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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特工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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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马律义面前,她就如同平常妇人一般,并没有什么两样。

    自古居功自傲者难有好下场,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人,把东西都抬上来!”司马律义主动把话题绕开。

    随着司马律义的话音落下,门外一箱箱东西往正厅内搬,一箱子打开,全是金银珠宝,再一箱子是精致的花瓶、玛瑙,还有绫罗绸缎……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东西,在场的人纷纷睁大眼睛,似乎没有看到过如此丰厚的赏赐,就连上官宫陵也微微动容,他似乎猜不透司马律义为何要赏赐那么多东西给老夫人。

    “老夫人今年六十大寿,这是朕的一点心意,借此机会一并送了过来。”

    司马律义一语惊醒在场的人,原来,今年是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

    老夫人由吃惊变得惶恐,颤抖着站起,“臣妇谢过陛下,陛下圣恩,臣妇何德何能,能得到陛下的记挂。”

    “老夫人过谦了,老夫人是先帝亲封的诰命夫人,是我大晋国唯一一位被封的诰命,还是皇后娘娘的姑姑,朕的这点心意,老夫人受之无愧啊!”司马律义端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才悠悠地开口。

    “臣妇……”老夫人战战兢兢,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被先帝亲封诰命夫人确实是无上的荣誉,可是从司马律义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好像在讽刺?

    “陛下,陛下日理万机,和姑姑聊家常的事就交给臣妾吧?臣妾和老夫人领着两位夫人和这些小辈到烟雨阁看看,就不打扰陛下和侯爷还有丞相谈话了。”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皇后娘娘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这句话不仅解了老夫人的围,也缓和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坐在一旁的言芷画不由得投向敬佩的目光,她适时而出,不仅让老夫人感激,也让司马律义的面子稳稳地挂着。

    “好,朕正有些事情要与侯爷和言爱卿商讨,陪老夫人就有劳皇后娘娘了。”司马律义顺着皇后娘娘给的台阶下。

    他本就察觉自己说得有些过,皇后娘娘此时开口,正合他意。

    “臣妾告退!”

    “臣妇告退。”

    皇后娘娘和老夫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微微向司马律义行了一个礼,而钟氏齐氏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向司马律义拜了一拜,跟着皇后娘娘和老夫人退了出去。

    皇后一行人刚从正厅走出,司马煜和司马齐迎面走来。

    看到司马齐和司马煜,皇后娘娘露出慈祥的笑容,“齐儿,煜儿,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忙着赈灾之事抽不开身么?”

    皇后娘娘问完,司马齐他们俩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老夫人带着众人便向司马齐和司马煜行礼,“见过二殿下、五殿下。”

    “老夫人无需多礼,论辈分,您还是我们的长辈呢?”

    司马齐口快直言,“大家都无需多礼,都起来吧!”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更不喜欢别人懂不懂就向他下跪。

    可是,规矩在那里,即便他不愿意,他人也不敢无礼,久而久之,他也懒得理他们,他们爱跪就让他们跪吧!

    “谢殿下。”

    谢过司马齐之后,他们才站起。皇后娘娘把目光放回司马齐身上,等待他回答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

    “赈灾事宜儿臣已经请示过父皇,此事宜早不宜迟,所以父皇决定过完元宵节便启程,方才和五弟拟好了方案,交给户部尚书,趁着这个空闲,和五弟一起溜了出来。”司马齐亲昵地拉着皇后娘娘的手,一副乖巧的样子,没有一点作为皇子的威严。

    相比之下,站在他身旁的司马煜一手放在身后,雪白的貂皮披风,冷峻的面容,屹立在寒风中,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倒完全与他的身份相符,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睥睨一切。

    司马煜似乎察觉到言芷画的目光,用冷漠的眼神看向言芷画。

    言芷画一惊,装作无意地转移自己的目光。

    “是该劳逸结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赈灾这种大事,你怎么就主动请缨呢?”

    皇后娘娘明显不满意司马齐主动请缨去赈灾。

    参与朝堂大事有千百种机会,为何就偏偏选一个最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他想参与朝政,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何必这般认真?

正文 第88章老夫人病了(上)

    “母后,莫不说齐儿是大晋的皇子,就算是一介草民,也理应心系百姓,西北部的百姓如今正饥寒交迫,等着朝廷去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儿臣也只是为父皇分忧,请母后放心,儿臣也并非只会吃喝玩乐,再说了,不是还有五弟嘛!”司马齐说着,向一旁的司马煜挤了挤眼。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司马煜,点了点头,“有煜儿在,本宫倒也放心,到时,你可要听煜儿的指令,切勿任性妄为,西北部不比洛阳城,在洛阳城……”

    “好了,母后,今日你可是来陪老夫人的,可不来数落儿臣的,况且,还有那么多人在,你不是诚心让儿臣难堪吗?”

    司马齐没有让皇后娘娘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这话一说开,准会是没完没了,好在今日人多,皇后也不得不顾面子。

    “那好吧!你也长大,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母后也不愿意干涉你。走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烟雨阁走一走吧。这洛阳城到处是飘雪,也就这烟雨阁四季如春,比皇宫还要暖和许多呢?”

    如果烟雨阁不是老夫人的住所,或许她早就把它打造成自己的别院,可是这烟雨阁的主人是老夫人,连圣上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是她?

    况且,老夫人也是自己的姑姑,小时候,老夫人可没少照顾他们俩兄妹,虽说在这世上,人情如薄纸,但是她贵为一国之母,还是要有母仪天下的胸襟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烟雨阁虽然没有飘雪,但温度还是异常寒冷的,臣妇不加厚衣裳还真抵不住这寒气。”老夫人说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在风雪中站了那么久,身子早已吃不消,可是,在司马律义面前,她不敢表现,一直强忍着,如今,实在是忍不住了。

    “姑姑,你怎么了?”皇后细心地发现老夫人的异样。

    老夫人哆嗦道,“没事,只是感觉有些寒冷。”她笑着,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一般。

    皇后不放心,伸手探了探老夫人地额头,“哎呀,这么烫?齐儿,快传御医。”

    司马齐点了点头,吩咐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随从。

    随从快速跑去的同时,皇后娘娘也扶着老夫人,“赶紧回屋。”

    这一突发状况让在场的人都措不及防,言芷画本想出面医治,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医术都不会,之前南宫莲被她治好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还不清楚?这完全是洛神医的功劳,而她只是捡了个便宜,如今贸然站出去,恐怕只能自取其辱。

    回到老夫人的房里,把老夫人扶躺在床上,皇后娘娘才松了一口气,她似乎想起什么,“三小姐?听说你医术高明?为何不给老夫人看看?”

    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言芷画。

    言芷画被她这么看着,感觉全身炽热,“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并非医术高明,只是被谬赞了。”

    “连南宫莲的天花你都能治好,何况这小病?”

    见言芷画推脱,皇后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臣女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表姐地病并不是臣女治好地。”

    言芷画跪在地上,一脸坦诚。

    在场所有的人神情各异,有看好戏的,有紧皱着眉头深思的,也有满脸疑惑的,大家都非常期待言芷画究竟要说什么。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哦?这怎么说?”皇后娘娘没有让她站起,居高临下地质问着。

    “臣女小时候得过天花,所以臣女不惧怕,臣女只是照料表姐,至于表姐能够痊愈,全靠表姐她自己。臣女不敢对皇后娘娘有所隐瞒。”

    言芷画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把头低至胸前。

    皇后娘娘柳眉皱了皱,长吁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疾病你一个小丫头居然能治好,原来真相是这样。”

    “臣女有罪,虽非臣女有意隐瞒,但却没有及时澄清,还望皇后娘娘降罪。”

    言芷画主动揽下罪名,让某些人异常得意,她们满脸期待地看着言芷画如何收场。

    上官菲菲差点笑了出来,可她看着司马煜就在自己身边,不由得变得乖巧几分,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倒也不敢怎样放肆。

    只是,她怎么注意司马煜,司马煜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言芷画。

    可恶的言芷画!明明做错了事还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上官菲菲不服,她哪里比不上言芷画了?言芷画除了长着一副好看的脸,哪一点比得上她?

    她上官菲菲长得也不丑,而且要身材有身材,有能力有能力,最主要的她还是圣上亲封的郡主,这岂是她言芷画能比的?

    “三小姐这倒言重了,你从来没有承认过南宫莲是你治愈的,那些只是别人以讹传讹,还有,就算病的根源不是你治好的,你照顾了她那么多天,功劳也算你的,这事,你没错,起来吧!”

    皇后娘娘却是心胸宽广,善解人意,她并没有怪罪言芷画什么,还为她开脱,如果不是宠爱言芷画,这倒说不过去了。

    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在场的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可是,这样的偏爱大家都看在眼里,都在猜测皇后娘娘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臣女谢皇后娘娘。”言芷画拜了一拜,才站起。这时,太医匆匆忙忙地赶来。

    “梁太医,可要好好诊治,老夫人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了。”皇后娘娘从床榻上站起,把位置让给匆匆赶来的太医。

    梁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也不知道这是赶得太急累的还是被皇后威严给吓出来的汗水,“微臣遵命。”

    有太医给老夫人诊断,皇后娘娘便安心许多,“大家都出去吧!不要在这里打扰太医。”说着,她先带头走了出去。

正文 第89章老夫人病了(中)

    “齐儿,你命人去禀告一下你父皇,说老夫人病倒了。”

    皇后娘娘刚走出老夫人的卧房,便开口对身边的司马齐说。

    “儿臣已经命人去告诉父皇了。”方才在叮嘱请太医的同时,他已经命人去告诉司马律义。

    估计司马律义已经在来烟雨阁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司马律义过了拱桥,正向他们走去,言列跟在司马律义身后,一脸焦急,却又不敢逾越,只能在司马律义身后走着。

    “皇后,老夫人怎么样了?”

    “回陛下,太医已经在里面诊治,臣妾怕人太多会影响太医的诊断,所以才让大家出来侯着。”皇后娘娘简单的回答司马律义的问题。

    司马律义满意地点头,“皇后办的事情朕一向放心,只是老夫人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臣妾猜想老夫人是感染了风寒,具体情况,还是要等太医诊断方能得知。”

    “言爱卿,老夫人可是带着病出去迎接朕的?”

    司马律义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回陛下,母亲她近些日子偶有不适,微臣也不能判断母亲是否生病。”

    人老了,天气又如此寒冷,不舒服是难免的,可是,若是因为冒着病去门口迎接他,他倒真的给老夫人带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母后不在了,老夫人的年纪与母后相仿,本以为出宫来探望一下老夫人尽尽一片孝心是好事,谁知道竟会出现这种情况,若是被传了出去,岂不是落下一个骂名?

    司马律义沉思着,冷冷地开口,“今日之事谁都不许乱传,老夫人一片赤胆忠心朕会记在心里的,这里就交给梁太医,老二,你和老五留下,有什么消息及时送进宫里,朕先回宫了。”

    司马律义说完,没等司马齐和司马煜说话,甩了甩衣袖,带着宫女太监和皇后离开。

    “儿臣遵旨。”即便司马律义已经远去,司马齐和司马煜依旧低头遵旨。

    这是对一国之君的忠诚,也是对父亲的孝义。

    司马律义带着宫里来的人离开,丞相府瞬间少了不少人,上官宫陵和他的夫人齐氏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表哥,我们等姑姑醒来再走。”

    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继续等待。

    言列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上官宫陵有这般孝心,他觉得自己的母亲这些年没有白疼他。“有劳表弟牵挂了。”

    既然上官宫陵没有离开,上官寒羽和上官菲菲自然也跟着留下,只是上官寒羽是真的担忧老夫人的病情,而上官菲菲却是为了能够和司马煜多待一会。

    她和老夫人之间没什么深厚的感情,老夫人也是从小偏爱自己的哥哥上官寒羽,对她,只是礼貌性的呵护,而非宠爱,再加上言芷画的原因,她对老夫人更加没有什么感情了。

    “大家都别守在这里了,出去正厅等着吧!一个二个守在门口也不是办法。”司马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外面等,他自己也不想在这干等着,自然是想出去外面喝着茶等着消息了。

    站在这也是徒劳,何必呢?

    “二皇兄,你带着他们出去正厅等待消息,弟弟我在这侯着,有什么消息我会命人去唤你们的。”司马煜主动请缨留下。

    “好,老五你留下,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这……”言列似乎不太满意司马齐的安排,要守也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守在这吧?劳烦一个皇子在这侯着,怎么也说不过去。

    “老五的师父可是鼎鼎大名的洛神医,虽然老五学得半桶水,也好过言丞相你这个一点都不懂的留下吧!若是太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老五还能帮点忙,您就别在这添乱了,舅舅,我们走。”说着,司马齐一手搭在上官宫陵的肩膀上,半推着上官宫陵走了出去。

    言列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司马齐说得有道理,而且司马齐还是大晋的二皇子,他的命令,言列也是不敢违抗的。

    虽然他不放心让司马煜留下,他和司马煜的过节两人心知肚明,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司马煜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父亲,我也留下来吧。”言芷画看出言列的担忧,她也清楚言列当日想要置司马煜于死地,他不放心司马煜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对于言芷画,他还是放心的。

    “好,画儿你留下,祖母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通知父亲。”

    他轻轻拍了拍言芷画的肩膀,松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原本还热闹的烟雨阁变得异常安静,言芷画和司马煜对望一眼。

    司马煜笑。

    言芷画皱眉。

    “三小姐可是怕我会趁此机会报仇?”

    “殿下多虑了,臣女只是不想让父亲为难。”言芷画波澜不惊,似乎感觉不到司马煜狠辣的目光。

    “别人不知我和言丞相的过节,三小姐可是最清楚不过,三小姐也认为我会是这种人?”司马煜上前一步,逼问着。

    言芷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和司马煜拉开些距离,“臣女不敢,臣女如何看殿下,重要吗?”

    言芷画反问。

    “我说重要,你会如何?”司马煜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玩弄般地看着言芷画。

    言芷画没有退怯,“殿下想要臣女如何?”

    言芷画自始至终没有透露半点自己主观的想法,她一直让司马煜处在主动的位置,有些时候,被动才更有利,在别人的观点下随机应变,保全自己,也不得罪别人,完美!

    “哈哈哈哈……我想要三小姐如何,三小姐会照做吗?”司马煜失声干笑几声,言芷画果然是一个能和他对抗的对手,至少,她没有在劲敌面前失了分寸。

    “那就要看殿下要臣女做些什么了?若是殿下要取臣女性命,蝼蚁尚且偷生,臣女也不敢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她抬头,和司马煜对视,四目相对,竟看不出气势强弱。

正文 第90章老夫人病了(下)

    两人目光对战正激烈的时候,梁太医很不识趣地打开了房门。

    两人收回对视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梁太医。

    司马煜上前走了一步,“梁太医,老夫人的情况如何?”

    “回五殿下的话,老夫人感染风寒,微臣已经用针替老夫人散热,如今已无大碍。”梁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低着头恭敬地说着。

    司马煜点了点头,“梁太医辛苦了。”

    “臣惶恐,这是微臣应该做的。”梁太医对司马煜拜了一拜。

    “你去通知二殿下他们,就说老夫人已无大碍,正在休息。”

    “卑职遵旨。”站在司马煜不远处的侍卫领了命令走了出去。

    梁太医看了一眼司马煜,又看了一眼言芷画,“微臣告退。”他虽然不明白言芷画和司马煜之间会有什么瓜葛,他只知道自己再在这里站着,估计会小命不保。

    司马煜没有去理会梁太医,而是慢慢靠近言芷画,他上前一步,言芷画便往后退一步,直到言芷画的后背碰到坚硬的圆柱子。

    司马煜已到跟前,几乎贴上她的身体,她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司马煜的目光。

    “殿下这是何意?难道殿下就不怕别人误会吗?”

    司马煜是轻薄过她几次,可是都是在没人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知地知她知他知,可如今,且不说周围有侍卫,还有未走远的梁太医。

    他这是要做什么?由地下情转变成光明正大的恋情?

    “误会?若是别人误会了正好。”司马煜狡猾地笑着,邪魅不已。

    他的笑容让言芷画背脊一凉,误会了正好?为何?他又在酝酿些什么阴谋?他们可是还要朝夕相处几个月时间的,若是如今传出些什么流言蜚语,他们岂不是相处得很尴尬?

    司马煜见她不说话,眼神迷离起来,不自觉地低头想要去吻言芷画的嘴唇。

    言芷画一惊,双手用力把他推开,“请殿下自重。”

    司马煜淡淡一笑,对于言芷画的举动,他似乎早已料到,那为何他还要这般做?难不成是变态?喜欢被人拒绝与羞辱?

    言芷画不懂眼前这个看似英俊无害实则十分危险的司马煜,起伏的胸膛慢慢停下,她不再去看司马煜,把目光移向别处。

    司马煜没有再说什么,一脸淡定从容,完全看不出他被言芷画拒绝过的样子。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却看不出任何一丝有错的样子,不知道的肯定会觉得是言芷画勾引他不成,才一脸窘迫的样子。

    他!真的很能演!

    “怎么样了?老夫人情况如何?”司马齐的声音打两人尴尬的气氛。

    司马煜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和三小姐一直守在外面。”

    他一句简短地话语解释了一切,老夫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不清楚,而梁太医告诉他们的情况也一定会告诉司马齐他们,那就没有必要重复。

    “老夫人需要多些休息,我们也不好打扰,言丞相、舅舅,我看我和老五还是先回宫把消息带给父皇和母后,好让他们放心,梁太医你继续留下。”司马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梁太医领旨对司马齐和司马煜拜了一拜,再一次走进老夫人的寝室。

    看着司马齐一脸认真的样子,和平时吊儿郎当的他很不一样,原来他认真起来是这般靠谱的!

    这样的司马齐再一次刷新言芷画对他的看法,如果这样才是真正的司马齐,那么去西北赈灾,或许不是他的意气用事,而是真的想要为百姓做些事情。

    想到这层,言芷画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她不是圣人,但也希望看到百姓安居乐业,也看不到百姓流离失所,她知道穷困潦倒,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滋味。

    “恭送二殿下、五殿下。”

    众人行礼恭送司马齐和司马煜,待他们离开后,上官宫陵也开口,“姑姑需要好好休息,宫陵就不打扰了,表哥保重,过几日宫陵再登门拜访。”

    上官宫陵双掌向前,向言列拜了一拜,言列也连忙回拜,“宫陵慢走,表哥就不送了。”

    上官宫陵带着齐氏和上官寒羽还有上官菲菲离开,霎时间,烟雨阁就剩言列一家人。

    “画儿,方才五殿下可有说些什么?”等外人一走,言列立马把言芷画叫到一旁。

    言芷画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一脸天真茫然的样子,“父亲的意思是?”

    “五殿下没有对你说什么?也没有进去过?”言列还是不放心地再三确认。

    “殿下就和画儿一样,站在门口等候梁太医,并没有进去,他也没有对画儿说些什么,父亲这是怎么了?”

    言列半信半疑地看了言芷画一眼,“没什么,是为父多想了。”

    言列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对站在门口的钟氏和言芷燕道,“走,我们进去看看母亲。”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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