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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医路荣华-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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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谋士连忙说道:“定是秦隽出尔反尔,怕被天下人扣上不孝的帽子,中途带人回家去了。”
“不可能!”井麒皱眉叫道,“秦隽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答应了我不会回家,那肯定就不会回去!而且秦衡来了,他若是回家奔丧,哪有不带着长子的道理?”
“二爷,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许是他怕得罪我们。。”那谋士还要说什么,被井恪摆手制止住了。
井恪皱眉,看着桌上的地图,摇头道:“我看秦怀初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他分得清楚什么事重要什么事不重要,名声什么都是虚的,他何曾在意过这个。他母亲已经去世了,他这会儿上急着赶回去,也赶不上葬礼。”
“那大哥你还有什么在意的?”井麒不解的问道,“说不定秦隽有事,过一两天就到了。”
“我问过卢炳了,卢炳亲口说秦隽不来了,由秦衡全权负责。”井恪说道。
井麒大咧咧的没当回事,“有卢炳和秦衡在也是一样,反正他们军队都来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井恪问道。
“奇怪什么?”井麒下意识的问道。
井恪冷笑了起来,手指敲着桌上的地图,说道:“你回想一下,但凡是秦怀初要打的仗,无论大小,哪场他人没有在?秦隽对雍,荆二州和南方三府同样志在必得,这么重要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必有阴谋!”
“他总不至于联合雍,荆二州的人来害我们吧!”井麒底气不足的反驳。
井恪也觉得秦隽虽然不算个好人,但绝不至于卑劣到这份上,他有些烦躁的低头看向了地图,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突然他看到了地图上的某一点,蓦然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平阳郡!崔佑在平阳!”
正文 312。第312章 出其不意
井麒也瞪大了眼睛,奔过去看向了地图,平阳郡在管城北面,从管城出发,越过河内郡,只需要半天时间的急行军,便能抵达平阳。
“这,这可真是。。”井麒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隽一定是和他会面过后,让秦衡和卢炳带着军队往义城赶,而他带了两三万人去了平阳。
井恪气的一拳打到了桌子上,“我早该想到的,秦隽这小子心胸狭窄,必不会放过崔佑的。”
崔佑投奔他后,虽然本事不大,但忠心耿耿,就凭这点,井恪放心的把饲养战马的平阳郡交给了他。
而平阳郡并不在井恪地盘的边缘,换言之,平阳不和任何人的势力范围接边,平时秦隽若想去找崔佑麻烦,一定要进入井恪的地盘才能找到崔佑。井恪虽然和秦隽是亲戚,表面关系不错,但真关系到了自己的地盘和利益,他怎么可能让秦隽带着兵进到自己的范围?
但这次不同了,是他主动邀请秦隽来的,秦隽到哪里,哪里就得给秦隽放行。就算河内郡的长官心眼多,不放行,秦隽就不会绕行吗?
他如论如何也想不到,秦隽放着到嘴的肥肉不啃,去找崔佑报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仇。
“人家那不叫心胸狭窄。。”井麒辩解道。
看蠢弟弟还在帮秦隽说话,井恪冷笑道:“那叫什么?”
“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井麒弱弱的说道,看井恪脸上的怒火简直能喷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我现在赶紧去平阳,看能不能拦下来?”
井麒并不喜欢崔佑这个人,比起注重利益均衡得失的井恪,他更喜欢凭自己的感情喜好做事,崔佑怎么样他并不关心,甚至觉得崔佑做下的罪过太多,现在是报应来了。但架不住井恪还想保住崔佑,崔佑一条贱命不足为惜,让井恪和秦隽有了嫌隙就不妥了。
井恪冷笑道:“现在去?晚了!平阳只有不到一万的守军,怎么都扛不住的!”
营帐里吵吵嚷嚷一团,几个谋士建议井恪向卢炳施压,一定要秦隽出面,否则就不开战,看谁能撑的住,井麒却据理力争,觉得眼下联盟是重要的,先把雍,荆二州打下来再说,不能因为一个崔佑而坏了大事。
这时,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在营帐门口响了起来,笑道:“听说井大人要找我方主帅议事,我这就麻溜的过来了。”
井恪一扬手,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有人掀开了营帐的帘子,门口站着的正是一脸和煦微笑的秦衡。
秦衡虽然身量及不上井恪,面容也透露着稚嫩,然而他背着手站着,在一群面色不善的大人面前气定神闲,稳重从容,隐隐中,已经有了领袖的风姿和气度。
“你爹呢?”井恪没好气的问道。
秦衡笑道:“不在这里。”
“那你一个小孩子来干什么?当打仗是儿戏啊?”井恪训斥道,把被秦隽戏耍的愤怒全都发泄到了秦隽儿子身上。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秦衡面不改色,笑容依旧,“我虽然是小孩子,可我也是主帅,大舅要跟我们主帅谈,那就得跟我谈。”
“你是主帅?”井恪冷笑道。
“这不,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还盖了我爹的大印,我骗谁也不能骗我亲大舅啊!”秦衡笑眯眯的说道,从袖子里抖搂出来一张纸。
井恪凑近一看,是一张任命状,任命秦衡为此次出征的主帅,全权负责,右下角是秦隽的签名,还有一个大红印章。
井恪更生气了。
秦隽耍了他不够,还派了个小屁孩来当什么主帅?!
“现在,本帅来了,不知井大人有何见教?”秦衡微笑着,眼神清亮的看着井恪,毫不退缩。
井麒看着小小年纪就风采卓然的秦衡,想起了家里还只会死读书的侄子,暗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光军队比不上人家秦隽的,就连儿子也比不上,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还本帅。。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井恪心里恼恨的牙痒痒,却拿秦衡毫无办法。
“难道井大人叫本帅前来,不是为了商议军情的?”秦衡又笑道,“井大人明天不打算攻城了?这多耽误一天,可就多浪费几万石粮食,井大人家底厚实不怕浪费,我们这些穷地方来的可就耽搁不起了。”
“不过嘛。。”秦衡话锋一转,笑的十分纯良,“外甥没饭吃了,大舅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到时候外甥可要带人蹭大舅锅里的饭咯!”
井恪脸僵硬的像块石头,这贼小子滑不留手,真叫人无计可施。虽然秦衡长的像秦隽,但恍然中,他眼前秦衡的脸和记忆中未秋的脸重合到了一起。这小子肯定是未秋生出来的,厚脸皮耍无赖的本事简直是一样一样的。
秦衡说要来蹭饭,那他就真能干出带着兵去己方营地吃饭的厚脸皮事。
井恪情愿来的主帅是秦隽,也不想跟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外甥面对面。
和秦衡确定了明日的攻城计划后,井恪心中悄悄叹了口气,是他小瞧秦衡了,怪不得秦隽放心让秦衡当主帅,秦隽把秦衡教的很好。他十二岁时,可远远比不上秦衡的这份气度和聪颖。
井麒送了秦衡出来,面对嬉皮笑脸的二舅,秦衡身上的压力要小很多,他不客气的跟井麒抱怨道:“你这人最不讲义气了!平日里总说疼我这个外甥,到关键时刻就撒手不管了,刚才大舅那脸黑的,像是要把我剁吧剁吧炖了,吓死我了,你也不说帮我说句好话!”
贼小子又谎话连篇了!井麒心中大骂,我哥能吓到你?我哥的脸再黑也比不上你亲爹脸黑,你连你亲爹都不怕,还会怕我哥?是你快把我哥给气坏了吧!还好意思跑来叫屈?我哥揍你最好,让你知道什么是尊敬长辈!
“我这是为了你好,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帮你说话,你大舅不更生你的气了?”井麒假惺惺笑道,“再说了,你大舅生气归生气,理智还是清醒的,他可不会把你怎么样!”
秦衡笑眯眯的看着井麒,说道:“找了这么多理由,其实就是二舅小心眼爱记仇。”
“胡说,我记什么仇了?别败坏二舅的清誉!”井麒一脸的义正词严。
还清誉?秦衡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这玩意你有吗?
“二舅难道没记恨着当年我叫你乌龟儿子的事?”秦衡问道。
井麒俊脸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咬着后牙根笑道:“怎么会呢。。”
“唉!二舅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秦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心眼这么小可怎么行?”
井麒咬牙,继续说道:“小屁孩别想那么多,这么编排长辈可不对。。”
秦衡拍了拍井麒的肩膀,同情的说道:“怪不得小姨不喜欢你!”说罢,秦衡背着手摇着头,老气横秋的走了。
井麒被秦衡一刀戳的心头滴血,恨不能仰天痛哭,太欺负人了,秦隽赶快回来把你养的补刀手领走!
此时,秦隽已经带着三万人抵达了平阳城附近。
和秦隽一起过来的是老将许佳,他问道:“大人,准备怎么打平阳?”
“你有什么想法?”秦隽反问了一句。
许佳和卢炳等人不同,他是降将,身份上就差点,能有跟秦隽一起出征的机会不容易,正是想尽力表现的时候,当即就说道:“我们不如把平阳城围起来,平阳只有不到一万的守军,我们不费一兵一卒,等他们自己投降!”
“我们来这,不是为了打平阳城的。”秦隽说道,“平阳是井恪的地盘,又不和我们的地方接壤,打下一个平阳有什么用?不光和井恪撕破了脸,还守不住。”
许佳脸上有点发烧,觉得自己太冒进了,急于立功,就不够稳妥了,赧然道:“那怎么打,还请秦大人明示。”
秦隽看向了地图,淡淡的说道:“你带着军队在南门叫阵,让崔佑出来受死,我带一百人埋伏在这里。”秦隽指向了地图上北门的一条小道,“崔佑这人贪生怕死,他不会乖乖在城里等着我们俘虏他的。”
“一百人也太少了些!”许佳说道,“崔佑要逃命,肯定要多带些人马的,您的安全重要。”
秦隽看向了远处的平阳城门,冷冷的说道:“不必,他还值不得我多带人去!”
多少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天。也许未秋已经不在意当年的事了,可他却不能忘怀,当初伤害过他妻子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永远记得在心中给未秋许下的诺言,有朝一日,他定要取崔佑的项上人头!
如今,眼看要临近诺言达成的日子,秦隽原以为自己会很激动,然而心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曾经的崔佑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多么的不可一世,而现在,他很快就要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自己杀的无路可逃。
正文 313。第313章 大仇得报
崔佑蠢笨不假,但他没蠢笨到妄想靠一万守军抵抗秦隽,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抵抗。秦隽行军非常快,他还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时候,南门已经兵临城下了。
下属惊慌失措的来禀告他的时候,他还以为下属疯了,秦隽怎么可能会来?秦隽不应该在义城跟着井恪一起打仗么!
崔佑随着下属到城楼上一看,地下黑压压的军队,森严冷厉,阵势慑人,他立刻就软了腿,险些站不住脚。
城楼下领兵的许佳瞧见了崔佑,立刻厉声喝道:“崔佑,还不赶快下来受死!”
下属壮着胆子回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可是井恪井大人的地盘,咱两家是盟友!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啊!”
有人小声说道:“他们是不是想来抢咱们养的马?”
“要不投降吧,咱们可都没打过仗,这点人哪是人家的对手?”
他们不过是一群养马的小官,打仗可跟他们不沾边,看到兵临城下,吓都吓破胆了。
“他一定是来杀我的!一定是的!”崔佑吓的躲在下属身后,话说的结结巴巴,指着许佳的手抖的不成样子,脸色惨白。
别人不知道他和秦隽的过节,他自己还不清楚?城楼下的许佳穿着厚厚的盔甲,看不清面目,而且十多年未见,崔佑早忘了秦隽是个什么样子,许佳又是个身材高大健朗的汉子,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楼下叫阵的将军就是秦隽。
原以为躲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就安全了,没想到自己不出门,危险也会找上门。
崔佑这会儿上万分后悔因为贪生怕死而没有跟井恪一起出去打仗,要是跟在井恪身边,秦隽纵使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井恪跟前动手。
许佳不搭理回话的人,继续喝道:“崔佑,你裤裆里少长了块肉吗,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胆小?”
若说骂人,人们总以为是乡间野妇是能手,其实不然,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将军们才是骂人的能手,就是个结巴,上阵几年后,也练成了骂阵的好手。
他身后的士兵们立刻鼓噪了起来,跟着骂,从崔佑的身体器官问候到崔佑的女性长辈们,把崔佑骂的体无完肤,面红耳赤。
要是一般男子,早忍不了这种羞辱,骑马拎刀,出城和许佳一决胜负,但崔佑不是一般人,挨两句骂算什么,能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去去就来!”崔佑按捺下心中的慌张,对属下们说道。
属下们哪里不知道崔佑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一去,肯定就不会再来了,纷纷不愿意了,甚至有人说道:“崔大人要去哪里,下官陪您一起去。”
“我去点兵!”崔佑声色俱厉,“你们以为我要去干什么?”
这回他没吓住属下们,性命攸关的时刻,谁还顾得上给崔佑面子。
结果崔佑领着几个下属和一千兵马,准备从北门出去,而剩下的兵马则在城楼上迎敌。
许佳没想到崔佑居然就这么跑了,若说实力不济,倒也不是这样,平阳郡大约有一万守军,他们只带了两万人来,若说崔佑坚守城门,等待援军,只要两日功夫,他们只有撤退的份。
秦隽果然料事如神!或者说,他对人性掌握的太透彻了。
城楼上的士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还未打仗,人心就先怯场了,主帅都跑了,留下他们当替死鬼,有年轻的士兵自觉无望活下去,已经开始哭了。
然而这群士兵心惊胆战了很久,也不见城下安静肃然的军队有攻城的迹象,他们就那么站着。
有经验丰富的老兵拍了拍哭泣小兵的肩膀,小声说道:“我看他们不会攻城的,你别怕。”
“为什么?”小兵问道。
老兵心里也是长长松了口气,说道:“他们没带云梯,甚至连弓箭手都没有,这哪像是要攻城,说不定他们就是在这里装装样子,别的城门口埋伏着呢!”
小兵惊喜不已,脸上还挂着泪,悄声问道:“那,那些大人都从北门跑了。。”
“莫多说,莫多说!”老兵赶紧说道,“咱们这些当兵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别的都不关咱们的事。”
就算是那些人知道秦家军另有埋伏,他们还是会选择逃跑,而不是抵抗。
北门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过,路边已经泛黄的野草随风起伏,一片荒凉寂静。
崔佑以往最讨厌这里,穷乡僻壤的来养马,实在委屈他这个贵公子了,可今天他却爱死这里了。
然而他带着人没走多远,就瞧见路中间拦着一根一人合抱粗的大树,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大树上还插着两根棍子,棍子上撑着面五尺高,一丈宽的白布。
白布上好像还写着字,白底黑字,隔的远,他看不清楚到底写了什么。
“大人,好像不对劲啊!”下属们跟崔佑说道。
崔佑心里怕的要死,然而这会儿已经没了退路,回去得面对秦隽城下的两万兵马,肯定是个死,往前的话说不定还有生路,便硬着头皮说道:“不要怕,继续前进!秦隽不会带多少人过来,我们有一千人,不怕他!”
等走到了近前,依旧是静悄悄的,崔佑放下了心,大踏步走上前去,看清楚了白布上的字——崔佑死于此树下。
字体磅礴大气,刚劲有力。
崔佑火冒三丈,原本就心里紧张恐惧,这会儿上被白布黑字一刺激,滔天的怒火喷薄而出,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就把挂着白布的棍子给推倒了。
白布后静静的站着一个人。
崔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那人时起先有些迷惑,看着看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的叫道:“秦,秦隽?!”
秦隽冷冷的看着他,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利箭一般,似乎能在崔佑脸上戳出几个洞来。他很多年没见过崔佑了,但还是一打照面,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这个人险些害死了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忘掉这个人的脸?
崔佑简直吓破了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往后跑,腿却不听使唤,往后跌到了地上,他惊恐万分的看着秦隽,喘着粗气,想求饶,却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隽眼中的浓浓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便是他求饶,秦隽也不会放过他的。
深秋的天气,崔佑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身后的侍卫见路上只有秦隽一人,便壮起胆子跑上前去把崔佑扶了起来。
崔佑抓住了侍卫的手,找回了一丝理智,颤抖的声音叫道:“快,快上,杀了他,杀了他!”
秦隽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雪亮的剑身上倒映着他那双森然冷厉的眼睛,还有崔佑惊惧失态的模样。
“今日只是我和崔佑之间的私怨,和尔等无关。”秦隽说道,“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好大的口气!”崔佑躲到士兵身后叫道,“弟兄们快上,谁砍了秦隽的人头,赏黄金千两!”
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失措后,崔佑渐渐找回了理智,秦隽不过一个人,他们可有一千人,纵使秦隽武功盖世,也不能以一人之力,对抗一千人吧!
此时,路旁等待收获的高粱地里,整装的士兵突然像是鬼魅一般出现了,快速的集结到了秦隽身后,整齐划一的动作,精壮高大的身体,以及久经战场洗礼产生的慑人杀气,让崔佑身后那群养马的士兵们吓的不敢再动弹。
这群士兵虽然没上过战场,但他们也明白,秦隽身后的军队杀气如此之重,又能在高粱地里悄无声息的潜伏这么久,不是普通的军队,他们这是碰上硬骨头了。
“还不快滚!”秦隽双眼一眯,提剑指向了崔佑。
没等崔佑回过神来,他身后就有士兵扔了兵器,往高粱地里跑了,有一个人开头,更多的人扔了兵器就跑,秦隽和他身后的士兵巍然不动,只盯牢了崔佑一人。
渐渐的,崔佑身后的士兵越跑越少,崔佑急了,叫道:“给我杀!谁敢逃跑,给我杀了他!”
他身边的侍卫会意,刚要提起刀来,秦隽身边的士兵就掷了一柄匕首过去,正中侍卫的心口,那侍卫倒下时,脸上还带着要杀人时狰狞的神色。
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完成的,经过这一场刺激,崔佑这边逃跑的人更多了,不多会儿功夫,原本带着一千士兵出城的崔佑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秦隽,你这个卑鄙小人!”崔佑心里怕的要死,恍然有种自己躲不过今日的感觉,他也想跑,但是他怕他刚迈动腿,秦隽身边那个善于投射的士兵会像杀死侍卫那样杀死他。
“出刀吧。”秦隽淡淡的说道,提剑轻轻一跳,到了崔佑跟前。
崔佑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涕泪交加,求饶道:“秦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当年也是被我妹子骗了,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
秦隽冷冷的看着他,挥动了手上的剑,阳光下反射出一片雪芒,崔佑的人头带着一腔热血飞离了他的身体,滚落在地上,沾满了黄土和草屑。
正文 314。第314章 礼物
秦隽来到义城时,秦井两家联军已经打下了雍,荆二州,正等着他来商量怎么分地盘。井恪见到他时一脸的愠怒,不用秦隽说,井恪心里也清楚,秦隽定是已经杀了崔佑。
井恪看着秦隽,一脸的冷笑,“秦大人姗姗来迟,可是办完了要紧的事?”
“大舅肝火可真旺!”秦衡跟井麒咬耳朵,摇头叹气。
井麒抬高下巴,努力和井恪的表情保持一致,他才不要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臭小子,他的心灵创伤还没有痊愈呢!
“不知道阿衡在这里,有没有给井大人添麻烦?”秦隽温声说道。
井恪冷哼了一声,“你生的好儿子,你能不知道?”
“那我就多谢井大人对犬子的照顾了。”秦隽依旧是好脾气。
在井恪看来,秦隽这完全就是心虚加气短,还要再呛声的时候,赶来的井昭劝道:“好了,赶快说正事吧!”
女婿千里奔袭崔佑,为清芷报仇,井昭心里给秦隽点了无数个赞,早乐开了花。
“伯父,你这是在包庇他!”井恪气的险些跳脚。
井昭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小心眼作甚?姓崔的死都死了,他技不如人,怨的了谁?”
“这次我有事未来,失信于人,是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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