己的自由?”
“如果一定要说是自由,也没有错。”欧阳流霜点了点头,“初任祭司将整个天道的反噬投射到了部落的身上,将整个部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而自己,就在这一场灾难中,假死逃脱。”
谭琰表示万分赞叹——这要多么狠的心、多么缜密的心思、多么决绝的手段,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
要知道,那什么见鬼的初任祭司可是从婴儿时代就被部落的人抚养,到他成年,那一段最是刻骨铭心的时期都是和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一起度过的,即使初任祭司逃出生天了,他日后真的不会夜夜梦回噩梦不断吗?
欧阳流霜面上的讽刺更加明显了一点:“接下来的话,就涉及到祈天殿以及整个大陆之上所有供奉神灵的场所的黑历史了,你们确定要听?”
辰风炎刚想阻止,就听谭琰问了一句:“那那个初任祭司有关?”
欧阳流霜点了点头。
谭琰面上就带出了了然的情绪:“那个祭司逃出生天之后,就建立了第一个共奉神灵的场所,是吧?”
欧阳流霜低声叹息了一声:“就是祈天殿。实际上,他也是最初将神权和王权结合在一起的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师。”
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倒是个真正了不起的人啊……
谭琰忍不住赞叹,同时不忘道:“所以,你们……嗯,我的意思是,国师们的力量,就是从他这里传承下来的?没有消失?”
欧阳流霜嗤笑:“你觉得师父那么骄傲的人,会愿意使用那种人的力量吗?”
谭琰瞬间就明白了。
欧阳流霜还在愤愤不平:“就算是我,我也不愿意使用这种力量啊!”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谭琰还有些好奇,如果不利用那初任祭司传下来的力量,那这些国师以一介凡人之躯,到底是怎么才能掌握这么神奇的力量的,但现在欧阳流霜的情绪明显不对,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两句。
好在,欧阳流霜也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仅此而已,又和谭琰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摆摆手,道:“我要去弄点宵夜,你们要不要?”
谭琰眼睛都亮了:“你准备做什么?”
欧阳流霜回想了一下,厨房之中有什么,便道:“厨房里面只有一点面,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你们要是喜欢,我就弄个蔬菜面吧……好吧,就是面嘛!”
说到最后,欧阳流霜也有些底气不足,气哼哼地看着谭琰和辰风炎,瞪着眼睛,道:“吃不吃?”
“吃!”谭琰赶紧道。
特么的你一副不吃宵夜老子就要吃人的表情,谁还敢说自己不吃啊?谭琰表示,欧阳流霜傲娇起来,也真不是正常人能够称受得了的。
就这样,谭琰和辰风炎先回到房间里面,该做什么做什么,等着欧阳流霜将面煮好,再叫他们下楼去吃。
谭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辰风炎稍微停顿了一下,跟着谭琰进了门。
谭琰转身,就看见辰风炎浅笑着斜倚在门边,看着自己,那眼神,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这个时候,谭琰才想起来,貌似在确定了她和辰风炎的关系之后,他们还没有正式地谈过话——就仅仅只是针对他们的关系这个话题,进行深入的交流。
谭琰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但也不会迟钝到,就这么肯定,辰风炎一定不会对于这一段新开始的关系没有任何要求的地步。
给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谭琰将那杯水就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水,举起来,遥遥对着辰风炎晃了一下,浅笑道:“要进来吗?”
第一卷 第402章 这么主动没有问题么?
辰风炎随手,关上了门。
谭琰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么急……唔?”
辰风炎快步上前,抬手就抓住谭琰举着茶杯的手,另一只手扣住谭琰的腰身,稍微用力,就将谭琰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吻上了谭琰的嘴唇。
谭琰睁大眼睛,看着难得“造反”的辰风炎,半晌,忽然微微挑眉,难得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微微抬起脚,轻轻地蹭了蹭辰风炎的小腿。
辰风炎如同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惊吓一般,快速放开谭琰,没有微皱,呼吸有点乱了:“你……干什么?”
谭琰抿嘴笑,眼神颇有些狡黠:“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
辰风炎的表情立即纠结起来——谭琰对他主动,这当然很好,但问题的关键是,两个人也只是刚刚确定了关系,谭琰这么主动,真的没有问题吗……
在夫妻关系之中,辰风炎的观念还是非常传统的,虽然在谭琰日复一日的影响之下,辰风炎那种近乎是根植于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已经减少了很多,但在某些领域,他的大男子主义还是要死灰复燃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的。
而非常不巧,在夫妻谁占据主动权这一方面,辰风炎会非常介意。
不说辰风炎不喜欢谭琰主动,而是,辰风炎觉得,在自己没有在这一段感情占据主导地位——更简单地说,就是辰风炎在没有信心能够让谭琰把自己当成是感情的重点、中心之前,他不愿意连亲热这种事情的主动权,都交到谭琰的手中。
谭琰虽然并不明白辰风炎心中的这点小纠结,但看着辰风炎那种许久没有出现在他脸上的纠结神情,还是让谭琰有种暗爽的感觉。
她真是变坏了呢……谭琰挑眉,轻轻旋转了一下手腕,就将自己还举着茶杯的手从辰风炎的手中挣脱出来,很是随意地把手往前一送,笑道:“喝茶啊。”
辰风炎木着一张脸,接过了茶杯,看着谭琰,沉默半晌,一仰脖,将茶水一饮而尽。
谭琰的视线很是漫不经心地看着辰风炎的动作,看着那性感的喉结随着辰风炎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甘冈辰风炎可是推开了自己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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