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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纳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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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指甲抹过她的唇角:“嘴唇过于纤薄,不如我丰润”语毕双手狠狠的掐住上官婉儿的脖颈:“你处处不如我,凭什么吕伯颜喜欢你而不喜欢我!”
上官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前一刻还温婉如玉的女子,此刻瞬间化为索命厉鬼,冰冷的手指紧锁自己颈项,而那尖锐的指甲此刻已经刺入自己的肌肤。柳梦瑶怨毒的掐着她的脖子用力的摇着:“你已嫁人最多不过是个二手货,而我则独守空闺苦苦等了他五年!为什么,你只用不足一年的时间就让他为你神魂颠倒!你为什么要和我抢他!”
“我……我没有……”上官婉儿艰涩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柳梦瑶一掌扇的缩了回去,她手指插入上官婉儿的发髻用力撕扯着:“你说你没有?他为你解毒不眠不休十余日!你没有勾引他?他因你的一句话,枯坐楼台三日,你敢说你没有魅惑他?他吕伯颜几曾何时对一个女子这般百依百顺,你这个贱人,你敢说你没对他做过任何事?”
那柳梦瑶粗喘着将上官婉儿狠狠的甩到地上,一脚踩到她的胸口脚掌用力的扭动着,当她看到上官婉儿因为她的踩踏而痛苦的拼命蜷缩身体的时候,她的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将脚从她的胸口拿下,当看到上官婉儿用力喘息之时,又狠狠的踢向她的腹部,一脚、两脚、三脚,她拼命的用脚踹着踢着,她看着上官婉儿在地面上翻滚着身体痛苦的**之时,她扬天大笑,随即又是嘶声力竭的诅咒着,将她所知道的所能想到的最怨毒的话语诅咒着这个被她蹂躏的女孩,当她看着上官婉儿因为她的踢打而呕血昏迷之时,狂笑着跌坐进圆凳,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由其袖中滑落于桌面,双眸微眯手指轻轻触摸着锋利的刀刃。最终,站起身手掌紧握着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蜷缩在地面上的上官婉儿。
就在她的利刃举起刺向上官婉儿的那一瞬,房间的木门被人撞开,柳晴如一道光影冲过来用力的将她抱住。
“姐,够了!你做的够了!”
“够了么?不,我做的远远不够!她抢了我的吕伯颜!她是个贱人,她是个该死的贱人!”柳梦瑶嘶声力竭的吼着,她在柳晴的怀中挣扎着,但是孱弱的她怎能挣脱着这幼习武的柳晴的钳制。
“姐!!!!!!”柳晴用力的板住过柳梦瑶的身体,一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复而将其再次搂入怀中,在其耳边轻轻的诉说着什么。
只听‘当啷’一声,柳梦瑶的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面色惨白,双眸无神的望着虚空,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的染湿了柳晴肩膀的衣衫。
“为什么,为什么,他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她低喃呢,随即将面庞埋进柳晴的颈窝嚎啕大哭,用眼泪宣泄着她心中的那一份幽怨与凄凉。柳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直到她的哭声转为抽泣才扶着她做到床上,从怀中掏出一副绢帕,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滴。随后一字一句的向她讲述着唐门此时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为吕伯颜送药的经过。
“不管怎样,凶手绝对不能是吕伯颜!凶手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绝对绝对不能是吕伯颜!”
“姐,你的意思是……”
只见柳梦瑶手指轻点柳晴与自己的胸口道:“凶手可以是你,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她!“她语音重重结束的那一刻,手指指向了那昏迷于地面的上官婉儿。
“姐……你是说……”
“不要问,带我去门主的竹屋!”
柳晴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但是看到她那决绝到了极致的双眸,最终无声的,带着她走出了云阁……
次日的清晨……
宗堂之中,枯瘦的灵童坐于主座,而各大供奉以及长老也纷纷落座于自己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于厅堂中央的柳梦瑶的身上。
“外门弟子柳梦瑶见过老祖、见过各位供奉,见过各位长老!”一身素衣的柳梦瑶向着众人微微欠身施礼。
“呵呵,如果老祖我未曾记错,你应该是唐赟浩的未婚妻吧?”灵童站起身如鬼魅般飘过,围着柳梦瑶转了数圈后,又坐回到首座。
“弟子曾经是大少爷的未婚妻!但如今只是一静修于云阁的普通弟子!”柳梦瑶不卑不亢的回应灵童询问,随后继续道:“今日弟子将诸位请至宗堂,乃是为唐门门主遇刺之事,确切说,弟子是将凶手带于此请老祖、供奉以及长老处置的!”
只见这柳梦瑶微转身形,双掌轻击,随即两个门人将一个头罩黑布之人拖入大堂丢在了地面之上。柳梦瑶手掌微抬,芊指直指那躺卧于地之人,厉声道:“凶手就是他!”
第五十九章 痛苦吧,颤栗吧!
宗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那倒地之人,柳梦瑶快步上前,弯下腰一把将头套扯下,上官婉儿那张满是血乌的小脸赫然显露在众人眼中。
坐于左首首座的唐锦奎快步走下堂中,弯下腰手指拨弄了上官婉儿的小脸数下仔细辨认后,回到自己座位,向着坐于主座的灵童说道:“此人乃是晋王王妃,上官婉儿!”
灵童对其微微颔首,转而看向柳梦瑶,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此次刺杀唐门门主之人并非吕伯颜,确切说是吕伯颜是被其利用的受害者!”柳梦瑶话音才出,宗堂之上轰的一下乱成一片,诸位长老与供奉瞬间提出了各自的疑问,其中声音最大语气最为坚决的正是那唐锦奎。
“小丫头,当年你与吕伯颜有私情这是众所周知之事,休要再为那孽障辩驳!否则……”
“弟子是否为吕伯颜辩驳,还请大供奉听完弟子所述再做定夺!”柳梦瑶不卑不亢的将拿唐锦奎的质疑硬生生的顶了回去,气的他鼻子一哼,坐回到凳子上,你要说谎老子直接撕了你的表情,而对面而做的大长老则笑呵呵对着柳梦瑶微微点头赞许。
“弟子可否请问老祖几个问题?”
“好!”
“请问老祖,门主所饮之茶从始至终是否只有这上官婉儿一人经手?”
灵童微微点头,随后柳梦瑶再一次轻击手掌,只见一名黑衣门人捧着个茶盘进入宗堂,她从其手中接过茶盘缓步走至灵童身前,单膝跪下,将那茶盘奉于灵童眼前道:“请老祖查看此套茶具是否为门主专用?”
要知道这唐门上下等级制度森严,等级不同之人所用物品的品质也是完全不同,那怕是供奉与长老这等地位几近相同之人,日常用度物品也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是唐门唯一的门主,其所用茶具无论何种款式,整个唐门每款也仅有一套。因此灵童只用草草撇一眼就能确认。
随后她掏出一块白巾覆于手上,用着裹着白巾的手从整个茶盘中单单取出那柄小小的茶匙,站起身走向大长老道:
“请大长老亲验茶匙!”
大长老接过茶匙拿于鼻尖轻轻一嗅,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目紧紧的盯住柳梦瑶正要开口,柳梦瑶微微一笑,又从茶盘之上捏起一个小瓶递于大长老后开声道:“此瓶乃弟子由这上官婉儿身上搜出,而搜寻之时有这位门人在场,他可以为弟子作证,此物并非弟子栽赃!”
大长老起身对着灵童施礼后道:“茶匙之上所附之毒与这瓷瓶中之毒一致,而此毒与这瓷瓶并非我唐门所有,而是皇家独有!”语毕老者微微仰首宛若示威般瞄了唐锦奎一样后,缓缓坐下。
“就凭这毒药和瓷瓶就能排除吕伯颜的嫌疑么!”唐锦奎不满的高声说道。
而这柳梦瑶丝毫不理会他,再次看向灵童开声道:“请问老祖,可曾记得门主大寿那日夜晚闯入**之事!可曾记得击伤老祖之人所用的软剑?”
灵童脸色微微一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随后柳梦瑶在腰间一抹,一道寒光闪过。坐于首座的灵童身形瞬间消失,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的身影已然回到座位之上,手上握着一柄软剑。
“老祖可曾认得此剑?”
“哼,这正是我唐门百余年前遗失的灵蛇剑,数月前伤我以及前日在门主竹屋与我打斗之人所持的也是此剑!你是从何得来?”
“此剑是弟子的妹妹柳晴从那慕容手中夺来!老祖若是不信,大可唤她询问!”
“哼,一把破剑……”唐锦奎大吼反驳,只听‘啪’的一声面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随后就见那坐在主座之上的灵童双目微眯,拍着自己的左手道:“不懂就莫要插嘴!否则下回就不是这一个嘴巴的惩戒了!”
“诸位,我唐门之富是天下皆知,而这灵蛇剑据传是开启我唐门秘境的钥匙!如果弟子推测的不错,那数月前闯入我唐门后/庭的定是这上官婉儿与慕容三爷!其探秘未果被门主发现。此次再次遇见门主必定是怕被发现行踪,因此下药毒害门主!而吕伯颜则是被此二人利用,绝不是弑杀门主的凶手!”语毕柳梦瑶向着灵童再次行礼,退到一旁,站于倒卧在地的上官婉儿身后再无言语,只留下宗堂中那群窃窃私议的老者。
只是那坐于主位的灵童把玩着手中软剑多时,才将头抬起环顾那**头接耳的众人,嘴角一撇,轻哼一声,众人瞬间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不敢再出一声。
“将此女送去戒律堂暂时关押,未得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还有就是继续寻找吕伯颜,至于那个慕容么……也一并寻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众人领命后,柳梦瑶陪同着戒律堂的人将上官婉儿送到了戒律堂的监牢后,塞了门人些银子后,她独自留在牢中。
左右环顾无人后,柳梦瑶蹲下身,手指插进上官婉儿的发间,紧攥着她的头发将她的面庞拉近自己轻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这里么?”
上官婉儿双眼一闭完全不理会她的言语,柳梦瑶抬起手掌狠狠的抽向她的脸庞,一掌两掌、三掌,原本就染满血污的面颊在她的掌扇下泛出了青紫,尖尖的瓜子脸肿胀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眉目。然而倔强的上官婉儿依然不为所动,贝齿紧咬朱唇,哪怕是血水顺着唇角淌落也不肯看她一眼。柳梦瑶停下手轻喘着,再次用力扯着她的长发,狠狠的抖了数下,看着一缕缕的青丝由自己指尖滑落,嘴角微翘眸中闪出一丝狠厉:“你不肯说?好啊!那你就永远都不用说了!”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手掌有她颈下托起,手指五根手指分开两侧用力掐捏上官婉儿的两腮,逼迫着她将口唇张开。而另外一只手则将瓶塞挑开,将瓶口放于她的鼻翼一侧。
一股腥臭之味飘过,带着烈火般的触感填满上官婉儿的鼻腔,如炭火般顺着鼻腔滑入咽喉,炙热的触感让上官婉儿的眉头锁的更紧,一张肿胀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柳梦瑶看着她的面容冷笑着,将那小瓶慢慢移向她的口唇:“你知道么,吞下这个,你的咽喉将会腐烂,会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慢慢的……它会顺着你的喉咙一路走下,你的内脏都会慢慢的被它腐蚀!它不会让你瞬间死去,它会让你一点一滴一分一秒的尝试着那锥心之痛,如烟烧如火燎……”
上官婉儿依然不肯理她,但是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颤栗与惊恐,柳梦瑶对她此时表现出的一切感到满足,她冷笑着,手指更加用力的掐捏她的双腮,直到她的嘴张大到了极限。
“现在你就吃下它吧!好好享受它带给你的销魂触感吧!”收着手中小瓶倾斜,白色的药米分慢慢倾倒而出……
第六十章 是你们逼我的!
在柳梦瑶狰狞的笑颜下,毒米分一点一点的向着上官婉儿的口唇落去,就在白色的米分末即将滑落的那一瞬,一阵强力的掌风狠狠的吹击在柳梦瑶的手腕之上,瓷瓶飞出‘啪’的一声撞击在监牢的墙壁上化作无数碎渣。
牢门被人狠力的撞开,一道白影如箭般窜入,柳梦瑶眼前一花,一道掌力狠狠的击在她的面颊之上,剧痛伴随着她整个人飞出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随后那道白影飘落在上官婉儿身旁。
“婉儿……”
上官婉儿微微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韩凌的那张俊脸,看着他衣衫之上沾染的血痕与污渍,笑着说:“你的衣服好脏……”可是唇角的剧痛让她无法绽开预期的笑颜。韩凌无言将上官婉儿托起,手指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血痕。
“你弄疼我了!”
“疼?你个蠢丫头!你不会顺着她点么?”韩凌双眉微皱,瞪着那躺在自己怀中小嘴微嘟的上官婉儿。
“姐姐我不乐意!”
韩凌剑眉一挑,一丝上官婉儿再熟悉不过的邪笑浮上唇角:“不乐意?那你就给我疼多几下吧!”语罢,好似变魔术般一个小小的银盒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手指轻挑盒中药膏,一点一点仔细的涂抹在上官婉儿那破裂的唇角、青肿的面颊之上。一刹那的刺痛让上官婉儿眉头一皱,但随后的清凉瞬间驱散了原先脸颊上的肿痛感。
上官婉儿打着哈欠低喃道:“疗效不错,三十二个赞!”随后双眸一闭,好像小猫一般,身体在他臂膀中有一蜷,将整个面颊埋进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低头望着怀中这个神经大条到无人能比的女子,韩凌又一次被无力感打败了!原本会以为这丫头会哭喊着埋怨自己的迟到,会控诉那柳梦瑶的残忍,可是……
摇头轻笑着将这个酣然入梦的傻丫头抱起,缓步走到那斜靠墙壁无法起身的柳梦瑶身边,阴沉着俊脸,冷声道:“我会让你后悔伤了她的!”
随后对着监牢外之人道:“你的女人你处理!我们的帐回头再算!”
只听门外之人轻叹一声,与韩凌擦身而过,进入到了监牢之中,在距离柳梦瑶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柳梦瑶仰头望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她期待已久之人。
“伯颜,伯颜,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柳梦瑶扶着墙壁挣扎着起身,向着他爬去,伸手想去拉扯他的衣摆,然而就在手指即将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吕伯颜微微向旁侧一闪,避开了她的手指。
吕伯颜站在她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低头望着身前那个拼命伸手想拉扯自己衣角的女人,以一种带有沉沉追思意味的口吻说道:“曾经的你是我深爱,但又渴望而不可及的女人,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丽!纯洁到我不敢触及!”
“伯颜,你看看我,我还是当年的柳梦瑶啊!我的容貌没有变啊!我还是原来的我!你看啊!”柳梦瑶拼命的向前爬着,伸手拉扯住他的衣摆,将自己的面庞仰起,借助监牢中那阴暗的烛光,对着他绽放出自己最美的笑颜!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吕伯颜爱着自己,以前的一幕幕并非自己的单相思,自己的一厢情愿。
“呵呵,还是曾经的柳梦瑶??”吕伯颜冷笑着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扯出,缓缓的退后将自己与她之间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不不不,现在的你,没有了纯洁与温柔,只有那蛇蝎般的狠毒!或许我应该叫你美女蛇吧!”吕伯颜那讥讽的声音如利刃般狠狠的切割着柳梦瑶的心,她仰着头望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泪水顺着面颊淌落。
“不,我不是!你仔细看看我!看看我啊!”她凄惨的喊叫着扑向吕伯颜想要抱住他的双腿,然而吕伯颜却一脚将她狠狠的踹倒在地面之上。
“当你对婉儿下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柳梦瑶!我后悔我曾经瞎了眼会爱上你!”
“不是,不是的,伯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一时的糊涂!你相信我!”
“糊涂?呵呵,你骗谁!”吕伯颜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布满泪水的娇艳道:“柳梦瑶,因为我曾经爱你,所以我不杀你!但是从今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眼!”语罢抽身离去,身后只留下柳梦瑶那撕心裂肺的哭号……
监牢之外的树林中,吕伯颜探头想去看那沉睡在韩凌怀中的上官婉儿,却被他一脚踹开。
“喂喂,你不用这么狠心吧!我看看婉儿都不行么?”
“不行!”
“我看她,她又不会掉肉!”
“但我会让你掉肉!”韩凌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这个带着一脸满足笑意沉睡在自己怀中的女孩,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女人给我和婉儿扣的黑锅你怎么处理!”
吕伯颜抬头望了望监牢的方向:“梦瑶从前不是这样的!至于黑锅……自然要找到凶手才能洗清!”
望着韩凌那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吕伯颜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嘿,本山人已有妙计!兄台请好儿吧!”韩凌撇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大步离去。
“喂喂喂,你别走啊!喂!等等我!”
监牢中……
柳梦瑶伏在在地面上抽泣着,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哭泣之声渐渐消去随后被一阵强过一阵的笑声所代替,那是让人阴寒渗骨的笑声,阴暗的烛光下,柳梦瑶那惨白如厉鬼的娇艳带着一抹狠厉仰天尖声狂笑,她原本清澈的眼眸被怨毒所替代,原本俏丽的容貌因为那浓重的阴郁变的宛若厉鬼……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牢笼,手掌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缓慢的向前移动着,随着她的前进,墙壁上留下了长长的指甲划痕……
第六十一章 灭门!
唐门后/庭的竹屋中,地面上的乌血还未洗净,灵童默默的站在那里双目狠厉的盯着跪于身前的柳梦瑶许久,最终浑身颤抖的尖声:“你说什么?那个丫头片子被吕伯颜救走了?你不是说弑杀门主之事与那孽畜无关么?你不是口口声声为其证明他只是被蒙蔽被牵连的受害者么?”
柳梦瑶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任凭这灵童对她的指责,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她不反驳、不辩解,只是那里默默的听着,直到灵童气结的跌坐回凳子,她静静的奉上一杯清茶后,又退回原地跪下。
灵童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子十分陌生,但今日之事使得她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兴趣,自门人处探知,她与其妹自幼被门主带回,因为长相清秀、性格温顺年纪又与那唐赟浩相差不大,就让她俩服侍在唐赟浩身侧,充当侍女,后应唐赟浩所求,应允其成年后纳为侍妾。后不知因为何事独自一人搬去云阁避世,声称终生不嫁永侍唐门。但私下有传她与门主的私生子吕伯颜有着不清不楚的纠葛,但二人一个外出游历一个后/庭避世,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将此事淡忘了!如果这回不是柳梦瑶出来为吕伯颜辩白,或许大家一早将这名女子遗忘了。而此时看着眼前女子,灵童感觉已经无力再骂了,因为她似乎是专门跑到自己这里故意找骂,又或者是借此有什么事情要求她!果不其然,当她喝完那杯茶后,柳梦瑶开口了……
“老祖,求您教我武功吧!”她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更像命令,灵童嘴角轻挑站起身围着她转了数圈之后道:“虽说根骨不错,可惜你早已超出了习武最佳年龄!如果此时开始,也只能强身健体,无大成之可能,除非习禁术!”
垂头跪于地面的柳梦瑶缓缓将头抬起,一双眸子盯住灵童,意志决绝道:“弟子就要习禁术,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望着她那双眸子,灵童宛若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是一双绝望的眼眸,然而其间却有着一种不屈,她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肩头将其扯起推门飞出,山中的门人隐隐听到:“柳梦瑶屡犯门规,伪造证词,老祖我今日代戒律堂将其逐出唐门,以儆效尤!”
此时距离唐门五十里开外的山路上,一匹健马缓步行于前而后跟着一辆马车,韩凌驾着马车手中并未持鞭,而是拿着一根长杆钓着根胡萝卜,在马匹的眼前晃来晃去的勾引着它拼命前奔。
“喂,你无聊不无聊!”骑乘健马走在前方的吕伯颜扭过头来看着这个玩的乐此不彼的韩凌。他实在搞不懂这位王爷兄弟,据说朝堂之上矜持不苟,而此时却做出这等事情,完全无法将此人归为一个。
“婉儿之命不得不从!”韩凌抖了抖长杆向旁一甩,马匹拉着车急速朝着旁侧一靠,随后车厢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吕伯颜听到此话不得不垂头丧气的勒马快步前行,没辙,谁叫自己答应那柳晴将上官婉儿带走的,虽说他是没来及反对人就被带走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他狡辩依然无法……算了,说白了他就是说不过这韩凌!所以这一路都要听着上官婉儿的指令,而且还不得违抗。
望着吕伯颜与马车有一段距离后,车帘微微挑开,上官婉儿的小脑袋探出轻声道:“去雨燕家真的不告诉他?”
“告他干嘛?难道告诉他咱们是陪着他去见老丈人?别忘了,当初他这个入赘女婿可是你拐跑的!”韩凌低声笑着回应,上官婉儿撇撇嘴巴缩回了车内。而此时韩凌面庞的笑容依然隐去,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前方的吕伯颜,其实此行目的并不是他口中所述,但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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