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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替身嫡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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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齐王妃还紧追不舍,希望皇上在圣旨上注明‘归期自定’,炎顺帝自知是齐王对不住齐王妃,又觉得女人只要甜言蜜语哄着就行了,到时候齐王去哄一哄,还怕她不回齐王府吗?就笑着应下了。
于是,齐王妃搬到别院,这一搬就是两年,齐王来了无数次,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把嘴给说破了,但是每一次来都碰了一鼻子的灰,久而久之,来的次数就减少了,众人都在担心王妃此举太过的时候,齐王妃倒是乐见其成。
张双儿记得有次偷听到齐王妃和张夫人说,她就是看不过那满府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不只自己头破血流,也要别人头破血流,更讨厌的是,要别人的孩子也跟着头破血流,而最最过分的是这个男人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当真以为女人只要哄哄就好,只知道动嘴皮子,活像个没脑的蠢猪。
张夫人曾对张双儿说过,齐王妃是个性子跳脱、爱憎分明的人,如今想想也对,能骂当朝皇帝的兄弟蠢猪,可见齐王妃也是个妙人儿!
一想到后日就能见到这位‘古代先锋女性’,张双儿就满心期待,就连眼里也有兴奋的光芒在隐隐闪动。
娟儿和暂代月儿位子的六娘方才也得了信,一进入内室,就瞧见张双儿一脸的兴奋,只觉得小姐是在为了能见到大舅夫人而高兴,六娘年纪较娟儿小些,还有些孩子气,一见张双儿一脸兴奋就出声问道:“小姐这么高兴是为了要见大舅夫人吗?”
“怎么和小姐说话呢!小姐的心思也是妳个小丫鬟能猜测的?”娟儿出声喝斥,但也在猜想张双儿兴奋的原因。
“婢子错了!请小姐责罚!”那六娘惊慌地就要跪下,张双儿连忙搀起她,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别老是跪我,会减寿的,我要沐浴,帮我备水。”听了张双儿的‘跪了会减寿’的话,六娘和娟儿面面相觑。
六娘下去备水后,张双儿对娟儿道:“妳也别这么凶,咱们这儿又不是深宅大院,没那么多规矩忌讳。”这句话之所以等六娘下去才对娟儿说,正是因为张双儿知道娟儿是屋里贴身伺候的大丫鬟,总是会想立立威,所以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免得以后小丫鬟们都不听她命令行事了。
娟儿自然知道小姐的用心,低头应了声是,就去取张双儿的睡袍,她觉得小姐自从受伤了之后只有在夫人面前才像个天真的孩子,其他时候却像个成年人,谁家七岁小孩像她家小姐一样能言善道、满脑子怪想法啊?
第五章 张夫人心事
更新时间2012…8…19 16:57:03 字数:3432
这一夜,丰延田庄的两位主子都睡不着。
东厢房。
小主子张双儿满脑子想着,后日就是穿越重生后,第一次见到母亲之外的亲人,大舅母许氏,虽然在张双儿的记忆里见过,但是没有什么比见到实体来的令人兴奋不是吗?
以前她话不多,大舅母来找她聊天,她总是低着头小声说话,有时后一句话要说个两三遍才能让大舅母听清。
张双儿前世是个爱热闹的,而且个性也极为爽快,所以她极为讨厌懦弱和自卑的人,也许是因为她演多了这种角色,而这些角色若是一条黑线走到底,不改其本性的话,通常就是个悲剧角色,演了这么久的悲剧女角,她总觉得,有些人得为自己悲惨的结局负上一部份的责任。
不过经过这次的意外,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张双儿了,这一次见大舅母一定要让她耳目一新。
张双儿躺在床上又继续想着大舅父和三舅父家里的情形。
大舅父刘仲远是吏部尚书,听大舅母说,皇上让舅父当吏部尚书,是为了外祖父辞相做准备,但是帝心难测,谁又能说得准呢?
而三舅父刘仲群则是御林军将领,在满是文官的外祖父家算是个异类,不过听说三舅父小时候本就是一顽童,年轻时也是个冲动的,娶妻生子后才比较收敛些。
她记得大舅母除了有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儿,还有一个和自己大哥同岁的儿子,三舅母也有一个儿子,但不知道几岁了。
这其中她最想见的,是只虚长她两天的表姐,张双儿觉得她们之间太多相似之处,身为张双儿,媛表姐的生辰和她的生辰是那么靠近,竟只早她两日出生,感觉就好像当初两人是一起来投胎的,而身为张媛,媛表姐的名字和她很像,她们都单名一个媛字,所以虽然没见过媛表姐,但张双儿却对这位表姐有着莫名的好感。
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吧!会因为某种巧合,对某人存在着好感,就像张双儿此刻这样。
正屋。
张夫人这会儿正在沐浴,高嬷嬷在一旁伺候着,要说伺候,那也有些说不上,因为张夫人平日里不喜欢人近身伺候,所以高嬷嬷也不进净房,就在外头候着。
净房里,热气蒸腾,张夫人正泡在木桶里,蒸气把她的脸熏得微红,那一层红晕倒是让张夫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张夫人脸上带着思索,考虑了很久才出声道:“嬷嬷。”高嬷嬷在外边听到,应了一声。
“双儿是不是都知道了?”张夫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高嬷嬷一时之间有点愣住了,问:“知道什么了?”
张夫人幽幽地开口说到:“就是……天煞孤星。”
高嬷嬷惊慌地说:“夫人慎言!就算小姐知道了,小姐既没说,那就还是个秘密啊!”
“我知道,但既然双儿已经知道了,那我再瞒着,反到让我们母女俩生分了不是?”张夫人眉头轻拧,语气中带了点急色。
“夫人为什么会觉得小姐知道了?”高嬷嬷心想夫人瞒好好的,小姐哪里会晓得天煞孤星的事了?也许是夫人多想了。
“您记不记得前些天在东厢房,双儿说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她说横竖她也嫁不出去,既如此,她就不嫁了,要陪着我。”张夫人慢腾腾道。
“记得,那时夫人还训斥了小姐不是?可依老奴看,小姐那一句话无非是淘气了点儿,许是在和您开玩笑呢!”高嬷嬷在净房外轻笑道。
张夫人又担忧地道:“可是嬷嬷,她说横竖也是嫁不出去……可哪家的小女儿不想嫁得如意郎君?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未来的事儿给说死了呀!”
高嬷嬷见张夫人急了,也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正经地道:“夫人您放心,依老奴看,小姐这次受伤后的确变了许多,笑容多了,话也多了,也和夫人亲近多了,也许是因为和夫人的感情更好了,所以才会随口说出嫁不出去这种话来,要不,明日夫人去试小姐一试?跟小姐套套话儿?”
“嬷嬷说的也是个理儿,这孩子受伤以后虽然和我亲近许多,但怎么瞧,怎么怪,她和我撒娇的时候就是个孩子,可有时候和她聊天,又会发现她满脑子奇怪的想法,有时候我明明能从她的眼里看到成熟和睿智,可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我可以感觉到她想瞒着什么不让我知道,但……唉!罢了,我就听您的,明日去探探她的口风吧!”张夫人叹了口气,只觉得有些无力。
其实这几年张夫人就在怀疑了,不知从何时起,双儿不再与她亲近,有时候还会故意逃避她关爱的眼神,一刚开始的时候张夫人还不以为意,想着也许是小孩子闹脾气,想着多陪陪她就好了,但是每次去找双儿,她都低着头,很少说话。
到后来,张夫人也不知道究竟双儿是不喜欢说话,还是不愿和她说话,有时候甚至一个时辰里都是张夫人在说,她见双儿如此,虽然心痛,但仍坚持每天和双儿说一个时辰的话,想着也许有一天,双儿会突然抬起头冲着她笑,也许有一天,双儿会突然说出很多话。
现在,这个想法实现了,但张夫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许是双儿遇到了什么事或是想通了什么事,变得较以往开朗活泼了。
高嬷嬷听到张夫人的那一声叹息,心里抽痛,丰延田庄人人都说夫人强势,太过固执,但高嬷嬷看着张夫人长大,她知道,夫人从前没那么硬气,是为了小姐才这样的,因为夫人必须得保护小姐,所以才变得如此强势。
未出阁前,夫人是最温婉不过的,从没和下人红过脸,对待庶妹也一向爱护,高嬷嬷以前总希望自家夫人能心机深沉些,别老是单纯地被庶妹牵着鼻子走,在她看来,每次庶出的二小姐看嫡出的夫人的眼神里总是有着轻视,高嬷嬷曾经委婉地告诉过夫人,莫要和二小姐太过亲近,然而夫人也只是一笑置之,甚至还嫌她小题大作。
夫人以前唯一坚持过的事就是和老爷成亲,这是夫人第一次这么固执,明明相爷都说了老爷不是良配,但是夫人却极为坚持,甚至还说非老爷不嫁,若是相爷不让嫁,就要伴着青灯古佛一辈子,相爷拗不过才应下这门亲事的。
但之后,夫人又回到了温婉的性子,甚至当二小姐说想见未来姐夫一面的时候,夫人明明心下百般不愿,但又轻易地被二小姐说服了,高嬷嬷记得当时一听到这件事就和夫人说过,要小心二小姐不怀好意。
就连之后,二小姐过府照看怀孕的夫人时,高嬷嬷也出言劝过,因为她知道相爷会同意让二小姐去照看夫人,是因为夫人千般同意、万般高兴,不过一旦夫人拒绝,就算二小姐说破嘴,相爷也不会让她来的,但是夫人不为所动,结果却引狼入室,害惨了自己。
这天晚上,张夫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想到双儿也许已经知道一切了,她心里就急得慌。
双儿会不会怨我呢?会不会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张夫人心痛地想着。
其实她知道,就是自己以往的单纯懦弱,导致刘绮画骑到她头上,也因此害了她的女儿。
当那个尼姑指着双儿说她是天煞孤星时,她终于了解到若再不坚强起来,她的女儿将面临更悲惨的局面,所以她才坚持不和女儿分开,若要赶走女儿,便连她一起,她甚至威胁老爷,若是不答应便要告他宠妾灭妻,而老爷最后也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老爷对着府内众人宣布,他不认这个女儿的时候,她就想,从此以后,绝不能让张府众人伤害女儿一根寒毛,所以她求老爷把旧别院送给女儿,至于下人们她全部不要,横竖张御史也不认这个女儿,那女儿也不需张府下人服侍,更不领月钱。
当时老爷只想赶紧打发这个女儿,何况,他在京郊也新置办了更大的别院,那会儿也正缺下人,就应下了自己的请求,两天的时间内,旧别院里的下人全打发了,只留下当地的农家子弟。
离开的前一晚,她把儿子叫到床前,告诉他身为母亲,她有多对不住他,又有什么难处,母子俩垂泪到天明。
隔天,当他替女儿取了名字之后,她就已经准备好要母代父职,撑起这个只有她和女儿的家。
来到旧别院后,她把别院改名为丰延田庄,又差高嬷嬷到牙行买了几个小丫头,并在附近农家找了仆妇进院。
从此,炎京没人知道张御史有个女儿,而丰延田庄里,除了当初随她而来的人之外,再也没人知道双儿天煞孤星的名声。
她这样费尽心思地隐瞒,最终还是被双儿知道了吗?
如此一夜辗转,隔天一早,张夫人带着满腹紧张来到东厢房,准备和双儿谈一谈。
一见到张夫人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张双儿面露担忧,行礼后急声道:“娘昨夜可是没睡好?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一听到女儿急切地问候,张夫人只觉得心头一暖,但心里更加紧张:“嗯,是没睡好。”说着就坐在张双儿房里的美人榻上。
“施主有烦恼啊?说给女儿听听,女儿给您开解开解!”张双儿走到张夫人跟前双手合十,轻轻一拜,接着一派老僧入定的样子,惹得张夫人一笑,戳了张双儿一指头:“你这丫头啊!就知道哄娘开心。”
张双儿见自己娘脸上有了笑容,心里也开心了起来:“娘,到底什么事啊?”
张夫人敛下笑容,把张双儿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轻声问道:“妳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什么?”张双儿浅笑道。
“天煞孤星的事。”张夫人顿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道。只见张双儿的笑容猛地凝住,张夫人心里一喀噔,果然知道了?
第六章 母与女
更新时间2012…8…19 23:40:43 字数:3229
张双儿低头喃喃自语:“天煞孤星……”
她知道张夫人一直瞒着女儿,而张双儿也是偷听丫鬟们聊天才知道天煞孤星的事的,穿越后,她想着,既然张夫人不想说,她就装不知情,没成想,还是被张夫人察觉到了,罢了,如实说吧!
张夫人见双儿这副模样,又突然猜不准了,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心里满是焦急。
正当张夫人觉得,自己快被心里的焦躁煎熬到疯了的时候,张双儿突然抬起头,对张夫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夫人只觉得,这笑容像是春风拂过那般清爽,而双儿的脸是那般清澈无瑕,这时,只闻张双儿轻声笑道:“我知道啊!娘!”
张夫人听到这句话顿时红了眼眶,她真的知道了!
张夫人一把拥住女儿,边掉泪边喃喃地道:“双儿,是娘对不住妳啊!要是当初娘能强势点,妳就不会被赶出家门了!是娘的错啊!”
张双儿听了鼻头一酸,以前那个可怜的张双儿,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想到那孩子的悲伤和愧疚,双儿也跟着哭了:“娘,这怎么会是妳的错呢?我还怕您怪我呢!都是我害娘搬离御史府的!都是我害娘要和爹低声下气的!都是我!”
“不是妳!不是妳!是娘的错!”
“娘!都是我的错!”
“……”
“……”
这天早上,东厢房里的早饭到了巳时过半才摆上,内室里,两个主子和一旁伺候的高嬷嬷、娟儿都哭红了眼睛,四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笑出声来,直到外面传来六娘请人的声音,高嬷嬷这才和娟儿出去打水来替夫人、小姐净面。
用饭的时候,张夫人频频将菜夹到双儿的碗里,同时,双儿也不停给张夫人添菜,张双儿看张夫人笑得眉眼弯弯,只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很幸福。
如果能永远如此就好了!
饭后,张夫人陪双儿坐在内室的美人榻上聊天。
张夫人突然想到,既然张双儿已经知道天煞孤星的事,怎么不见她心情沮丧?于是问到:“双儿,妳知道……什么是天煞孤星吗?”
“知道啊!六亲俱剋,孤独终老嘛!娘问这个作何?”张双儿状似无意、轻飘飘地道,脸上依然带着浅笑。
张夫人惊讶地问:“不难过吗?”张双儿摇头,张夫人又追问:“也不怕?”
只见刘媛激动地站起身道:“我怕啥呀!娘,什么天煞孤星无法可解,我可不信!更何况,女儿才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呢!若女儿是,娘早就被女儿给剋了!”
“小姐!”高嬷嬷听到最后一句惊呼一声,张夫人状若无事,张双儿连忙歉疚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无事,妳又没说错话,娘也觉得咱们双儿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张夫人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姐,那天煞孤星和剋不剋的话以后可别说了,不吉利!”高嬷嬷担忧地看着张双儿道。
张双儿慎重地点了点头,说:“不说了,今儿说完,以后就不说了!”说完又对着张夫人道:“娘,您不觉得,当年的事儿有蹊跷吗?女儿总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弟弟没了就算了,刘姨娘险些小产、二哥落水,还有那个劳什子尼姑,您不觉得都太巧了吗?”
张夫人欣赏地点头,回忆着当年旧事:“是啊!当初我和高嬷嬷都怀疑是刘姨娘动的手脚,但就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
高嬷嬷原本也以为小产是骗人的,可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说,她亲眼见了,刘姨娘的确流了很多血,整个如画园都是血腥味,后来,二少爷张郁白落水,她就想,这刘姨娘对自己和孩子都够狠,如果是自己,绝对作不出这种事来,既然比狠斗不过,那就避着走,先保下女儿比较重要,至于刘姨娘,总会有恶人收的。
“娘,女儿猜想,刘姨娘根本就没有动胎气,也没有出血,”张双儿慢腾腾地说,说到这她顿了顿,张夫人和高嬷嬷面露疑色,又催她继续说下去。
“她兴许只是用了什么动物的血……”张双儿说完后定定地看着张夫人,其实她早想把这件事告诉张夫人了,她想,刘姨娘流的血不一定是真血,就像演戏一样也是用假血,只是不知道刘姨娘用了什么动物的血。
张夫人心想若真如双儿所说,那她可真佩服她这个庶妹了,为了击垮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娘,刘姨娘一系列的作为,就是想彻底把您踩在脚下,而娘刚生完孩子哪可能应付的了,所以女儿从未怨过娘,至于那什么天煞孤星,女儿更是不在乎,也不害怕,横竖那只是刘姨娘编出来的低劣招术,为此而难过或悲伤只会显得愚笨。”张双儿轻声对母亲说到,也暗示这个话题以后就别再提了,再提就蠢了。
经过母女促膝长谈之后,张双儿和张夫人都觉得彼此的心又更贴近了一点,心里喜滋滋的,连晚上也睡得挺好的。
因为一夜好眠,张双儿隔日卯时未到就起身梳洗了,娟儿应张双儿的要求,替她梳了个向后梳的坠马髻,换了件淡粉色梅花连枝上褥和浅蓝色的灑遍地梅花百折裙。
看着自家小姐选的装扮,娟儿赞叹地道:“小姐,您今天看起来可真是不一样!好像风一吹就要飞走了一样,轻飘飘的呢!”
张双儿自豪地看着铜镜里的身影,得意地想着,那是当然,坠马髻本就让女子有柔弱之姿,她又穿着淡色的褥裙,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柔弱恬静的小女孩,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倒不像个七岁多的毛孩子,反而像是十岁初头的文静女孩儿。
她之所以作这样的打扮,自然是因为母亲说了,大舅母和齐王妃都很担心她的病情,那她就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要再装一下柔弱,骗点眼泪也好套近乎。
准备得差不多之后,张双儿带着娟儿和六娘去了正屋,准备和母亲一起用早饭,这是她伤后第一次出房门,只觉得风和日丽,秋高气爽,她漫步走过抄手游廊和月亮门,到了张夫人所在的正屋。
守在门口的雪晴见到张双儿来了,便转身向屋里通报道:“夫人,小姐来给您请安了!”不久,就见聘菊出门来相迎。
聘菊见到双儿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盈盈地福了福身道:“小姐安好,小姐今儿梳了坠马髻可真好看,快请进去吧!夫人已经起身了,婢子正要去大厨房取早饭呢!”
“聘菊姐姐快去吧!我自己进去。”张双儿对这个聘菊的印象不错,这丫鬟是母亲的陪嫁,之前母亲曾想抬她做通房,她死活不愿,之后跟着母亲来了田庄,更是不愿意离开了。
进了屋之后,高嬷嬷笑着向张双儿行礼,便将她引入内室。
内室里张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她微笑,张双儿浅笑着上前行礼:“母亲安好,昨夜睡得可好?”
张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双儿的穿着,笑着点头道:“嗯,很好,今儿咱们双儿像是个小淑女呢!”
张双儿听了母亲说的话,脸上笑开了花说:“如果女儿是小淑女,那娘您就是小淑女的娘,是大叔……女!”说完就躲到高嬷嬷身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张夫人作势要打她,张双儿又躲开到一边。
聘菊提着食篮回来的时候,听到内室里传出欢快的笑声,心情也跟著明快了起来。
巳时过半,大舅母许氏和齐王妃的马车到了田庄,张夫人带着双儿一道去大门处等着。
张双儿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不断伸长着脖子,望水欲穿,终于见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张双儿见前面那辆马车上有个类似火焰的标记,上面写了一个齐字,应该就是齐王府的府徽了,而后头的那辆马车上则没有明显的标记,应该就是她大舅母的马车了吧!
果然,前头先停下的马车走下了一个老嬷嬷,这个老嬷嬷她认得,是齐王妃身边的余嬷嬷,齐王妃每次来都只带这位嬷嬷,并不带其它仆妇。
随后余嬷嬷从车上扶下了一位美丽少妇,这位少妇正是齐王妃,齐王妃头上梳了随云髻只簪了两朵干花,脸上略施脂粉,身上穿了件米色衣衫,下身则是湖水绿撒花裙,她眉眼带着俏皮的笑意,浑身上下透着少女的气息。
她一见到张夫人和张双儿,就小步奔到张夫人面前,并赶在两人行礼前搀住她们道:“别行礼了!明知我不爱那些个礼数,诗诗妳最近过得可好?”接着似又想到张双儿也在,连忙弯下身子抱住她道:“双儿丫头伤好了吗?怎么出来了!”
张夫人笑着看向双儿道:“我要她在里头候着,但这丫头偏缠着说要出来迎妳们。”
接收到母亲的眼神,张双儿连忙往后退一步,笑着对王妃行礼道:“双儿见过齐王妃,王妃安好,双儿的伤早就好了,就是母亲拘着不让出来做耍,恰巧今日藉着迎王妃和大舅母的名义,出来透透气儿!”
王妃听张双儿一口气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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