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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病娇大反派[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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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昌哼笑道:“那你知道母债子偿是个什么理吧?”
楚渊闻此,眸光浮动,嘴角依旧含着笑意,道:“这个自然是懂的。”
“当年母亲之过,今日我替她向太子及皇后请罪。”说着他又行了一揖。
但小太子明显想继续搞事,他右腿朝前一踢,撩起杏黄色的下摆,两腿张开,将右脚蹬在旁边一个石头上,仰着脸,拿鼻孔对楚渊道:“今天先收个利息,从我□□钻过去,再朝我磕三个响头叫爷爷,我今天就先放了你。”
梁冯、管一样:……哇!
苏苒苒:……
小地主你别作死啊,这可是大反派,指不定你领盒饭就是因为这得罪他呢!
于是,狗腿三苏苒苒道:“太子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他虽然卑贱,但也是名副其实的皇子,和您同父同辈,他要是叫您爷爷,那您的辈分和皇上的辈分,都算不清楚了。”
楚昌侧头看了眼苏苒苒提溜的大眼睛,咂摸了下略厚的唇,想想好像是驾在自己父皇头上了。于是,他又改口道:“那你就钻胯磕头就是了,爷爷就不必叫了!”
苏苒苒:……
“殿下,我以为还是不妥,他虽然卑贱,却也是皇子,是您……哥哥,您如此对他,这要是传出去了,会对您的名誉有毁。”
楚昌疑惑地嘶了一声,道:“我说苏苒苒你平时比我还嚣张跋扈,现在怎么这么磨叽?我堂堂一个太子,我娘是皇后,教训一个被遗忘在冷宫的小崽子,怕什么?谁会传出去?谁敢传出去?”说完指着他的狗腿一、狗腿二还有身后几个太监宫女,“你?你?你你你?”
被指着的众人,当然是不敢了,连连摇头。
他把下摆又撩了撩,朝楚渊吼道:“乖乖自己过来钻了了事啊,否则你娘的事没这么轻易完!”
旁边的两个小太监闻言,赶紧小步跑上前去,看样子是楚渊不应的话,就要强摁着他钻过去。
而楚渊依旧是垂首作揖的样子,看不出表情,众人只能看到他额下飞扬的眉和高挺俊秀的鼻梁,只有那作揖的手骨节微微泛白,身材瘦弱如风中的松枝。
而后,他缓缓放下手,扬起脸,一双眼已是平静无波,如春华秋月,又如山涧清泉,幽深的眸子却是微微一弯,笑容再次荡漾在脸上,“既然如此,楚渊做又何妨?”
说着他竟真的蹲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手背浮出青筋,像是用尽了力气撑住。
苏苒苒:……!!!
果然每个反派都不是天生的反派,有多少次被这样践踏尊严之后,反派才会长成那个样子?
她忽然书中还有一个情节,那就是反派后来被选去邻国做质子,在那里他才一步步发展起以后足够支撑他夺位的势力。
但异国他乡谋利,于毫无资本的一个病弱质子,谈何容易?
所以书里隐晦地提过,他是凭借一副好相貌攀附那些势力的。
这样想想,眼下的□□之辱于他也不算什么了。
而今时今日受的辱,都成为加速他黑化的柴火,等到火焰足够高,他就会反噬回来,将这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都生吞活剥,找补回来,包括她自己。
人辱他,他辱人,人杀他,他杀人。
苏苒苒觉得反派这条剧情线可真不和谐。
此时前方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苏苒苒抬头一看,前面石阶处又走来一个玉冠男子,身着墨绿色玄纹常服,腰间陪着玉佩,足瞪玄色皮靴,剑眉星目,肤如古铜,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高大挺拔,身形挺拔如劲松,有股浩然正气,比这群只有十一二岁的小魔王们,看起来稳重许多。
那就是本书的男主大人,亦是原身一直爱恋的对象,楚钰。
他大跨步走到跟前,略微颔首,朝着比自己矮了许多、才八岁的楚昌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见过太子。”
楚昌仰着头,神情故作深沉地地淡淡应了一声。
楚钰特转过头看见地上的楚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苒苒瞅着时机,赶紧插话道:“十七皇子,没什么事,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在这儿玩儿呢!”
楚钰朝楚渊道:“那他是?”
苏苒苒道:“他?我们也不认识,路过而已,他摔倒了,我们正打算扶他起来呢!”说完悄悄扯了扯楚昌的衣袖,让他配合她。
楚昌怪异地看着苏苒苒的反常表现,随后也很快明白过来。苏苒苒对楚钰的那份心,可是人尽皆知。
不过在他看来,楚钰就是个被道德礼数框住的人,在楚昌看来,非常死板木讷,一点意思也没有。但毕竟比他大,是他的兄长,又有实权在握,母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以平日里再飞呀跋扈也不敢对他有所造次。
这会儿要是被他知道他这样欺负同为皇子的楚渊,要是告到父皇那里,他就惨了。
想到这里,小太子只得顺着苏苒苒的话接下去,道:“苒苒说得正是,小桌子小凳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扶起来?那地上多冷啊?”
两个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楚渊给扶了起来。
楚钰见人脸上都是红肿的手印,身上也颇为单薄,问道:“你是何人?脸上又何故如此?”
楚渊早已收起了笑容,这会儿眼神漠然,他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苒苒。就在苏苒苒以为他马上就要出卖她时,他却咧嘴笑了,淡然说道:“谢十七皇兄关心,我是楼美人之子楚渊,这脸上是替母受的例行责罚之伤。”
苏苒苒震惊了,反派母子两住冷宫就够惨的了,他的母亲每个月还要接受掌掴之刑?
楚钰吩咐身边的随从太监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这是上等的金疮药,对付跌打损伤有奇效,用在脸上不留疤。”
楚渊垂首道:“谢十七皇兄。”说罢接过随从递过来的药瓶,垂下手时紧紧地攥在手心,才朝众人略行了一礼告辞。
离开的时候,他从红墙边捡起那被踩过的草株,然后亦步亦趋地朝前走去,步履虚浮,背影越行越远。
苏苒苒望着那单薄的背影,竟忽然觉得有点像一条孤独的狗……
苏苒苒忽然想到这是皇宫,不是她能随意出入的地方,当下她应该跟上他才是。
既然要攻略他,就得先知道他的住所才成,才好送温暖、送关怀,时时去找他。
而此刻,楚钰也正向小太子告辞。
苏苒苒想着原身本就爱慕楚钰,如此借口追着楚钰离开,小太子等人想必也不会起疑。
苏苒苒见楚钰绕过拐角,连忙对小太子告辞道: “殿下,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找十七皇子,今天就不跟你们一起玩儿了,我先找他去!”说完就撒腿跑了。
留下身后的小太子暴跳。“苏苒苒,你给我回来,跑什么跑?”
他最见不得苏苒苒追着楚钰那木头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苏苒苒不想得罪这小地主,依着原身的记忆知道了这小地主除了打架斗殴,还最喜欢斗蛐蛐,整个一个混世小魔王。
选这样一个混世小魔王做太子,大楚果然药丸。
所以苏苒苒回头笑道:“殿下,我回头赔给您一个比大将军还要厉害的蛐蛐好不好?”
楚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不信,撅着嘴道:“我不信。”
苏苒苒却眨眨眼,示意他等着,这才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楚钰的方向跑去。
出了拐角,她朝红墙隔开的两个岔路往了望,左边能看到还未走远的十七皇子,而右边仅能看到远去的一个小黑点了。
那个小黑点就是小变态。
她朝着右边跑去,一路狂奔,追着那个小黑点七拐八拐走了好几条街。
眼看终于要追上了,却遇到个岔路,然后小变态拐进去,消失不见了。
苏苒苒也拐进去,然后发现这个岔路后面还有好几个岔路,她分别跑过去看,累得气喘吁吁的,也没发现小变态的身影。
苏苒苒:奇了怪了,这小孩跑哪里去了?
第6章
她看了看周围,宫墙上的红漆已经大半剥落,翻飞的墙皮显得很是凋零,而地上的石板路也已经是坑坑洼洼,还积了不少的水,石缝和墙边都长出了萋萋荒草,空气里还有一股潮湿和发霉的味道。
苏苒苒意识到,这一片应该就是冷宫的范围了。
那么小变态肯定也就住在这附近。
虽然跟丢了他,但这一片范围比偌大的皇宫可是要小多了,她哪怕一个一个冷宫挨个找过去,也能找到他。
说干就干。苏苒苒继续朝前走去,穿过一个不长的巷道,猛然瞥见小变态一张侧脸,他正推开一个破旧的木门走进一处院落。
苏苒苒当然是立刻跟了上去,眼瞧着这木门非常破败,上面的大洞都可以直接钻进去了。
苏苒苒敲了两下,见里面没有回应,就轻轻推门而入。
院子里荒草一片,她不过十二岁,身量还小,眼瞧着这些荒草已经超过她腰际了。
越过荒草,能看到两间破败的木屋,那木屋是由木板竖着简易搭成的,好多木板因为年久而损坏了,只剩下半截,露出无数黑漆漆的空洞。
“楚渊?楚渊你在吧?”她唤道。
四周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苏苒苒扒开荒草继续朝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楚渊的名字。
突然,一股奇怪的感觉袭来,她看看这荒芜过大半个人高的杂草。
楚渊不是刚来了吗,他还出去挖草,还有原身还几次在宫里其他地方见过他,他该是很活跃经常走出这院子的,那这院子里的杂草理应该有条路才是。
她又朝着那紧闭的木屋望了一眼,那千疮百孔的破洞,残破得有点恕�
这还能住人么?这样的冷宫简直比电视剧里还要夸张啊!
苏苒苒想着,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觉得似乎不太对,想转身离开,然而还不等她转身,身后突然被什么东西抱住,然后脖子上一紧,被一双枯瘦的手给死死箍住,那手上的指甲有半指那么长,几乎要刺破苏苒苒的喉咙。
“哈哈哈哈哈!被我抓住啦!你死定啦!哈哈哈哈!”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笑得非常猖狂。
苏苒苒拽开她的手,但是那劲儿挺大,根本甩不开,而被卡得越来越紧的喉管让她几欲不能呼吸。
“你给我去死!给我去死!哈哈哈哈哈”身后的女人用一副破锣嗓子仍然在叫嚣,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黑乎乎的长指甲刺破了苏苒苒脖颈上柔嫩的肌肤,顿时渗出了血珠儿。
脖子传来刺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危急之下,苏苒苒想到了自己的空间。
对,空间!
她穿越来还没有进去看过一眼,这会儿连忙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眼用神识探入空间。
依旧是那个木匣子,她连忙将其打开,选了一把尖锐的小刀。
瞬时,意识中的小刀自动到了她手里。
她拿着刀用力朝身后的疯女人的侧腰一捅,后面传来一声“啊”的呼痛,脖子上的力道瞬间轻了。
苏苒苒赶紧远离那个女人,上前两步,却踉跄跌在地上。
喉管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呛得直咳嗽,又一边用手捂住不断渗血的脖子。
缓了一会儿,她才看到同样倒在地上的那个疯女人,也正捂着肚子哀嚎。
“哎哟……哎哟……”那妇人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将身边的枯草都压扁了。
她此刻才看清那女人,头发已经花白,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脸上沟壑纵横,看出来年岁不轻了,而身上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本来颜色的破布衣服。
苏苒苒此刻才闻到一股臭味,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本是月牙白的衫裙,肩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淡黑色,有股难闻的味道。
苏苒苒:……
她能想象自己后背应该已经是乌黑一片了。
这人,多久没有梳洗过了?
再看她那样子,多半也是个疯子,不知在这冷宫里住了多少年了。
而反派的娘楼美人,此刻在书中也不到三十岁,不可能是这个疯妇人。
那这肯定不是反派住的地方。
那刚才她明明见着反派过来……
苏苒苒明白过来,这反派知道这疯子伤人,故意引她过来的!
而这疯子指甲那么长,力道那么足,真的差一点就掐破她喉咙了!
他这是在报复她,好一个借刀杀人!
果然是小变态,做小伏低、忍辱负重只是一时,只要他揪着机会就会反扑的!
自己竟又差点被他给杀了一回!
好险!她摸摸自己脖颈,幸好她机智,幸好有个空间。
她一把撕下一条袖口,将脖子出血处暂时包扎起来,简单地止个血。眼下也只有如此了,谁叫这空间目前除了那手术刀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疯妇人此刻依旧还在哀嚎,苏苒苒听得不忍心,又撕下两根布条,要为她包扎。虽然是这妇人伤了她,但若她真是个精神失常的,就算不上故意,毕竟是她闯入别人的院子。
医者父母心,她是改不了了。
好在疯妇被扎疼了,这下也老实了,一双提溜的眼睛瞧着苏苒苒并无恶意,就顺从地让她包扎。
苏苒苒那会儿扎下去时还粗略估算了下,尽量避开她的内脏处。现在看那伤口处,应该没有伤及内脏,只扎入了肌肉。因此她也将就撕下两条袍子给她包扎。
而此刻破败的围墙上,清浅的眼皮微眯,一双幽深的眸子落在她娴熟的手法上。
等到苏苒苒包扎完了起身,围墙上的单薄身影也赶紧溜下去跑了。
苏苒苒听到动静,朝那方向一看,只看到一晃而过的半个头顶。
是小变态!合着他一直在那里看着她吧?
苏苒苒立刻起身追了出去,推开吱呀的破门,朝两边巷子望去。
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小变态的身影。
嚯,身子那么差,没想到还这么灵活?苏苒苒微叹。
还得继续找。
放眼望去,这片冷宫范围还不小呢,独门独院的小院子有好多个。苏苒苒思惆这大楚帝到底是纳了多少妃嫔,果然对得起书里对他嗜酒嗜色的描写。
有一些院落已经完全坍塌成空地的坝子,一些妇人就围在那坝子里,有的靠在草垛上,有的坐门槛上,有的干脆坐地上,还有的三三两两站着,唠着嗑。
见苏苒苒经过,众人一愣,随即有人尖声问道:“哟,哪个小公主,跟着娘一起被罚到这里来了?”
“可惜了,这年纪再过两三年就该出嫁了,这会儿被贬到这里,可就是无望了。”
女人叽叽喳喳一台戏,指着苏苒苒说个不停。
苏苒苒瞧了瞧自己现在的样子,月白色的衣服已经脏了一大片,袖子还被撕掉了半个,双髻也因为刚才的搏斗而松散开,脖子上还包着白布,染着血迹。
怎么看,也像个和她们一般命运的小可怜,难怪会被误会。
但这不是重点,苏苒苒并不反驳,直接问她们是否知道楼美人的居所。
一个紫衣妇人幽幽的声音传来,“小姑娘,要找人得拿出点诚意出来。”说完又打量她一遍,“我看你身上衣服料子不错,刚贬到这里,想必你娘还随身带了不少好东西吧?不拿出来孝敬孝敬,怎么找得到呢?”
苏苒苒微楞,她没想到问个路还要收费呢。再看这一院坝的女人,又明白过来。
合着这冷宫可能和现代的监狱一样,也分帮派的。这群人好手好脚,还能在这里晒太阳唠嗑,想必相对而言,还算冷宫里活得稍微滋润一点的。如果进了新人,要进入她们的圈子,就得先把好东西拿出来孝敬她们。
但苏苒苒又不是被贬到这里的,她可以不吃这套。
既然好话说不通,她干脆板了脸,语气严肃道:“各位美人们误会了,我并非被贬至此处,形容狼狈是因为刚在外被一条不明的狗给咬伤了,还扯破了袖子,胡乱包扎了一下而已。”
“我是十七皇子身边的侍女绿珠,是奉他的命令来寻楚渊皇子。十七皇子心善,见到楚渊皇子不慎摔倒受伤,就叫婢子过来给他送药,没曾想替十七皇子问个住处竟是如此困难,要受美人们如此刁难。”
众人听闻是十七皇子的侍女,闻此迅速收起了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毕竟是十七皇子是实权在握的皇子,即便身边的大宫女也不能得罪的,于是有人脸上开始赔起了笑脸,“哎哟,原来是绿珠姑娘,是我们误会了,绿珠姑娘还请不要介意。”
虽然这群人现在也大多是美人或者才人的位份,但因是有罪之身,又被贬到这几乎没有出头之日的冷宫,早已没了当年的尊贵矜持。为了能过得稍微好点,平日里对来送吃食或打扫的下人都得巴着脸,更不敢得罪十七皇子身边的大丫鬟。
苏苒苒又道:“十七皇子和楚渊皇子有交情,你们若是欺负楼美人无权无势,就是欺负楚渊皇子,十七皇子是不喜看到这些的。”她想着既然要狐假虎威借着男主大人的光环行事了,那就好事做到底,给反派找点靠山。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那个刚刚要她孝敬的那个紫衣妇人身上。那妇人此刻正垂首倚在旁人边上,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会,不会,我们对四十皇子好着呢,绝不会欺负他!”
“是是是,楼美人我们也是挺同情的,以后会更对她好点的,十七皇子可以放心。”
众人纷纷附和,只有那紫衣女子不说话,别着脸垂头在一边。
苏苒苒心觉有些不对劲,难道她们真欺负过他母子?
苏苒苒决定炸一炸,走到那紫衣妇人跟前,道:“这位美人是?似乎是与楼美人相交颇多?”
紫衣妇人连连摆手,否认道:“不不不,我……我只略知她一二,刚刚提起是因为她住的那一片的确是罪责最重的,大家都知道那里不好熬,所以我也是随口说说,与她并无太多交集。”
“哦?是吗?”苏苒苒问道。
那紫衣妇人接着点头。
“既然如此,你把我带过去吧!”苏苒苒干脆道。
“啊?”紫衣妇人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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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紫衣妇人没有法,只得心怀惴惴带着苏苒苒过去。
她没有欺负楼美人,但是欺负了四十皇子。
从冷宫更往深处走去,眼瞧着刚刚还是独门院落的街景逐渐变成残砖瓦砾,一个完整的房屋也没了,地上愈发潮湿,有大片大片的积洼水坑,一股潮湿和腐败的气味充斥鼻腔。四周残垣断壁上能看到一些乌鸦,瑟瑟地叫着,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有几声猫叫。
苏苒苒暗自吃惊,想不到这皇宫还有如此荒凉的地方,而反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她小心地提着裙摆小心地跨过一道道水坑,但丝绣金缕缎鞋依然被打湿了,湿哒哒的脚一点也不舒服。
就在她小心一点一点避过那些坑洼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一只猫,无声落在她面前。
“啊!”突然出现的不明物让她吓得惊呼一声,旁边的紫衣妇人也吓得连声尖叫,差点把苏苒苒的耳膜都震破了。
待她看清楚是只三花猫儿时,才舒了一口气。
那猫儿却只是睨了苏苒苒一眼,懒懒地发出一声喵叫,似乎是在嘲笑她少见多怪,然后丢了口中的骨头,噌地一声又窜走了。
苏苒苒蹲下身仔细瞅了瞅,惊诧道:“这……这是人骨?”
紫衣妇人本就被猫吓得够呛,这会儿更是一脸惊恐,半晌才道:“可能又是哪个人悄然死了罢,这尸身想必是被这野猫和乌鸦给……”显然这是时冷宫司空见惯的事,但真的说出来,也委实觉得害怕。
“可就算死了,难道没有太监和宫女来收敛?”苏苒苒瞧着那洁白还有些湿润的骨头,知道这是新鲜的。
紫衣妇人却是一笑,:“这大楚宫横竖皆逾千丈,宫楼以万记,紧着那些帝王妃嫔就已经耗费巨大了,哪还有什么余钱和闲人来管这冷宫中的枯骨。运气好,能被管事的发现收敛出宫,不过也就是乱葬岗一扔罢了。运气不好,死了也在这儿化成泥,永生永世在这儿了。”
苏苒苒震惊,她略心算了一下,长款逾千丈,一丈约2。4米,那整个皇宫占地就有576万平米,而她曾经游览过的紫禁城不过也才72万平米。
这个穿越的书中世界里的皇宫竟然有紫禁城的八倍!作者豪气!
感慨过后,跟着紫衣妇又走了一段路,才走到一座相对完好的一个庭院。
木门完整,虽然上面补钉了许多木板,石砖的围墙一人多高,也甚为完整,虽然那些砖颜色深深浅浅,一看亦是经过多次修补的。
紫衣妇人退到一旁,“这……这就是四十皇子的居所了。”
苏苒苒走上前,叩了叩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变态一张笑脸赫然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笑意盈盈,微弯的眼眸扫过苏苒苒和紫衣妇人,成熟的笑容与他脸上并未完全的褪去的稚气不是很搭,与脸上被苏苒苒之前揍过的红肿也不搭,显得有点恕�
“二位到访,可有何事?”他开口问道。
苏苒苒一时有些语塞,并未回答,旁边紫衣妇人道:“绿珠姑娘奉十七皇子之命来给你送药,叫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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