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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替身嫡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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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十一月三十,宜嫁娶。五公主炎佳晴及张郁清一早拜别了炎顺帝及皇后,便乘上花轿、骑上马往五公主府去了。
按照大炎的规矩,但凡尚公主者花轿要绕京城两圈,于是前头的驸马张郁清虽是一脸喜气洋洋,但仍不时分神回头查看花轿的情况,担心这两圈绕下来,里面的佳人会有所不适。
夹道凑热闹的百姓除了讨论眼前的迎亲阵仗,还讨论了驸马爷的外祖家,相府。昨日郑氏告状的事惊动了周边不少百姓,此事便不免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后续如何却是无人得知。
花轿终于赶在吉时进了公主府,虽说娶亲习俗大抵相同,但因为张郁清娶的是公主,新郎踢轿这流程不过也是个过场,张郁清的脚轻碰了一下便请新娘下了轿。
当五公主炎佳晴接过喜娘递来的红绸时,耳边便听到张郁清关心的声音:“可有不适?”距离之近,令她红透了脸,低声回道:“无事。”
喜娘在一旁见了两人窃窃私语,便笑道:“驸马爷,再急也得先拜堂啊!”
此话一出惹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更是让炎佳晴更加羞恼。
待拜过堂后,众人便欢欢喜喜地将新娘子送入洞房,接下来便是一系列的洞房仪式,什么撒花帐、掀盖头、吃子孙勃勃之类的,好不容易人都到前院去吃酒了,炎佳晴总算松了口气,唤了自己贴身的婢女落英进来替她先将凤冠卸下。
主仆俩还未有动作便听外头有一女子道:“我要走了,先来见见表嫂。”
随即便有丫鬟来报,相府刘二小姐来了。
炎佳晴从自己母后那处打听过昨日刘家大房及张家夫妇集体进宫的事,得知事情原委后也不禁唏嘘,以前她以为刘媛和张郁清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甚至在赐婚后仍不能忘怀,对于刘媛和张郁清的一举一动更加关注,如今一想也明白了,做为失去母亲、父亲不疼的兄妹,他们感情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虽说就血脉来说他们依旧是表亲,但她知道,即便如此,刘媛在自家丈夫心中依旧是很重要的存在,于是笑了笑,让丫鬟把人请进来。
刘媛一进新房便先规矩地行了礼,之后才笑着上前道:“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公主会成为媛媛的嫂嫂,祝你们恩爱绵长喔!”
炎佳晴笑了笑,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晕,道:“谢谢妳,我想可能是命运自有安排吧!”
刘媛听她如此说,心中亦有感触,但也知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宜说悲伤的事,便换了话题,从袖子中掏出一团丝帕,将其摊开,道:“嫂子,这是我方才偷藏起来的,给妳垫垫肚子。”
炎佳晴看着丝帕中的糕点,心头一暖,这便是家人吧!不似宫中满是算计,而是真心地互相关心,她感动地道:“谢谢妳,媛媛。”
刘媛笑了笑,跟她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新房,随着刘家大房回家去了。
而此刻五公主府的前院欢声笑语频传,炎之凛则是站在院子里去酒气,方才他已替张郁清挡了许多杯酒,如今已是有些醉了。
“堂兄。”此时,他的身后传来四皇子炎世修谦恭有礼的声音,似是心情不错。
炎之凛转头恭敬行礼,道:“四皇子。”
炎世修对这个称呼有些尴尬,他不是已经唤他堂兄了吗?正常来讲,他应该回自己一句堂弟吧!
虽然尴尬,但他仍继续道:“其实是我昨日听到了个有趣的消息,跟刘相府二小姐有关,而最有趣的是我竟然还听说有你的影子在里面,我还挺好奇这是什么原因?有什么让我这位一向不管事的堂兄愿意搅和进去。”
第七十九章 探监
更新时间2013…7…2 20:50:14 字数:3370
炎之凛眉头一挑,道:“微臣倒不知素日温文有礼的四皇子,也有今日咄咄逼人的模样。”
炎世修面上笑容一凝,咄咄逼人?
“四皇子若无事,微臣便先告退了。”说罢,炎之凛便与炎世修擦肩离去。
“我不过好奇问问,堂兄不想回答我便罢了,为何要离去呢?”炎世修就在两人擦肩时笑了笑道。
炎之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炎世修俊美得不像样的脸,认真道:“我讨厌猫。”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猫?四皇子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炎之凛刚刚说什么来着?猫吗?
“他真如此说?”炎世治站在廊檐下听暗卫的回报,但却听得一头雾水,他原是好奇昨日的刘张两家之事与炎之凛有何牵扯,没想老四会直接去问他,还只得来这个答案,讨厌猫?
也是,此事牵扯到张进台和刘仲德,后者也就罢了,张进台就不同了,也难怪他会如此着急,只是炎世治很好奇,这样的结果是炎之凛早就料的吗?若非如此,他又为何要出手?
那暗卫道:“是,他的确如此说了。”
炎世治思索片刻后,嘴角一抽,便让暗卫退下了。
待确定周围无人后,他便轻声笑了出来,好奇心害死猫,他这是在警告老四还有自己吧!看来还是没逃过他的耳目啊!猫吗?他和老四?的确,他们都很好奇昨日那件事啊!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炎世治兀自笑了片刻,才转身回到席上,继续喝酒欢笑。
五公主大婚三日回门,这一日,宫中贴出皇榜,将刘绮画、郑氏与无挂的罪行及惩处昭告天下,关于刘家二小姐的遭遇传遍炎京,知悉事情经过的人无不感叹命运弄人,而此种人也包含了万燕。
此刻他正坐在杏林堂里看诊,听着听着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幼他便无父亲陪伴身边,只有师傅和娘亲,然后娘亲走了,接着是师傅走了,留他一人独自活着,如今听了刘媛的遭遇,心中便有股异样的感觉,很想告诉她,我懂妳,懂妳的孤单,我都懂。
阿定在一旁听来看病的大婶说著这事,便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大婶便一边安慰她一边继续说:“林秀才说是让小刘氏、张御史义绝(强制离婚),并判梳洗之刑;郑氏也被判义绝,流放三千里,这两个都是明年出了年关行刑。”
一旁看完病的老汉道:“要我说是活该,也就孩子可怜,听说除了一个已经定了是四皇子殿下的小妾,剩下的都还没着落哩!”
“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可谁叫她们娘干坏事呢?”那大婶也感叹道。
万燕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脑中全是那娇俏的身影,一个月早已过了,她怎么还不来呢?
此时,郭何从外头走了进来道:“万大夫,我又来找你抓药了!”
万燕眼神一亮,郭何前来便表示有人来找他,而且从珍珠宝斋门前经过,他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来了。
然而,郭何下一句话却将他的猜想否决,只听他低声念:“这寒风凛冽,吹得我头都痛了。”说罢还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郭何不明白万燕的眼神为何失望落寞,但在万燕将包好的药大力放在他面前时,他不想也知道,万燕现在心情极为不好。
万燕心情自然不好,他想见的并非是炎之凛!但那家伙来干嘛呢?貌似他们没多少牵扯啦!还是炎世治又有新的吩咐?
万燕送走杏林堂的病人后,便留下阿定看着,自己进了密室。
炎之凛见他进来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我替媛媛来取来仪客栈的册子。”
万燕怎么样也没想到炎之凛竟然是为了替刘媛来取来仪客栈的东西,便问:“她不来看?”
“她最近不便出门,她说看完会让人直接还回去。”
万燕心中相当恼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想把炎之凛赶出去,但下一刻却想到了关键的一点:“你怎么交给她?”不会是直接去相府见她吧?
“给墨田,再让墨田交给二影。”
万燕听完,松了口气,便道:“是吗?你等下。”边说边自大案上拿起那本来仪客栈的册子递给炎之凛。
炎之凛嗯了一声,,收下册子便快速离开了。
万燕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果然,自己对她有些什么,对吧?
一晃眼便是除夕,刘媛看着花厅里的众人笑语燕燕只觉神清气爽,若非二房阴郁的眼神,她想她会更快乐。
追其原因,便是这几日,炎京城里人人都在说著郑氏和刘绮画的孩子可怜,亲事没着落外,以后升官也是不易,毕竟有个杀人的母亲。
故此,刘子渊的日子过得相当不快,用饭时,刘媛眼底藏着笑意,瞥了他一眼,心中思量著该是刘子渊动手的时机了吧?她很期待的呢!
守完夜后,刘媛回到凝院,便接到墨田的消息,说是事情都已处理妥当。
刘媛心情甚好,给院子里的下人发了红包,便歇下了,甚至作了个好梦。
大年初二一早,刘媛便以去崇恩寺寻聘菊的名义出了门,许氏一脸无奈,虽说这一个月,媛媛与家人越来越亲近,也越来越像当初丰延田庄的那个小丫头,但是那调皮爱闹的性子却是愈发显露无遗,今日竟还扮了男子的模样出门,让她有些怀念过去守礼拘谨的媛媛了。
刘媛的马车并未出城,也未去杏林堂,而是朝着监牢驶去。
此时墨田已经站在入口处,与一个狱卒模样的人说话。
李三吉远远便见一华贵马车驶来,还想着是哪位达官显要,却见之前与自己谈话的墨田上前了一步,立刻紧随在后。
待马车停妥,便见一高一矮,两个长相周正的少女手脚麻利地率先跳下车,随后又有一长相可爱水灵的少女从马车中走出,她先是打了个哆嗦,又一脸笑意地朝车厢内伸出手,此时便见一白玉般的柔夷搭在那手臂上,接着那柔夷的主人探身出了车厢,踩着凳子,由少女扶了下来。
李三吉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公子!都能作女人了吧!
墨田看着眼前穿著披风的锦衣公子,见他长发高高束起,嘴角挂着淡笑,若非身边有二影和央儿,他还真认不出眼前人。
“刘少爷。”墨田硬著头皮唤到。
刘媛一听可乐了,压低了嗓子道:“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本少爷只要稍微一打扮也是俊得很!”表情语气颇有几分风流潇洒。
一旁的二影和央儿忙低头窃笑,墨田一脸惊讶,忙恭敬道:“小的有眼无珠。”
这时只闻李三吉清了清喉咙,墨田便道:“李大人,这便是我家主子说的客人,刘公子。刘少爷,这位是李三吉,李大人,是这里的头儿。”
两相见礼后,李三吉便邪笑道:“刘公子,小的都准备好了,只要人犯不死便可以。”
李三吉心里想着的是,没想到这刘公子好这一口,这次送来那两位虽是有些年记,但一个柔媚、一个柔弱,又因为是富贵人家,保养得宜,那皮肤可说是吹弹可破,娇嫩欲滴,谁能不动心?
墨田一听便知道李三吉在想什么,便悄悄看向刘媛,却见她痞痞一笑道:“李大人果真懂我,可有记得两处隔远些?我可不希望在被我弄脏的地方做。”
李三吉谄媚笑道:“当然!当然!”
墨田在一旁汗颜不已,心中只道,主子的口味果真与众不同。
等进了监牢,李三吉给刘媛几人指了指方向,便退下了。
囚室里,身穿囚衣的郑氏,披着一头乱发坐在角落,昨晚她便被移到这里,还告诉她是有人给了钱,让她住好一点,她心中有些庆幸。
这时,囚室外传来开门声,她猛然抬头,却见是一陌生的男子,那男子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往一旁退了一步道:“少爷,请。”
郑氏只见一翩翩少年走进囚室,后头还跟着三个眼熟的丫鬟,少年第一眼便看到了她,那清冷的眼神让她浑身颤抖。
刘媛走到郑氏面前,并让二影一左一右压住她,此举让郑氏愤怒异常,大吼道:“你们做什么?”
只见那少年绽开笑容道:“我们做什么?妳觉得呢?二──舅──母?”
郑氏一听那毫不掩饰的声音,便知道她的身分了,但当她一听到二舅母这刻意拉长的三个字,却觉得此人并非刘媛,而是地狱来的罗刹。
“刘、刘媛,妳、妳到底想做什么?”郑氏颤抖道。
刘媛忍不住哼笑出声,似是听到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
“妳、妳笑什么!”
“笑妳傻,呵呵。”
“我哪里傻!要没话说,就给我滚!”郑氏怒道。
“呵呵,妳倒是把这儿当家了,”刘媛歇下笑声,沉声道:“不知死之将至,妳傻不傻?”
“什么死之将至?我呸!本夫人判的是流放三千里!”
“妳可知这三千里路,许是还没开始便要结束了?”刘媛嘲讽道。
“呸!什么鬼话连篇!”
“妳还是省省口水吧!我的人查到你儿子最近有点小动作,好像与几个暗杀组织联系之类的,目标,好像是妳喔!”刘媛俏皮笑道。
“妳少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的渊儿再孝顺不过了!”
刘媛没有理会她,自顾自道:“好似近来京城有传言说因为妳的关系会影响到他的前途,而且还说也许一辈子没救了,我知道这些都是传言,但是,妳的渊儿似乎不这么认为呢!”
郑氏知道自己儿子向来把前程看得极重,但仍是一脸不敢置信,吼道:“妳骗人!渊儿不可能要杀我!不可能!妳的人一定查错了!哈哈!对!一定查错了!”
刘媛往前顷了顷身子,在郑氏耳边道:“没查错喔!这条消息是我让人放出去的,是专门传给他听的,既是针对他的谣言,我怎会不派人时时盯着他?”
“妳这贱蹄子!”“啪!”郑氏话才骂出口,便马上被刘媛打了一耳光。
第八十章 报复
更新时间2013…7…3 20:50:13 字数:3806
“你这贱蹄子!”“啪!”郑氏话才骂出口,便马上被刘媛打了一耳光。
只听刘媛嫌弃道:“我话还没说完呢!真没教养!堵住嘴!”
“妳!呜~”郑氏一个字才出口,嘴里便被塞进了一破布。
刘媛似乎很满意现下的安静,继续道:“顺便说跟妳说说,刘琦那丫头前几日送来了桂花糕,还在里面掺了绝育的药,这不,幸好我丫鬟查出来了,便也抓了点药,偷偷下在她每日必喝的茶水里,不过,我这药比较霸道啦!除了绝育,还会使她的外表快速老化。呵呵,这不都说了吗?受人点水之恩,应当涌泉以报,我想所有事情皆然。”
郑氏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想往刘媛身上扑,却奈何被人给压制住,无法上前。
刘媛支了只手放在耳边作聆听状,道:“什么?我当然不是只为了告诉妳这些事而来吗?我还为了报仇而来。”
郑氏停止挣扎,报仇?
接着又见刘媛自问自答道:“报的何仇?自当是坠车之仇啊!虽说我没伤着,但我的丫鬟却伤着了,妳可知她们跟着我从丰延田庄一路来到相府,不只是下人,更是朋友亲人,而我这人最不能容忍别人对我的朋友亲人下手,不,是我向来绝不容忍这种事!”
‘绝不容忍’四字在刘媛咬牙切齿间吐出,让郑氏只觉眼前的刘媛相当恐怖,不断抖着。
“妳怕?妳都敢对我下毒了,妳怕?连巫蛊之术都敢碰了,妳怕?喔,不对,巫蛊之术是我搞出来的,算了不重要,重点是,我什么事都还没做呢!妳就怕了?”
刘媛看着郑氏惊疑的脸孔又笑了笑:“对,巫蛊之术,那是我整出来的,应该说那日之事都是我故意捅出来的,为的是出一口恶气,但妳似乎怀疑错人了呢!傻子。”
只见郑氏奋力挣扎,嘴里似是叫嚣着什么,但却无人能听懂。
“我刚才说哪儿去啦?对了,我绝不容忍别人对我的朋友亲人下手,之前那次我已经讨回了些利息,那么这一次,还本金即可,上次娟儿和六娘统共断了一只手臂两条腿,头上还戴了伤,也罢,头上的伤我便不计较了,便说那手和腿吧!”
听到这里,郑氏的心中浮现了深沉的恐惧,她发现刘媛的表情虽是笑着,但双眼幽深,不带任何情绪。
“二舅母听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没有?咱们便这么做吧!墨田、河影、树影,动手吧!”说罢便让央儿转过身去。
央儿精明,却独怕这种残忍的画面,刘媛担心她不适,便让她也把耳朵捂住。
而刘媛却是不怕,她告诉自己,那是一场戏、是特效,就连痛也是假的,她要仔细看坏人受到惩罚。
二影及墨田见刘媛准备好了,便依次卸了郑氏的右臂及双腿。
“厄呜呜呜!”因为囚衣挡着,什么都看不到,便只听郑氏凄惨的嚎叫声自被塞了破布的嘴里传出,她最后仍是没撑住,卸了一臂一腿后便痛晕了过去。
“小姐,还卸吗?”河影试探地问道。
刘媛自是不愿意放过她,看着她苍白的脸道:“她敢做,便要能担得起,先把药给她吃了,吃完了掐人中,醒了再继续。”
河影应声,把郑氏口中的破布取出,并在郑氏嘴里丢了颗药丸子,再把布塞回去,后以拇指掐着郑氏的人中直到她悠悠转醒。
此刻刘媛正蹲在她身前,道:“二舅母睡得可好?只可惜,事有先后,总得先了了前一件事才能进行下一件不是?”说至此,刘媛便站起身,对墨田道:“继续。”
“厄呜呜呜!”墨田接了命令,迅速卸下另一挑腿。
只见郑氏已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嘴里呜呜喊着,刘媛则蹲在她身边低声说:“二舅母,方才我已经给妳喂了哑药,药效是暂时的,就只……三天。”刘媛掰着指头数着:“我们啊!就赌一把!倘若妳儿子没在这几天内杀了妳,我任妳把今日发生的事说出去,若是他真在这几天派人来……那我也保不了妳。”
说完,刘媛便让墨田在郑氏身上点穴,后便听墨田道:“刘二夫人,不,郑夫人,您身上的穴道会在半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在此之前您发不了声,也动不了。”
接着,刘媛便把郑氏嘴里的破布取下随意一扔,笑道:“这便说定了,三日,三日之后,妳爱说啥,便说啥呗!走。”
随后,刘媛便带着墨田几人转身离去。
几人出了囚室后皆沉默不语,又拐了几个弯,便到了另一间囚室,进去前,刘媛回头低声交代道:“记得该怎么做吧?”
众人点头。
“墨田,东西可都在里面了?”
“是,按刘小姐交代,都让那李三吉寻来了。”
刘媛点了头,几人便开门进了囚室。
囚室里,刘绮画瑟缩在角落,看着另一边的刑具,便觉得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般,连靠近一步都不愿,只见她蓬头垢面,身上的囚衣很脏,最在乎的脸蛋,也因小产后未好生养着而憔悴不堪,她不知自己为何一醒来便从死牢被移至此处,虽说这不似死牢环竟差,有一堆老鼠虫类以及化不开的死亡气息,但仍带给她恐惧。
囚室的门开了,刘绮画抬起头,却见一眼神锐利的男子走了进来,后面是一位锦衣少年和他的丫鬟。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刘绮画本能地又往角落缩了缩。
这时,锦衣少年开口了:“哎,你们说她怎就和二舅母问一样的话?”语气无奈,说完便笔直走向刘绮画。
“可记得我?姑姑?”只见刘媛边走边问。
此刻二影一样来到刘绮画身边压住她,迫使她跪在地上,只听她喊道:“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记得我了吗?刘绮画?”刘媛在刘绮画面前停下脚步,再问。
“鬼才知道妳是谁!”
此刻便见刘媛弯腰,在刘绮画耳边道:“是我,刘媛啊!”
“是妳!”刘绮画一脸震惊,道:“妳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来替刘绮诗报仇吧!哈哈哈!报仇?凭妳?哈哈哈!”
刘媛等她笑完了,才平静道:“对,就凭我。”她顿了顿,又悠哉道:“横竖妳的命已经在阎王爷手中了,我也没必要再多做什么,便只是来告诉妳家人的近况,喔,当然,还是要顺便出出气才是。墨田,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是,腊八那日,张二少爷偷偷逃出府,在路上见一良家女便上前非礼,后遭此女家人报复,下身遭乱刀砍伤,已无生育能力。腊月十六,张小姐独自出府,遭人绑走,消失一夜才衣衫不整地被丢在张府之外,据说已忘记前一晚的事。张御史休官后,府内通房晓春有孕,已经抬为姨娘。”
墨田一条条说着,便像利刃一刀刀剜着,但刘媛之后的话却让她濒临崩溃。
“他们都是为了要去死牢探妳才出门的,只可惜他们不知,死牢是不准探望的,若非妳在死牢,妳儿子女儿怎会如此,更正确地说,妳若不嫁给自己的姐夫,不做下那些坏事,又怎会如此?。”刘媛一脸惋惜。
“啊啊!是妳!一定是妳害的!”刘绮画胡乱骂道。
刘媛低笑出声:“妳可真会乱赖别人,我的手可没这么长,他们爱干啥干啥,我不过是在他们的路上放了块挡路石头,聪明的便会绕着石头过去,可你儿子女儿却是笨得无药可救,一个为美人所惑,毫不犹豫直接撞了上去,另一个明明就不在她的路线上,却偏偏要拐个弯去搬那石头砸自己,妳说,我有什么办法?”
“妳说张郁白也就算了,满脑子那档事儿的人不中计也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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