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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怨偶良缘 作者:春浅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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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热情的追逐也让她无力,而且她又抱了坚决的态度。
反正……来吧!
金玦焱的气息开始加重,有些克制又无力可制,这种感觉带动着她也激动起来。
然后他们进入了方才折腾半天也没有出现的程序。
在这一瞬,阮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亦想到他方才站在箱子边在做什么……那箱子,可是藏着一件“宝物”。
金玦焱,金玦焱,他居然是……
一时间,无数的不可置信加狂喜涌上心头,使阮玉感动得几乎落泪。
但是她很快就乐不起来了。
金玦焱正被一种史无前例的愉悦包围着,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他小心翼翼的前进着,生怕错过一分会丧失这种美妙,然而又迫不及待的品尝着,想要追寻下一刻的奇遇。
他本自顺利,却突然路遇阻挡,试着突破,但那阻挡似乎有些顽固。
阮玉扣在他肩头的指尖渗入肌肤,口里嘤嘤的吐着听不清的字眼儿,仿佛在赐予他力量,仿佛在渴求他的前进,于是他一鼓作气。
好像有什么撕裂了,与此同时,阮玉突然大叫起来,紧接着是大哭,对他又推又打,还咬他。
金玦焱有点懵了,急忙抱住她。
可无论怎样,都无法安慰她半分。
他心中的焦急跟身体的迫切完全分离,待他抽身而退时,一股巨大的快感闪电般从后腰直蹿到脑门。
“小玉……”
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本能的猛动了两下。
眼前忽然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四围都开满了鲜花,花香四溢,凝成了云朵,他就在云上浮着。
“小玉……”
他喃喃着阮玉的名字,去摸她的头,她的耳朵,亲吻她的眼睛,嘴唇。
他要确定她在他身边,在跟他一起感受这快乐。
可是她在哭,很小声,但是令他心慌。
他去摸她的脸,她将头转到一边去了,好像不愿意看到他的样子。
金玦焱愈发慌乱,忽然想起了什么,掀被一看……
“你流血了?!”然后就往地上跳:“我去找大夫!”
胳膊被捉住。
阮玉白着脸,眼角带着泪光,看得他心里拧劲的难受。
“不用……”
“可是你……”
“不用!”阮玉态度坚决。
若是因为这种事去找大夫,金玦焱的脸还往哪搁?她的脸又往哪搁?
“那,我帮你看看……”
金玦焱说着就要掀被子。
“不用!”阮玉简直是怒吼。
见金玦焱受到惊吓的样子,她勉力压下火气:“没事,我一会就好了。”
“真的会好吗?”金玦焱期期艾艾,有点像一只犯了错误的小狗。
这是什么事呢?受伤害的是她,现在浑身疼得散架的是她,却还要她来安慰肇事者。
阮玉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嗯,歇一会就好了。”
金玦焱皱眉,很犹豫的模样,但是很快眼睛一亮。
阮玉用小脚趾头都可以猜到他定是领会到女人每月都有那几天的事情上去了。
这个男人!
她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光溜溜的在地上站着,转身向里挪了挪:“地上凉,还不上床睡觉?”
金玦焱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停了停,小心翼翼的将阮玉从被窝里挖过来,不顾反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后脑,不说话。
本来阮玉挺同情他的,还想着怎么跟他解释这种自然现象,可他大概对自己方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结果总是想查看她的“伤势”,弄得她一次比一次火大。
好容易镇压得他放弃了念头,然而抱着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烫,还有意无意的拿某个部位摩擦她,搞得她浑身紧绷。
这种事,食髓知味,依他的性子,定是要跟琢磨古董似的反复操练弄个究竟才肯罢休,可是她……
阮玉攥紧了被角。
好在金玦焱折腾了一会,只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她心里怪难受的,有心安慰一下,又怕他受了“刺激”,只好忍住不动,假装沉睡。
他的吻又开始细细的排在她的发丝,后颈,耳边,很密很轻,像春雨漫漫,于是她便在这种细密中渐渐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不知道这样合不合格啊,忐忑中……
求个收藏,亲,一定要收藏啊,/(ㄒoㄒ)/~~
第41章 新婚夫妇
还是被一个梦惊醒的,梦的前段记不得了,最后一个情节是金玦焱掀开被子,去检查她的“伤口”。
阮玉一下子吓醒了。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金玦焱不见了。
急忙坐起,结果浑身酸痛得直接栽了回去。
咬牙忍了一会,开始叫金玦焱的名字。
金玦焱正在楼下。
他很早就醒了,与他一同苏醒的还有蓬勃的欲望。
以前在早上的时候,他就觉得“精力”特别充沛,而今朝更胜往常。
往常,他都是在美梦中苏醒。
梦里,他抱着阮玉缠绵,好像很快乐,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总是不够圆满。而经过昨夜,他终于知道那个缺口到底在哪。
如今,美人在侧,这使得他心里的小火苗不经蠢蠢欲动直接燃成了冲天大火。
他很想做点什么,因为昨夜虽然初初圆满,可总感到意犹未尽,总觉得如果继续探索会发掘更大的乐趣,就跟研究古董似的,更何况他手边还有唐寅的《风流绝唱图》?这上面有好多好多可供验证之处,他想跟阮玉参谋并演练,可是阮玉……
想到昨夜那滩殷红他就有点心惊,可是阮玉说没什么。他趁她熟睡时又偷偷瞅了瞅,果真没什么。
好像还是自己莽撞了些,如今只怕再弄伤了她。可是她这样细腻香软的伴在他身边,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没奈何,下床溜达,不忘给她掖好被角,见了粉嫩嫩的小耳朵,还有颈间点缀的点点红痕,又是一阵火起。
他急忙冲到楼下,秋寒风凉的早上,直接从井里摇上一桶冷水兜头倒下。
唐老三看到他这般,抿着嘴,也不知是不是在发笑。
金玦焱有些懊恼,回到堂中的时候,阮洵已坐在太师椅上,十分严肃的看他。
他死皮赖脸的入赘,阮洵是不高兴,可是也没弄出这副脸色。
他记起,昨天阮玉惨叫的时候,门口似有动静,好像还挠了挠门。
不会是阮洵觉得自己欺负了他闺女所以对他更加痛恨吧?
于是更加不安。
站定,小声的叫了声:“爹。”
阮洵没好气的应了,然后下死眼盯他,好像要在他身上凿出几个窟窿。
金玦焱做贼心虚,也不敢躲,就站在那任阮洵打眼儿。
恰好听到阮玉在楼上唤他,顿如临大赦:“我去看看小玉有什么事。”
然后逃一般的蹿上了楼。
阮玉已经起了床,正在穿衣服。
金玦焱见有两峰雪色在眼前一闪,又是一阵血气上涌,然后那幅画轴上的一幕幕便轮番在心中上演,主角全部换成自己跟阮玉,还是会动的。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一直是这种乱糟糟的东西?以前庞维德他们说笑谈起时,他还笑他们龌龊,可是如今他也……
阮玉见他定住,正要说话,却不小心牵到痛处,嘴霎时一咧。
金玦焱急忙上前,帮她把手臂放进袖子里,看到肩头泛着青紫的印记,眼角一跳。
他昨夜委实太孟浪了。
金玦焱看着阮玉穿好衣服,又将那被褥卷了卷,想是打算撤换。
他默了默,上前抱起铺盖:“小玉,不若买个丫鬟伺候你吧。”
阮玉立即回了头。
他解释:“你以后……”
不知怎么就想到她以后可能天天都要起床这般费力,然后又想到昨夜令她受伤,他还有心情琢磨这个,真是太过残忍。
于是改口:“早前你身边一大群人伺候着,如今却凡事都要自己动手。钱嫂子她们虽然也可以使唤,但到底不是做屋里活的。春分几个虽然称手,但如今走的走,嫁的嫁,到底也不能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你身上。所以咱们买个丫头,或者你从陪房里挑个瞅着伶俐的,也免得辛苦。呃,你看我做什么?”
阮玉觉出自己的目光太过凌厉,急忙调转。
她的心有些乱,即便金玦焱的确是为她考虑,她却不得不多想。
按理,以金玦焱的出身,或者说这个时空但凡有点条件的男子,身边都是备有通房的,璧儿不就是?
通房通房,其实就是负责给男主子“开蒙”或在女主子身子不便的时候伺候男主子的。
立冬……她直到后来才知道立冬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通房。
阮洵尚且认为此等事是天经地义,更何况他人?
金玦焱能够守身如玉,她深知不易,可是面对他灼灼盯视自己的目光,她岂不知是为了什么?
而她总会有身子不便的时候,而且对于那种事……昨夜她都要痛死了,真不知书里为什么会描述得那般美妙,她是打死也不愿重来,可她难道是打算让金玦焱当和尚吗?再说,这个时空,子嗣为重,她难道要……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都是这场婚事太过匆忙,以至于……
昨天那一下,她会不会……
阮玉的指尖有些发凉,不过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是丫鬟的问题。
金玦焱是好意,但她不能保证他将来怎么想。人都是会变的,虽然她一个劲安慰自己要相信他,可就算他一本正经,谁能保证别人没有想法?丫鬟可是最贴近主子的人,夏至不就是个典型的教训?
当年幸亏金玦焱还是个傻子,否则是不是……
所以这事必须掐死在萌芽状态。
她虽然保证不了以后会有什么变化,但如果要危机就从身边发生,她绝对不允许!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用不着别人伺候!”
阮玉抢过被褥,话一出口就没带着好气,旋即意识到,努力和缓:“有些东西是贴身的,还是自己动手的好。”
金玦焱瞧着她的神色瞬息万变,有些纳闷,然而经了昨夜那一事,竟好似开了窍一般,立即凑上去:“吃醋了?”
“吃什么醋?”立即转身,竖起眉毛。可是对上他的促狭,忽然没了底气:“懒得理你,我洗东西去!”
金玦焱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背影,随后追上去,抱过铺盖:“我帮你。”
有金玦焱帮忙的结果就是弄了一地水,整个人也湿漉漉的。
钱嫂子也过来洗衣服,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只是抿嘴乐。
金玦焱还兴致勃勃的拿手使劲在搓板上运作:“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你快给我吧,衣服都被你搓烂了。”
“不,你还是好好歇着,让我来!”
阮玉却不肯。
她虽然觉得家务活可以俩人分担,但是洗衣服这种事要个大男人来做始终别扭,却又抢不过他。
阮洵也闻声过来了,瞧了一会,叹口气,转身离去。
金玦焱停下动作,觑阮洵:“小玉,你觉不觉得爹孤单了些?”
“是啊,这么多年,真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当初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相府,如今虽然有我在身边,附近的人又都很淳朴,但终归好像少了点什么。爹又不会做农活,整日里就只在庄子里闷着,连个陪下棋的人都没有……”
其实阮玉想的是金玦焱也可以陪他,只是阮洵现在对金家意见很大,怕是……
“我是说,爹看见你我这么恩爱,会不会更孤单些?昨天晚上,我好像听见……”
他把门口的动静形容了下,结果挨了阮玉一拳。
他故意重伤的咧咧嘴:“所以,你说,是不是该给他老人家找个伴,到时……”
阮玉发现了,但凡有碍于他们两个亲热的,金玦焱都想给处理了,就像当初对付丁嬷嬷。
不过阮洵……是不是真该让他来段夕阳红呢?
阮玉总觉得,阮洵心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秘密愈发深重。
当然,也可能是更年期的一种体现,如是,若是当真能有个伴……
金玦焱见她动心,连忙趁热打铁:“当初,你年纪小,他老人家怕你受委屈,不肯续娶。如今你也成家了,还嫁了我这么好的人,爹也该放心了。到时要是当真敢有人欺负你,看我不揍她!”
他亮出拳头,结果溅了阮玉一脸水花。
俩人又打闹一阵,总算是把衣物洗完了。
如今农闲,也没什么好忙的,阮玉忽然意识到,她的蜜月从今天起便算开始,可是尚无任何计划,不禁埋怨金玦焱行事太过仓促。
金玦焱却觉得,俩人在一起能够做的事情有许多,比如……
他的目光在阮玉的颈下露出的一抹白停了停,急忙调开。
“咱们逛街去吧,或者是串门。像咱们这样的新婚夫妇杀上去,可是有不少红包拿呢。”
阮玉不知是没有发现他是一直如此会算计还是他自成亲之后终于认识到钱的重要性,怎么这么财迷?
不过也好,她也正有事要到集市去一趟。
而且,非常急!
作者有话要说:
发的当天想要改了,但系统不允许,跟管理员联系后,今天终于可以了,小改一下~~求收藏,谢谢支持O(∩_∩)O~
第42章 心中隐秘
然而真要出门,磨蹭的却是金玦焱。
非要跟阮玉穿相称的衣服,挑拣了半天,还帮阮玉选首饰,更要为她画眉。
“闺房之乐,总要一一尝试的,娘子……”
阮玉现在不用螺子黛,只有一支细细的眉笔,他依旧尽心勾描。
恍惚间,竟好像飞到了俩人第一次一同参加春日社聚会的那日。
那日回到家中,他本想为温香作画,可是不知为什么,却画上了一双属于她的眼。
原来打那时,他就已经把她放在心里了。
只是为什么当初丝毫不觉?否则,他们是不是不会耽误这三年时光?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呢?
“小玉……”
阮玉正满心的盘算一会到了集市该怎么甩掉金玦焱,冷不防对上他的一双眼。
明亮,深情,好像还有点泪光。
“你……”
“小玉,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
“你说什么?”
其实阮玉是想问,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是说……”
笔停在她的眉梢。
看了看她,笑:“小玉,你真好看。”
——————————
阮玉到底没有能甩开金玦焱。
他就像一块年糕糖一般,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或者是他想去哪,就把她带到哪。
她还随他去看了那三间铺子,生意都不错。原来给她卖苹果的那间现在依旧做果品买卖,为了是不打算经常转项结果让顾客摸不着头脑,只不过相比于销售吉祥如意果时,生意清淡了不少。
因为店铺林立,认识金玦焱的人不少,他们几乎走几步就要停一停,跟前来道贺的人寒暄。
阮玉注意到,那些人虽然口里说着“恭喜恭喜”,可是眼睛不住的瞄她跟金玦焱,带着一丝疑惑与嘲讽。
她想,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不由去看金玦焱的神色。
他谈笑如常,不,应该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意气风发,时不时的还睇她一眼,那目光是毫不掺假的深情与宠溺,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所有人证明,他很幸福,更是满足。
阮玉的心里是甜蜜的,可是又免不了担忧,他这样的摒弃世俗,究竟能维持得了多久呢?
就这样边走边停,她终于看到一家药铺,而金玦焱正好遇到一熟人。
阮玉简单跟他打了个招呼,抬腿便走。
“小玉……”
阮玉回头,看到了金玦焱眼中的不安。
阮玉忽然生出不忍,指指前面:“我去去就回。”
金玦焱见她指的方向是间医馆,一怔之后转瞬了然。
阮玉一看那表情,明显是把事情想歪了,登时红着脸瞪他一眼,转身跑了。
出来的时候,金玦焱还在跟那人聊着,然而明显的心不在焉,还不时的往这边瞅,直到见了她,方彻彻底底的笑了。
阮玉这才发现,今天的天是阴的,可是他这一笑,使得整条街道都明亮起来。
——————————
坐在车上,金玦焱一个劲问阮玉大夫怎么说,满脸的担心,阮玉心中愈发内疚,不由攥紧了袖中的纸包,竟有将其丢出窗外的冲动。
然而终是未能,只是低声道:“没什么,挺好的。”
“真的没什么?”金玦焱需要确认。
“真的没什么。”
金玦焱脸上便绽开笑意,趁她不留神,猛的亲了一口。
二人甜甜蜜蜜,真的有蜜月的感觉,阮玉的心里越加柔软,只是她一方面沦陷在他的温存中,一方面又很清醒的冷眼旁视这种亲昵。
因为再美好的日子都会有尽头,他们的未来,大约就是同许多夫妻一样归于平淡,转为亲情。
当然,这只是她进行的最好的设想了。
因为偏偏他们又不同于别的夫妻。
其实即便没有金玦焱制造的措手不及,她亦是打心里许了他的,不仅因为感动于他的深情,亦对他情根深种,可是以后呢?这自重逢以来发生的种种,让她对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
阮洵虽然至今对金玦焱没有好脸色,可是阮洵一定不会做出不利于她二人的举动,而金家……
金家是这种不确定中潜伏最深的危险。
她始终不知金玦焱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使得金家放行,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腿上。
金玦焱显然是误会了,他现在“敏感”得很,于是凑过来,衔住她的耳珠:“小玉……”
车子一颠,阮玉恰到好处的滚进他的怀里。
金玦焱就手搂住,顺势向他渴慕已久的丰软探去。
经过昨夜的“坦诚相对”,他已经摒弃所有羞涩与顾虑,很自然的追寻自己的需求了。
气息旋即粗重起来。
阮玉下意识的抓紧了袖子里的纸包。
看这样子,她是躲不过去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
“姑爷,姑娘,咱们到家了。”
外面传来车夫的提醒。
金玦焱先跳下车,转身便来扶阮玉,还故意制造了个意外,将她抱了满怀。
“你你你……”
有外人在,阮玉总归是不自在的。不过充当车夫的唐老三只当不见,吆喝一声,挥着马鞭赶车走了。
金玦焱便不肯放手,还道:“娘子累了一路,为夫抱你进门吧。”
又故意在她羞红的腮边吹气:“天黑,路上没人……”
阮玉就发现了,早前这个只敢有意无意的碰触自己一旦牵到自己的手都会高兴半天的家伙如今极开放,简直就是热情似火,她不禁为今夜产生担忧。
“那个……”阮玉左右瞅了瞅,终于发现一人,立即一指:“怎么没人?那不就有一个?”
与此同时,她还看到附近有一辆马车,而那人就在马车跟前踱来踱去,时不时的睇向福满多的门口。
阮玉不觉皱了眉,然而再一细看,身子顿时一僵。
金玦焱亦循着望去,开心叫道:“三哥。”
金玦淼往这边看来,顿时露出喜色:“四弟。”
俩人都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唯有阮玉,仿佛被冷水兜头浇下。
该来的总会来的,可是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你,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语毕,也不等金玦焱阻拦,转身就进了门。
其实她跟金玦淼并无矛盾,甚至即便看在秦道韫的份上,她也应该打个招呼,再说,她被驱逐出金家,三房虽然不曾出手相助,但毕竟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让她感动了。
可她就是不想见到金家人,甚至害怕见到,就好像,就好像只要他们一出现,她本就不牢固的幸福便会灰飞烟灭。
所以阮玉也知自己不礼貌,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跑到楼上,不知要做什么,走了好几圈,方坐到床上,从袖子里取出纸包。
——————————
“大夫,这真的管用吗?”
医馆里,阮玉捏着不大的纸包有些犹豫。
老大夫捋着胡子,不耐烦的打量她一番:“若是无用,我这招牌早就叫人砸了!”
又笑:“若是不放心,我这里倒有一方,一了百了。”
且看他那目光,定是把她当做青楼女子了,否则在这样一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空,哪个新新成亲的女子会寻这种避孕的药物?又不肯“一了百了”,莫非还惦着从良?而若当真讨个“一了百了”,八成还会认为她是某大户人家的奶奶或姨娘,是要绝了狐狸精固宠的手段呢。
只是她倒也怪了,她不愿生儿育女,又不肯将事情做到最后一步,到底想的是什么,阮玉也没大弄清楚。或许是太过爱惜自己,亦或许是不想伤害金玦焱……
可是她这般,已经伤害了。
她垂眸,咬着嘴唇:“若是……”
“若是你想……咳,若是有了新的打算,只需将这药包撤了便好。”
不知为什么,听到此言,阮玉竟是松了口气。
“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当然有,”大夫皱眉:“无非是生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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