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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病娇大反派[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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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欣也撇撇嘴,“这我也不知道了。”她一向是个不惹事的娴静性子,实在不能理解这些贵女们为了攀高枝可以做出什么样的谋算和牺牲。
  苏苒苒也没想通这些贵女怎么想的,竟然敢去觊觎楚渊?!
  她们应是不知道她是可以救他的,那么为啥嫁给一个必死的人?
  图啥?图他那张脸?还是图楚皇对他的喜爱?可这都这么虚啊!毕竟目前他身体的状况又不可能真被选做太子!
  苏苒苒想了会儿表示,女人心,海底针,她可是想不透。
  何况,这群春心萌动的女子知不知道,楚渊那小变态表面温润如沐春风的面容下是比谁都冷硬狠毒的心?
  苏苒苒想到这里,心中被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气呼呼地想:哼,无所谓,你们去争去抢好了。
  她已经不打算去为他操那份心了,对楚渊她现在可是完全的放养状态,爱咋咋地!反正空间的漏洞她都发现,离成功还会远吗?
  苏苒苒表示,好好研究漏洞一定会比攻略楚渊这个难啃的骨头更容易!
  脑中虽然这样决定着,但是听到周围人对楚渊的议论声,还有那吴乐菱翘首以盼又有些羞涩的样子,苏苒苒心里还是莫名不爽,而这个不爽在看到楚渊和楚逸两人进来后达到顶峰。
  苏苒苒气得咬牙:好啊,果然是和楚逸狼狈为奸!


第52章 
  苏苒苒气呼呼的; 眼睛扫过去楚渊那边自然是带着怒气的。而楚渊看向她这边; 却是唇角一勾; 温柔的眉眼一弯; 露出温润和煦的笑容。
  苏苒苒不想和他对视,气愤地别过脸去,懒得看他虚假的笑容。
  楚渊也不恼,带着笑意径直地朝苏苒苒这边走过来。苏苒苒和楚欣坐在一堆女眷中,楚渊这样径直地走过来,一时让很多人错愕。
  他径直走到苏苒苒和楚欣的桌案前,对楚欣道; “楚欣,我可否和你换一下位置?”
  楚欣惊愕,又听他继续道,“我有事同她说。”
  楚欣见周边的人目光已经齐刷刷地投向这边,一向不想成为焦点的她又有些无措,拿目光征询苏苒苒的意见,只见她直盯着楚渊,有错愕更有愤怒; 没有分给她半分。
  楚欣搞不清楚状况; 见两人之间好像的确有事的样子,只得点头道; “好。”然后收拾了下自己的书本起身。
  楚渊没有陪读,是以一向是楚逸同桌案的,位置很靠中。楚欣不想成为人群焦点; 也不愿挨着楚逸坐,是以干脆朝后排走去,找了一个最角落的单独位置。
  楚渊见位置已经空出来,一拂下摆,利落而优雅地在苏苒苒旁边盘腿而坐,与她共用一个案几。
  这书中的世界虽然不是男女大防特别严重,但也远不到现实世界那般开放,是以这学堂中大课基本上男女位置也是泾渭分明,哪怕是中间男女座位相邻也是不同案几的,只是相对位置近些罢了。
  是以楚渊这样的行径,让众人委实吃了一惊,纷纷窃窃私语起来,目光也不断投向这边。
  苏苒苒见他坐下来了,但似乎并没有要说事的样子,只一双好看的凤眼只温柔地看向她,唇角依然是微笑的好看弧度,然而苏苒苒此刻却是最讨厌他这一副装出来的温润如玉,望着周边投来的目光眼含深意,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拉住楚欣了,毕竟这是个有男女大防的世界设定,她竟然给忘了。
  看来她是太着急楚渊给一个理由了,苏苒苒真是气愤自己的没出息。
  可是别扭劲儿让她不想主动开口问,然而楚渊此刻好像也没有主动说的意思,真是让她生气。
  楚渊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温柔笑道,“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苒苒心中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了!面上却是根本不理他地别过脸去。
  楚渊笑笑毫不在意,转而拿出一支紫檀雕花的毫笔放在苏苒苒面前,“这是江南贡品贺莲青,用的是湖颖紫毫。我试过了,最是好用,送你一支。”
  苏苒苒却将那笔一把推开,转而将自己的笔墨纸砚摆了出来,打定主意不理他。
  楚渊看着被推回到自己面前的毫笔,只是笑笑也不恼,转而开始研磨,片刻之后,将笔尖沾上墨搁在那精致的砚台上,连同砚台一并推到苏苒苒面前。
  苏苒苒看着自己这墨和笔,终于转头瞥了一眼楚渊,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唇角弯弯,眉眼温柔。
  苏苒苒终于忍不住了,皱眉小声道,“你搞什么?”
  楚渊笑:“送你好用的物件儿罢了。”
  苏苒苒忿然:“不要!”说着把砚台又推回去,因动作有些大,那砚台在推回到楚渊面前时,墨汁溅起,不仅撒在了桌案上,还在他胸前和袖口的月白衣襟上也点了好些黑墨。
  但楚渊并不恼,而是优雅地拿出素白的绢帕将那案几的黑墨仔细地擦拭干净,至于衣服上的就不管了,权当是她落下的花纹。
  众人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却是不少在暗地里观察,小声议论着。
  “渊皇子脾气真是好哎,我没见过像他这般温润的男子了。”
  “是啊,还是皇子,京中但凡是世家的公子哥,多少自视甚高的?”
  “没想到他竟然是喜欢苏苒苒那么粗鄙的,而苏苒苒好像对他并不喜的样子。”
  “是啊,谁不知苏大小姐喜欢的可是十七皇子!”
  几个贵女说着,眼睛纷纷瞥向楚钰那边,见一向高冷的楚钰此刻竟也回过头来朝苏苒苒那边看去,目光似比平日还要冷冽。
  她们搞不清楚冰块脸的楚钰想的是什么,但对另一双投过来的目光却是很熟悉,毕竟是女人看女人,一眼便知对方所想,见吴乐菱投过去的目光,她们便知道平时这位最端庄自持的才女此刻是不淡定了。只见那目光似乎是淬火一般,带着惊疑和羞愤。
  吴乐菱见楚渊进来时,连忙羞涩地垂眸,像往常那边等待他走过来,在她身旁的案几下盘膝坐下,浮动的衣衫能在她身旁带起一股风,而那微不可查的风里带着的是他身上好闻的淡淡龙涎香。然而她还会借着机会,找一些她装作不懂的疑问,找他给她讲学,如此还能说上一些话,见着他温润如春风的嗓音还有时时挂在脸上的和煦笑容,就让她满足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对楚渊会变得如此卑微。
  她可是相府之女,父亲权倾朝野,容貌清丽脱俗,虽不及苏苒苒般惊艳,却独有一份出尘的气质,尤其还有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声,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不是苏苒苒这个将门虎女能比的。所以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京中贵女的翘楚,也是众皇子为拉拢求娶的对象。
  但那些人她都不太看得上,直到遇见楚渊,她方才找到了世间能匹配和仰望之人,一颗平静自持的心开始小路乱撞。
  而她为什么喜欢他?这个苏苒苒和其他贵女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却想得很清楚。
  楚渊的样貌和气质自不必说,是这众皇子中最出众的。最难的是聪颖和才学也在她之上。
  她虽是有名的才女,可她知道那些不过都是她背地里苦练才得来的名声,但楚渊却像是对什么学识都是信手拈来,过目不忘,这份天资实在让她仰望。
  还有楚渊那总是温润和煦的样子,耐心给她讲学的样子,都让她心中欢喜至极。
  至于他的心疾,旁人避之不及的,她却觉得一定是楚渊太过完美了所以上天才给了他这一份缺憾,而这份缺憾反而让他更加完美,那种病弱美让她近乎痴狂。
  她可以照顾他,可以给他遍寻名医,甚至可以接受他比她早去,她为他守寡……那种带着残缺和凄凉的想象美让吴乐菱欲罢不能。吴乐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却控制不住这种疯狂的想法。
  更何况,楚渊暗地里还是她父亲辅佐的二十皇子一派的。虽然表面上和楚逸称兄道弟,但却时刻把楚逸最新的动向和计划卖给他们,是以对她的接近也是默认的,只是与她的小心思不同,他们完全是政治的考量,将楚渊绑得更紧密一些。
  她本以为楚渊也有属意于她,毕竟总是对她温柔相待,可现在见到楚渊对苏苒苒的一幕,却发现自己是错了!
  他对她平日里的客气怎么能和对苏苒苒那近乎宠溺的温柔相比!何况如此大胆地坐到苏苒苒身边,还给她研磨,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待遇!她哪次不是主动坐着等他,且只能与他坐相邻的案几,实际上却是她与楚月公主同案,而楚渊和楚逸同案,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地屏蔽了其他人欺骗自己是挨着他而已!
  是她在自欺欺人!
  可是,吴乐菱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是何时喜欢上苏苒苒的?他又喜欢那粗鄙的将门女什么?
  吴乐菱想得怔忡之间,忽地旁边位置闪动,她回过头就见到了楚逸的一张脸。
  楚逸已经坐下了,拂了拂衣袖,转头道:“吴小姐,我是否能坐这里?”
  吴乐菱本就心中乱如麻,沮丧务必,此刻见到楚逸这个厌恶的人竟凑上来和她同案,连忙拒绝道,“逸皇子,这恐是不行。”
  楚逸勾唇,“吴小姐就如此讨厌我吗?”
  吴乐菱看着他一张无赖的脸,心道装什么装,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他可是二十皇子的宿敌,就是她父亲的政敌,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但为了维持淑女风范,她只得压住火气淡然道,“殿下,男女有别,还望殿下不要坐在此处。”
  楚逸却狡黠一笑,忽地凑到她近身处,小声道,“往日里你想方设法挨着楚渊时,怎没有男女大防的托词?”
  吴乐菱被他突然的凑近给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偏了偏,心中又羞又愤,却也只得小声道,“我与渊皇子并非同案,只是正常的近邻而已!”
  楚逸却继续凑近一分:“是么?可是你让他给你讲学的时候,可是如我这般凑过来呢!”
  吴乐菱脸上一红,端庄再也无法维持,又听楚逸继续得寸进尺道,“楚渊你也瞧着了,那可是心上有人了,我还单着呢,也不比他差什么,吴大小姐真的完全不考虑我吗?”
  吴乐菱已经气得胸口起伏了,咬牙道,“逸皇子,请你自重!”
  楚逸见气到吴乐菱,目的已达成,哈哈大笑几声端坐回自己那边。
  这边的吴乐菱却越想越气,她才不要挨着这个轻薄她的混账一起!
  但此刻外面的辰钟已经敲响,先生已经走了进来。
  吴乐菱斟酌了下,还是站起了身,以男女大防为由,请求调位置。
  易学先生是个长须的中年人,目光锐利明晰,颇有几分慧者的气质。他并不拘礼,也不是他们的礼学老师,男女混坐对他来讲都不是问题。但他看出吴乐菱显然是和旁边那三十二皇子有冲突,才要换,于是他点头应允了。
  吴乐菱起身收拾自己的笔墨纸砚,准备向后排走去找个空位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苏苒苒那边看了一眼,见他们依然坐一起,挨着那么近,楚渊还一脸温柔笑意地看着苏苒苒,眼中仿若有星辰。
  吴乐菱心中像打翻了醋坛子,碎片还扎进血肉里,又酸又疼。
  他们不能这样!
  吴乐菱愤慨想着,忽地,计上心头。


第53章 
  吴乐菱收拾好笔墨纸砚; 却在案几前踌躇没有离开; 表情似有些为难; 眉心皱着; 一张小脸有楚楚可怜之姿色。易学先生见她不动,面露疑惑,旁边的楚逸也挑眉看向她,心道他可没为难她,即便是在她这样下他面子的情况下,不知道她心里在搞什么鬼。
  易学先生于是问道,“吴姑娘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罢。”
  吴乐菱为难解释道; “先生说过,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万物分阴阳,而男为阳,女为阴,阴阳有别,乱之则淆乱两仪; 非天曹所喜。是以; 才提出换位置,并非因其他原因。”
  楚逸闻言心中嗤笑一声; 可又奇怪她都要换走了还扯个什么原因?
  易学先生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面露不悦的楚逸,心道这吴家姑娘是顾忌他皇子的威压才如此多做一番解释,实在也是不易;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之色,也点头附和道,“吴姑娘说的正是。”
  吴乐菱继续道,“因这易学是大课,是以难免有临近而坐,但到底有所区隔,而不应同案而坐,这与易学之阴阳,礼学之大防皆不符。”说完满含深意地看向易学先生。
  易学先生被她整的这一出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但见她眼中明显意有所指,不禁环视了一圈殿内,思索着她那句不应有是啥意思?难道是有女学生也同她一般,因不敢得罪皇子而不得不同案而坐?
  果然,他发现了女学生扎堆的里面,楚渊一张清隽秀气的脸,而他旁边坐着的苏苒苒脸上露着不悦。
  易学先生忽地明白过来,原来她意指的是他们。可是随即疑问又浮上心头,楚渊看着不像此等要胁迫他人的人呢?他对楚渊印象不错,因易学是个难懂的学科,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公主和贵女根本听不懂,皇子中也只有楚渊理解得深进,每每总有让他眼前一亮的见解,且这孩子太聪明,有过目不忘之慧,所以皇上让他协理国子监,算他的上级了。
  于是他客气问道,“渊皇子为何与苏家姑娘同案?”
  苏苒苒一愣,没想到忽地先生和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却听见旁边楚渊一拂衣袖,优雅地起身,声音淡淡回道,“回先生,苏姑娘是我的医师,平日须检测和调理我的心疾,是以必须时时在我身侧,在学堂中也可以视为我的陪读。”
  苏苒苒闻言一愣,竟没有想到他如此答……等等,她忽地想起那令牌了,合着原来这不是他想的托词,那令牌竟然是他给的!她是真的被他招进来做陪读……不对,做陪医的。
  众人闻言也吃了一惊,纷纷回头看着两人,易学先生也是很惊讶,虽然知道他有心肌,平日里都有几分危险,须人时时观察照顾,却没有想到他会找苏苒苒这么一个千金小姐。
  见众人太惊诧,楚渊又补充道,“因苏小姐医术高明,曾让人起死回生,而我顽疾太深,是以父皇才特命苏小姐作为我的专属医师。”
  吴乐菱听到这里已是脸色一白,本来她还想就这男女之别阴阳学说来质疑几句,现在听闻是皇上的旨意,当下毫无辩驳理由了,最后只得灰溜溜地自己收拾东西去找了一个后排空位坐下。
  苏苒苒小声地问楚渊:“皇上下旨让我做你的医师和陪读?我怎么没收到旨意?”
  楚渊勾唇,“是口谕,你听我转述即是。”
  苏苒苒却撇嘴,“不信。”
  楚渊:“信不信你也是我的医师兼陪读了,必须每天跟着我,宫也不要出了。”
  苏苒苒柳眉倒竖:“你!”
  楚渊挑眉,“不是之前不见你,你就气得不行吗?现在得偿所愿不是该开心地笑一个吗?”
  苏苒苒:“谁不见你就生气了?胡说!”
  楚渊:“你看你气成河豚的样子,可不是生气?”
  苏苒苒:……
  此刻先生已经开始讲课了,她也懒得再和她逞口舌之争,况且她竟然好像有些说不过他……于是干脆别过脸去认真听讲。
  然而楚渊嘴角却是噙着几分笑意。
  易学先生就着刚刚课堂伊始的小插曲,开始深入讲易学的阴阳学说。
  易学本就晦涩难懂,像平常一样,大部分公主和贵女都渐渐听得昏昏欲睡,包括苏苒苒。这种玄学对她来讲实在是太催眠了,于是渐渐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但好在是比较靠后的位置,也不太显眼。
  楚渊见她这样子,不禁唇角勾起,没想到平日里无所不能的苏苒苒也有她的盲区。
  他掏出软帕放在她面前,让她偶尔手肘撑不住的时候,头点到桌上也不会疼。
  易学先生对皇子严苛,对公主和贵女却并没有太多要求,因此看到有人昏昏欲睡也不甚在意,但对于那些表现更优异的女子,会更为青睐,比如吴乐菱,她是少数能将他讲的听进去并有所见解的贵女,是以他在之前会帮她。
  讲完了主题,他抽了两三个皇子总结意见,女子这边则点到吴乐菱,问她的理解是如何。
  吴乐菱简单说了自己的见解,虽中规中矩,但于女子而言短时间能消化这么多,也是属难得了,是以易学先生给了她肯定。但她却忽地话锋一转,自谦道,“小女生在闺中,对这天地间万物阴阳运转都得之书本,未免理解浅薄。但我听闻医易不分家,懂医且医术高明之人,是理解易学最透的人。”
  楚渊听她如此说,眉心不由得一皱,果然见吴乐菱说完回眸看了眼垂首不见表情的苏苒苒,道:“苏小姐医术高明,且男女皆治,因是对易学,尤其是男女阴阳之学理解颇深,她应该比我们所有人都有更深的见解罢。”
  易学先生闻言,心道的确是这样,于是点了苏苒苒起来为大家讲解。
  楚渊暗暗戳了戳苏苒苒的手肘,她茫然地醒了,有些恼怒地瞪着楚渊,然而很快听到先生在唤她的名字。
  苏苒苒心道,糟糕,这是被抓包了?
  苏苒苒惊慌地站起身,就听到先生正问她问题,让她讲讲行医救人中对易学的理解和运用,尤其是对于阴阳部分的阐述。
  苏苒苒:我草,这是什么要命题。
  她不懂易学啊,她要是懂了,她中医就不会学得那么痛苦了。
  何况她刚刚根本没有听课,什么阴阳,什么调和,她完全没听,或者说即使听了也不懂,纯粹催眠而已。
  而且就算是医学,西医和阴阳可不搭噶,就是男女之间除了相关器官不同外,起码也都是人,差距也并不大的好吗?她还能有什么理解?
  可这让她如何说?
  作者有话说:  今天实在有点忙,大家将就看……


第54章 
  正在她绞尽脑汁之际; 桌下悄悄递过来一页纸; 她垂眸正好可以看到。
  握纸的手骨节分明; 正是楚渊递过来的。
  苏苒苒见上面语句似乎是相关的; 于是照着念出来:“易医同源,医从易出,所谓阴阳者,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人体内自有阴阳。前为阴,背为阳; 气为阳,血为阴,若阴阳平衡者,康健也。是以医学以调和阴阳平衡。”
  苏苒苒念完,眼神悄悄瞥了一眼楚渊,心道竟然还会中医?
  吴乐菱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一二来,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道,“既然男女阴阳不同; 那苏小姐又是如何分而治之呢?”
  苏苒苒:“从……从阴阳之不同; 有不同的治疗方法。”
  吴乐菱见她磕巴了,唇角微弯; “苏姑娘可否详细述之呢?”
  苏苒苒干脆道:“这是医学范畴,无法详说。”
  吴乐菱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都说易医同源; 可这京都大部分大夫包括御医都是恪守男女大防的,女医医女,男医医男,即便是医女子,也需要垂珠帘,覆手帕探脉。唯有苏姑娘这般的才不拘泥于男女阴阳之别,可苏姑娘竟然不愿意同我们探讨,看来我们也无法窥探人体阴阳之玄秘了。”
  她虽说得是易学,可是话里话外都是按时苏苒苒不守男女大防之礼,再加上此刻还坐在楚渊旁边,众人看向苏苒苒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复杂的联想。
  苏苒苒微微皱眉,知道这是吴乐菱故意当众羞辱她,虽然她不在乎什么防不防的可笑规矩,可是周围的人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又瞥了一眼身旁的楚渊,心道都是你惹的桃花债,竟然连累到她身上。而楚渊却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见着她投过来目光,还是顺势笑了一下,好像等着看她怎么解局一样。
  苏苒苒虽然不太懂易学,但她真心相怼人的时候也丝毫不影响。此刻她唇角一勾,对吴乐菱道,“吴姑娘此言差矣,虽然有阴阳学说,可男女间差别并没有那么大,一样的鼻子眼睛,一样的身体发肤,诊病上会参考但却也无太大差距,我也告诉不了吴姑娘多少玄秘,还不如吴姑娘以后自己成婚了,水乳交融间,大概会体会更深呢。”
  吴乐菱气得脸通红,她怎么能当众说她成婚,还用了水乳交融这么下流的词来羞辱她?而此刻殿内从一片落针可闻的安静逐渐变得窸窸窣窣,有人轻笑,有人耳语,都纷纷回头看吴乐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吴乐菱面上端不住,苏苒苒淡然道,“吴小姐不必觉得被冒犯,毕竟是你一直追着我挑起这个话题,而我觉得生死面前一切礼节从轻,是以问心无愧。而况且男女成婚,阴阳交融,也是这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但吴小姐却觉得是冒犯,那是不是因为心思太复杂,将这么简单和水到渠成的时都想得太过复杂和龌龊呢?”
  吴月凌通红的脸又白了白,“你……”
  苏苒苒却向先生颔首道,“先生,我已经答完了。”
  易学先生亦是没想到苏苒苒说话如此大胆,可她说的观点虽然朴素也十分正确,当即对她有些欣赏,于是点头应允她落座。
  对于吴乐菱他确是心中微叹,不懂她这一向知明理的女学生今天怎么总揪着这个不放,反而给了自己难堪。
  苏苒苒坐下后,楚渊却扬袍起身,苏苒苒心道不好,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却脱了手,见他已走向还吴乐菱那边。
  楚渊停在还站着的吴月菱身旁,手背在身后,长身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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