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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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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悦拔了剑,指着这些人,凛凛飒然“落落这铺子是本姑奶奶借给她钱开的,怎么着,你不服气?姑奶奶我平生最恨不公之事,我见不得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小姑娘,我就乐意帮她,不行?”
“还有,我跟温二哥如何,同你们有关?姑奶奶我和吕世子的婚约马上就要解了,姑奶奶想嫁谁就嫁谁,你算哪根葱?皇帝陛下都没说话,凭你们几个杂碎也敢说三道四?”
“再有就是你们这帮贱妇,你们收了盛月姬多少钱替她唱这出大戏?有本事你们把盛月姬叫过来,你们信不信我当场砍了她的脑袋!”
“欺负落落一个柔弱女子你们倍儿有能耐是吧?有种你们冲我来啊!”
她说着手腕一翻,划出一道银白的亮弧,剑尖指在闹事的妇人面皮上。
闹事的人面对真刀真剑,立时乖觉了。
眼见于悦还要再说什么,温阮赶忙一步跨出去,她笑盈盈地嗔了于悦一眼“你呀你,这般凶做什么,若是吓着盛姑娘的帮凶,当心人家反诬你一个当街逞凶之罪。”
“温阮!”于悦气得不敢收剑。
温阮拍拍她的手背,让她先把剑收入鞘中。
然后她笑着拉起了落落的手,又为她放下了衣袖,遮住了手臂上的疤痕,她这才转头看向面色各异的人群。
环顾一番后,她柔声笑说“让诸位瞧了好大一个笑话,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想来也有不少人听说过,贾先生当街爬地追着落落一事。大家伙儿都是明白人,谁不晓得当初贾先生与盛姑娘那点旧情呢,盛姑娘心有不平,我们落落明白的,不会与之计较,也望各位别去说盛姑娘不是才好。”
还藏在人群里的殷九野打得一手好配合,扮作路人喊了一声“所以这是盛姑娘故意来搅和落落姑娘的生意不成?这也忒损了些!”
温阮理了理落落的鬓发,万般委屈地叹着气接话,“盛姑娘是何等人物,她若要欺到落落头上,咱们落落忍了便是。”
“这也太不要脸了,断人钱财尤如杀人父母啊。”这话不是殷九野说的,是看了半天戏的“中立观众”说的。
“就是说啊,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盛月姬自己声名狼藉便罢,竟要把其他人也拉下水,当真可恨。”
“这回春阁的老板娘也是倒霉,被这么一坨臭狗屎黏上了。”
……
温阮听着这些话,轻轻地捏了一下落落的手指,拉着她进了铺子。
于悦还是气不过,进来就说“这盛月姬真是太下作了!落落你别怕,以后我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她还敢怎么欺负你!”
落落冲两人笑笑,也只是说“你们也别气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盛月姬哪里能忍得了贾臻对我动真心,弃她于不顾?”
温阮笑了下“于悦,你在这里陪着落落,我还有事。”
“哦,温阮,你也小心点,我看盛月姬就跟条疯狗似的,你可别让她咬着了。”于悦叮嘱道。
“我会当心的。”
温阮走出回春阁,殷九野在门口等着她,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她为什么要把于悦和二哥的事闹大呢?”温阮不解。
殷九野故意问“你又怎知盛月姬不是真心要对付秦落落,而其他的只是你自己想太多?”
温阮看了他一眼,慢声道“她要对付落落,最好的办法绝不是这样,随便找几个妇人说她们用了回春阁的脂粉烂了脸,就能让落落有理说不清了,何必搞这一出?”
殷九野笑了下,说“不错,她这一手隔山打牛的确高明,如果秦落落今日不能为自己证明清白,就是个双杀局。”
温阮想了想,说,“她是想搞臭我二哥和于悦的名声吗,因为这能让我愤怒和受伤?祸不及家人呢,她未免太不择手段了些。”
殷九野笑,“她若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你会跟她闹成这样吗?不过你倒是机警,没让于悦再说下去,后来又把此事的重点掰回了盛月姬身上,让看热闹的人不会将温二公子和于悦的事视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这会儿,他们应该在聊盛月姬人品之低下。”
温阮揉了下猫,眉头有些展不平,“可就算如此,于悦今日也算半承认她与我二哥的事,盛月姬自己是没这个脑子的,应是太霄子帮她出的主意。”
殷九野点头“有可能。”
“他一个修道之人,心思却这么杂,我看啊,他早晚要走火入魔。”
殷九野逗了下温阮怀里的猫儿,没说什么。
第59章
殷九野坐在渔樵馆里摆着棋子玩,一粒白一粒黑; 摆了个“阮”字。
忽听得外间有人唤他“阴公子。”
他拂了棋盘上的“阮”字; 起身迎道“大公子。”
“我瞧着这馆中如此安静; 还以为你不在。”温北川笑着坐下。
“在的,不知大公子有何事?”殷九野给他斟了杯茶。
温北川看了他一会儿; 说“今日回春阁的事,我听说了。”
“嗯;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温姑娘很是机智。”殷九野顺着他的话说。
“阴公子; 你来我温家门下; 有三年了吧?”温北川突然说道。
“差不多; 大公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只是觉得奇怪,投身我门下者,多为官职; 想在朝中有个好前程; 唯阴公子你; 不为官不为名,实在令人费解。”温北川笑道。
“不过是找棵大树好吃闲饭罢了,我早与大公子你说过的。”殷九野靠进椅子里,笑容不改。
“是,你的确早与我说过; 你说你心无大志,但求安稳。”温北川笑看着他,“但阴公子你才华过人; 若只是屈居一个仕院夫子,不是可惜了么?”
“大公子今日话里有话,不妨直言吧。”
温北川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添了些茶水,这才说道“温家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安稳无忧,阴公子这般智慧之人,想来看得出。”
“还行,大公子你想说什么?”
“人各有志,我并不想逼你如何,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
“若是有朝一日,温府出事,我希望阴公子你能保得我小妹安然无恙。”
“大公子何出此言?”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答应的承诺,也许到时候,你需要违抗的是圣旨,要犯的是忤逆之罪,但我小妹信你,我便也信你。”
殷九野静默了片刻,稍稍坐正了些身子,问温北川“大公子你心中有大忧之事。”
“回春阁之事,并非盛月姬的主意,而是太霄子,太霄子此人素来少理俗事,突然有此一举,必是有所原由,我不能将这原由告诉你,我只能说,太霄子会是一个劲敌。我小妹虽机智聪慧,但在此事上,我不放心。”
殷九野却道“那大公子何不提醒温姑娘?”
“她这般年纪,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偶尔娇纵也是可爱的小性子,我不想将她卷入黑暗中,很多事我都觉得无能为力,告诉她之后,也不过让她平添烦恼。”
“那大公子为何认为,我能保得温姑娘无恙?”
“你有一身好武功,与太霄子打过一架后,还能接他一掌,这便够了。”
殷九野听着笑了下,他捡了棋子落在棋盘上“大公子今日若是得闲,不如来下一局棋吧,也许能帮你静静心。”
“说到这个,我小妹棋艺如何?”
“她有多会骂人,她的棋艺就有多烂。”
“看来学得不怎么样啊,不会下棋挺好的,擅棋者,多是深谋远虑之人。”
温北川落了一粒棋子,深看了殷九野一眼。
殷九野神色不动,只当听不懂他的话,陪他对弈。
……
宫中,皇后瞧着新购的胭脂,这胭脂出自京中最红火的回春阁。
她挑一个颜色不错的唇脂瞧了瞧,问“盛月姬去回春阁闹事?”
“不错,闹得挺大的,当时于姑娘也在场。”
“她是多吃了几颗猪脑,补了脑子吗?”皇后试着唇脂颜色笑道。
女官“……”
“闹吧,但别让回春阁关了门,本宫瞧着这胭脂颜色挺好看的。”
女官“……是,娘娘。”
“改日把那个女掌柜,叫什么来着?”
“落落,秦落落,如今她深得京中贵妇们的喜爱,都夸她手艺精湛,又怜她身世凄苦,多有帮衬。”
“嗯,把她叫进宫来,这宫里的丫头给本宫描的妆本宫都看腻了,让她来给本宫试试新花样。”
“是。”
“你说,这个好看还是那个好看?”
“都好看,娘娘国色天香,用什么都是美的。”
“这么会拍马屁,本宫把你送去马厩喂马吧?”
“……”
温阮跟殷九野坐在河边钓鱼。
二狗子在旁边的草丛里打滚,滚得一身的草籽。
“我大哥跟你说那些话,应该就是不想我知道他的担忧,你干嘛还要告诉我?”温阮奇怪地看着殷九野。
“谁让我对姑娘忠心呢。”殷九野将鱼杆支在地上,自己靠着树闭眼纳凉。
“你对我大哥不忠心?”
“没对姑娘忠心。”
“因为我大哥给你的工钱少些?”
殷九野睁眼看了看温阮,想打她。
温阮抿了下笑,“其实在这里猜,能猜出什么来呢,不如去刺探军情。”
殷九野“你想逛花楼?爱好挺独特啊。”
温阮“……”其实我是想说,我可以把二狗子放进去。
但殷九野对这个提议似乎很感兴趣,他盯着温阮看“你想去听白楼吗?”
温阮“……”不是特别想,但我该怎么阴晦地说出,我的猫它其实听得懂人话呢?
殷九野“走啊,咱逛去。”
温阮“……”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她眯了眯眼睛“阿九,你是不是早就想去听白楼了?”
“绝大多数男人都想去。”
“所以你也是了?”
“我不是,我不想去。”
“所以你不是男人?”
“……你二哥也不喜欢去。”
“我二哥有于悦了。”
“我有……我有病,行了吧?”
“什么病?贾臻那个病吗?”
“……”
殷九野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
温阮笑得声音清脆,殷九野气得拎起她就跑。
二狗子???我的鱼呢?
殷九野拎着温阮翻了听白楼的后墙,摸进了盛月姬的房间,此刻她房中无人,温阮看了一圈这粉纱白幔的雅苑,问殷九野“你怎么知道这个院子是她的?莫非你来过?”
殷九野抬头望望天,叹气说“这间院子最大最华丽。”
“原来如此。”温阮点点头。
“来人了。”殷九野耳朵一动。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盛月姬跟萧长天并肩走进房间,她问萧长天“你好些日子没来了,今日怎么想起过来?”
“我来取琴。”萧长天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取绮尾琴,琴太久不抚,会与我生份。”萧长天说着走到琴架前,抱起了绮尾琴。
“长天!”盛月姬叫住他,“你对我,就失望至此吗?”
萧长天紧了紧怀中抱着的长琴,只说“没有。”
“你说过只为我一人抚绮尾的。”
“是,我说过。”萧长天微微低着头,“我没有要为其他人抚琴,我只是想在无事时,自己抚曲来听,你别多想。”
“你让我怎么不多想?那日你站在春元楼门口,你以为我没有看见吗?”盛月姬跑到他身前,含泪问道,“你为要辞花抚曲吗?他配得上你的琴音吗?你不知道他是温阮的人吗?”
“我没有。”萧长天叹气,“我只是自己抚曲,并未想给他人伴奏,你不要想这么多。”
“长天,我以为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弃我而去,但你不会的。”
“……”
“你一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啊!我来听白楼时你也是知道的,我与你相识数年,你从未如此冷漠地对过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怀念那个,能听懂我琴音的人。”萧长天悲戚地看着她,“我怀念她在我抚琴时,能明白我在想什么,怀念她哪怕染尽铅华也依旧懂得绮尾不容玷污,我怀念的是这些,月姬,你明白吗?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琴,而我只想要一个知音。我不曾摔断绮尾,是因为我以为,你会回来。”
一滴泪自盛月姬眼角划落,她怔怔地看着萧长天“你怨我变了。”
“不曾怨过,是我自己糊涂,月姬,你经历多少事并不重要,你身边有多少人,我也可以理解,但我只希望,你不曾忘我们初识时,是我在月下抚琴,你却听出我在等待黎明破晓的晨光。”
萧长天抬步要走。
盛月姬从后紧紧地抱住他“我会的,我会找回初心,长天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待你找回时,我自然也就回来了。”萧长天挣开盛月姬的手,大步离去。
盛月姬跌坐在地,望着萧长天背着琴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柜子里蹲着的两人,相视一笑,又连忙捂住嘴,不能笑得太大声。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萧长天特别惨。”温阮超小声地说。
殷九野轻轻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他跟盛月姬认识的时候,还没其他人什么事儿呢,但后来……萧长天头顶绿得发光。”
殷九野往前挪了挪身子,凑到温阮耳边轻声说“正房总是被绿的那个。”
温阮觉得这个比喻好搞笑,忍不住轻轻地捶了殷九野的肩一下。
殷九野比出手指按在温阮唇上“嘘,太霄子来了,他听力甚好,不要出声。”
温阮点头,小手捂住了嘴。
太霄子一进来就看到盛月姬坐在地上,脸上还有泪痕。
他问“萧长天的离开对你来说,如此令你心碎?”
盛月姬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着太霄子说道“你离开时,我也会心碎。”
温阮和殷九野又对了一眼,吐着舌头作了个“呕”的表情。
殷九野看得险些笑出声,戳了温阮的脸一下。
这柜子太小了,温阮蹲得腿麻,十分小心地挪了一下屁屁,坐了下来听墙角,殷九野收了收长得有点欺负人的大长腿,让温阮坐得舒服些。
外面太霄子说“那你可以放心,贫道暂时不会离开。”
“你与我在一起,真的只是为了历劫?”盛月姬泪眼婆娑,似嗔似怨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幽幽地闺怨问“就没有一点点真心?”
太霄子指背拭过她面上的泪痕,“不动真心,如何历劫?”
盛月姬低头笑了下,握住了太霄子的手,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手臂上“动了真心,可就离不开了。”
太霄子感受着盛月姬身体的柔软,轻蹙了一下眉头,抽身离开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打坐静心,“萧长天应该是对你动过真心的,他走时,似乎并无留恋。”
“他是因为失去了知音,你呢,你怕失去的是什么?”盛月姬坐在他旁边,双臂缠在太霄子颈上,身子偎进他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柔媚诱惑地问“道心么?”
温阮当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唔……不是要逼我听活春i宫吧!
不是吧!
她果断抬头看了殷九野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软软在别人面前或多或少都会有隐藏内心真实模样的时候,但在阿九面前,真的是想干嘛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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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殷九野也望着她,他也想到了外面可能会发生的事。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个气氛; 就很尴尬。
外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酱酱酿酿,嗯嗯哦哦声; 间或还夹杂些嘴唇与皮肤接触时的嘬来嘬去声。
怎么说呢; 盛月姬这把嗓子还是很不错的; 不然她成不了听白楼的头牌歌姬,所以她发出这些个古怪的音节时; 就更那个啥了。
饶是温阮在书里看过无数次盛月姬的婉转轻吟; 此际听来; 依旧觉得她……厉害!
这把酥媚入骨,蚀魄的嗓子; 估计没几个男人能遭得住。
温阮真的愣住了; 这可怎么办?
出去喊个“卡”; 然后拉着阿九先跑为上?
会不会把太霄子直接变成第二个贾臻?他会不会走火入魔直接嗝屁?听上去好像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温阮脑子里疯狂地想着各种可能性; 眼睛一直与殷九野对视着,忘了挪开。
殷九野微沉了一口气。
他这口气沉得温阮心头一紧。
虽然温阮她作为一个成年人看了过不少成年人应该看的东西,但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荒唐得有点离谱。
这个; 温阮十分理解就阿九这个年纪的年轻男人,血气方刚; 容易上头,所以就算阿九有了什么反应,她也大度地表示体谅,毕竟哪个毛头小子看那种片儿的时候不来点反应呢?那不是身体有问题吗!
所以温阮觉得; 她必须拿出过来人的包容和理解,拿出作为阿九老板的气魄和淡定,对他表示出体谅。
于是她眨了下眼睛,努力地作出一副见怪不怪,淡定从容的样子,想把眼神移开。
她表面镇定内心有点怂,不太敢直视殷九野的眼睛,毕竟这个情况,真的……太尴尬了,尬得她头皮都要发麻。
殷九野不比温阮,他耳力更好些,甚至还听到了衣衫摩挲的声音,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滚到地上的声音。
他果断伸手,捂住了温阮的耳朵!
这种脏东西,不许听!
温阮刚准备转头,就被他两只大手夹住脑袋,动也动不了,被迫笔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狭窄而寂静的空间里,空气好似被极快地抽干,两人对视,有什么古怪的暧昧在氤氲,如搅不动的浓稠包裹了两人,明明落针可落,却感觉正有一场喧嚣在上演。
温阮几乎要感受得到殷九野的鼻息,外面是这样那样的少儿不宜声音,听上去还挺火热的样子,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姿势啊……不是!住脑,不要开车!
最要命的是,温阮她眼睁睁地看到殷九野抿了下唇。
温阮不由得想,阿九,你不是会,忍不住吧?
别介啊,这个场景不合适!
不对,场景合适也不能忍不住!
温阮脑袋保持在他两掌之间,身子开始往后缩,默默地把放在殷九野腿边的双脚,一点一点地缩回来,屈起膝盖,抱成一团,尽量地跟他拉开些距离。
殷九野知道温阮在躲什么,但是他也很恼火,说好的跑过来刺探军情,谁知道刺探了这么个东西?
青天白日的,他们就不能忍忍,忍到晚上了再做这档子事吗?
但他又难得看到温阮这一副认怂的样子,平日里她多淡定多沉静啊,原来也有心慌的时候么?心慌的样子倒很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在。
他看得有趣,往前凑了凑,贴近了些温阮的脸。
温阮吓得往后退了下,脸在他掌间,变了型,脸上的肉肉挤了起来。
殷九野低头,忍着笑意。
温阮恼得想打他!
要不是怕闹出动静让外面的太霄子发现,她绝对要跟阿九好生吵上一架。
殷九野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了温阮的耳后,轻轻地点了一下。
温阮感觉自己失聪了,殷九野暂时封了她一个穴道,让她暂失听力。
然后殷九野探身上前,双手按在温阮身体两侧,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温阮听不见,只感受得到他微热的呼吸挠在自己耳际。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不到。
殷九野只望着她笑。
两人各靠在柜子一侧,等着外面的大战平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开始发酸的时候,指了指外面,眼神问殷九野,他们完事了没。
殷九野抱着胸,摇头。
温阮这持久力会不会太好了点,盛月姬果然是一颗铁肾啊,我辈不能及。
又过了很久,温阮感觉天都应该要黑了,又指了指外面,眨眼问殷九野,完事了没?
殷九野还是摇头。
温阮二位是不是用了什么药物?不要滥用药物啊,会死人的。
她低着头撅着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尽量不与殷九野进行任何眼神交流,虽然自己听不见,但他是听得见的啊!
又觉得腿很酸,所以伸手揉了揉,对于这个刺探军情的计划,当事人就表示很后悔,十分后悔,就不该听阿九的鬼话!
殷九野瞧着她揉腿的动作,轻轻地叹声气,伸手推开了柜子门。
外面的月光泻进来,一片银白亮堂。
温阮往外面看了看,没人了。
她大声地说“他们终于完事了?”
殷九野让她的声音惊得捂了下耳朵,温阮听不见声音,所以说话也就音量大。
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抬手在温阮耳后又点了下,给她解了穴。
虫鸣鸟叫,前苑丝弦一下子都回到了温阮耳中。
她按了按耳朵,叹气道“好体力啊。”
殷九野却只是笑,他们早就走了,走了都不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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