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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争夺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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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没防备,被他抓住,疼得一哆嗦。
她这人就是受不得委屈,从小千娇万宠着长大,长辈们连对她大声说话都没有,何曾被人掐脸。
又有前科舔手在前,张婉立刻就怒了,双手运气朝他脖子掐去。
张婉虽然有玛丽苏光芒,但是耐不住李臻身手太好,又是被他抢占了先机,不出几回合,张婉就被摁在地下了。
李臻压在她身上,一手掐着她两只手高举过头顶,一手掐着她下颌。两只腿,一只压住她膝盖,一只抵住她的腰。
张婉完全被压得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她挣扎了两下,身上半点力气也无。
这委屈真是受大了!
她何曾被人压在地上啊!一个受不住,张婉掉起了金豆豆的。
她这人哭的时候不似旁人那种默默流泪,或者嚎啕大哭。而是含着泪水,要哭不哭的看着你,只把你看得心虚心软,才缓缓留下一颗泪花花。
这还不算,如这般哭,还是有些柔弱肤浅。张婉掉下三两颗泪花花之后,就不掉了,而是眼睛亮晶晶不服输地看着你。
柔弱、美丽、倔强……哎呀妈呀!是男人就扛不住。
果然李臻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像是十恶的坏人,居然欺负小女孩。
世间上,长成张婉这般模样的女子都是祸害,加之又有炼气功夫傍身,情商高,那就是祸水了!
祸害祸一窝,祸水淹一国。
李臻就被淹到了,一个慌神,手下松了劲头,立刻被张婉反攻,蹭的起身骑在他身上。
张婉得意地笑,“小样,敢欺负老娘!”
李臻被她笑得晃了下神,神情有些呆,知道脸部传来灼痛,他才双眼冒火地盯着张婉,话语阴森:“你敢打我!”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张婉这一耳光下去,真是激怒了李臻。
第15章 忠犬养成
人在愤怒情状下,潜力是惊人的。
李臻居然在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时绝地反击,直接扑倒张婉,他可不是什么绅士君子,扬手就要揍张婉。
张婉反应迅速,直接搂住他脖子,将人紧紧贴在脑袋边,出声威胁,“你不想学炼气功夫了?”
李臻一顿,理智回炉,然后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这香味十分奇特,若有似无,淡淡迷离,好闻得紧。更妙了的是,这香气让他舒心,平缓暴怒的情绪。
李臻皱眉,循着香味贴到张婉脖颈上跟小狗似的嗅来嗅去,“你怎么这么香,擦了什么东西?”
感觉到压在身体上的李臻逐渐放松下来,张婉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纳闷,这李子徐也太暴躁易怒了,刚刚身体紧绷如弦,似乎随时都会绷断。
察觉异常,张婉决定试探一下,她胳膊下移,伸出两指照着李臻屁股一拧。
李臻身体一僵,脸色顿变黑炭。滔天的羞愤激得他失去了理智,他控制不住脖子青筋毕露,低头张嘴就要使劲咬张婉脖子一口。
柔滑的骨肉一入口,李臻一顿,紧接着清新浓郁的香气沁入心田,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他怎么咬人了!
平静下来的李臻有些依恋地蹭了蹭张婉柔嫩的脖颈,鼻子拱来拱去。张婉惊险过后,好容易放下心,然后又被他拱得咯咯笑。
她使劲推开他脑袋,不耐道,“你是小豚吗,怎么拱来拱去?”
李臻脸色一黑,脱口而出,“豚?你才是豚,胖豚、肥猪!”
他开口说话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张婉颈上,弄得她更痒了。张婉不开心,气他,“你这人一定是有病,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其实很早以前,李臻就察觉自己脾气暴躁得异常,而且夜半时常惊醒,难受,长久的痛苦让他整个人变得越加烦躁阴沉。
但是他这个人敏感又爱面子,即便自己难受死,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有病。现在被张婉揭穿,李臻登时就恼羞成怒,目色阴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似要吃人。
不过,张婉可不怕他,“我略通些医理,我帮你看看可好?”
李臻冷哼,目露不屑。
被人小瞧了,张婉羞恼,“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教你炼气功夫,还有你以后,不准打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张婉露出一对小尖牙,意思是要吸血。
虽然她讨厌吸血,但是谁知道炼气功夫会不会帮她改掉这个臭毛病,万一改不了,她岂不是要吸一辈子的血。
张婉是个做事考虑长远的人,虽然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但她也要准备充分。
如果说她要吸一辈子的血,那肯定是离不开李子徐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他。不过这个法子实行起来困难重重,首先是身份不对等,堂堂张家嫡女,两代尚书令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啥也不是的寒门子弟。
而且李子徐人缘还不好,脾气这么臭,将来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张婉咬牙,心中暗恨,她为什么会喜欢吸这样一个一无是处之人的血,要是一个容易控制的世族子弟就好了。
嫁人行不通,只能让他做她的私兵侍卫。可即便是侍卫也得有些真本事,李子徐武功不用说,骑射阵法皆精,但是在文章方面就差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脾气太臭,一点就着。
这样一个阴沉不靠谱之人,父亲是不会容许他成为自己的亲卫的。
张婉头痛,苦恼了一会瞬间又精神饱满。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步一步得做,慢慢来,她一定会将他改造成功的。
先按照夫君的标准,养成忠犬,即便最后成不了夫妻,那他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
心中有了决断,张婉就将李臻纳为自己的私有物了。
私有物有病了,她得给治,给他养得健康茁壮还要听话乖巧。
张婉心中有了算计,就不能一味地压制,得方法圆滑,手段多样。而且这个年纪的少年很容易叛逆,她可不能让他起了逆反心理。
对付李子徐这类阴沉暴躁少年,必须要有爱,但是又不能太明显。所以,张婉决定采取假粗鲁真关心的模式,然后让李子徐自己去发现她的关心,一点一点慢慢对自己改观。
张婉故意呸呸了两声,假意道:“你必须让我把把脉,若是你有什么病传给我怎么办?”女孩精致的脸蛋满是嫌弃,但眼神却无比干净,透漏出浅浅的关心。
李臻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那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
他松开对张婉的压制,用冷漠掩饰心尖的发胀发热,冷冷地盯视着她。
张婉心中窃喜,知道如李子徐这类少年,最是别扭,但也最容易感动,最易侵入心房。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还不解气地上前踩了李臻一脚。
李臻眉心一抽,忍了她幼稚的举动。
张婉抓过李臻的手细细把脉,张婉并未系统地学过医理,精通说不上,但是把脉观色还是略通一些。
她细细感知李臻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除了略急促一点,并没有其他毛病。张婉不信邪,扒眼皮,观面色,察舌头,弄得李臻一张脸越来越黑。
为防止他爆发,张婉安静下来,但却试探地将灵气探入李臻经脉。暖暖舒适的气息一入体,李臻瞬间变了脸色,目光冷冷地盯视张婉。似乎察觉气息并无危险,他表情才慢慢松懈下来,但也一眼不眨地盯着张婉,怕她出什么幺蛾子。
张婉的灵气只将将探入一点,就说什么也走不动了,她使劲往里推,但无论如何都推不进去。没法,张婉只好放弃。
但她仍旧不死心,继续撺掇李臻,“等明天月假时,你跟我回家吧,让祖父给你看一下。”张婉的祖父是医术大家,超级厉害得那种。
李臻脸色一变,嗖地抽回手,冰冷拒绝:“不需要!”
张婉瞪他一眼,心道熊孩子就是烦人,好心当做驴肝肺。
哼!张婉心底算计,你说不查也不好使,谁知道你有什么病,这血可不能再喝了。既然李子徐讳疾忌医,那就等下个月祖父上山授课之时,再打晕他,让祖父帮忙检查一下。
张婉盘算好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你的百鸟朝凤绣好了吗?”
李臻面色一紧,目光有些闪烁,“你说过,绣好之后,就教我炼气功夫,不能反悔,否则——”他语气阴凉,目光狠戾地望向张婉。
张婉不耐烦地摆摆手,“放心好了,不会骗你的,我还希望你能学习炼气功夫,让身体好一些,血液更甘甜呢。”
想到吸血这个事,李臻皱了皱眉,而后又舒展开来,心里信了张婉让血液更鲜美的说辞。
“问你呢,绣的怎么样了?”张婉追问。
“快绣好了。”李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张婉惊异,怀疑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出色的绣娘都不会这么快的。”
李臻淡定地瞄了张婉一眼,道:“等月假后,我会拿给你看。”
“必须是你亲手绣得。”张婉强调。
李臻不满,“你怀疑我!”
张婉不吱声。
李臻看她一眼,然后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
张婉这一批新生经过试炼已经得到初级口诀了,就是两句话,谁能通悟,谁就能接着往下学,获得高级口诀。
不过古往今来将在蓬莱书院就读过的所有学子都算上,学到中级口诀之人寥寥可数,高级口诀更是只有一个,也就是书院山长,但出世成了道士一枚。
为了保密以及人身安全,学到中级口诀之人,书院都不透露姓名,所以即便是皇帝,都别想到弄到中级口诀。
张婉更可悲,连初级口诀都没有。因为她学习了礼课先生的炼气功夫,就不能学仙长的了。
试炼过后的这一晚,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研究口诀,连张蓝、梁容这种重伤之人也勤学不殆。
两只很苦逼,奇遇没遇到,还摔花了脸。
口诀可不是那么容易通悟的,非得是大智慧之人才能修习。两只虽然是穿过来的,知道炼气功夫的好处,但是耐不住心浮气躁,慧根不通,根本参悟不了口诀。
张蓝还算好,有恒心,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慢慢来。
梁容可不行,本来就是仗着小聪明,很是浮躁。练到半夜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书中提到过的,丹田充溢,暖气运行。
她爬下床,看着张婉安安静静的床帐,心痒难耐。她慢慢走过去,蹲在床边,小声轻唤:“月华,月华?”
一旁的张昭皱眉,“阿容!月华已经睡了,你唤她做什么?”
梁容嘟嘴,神情萎顿,“睡了?她通悟口诀了吗?”虽说早就知晓女主的聪明与众不同,但是明显的差距摆在眼前,仍旧让她接受不了。
以往,她还能安慰自己女主不过是有个好出身,外加有个好相貌而已。张婉为人低调,读书也不求甚解,骑射课更是很少上,每天就是听乐课先生弹琴而已。
那会,她心里还鄙视女主。现在看到了差距,梁容受不了了,凭什么啊,凭什么老天这么眷顾女主,而她这么努力却一点回报没有。
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梁容不知怎么,被嫉妒和烦躁冲昏了头脑,一把使劲扯下床帐,抓起案头的杯子朝张婉砸去。
“你干什么!”张婉感知到不妥,瞬间起身,抓住杯子,冷冷地看着她。
梁容对她怒目而视,眼中神情变幻,气呼呼地瞪着张婉。
张蓝和张昭都被一情形惊呆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
白日的接连打击,还有对口诀的毫无头绪,彻底点燃了梁容的不满,她冷冷地看着张婉,语气鄙夷,“你不过就是有个好出身而已,读书不成,骑射不成,乐曲只会弹奏一曲仙翁操,就被众人追捧。口诀更是不用放心上,连学都不学,哼!”说到这梁容神色变为羡慕嫉妒恨,“你有父亲祖父为你点拨,什么能难过你!如果我也出身这样的家庭,一定比你更出色!”
没穿越成女主一直是梁容的心病,而在家中受嫡母的宠爱又助长了她的心气,现在不过刚遇到一点挫折,就心存不满,将过错推到旁人身上。
张婉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等她发泄完,才淡淡道,“阿容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伸手点她昏穴,将昏睡的梁容扶到她的床上。
这是张蓝最后一次见到梁容,月假之后,梁家就传回信,说是梁容身染重病,已经被梁家送到温暖的南边养病去了。
当时张蓝还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梁容不懂事,很烦人,欺负她就算了,居然还敢欺负张婉。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刻,她瞬间手脚发冷,真切意识这个世界的真实,以及身份地位的不平等。
第16章 转变策略
两天的月假,张婉回到张府简直是众星捧月,一个个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大长公主还险些掉了眼泪,声音哽咽,“我的小月华,都瘦了。”
张婉默默捏了捏自己的小肉手,心道,大母,我多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啊!
“好像长高了?”二兄张志咋咋呼呼,在她脑瓜顶摸来摸去。
张婉回以愤怒的视线,心中怒吼:别摸了好吗!会长不高的。
张志笑嘻嘻捏了捏她鼓鼓的双颊,“哎呦,生气了哦!”
母亲陈凌不悦地打下他的手臂,将张婉抱在怀里,“不准欺负你妹妹!”
张婉亲昵地在母亲怀里蹭,果然是距离产生美啊!以往二兄欺负她时,母亲连眼皮都不抬,现在居然帮着她啦,哈哈哈。
——
梁府
张鸾捶捶酸痛的脖颈,将账册放下,微微侧头问身旁的侍女,“阿绿,阿容启程了吗?”
侍女阿绿低垂着头,语气恭敬,“回女君,阿容娘子已经出城门了。”
张鸾美目一转,啪地将账册拂到一边,语气不悦,“跟她那上不得台面的生母一个样子,放在高处也是被人当作戏子小丑,还掉得快。”
阿绿不作声,梁容总归是上了族谱认在女君名下的嫡女,不是她一个下人随便妄议的。
“母亲也是,宠月华太过了。”张鸾语气微微埋怨,跟小女孩吃醋父母偏心一般,“性子养得这么娇,对她没有好处。”
阿绿犹豫半晌,开口劝道:“郎君似乎颇为喜爱阿容娘子,昨儿公主吩咐人来,也不过是想让女君多教教阿容,省得她日后惹祸。”顿了顿,阿绿语气越发柔和,“女君对阿容娘子太过严厉了。”
“你也觉得严厉?”张鸾眉目一喜,跟小女孩似的,欢喜地看着阿绿,“那母亲一定心疼死我了。”她右手托着下巴,食指在滑嫩的脸蛋上点啊点,“阿绿你瞧,我多疼月华啊,为了她,连承欢膝下多年的女儿都送走了!母亲若是把月华嫁到梁家,我一定会更疼她的。”
女君居然还没放弃这个想法!阿绿头疼,委婉相劝,“小郎还小呢,才7岁。”
“女大三抱金砖!”张鸾反驳,“何况我的阿冒忠厚可爱,月华若是嫁进来,一定会很疼她的。”
阿绿不做声了,小郎君确实忠厚可爱,但也忠厚太过了,说白了就是平庸。这种性子还生为嫡长子,肯定要找一门能干的宗妇。张小娘子家世才干都好,但张家肯定舍不得,让她嫁到梁家受累。
大长公主确实心疼女儿,但这不代表她要搭上一个心爱的孙女。
无奈之下,阿绿只好转移话题,“南方湿热,恐阿容娘子不适,女君不如多送几个人过去以示慈爱,这般来,郎君心上也好受些。”
阿绿三番两次提郎君,终于让张鸾不高兴了,“他女儿多的是,还在乎这一个!南方温暖有什么不适的,你将桂嬷嬷送过去,她老家是南边的,让她伺候梁容。”
桂嬷嬷?阿绿不敢再劝了,桂嬷嬷在梁府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调、教一众庶出小娘子,没有人在她手底下讨过好。如今女君让桂嬷嬷去南边,看来是真舍弃阿容小娘子了。
——
放假大归家,李承一边和两位哥哥撒娇,一边往山下走。
皇二子李适比较严肃,看不惯李承娇娇切切的样子,一个大巴掌削他肩膀上,“站直了,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李适皱眉。
李承差点没被这巴掌把骨头拍碎了,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文里的兄长不都是宠弟弟吗?何况他长得这么好看,难道二哥眼瞎吗!
皇三子李专幸灾乐祸,“让你一天七扭八歪的,挨揍了吧,活该!”
李承怒火中烧,靠!这tmd还是哥哥吗?
为什么跟想象中差距这么大?李承泪奔,还不死心,努力往李适身边靠,“皇兄,人家脚疼。”
李适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地上,转过头震惊地望着他,“李承!看来我们到书院这两年,母妃是太娇惯你了,居然将你养成了这般性子!回去,我定要好好跟母妃说说,找个人版版你这性子。”
一旁的李专还火上浇油,“真得管管了,不然哪天,我就又多一个妹妹了。”
李承气得脸都绿了,但又无话可说,只好低着头,一路默不作声。
——
穆投是家里的老二,上头有一个沉稳睿智的大哥,下头有一个呆萌可爱的弟弟。
他回想起妹妹念叨的情节,父亲穆戎谋朝篡位,天下大乱,纷争起,天下几乎一大半都是他平定下来的。他也因而遭到父亲和长兄的猜忌,为了给女主张婉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以及至尊的地位,他设计杀了长兄,又威胁父亲将皇位传给他。
回想到这,穆投皱了皱眉,怎么跟玄武门事变这么像?
他黑了脸,果真是不靠谱的垃圾书,各种生拼硬凑。
穆投的母亲是端庄高贵的贵女,虽然爱儿子,但是耐不住性子冷,浅浅关心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父亲忙,长兄也有公务在身,小弟弟还小,没什么共同语言,少了书院的忙碌,穆投一下子闲了下来,竟然有些茫然。
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先是跑出来三只白绒绒,再然后三人争抢着悬崖。穆投心里有了谱,那两只可能同他一样来历不明。
穆投顿时有了危机感,机遇没遇到,错过了阵法和秘籍,女主又对他无感,还有两个知晓剧情的人在虎视眈眈。
危机环绕啊!穆投凝眉沉思,看来他得改变方法了,不能任由那两人往张婉身边凑。说起张婉,穆投脸上浅浅展露笑容,前世他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交女朋友,更没有喜欢之人。
原本以为自己会对十岁的小豆丁无感,没想到,有些情感是本能,面对着她,他似乎无比的心软。
穆投既抗拒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不想受原著控制,又对这异样的情感心生好奇。
好矛盾好矛盾!
穆投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傻傻地笑,也许……大概……未来有这样一位漂亮可爱的小姑娘陪伴也不错。
——
除了傻呵呵只知道往兄长身边凑的李承,白洛同穆投一样,也发现了异常。
不能说*丝智商就低,群众里面有能人啊!
作为与右手相伴,打了三十多年光棍的大*丝白洛来说,虽然前世智商、外貌、家世欠缺,但是起码有生活阅历,以及一颗足够猥琐的心。
这人只要不傻,就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美人虽然重要,但是女主更重要。
白洛决定先暂时放下广撒种,对所有女子都博爱的路线,转变成深情男配。做人,要看重长远利益,反正他这小身板也是吃不着,不如先专心攻克女主,等他成了人上人,统治天下,那所有美女还不都是他的。
——
月假,书院空了一大半,只有李臻阴沉着脸镇定地绣花。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父皇母后了,不知为何,父皇不喜欢他,母后也对他疏远,明明是大历最尊贵的皇子,偏偏没人疼没人爱,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书院刺绣。
想起那个千娇万宠的张婉,李臻心头升起一股难言的情绪,那个女子不同于他,万千宠爱于一身,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渴望像她那样温暖明朗,又嫉妒愤恨她的快乐。
凭什么,他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尊贵的皇子,他才应该是最明朗,快乐的人。
李臻一针一针使劲戳着绣绷子,细致的绸缎上书:百鸟朝凤四个大字都快被他戳烂了。
他低头看了四字一眼,笑得狡诈。
第17章 苏之光芒
“这就是你绣的百鸟朝凤?”张婉气得将绸布一把摔在李臻脸上。
李臻登时脸黑成了块炭,这张婉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强自抑制凑她一顿的冲动,紧握的拳头青筋毕露。
好啊!学会阴奉阳违了是吧!张婉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往上蹿,熊孩子就是烦人,尤其是智商高的熊孩子。
张婉瞪了李臻一会,消了气,开始注意到他青筋毕露的手,心中暗暗吃惊,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吧,同时也有点小得意,嘿嘿,她的养成有些成果喽。
她仰脸朝他笑,“虽然不尽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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