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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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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琰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会。”

    “我真不明白,难道是我的态度不够明显?还是你这个人已经自恋到盲目的地步……”

    “宋烨修也会去东国皇城。”辰风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但清晰。

    谭琰张口结舌:“你说什么?”

    “他认为,你会从他身边逃走,一定会回去见你母亲。当你知道了你的身世,陛下就没有理由拒绝你们母女相见。而这个时候,通常是公主身边防卫最松的时候,你觉得他会错过这么个合家团圆的好机会?”

    谭琰这下反应过来了:“你也说了是合家团圆,和你回京有什么关系?”

    “有人参了我一本,说我戍边不利,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边境重要城池被侵占。”

    谭琰回忆了一下一路回来从眼前掠过的边境风光,慢慢道:“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重要城池上挂着照国的军旗啊。”

    辰风炎说了几个城池的名字,那就是被侵占的地方。

    谭琰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在辰风炎拿出军事地图,才弄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这些只能成为村落,不能成为城池吧?”

    那些被侵占的地方,人数最多的不过四五十人,人数少的只有十人左右。要说侵占,恐怕辰风炎打下来的一个城池,就够得上这些村落人数的总和了。

    辰风炎见谭琰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上挑了些,语气带了点担忧:“洛未说,这几天他夜观星象,我身边出现了一颗明亮的煞星。要是处理不好,我可能会就此殒命。”

    谭琰自己都没有发现,当辰风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里,出现了杀气。

    辰风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还说,那颗煞星,是从照顾皇都直线移动到我身边的。”

    谭琰就算是傻子都明白辰风炎说的是谁了:“你要用我对付宋烨修?”

    “不是对付。有你在身边,我会安心一点,起码不用担心你再被宋烨修抓走。另外,你在我身边,宋烨修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到时候不好收场,他会怕你为难。”

    辰风炎轻叹一声,看来自己之前在谭琰心目中留下的形象真是糟糕透了,他现在只能尽力挽回。

    谭琰皱了皱眉,显然之前坚决表态不想去的决心已经动摇,辰风炎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想要早接在励一口气说服谭琰的欲望,转身出门:“你慢慢想,我不会逼你的。”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两个士兵抬着一桶热水进来了,谭琰抿了抿嘴,决定——先泡澡,等她恢复过来了,再想其他事情!

    只是谭琰没想到,不过是她泡个澡的功夫,一道圣旨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降临在了西北军头上。

    圣旨列出了一长串辰风炎的罪名,在当时就把他西北军主将的职权剥夺,暂时交给监军邱昱代管,明天一早,押送回京。

    而欧阳流霜作为国师唯一的弟子,隐瞒行踪跑到西北这种战乱之地,属于藐视皇权。但因为郁竹正现在并没有权利管教他,只能把他一并带回京城,交给国师洛未处理。

    而何芹,却是在众人去找她的时候,不见了踪影。

    辰风炎当场就被卸下了盔甲、刀剑,只穿着一身在沙漠中略显单薄的白衣,在虎视眈眈的皇城禁卫军的注视下,走进地牢。

    所以,当谭琰泡完澡,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在门口转来转去、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的廉成历。

    廉成历一见谭琰出来,也顾不上礼仪了,当即就抓着谭琰的手,倒豆子一般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谭琰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第一时间去地牢关心一下辰风炎,而是去了何芹的房间。

    何芹的房间很干净,就像是从来没住过人似的。

    谭琰皱着眉头,在屋内转了一圈,但是并没有伸手去动房间里的东西,最后走到门口,对廉成历道:“她什么时候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的?”

    谭琰记得很清楚,在何芹来到西北军的半个月内,她的房间并没有出现和平常女孩有任何不同的摆设。

    也就是说,何芹出现异常,是在她被绑到照国军营之后的事情。

    那么,何芹改变的具体时间,就关系到一件事——谭琰被绑架离开,究竟是不是何芹改变的导火索?

    廉成历想了想,有些迟疑:“应该是在她和邱凉意打了一架之后。”

    谭琰觉得有些好笑:“就何芹那兔子一样的性子,还跟人打架?”

    邱凉意这个人她知道,那嚣张跋扈的性子和美艳精致的面容,在尽是男人的军营,想不出名都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先不说邱凉意身后的势力,就是邱凉意本身的性子,何芹就算本她欺负了,忍气吞声的可能也远远高于和她起正面冲突。

    谭琰关上门的动作顿了顿,问:“你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廉成历皱了下眉,很快接着道,“但是当时有两个士兵就在附近,后来还被欧阳流霜带下去做法事。我给你找人过来?”

    谭琰点头:“让他们到我房间等我。我去地牢看看。”

    廉成历这才舒了一口气:“我这就去。”

    谭琰和他一起往回走,问道:“欧阳流霜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因为流霜公子身份特殊,没人敢对他不敬。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很好。”

    谭琰见廉成历很是艰难地才想出“很好”两个字,就笑了笑,道:“他是小孩心性,突然被人将身份捅了上去,当然要不开心一阵子。”

    廉成历愣了愣,忽然俯身下来,凑近谭琰,小声道:“那是不是,流霜公子要是做出什么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谭琰骤然停下脚步,突然转身盯着廉成历,眼神并不锐利,但是幽深,简直就像能深入人心一样,恕�

    廉成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大约过了半刻钟,谭琰忽然轻轻挑起嘴角,看着廉成历的眼睛,缓慢而清晰道:“你是辰风炎的什么人?”

    廉成历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谭琰笑道:“你是辰风炎的属下,不管你们私底下的关系多么好,在你们的关系中,下属的身份才是你应该摆在第一位的。而欧阳流霜,他是辰风炎的青梅竹马。”

    廉成历的脸色有点难看。

    谭琰笑了笑,放缓了语调,安抚道:“所以,你和他承担的职责不一样。你现在要做的是,稳定这个没了辰风炎的西北军,而不是想一些歪门邪道。辰风炎将你保护得那么好,看中的就是你这股子正气凛然。不要让他失望。”

    廉成历站在原地:“那你呢?”

    谭琰这次没有看她,眼中难得有些空茫,很快回过神来:“我陪他回京。”

    廉成历的神情很古怪,迟疑了一会儿,单膝跪下,郑重对谭琰道:“请谭琰军师好好保护将军!”

    谭琰看着眼前脊背挺直的男子,嘴角缓缓翘起。

    如果不看这种场景,这句话是多么相似。

    她因为郁竹正的命令,带着保护或者监视辰风炎的任务,来到西北边境,现在,由带着保护辰风炎的任务,陪同辰风炎回到京城。

    谭琰站在地牢中,看着周围昏暗的光线,低头嘲讽地笑了一声。

    物是人非事事休,说的不外是这样的情况吧。

    只是,不知道跟上次她进来相比,现在在地牢中的,是辰风炎,还是他的替身柳昭。

    谭琰摇头拒绝狱卒的带路之后,在经过一个转角,就看见了那个在栏杆后,坐在干草堆上、神情淡漠的白衣男子。

    与大漠滴水成冰的温度相比,辰风炎只穿着一件单衣,还白衣飘飘的,明显不怎么厚实,这让谭琰有点担心,这家伙万一伤寒了怎么办?

    有人站在地牢前,牢中的光线明显地暗了点,辰风炎微微抬起眼睛,见谭琰一脸担心地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着。

    他看着她,神情专注而带着点愧疚:“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皱眉的次数和时间就多了很多。”

    谭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

    辰风炎继续道:“你跟在我身边,我不但无法许你平安喜乐……”

    “辰风炎你什么意思?”谭琰皱眉,然后又快速松开眉头,语调不悦,“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了?而且要平安喜乐,我自己不会创造,只能靠着你吗?你以为你是谁?”

    辰风炎微微弯起眼睛,像是很开心:“除了战事布置,你很少会对我说这么长的话。”

    谭琰翻了白眼,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无波:“我会陪着你进京。不可否认,有你在,西北的安宁才有保证。这次照国挑起战事的理由很怪,如果弄不清楚,我们都会比较被动。”

    “你想说,你会选择站在我这边,没有任何私心吗?”辰风炎笑得很是愉快。

    谭琰果断点头:“你离开的时候不用特意通知我,我会暗中跟着你。你放心好了。”

    辰风炎看着谭琰步伐一致的离开,嘴角挑了挑,最后还是压下来,好看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神肃杀。

    这时,干草堆边上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原本紧实的地板被掀开一条整齐的缝——下面是暗道。

    那是一条,就连谭琰也不知道的暗道。

    柳昭轮廓深邃的脸露出一半,小声问道:“将军,那我们安排的人手是不是要减一减?”

    一方面,谭琰出面护送辰风炎,宋烨修多少会顾及一点;另一方面,辰风炎并不像表面那么相信谭琰,估计也不会乐意让她了解自己死士的情况。

    辰风炎垂下眼睑,光线昏暗中,柳昭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能感觉到,辰风炎的心情异常糟糕。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缩回去等等再来,就听辰风炎轻轻地开口:“连你也看出来,我不信任她?”

    柳昭眨眨眼,慢慢反应过来:“这个……谭琰姑娘虽然能力出众,但她太有个性也太理智,这种人不管放在谁的手下,都不容易受信任。”

    “可是,我喜欢她。”

    柳昭头一缩,瞬间狠狠地咬到了舌头,疼得满眼泪花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含含糊糊地点头。

    辰风炎调整了几下呼吸,挥手让他回去,边道:“让死士离远一点,人数不变。”

    柳昭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行礼之后,快速关上地道的门。

第一卷 第92章 辰家的命脉

    郁竹正这么明目张胆地撤掉他的职位而不担心西北军造反,就说明他手中握着他们辰家的命脉。

    而这百年来,辰家的命脉只有一个——辰家祖先的墓葬群。

    郁竹正这么着急把自己召回京城,就说明那个被发现的墓葬群出现在西北。

    看来,谭琰带回来的那把狼牙匕首会派上很大的用场。

    只是,辰风炎唯一不解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西北十年,基本上在西北的任何一个角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但是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有一个那么大的墓葬群呢?

    时间在众人的思索中过去,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天刚刚亮的时候,侍卫官就带着一身厚实的狼皮披风,给辰风炎围上,就带着他上了马车。

    谭琰昨晚回到自己的房间,见了那两个侍卫,还安抚了一起到自己房间的欧阳流霜,今天一大早,是被印主给呼醒的。

    揉了揉红扑扑的脸颊,谭琰捏着印主的耳朵,带着身后一个庞大的尾巴——欧阳流霜,落后一辆马车的距离,跟着辰风炎。

    押送辰风炎的马车总共只有两辆,而且规格都不算高,护卫也不强,算上马车夫只有二十人左右。

    这让谭琰有点不解。

    难道说,郁竹正有这样的信心,即使他撤了辰风炎的职、还降罪给他、押送他进京候审,辰风炎还能忠心耿耿地对他没有任何怨言?

    谭琰小小地打了个寒战,她不会窥见了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吧?

    欧阳流霜见谭琰神情变换,就凑上前去,道:“辰家和皇族可以说是荣辱与共一衣带水,只要郁竹正没有太大的把柄在那谁谁谁的手上,风炎就不会有事。”

    谭琰斜了他一眼:“那谁谁谁啊?”

    欧阳流霜舔了舔嘴角,讪笑着不说话。

    这时,风向突变,卷着漫天的沙尘朝他们飞过来,欧阳流霜的动作,一下子让他的舌尖沾满了沙土。

    “呸呸呸……这是什么鬼天气!”欧阳流霜狠狠跺脚,就差没指天骂地了,“谭琰你看看,我好惨啊。”

    谭琰拍了拍他的脑袋,边赶路,边问:“听说你喜欢我?”

    欧阳流霜正低着头将防风围巾拉起来呢,猛然听见这句话,脚下没注意,当即给自己绊了一跤。

    谭琰见他面色张惶,又是窘迫又是羞涩,轻叹一声,不过并没有停下脚步:“你喜欢我什么?”

    欧阳流霜周身萦绕的粉红泡泡在这句冷血无情的问句中,轰然破裂,他顶着一张泫然欲泣的脸,泪眼汪汪:“你被哪个狐媚子迷了,不喜欢我了吗?”

    我就没有喜欢过你!

    谭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这个问题必须在他们到京之前解决,否则不利于她日后的发挥。

    中午,押送辰风炎的马车停下来埋灶休息,谭琰和欧阳流霜也终于逮到机会停下休息。

    谭琰从包袱里取出干粮和水,漱了下口,就开始啃干粮。

    欧阳流霜则有些嫌弃地看着干粮,看着谭琰,眉头微皱:“你跟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谭琰很平静,起码手一点都不抖:“哦。”

    “他们说你是个很懂得享受、并且不喜欢吃苦的人。过的很精致,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

    “所以你也看见了,传闻害死人啊。你对我的感觉幻灭了吧?迷途知返还是好孩子啊。”谭琰缓慢地将干粮咽下去,喝了一口水。

    “但是我眼前的你更加真实,我很喜欢。”冷不防欧阳流霜一脸陶醉地看着她,深情脉脉。

    “噗——”谭琰一口水没喝到,全都贡献给了沙漠,深色的水痕很快在风沙的席卷下,消失不见。

    真正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谭琰有些恼了,扭头怒瞪欧阳流霜,还没开口,就感到印主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手背上死命蹭,谭琰将注意力集中到押送辰风炎的队伍上去。

    就像忍者出场的那样,不远处的黄沙中,凭空出现了五六个穿着紧身黄衣的蒙面人,他们手持明晃晃的弯刀,一言不发就袭击了那些侍卫。

    谭琰只是冷眼旁观,也不让欧阳流霜去帮忙。

    看了一会儿,那些侍卫从最初的被偷袭的慌乱中反应过来,逐渐和那些蒙面人势均力敌,谭琰才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对付干粮去了。

    欧阳流霜有些不解,正想开口,却被谭琰塞了一嘴巴的干粮。

    “不管你喜不喜欢,想要在沙漠中赶路,体力是最重要的。别指望你倒下的时候,我还能背着你走出这里。”

    欧阳流霜被她冷冰冰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抽噎一声,抱着干粮躲到一边去,死命啃。

    谭琰吃到七分饱,就将食物和水重新整理好,放回包袱里,看了眼还在和干粮奋斗的欧阳流霜,小心地走出隐蔽地。

    这个时候,偷袭的人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几具尸体,有两个是侍卫的,还有一个是那蒙面人的。

    那群侍卫就近挖坑,打算把他们埋起来,见谭琰过来,一时间警惕非常。

    谭琰友好地笑了笑,问:“为什么敌人的尸体也要埋起来?”

    辰风炎正坐在车里呢,听见谭琰的声音,也有些激动,就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谭琰看了他一眼,将视线重新集中到那些侍卫的身上。

    “谁不是娘生父母养的。各为其主罢了,我们和他们又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

    谭琰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看着辰风炎:“我不知道刚才的人算是谁的势力,但是这一路上,除非你向我求助,否则我不会出手。”

    那些侍卫都有些惊讶,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见辰风炎的脸色不对,赶紧埋头挖坑,表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谭琰看着他们,笑了笑,又看看辰风炎,道:“我不是谁的工具,也不是什么筹码。辰风炎,等你知道了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再来找我。”

    辰风炎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了。

    谭琰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哦,在你安全到达京城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虽然不用我说你也一定知道。”

    谭琰很快就离开,因此没有看见,辰风炎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怎样受伤的神色。

    他依旧安排了死士,并且让他们退到谭琰的保护圈之外,就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护谭琰周全。

    可是,他这人生第一次不为自己盘算,却得到了这样满是猜忌和戒备的反馈,让他怎么能好过?

    刚才蒙面人的出现,根本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但谭琰却把他们当成是他逼谭琰出面表示自己站在他这边的举动。

    谭琰,在你心里,我辰风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阳光明亮得晃眼,辰风炎的眼底却一片幽深,宛如冰寒彻骨的深渊,找不到救赎的机会。

    半晌,他轻叹一声,转身示意侍卫们埋好了人就赶紧做饭赶路,自己则重新回到马车,再也没有动静了。

    欧阳流霜见听见谭琰回来的脚步声有点不对劲,赶紧擦了擦嘴角,凑上前去:“谭琰……”

    谭琰一巴掌将他的脸拍到一边,皱眉:“有话好好说。”

    欧阳流霜嘟着嘴,一双圆圆的杏仁眼中满是委屈:“我只是想跟你说,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谭琰愣了一下,看着他。

    辰风炎满心算计,是因为他从小的生活环境。

    辰家作为百年大族,又是整个东国军队的精神信仰,辰风炎十六岁临危受命,之后又被人认为是辰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身上背负的压力和期望,可想而知有多重。

    但是欧阳流霜就不一样了。

    依照洛未的性子,要是有谁敢给自己这个宝贝徒弟一点点不开心,估计他能让人家全家不开心吧?

    再加上欧阳流霜大大咧咧的性子,就算会耍耍心机,也不至于高深莫测得让人胆寒。

    谭琰抿了抿嘴唇,看着欧阳流霜:“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喜欢我?”

    欧阳流霜眨眨眼,有些迷惑:“我说了啊,我说你活得特别真实,我很喜欢!”

    谭琰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解释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好让人喜欢的,你能不能具体解释一下给我听?”

    “哎?”欧阳流霜一下子兴奋起来,“原来谭琰你需要安慰啊。咳咳,好,听我的!”

    欧阳流霜一撩衣摆,盘腿坐下,一副说书人的摸样,捋了捋不存在的长胡子,压低声音,缓缓道:“想当年,那时初见,真真是恍若惊鸿,明艳照人。你那般矫健迷人的身姿,还有那顾盼生辉的双眸……”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先走了。”谭琰拎起包袱,作势要走。

    印主已经爬到她的怀中,脑袋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谭琰丝毫不怀疑,要是任由欧阳流霜这么胡扯下去,印主迟早会忍不住在他脸上来点什么“到此一游”的印记的。

    被打断了激情演讲的欧阳流霜,小小地抽噎一下,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拎着包袱,快快乐乐地跟在谭琰身边。

    “哎哟你不知道,当时我一见你啊,就觉得你对我们家小风炎的影响肯定不能小了。但是我又说不上来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只好多关注你一点。”

    谭琰皱眉:“你关注我是因为辰风炎?”

    “对啊。”欧阳流霜点头得无比自然,“你不知道,风炎虽然看着表面风光无限,但高处不胜寒啊,你看看那些接近他的人,有哪些不是为了他的家世和能力,哦,女人的话还要加上他的脸。”

    谭琰想了下辰风炎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叹道:“但是他总是防着别人,这让人怎么能心平气和地帮助他。”

    欧阳流霜却摇头:“我听说邱封和齐华东的叛变事实,还是你揪出来的?”

    谭琰愣了一下,皱眉:“我知道这两个人跟在辰风炎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但也不能就因为这样两个人,辰风炎就……”

    “还有赵典。那个人可是救过风炎的命。”

    谭琰有些无话可说。

    这些人、这些事,都是她在西北军中亲身经历过的,即使当时辰风炎的反应表现都很正常——好吧,有点过于正常了,但谭琰并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

    欧阳流霜尝试着单手搭在谭琰的肩膀上——没有拒绝!他笑眯眯地更加靠近谭琰一点:“实际上,这种事情在风炎的成长过程中,不止一次两次地发生。人本来就是贪婪的,只要给出的筹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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