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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狠毒恶女配[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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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兰州。”云珏几乎是当下就作了这个决定,他将掉落在笼外的谷物拾起,送到鸟儿嘴边,看着方才还气呼呼的鸟儿转瞬就变得乖巧,眼睛一弯,“许久不见皇兄,我这个当弟弟的,甚是想念。”
  “那娘娘那儿……”
  “母妃那里,我去说。”
  瑶月宫。
  一听二皇子到来,贤妃那双保养得精致的手放下手上的画,涂着丹蔻的指甲衬得那手更白了些,柳眉弯弯,与云珏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弯弯,说道:“赶紧让他进来!”
  抹着胭脂的丰唇翘起,贤妃看着桌上的画卷,心想来得也是时候。
  “母妃。”云珏入内,朝她行了一礼。
  贤妃见了他笑得更加愉悦,招手让他上前,“珏儿,快过来看看!”
  云珏一见桌上那些就知道她母亲又要提什么事,露出无奈的笑容,却还是走上前去。
  贤妃把几张画挑出来摆在一旁,指给云珏看,“这些是母妃看过觉得好的,对于皇子妃的人选,你可有什么要求没有?”
  云珏瞄了一眼纸上的女子画像,长得端是国色天香,媚态天成,连他见了眼神也不禁停顿了一下。
  但他深知贤妃的性子,与其说是来问他的意见,不如说是用此话来试探他。
  云珏自然地转开目光,低声道:“一切交由母妃决定,孩儿没有异议。”
  听他这么说,贤妃果真放下了心,“母妃瞧英国公府的蒋大小姐不错,准备过些日子召进宫里来看看,若是合心意便订下,你看如何?”
  “母妃觉得好便是好,倒是孩儿今日来有一事要禀报母妃……”
  说完看了下周遭的下人,贤妃闻弦知雅意,抬手让下人们退下。
  “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贤妃轻笑。
  “皇兄的下落有眉目了。”
  贤妃一听,笑容僵在脸上,连手上拿着的画像也掉落在桌上,展现出全部的面容。
  云珏低着头,恰好与画上的女子对上眼,目光挪开看向旁边提着的小字:“英国公府,蒋……”
  后头的字被纸张掩住,瞧不真切,云珏心里意外,母妃竟会挑这么个皮相出色的当他的皇子妃?
  “太子在何处?”贤妃收了笑,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云珏回过神来,回道:“孩儿怀疑太子在兰州,打算亲自过去一趟。”
  贤妃点头,“嗯,确有跑一趟的必要。”
  对于他们来说,太子的身子状况实在左右太多的因素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心里都没底,这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父皇那儿,母妃来办。”
  云珏办成想办的事,陪同贤妃一起用过膳后便离开宫里,而贤妃倚在榻上,想起什么似的让人将桌上的画像取了来。
  她手中拿的,是蒋妙双的画像。
  “我儿不受女子容貌所惑,此乃幸事。”说完将画交给身边的下人,“扔了吧。”
  蒋二小姐容貌招人,还是蒋家嫡长女更合她的心意些。
  ***
  船上,舱房内。
  云琛以手支额,幽幽叹了口气。
  他让鹿鸣重金去买船上的舱房,离得近些的越好,银子不是问题。
  果然在银钱的诱使下,很快有人空出了一间房,恰好就在他们隔壁。
  “为什么要换房间啊?也不用刻意换的嘛……”
  蒋妙双知道花掉的银子有多少后,顿觉肉疼。
  云琛听了一记眼刀飞过去,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问?”
  蒋妙双抿着唇,垂下头没敢看云琛。
  她睡相差,没喝酒的时候都能把中间的被褥拆了,一喝酒更是不得了,这个原身竟是一杯醉的体质,今早醒来她发现她竟然把云琛给“床咚”不说,还压在他身上睡了一宿!
  一早醒来跟云琛对上眼的时候,蒋妙双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对了对手指,不太好意思地道:“所以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别生气嘛……”
  云琛叹了口气,“总之,你今夜给我睡其他房间。”
  蒋妙双昨天夜里喊了那句“琛哥哥”后,眼一闭,就睡了过去,任凭他怎么问、怎么拍打,蒋妙双都无动于衷。
  两人离得近,身体几乎没以一丝空隙,蒋妙双身上淡淡的酒气云琛也闻到了,这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之间如此反常。
  说实话,蒋妙双不重,心仪的女子压在自己身上,云琛也是有几分心猿意马。
  可很快,这种绮思就随着时间流逝泯灭。
  这样一个人一整晚压在自己身上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早起时云琛都险些觉得他的毒是否蔓延到全身,怎么竟连上半身也没了感觉。
  ──麻的!
  被喜欢的女子给压到身子都麻了!
  云琛揉额。
  因此今早他连装睡的心情也没有,更别提补眠,熬了一夜,用完早膳他忙让鹿鸣去打听转让舱房的事宜,否则他觉得也不用到兰州找罗神医了,在船上他就得英年早逝。
  蒋妙双自知理亏,抱着被子,很自觉地滚到隔壁舱房睡。
  她原先想着都自己睡了,喝酒醉了的话应也无事,毕竟昨天晚上她是真的一觉到天明,几乎是一沾床就沉沉睡去,这样的睡眠体验让她深深着迷,于是自然又在睡前小酌了一杯。
  云琛以为今日终能睡个好觉,用来间隔的被褥也不用了,一个人独占一张床,却不知为何觉得这床上有些空,明明身体很疲累,却迟迟没有睡意。
  才这么想,忽地,房门被人“啪”的一声打了开来,云琛一惊,扭头一看,蒋妙双摇摇晃晃地自外头走了进来。
  云琛:“……”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喝了酒,云琛头疼不已,开口唤住她:“蒋妙双,回你自己的房里去。”
  蒋妙双听了,“嗯”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最后指着自己,笑道:“我?我才不是蒋妙双呢!”
  “……不是蒋妙双,那你是谁?”云琛知她醉了,倒也配合。
  “我也是蒋妙双啊!”蒋妙双笑嘻嘻地说道。
  云琛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越发地疼,这几天已经不知几次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看样子今晚又不用睡了,还烦恼着要怎么让人回去,蒋妙双却上前抓住他的手。
  云琛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只见蒋妙双把他的右手举起,将掌心摊开,伸出自己的食指在其上写着,“我的双啊……是这么写的……”
  蒋妙双很认真地睁大眼,可云琛的掌心却有好几个晃呀晃,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头,把好多个掌心甩到剩两个掌心后,觉得也无所谓了,伸出手的力道还太大,指尖戳进了云琛的掌心里,蒋妙双指甲不留长,倒是不痛,反而让云琛觉得痒。
  然后她在其上用指尖画了两个“又”字,很是满意地对云琛说:“看清楚了!我的双是长这样的!知道了……吗……”
  话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捉着云琛的手就这么昏睡过去,独留一脸无奈的云琛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轻轻叹了口气。
  ***
  蒋妙双在完全清醒前,先感受到的是脖子的酸疼。
  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抚着自己的侧颈缓慢挪动,这过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蒋妙双拉住被子,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竟不是睡在床上,而是以跪着的姿态睡在床边。
  她纳闷不已,刚想试着站起身来,就和床上面无表情的云琛给对上了眼。
  蒋妙双:“……”
  她动作一顿,这人怎么跑她床上来了?
  可是不对呀,云琛腿脚不便,怎么可能自己睡到她床上?
  她四处看了看,一旁还放着云琛的轮椅,意识到一件事。
  ——跑到别人房里的,是她自己。
  蒋妙双转回头,尴尬笑笑:“相公,早啊!”
  云琛还是那副表情,“蒋妙双,你自己数数,都第几次了?”
  蒋妙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
  她真没想到喝酒的后劲这么强,都在另一个房间里,还能摸到这里来。
  霓画在另一个房间没找到她,刚想来禀报云琛,发现蒋妙双人在这儿,方才松了口气。
  “夫人,您可让奴婢好找!”
  既然人都在这儿,盥洗用具也一并入内送来。
  云琛别开眼,听着水花的声音,回想昨天夜里蒋妙双说的那句话。
  她说,她不是蒋妙双。
  可是,却也是蒋妙双。
  更重要的,她前日唤出声的,那发音怎么听都像是自己的名字——听着是“琛”字而非“沉”字。
  “蒋妙双。”云琛背对着她,眼睛盯着船板看。
  “嗯?”正洗脸的蒋妙双随意应了一句。
  霓画将水端出去,听见关门的声音,云琛转过头看向她,“你是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对他的态度改变、异常讨好,如果跟英国公同样,是因为知晓了他的身份才这般待他,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蒋妙双将脸转过去,笑笑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呀?相公的名字不就是蒋世沉吗?”
  云琛:“……嗯。”
  难道是他听错了?
  蒋妙双转回身子,露出惊恐的表情。
  刚才那怎么回事?云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哪里露馅了吗?
  难道是……喝醉的时候对他说了些什么?
  蒋妙双努力想回想起自己都说了哪些话,可毕竟是喝醉时说出的话语,她喝了酒以后到醒来的这段期间什么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说过哪句话?
  万一她无意间道破了云琛的身份,这可怎么是好?
  越想她越是冷汗涔涔。
  不,不对,瞧云琛的样子比较像是在确认,这也就是说他目前还不确定,所以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那就没事。
  自打那夜以后,蒋妙双把霓画叫到房内一起睡,既然喝醉了好入眠的话,也就不用在意身边有人会干扰自己的睡眠,有霓画在也能阻止自己跑错房间的情形发生,大大降低了掉马的风险。
  也因此,云琛夜里终得安生,而蒋妙双也从不胜酒力,慢慢开始适应的时候,兰州到了。
  蒋妙双踩上陆地时脚步还有点飘,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坐船,原先还担心会不会吐得稀里哗啦,幸好原身喝酒不行,这方面倒挺争气。
  他们雇了几辆马车,从府里带来的下人忙着将箱笼装车,云琛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远远一片乌云朝他们这个方向飘来,最快一刻钟内便会降雨。
  码头这儿接应的人还没来,却有个男子急匆匆地向前走,不小心撞到了云琛。
  “对不住、对不住。”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鹿鸣抗议。
  那人又再弯腰道歉了几句,云琛摆了摆手,让鹿鸣别介意。
  因为一直注视着云琛,蒋妙双发现那人撞到云琛时身上掉落了一个纸团,云琛展开看了看,说道:“上车吧,我们去城里。”
  然后将纸条捏住,无声无息滑到自己袖子里。
  纸条上写着:“你小心,我被人盯上了,是老二,你自去城门找罗神医,我来引开他们。”
  他没想到,他弟弟来得这般快。
  “这就耐不住性子了吗?”他喃喃道。
  云琛猜测得没错,他们才上路没多久,天空就飘下雨滴。
  雷声隆隆,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车夫不得已停下车,说道:“这位公子,雨这么大,路难行,今天之内怕是到不了城里了,这附近有个寺院,您看要不要在那里借宿一宿?”
  雨声很大,车夫得用嘶吼的,云琛才有办法听清他的话。
  雨天行路危险,云琛点了点头,欣然同意,鹿鸣见了往外喊了声:“麻烦了!”
  听到他们同意,车夫心下微松,拉了拉缰绳继续赶路。
  要说这兰州,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就一间兰泉寺香火鼎盛,据说很是灵验。
  这突如其来的雨势,今日借宿的人着实不少,守门的小沙弥一见他们马车停在庙前,穿戴好了蓑衣上前询问:“几位施主可是要留宿?”
  “是的,可方便我们借宿一晚?”鹿鸣问道。
  “阿弥陀佛,自然方便,请施主们随小僧来。”
  为方便女眷们进香,马车可直接驶进寺内,有专门的僧人看管车马,也有屋檐遮挡,他们下车时愣是没滴到一点雨水。
  蒋妙双心里暗忖,这寺里的香油钱一定足足的,连这种小地方都这么讲究。
  看门的小沙弥领他们进来,交由另外的小沙弥给他们带路,自己又回去了工作岗位。
  带路的小沙弥比看门的小沙弥活泼许多,见着他们便先“阿弥陀佛”了一声。
  “小僧名唤净言,施主们有任何需要可唤小僧,这里是参拜的地方,若无事小僧都会在此为香客们服务,来此便可寻小僧。”
  净言一边领路,一边替他们介绍,走到一半前方突然有一行人前来,净言忙让他们往侧边站。
  “这位便是了明大师,施主们好运气,大师平日里极少走动,多少人来咱们兰泉寺一趟便是为求见大师一面……”
  净言还没说完,话就被人打断。
  “净言。”
  呆愣愣的小沙弥扭头一看,发现打断自己的竟然就是了明大师,顿时连话都不会说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记住了?”
  净言激动得涨红了脸,“记、记住了!”
  蒋妙双自打了明走过来便一直躲在霓画身后。
  她看穿越重生小说那么多年,书中最常写的这种得道高僧,若是遇上真有道行的被他火眼金睛一看,察觉出自己不寻常,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也不是没有。
  所幸了明只是在经过云琛面前脚步顿了顿,并没有看向她,等到人离开后,蒋妙双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被烧死,更不想莫名其妙魂飞魄散,保险起见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净言被大师搭话以后就一直呈现亢奋状态,无时无刻都在傻笑,他将他们带到各自的厢房,霓画注意到蒋妙双左耳的耳坠子掉了,自打做妇人装扮,她就戴起了耳坠,到现在一直都还不太习惯,也就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掉的。
  “我去问问哥哥有没有看到。”
  因为厢房还够,加之有了之前惨痛的经验,蒋妙双没好意思再跟云琛共享一间,拿了帷帽便出门去。
  一路上她也低头寻找,看是否有掉在路上,毕竟这样贴身的东西,在现代不见了也就罢了,可在这里却是攸关女子名誉的事,实在轻忽不得。
  “耳坠子?”
  “对呀,像这个一样的,另一只不见了,我正在找呢。”蒋妙双蹲下身靠向他,将自己右耳上的耳坠展示给云琛看,“要是哥哥有看到,记得跟我说一声!”
  少女白嫩的耳垂挂着叶片形状的耳坠,考虑到出外不好穿戴的太张扬,蒋妙双在街上随便买的,水头不好,一看就是个便宜货。
  偏偏她肤色白,再次的首饰都能给她佩戴得别有一番韵味。
  云琛轻咳了一声,“嗯,我看明白了。”
  耳朵白白嫩嫩的,又小小一个,云琛缩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按捺住想摸的心情。
  “那我换个地方找去!哥哥早点休息啊!”
  蒋妙双戴上帷帽往外走去,真是来匆匆,去也匆匆。
  云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笑笑。
  “咦?这是不是二小姐说的耳坠子啊?”
  因着在寺院里,没有外人,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称呼。
  鹿鸣在地上捡了个耳坠子递给云琛看,云琛伸手接了过去,左右看了看,“没错,可能是勾在衣裳上,刚才掉下来的,我送去给她,你继续忙吧。”
  鹿鸣感动不已,他们大少爷越来越懂得体贴下人了。
  蒋妙双原本想寻原路走回,却在正殿听见了诵经声,她想着人人都说这兰泉寺灵验,假如她许下要回现代的愿望,是不是也能实现?
  于是她转了个方向,寻个偏僻的角落,跪下来对佛像一拜,闭着眼喃喃道:“拜托佛祖,请让我回去。”
  虔诚地往前叩拜,站起身要离开时,身旁站了个僧侣,蒋妙双抬头一看险些叫出声来。
  了明站在她的身侧,也不知听了多久。
  “阿弥陀佛。”
  蒋妙双:“……”


第33章 第三声相公
  第三声相公
  雷雨交加的午后; 突如其来的强风将门给吹开; 吹灭了用以照明的蜡烛,门板随着劲风不时摆动; 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僧人们有的忙去掩好门窗,有的为蜡烛点上烛火,在这样的气氛下见到了明,蒋妙双咽了口唾沫; 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几步,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当作行礼; 便打算离去。
  吓死她了!
  这样的天气; 了明站她旁边时天空还刚好闪过一道闪电; 要不是蒋妙双强行闭紧自己的嘴; 肯定放声大叫。
  好好的一个和尚; 为什么要做恐怖片般的出场方式呢!
  蒋妙双强烈控诉; 却也只敢在心里腹诽; 面上没敢表现出来。
  在她即将经过了明身侧时,了明开口道:“施主所愿,必能成真。”
  蒋妙双停下脚步; 干笑几声,“承大师吉言。”
  刚刚她讲的话肯定被听去了!幸好她方才没多嘴说些别的。
  蒋妙双庆幸无比。
  “干涉了旁人的命运; 自己的命格也终将有所变化; 去或留; 端看施主的选择。”
  原先很想遁地消失的蒋妙双听到了明这么说; 愣了愣。
  这话听着; 像是看出了她的来历,难道了明真是有些道行的?
  蒋妙双怕归怕,可是有回现代的线索这一点对她实在是太大的诱惑了,仍硬着头皮问道:“也就是说,我能够回去原本的地方对吗?”
  她是想回去,可一直苦无方法,还想过是不是这个身体寿命将至后自己就能回去,可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事情,万一她自己也一起死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蒋妙双眼睛一亮,这也就是说有希望!
  “那我要怎样才能回去呢?”
  知道自己还有回去现代的可能,蒋妙双顿觉自己的胆子大了几分。
  当时她是看书看着睡着后穿越的,那么穿书之后,她又该怎么回去?
  蒋妙双期待地看着了明,顿觉那满是皱纹的脸看着也和蔼了几分。
  “这就要看施主怎么选择了。”
  蒋妙双:“……”
  这有讲跟没讲还不是差不多?
  结果后来了明一直鬼打墙,不论她问了什么,就只有“阿弥陀佛”和“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两句翻来覆去,知道自己再问不出什么,蒋妙双也只能道了声谢后失望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蒋妙双一直在思考方才跟了明的对话,没有注意到了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瞧。
  了明看着蒋妙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突然开口:“人已离开,施主何时才要现身?”
  空无一人的大殿只余了明一人,话落片刻,云琛从柱子后方出现,一张脸因着光线昏暗的缘故,隐在黑暗里。
  “你们的谈话,是何意?”
  顿了顿,云琛再问:“原本的地方,又是哪里?”
  跟着蒋妙双过来,却听见了让他摸不着头绪的话。
  不,也许在更早之前他就该注意到了才是。
  中秋那日,蒋妙双于天灯上所写的,关于“回去”的愿望,可不就和今日所言息息相关?
  了明没有正面回答他,反倒说了:“施主所念,勿造杀孽,心之所想,便可如愿。”
  语毕,独留云琛一人和堂上露着慈悲微笑的大佛在大厅里,一人一佛,相对无言。
  ***
  夜里雨便停了,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若不是地上未干的积水,昨日的狂风暴雨简直像是假的一般。
  蒋妙双昨日跟了明谈过话以后,夜里妥妥地失眠了。
  在寺庙里又不便喝酒助眠,况且现在她对酒也有了免疫力,一沾床就睡的效果渐渐失效,每日都要再多滚个好几圈才能入睡。
  她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地上了马车,一上去就将头倚着车壁闭目养神。
  雇来的马车数量不够,他俩在外又是以夫妻身分同行,自然也就坐一辆车。
  云琛侧头看着蒋妙双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闭眼后更是明显,在嫩白的脸蛋上打出一道阴影。
  昨日他让鹿鸣将蒋妙双掉了的耳坠给送回去,此刻她莹白的耳垂上挂着的,正是那副耳坠,正随着马车的移动,小幅度地晃动着。
  昨夜,失眠的人不只有蒋妙双。
  云琛想事情也想了半宿。
  根据目前他所得知的消息,猜测出来的,兴许真如蒋妙双喝醉时自己所言──她不是蒋妙双。
  性格不同、字迹不同、对于自己的名声也不看重,加上又心心念念想要“回去”,人都在国公府为何还念叨着回去,原因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因为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可,这事可能吗?
  云琛对此存疑,奈何种种迹象都昭显出蒋妙双,确非“蒋妙双”。
  那日夜里她在自己掌上所写的,她说,她的双是写作两个“又”字,也难怪她在练字写到“双”字时会是那般吃力,因为还真的是头一回才写的字。
  既然她是另一个蒋妙双,那原本的那个呢?
  不能……永远只有现在这个蒋妙双就行了吗?
  车夫吆喝一声,马车启程,下过雨的路面经过短暂的日照还是颇泥泞不堪,车身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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