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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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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蒙男⊙ �
辰风炎的视线立马就追了过来,笑容温柔得能让人在三九天里颤抖:“你、说、什、么?”
欧阳流霜立马改口,面容绷得死紧,态度那叫一个端正严肃,道:“我说你和谭琰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时候还需要分什么你我啊,是不是?啊哈,是不是?哈哈哈哈……”
辰风炎抿了抿嘴,在欧阳流霜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倒也没有真的计较什么。
两人一起吃完早饭,又分别嘱咐了纵川两句,就出门,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辰风炎直接去找了镇长,但奇怪的是,一向是都在家中办公的镇长今天竟然不在,并且问问镇长家中的仆从,只说是镇长一大早就出门了,身边没有带任何人,也没有一个人知道镇长到底去哪儿了。
辰风炎眉头微皱,心中略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再做过多的询问,直接转头去了徐敬生处。
枯城之中的各种建筑都非常漂亮——不是女性视角中体现出来的漂亮,而是说建筑的线条很美,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坚固、并且宽敞明亮。
但是走进枯城的府衙,这种宽敞的特质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府衙之中各处的采光都很好,但辰风炎就是感受到了一种几乎是从骨子里弥漫出来的阴冷。
徐敬生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因为是在府衙的缘故,他这次穿的是官袍。
东国的官袍有分为九等,太守属于正四品,官袍是暗紫色,一般为了好看,官袍外面还会罩一件纱衣,这样多少能让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只是现在,徐敬生的穿着没有任何问题,但气色却显得很糟糕——有点像是三天三夜没有休息的人,再加上大失血之后,那种萎黄无泽的脸色,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
第一卷 第454章 危险人士的名单
徐敬生也注意到了辰风炎那一瞬间的惊讶,轻笑一声,摆摆手,道:“枯城近几日死了太多人了,本官哪里能休息好。”
辰风炎想起谭琰所说的,有人想要谋害徐敬生的话,嘴角微微勾了勾,道:“今日怎么不见你的两个侍女?”
按照谭琰的说法,那两个侍女,可是除了徐敬生出恭的时候,都跟在他的身边的啊。
怎么现在徐敬生来见绝对可以被列入“危险人士”名单的自己,那两个能干又美貌的侍女却不在徐敬生身边呢?
徐敬生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速度很快,若不是辰风炎一直都注意着徐敬生的神情,怕也会忽略了这种抽动。
徐敬生苦笑一声,摆摆手,道:“风炎将军竟然也会关心这种小事?”
辰风炎笑笑,并不回答。
徐敬生只能自己找台阶下,缓缓道:“前天夜里,有个贼人闯空门,想要杀了本官。本官的一个侍女就是在那个时候,为了保护本官而亡的。这葬礼还没有完成呢,昨天夜里,又有两个贼人想要对本官不利,本官那唯一剩下的侍女,为了保护本官,也受伤了。”
徐敬生的叹息一声接一声,愁苦的意味不言而喻:“本官不忍心她受着伤还要跟在本官身边辛苦,就让她卧床休息了。”
辰风炎微微挑眉,并未就这一段话做任何评论,而是道:“徐太守可知道,枯城当中有没有哪些人不属于世家、但是在枯城进行重大事件的表决的时候,也拥有表决权的?”
徐敬生点了点头,道:“每一个城池都有这样的人。毕竟他们代表着民意嘛。”
辰风炎道:“那就麻烦徐太守把这些人全都集中起来。”
顿了顿,辰风炎补充道:“如果有人不愿意,你就告诉他们,有人想要他们的性命,而我,有办法保护他们。但前提是,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
辰风炎给出的、他愿意施以援手的前提是——目标人群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这是辰风炎在做事的时候,一贯的思维方式,但是现在,在这样一种复杂并且混乱的情况下面,没有人敢保证这个前提能够成立。
实际上,这个前提,也不可能成立。
辰风炎想要保护——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想要以软禁的方式保护起来的目标人群,他们本身就是一群领导者,还是从底层小老百姓依靠着自身的本事、或者使用了某种手段,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人。
有着这种平民出身、现在却占据着枯城顶端权利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给说动了——更何况,辰风炎的要求也让他们无法接受。
徐敬生考虑到了这些人的心理,却没有考虑对辰风炎的心理。
听了徐敬生略带为难的说辞,辰风炎只是冷笑一声,道:“我从来都没有义务帮枯城之中的人什么。这一点,你了解吧?”
徐敬生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辰风炎看着徐敬生紧张的模样,只是轻笑一声,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枯城太守府衙之中的差役都陆续前来点卯了,这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太守一脸紧张兮兮地想要拦住一个长得过分好看、并且还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一群差役都跟着紧张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枯城之中发生了太多的命案,这让平日里悠闲成了习惯的差役们很不习惯。
更何况,不管是什么地方的差役,公门之中出来的人,对于犯罪的气息、或者说,对于危险的气息,总是要比普通人要更加敏锐一点的。
现在,这样一群又累又觉得莫名焦躁的差役,对上了漫不经心的辰风炎,那结果,可就有点不好说了。
好在,徐敬生快速反应了过来,直接喝止了按耐不住想要对辰风炎拔刀的差役,深呼吸两下,勉强微笑道:“大人,您看……这些人都还没有被集合起来呢,不如在下先把人召集起来,您再看看……”
“若你有心想要我帮忙,就把人召集起来,带到我所住的小楼之中。有人会接应你们的。”辰风炎顿了顿,看着眼前一群差役,眉眼微挑,道,“负责林远清一案的差役在哪里?”
那个差役头子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嚣张劲儿,自从辰风炎离了西北、离了自己统帅的大营,他可好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公门中人了。
虽然这个差役头子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但也不能阻碍辰风炎通过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前,还有那帮依旧在荒野阔大之中驰骋纵横的兄弟。
徐敬生的脸色变得有点微妙,迟疑了一下,正想搪塞过去,就见辰风炎面上忽然带出了浅浅的笑容,美好得就像是上苍派来救赎人间的天使一般。
此时,辰风炎的声音也略微柔和了一些,听得足以让人式神。
只是,辰风炎说的是:“我的印象中,那些在我面前撒谎的人,最后都跪在我面前求饶。”
一时间,万籁俱寂。
也不知道是哪个差役脑子抽风,低声来了一句:“那……那你原谅他们了吗?”
徐敬生锐利的目光当即就追着过去了。那差役瑟缩一下,飞快往后退,直接把同僚拉到了眼前来挡住徐敬生那过于锐利的目光了。
辰风炎轻笑了一声,微微侧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懒洋洋的不正经,道:“原谅?那是神明的事情。我送他们去见那些可以原谅他们的人了。”
也就是说,所有在这个美得不像人的男人面前说谎的人,最后都被他给宰了?
乖乖,这是从哪里来的暴君哟……
徐敬生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句话。
一边前来点卯的差役见这种情况,一个两个的,原本就站在比较靠近外围的地方的人,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而不幸处于辰风炎和徐敬生视野中心的人,则像是被蛇的视线盯住的青蛙一般,根本就手软脚软不敢动弹。
最后改变这种僵持局面的人,到底还是徐敬生。
徐敬生轻笑一声,道:“我……在下如何会在大人面前说谎。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在下寻思着,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方式,告诉大人。”
一边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几个差役有些诧异地看着徐敬生,那架势,就像是徐敬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辰风炎的眼中,终于带出了除了漫不经心之外的其他情绪——辰风炎的兴致终于被挑动起来了。
徐敬生挥了挥手,示意这个时候还堵在边上的差役赶紧离开,亲自带着辰风炎往后院之中走去。
一般来说,府衙的后院大多作为办公所用,但是会留出一两件房间,作为公门中人休息的地方。
而在这座枯城的府衙之中,不仅有这样的公共休息室,还有一间房间,是徐敬生专门预留出来,给自己使用的——在这间房间之中,徐敬生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任何人能够偷听、或者刺杀的行为发生。
辰风炎跟着徐敬生踏入这个房间,当即就发现房间之中有点意思。
“这八卦阵……”辰风炎指了指屋中四角巧妙摆放着的盆栽、水缸还有随着风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的风铃,淡淡道,“是谁留在这里的?”
徐敬生眼中暗光闪过,再次抬头的时候,面上已经戴上了些许不易察觉、但也绝对让人无法忽视的哀伤神情,缓缓道:“这是……亡妻留下的。”
辰风炎眉头微皱——如果没有记错,谭琰曾经说过,徐敬生是在妻子死亡之后,被岳父一脚踢到了枯城来当太守。既然是这样,枯城太守的府衙之中,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留下的东西?
见辰风炎眉头微皱,徐敬生赶紧解释道:“这些东西以及摆放的方式,是在下的亡妻在家中寝室摆放的方式。在下是俗人,也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是想着,亡妻素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摆弄这些花鸟虫鱼的,在下实在想念亡妻得紧,就把亡妻昔日里在寝室的摆设,也安排到了这里。”
低声叹息一声,徐敬生凄苦道:“在下和亡妻,已经是天人相隔。这一个人的日子,在下过久了,也觉得没意思。其实,不瞒大人,在下也曾经想过,就这么追随者夫人而去算了。但……”
环顾四周,徐敬生道:“但,只要每次在下一踏进这个房间,那些求死的、乃至只是一些轻微的消极的念头,都会消失。这简直就像是在下的亡妻时时陪伴在在下身边,安慰着在下一般。”
“所以,这时间一长,在下也就没有再动过撤换这屋子之中的陈设的念头。”徐敬生解释完了之后,看着辰风炎,皱眉道,“大人刚才是说,这些陈设,组合起来是一个八卦阵吗?”
辰风炎点了点头。
徐敬生显然是有些紧张起来了,道:“那,这个八卦阵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会不会……会不会损了在下亡妻的阴德?”
实际上,八卦阵的核心思想是平衡,但是毕竟这天下足以组成八卦阵的材料和方法都有很多,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出来的是一个负平衡就糟糕了。
这个负平衡其实也很好理解,布下阵法的人,如果心思太阴毒,或者是这个阵法在布置好之后,被用作什么糟糕的途径,那么,阵法的能量来源,就不仅仅是要从天地之间获取相应的能量,反而是要从布置阵法的人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这也是一种等价交换。
辰风炎摇摇头,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说,只是道:“对于阵法,我不了解。但是我也能告诉你,若是你没有利用这个阵法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尊夫人的安宁就不会被打扰。”
徐敬生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苦笑着道:“这些东西在我这里摆放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作用。多亏了大人。”
辰风炎并不接话,只是道:“你要说什么?”
徐敬生眉头微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一咬牙,道:“启禀大人,负责林远清一案的差役是老刘,但是他……在领回林远清的尸体之后,不到两天,就病倒了,并且,就在昨天早上寅时三刻,已经死了。”
第一卷 第455章 奇特的成员结构
辰风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徐敬生叹息,道:“老刘这个人,平日里是有些不靠谱,但是他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小错不断,但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可从来都没有翻过迷糊。”
辰风炎微微勾起嘴角,想到那天这个老刘在客栈之中大呼小叫的模样,面上的神情冰冷。
徐敬生解释道:“老刘在外面都是这样的,大人,您要知道,整个枯城之中,有一半的人都是普通差役得罪不起的。你要说,这每个差役见到那些老爷公子的,都弯腰磕头的,这枯城的治安还要不要了?所以啊,枯城的差役自己就逐渐摸索出了一种对待枯城之中的人的态度。”
“对谁都嚣张?”辰风炎讽刺道,“这可真是好态度。”
徐敬生脸上也有些火辣辣的,赶紧道:“哎,其实不是这样。如果遇上了那些犯事儿的公子老爷,差役们的态度也会强硬一些,但如果遇上和那些世家子弟产生纠纷的平民,差役的态度会……”
“会更加恶劣。”辰风炎被徐敬生这么一再提醒着回想客栈当天发生的情况,心情有些不好,皱眉道,“你真的觉得这样的解释我会满意?”
徐敬生赶紧摆手,无奈又悲催,道:“差役们这么做,是在给那些世家公子面子。要知道,在人前让那些世家公子满足了,那些平民在事后也不会被这些世家公子报复。有的稍微大度一点的,在差役到来之后,不仅不会追究平民的责任,甚至还会劝说差役、以及给那些平民一点恩惠。”
辰风炎微微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不得不说,在辰风炎的印象当中,还没有那一座城池有着枯城这么奇特的成员结构。
但是,既然枯城已经是这么一个现状了,他这样一个外来者,对于枯城长久以来形成的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是不要做过多的干涉比较好。
辰风炎点了点头,道:“那关于老刘的事情,继续。”
徐敬生这下是彻底苦了脸:“老刘……老刘的尸体,经过仵作检验,并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也没有任何外伤。当时仵作就说,老刘是病死的。”
辰风炎的视线在徐敬生的脸上扫了一圈,淡淡地下了结论:“你不相信。”
徐敬生苦笑,道:“不仅仅是在下不相信,整个府衙之中,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就连仵作,在做出这个结论之后,都单独找了在下说明情况,说是实在找不出老刘的其他死因,才这么下结论的。”
“实在找不出死因?”辰风炎饶有兴味,“那为何你们就不相信老刘是病死的。要知道,老刘之前不是就在生病吗?”
“是。”徐敬生点头,道,“但是老刘的身子一直很好,就算是生病,也只是小小的伤寒,甚至前天夜里,他还能正常地跑来轮值,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大人,你看,这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呢?”
“老刘的尸体还在吗?”辰风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虽然死人看得不少,但他毕竟从来都没有从事过仵作这个行业,对于尸体之中所蕴含的信息,还是标准的两眼一抹黑的,便道,“如果尸体还在,就多找几个仵作来验尸。”
徐敬生道:“枯城之中,愿意从事仵作这个职业的人本来就少,原本的府衙之中就只有一个仵作,现在多出来的这一个,还是在下自掏腰包,从城外硬是挖了个人过来。”
言下之意,整个枯城懂行的就只有这两个仵作,而这两个仵作对于老刘的验尸结果都持保留意见。
辰风炎眉头微皱,很快就放弃了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转而道:“一个差役的尸体也能让你们折腾半天。你快去把人带到小楼去,我先走了。”
“等等!”徐敬生快速走到辰风炎面前,认真道,“老刘确实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是,仵作在检查了老刘的尸体和林远清的尸体之后,发现两个人都找不出死亡原因。”
辰风炎的眉毛再次皱了起来,道:“这怎么可能?”
要摘掉,林远清当时死亡的时候,可是辰风炎亲眼看见的,那架势,分明就是中了剧毒而亡。现在经过仵作的验尸,却说查不出林远清的死亡原因?这不是搞笑是什么?
徐敬生叹息,道:“在下也觉得不可能——不怕大人笑话,这个林远清,素日里在枯城的风评就不好,要不是有林啸一直在他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在下敢说,林远清早就在枯城被人打死了。”
一个堂堂的修远林家的嫡子,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到了要被人打死这一步?
辰风炎对于这样一个纨绔子弟并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就是林远清的死亡,才引起了谭琰的兴趣,进而导致他们所有人都被留在了枯城。
因此,在对待林远清这件事上,辰风炎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当然,是在对待除作战和谭琰之外的耐心——稍微思考了一下,问道:“我记得林啸曾经说过,要把林远清的尸体尸体领回去,领了吗?”
徐敬生点了点头。
辰风炎问道:“那么林啸就没有针对这一点说什么吗?”
“没有。”徐敬生眉头微皱,想到那个时候的场景,还有些疑惑,“在我们刚刚接手林远清的尸体的时候,林远清的尸体上有很多的伤痕。但是到了尸检完毕之后,仵作在收拾林远清的尸体,那些伤痕却消失了。”
“消失了?”辰风炎心头轻轻一跳,有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就这么沿着他的脊背,一点一点蔓延了上来,“消失的过程,仵作看见了吗?”
徐敬生摇了摇头,道:“这个在下不知道……”
“不知道就把那个仵作叫来!”辰风炎直接道,“我在这里等着那两个仵作,你去把那些平民出身但现在也混到了有头有脸的地位的人给我集中起来带到小楼去。”
徐敬生还想说什么,却被辰风炎皱眉看着——辰风炎的眼睛一旦不带任何感情看人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充满危险气息的冷血动物给盯上了一样——徐敬生顿时压力山大,理智地将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只是点头,答应道:“是。”
辰风炎在房间之中并没有等待太长的时间,一名差役就带着两个仵作进来了。
府衙之中原本就有的仵作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是精瘦,皮肤黝黑,面上沟壑总很,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他这个样子,看着不像是在停尸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更像是在田间辛勤耕作的农民。
而另一个,据说是徐敬生花了重金、从别的地方挖来的仵作,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白净细腻,就连须发都很少,并且举止文雅,衣着还是相对比较考究的——这个年轻人,看着更像是某个好人家的家庭之中所教养出来的,也和仵作这个职业给人的普遍印象不一样。
辰风炎轻笑一声,示意他们坐下说话,笑道:“能在枯城之中当一个仵作,你们倒是很特别啊。”
年长的那个仵作虽然坐下来了,但只坐了靠背椅的三分一的位置,那姿势用“正襟危坐”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了。
年长的仵作在辰风炎说话之后,就对着辰风炎欠了欠身,道:“属下徐桥,大人叫我老徐便好。”
“我是穆德。”年轻的仵作看着辰风炎,眼中还带着好奇的神情,问道,“你是从京城来的大人吗?是奉了秘密的任务吗?枯城最近死了好多人,你是来查这些人的死因的吗?”
作为一个仵作,穆德的话明显太多了。
而坐在他边上的徐桥,神情和动作依旧恭谨,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要因为穆德这些带着探究的话而动容的表现——也就是说,要不是徐桥完全不关心穆德的死活,要不就是因为徐桥已经完全习惯了穆德的这种说话方式。
辰风炎更倾向于是后一种——徐桥这种性格,就像是在田地上耕作的老黄牛,他不会去算计别人,但是,在遇上和自己行为作风相悖的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有能力去纠正人家,习惯使然,他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这种东西,在合适的时候,确实是比较讨人喜欢的。
辰风炎面对穆德可以说是大不敬的提问,并没有做出相应回答,相反,他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穆德的话一般,直接将视线转向了徐桥,问道:“林远清的尸体,是你们检查的?”
徐桥是标准的问一句答一句,老老实实道:“启禀大人,是的。”
辰风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徐桥接下去的话,倒是穆德不甘寂寞地插嘴了。
穆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辰风炎,认认真真道:“大人,哎大人,你怎么不问我啊?我知道得科多了。那个林远清啊,平时就不是什么好人,按理说,他这么疯狂地糟蹋自己,身体应该好不了的才对。但是你猜怎么着?猜呀!”
辰风炎冷静地看着他。
穆德独自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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