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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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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千秋万世!简直气死我了!”
谭琰狠狠地朝着空气挥了下拳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赶忙道:“辰风炎才没有对我做什么呢,他不敢。那天晚上他在我房间里过夜,也只是我睡床,他在桌子边上凑合一晚上。规矩着呢。”
宋烨修皱眉:“他那么做……是为了引出父亲。”
谭琰叹了口气:“当时辰家出了一个对我的地位——我是说如果我要成为辰风炎的妻子,辰家的少奶奶的话——很有威胁的女人。那天晚上我还以为辰风炎是为了巩固我的地位呢。没想到他的主意打到了您的身上。”
那天早上,谭琰和辰风炎在大街上被辰家的家将给拦住说宋烨修来辰家,指名要见辰风炎的时候,谭琰才慢慢反应过来。
但就是这样,让谭琰一下子看清了辰风炎。
这个男人虽然对着自家做出深情的模样,言行举止也还算温柔缱绻,但那种喜欢毕竟不是真的,总会在某些地方露出马脚。
更何况,谭琰也不傻,在她的世界里,爱情从来都不是摆在第一位的,只是骤然到了这个跟她没有一丝关联的世界,她才会下意识地想要找个依靠。
现在,在谭琰逐渐熟悉适应了这个世界之后,辰风炎的地位不可避免地会有所下降。
宋烨修见谭琰的神情还算正常,也微微放下心来,看了眼已经快要按耐不住想要不管不顾冲过来的印主,轻轻拍了谭琰一下,道:“去吧。”
谭琰依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转身看他,眼神严肃锐利,一字一顿,看样子是相当不满:“流沙!”
“呃……”宋烨修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冤枉。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想要转移话题了刚刚,只是和谭琰的谈话,不自觉就转到了女儿的终身大事上面。
说到底,都是他这个父亲做的太尽职了嘛。
宋烨修赶紧笑着上前,俯身在谭琰耳边,轻声道:“我只知道,他是最后能够换你一命的人。”
谭琰皱眉:“换?你说流沙会因为救我而死去是吗?可是凭什么?我跟他不仅是非亲非故,更有点小矛盾。父亲你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宋烨修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苍天,就挂着这样高深莫测同时又自信满满的笑容进屋去了。
谭琰瞪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确信自家父亲不会因此回头了,只能轻叹一声,转身朝着印主走去。
在为什么不能在山庄过夜这一点,谭琰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宋烨修的态度和行事,不出意外,今晚应该能在山庄看见流沙。
谭琰走到树下,刚想伸手将印主抱下来,就觉得手上温热热地一湿,骤然瞪大了眼睛。
印主许久等不到人,又见谭琰和宋烨修磨磨蹭蹭地就是不愿意过来,还以为被谭琰看见了自己的原型,结果人家不想要自己了。
惊惶又焦急之下,骤然见到谭琰还愿意向自己伸出手,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慌,都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哇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印主四肢并用地放开树枝,朝着谭琰的怀抱,炮弹一样砸下来。
谭琰往后踉跄了两步,感受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快速湮湿,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也不敢去巴拉印主,保持着这个抱着它的姿势,快步回房。
回到温暖的房间,谭琰才轻轻揉着印主的背毛,柔声道:“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印主的耳朵动了动,明显是听见了这句话,但是却还是用爪子紧紧抓着谭琰的衣服,不肯撒手。
谭琰有些无奈,却没有苛责,只是继续道:“听着,你和我在一起十几年,我不可能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要你……”
“你果然看见了。”印主在谭琰的怀中,仰起头。
谭琰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印主一下子黑了脸。
这实在不能怪她。
印主现在的造型就是一只小小的长毛猫,但那猫脸上的毛却被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再加上那张笑脸还在衣服上蹭过,更是乱七八糟,不忍直视。
而且印主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儿眼眶红红的,鼻头还冒着鼻涕泡儿,整个就是人类孩子痛哭过后的小模样。
联想到这张脸平时是多么的傲娇不可一世,现在却是这般恐慌狼狈的模样,谭琰这个同情心极度缺乏的货,瞬间进入了幸灾乐祸的模式。
印主瞪着谭琰,一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了,发现谭琰竟然没有来安慰它!
卧槽!老子都这么伤心了!老子为了你都这么伤心了!你不安慰老子就算了,还笑?良心被狗吃了吗?老子再也不要理你了!
印主在谭琰的怀中别扭了一会儿,视线落在了没有谭琰的床上。
它它它……妈妈这么没有爱,它要离家出走!
就在印主后腿用力想要从谭琰的怀中跳出来的时候,谭琰双臂微微用力,抱住了它。
谭琰看着它红彤彤、湿润的小鼻头,轻轻用手点了点,道:“我看见了你本来的样子。”
印主原本已经放软下来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就连原本理直气壮地控诉着谭琰的小眼神也开始游移起来。
谭琰轻叹一声,摆正了印主的脸,让它正视自己:“在任何情况下,你会伤害我吗?”
印主想也不想,当即摇头。
谭琰缓缓勾起一抹笑,道:“在任何情况下,你会丢下我离开吗?”
印主这次不要摇头了,改控诉:“明明是你不要我!我醒来那么久你都没来看看我!我又发现自己变回去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好好好。”完全孩子式的控诉让谭琰哭笑不得,一边笨拙地安抚它,一边笑,“既然这样,你长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呢?”
印主听她这么说,再次瞪大了眼睛,却吭吭哧哧地说不出话来。
谭琰笑了笑,这才将印主缓缓从自己怀中抱出来,放在床上,自己转去屏风后面换衣服,声音还犹自传来:“你就呆在床上。”
印主迟疑了一下,问:“你不怕我?”
谭琰笑了一声:“就你那小身板,我怕你什么?而且,别忘了,归根结底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好吗?这么久的‘妈妈’可不是让你白叫的。”
“那……那洛未那里孵化出来的小小印主都是以长毛猫的形象出生的,你会不会更喜欢它们。然后……然后不要我了?”
谭琰叹了一口气,边系带子边从屏风后出来:“世界上有几种感情是独一无二的。亲情、爱情和友情。我不会说那些煽情的话,但是这几种感情中,只有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我不敢说以后会不会对某些人产生亲情。但你,你到底要我重复几遍啊,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啊。”
说罢,谭琰也系好了衣服的带子,腾出手去将印主头上乱糟糟的毛蹂躏得更加混乱。
印主的身体随着谭琰的动作摇晃了两下,却没有在意,只是若有所思:“那这样的话,我要告诉你一点事情。”
谭琰愣了一下,坐在它身边,道:“好啊。”
印主整理了一下思路,尽量想要严肃一点,但一开口就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让它想要说的内容大打折扣:“我想,有些人可以取代你。”
“啊?”谭琰有些不解。
印主哽咽了一下,有些恼怒,干脆就直接用神识和谭琰交流。
许久没有听见的庄严冷眼空灵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谭琰还真有些不习惯。
往床上一趟,顺手捞过被子,谭琰将印主和自己都包进被子,才笑眯眯地闭上眼睛。
既然是用神识嘛,那就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吧。
“听我说,这是很严肃的!”见谭琰的态度有些不以为然,印主就有些着急。
原先它还真没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但是在谭琰的“亲情、爱情、友情”的论调出来之后,它就觉得有必要和谭琰提个醒了。
“辰风炎身边不仅仅有你一个。”
谭琰眨了眨眼睛,抬手,用刚刚融汇好的内力将烛火熄灭,在一片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我不在意。”
印主愣了一下,瞬间就有点委屈。
谭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补充:“儿子啊,我不是不在意你啊。只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关系。”
印主有些不解:“可是你说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
“对。”谭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妈妈小的时候玩得也挺疯的,但是我真的没有玩弄人家的感情,所以妈妈并没有惹出什么祸来。爱情这种东西啊,应该是两个人的事。”
印主有些明白了:“但是辰风炎对你的感情没有你对他的深,所以这就不算是爱情,对不对?”
谭琰微微皱了下眉,道:“嗯。”
其实她和辰风炎之间那点破事,何止是“辰风炎对你的感情没有你对他的深”这么简单?
甚至于辰风炎是不是对她有感情,谭琰都不敢确定了。
想到这里,谭琰就不可抑制地想要叹息——她虽然问心无愧从未玩弄别人的感情,但因为小的时候实在是太风流了,难免要背负一些感情债。
莫不是这就是报应?
印主可没空理解谭琰脑中的弯弯绕,见谭琰说她和辰风炎之间不是爱情了,也就敢大胆地说了:“辰风炎身边有一个人的血统和你很像,但是又怪怪的。我听见她说能替代你。”
“啊?她还是他?谁说要替代我?”
“那个,那个血统和你很像的女人。”
谭琰有些不解:“不是说我的血统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么?怎么还能有个‘很像’的?”
印主似乎也有些苦恼:“我……我为了让你早些看到小辈们,就用了法子将它们都唤醒。巫女的血统毕竟传了好几代,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只是你是唯一一个苏醒的。呃,我……我那么做的时候,好像让那个女人也受到了影响,然后,然后,她就,就醒过来了。”
说道最后,可能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印主的话语变得磕磕巴巴的。
谁知谭琰并没有露出什么生气或者吃惊的神情,反而如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印主回忆了一下,肯定道,“就在前两天!”
谭琰皱眉。
前两天,也正好是林儿来找辰风炎的前一天。
可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辰风炎在遭到自己责难的时候,对待她的态度一如往昔——或者说更加耐心也不为过。
第一卷 第130章 祭品的后代
印主见谭琰不信,就有些着急:“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发现,那个女人的血统苏醒飞速度很可怕,我都被影响了!”
谭琰这下才真的有些担心了:“你是说你中午昏睡是因为受到了影响?”
印主没想到谭琰关心的重点在这里,就有些得意洋洋的:“嗯,受到了一点影响。但是没关系,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谭琰皱着眉头没有答话。
印主见谭琰半天不理它,有些慌了,也顾不上凝聚精神用神识,直接那凉津津的肉垫去推谭琰的脸,边开口:“妈妈,妈妈,你回我一声啊。”
谭琰叹了一口气,将那两只小肉垫捏在手里,用掌心温暖它,道:“我在想,既然你能够察觉到自己被影响,那那个人呢?那个人是不是也能感觉到什么?没理由什么好处都是一个人占了。你说对不对?”
印主眨了眨眼睛:“不可能的,这个世界承受不起那么多的……”
印主说道最后,也有些不肯定了。
但是谭琰却听出来了,它的不肯定针对的是那没出口的字,而不是那个和她有着相同血统的女人能不能察觉到它的影响力。
“呐,你看着妈妈。”谭琰将印主举到胸口,一点一点顺着它的毛,柔声道,“在你的祖先还存在的那个年代,是不是也有我和辰风炎这样的人?”
印主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过因为是在黑暗中,谭琰的视力受了些阻碍,并没有看得非常清楚。
“有……有的。”
“那你告诉妈妈,我们这种人,被称为什么?”
印主忽然哽咽了一下,扭过头去不看谭琰。
谭琰有些了然了:“是不是祭品?我们其实都是祭品的后代是不是?”
印主有些恐慌:“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看你……”
谭琰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它的鼻子:“我知道,你才不可能会伤害我呢。好了,你先睡,妈妈有事要出去找父亲。”
印主在谭琰起身的那一刻,有了一股冲动,想要不管不顾地将谭琰留在这个屋子里,但是就在它终于鼓足勇气伸出爪子的时候,谭琰却刚好侧身,衣摆堪堪擦过印主的爪子。
印主看着又重新开始流逝温度的肉垫,歪了歪脑袋,轻叹一声,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谭琰离开。
谭琰披着披风走到公主的门前,却有些迟疑了。
她知道宋烨修肯定会回到山庄,但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宋烨修回来了没有。
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就为了一个猜测来打扰自己身体并不好的母亲,真的合适吗?
她在屋外绕了一圈,正打算回去挨到天亮再过来呢,就见房门被打开,公主披着白色的披风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
谭琰鼻头一酸,赶紧三两步就冲进房间,将门紧紧地关好。
“怎么了?”公主看着谭琰坐下,就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谭琰皱了皱眉头,道:“我有点明白那个墓葬群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哦?”公主也来了兴致,就这么披着披风和谭琰坐在了桌边。
谭琰虽然满心都扑在这个问题上,但毕竟也是个孝顺的人,一看公主这样的打扮,就觉得不行。
“母亲你上床去,这么冷,又这么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公主笑着看着她:“我要是去睡了,你怕是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了不是?”
谭琰一下子被说破了心思,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摸摸鼻头,不说话了。
公主想了想,道:“你父亲还没有回来,我也没什么睡意。我看你的神色,不像是只有一件事的样子。不如,挑一件不那么费神的,跟母亲说说?”
“呃……”谭琰不知道什么叫“不那么费神”,不过相比起她那大胆的想法,好像辰风炎的事情是不那么费神的哦?
“我听说,辰风炎养了一个血统和我很像的女人。印主的说法,似乎是要替代我。”
公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登时拍案而起,怒道:“好你个辰风炎!竟然打着这种主意!”
谭琰慌忙扶住她:“母亲母亲,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公主看着谭琰,眼中有怜惜也有气愤:“就这样的男人,你还喜欢他?”
谭琰被说的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一切等见到那个女人之后再说吧。”
“好好好,好!”公主挑了挑眉头,在一叠声的好中,逐渐平稳了呼吸,“我就让你看看。”
谭琰那天晚上和公主说了一会儿,没等到宋烨修回来,就被赶着回去休息了。
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公主殿下所说的“我就给你看看”是什么意思,但她在山庄里住了两天,不见公主有什么动静,就暂时将这个疑惑放到一边去了。
只是在第三天,她和宋烨修商量好回农庄的日子,公主却盛装,说要和谭琰一起走。
这下子,不仅是谭琰,就连宋烨修都被惊了一下。
要知道,自从那位倒霉的异姓王被郁竹正斩了之后,再加上宋烨修早就离开了东国,而檀烟又不知所踪,算起来,公主殿下已经有足足十五年没有离开山庄了。
至于是真的已经心如止水无心离开,还是行动受到了限制,就不得而知了。
更别提此时公主还如此盛装。
那神情,简直就像是皇家祭天一般。
但谭琰心里清楚,别说祭天这件事照例是被排在年后,就是公主这么个尴尬的身份,郁竹正是说什么都不会允许她出现在那种场合中。
那既然如此,公主却为何要做出这般姿态?
公主殿下微微一笑,伸手让宋烨修扶住,这才看着谭琰道:“算起来,距离你和辰风炎的亲事也不过是二十天。为娘还没有亲自去见见亲家公呢。”
谭琰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说以现在公主的身份地位,若是去见辰家老太爷,也还说得过去。
但公主已经表明了是去见“亲家公”——也就是辰风炎的父亲,辰舟。
但辰舟是什么人?
人家虽然是名震天下的征西大将军,但这几年已经逐渐从将帅之位上退了下来,名望虽高,却远远不足以让公主殿下躬亲相见。
公主只是笑,却不回答。
谭琰无奈,上车的前一刻,还不忘转身对自家母亲叮嘱道:“母亲,你真的要做什么的时候,千万要跟女儿知会一声啊。”
公主抿嘴,只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谭琰一见这种神情就知道要坏事,但见宋烨修在边上挡着,面上已有丝丝不悦,也不好再说什么。
马车是山庄之内特制的,行驶起来四平八稳不说,挡风防寒的效果还特别好。
公主又偏好动物皮毛,因此将车厢之内装点得是暖洋洋、软绵绵,那怎是一个舒适了得。
宋烨修扶着公主上了马车,两个人就靠在一起,虽然不说话,但偶尔之下传递糕点或者水果什么的,眼神和肢体交流,无一不透露着缱绻和爱恋。
谭琰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被刺激得眼睛疼,干脆就转过身躯,抱着印主假寐。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并没有任何厌烦自家父母恩爱的感觉,只是想想公主和宋烨修虽然分别了十几年,但再见的时候,却犹如新婚,温柔缠绵,让人好生羡慕。
但自己?
明明就快要和喜欢的人成亲了,不仅没有得到他的真心欢喜,更在前两天还得知,人家连能够替代她的人都准备好了。
饶是谭琰心志坚定,却终究是个女儿身,女儿家,最受不得感情上的刺激。
如今她遭此沉重打击,也不免有些心灰意懒。
公主见谭琰的神情都有些变了,轻轻拍了拍宋烨修的胳膊,对谭琰道:“烟儿,过来母亲这里。你在想什么?”
谭琰愣了一下,视线游离在印主身上,就连语调也透着点茫然:“我想,这个亲事,是为了什么呢?”
公主愣了一下,抬头看宋烨修,惊道:“你还没有告诉烟儿?”
“啊?”谭琰率先愣了一下。
宋烨修也有些尴尬,难得结巴:“我……我忘了。”
谭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母亲不要怪父亲。父亲怕是日理万机,顾不上女儿吧。”
宋烨修有些羞恼,不过看着谭琰好转了的脸色,也就不在意了:“还记得当时我问你,有没有和辰风炎圆房了吗?”
谭琰嘴角抽了抽,点头,同时补充:“女儿还记得当时已经明确告诉父亲,辰风炎根本就没有碰我。”
公主愣了一下,她倒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其中曲折,不过这么听着,难免就有些误会:“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辰风炎却不碰你?他不要你?”
这么说着,公主的面上就带出点愤怒和鄙薄的神情,顺了口气,道:“他倒把自己看的挺重!”
面对谭琰疑惑的神情,宋烨修解释道:“我算了一下,你们成亲的日子,正好是太阴星和太阳星相交的开始。也就是天地阴阳互逆的时候。”
谭琰依旧是一头雾水。
因为家教关系,谭琰对于那种玄而又玄的东西都奉行着一套准则——敬鬼神而远之。
所以宋烨修说道术数之类的东西,她就难免有些理解不了。
反正没那么快到达辰府,宋烨修就耐着性子详细解释道:“具体是怎么个算法我就不告诉你了。只是你们这样经由皇帝赐婚的亲事,又是在年前,郁竹正必定会来观礼。他一个皇帝杵在那里,亲事的节奏还不是由他掌握?”
谭琰点头,对这点表示深刻认同。
“既然这样,你们什么时候入洞房,那时间基本上是差不了了。”
谭琰眨了下眼睛:“我和辰风炎什么时候入洞房,有和郁竹正有什么关系?”
公主道:“自古女子为阴男子为阳。男女交合,又称为阴阳和合。今晚亥时,正好是太阴冲太阳的时辰。你们在此时交合留下的精血,恐怕就是开门的钥匙。”
谭琰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神情还无比嫌弃:“那多脏啊。”
宋烨修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憋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公主见自己拉下脸面跟谭琰这么细细解说,只换来这样一句不经大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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