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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从良记[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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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姐,荷香见小姐喝太多了,所以想给小姐回府取醒酒香,谁知道,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就见小姐躺在南平侯府侧门。”
  荷香一边说着,一边深深的低下了头,昨日那个杨将军交代了,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小姐知道昨夜自己被黑衣人掳走的事情,她问原因,他说担心小姐会陷入恐慌之中,这些事情,他都会亲自去调查清楚,最终给小姐一个答案。
  然而荷香看着小姐关切的神情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样瞒着小姐是对还是错?
  “取醒酒香?”季花卷隐隐觉得不对劲,她不相信荷香会扔下她独自一人,可她也不相信荷香会欺骗她,眼下她身边的丫鬟,除了荷香,她不知道还能信任谁?况且,眼前的荷香,一看就是守着自己彻夜未眠,且为自己担心了一夜的模样,自己实在不该质疑她,于是,她不再纠结荷香昨夜去哪里的事情。
  她翻了翻身,伸了一个懒腰,眼前又浮现了祁王那张隐忍痛心的脸,她连忙问荷香,“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


第47章 她走出了心结
  “小姐,奴婢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小姐独自一人,斜靠在侧门之上,并没有发现有人送小姐回来,或许,或许是小姐自己迷迷糊糊走回府的。”
  荷香说的忐忐忑忑,同时心中纠结,她又对信任自己的小姐撒谎了,当然了这也是杨将军吩咐的,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姐知道,昨夜祁王出现过,祁王的披风,她已经在杨将军凌晨过来的时候,给他了,昨夜小姐喝的太多,如若自己坚持,那么小姐定不会有什么疑问。
  “我昨天实在是喝太多了。”
  季花卷想要起身坐起来,坐不起来,荷香扶着她的手臂,她才坐起身来,她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头疼的很,“荷香,我实在是不该喝那么多酒,白天喝了两壶,晚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壶。”
  “是的小姐,喝酒伤身的。”
  “我知道小酌怡情,大酌伤身,可是我昨日不知为何就是想喝酒,怎么都停不下来。”
  季花卷下了床,摇摆了几下脑袋,“也是见了鬼了,昨日那酒着实好喝,喝的时候并未觉得喝醉了,加之耳边也没有你和侍卫们在唠叨,于是一杯接着一杯,不曾停下。”
  “小姐,都怪奴婢,奴婢该死。”荷香面露愧疚,如若不是荷香还扶着季花卷,这会儿荷香应该又跪地了。
  “不怪你,主要是你们这个世界的酒啊,实在是太清香,太好喝了,加之,我昨天晚上可能心情也有那么一点点小烦闷,所以才多喝了吧。”季花卷比划着一点点的手势,冲着荷香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姐,我们这个世界?”荷香愕然。
  “呃呃呃,头晕得很,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们这个天泽国,天泽国的酒哇……”季花卷尴尬的笑了笑,坐在了洗漱台前。
  镜面里面,出现一个面色苍白,却也有一种病态惊艳美的女子。
  “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你看,你的唇上都毫无血色了。”荷香看着小姐那苍白的唇,想到昨夜小姐居然倒在侧门冰冷的地上,眼前的祁王殿下对小姐冷漠无情,竟然朝着她扔衣服,便觉得心疼不已。
  自家小姐,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可是一夜未睡的荷香,还是惊魂未定,被掳走了,又被人救了,救她的人,正是槐村路上,自称是天辰药铺二公子的人,而那个原本自称是二公子的人,居然是当今王上,祁王殿下!
  “荷香?!”季花卷看到拿着手帕,手悬空呆滞的荷香,心中疑惑不已。
  “哦哦,小姐。”荷香呆在空中的手,动了起来,“小姐,奴婢这就来给您洗漱。”
  “荷香,怎么感觉你也和喝多了一样。”季花卷狐疑的看着荷香。
  “小姐,小姐昨日喝多了,奴婢一夜未睡,所以……”荷香埋首。
  “辛苦你了荷香,我自己来吧。”季花卷心疼的想要拿过荷香手中的手帕,自己来洗漱。
  荷香连忙抽回手帕,“小姐,小姐,奴婢不辛苦,只要小姐安然无恙,奴婢一点都不会觉得辛苦。”
  “那,跟我洗漱完毕,你就先去休息吧,稍后我要去爹爹那边请安了。”
  原主是从来不请安的,可是她这个穿书来的季花卷,却每日都会记得和父亲请安。
  南平府后院正厅,季若离,季月桃,季巧风在堂上,各怀心思,而南平侯坐在堂上,急切的看着厅门口。
  “四小姐还没起床吗?”“去看看,四小姐怎么了?”“如若四小姐还在睡觉,便不要打扰她,让她好生休息。”
  季若离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季月桃挑衅的开了口,“也不知道大姐今日又打算怎样让花卷妹妹不要赴宴呢?毕竟,花卷妹妹可能是这个王城唯一比得过大姐相貌的女子哦!”
  “妹妹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可从来没有这种心思打算过,既然这种心思打算是妹妹臆想出来的,呢么恐怕也只有妹妹会有吧。”季若离毫不示弱,脸一扬。
  季月桃看着季若离这种说着反话不打草稿的样子,觉得很是无语,她冷哼一声,“昨日大姐故意用茶水将妹妹的华服弄脏,大家可是都看到了的,况且,昨日大姐在宴会之上,表现的很积极啊,如此明显,所以大姐怎么想的,谁又看不出来呢,所以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假装清高?还不如大方承认,坦荡利落来的好。”
  “妹妹!茶水之事我已不想再重复解释,至于宴会,难道我不该在王太后面前好好说话好好表现,为我们南平府争光吗?难不成你是希望我说错话做错事,让王太后找茬灭了我们九族?!”季若离头一抬,笑的从容,“妹妹,你好生歹毒啊!”
  “你!”季月桃跳了起来,她满脸涨得通红,心中郁闷不已,看来,她无论如何都不是季若离的对手,眼下季花卷不在,她更不是对手,只能愤愤然的回到了座位之上。
  “我看月桃妹妹在对我的事情上面如此上心,还不如,”季若离轻抿香茶,嘲讽一笑,“还不如多想想,今日的宴会,该穿什么,学学该怎样参加王宫宴会。”
  谁都记得,昨日王宫宴会的时候,自己这两个妹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对着王宫上好吃的茶点,好看的节目,大呼小叫,毫无礼数。
  季巧风不以为然,可是季月桃被挑到痛点,心有不甘,想要怼回去,想了想,不是对手,闭了嘴。
  恰好此时,季花卷进来了。
  她穿着随意,素面朝天,却也难掩惊艳之色,她到来之时,南平候面露慈爱,连忙朝着她招手。
  季花卷一蹦一跳的来到南平候的身边,甜甜蜜蜜的喊了一声,“爹爹。”
  “好,好,好。”南平候仔细的端详着季花卷,目光停留在她略显苍白的唇上的时候,脸上瞬间凝重和担忧,“卷儿身体不舒服吗?”
  季花卷愣了一下,随后又粲然一笑,“没有的爹爹,卷儿只是昨夜没有睡好,等会儿再去补补觉,应该就好了。”
  “卷儿啊,还腹疼吗?”南平候眉头紧锁。
  昨日,王宫内殿,他说花卷腹痛难忍,祁王殿下对于花卷表现的甚是关切,直言要来府内探望,自己百般劝说并一再强调花卷只是突然腹痛,今日便可恢复的情况之下,祁王殿下才同意不来,然而,此时此刻,南平候仿佛将他昨日说的谎言给当了真,真真切切的关心起花卷的身体来。
  于是季花卷倒是愣住了,“什么?肚子疼?女儿不曾腹痛啊!”
  “哦!哦!”南平候恍然明白过来,眉头开始舒展,呵呵呵的笑起来,“没想到,我自己却也当了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爹爹?”季花卷疑问的看着南平候。
  南平候和季花卷解释一番之后,季花卷坐在了厅下,最靠近南平候的位置。
  “卷儿啊,等会儿就好生回去休息,下午好生打扮,今日啊,我们还需王宫赴宴。”南平候语重心长的叮嘱着季花卷。
  他能意识到,祁王是对季花卷动了心思了,虽然他并不希望季花卷嫁入王宫,可倘若,和前往苍狼相比,那他还是更愿意她留在王宫之中。
  加之昨夜南平候也是整夜未眠,他回忆着祁王对花卷毫无掩饰的关心,便开始各种考量,他辅助祁王这么多年,从他少年时一直到现在,也知道,他虽然性情不定,传闻众多,风评不太好,可是本性不差,为了季花卷,也是多次破了先例。
  甚至连白龙玉佩这样的物件,都赐予了季花卷。
  所以如此看来,祁王殿下也并非不是良婿,只是深宫之中,规矩众多,他日祁王再多纳几个妃子,那么这后宫之中勾心斗角之事便更为险恶了,也不知道花卷能否招架的来?
  于是南平候内心深处,埋着并不太愿意季花卷被祁王看上的情愫,他甚至更希望,祁王可以看上季若离,以季若离的才智,才可以在后宫之中游刃有余啊。
  想到这里,南平候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爹爹,昨日不是王宫举办宴会了吗?为何今日又要举办宴会?”季花卷不解。
  “妹妹有所不知,昨日宴会王上根本就没参加,只留下一句明日再行举办,就先走了!”
  季月桃细细的和季花卷解释着。
  “为何?为何王上自己举办的宴会,自己不参加,还要改到今日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总之,昨天宴会开始的时候,王上的脸色便甚是不好看。”
  季月桃脸上堆满笑容,“花卷妹妹,管他为什么呢,今天好好打扮就是了,今日王上肯定会在的。”
  季花卷还陷在疑惑里面,她有想过,莫不是她没去,所以……
  她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王上,他做这么大的决定怎么可能是因为她一个女子?
  虽然他说过他喜欢她?!
  哎呀不对不对,季花卷的眼前浮现出昨夜在仿若在自己梦中出现过的祁王那张脸。
  而昨天的梦,难得的,没有再出现哪些腥风血雨,尸横遍野。


第48章 他渴望她
  “侯爷,侯爷!!!”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侯爷,侯爷,老太太,老太太,回府了!!!”
  “什么?”
  南平候,季花卷,季若离,季月桃,全部都跳了起来,只有季巧风还抱着零食点心,不以为然的啃着。
  回来就回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爷!老太太回府了!!已经朝这边过来了!!!”管家又说了一遍。
  南平候这才反应过来,朝着大门的方向一路奔跑,季花卷紧随其后,留下季若离,季巧风,季月桃三个人,在这后院正厅当中。
  “你怎么不去?”
  “你怎么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
  “我跟她又不熟!”
  季若离想了想,还是朝着门口走去,即便是内心再不喜欢,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而里面两个傻里傻气的妹妹如何,那就不关她什么事情了。
  于是就这样,南平侯府一整个上午,都热闹起来了,南平候看到了久未见面的老母亲,拼命垂泪,而季花卷则默默的守在爹爹和老太太身边,听他们说着现在的局势。
  “铁英啊,苍狼已不再是当初的苍狼了,他们伤了我们村民,现在整个槐村,所有的村民朝内迁移了。”
  “娘,您受苦了。”
  “铁英啊,苍狼违背了誓言了,那日他们的二殿下还险些将花卷掳走,还好花卷机智,免遭一劫,可花卷才走不久,他们的大殿下便过来了。”
  “所以,这些是苍狼大殿下干的吗?”
  季铁英眉头紧蹙,痛心不已。
  “嗯。”老太太重重点头,同样痛心不已,“苍狼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信守诺言的苍狼国了。”
  “我这就去面见王上。”季铁英起身,作势要走。
  “我儿不必了,祁王殿下比你们想象的要长远,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如若不是祁王殿下的军队及时赶来,恐怕我们的伤亡还要更为惨重,就不只是受伤几个那么简单了。”
  “那么现在槐村情况如何?”
  “已经重兵把守了,祁王也拟了诏过去,槐村整体迁移,边界全数设为军营,且,且,且让我这个老太太也回来了。”
  “看来两国的和平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儿,和平从来就不曾存在,短暂的和平不过是利益暂时得到了满足,我大天泽为免骚扰,只能比它强大,不断的更加强大,才行啊。”
  南平候看向季花卷,季花卷咬着唇,突然对于祁王让自己背锅的事情释怀了。难不成不让自己背负那些,转而让整个天泽国来背负因王国失去了王上,国不成国的这些么?
  如若那些时日,祁王不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么苍狼人的射向他的箭只会更加的凶猛,偷袭他人只会更多。
  “我儿啊,祁王殿下,真的是一个英明的好王上,你一定要好好的辅佐他才是啊!”
  老太太提及祁王,便满是赞许。
  “娘亲放心,儿子定当好好辅佐祁王殿下。”
  “嗯,嗯,现在的太平盛世,是他造出来的,年纪轻轻的,也是很辛苦了。”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环顾了一遍四周,此刻,他们所处之地,正是季花卷的院子。
  “花卷啊,你和那祁意的事情怎样啦?那家伙有上门提亲吗?”
  季花卷大脑狠狠的懵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
  “花卷?什么祁意?”
  “爹爹,没有的事情!是祖母误会了!”花卷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解释?
  那日的祁意并非是真的祁意,而是祁王殿下,同一个字,可是意义却千差万别,外表性格也千差万别。
  “那就是还没上门喽!那小子,当时信誓旦旦,看着还挺真诚的,没想到,哎呦,没想到我这个老太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祖母长吁短叹,她老人家还真的从来没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便是她厉害之处,可是没想到,这次,她却错了?
  “祖母,你没看走眼,他人挺好的,只不过你真的误会了。”
  “花卷,你快跟爹爹说说看,怎么回事?”南平候刚刚还在想着季花卷和祁王的事情呢,在听老太太说完对祁王的评价之后,本来已经打算放心将季花卷交给祁王,可眼下却听说季花卷和那什么祁意,祁意是什么鬼?
  难不成就是那日季花卷非要下轿与之许久的天辰药铺二公子祁意?
  “爹爹!真的是你们误会了,那个祁意,和那个祁意不是一个人,哎呀,你认为的祁意,就是那个天辰二公子,是我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啦。”
  “卷儿,你将为父绕糊涂了。”
  “卷儿,你将你祖母也绕糊涂了啊!”
  季花卷一屁股坐下来,不想要再继续回答了,“真的没什么啦,我们不妨聊聊别的吧。”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刚才老祖母带来的消息和那番话,让她解开了心结,她现在心中觉得轻松的很,算是彻底的从最初对祁王的那些纠结之中走出来了。
  此时此刻,已近中午,秋天的暖阳照射着她,她感受到周身的暖意,甚至突然的开始有些想念起他来了呢。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呢,又没有期待今日宴会之上与自己的见面呢。
  “爹爹,我们今日何时进宫?”
  “咿?花卷何时对王宫盛宴如此上心了?为父怎么记得昨日,你可是踩着时间点才回来的?”南平候打趣她,感谢祁王,感谢他的运筹帷幄,长远安排,让槐村免遭灾难,现如今,他们三代人才可以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中,其乐融融,甚至还有心调侃。
  “爹爹,花卷不过是问好了时间,好出门玩耍,再踩点回来啊!”季花卷噘着嘴,故意说着。
  “卷儿!”南平候拖长了尾音,甚是担忧和无奈。
  “爹爹!你就别再唠叨啦,卷儿答应您,今日一定打扮的美美的,乖乖赴宴,好不好?”
  季花卷朝着自己的爹爹乖巧的眨巴着眼睛。
  “好好好……”老父亲高兴的合不拢嘴。
  老祖母也跟着笑起来。
  王宫书房,祁王殿下狠狠的冷着一张脸,正在书桌上挥笔写着字,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包括杨将军。
  于是谁都不知道,他书桌上,那一叠叠写完的纸上,均是季花卷三个字。
  亦或者是,季季季,花花花,卷卷卷的叠字。
  只是,昨日王上金口玉言说了的今日宴会不知道还成不成行?
  大内总管领了王太后的意思,终于颤颤巍巍的开了口,“王,王上,太后那边差人来问了,今日的宴会还准备吗?如若准备,那……”
  祁王将狼毫一丢,两行冷冷的目光朝着大内总管射过来。
  大内总管一个冷颤,连忙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不办了。”大厅内祁王的声音冰冷彻骨,所有人不寒而栗。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通知王太后。”大内总管声音疯狂颤抖,他起身,弯腰90度,朝后退着,只希望可以快一些退出这里。
  谁知道,他前脚刚刚迈出书房的时候,祁王那冰冷彻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又突然的响了起来。
  “慢着……”
  大内总管心中猛地一惊,差点就砸倒在了地上,他连忙一路小跑回去。
  “奴才在!”
  “宴会……”祁王咬牙切齿,“继续办!”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安排!”大内总管不敢质疑,他的声音还在疯狂颤抖,他继续起身,弯腰90度,只希望可快一点离开这个冰窖。
  谁知道,他前脚迈出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慢着……”
  大内总管,倒吸一口冷气,再次浑身发着抖的返回。
  “奴才在!”
  祁王咬牙切齿,将桌面上的纸张揉成团,狠狠的砸向地面,那个女子,那个为了不赴宴,谎称肚子痛,已犯下欺君之罪的女子,为何他要为她兴师动众,再次举办如此盛大的宴会?
  本王傻了吗?
  本王当然没傻!
  “宴会不办了!”
  “额,奴,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大内总管都傻眼了,王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反复复如此无常?
  这反复的频率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好么?
  祁王的眼前突然又浮现出季花卷蒙着面纱,在秋风中,冲着自己挥手的模样,浮现出那日,她露出真容的绝世容颜,他的耳边突然又开始反反复复仿若听到她动听的声音,怎么都停不下来,该死,他承认,他的心还是无比的渴望她,渴望看见她,他恨自己这样,恨这样抛弃了尊严的自己,他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大内总管,再次咬牙切齿,“继续办!”
  大内总管看着祁王那突如其来的恶意,心中最后一块壁垒被攻陷了,他两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哪里得罪王上了,请王上息怒,请王上恕罪!”


第49章 她的惊艳登场
  祁王心中烦闷,干脆站起身来,在书桌边上来来去去,反反复复的走着。
  他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目光有一瞬的温柔,时而又咬牙切齿,时而又有一瞬的温柔。
  最终,他狠狠的握着那枚风铃花石,目光一沉,“继续办。”
  “奴才遵,遵旨。”大内总管起身,九十度退后,因为跪太久了,没站稳,甚至晃动了一下,又连忙停了下来,给王上作揖,继续退出。
  祁王害怕自己再次改变心意,他朝着大内总管挥了挥手,“赶紧走!”
  大内总管得令,一路小跑,和兔子一样,瞬间便跑出了书房,出了书房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祁王在书房之中,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好了,不管怎样,他是不必再纠结了。
  也不用反反复复的想着季花卷了。
  花沐苑中,对这一切毫无知情的季花卷,已经周身轻松的,欢欢喜喜的在准备晚上的宴会了。
  赴宴的马车,未免节外生枝,再发生和昨日一样的事情,准备了两辆,南平候和季花卷同乘一辆,而季若离,季月桃,季巧风则乘坐另外一辆。
  “大姐,马车这样安排,你大概能明白爹爹的意思了吧。”季月桃挑着眉毛,看着季若离精心准备的一身华服,还有比昨日还要精致漂亮的妆容,将车帘挑起来,看向走在前面的马车。
  季若离脸上瞬间一滞,眼睛瞥向马车外,很快恢复原有的仪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爹爹还不是担心,你又故技重施,让花卷妹妹没办法进宫赴宴!”季月桃露出满意的笑容来,“爹爹这样安排甚好,如此一来,今日花卷妹妹是必定能进宫安心赴宴,不用担心有人加害与她了。”
  “姐姐,你说谁要加害她?”慢半拍的季巧风,抱着零食盒,突然的被这句话给吸引了,“谁敢加害花卷啊,她不害人就是好了。”
  “你别说话!”季月桃重重拍了一下季巧风的胳膊,季巧风十分不满的离开了季月桃身边,坐到了季若离的身边。
  季若离不屑一笑,“月桃妹妹编故事的能力似乎越发精湛了呢,莫不是妹妹在贼喊捉贼吧。”
  “就是就是!”季巧风冲着季月桃扮着鬼脸,同一屋檐下,同父同母的两姐妹日常关系本来就不好,这下子瞅着机会了,也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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