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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狠毒恶女配[穿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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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琛捏紧拳头,“……可有好好安葬?”
罗神医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听到他被拿来要挟云瑄,云琛便明白为何当初罗神医为何死活不肯随他们一同回京。
还不知道云瑄的身分以前,罗神医单纯被这名头所累,后来得知捡来的孩子竟是出自皇家,他更坚决拒了与他们一起同行的邀约,宁可夜半不告而别也不愿带给云瑄困扰。
如今看来,罗神医是对的。
他预料到的事真的发生了。
“五殿下在安排了,他说要亲手拼凑他师父的尸身。”
“拼凑?”云琛抓到了话中的关键词,微睁大了双眼。
“神医的头和身体,是分开的。”
郑呈献咽了咽口水,一想起当时抱着罗神医头的云瑄,他便心里发毛。
云琛闭了闭眼。
“竟是……如此吗……”
一路上,二人没再谈话,等到郑呈献将云琛带到关押云璟的地方,兄弟俩一见面,云琛话还未说一句,捏得咯吱作响的右手,一拳砸向云璟的脸。
“你可真是好本事。”
被打倒在地的云璟缓缓爬起,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笑道:“哎哟,太子皇兄怎么这么大气性?今日可是皇兄的大好日子呢,怎么?这会儿不是在新房同太子妃当个交颈鸳鸯,反倒来看弟弟笑话来了?”
他双手被反剪在后,以绳子捆绑,为了审讯,口中并未多加做束缚,身上的衣服依旧完好,在主子尚未下令之前,哪怕是反贼,他们也不敢对其施加刑罚。
“你为何要对罗神医下手?”
“为何要致父皇于死地?”
一连两个为何,云璟收起脸上的讪笑,冷哼一声,“罗尧那老家伙倒是个硬骨头,不肯进京又不肯对你下手,更不肯成为徒弟的拖累,可真是铁骨铮铮。”
听到“不肯对你下手”这六字,云琛品出一丝不对来,“难道,四年前你找上罗神医,便是为了让他对孤下手?”
可是怎么可能?四年前那会儿他们对他的毒束手无策,云璟又是怎么肯定罗神医以后会治好他的腿,提前在那么早的时间以前就做好了安排?
“是啊,结果这次不但没对你下手,反而还完全医好了你,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皇兄你,就该是个暴虐无道的疯子才是,怎么这回却成了翩翩君子呢?”
“你在说什么?什么这次这回的?”
讲得好像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一般。
“啊,皇兄你不知道的吧?那么果然,问题出在那个蒋二姑娘身上了啊……”
云璟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要说什么就说,别磨磨蹭蹭的。”云琛皱眉。
蒋妙双不对劲,这他早前就发现的。
可他一直以为那种违和感是因为她来自其他地方,而非这里的蒋二姑娘的缘故。
他没有追问,等着蒋妙双哪天能亲口告诉自己,然而现下看来,云璟只怕也是知晓这其中关键。
“皇兄,你觉得,以前被自己所杀的人,后来却成为自己的妻,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你记不得也就罢了,但是太子妃──那个蒋二姑娘,我敢打赌,她肯定是从头至尾都一清二楚!”
云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她知道那个寄居在英国公府上的庶长子就是太子,她知道你的毒能解,她知道将来等你登基的那一天,你会杀了她!这回讨好于你,还成了你的妻,为的就是保全自己的性命!”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郑呈献出声斥责。
“殿下,此话荒谬,切不可信!”
云琛也不想相信,然而他心里其实是明白的──云璟说的可能是事实。
赐婚圣旨下来时,他前去双蝶苑欲寻蒋妙双,她对她的丫鬟曾说过:“你要是嫁给一个将来有可能会杀掉你的人,你还觉得风光不?”
那时他听不明白的意思,对比方才云璟口中所出,可不就正好对上了吗?
“把话说清楚!”
即便云琛不说,云璟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状疯癫。
“明明洞悉前事的人是我,明明我才该是那最后的赢家,可是为什么,这次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他猛地抬头,双眼睁得老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蒋二姑娘,因为──她跟我一样,都记得前事!”
他喃喃道:“要是没有她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那些改变,我的计划肯定能完美进行──蒋二姑娘,这辈子就该跟上辈子一样,早早死了就好,你说对吗?皇兄。”
“不对。”云琛抽出了郑呈献腰上的剑,指着云璟的咽喉,此举却反倒令他笑得更加癫狂。
“哈哈哈,就是得这样!废太子云琛,永嘉二十二年弑父夺位,无情无义,以祝融之火将蒋二姑娘烧之,对英国公府恩将仇报,赶尽杀绝,在位期间仅短短一年,最终死于云珏之手,哈哈哈哈──”
他冲上前,让云琛手上的剑刺穿自己的咽喉,露出狰狞的笑容。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鲜血自他口中不断涌出,他瞪着云琛,嘴里无声说些什么。
四年前,他自梦里知悉了一切。
包括以后会发生的所有事,最后将云珏拉下马登上帝位的人是他,还有……他的母妃,是南羌的汉人军。妓所生一事。
这肮脏的血脉,一瞬即溃了他十几年来身为皇子的骄傲,想方设法欲让前事提早进行,他认为只有称帝,安稳地坐上龙椅,才能让他心中那股恶心感消散。
可是这回,一切都不一样了……
郑呈献忙上前查探云璟的呼吸,手探向他鼻前,然后摇了摇头。
“已经气绝。”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云璟竟是存了寻死的念头,云琛靠他靠得近,剑身刺入时脸上和身上都被溅上了云璟的血。
喜服为红,染上了红色的鲜血混为一体,云琛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不发一语。
“殿下,他说的话您可别当真。”郑呈献瞧云琛脸色不对,忙宽慰道。
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云璟那疯癫样,讲出的话又能信几分?
更别提说的还是那般匪夷所思的事。
“我心中自有计较。”云琛淡淡地道。
他表面淡然,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如果真如云璟所说,那蒋妙双……
与此同时,蒋妙双在等待云琛归来的时候已经沐浴完毕,洗掉脸上那层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妆容,觉得此刻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坐在榻上由悦书替她梳头。
“娘娘今日想必是累坏了,等会儿头发干了便歇下吧,明日还得早起呢。”
对于“娘娘”的称呼,蒋妙双听着还是别扭。
不过将来听到的机会还多得是,她总得自己适应。
自己已经嫁做人妇,明日起便要梳做妇人的发式,一想到此,蒋妙双突然问:“对了,你同霓画有什么打算没有?可有心上人?”
她自己都成亲了,身边这两个丫鬟也都到了可以许人的年岁,也该替她们打算起来。
悦书脸上一红,知道蒋妙双就这性子,提起这事儿来总是一点也不避讳。
“奴婢瞧着,霓画那丫头跟鹿鸣挺不错的,就不知她自己的意思。”
“他们两个我也瞧着可行。”
当初一起去兰州,两人的情谊也加深了不少,看起来对彼此都留有好印象,这一对应该是能成事的,蒋妙双自己也很看好。
“那你呢?若有心悦的人可以偷偷同我说,我替你把关把关。”
“娘娘!”悦书跺了跺脚,咬着唇扭捏片刻,最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一个名字,把蒋妙双惊得坐正了身子。
“你……认真的?”
她转过头盯着悦书,一点微表情也不肯放过。
悦书红着脸轻点了点头,手上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衫。
“奴婢瞧着他挺不错的……”她抿了抿唇,面上的羞涩不似作假。
蒋妙双转回身子,“嗯,你喜欢就行,我替你问问他的意思,要是两情相悦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悦书喜欢的是他啊……
看蒋妙双这么干脆,悦书反倒愣住。
“娘娘您……不反对的吗?”
蒋妙双一脸奇怪地扭头看她,“我为什么要反对?你自己看中了,觉得他是个好的那就行,我啊,只希望你们能跟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不要委屈了自己。”
悦书跟霓画都是跟在她身边一段日子的,她们二人忠心可靠,蒋妙双能许给她们的,也就帮她们找一们靠谱的亲事。
只是靠不靠谱,这事她说了不算,得她们自己愿意才作数。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如果是霓画她可能还会多问几句,但悦书是个拎得清的,既然将此事告知她,那就代表这事是经过她深思熟虑后确定下来的,唯一的问题只在悦书心仪的那人,对她的看法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安心等着消息便是!”蒋妙双拍了拍胸脯,明明是很轻的一下,可是这一拍,她却瞪大了眼,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谁攥住,捧着心口直冒冷汗。
“娘娘!”悦书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她,并张口喊人。
然而蒋妙双却听不见四周混乱的声音,唯一听闻的,只有自远处传来的梵音,以及,一道庄严的声音。
──“施主所愿,必能成真。”
随即,她眼前一黑,晕在悦书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这段不知还有谁记得。
这是本文男女主之间最后的一道障碍,跨过了,就可以开始互宠模式了。
双双和罗神医都没事的,要信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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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十夏的地雷~爱你~!
谢谢“焱淼”、“女汉子的妹纸”灌溉营养液MUA~!
第79章 第五声云琛
第五声云琛
如果可以重来一遍; 云琛昨日必不会离开。
──那是他这辈子; 最后悔的一日。
得知蒋妙双失去意识的消息,他急忙赶回宫里; 原以为只是今日累坏了撑不住才导致的现象; 可不仅人叫不醒,甚至还有继续沉睡的迹象。
太医院的太医全都齐了,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出蒋妙双的病症。
几人聚在一起讨论了半晌,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太子妃并无大碍。
“无大碍,却睡了一天一夜,如何都叫不醒?”
云琛坐在床边,握着蒋妙双疲软无力的手,平日里蒋妙双会回握住他的; 而不是像这样; 软软地垂着; 毫无反应。
“太医们问是否去请五皇子殿下过来,兴许他能看出什么?好歹是神医弟子,许是对这方面病症了解些。”
这是在怀疑蒋妙双也是中了南羌的毒了?
听着裴临的汇报; 云琛阴沉着脸;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找云瑄。
可罗神医刚经历过那样的事; 他着实不认为现在的云瑄有那个心力还能来瞧蒋妙双的状况。
然而除了他以外; 他们也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去请他过来。”
云琛话才刚落; 外头便传来通传声,还没去叫人,云瑄自己率先提着药箱过来。
“皇兄; 我听闻皇嫂昏迷不醒,太医那边我去过了,如果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让我试试吧?”
他一回来就听见这事,太子妃在大婚当日昏迷,至今未醒,回雪映宫拿了药箱后便马上赶到东宫,虽不知自己能否派上用场,但能为皇兄他们出点力也是好的。
兜兜转转,蒋妙双最后依然成为他的嫂子,只是这叫出的第一声皇嫂却是在这种情况下,云瑄在心里暗叹一声。
“嗯。”
本就想派人寻他的,这下倒好。
云瑄见云琛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尴尬地开了口,“那个……皇兄,我得给皇嫂诊个脉……”
然而蒋妙双朝外的那只手正被云琛握着,位置也让他占着,云瑄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听到云瑄这么说,云琛才默默站起身来,让出位置给他。
云瑄拧眉号脉,也不知是不是用刻意做出的忙碌来麻痹自己,对于罗神医的事,云琛只字未提,怕在他的伤口上洒盐,选择了静默不语。
他不问,云瑄却感觉到云琛的欲言又止,自己开口说明。
“师父他没死。”
云琛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这话听起来的确像是自欺欺人,但是是真的,我不会用这种事来说服自己。”
云瑄摆了摆手,解释道:“尸体的脸上有一层皮可以揭下,用的是我那时戴的那种人皮面具,撕下面具后的那张脸,根本不是师父。”
所以云瑄才这么快便恢复精神。
那会儿一打开门,看见滚落在门旁的头颅时,云瑄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置信地蹲下身子,伸出的手都在颤抖,心里把云璟这人杀了千遍万遍。
当时他是真的想提剑回奔,一剑了结云璟性命。
可他想起罗神医曾说过的,他将这一身本领教导给他,他这双手不是用来害人,而是用来救人,他登时就陷入了彷徨。
如果是用来救人,那么重要的人被杀了,也不能为他报仇吗?
他跪了下来,抱着罗神医的头,伸手替他将大睁的眼阖上眼皮。
当他的手接触到他面上肌肤时,云瑄一愣,转而捧着那颗头颅细看,在断口处搓了良久,终于搓起一层皮来。
他的心情从谷底一路飞跃至天上。
这代表──师父还活着。
“怕打草惊蛇,我还是好好地将那具尸身拼凑完让其入土为安,也不知师父是从哪儿找来的尸体,身形同他相似,在昏暗的屋里,一时间连我也轻易被骗了去。”
比起率先辨别尸体的真假,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就已经先扰乱了他。
他曾长时间戴着人皮面具,虽然面具做得再像,但是摸久了仍是摸得出与真正皮肤的区别。
“我想着这样也好,众人都以为罗神医已逝,这样师父往后的日子也能活得自在点,不用再被盛名困扰。”
就当是还给他师父一个清静。
“那便好。”
对于这样的好消息,云琛很想笑着说出这句话,奈何嘴角怎样也无法勾起,在蒋妙双的情形尚不明朗之前,他根本笑不出来。
前一日还好好的人,还笑着送他离开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成这样了?
“所以啊,皇兄,师父都能有这样的际遇了,你要相信,皇嫂也会好好的,你得先照顾好自己,才能护住皇嫂。”
他听闻云琛回来后一宿未睡、粒米未进,方提起此事,否则罗神医还在世上的这件事,他存了私心,并不愿意透露给任何人知晓。
“……我知道了。”
云琛让人将午膳送上来,虽味同嚼蜡,仍强迫自己用了半碗。
这期间,云瑄也查探完蒋妙双的情况,皱起的眉仍未舒展开。
“怎么样?”云琛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有点奇怪。”
的确如太医们所说,从脉象上看不出端倪来,除了蒋妙双是睡着了的这个解释,实在没有一个病因可以套用。
不知道生的是何病,便无法开药,无法开药,便无法医治,完全陷入了死胡同里。
可若没生病,一个正常人也不会睡上一天一夜,还怎样也叫不醒。
所以云瑄才说奇怪。
“皇嫂的情形确实于身体无碍,可我们不清楚这一觉会睡上多久,睡着的这段期间该怎么进食,都是需要考虑的地方,不然等皇嫂醒来,只怕身体也支撑不住。”
蒋妙双昏睡的这一日都未曾进食,一天的时间也就罢了,就怕这一觉,不知蒋妙双得睡多久,那才是真正棘手的。
云瑄先从维持病人的生机上着手,教导眼睛哭得红肿的悦书和霓画二人如何以灌食的方式喂蒋妙双吃流质的食物。
同时脑袋也不停思索,除了生病以外,会让人常睡不起的还有何种原因。
“中毒?还是魇着了?如果中毒还好办,魇着了得找高僧做场法事吧……”云瑄喃喃自语,胡乱猜测的言语,却引起了云琛的注意。
“高僧吗……”
他倏地站起身来,把云瑄给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来人,去兰州的兰泉寺,将一个叫了明的大师请到宫里来!快!最迟七日后我要见到人影!”
接获这道命令的下人傻了,旁边听着的云瑄也整个呆滞。
七日就要把人从兰州带回来,还是算上折返的日程,怎么可能?
“皇兄,七日赶到兰州都够呛,要想将人送到宫里来,七日只怕不够……”
“那就十四日。”云琛妥协,下人们忙去准备,就怕今日也算在云琛所说的十四日内,连一刻时间也没敢耽搁。
雷声轰隆,接连几日都下着大雨。
一天一天过去,蒋妙双仍是没有清醒的迹象,云琛的脸色也一日比一日难看。
他日日守着蒋妙双,连奏折也都搬到了这儿来,就怕因为自己离开一小会儿,又错过了蒋妙双。
他轻抚蒋妙双的脸,将她抱在怀中。
几日之前,她还会同他嬉闹,也会红着脸主动亲吻自己,对于自己的拥抱已不再是僵直身体的反应。
“蒋妙双,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活命才讨好我,我都不在意。”
他将头埋在她颈项中,喃喃道:“我只要你平安健康地,待在我身边就行。”
只要一直在他身侧对他微笑,这就足够,旁的他就不奢求了。
“蒋妙双,别睡了,我在等你。”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蒋妙双仍旧是那张恬静的睡脸,连皱一下眉都不曾。
太子妃出事的事瞒不过宫里其他人。
永嘉帝原先想清闲作个太上皇专注休养的,见云琛如此,也知现在不是好时机,又接过了一些政务帮着云琛分担。
“唉,怎么就出这种事了。”永嘉帝叹了一口气。
云瑄自幼失踪不提,皇后被毒害逝世,云琛也跟着遭了殃,这回不仅永嘉帝自己,连云琛新娶的媳妇也出了事,更别说意图逼宫篡位的云璟自我了结性命。
而唯一没出事的云珏虽到现在也好好的,可在逼宫那日却是暗中集结了自己的人马,守在云璟后头,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多亏了云琛及时赶到,否则永嘉帝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原本他还曾想过,若是云琛中的毒解不了,便要栽培云珏,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儿子。
生的孩子不是出事就是让他心寒,永嘉帝不禁寻思着这宫里的风水莫不是出了问题?
***
自那日以来,云琛便没再笑过。
温煦的眼神也垄罩上了一层阴影,走在他身边不用对谈,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暴戾的气氛。
可也只是这样而已。
云琛没有做出什么伤人的行为,每件政事办得极好,除了不苟言笑以外,几乎是没有缺点。
然而只要有人提起蒋妙双,云琛便会翻脸不认人,久而久之,人人都明白了,东宫里昏睡着的那位太子妃,是太子的逆鳞。
每个人刻意避开这个话题,在第十四日,云琛耐心即将告罄时,终于等来了了明。
一如他们当初见到了明的那日,也是闪电划过天空,雷声震耳欲聋。
“阿弥陀佛,老衲已等施主良久。”
熟悉的身影出现,其他下人身上俱是沾染上了泥泞,各个狼狈不堪,却只有了明站得笔直,没有染上一点污泥。
***
清晨,闹铃的声音响起。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准确无比地将床头上的手机拿起,睁着迷蒙的眼滑掉响铃。
“嗯──”
床上的人握着手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吞吞地起床刷牙洗脸,就连换衣服都是半眯着眼。
往包里整理今日上班要带的物品,纸巾、手机、钥匙、水杯,手上顿了顿,瞬间清醒。
“啊,还有另一个!”
女子走回浴室,从洗衣篮里的上衣外套翻出一张识别证,上头写着的名字是“蒋妙双”三字。
“这回总算记得啦!”
将识别证放到现在穿着的上衣口袋中,蒋妙双穿戴好了便拎着包准备出门,穿鞋时往玄关照了照镜子,她捏着自己空荡荡的耳垂,总感觉少了什么。
不只是耳垂,连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一般。
“奇怪的感觉。”
她歪了歪头,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然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眼看搭车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忙将门锁上,快步朝外走去。
“算了,今日回家顺路买些新出的好了。”
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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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剧情是需要在现代发展的,但是故事的结尾还是会在“书中”做结局。
有个小天使很早之前问过我,这文会一直甜下去还是会虐?
说实话我也不晓得这样的剧情算不算虐(抓头)
对我来说的虐是,作者标了甜文,结果在番外男女主都死了……这个是虐。(我当时哭了很久QHQ)
而我的文直到完结、番外,男女主都会活得好好的(O)
每个人认为的虐点不同,我不知道现在男女主分开了算不算虐,
但是这一段剧情过后,就是疯狂甜啦~
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我理想中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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