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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医路荣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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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现在他躲过一劫,凭什么要回去再淌这个浑水?

    他算是明白了,秦隽为何说出他生病不是坏事的话来。

    的确,这个病来的太及时了,倘若不是这个病,他现在正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

    “不了。”叶希语气僵硬的拒绝了秦隽的提议,即便他躲过了这个责任,但崔佑和姜渺不可能幸免,崔佑是铁板钉钉的井派的人,崔佑落马倒霉,他日子也不会好过,只要有井恪在,他就别想在官场上有作为了。

正文 175。第175章 灭口

    更让叶希觉得烦躁的是,井恪说不定会认为他是秦隽的同伙!要不然为什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清点银子的重要时刻病了,而且还是太守夫人给治的病,下了让他卧床静养的命令。

    怎么看,都像是他们串通好的,分明就是让他跳出事情之外。

    这个嫌疑,他是洗不掉了。

    叶希长叹了一声,看向了秦隽,拱手说道:“秦大人好谋略,叶某自愧不如!”

    “叶大人过誉了。”秦隽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我看叶大人也是有识之士,不是朝中那些蝇营狗苟之徒,为何要助纣为虐?”

    看叶希的反应,想必是已经知道了税银出了问题,难为他还能这么冷静。

    “助纣为虐?”叶希苦笑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大人太抬举叶某了,叶某哪有那本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无依无靠,为自己谋个前程罢了。”

    如今这前程也断送在秦隽手里了,叶希不知道是该恨秦隽还是该自愧不如。

    “叶大人休养的如何了?”秦隽状似随意的问道,“若是有些不好,不如在盛州住上几天再上路回京?”

    叶希想了想,还是谢绝了,他知道秦隽是为了他好,多等几天,等崔佑他们进京后,他再启程,就能躲过这场风暴。

    “这事虽然叶某躲过了,但归根究底,叶某还是有责任的。”叶希说道,“万没有逃避的道理。”

    若是没这一场病,他带着箱子进了京,就算上了断头台,也死的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叶希是个严于律己的人,他从来都认为,不是对手太狡猾,而是自己不够聪明仔细。

    送走了叶希后,辽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又过了几天,未秋突然说道:“最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杜夫人了。”

    杜信是个男子,不方便出入太守府后院,他本人又不被秦隽待见,官位做的岌岌可危,便想展开夫人外交。

    前些日子,杜夫人隔三差五的带着礼物来拜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杜夫人说话和杜信一个路子,极尽阿谀奉承,假话空话一堆,弄的未秋烦不胜烦。她来十次,未秋最多见她一次。

    秦隽说道:“杜家搬走了。”

    “搬走了?”未秋好奇的问道,“他们搬哪里去了?不是盛州本地人吗?杜信不做官了?”

    秦隽笑着摇了摇头,“杜信辞官了。”

    他想起崔佑一行人离京的那天,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死人还怎么做官?

    崔佑一行人从盛州西门出城,不多时,三辆马车从盛州南门驶了出去,一路向南走去。

    此时盛夏的大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官路上静悄悄的,只有那几辆蒙着油布的马车前进着,马蹄声中夹杂着男子的喝骂声,车行过后的路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快点,再跑快点!”杜信坐在车里,撩开帘子向外探头,没好气的叫道。因为焦急,语气就显得格外粗暴。

    车夫暗暗叫苦,抱怨道:“大人,这已经很快了,车上装那么多东西,马跑不快啊!”

    马车里装着杜信这些年来积攒的财产,他的家人早就暗中转移出了盛州,去了江南,杜信这是带着财产与他们汇合去的。

    他其实不想走的,他是土生土长的盛州人,祖祖辈辈都在盛州过活,谁愿意背井离乡,漂泊异地?

    可他没办法,他在盛州过不下去了。他在崔佑面前揭发了银矿的事,秦隽不会放过他的。

    本来杜信是想借京城来的官员的手,把秦隽拉下马的,谁知道秦隽三言两语,就把银矿定性为了“莫须有”,京城来的人银子都拉走了,秦隽现在腾出手来,肯定要收拾他。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早就把家小送到了江南,然后他在家收拾整理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趁秦隽送京城里的官员出城的时候跑了出去。

    杜信回头看了眼背后的路,黑土路上空荡荡的,只有马车扬起的尘土,并没有人追来。

    他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烦躁,觉得秦隽就是个煞神,一来就断了他的财路,还把他逼的背井离乡。

    有朝一日,一定要秦隽好看!

    杜信暗暗下定了决心,他就不信,秦隽为官这些年,一点把柄都没有。想起那个银矿,杜信惋惜的不得了,看秦隽那架势,像是真不知道。

    满良和辽东三虎都被秦隽砍了头,银矿的下落应该就只有满良的儿子满鹏知道,可惜满鹏被发配到凉州了。

    这样也好,秦隽那个乳臭未干的竖子哪配得到那么一大笔财富,等他在江南安顿下来,就去凉州找满鹏,打听银矿的下落。他要是有了那座银山,还怕斗不过秦隽?

    马车走的越远,杜信就越放心,然而出城一个时辰后,马车却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杜信在车里问道,“赶快走,时间耽误不起!”

    外面却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空气寂静的仿佛要凝固起来一般,杜信在车里都感觉到了一股肃杀的冷意。

    “怎么回事?来人啊!”杜信颤声叫道,却没胆子掀开车帘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杆长枪慢慢的挑开了车帘,精钢的枪头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卢炳一身劲装,站在车外,冲他一笑,伸手把他扯出了马车。

    路旁躺了几具血淋淋的尸体,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没了脑袋,杜信认出来那些都是他家的车夫,吓的浑身颤抖,面如土色,跪到了卢炳跟前,“卢大人,饶命啊!”

    “哎,杜大人,您这大礼我可当不起!”卢炳笑嘻嘻的说道。

    吴忠也在场,冷冷的看着杜信,失望的说道:“杜信,你为何要背叛秦大人?”

    杜信哆哆嗦嗦的摇头,“没,没有。卢大人,下官只是,只是出城走个亲戚而已……”

    “走个亲戚带这么多值钱东西?”卢炳笑道,“哪家亲戚啊?”

    “这些东西都给您,给您和吴大人,求放我一条生路吧!”杜信跪在地上作揖磕头。

    卢炳摇摇头,“那可不行,你把太守大人坑了,还想跟没事人一样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我没坑他!”杜信说道,“真的有银矿,真的有银矿!卢大人,要是您肯放我一马,我找到银矿后,大头归你!”

    吴忠气的一脚踹了过去,“当我们是什么人?跟你一样?”

    杜信被踹了个仰倒,爬起来后壮着胆子说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无缘无故的害我,不怕上头查到你们头上?”

    “哪是无缘无故?”卢炳将长枪往地上一戳,靠在长枪上笑道,“杜大人私通土匪,是满良在官场中的内应,这算不算是杀头的死罪?”

    杜信慌忙摇头,“没有的事,大人您一定是误会了。”

    吴忠叹了口气,说道:“杜信,早在辽东三虎落网时,你极力主张杀掉他们的时候,秦大人已经将你彻查了,你若不是怕辽东三虎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为何如此心虚着急?”

    “还有啊……”卢炳指了指三大车的财物,“你一个小小的主簿,每月俸禄不过几斗糙米,就是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年也攒不出这么多家当吧?除了私通土匪,还贪污受贿!”

    吴忠懒得和他多说,将杜信捆了个结结实实,绑到了马车上,赶着马车去了个隐蔽的地方,而卢炳则回城,将事情经过告知了秦隽。

    很快的,秦隽就过来了。

    杜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抬头看秦隽一眼,只看着秦隽的袍角,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以秦隽行事的狠辣程度来看,他今天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可笑他大半辈子卑躬屈膝,阿谀谄媚,积攒下来的家底都便宜给秦隽了。

    秦隽也没和他废话,直接拔出了他的剑。

    杜信只觉得一道寒光闪过,心窝一凉,抬头看去,秦隽一剑把他戳了个透气。

    吴忠嫌恶的将杜信的尸体踢到了一旁,问道:“大人,这些赃物怎么处置?”

    秦隽掏出帕子,把剑擦拭干净后放回了剑鞘,说道:“送到聂三虎那里去吧,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大人……”吴忠欲言又止,聂三虎这些年收留了不少青壮年流民和从良的土匪,山中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了五六千人,这些人只听命于秦隽,称秦家军。

    秦隽建了这么庞大的军队,究竟想干什么?

    “吴忠,你是不是觉得不妥?”秦隽说道,“我并没有反对朝廷的意思,只是如今天下,天灾人祸不断,接连民乱,我们不过是个光秃秃的太守衙门,手中无兵,做什么都不踏实。哪个世家豪强手中无私兵?就说江南总督马灿,公然蓄养私兵,听说有七,八万人之多,朝廷也奈何不得。我们这点兵马,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

    秦隽又说道:“假如你觉得不妥,现在也可以抽身而退,我秦某人绝不会对你有任何打击报复。”

正文 176。第176章 要钱的父亲

    “不。”吴忠连忙摇头,“下官早就打定主意,跟随秦大人鞍前马后了,不管大人要走什么样的路,吴忠一定跟在大人身后。”

    他坚信秦隽不是池中物,跟着秦隽铁定有出息,而且秦隽对手下体贴又大方,是个难得的好上司。就算秦隽要去造反,他也愿意跟着,没准还能捞个国公爷当当,给他们吴家光宗耀祖!

    而且,他是个厚道的辽东汉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像杜信这种人,在他眼里,砍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秦隽笑了笑,背手淡淡的说道:“好。”

    他不会让对他好的人吃亏的。

    八十万两银子是重物,崔佑一行人赶着几十辆马车,沿途又有各州府的军士护送,走了大半个月,才到了潼关,进了陕西地界,崔佑和姜渺才彻底放下了一颗心,都到了天子脚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姜渺并不知道叶希已经出发,离开了辽东,到了潼关后仍旧尽职尽责的给叶希发了一封平安信。

    驿站的官员将信送到了秦隽手里,秦隽看完信时,正好卢炳过来,跟他说,前段日子被雨水冲塌的几间库房已经重新盖好了。

    “这回盖的可结实了!”卢炳笑嘻嘻的说道。

    秦隽点头,将手中的那封信揉成了一团,用力的扔到了远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就在秦隽收到信的当天,盛州衙门来了位不速之客。

    秦隽听下人禀报外面有位自称是“太守大哥”的人求见,愣了很久,见到人后才知道,来的人是秦誉。

    “堂兄,你怎么来了?”秦隽惊讶的问道。

    秦誉是六品官,按理来说是不能随意出京的。

    “父亲有点事找你……”秦誉含含糊糊的说道,“写信不方便,找别人不放心,我便告了假。二弟你也知道,我那差事又不重要,有我没我都一样。”

    见秦誉说的吞吞吐吐,眼神直往屋里卢炳和吴忠身上瞄,秦隽便带他去了后院,让未秋带着孩子出来见了秦誉,给他上了茶。

    秦誉见到两个孩子也很高兴,又有点尴尬,来的时候也没想过给秦隽的孩子带见面礼,便从脖子上取下了从小带着的玉观音给了新添的小侄秦衡,身上的香包给了侄女秦茜。

    “三伯父有什么事?”秦隽问道。

    秦誉等未秋把孩子带下去后,才说道:“父亲这些年仕途上一直不顺,他有心想往上走,二弟你也知道,咱们在朝中没个人脉,缺乏助力,就是找人搭桥,也得给人好处才行……”

    “他想让我给他出跑官买官的钱?”秦隽冷声问道。

    秦誉脸上有些发烧,半晌才说道:“二弟,咱们家现在不同往日了,你差事办的利索,政绩出众,在皇上面前都是记了名号的,飞黄腾达的时候指日可待。父亲若是能更进一步,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父亲这些年……”

    “他要多少钱?”秦隽打断了秦誉的话,问道。

    “父亲要……五万两。”秦誉咬牙说道,其实秦笙要的是十万两,他觉得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秦隽不可能给他们的,所以干脆只说了五万两。

    他觉得五万两对秦隽来说不算多,秦隽很可能就给了,但十万两……没准秦隽直接把他轰出去了。秦笙自认为他这个亲爹在秦隽跟前面子天大,但秦誉可不觉得他能有这么大面子。

    秦隽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未秋把孩子带到院子里,让他们自己在院子里玩,回头进屋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当即就不客气的说道:“堂哥,我相公一年俸禄也不过禄米两石,合纹银十两,三伯父要的五万两银子,我们要五千年才能攒够,怕是要他久等呢!”

    秦誉脸涨的通红,暗道弟媳妇果然不愧是井家的姑娘,骨子里都不是省油的灯。

    “弟妹说这话就见外了。”秦誉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是阿隽的亲大哥,帮我们不就等于是帮自己么!”

    未秋笑了,慢慢说道:“堂哥慎言,这话叫弟妹已经仙去的公爹听到了,说不定会在梦中找你聊聊的。”

    秦筑病的快不行了,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还没个儿子,好不容易过继来了个供奉香火的儿子,到头来出息了还要被堂兄一家给认回去,脸皮这么厚,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是当大伯的,当然不好跟弟妹扯嘴皮官司,只得尴尬的笑道:“看弟妹说的……”

    “堂兄,陈氏话糙理不糙,日后这亲父子,亲兄弟之类的话,还是别说了,让人听到了,说我什么不要紧,编排你和三伯父什么难听的,就不好了。”秦隽说道,笑着和未秋对视了一眼。

    这年头,女人都讲究个贤良温顺,恨不得把这四个字当成招牌顶到头上,可他媳妇嘛,虽然泼辣,但总是无条件维护他的,每次都让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热乎劲。

    秦誉只得涨红了脸,点头称是,“我和父亲只是见着你亲,到底是亲骨肉,姚家指望不上……”

    秦隽便没有吭声,场面就有些冷场。

    过了一会儿,秦誉试探的说道:“阿隽,那五万两银子……”

    “堂兄,五万两银子不是五两,五十两,叫我怎么可能拿的出来?”秦隽忍无可忍,说道。

    秦誉急了,他在来之前,想过要钱不顺这种可能,本来他们和秦隽就没多大情分,现在看人家发达了,冷不丁跑去要几万两银子,不顺是肯定的。

    但他没想到秦隽会一口回绝,怎么也得给个一两万两吧,他空手回去怎么跟父亲交代!

    “二弟,你说你没钱,谁信啊?八十万两税银,你一下子就拿出来了,五万两你就拿不出来了?”秦誉嚷道。

    秦隽冷冷的看着他,“秦誉,你也知道那八十万两是税银,你让我拿官府的钱去给你父亲买官?你把我置于何地?”

    他连声“堂兄”都不屑于喊了,再多的情分也经不起这么消磨。

    秦誉话出口就后悔了,连忙补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又放软了语气,说道:“二弟,若是手头松快,就借我们一些。你不在京城不知道,这些年我们的日子,是越发的艰难了。”

    “有多艰难?是吃不上饭了还是没房子住了?”秦隽冷笑道,“倘若真是过不下去了,堂兄就带着伯父他们过来,我这里还是能管的起饭的。”

    秦誉坐不住了,脸惹的都要烧起来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腾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秦隽,我知道你记恨父亲把你过继到聊州的事,可那都过去十多年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再说子不言父之过,便是他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现在父亲有了难处,你就袖手旁观?”

    未秋撇了撇嘴,忍不住要开口了,秦隽却拉住了她,站起身对秦誉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怨恨过父亲将我过继出去。至于他要的五万两银子,这个恕我无法办到,若是因为这事,三伯父和堂兄怨恨于我,我无话可说。”

    他很感激秦笙把他过继到了聊州,这样他才有机会开始新的人生。秦笙从不多看他一眼,也没有教导过他,倘若他一直留在京城,不过是个被姨娘养废了的庶子,一事无成。

    那样的他,未秋是看不上的。

    秦誉气的不行,却说不出来什么,私底下要银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们不占理,传出去也丢人。

    “二弟……”秦誉叹了一声,坐回到了椅子上。

    现在的秦隽,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在秦府中不受宠的庶子了,他已经长出了强壮的羽翼,行事稳重,说话有声,气势强大,官威日盛。倘若不出什么意外,他日秦隽的成就绝对在父亲之上。

    “堂兄,你若是担心无法交差,就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三伯父吧。”秦隽说道。

    “好。”秦誉说道,有些无可奈何。

    这会上,他才有空打量秦隽的住所,不过是前后各三间红顶青砖的瓦房,前面的三间还是旧的,屋里的摆设也不见多么富丽堂皇,值钱的古董字画更是一个没有。

    弟妹的打扮也是平平常常,方才见的那两个孩子除了长的漂亮了些,和普通人家的孩子穿戴上没什么两样。

    简言之,秦隽这日子过的还不如他们家。

    其实秦隽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豪富,秦誉心中暗暗想到,那八十万两税银肯定把秦隽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身家都刮空了!

    秦誉走后,未秋忍不住搂住了秦隽,亲了又亲。

    “怎么了?”秦隽笑着把未秋抱到了怀里。

    未秋不吭声,她只是心疼自家老公爹不疼娘不爱罢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秦隽问道,亲爹这么上不得台面,他在老婆面前都觉得丢脸。

    未秋笑道:“你都把我娶了还可悲?”

    秦隽忍不住挑眉,“秦夫人此话怎讲?”

    未秋指着自己,说道:“我这八字,这面相,旺夫!”

    秦隽大笑着搂着未秋躺到了床上,刮着她的脸皮,亲昵的说道:“真厚!”

正文 177。第177章 庆功

    崔佑一行人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份了,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崔佑和姜渺的心情就如头顶上的蓝天一样,只差放声高歌了。

    他们身后的八十万两白银一进京,等待他们的就是美妙的升官发财,分分钟要发达的节奏啊!

    “这段日子过的实在辛苦,可也值!”崔佑骑在马上跟姜渺感叹道,他一个金窝里长大的富贵公子,一路上风餐露宿不说,时时刻刻都得操心着押运银两的事,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

    到底是一笔巨款,他不敢马虎,好不容易捱到了京城,可算松了口气,同时更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他一向平庸,如今千载难逢做了一件大事,还是倾尽全力去做的,当然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当然,这一点上,他和姜渺不谋而合。

    运银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入了城门,引来无数民众围观,虽然看不到银子,光是看那沉甸甸的大铁皮箱子,就让人啧啧惊叹不已。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的崔佑和姜渺更是得意的要飞起来了,各自派了人回家报平安。

    说是报平安,其实就是报喜,姜渺除了给祖父和父亲报了信,还让下人特意给姜泽报信,炫耀的意味分明。

    姜渺的下人去求见姜泽时,姜泽正在书房里看书,身边的大管事姜能接见了他。虽然姜泽没有见他,但他们说了些什么,姜泽听的一清二楚。

    不多时,姜能就进了书房,愤愤然说道:“不过是押运了银子进京,不知道的还以为立了多大的盖世奇功!”

    二爷的小厮和二爷一个样,那副嘴脸看着就叫人恶心,鼻子恨不得冲到天上去。

    姜泽笑了笑,总算是歇了口气,姜渺擅自揽下这么重要的差事,他也跟着提心吊胆。虽然之前说出了出了事,国公府不会为他善后的狠话,但只要姜渺还是姜家人,他们就有斩不断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能平安回来就行。”姜泽说道,“我是当大哥的,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不必同他们计较这些小事。”

    姜渺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小人,总是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难道姜渺有能力,办了好差事,他这个当大哥的还能去搞破坏不成?

    “是。”姜能低头说道,他们是长房嫡子,是国公府的正统,跟个不长进的庶子计较太掉价。

    姜泽又低头看书,然而心里乱糟糟的,怎么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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