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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从良记[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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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总管呵呵一笑,脸上笑嘻嘻,心里面,咳咳咳。
“王上万岁!”大内总管干咳几声,朝着远方行了一个礼,表达了一下对当今王上的感谢。
呵呵,赏赐,不存在的,呵呵,不克扣他的俸禄,就已经是极好的了,嗯。
“王上万岁。”南平侯跟着大内总管也行了一个礼。
“王上万岁。”季花卷跟着自己的爹爹装模作样的也行了一个礼。
可以的,平白无故的便得了这么多的好处,给这个拥有无上权威的王上行个虚礼也没什么,可以接受可以接受。
季花卷将十几份赏赐一一过目之后,大内总管便带着丫鬟们退下了,退下的时候,依然不忘记深深的,深深的,多看了季花卷几眼,不过也不敢再再多看几眼了,毕竟在他的眼中,季花卷那模样实在是油腻的很,完全无法下眼。
真的想不通,王上为什么会给这样一个无法下眼女子,那么那么多的赏赐?
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热闹过后的云水亭,难得的安静了一阵子,中午时分到了,季花卷和自己的老爹在云水亭享用了一顿至尊豪华的午餐,靠在亭子边上小憩了会儿,精神抖擞之后,面对绝美的风景,也开始百无聊赖了起来。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府啊!”
“卷儿,此处是天泽最美的地方,再多看看吧?”南平侯安慰着季花卷,苦心如南平侯,只不过不想让季花卷意识到进了王宫,便没了自由的事实。
“这里是很美,但是一直看着也有点累了,想换一处看看,可以吗?”
“卷儿不可,王宫不可随意走动,不可随意看,也不可随意听。”
“可那个总管明明说了,王上让我们今日在王宫游玩的。”
“卷儿,王上说了让我们游玩我们就真的游玩吗?你哪儿听说过,王宫能让非宫中之人来游玩的道理的?即便是这宫中之人,也无人敢在王宫肆意走动啊!”
“爹爹,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卷儿,等王上说我们能走的时候,我们才可以离开。”
季花卷叹了口气,望向那处绝美的风景,此时,更觉得这里像一个牢笼。
“爹爹,那我可以在这个亭子附近走动么?”季花卷央着南平侯,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南平侯心软了下来。
“可以,不过千万只能在这附近走动,不可离开为父的视线。”
“好的。”季花卷站起来,先是围着亭子小范围的转了一圈,觉得舒畅了许多,她正要朝着更远一点的地方晃悠的时候,那熟悉的大内总管的细碎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她连忙回到了亭中。
“王上有赏!”大内总管的声音颤抖有力,还带着明显的酸酸的醋味。
季花卷并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只脱口而出了一句,“又有赏?”
“是的,王上又有赏!”大内总管扶额,他看着季花卷那张怎样都找不出一丝优点的脸蛋,还有那随意毫无礼数的动作行为,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
“王上有赏。”
大内总管将丫鬟端着的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随后他自己也张大了嘴巴,惊呆在了原处,说不出来话。
季花卷看到盒子里面,是一个精美绝伦的白龙玉佩,上面写字雕刻着一个字,“祁”。
她拿起这个玉佩来,满不在乎的举起想要问自己的爹爹,这又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发现爹爹和大内总管一模一样的表情。
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将玉佩放回原来的位置,“爹爹,我不是故意的,玉佩我放回去了,等回府了我再看。”
二人还是惊呆在原地,一声不吭。
她以为自己又闯下什么大祸了,连忙拉着南平侯的衣襟,“爹爹,卷儿已经将它放回去了。”
“爹爹?”
南平侯在季花卷的拉扯晃动之下,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他,还是满脸的震惊,他指着这个玉佩,问大内总管,“你确定这个是赏赐给我家卷儿的吗?你确定王上没有搞错?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当然知道,这可是天泽国的通行玉佩,免死令牌,天下独此一件,见此玉佩者如见王上!!!
第35章 王上他不按常理出牌
大内总管双眼睁的老大,这一天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以及平生所有表达震惊的心理。
从内心深处喊出了这句话:我的老天啊!
他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可他怎么敢将这赏赐再次拿回去让王上确认,让王上确认是否有错?当今王上怎么可能会有错,即便有错,那错的也不是王上,也只能是他。
那这意味着,这个季花卷口中所谓的“玩意儿”,从此就属于她了。
大内总管和南平侯面面相蹙,用眼神疯狂交流,对于这个“玩意儿”,二人浑身都是拒绝,南平侯拒绝是因为恩宠过厚,担心乐极生悲,因此极度不安,并不想要让季花卷平白得来这无法承受的赏赐,大内总管拒绝是因为,今天实在是太太太太狗血了!
送过来了三次的赏赐,一次比一次隆重,第三次,竟然连通行玉佩都送来了!这个通行玉佩,是王家传说之物,从未见王上拿出来过,这一拿出来便是要送人。
大内总管将视线重新落回那枚玉佩,纹理清晰,透彻温厚,白龙雕刻的活灵活现仿似要从这被禁锢的玉佩形状中飞跃而出,一个祁字,苍劲有力,仿若包含万物。
他的视线挪不开了。
“你确定吗?你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南平侯看着大内总管,心中的不安完完全全表现在了脸上。
“这意味着什么?”季花卷将玉佩拿起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瞧着,这玉佩晶莹剔透,和刚才那风铃花石的材质倒是非常的想象,如此,也让季花卷觉得这物件应该不差。
她拿起玉佩,重新左右把玩着,甚至还在三个人火辣辣的目光当中,一头拉着玉佩的线,就着手心这个原点,开始让那天下唯此一件的传说中的玉佩做起了圆周运动来。
只是圆周运动做到一半的时候,南平侯,大内总管,甚至是端着盒子的丫鬟,三个人均惊呼,“不可。”
她不以为然的停下来,看着三个人。
“季姑娘不可,这可是天泽国最为珍贵之物,切不可随意把玩,当心摔碎。”大内总管看着玉佩,觉得甚是心疼,如此稀罕之物,居然被这个粗俗油腻的女子当玩具在戏耍。
简直是暴殄天物。
“哦,好吧,那等送回府中我再仔细瞧瞧。”季花卷今日已经见识了太多珍贵稀罕之物,这个玉佩已经不太能让她觉得震惊亦或者是多么与众不同了。
然而这些与众不同对于其他三个人来说,更为重要的应该是这其中的含义。
天泽国每一寸土地都可以通行,可以无限免死,可以享受无上光荣。
大内总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面觉得拔凉拔凉的,今日之事,他恐怕要用一辈子去消化了。
“你确定吗?”南平侯最后问了一句大内总管,总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王上的任何决定和做法,都是对的。”
大内总管说完,又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多看了几眼季花卷,继而带着丫鬟退下了。
眼下,马上还要安排出王宫的第三趟马车,好生的护送这些赏赐之物到南平府。
而王上的心思,在大内总管这里,依然还是一个谜底。
云水亭于是又这样安静了下来,季花卷看着眉头紧锁的爹爹,不明所以,也不敢随意打扰,只是托着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爹爹?”“爹爹?”
南平侯抬起脸来叹了口气,忧思愁容满面,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当中所有可能的原因他都想过,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他的嫡女季花卷都不可能也不应该受如此沉重的赏赐。
“卷儿,为父也实在是不明白,王上为何给你这么多的赏赐,尤其,尤其最后来的那个白龙玉佩,它的来头最大,不,是天泽最大来头的玉佩,它可是天泽国的无限通行玉佩,还可无限免死,见此玉佩者如见王上!”
“无限通行?无限免死?”季花卷心里面飞快的思考着,这难道就是综合了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以及出宫令牌等各种物件功能的一个玉佩?哇哦,不错啊,通行就算了,还免死呢!
季花卷嘴上开始啧啧啧的惊叹,南平侯的忧思更重了。
“为父实在是困惑的很!也不安的很哪!你与王上毫不相识也素无来往,连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那和亲之事,可即便是和亲之事,也不至于给如此赏赐啊!”
“其实卷儿自己也是觉得很奇怪,无功不受禄,这种莫名的来的赏赐,总是让人感觉不安。”
季花卷托着腮,也开始满脸忧思。
那玉佩有免死功能又有什么用?一切还不是取决于当今王上的心情,免死的功能说取消就可以取消,又不是说玉佩有法力可以保护自己。
而这王上的心情谁又能掌控?他明明就是个古怪非常的王上。明明是他召见爹爹和自己,可正面都不给自己不说,连声音都不吭一下,更古怪的是,在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声音吭都不愿意吭一声的前提条件下,竟然还给自己这比天还大的赏赐?!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这个古怪的,面目可憎的祁王殿下,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爹爹,你说王上不会一直让我们呆在这里吧!”
“有爹爹在呢,卷儿,我们先等着吧。”
季花卷想回家了,此时已近黄昏,晚霞将整片海洋,整片俊林染成了金黄色,放眼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最为绝美的景色,然而这样的景色当中,只有她和爹爹二人,亦不见任何人过来,她越来越感到不安。
即便爹爹一直在宽慰她陪伴她,她依旧不安,她很担心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惹得祁王如此无常,更害怕自己会牵连自己的父亲,让父亲深陷险境。
“爹爹,我就在这四周走动一下,好吗?”季花卷站起身来,实在是困在此地太久了,如果不散散心,看看别处的风景,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穿进了一幅画里面,困在其中不得出来。
烦闷的很。
南平侯答应了她的央求,叮嘱的内容也是如下午所叮嘱的那样,只可在这附近,不可离开他的视线,只是在这静谧温度适宜的近黄昏时分,他看着季花卷,看着看着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季花卷见父亲睡着,依旧很听话的在能看到父亲的范围内走动,只是秋冬交替之际,气候反复无常,不过片刻,头顶上便飘来了几朵乌云,晚霞还在,一半晴天一半阴天的天空竟然就这样在秋天的天空出现了。
季花卷抬头看着变幻莫测如放电影一般的天空,游走之间,慢慢的靠近沐云殿,她来到沐云殿敞开的大门口,朝里面望着,一望无尽的建筑,错落有致的布景,仿若仙境,听说这是王上的住所,此刻殿内空无一人,季花卷抬脚想进去把自己当游客,却在快跨进去的时候,将脚缩了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爹爹说过的那些话,宫墙之内,她不可以任性胡闹,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爹爹着想。
她转身正要离去,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来。
“花卷姑娘。”
正是祁意的声音。
季花卷回头,真的看到了祁意,他面目更为俊朗,眼神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身着一袭米白色长衫,长衫上绣着金色的图案,图案季花卷没有去特别关注,待她反复确认了此人就是祁意之后,她连跑带跳的跑到了祁意身边,激动之下将他拥住。
“祁意?奇异果?”
“嗯,是我。”
祁王惊讶季花卷这热情奔放的拥抱,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伸出手来想要回应她的拥抱,季花卷却从他怀中出来了。
然后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
“祁意,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祁王回应拥抱的手还悬在半空,季花卷没有等到他的回复,便自作主张的将他从沐云殿中拉出了殿外,还一脸严肃正经的和祁王说,“你快随我出来。”
“为什么?”祁王被季花卷就这样拉扯到了殿外之后,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南平侯,脸上露出笑意还有疑惑。
“我跟你讲啊,这沐云殿可是王上的寝宫,你是不知道的,这个王上啊,古怪的很,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你乱闯他的寝宫,将你的脑袋砍掉啊!”季花卷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祁意看过去,十分担忧他的人头不保的样子。
只是,她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就这样停在了他的身上,这么多天不见,他更加丰神俊朗神采奕奕了呢。
“没事。”祁王正对着季花卷,认真的看着她,即便那张脸客观来说真的不好看,可是不论如何不好看,他只要呆在她的身边,只要想起昔日她罩着面纱和自己相处的日子,只要看着她那双美的不像话的桃花眼,他的心便忍不住的扑通扑通狂乱跳动着。
“花卷,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坦白。”
他是鼓足了勇气出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他不敢确定她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不会原谅自己。
可他非常确定,如果现在他还不出来,那么今夜他一定会无眠,且一定会后悔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的。
于是他出来了。
第36章 他的拥抱很暖
他那双温柔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此刻秋风大作,海面上,墨云朵朵,一场雨就这样突然到来。
风卷着雨水滴滴答答,哒哒嘀嘀,来的又急又快,不像是秋雨,更像是夏天的暴雨,无暇讶异,雨帘之中,祁王深受拉住季花卷的手,朝着沐云殿狂奔,一直到沐云殿的书房之处,他才松开的她的手。
雨来的凶猛,她浑身都湿透了,可是,季花卷竟然第一时间去帮他拍去那身长袍上面的雨滴。
祁王心中一动,转过身来,抱住了她。
她愣在原地,心却仿佛飞到了这干燥温暖的书房之上,飞旋飞旋,飞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的晕头晕脑,脸唰的红了。
“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祁王这八个字说出来,心中那被禁锢和压抑许久的思念和爱意便喷薄而出。
那日离开之后,他内心强烈的不舍,那日得知自己的幕后擅作主张,偏偏要季花卷去和亲的时候,他心中撕裂的痛苦,还有痛苦之后果断的决定要和自己的母亲撕破脸的决定。
那日朝堂之上,他怒不可遏的撕毁和亲约定。
“王上,如若苍狼国因为我天泽单方面撕毁了约定,不管不顾,以此为由大举进攻怎么办?”
“那我就亲自上场,杀他个片甲不留!!!!”
朝堂上的祁王咬牙切齿,目露让人不寒而栗的凶光,这番怒吼过后,他便一病数日,数日之后,又听说槐村遭遇了苍狼人的袭击,季花卷生死不明,他不管不顾正要快马加鞭亲自前往。
又听说了季花卷安然回府的消息。
离开季花卷之后,一波几折的经历,让他精疲力尽的同时,也毫不留情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他是喜欢她的,不论她相貌如何,不论她的家族背负着什么。
他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她,是她,确定是她,季花卷,那个口碑王城最差,可是实际上却最善良最有趣的,傻乎乎的,花卷姑娘。
他将怀中那傻姑娘拥抱的更加的紧了。
“花卷。”
“祁意,我今日去天辰药铺找你了,你为何不来见我?”季花卷声音软软糯糯的,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之上,听着他浑厚的心跳声,在自己的耳边,一下一下的跳着。她并不确定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意味着什么,也许和喜不喜欢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季花卷还是想要自己这般沉沦着,沉沦着,如飞蛾扑火,不计后果,不计将来。
“花卷,你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换好之后,我需要跟你说一件事。”他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拥抱,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之上,想好好地看看她。
只是,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之上的时候,他呆住了,那张透着疑惑和欣喜的脸,是,是她吗?
微卷的黑发之中,这张盈盈一握的小脸,透着莹莹光泽,宛如不属于尘世间的精灵,宛如不染尘埃的一泓清泉,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将他本来就已经属于她的魂给完完全全的勾走了。
那双熟悉的,初见时便让他动心的,灵动美丽的桃花眼,正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祁意?”
他反应过来,他做出了最大的克制,没有过分的惊讶,只是压抑这起伏不定的呼吸,“花卷,快去换身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换衣服?”季花卷四顾了一周,远远的竟然看到了沐云殿熟悉的大门,恍然如梦之后,终于明白过来的季花卷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哪里,这里可是祁王的寝宫啊!
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过来,情急之下,季花卷连忙拉着祁王和自己一起躲在了屏风之后。
“花卷,你这是做什么?”祁王问她。
她手指放在嘴唇之上,做出嘘的动作,那双好看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还带着惊慌和无措,那扑面而来的好闻的气息,消失在祁王的鼻息之间。
祁王呆住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祁意,这是王上的寝宫,这里是王上的书房,如果我们被发现了就惨了,你是知道的,王上可以随便砍人脑袋,也不用负任何责任的。”
季花卷说的时候很认真,认真的让他觉得她过分的可爱,过分的单纯,过分的让他想要珍惜。
“花卷,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谁!谁在屏风后面!!!!!”
“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殿内乱了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他们二人而来。
季花卷连忙站起来,拉着祁意就要朝着另外一边跑,谁知道祁意竟然拉住了她。
“花卷,别怕。”
季花卷愣在原地,一众宫女护卫齐齐的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护卫们面带杀气,刀剑出鞘,朝着二人而来。
又是这样的场景,季花卷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竟然还是那日,祁王拼死守护自己的场景,她眼圈一红,挡在了祁王的面前。
祁王没有想到季花卷竟然会如此做,连忙朝着护卫们一声呵斥,“放肆!!!!”
屏风后灯盏亮起,整个书房灯火通明,一众人看清眼前的刺客竟然就是祁王,双膝一软,跪下了。
闭着眼睛的季花卷没有听到刀光剑戟,没有感受到冰冷的利剑穿心,没有感受到死亡的黑暗,反而听到了祁王那一声苍劲有力的呵斥,听到了身边小心翼翼的细碎的声音,感受到了整个书房亮起了明亮的灯盏。
还听到了耳边响起了自己的爹爹南平候急切震惊的声音。
“卷儿!!!卷儿!!!!!!”
她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呆了。
整个书房,跪满了一地战战兢兢的护卫宫女,自己的父亲南平候,在这些人面前,惊恐不已的看着她,不对,是看着她的身边。
她缓缓转过脸去,看到了祁意那张坚毅威严的侧脸。
“祁意?”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她感觉得到,一定发生了什么,她很慌,她的心很慌,眼前的祁意,明明是祁意,为何却让她感觉到了陌生?他不是祁意,他还能是什么,他明明是祁意的不对吗?
“王上,求王上饶小女季花卷一命!!!”
南平候扑通一声跪下来,不断的朝着祁王磕着头。
“这是怎么回事?”季花卷看着自己的老爹,再看看祁意,这一刻,这一秒,她终于明白了,她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不断的摇着头。
“花卷,我可以解释。”
季花卷不再看她,她瞪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无措,她的心也瞬间冷了下来,她明明记得,他说他是天辰药铺二公子祁意,她明明记得,那日他拼死守护自己的时候,她问苍狼人是不是冲着自己而来,他说是。
可分明,苍狼人只能是冲着天泽王上来的。
季花卷恨自己为何突然变得聪明起来,突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联系,更恨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动了心,所以一直反反复复的在脑海之中品味他给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所以才会这么快的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花卷,你听我说。”祁王急切的想要解释,可是眼下这么多人,并不是解释的时候,身为王上,即便是他曾经的行踪,不可以让这么多人知晓,他想说明天跟你解释,可是他哪里等得到明天,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季花卷误会他。
“你们退下。”
“王上!”护卫们都退下了,唯独南平候不肯离去,“小女不懂事,冲撞了王上,还望王上看在老臣为天泽鞠躬尽瘁的份上,绕过小女吧!!!”
“本王有话和她说,你暂且退下。”
“王上!”南平候不断的磕着头,他的心被巨大的惊慌占据着,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为什么季花卷都淋了雨,为什么王上也淋了雨,为什么王上要和花卷解释,要解释什么?到底怎么了?
“本王不会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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