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夫贵[金榜]-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儿?”满庭用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云阿婆问道,“您喊的是不是游仙儿?”
“是啊!”云阿婆抓着满庭的手激动地说道,“你没忘记吧?我小女儿叫游仙儿,你小时候见过的……”刚说到这儿,她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急急地撒开了手,眼神惶恐地看着满庭,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她挪开目光,手脚笨拙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怎么也站不稳。
满庭伸手扶住了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问道:“云阿婆,游仙儿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我不记得了……”云阿婆显得很慌乱,忙推开满庭的手要往前跑去。满庭却在她背后抛了一句话:“难道您不想知道游仙儿现下在哪儿吗?”云阿婆的身子如被雷劈,僵在了原地,表情惊恐且不安。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她缓缓转身来,吃惊地看着满庭问道:“难道……难道你想起什么来的?你自打回村之后,一直都说不记得从前的事了,难道你想起来了?”
满庭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说道:“我是想起游仙儿这个名字了,而且也知道她现下在哪儿。但是我要问您一句话,游仙儿是您的小女儿,她什么时候从这村子里失踪的?”
“她……满庭,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云阿婆慌得没处躲藏去。
“您要说了的话,我或许会告诉她现下在哪儿。因为刚才您提到她时,我好像有一丝记忆闪过。”
“你真的知道仙儿在哪儿?她之前果真跟你待在一块儿的吗?”
“这话什么意思?游仙儿为什么会跟我待在一块儿?莫不是当初我失踪的时候,是和游仙儿一块儿的吧?”满庭语气冷凝如冰地说道。
云阿婆忽然掩面伤心了起来,缓缓地蹲下说道:“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想起来的!早晚会想起来的!报应啊!报应不爽啊!”
“先别哭了,”满庭在云阿婆跟前蹲下后问道,“告诉我,谢满……我失踪的事是不是跟游仙儿有关?”“满庭,你告诉阿婆,仙儿还活着吗?”云阿婆满眼含泪地望着满庭,可怜巴巴地问道。
满庭垂眉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她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真的?那她在哪儿?”
“您该明白,我现下是失了记忆,虽然刚才记起游仙儿这人,但不意味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您得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阿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眼泪伤心地说道:“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早知道你和她都会不见了,我就不该帮她把你带到林子里去!”“怎么回事?”满庭坐在她身边问道。
“你失踪那年春天,村子里有人在传,说看见仙儿跟一个男人在林子里幽会。起初我不信,问了仙儿很多次,她才跟我说真有这么回事。她还说那个男人会带她走,会娶她,带她去外面大城里过日子。我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也不肯告诉我。我当时很生气,关了她在庄上,可等我一转眼,她就不见了。那一回,她失踪了足足五天!”
“五天之后呢?”云阿婆抽泣了一声道:“五天之后,她回来了,跟我说了一个让我没法子接受的事实……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那个男人,还说会跟着那男人走!我当时把她狠狠地打了一顿,又关在了庄上的屋子里。可这一回,房门的锁又被人砍掉了,她又不见了!我知道一定是那男人干的。能在庄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她,我当时觉得很害怕,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后来她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她已经没脸在村子里待下去了,一定会跟那男人走,在走之前,她让我帮她一个忙,就是把你带到林子去交给她。”知他仙阿什。
“您答应她了?”
“能不答应吗?女儿的清白都已经没了,她还能再嫁人吗?她除了跟那男人走之外,别无他法啊!”云阿婆心酸地抹泪道,“她当时求我,一定要把你带到林子里去。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她说是那男人叫她这么做的。只要我把你带到林子里去跟那男人见上一面,他们就会离开了。我当时挺恨她的,为什么那么不知检点,就把自己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我觉得她给我丢尽了脸面,就想早早地打发她离开,所以才……满庭,你别怪阿婆!阿婆是一时糊涂啊!我没想到你会跟她一块儿不见了!”
“谢家人应该不知道这事吧?”云阿婆连连摇头道:“不知道!我哪儿敢跟谢家人提这茬啊?当时你丢了之后,我只敢跟他们说是领着你进林子找菌子丢的。两年前你回来的时候,我怕极了,怕你说出当初的那事,谢家人指定不会饶过我的!可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如今你好像已经想起来……满庭,你打死我这老婆子都行,但求你告诉我,仙儿现下在哪儿?”
“我只记得见过她,她嫁了一个很钱的男人。”
“真的?”
“真的。但您要问别的,我暂时也想不起来。”
“求求你,”云阿婆双手合十地恳求道,“求求你想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心愿了,就想临死前再见见仙儿……对了,刚才那小姑娘长得跟仙儿好像啊……”
“您应该是夜里看花眼了,估摸着是太想念游仙儿的缘故。阿婆,夜深了,我先送您回庄上。今天您说的事我不会告诉谢家的人,所以,您也别说。”
云阿婆格外吃惊,但满庭不计较,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她忙含泪点点头道:“谢谢你!满庭,谢谢你!谢谢你肯不计较当初的事!阿婆真的是一时糊涂,要知道那男人会把你也带走,我打死也不干那种事呀!”
“好了,阿婆,我送您回庄上去。”满庭照旧背起了阿婆,送回了庄上,并再三叮嘱她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那件往事。
在回家的路上,满庭一个人慢慢走着。今晚的月亮不怎么亮,隐隐羞羞地躲在一片乌云后面,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他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无比的怅然和酸痛。他可能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自家媳妇给抛弃了。他苦涩地笑了笑,心想秦梨花啊秦梨花,别让我恢复记忆的时候还念着你,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到时候你再想跑,那就难了!
脑海里抹去梨花的影子后,满庭又开始想起了刚才云阿婆的话。当云阿婆说起游仙儿时,满庭大脑里像过了电似的,忽然想起了这个女人。
除了那个叫唐宣容的女人之外,这是他想起的第二个女人。要是他没记错,游仙儿应该是他叔叔的小妾,雀灵的生母。至于雀灵为什么一出生就跟着他,他此刻真是想不起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拐带良家妇女这种事他叔叔能干得出来的,而且在他印象中,游仙儿应该是他叔叔最爱的女人。
那么,当初叔叔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到这儿来带走一个叫谢满庭的小男孩呢?遇见游仙儿绝对是意外收获,这其中必然是有缘故的。他忽然脑子里一闪,又或者自己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脑海里的片段再次涌了出来,弄得他心烦意乱。他使劲地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开了,可紧接着冒出了梨花的样子。于是乎,他妥协了,宁愿想着梨花,也不愿意去理会那些纠缠不清的画面。
正当他缓缓往前走着时,前面那棵树上似乎吊着一个人。他眉头一皱,顺手捡了块石头,击中了绳索,那人噗通一声掉了下来。
走近一看,哭声渐起,竟是金铃儿。自打金辉和金桥进了大牢,金家这十年来的诡计被揭穿后,金家在村子里几乎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金家的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而金铃儿在谢家没少被贞氏和关氏挖苦讽刺。出门去村子里走动时,也会被人时不时地丢东西砸。
一想到自己娘家竟落到如此境遇,向来心高气傲的金铃儿就倍感失落和伤心,把火气都撒在了满胜身上。今晚,满胜喝了酒,又听见她唠叨,实在没忍住,甩了她两个耳光。她一气之下,便拿了根腰带跑这儿桃树边上吊来了。据说,在桃树上上吊死的人都能化作厉鬼。
“怎么是你?”满庭低头看着她问道。
“怎么不是我?”金铃儿抹着眼泪花儿,悲痛欲绝道,“你救我做什么?谁让你在这儿好心了?你把我爹和哥哥送进了大牢里,你还等着我来谢你吗?”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满庭口气平淡地回答道。
金铃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腔悲愤地对满庭说道:“我到底是上辈子欠了你吗?从海子河里救了你,却害了我爹和哥哥,你当真是我的冤家吗,谢满庭?”
“我刚才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
“你怎能如此狠心?”金铃儿满脸泪痕地哭诉道,“我从未想过要你报答!若非你逼得我们金家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走这条路!你真是狠心的人,怪不得秦梨花想尽一切法子都要逃!”
“闭嘴!”满庭轻喝了一声,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疼。
金铃儿浑身颤抖了一下,忽然涌起一丝恐惧,因为从来没见过满庭如此愤怒过。
满庭目光凶狠地盯着金铃儿说道:“你说得没错,我是个狠心的人,所以你下回上吊我不会再救你!”说完这话,满庭转身要走。金铃儿却踉跄了几步,上前去拽他的手,却被他甩开了。他侧身冷冷问道:“还想干什么?”
“谢满庭,”金铃儿泪光涟涟地说道,“我知道秦梨花跑了你心里难受。难道这世上只有秦梨花待你好吗?我对你……从头到尾都记挂着……你却不肯舍半点怜悯给我……”
“舍给的怜悯你也要吗?”满庭看着金铃儿问道。
金铃儿一怔,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答下去。他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梨花不会要,舍再多她也不会要,这就是你和她的分别。”他说完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在满庭身后的金铃儿忽然软了双腿,跌倒在地上,望着那根腰带怔怔地发愣。她含泪在嘴里喃喃念道:“非得这样对我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要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救了你却害了我的亲人……谢满庭,你太狠心了!”
寒月下,金铃儿悲悲切切地哭泣了一阵子,更感心间寒凉。再捡起那条腰带,她早已没有上吊的勇气了。不远处,传来了满胜和谢大娘寻找她的声音,她唯有含泪将腰带踹回了袖子里,缓缓起身,咬牙切齿道:“谢满庭,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
这天晚上,满庭注定又是个无眠夜。身边少了个滚来滚去的梨花,他像被割去了大半的心,空荡荡地令人发寒。而宁家湾鲜氏家的梨花也久久无法入睡。
☆、第一百五十八章 腥风血雨的后果
她和翠月挤在了一张床上,虽是吹了灯夜已深,可睡意全无。她睁着眼睛,看着从窗户破洞里射进来的一束银白色的月光,看了很久很久。
“翠月姐?”
“你也还没睡着啊?妹妹,都什么时辰了?谁说的明天要去找种花的地儿呢?”翠月翻了个身,笑问梨花道。
“睡不着啊……你说,万一哪天我忍不住想跑回去找谢满庭,怎么办?是不是很没骨气啊?”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或许哪天他会来找你呢?”
“自从知道他真正身份之后,我就没了安全感,我倒真没那份自信,认为他会来找我。一个惊幽城的城主大概没闲工夫来找我吧?一堆仇人等着他杀呢!”梨花拢了拢胸口的被子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不去想了,还是好好想想明天怎么找花田。”
“是啊,我们得自己养活自己,不能靠别人,所以我们也很忙,没工夫去想其他的,睡吧!”
梨花很听话地合上了眼睛,脑海里忽然回响起了那晚满庭对她说的最后一句:“梨花,睡觉。”她嘴角微微一勾,在心里微笑道:“晚安,谢大侠!”
第二天早上,梨花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时,翠月已经起身出去了。她忙穿上衣裳,简单地梳了梳头,开门走了出去。
原来一大早,吴老大就带着两个儿子上门来找李妈妈了。梨花走出来时,李妈妈正情绪激动地对吴老大说道:“你真想得美呢!我好好一块地儿凭什么折给你?我不要你那担粮食,我就要我的地儿!”
“我跟你说,要地儿没有!”吴老大是个粗嗓门的男人,一说话附近都能听见。
“你是土霸王啊?强盗啊?生生地来抢啊?”李妈妈不甘示弱地争辩道。
“我说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那地儿原就是我们吴家祖上的,分给了你们这房后,你们贪图外面好日子,弃了在那儿十几年不打理,现下好意思回来要地儿了?你们不是在外面大院小屋地住着吗?还跑回来干什么呢?横竖我那屋子已经修好了,想要地儿,没门!粮食我就给一担,你爱要不要!”吴老大大手一挥,丝毫不讲情面。
“谁要你那担粮食?我又不是没吃的!”
“懒得跟你废话!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爱上哪儿告哪儿告去!”吴老大说完转身要走,李妈妈上前扯住了他的衣袖。他立刻狠狠地甩开道:“怎么了?还想揍人啊?我怕你吃不起我这一拳头!”
梨花和翠月忙上前把李妈妈拉了回来。要真给吴老大揍一拳,李妈妈准得破了相。鲜氏在旁边好言劝道:“大舅,您这就有点不通情理了。二舅娘带了闺女回来,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瞧着多凄惨呐!”
“哼!”吴老大轻蔑地瞟了李妈妈一眼道,“那是她自找的!我们吴家的地儿又不是给她空着玩儿的!杏儿,这事你掺和什么?看着你自己的屋子就行了!走!”
“姓吴的,你不能这么走了,还我地儿!你个恶霸土匪!”吴老大回头瞪了李妈妈一眼道:“你再敢胡说,当心我真揍你了!那担粮食你想要就叫人来挑,我可不欠你什么!别一回来就鬼哭狼嚎的,要哭上老二坟头哭去!”
“姓吴的……”
“干娘,算了,这是对牛弹琴,讲不通理儿的。我们今天就往县城里去一趟,寻个秀才老爷写份像样儿的状子递上去。横竖我们姐俩从没去过这边的县城呢,趁机去光顾!”梨花拦了李妈妈说道。
“告!你们去告!我还怕你们不成?人家县老爷有工夫理你们这点闲事?”吴老大手掌一挥,不屑地说道。“你没听过吗?官字两个口,都是吃钱的。就为着给我干娘出这口气,我们费些银钱买通关节也得把你给告了!”
梨花冲翠月抖了抖眉毛,然后又对吴老大说道:“我们在外都是做买卖的,最不喜欢做亏本的事儿。可今天你仗着自家男人多就欺负我们三个孤儿寡母,这口气可咽不下去!不就是费些银钱吗?索性多塞点给衙门里,请县老爷随便再安个明目把你们三父子都关了最好!你要不信,那我也没法子,外面的事你知道多少?只怕一辈子也没出过几趟门!你就在家好好候着,等差爷给你带铁镣子吧!”
吴老大一怔,听得有些出神了。翠月趁机扮起了白脸,冲吴老大淡淡一笑道:“论辈分儿,原该称你一声大伯。可你见过哪家大伯霸了自家弟弟的地儿,赶了孤儿寡母出来的?这声大伯叫出来只怕你好不意思应呢!我们娘三也就想回来有个自己的地方住,你非要强占了,我们没处说理去,难不成真跟你动拳头不成?还是去县衙里说话来得方便快当!”
“可你们不是折腾人吗?”吴老大的儿子吴良普忿忿不平地说道,“那地儿荒在那儿好久了,我们刚刚起了新屋子你们就回来要地儿了,叫我们怎么办?”
梨花轻笑道:“那地儿就算荒了一百年,但凡有后人在,也不算无主孤坟。这位大哥,不问自取视为贼。你们呢?是明目张胆地强取豪夺。那原地儿上的一砖一瓦又不是主人家让你们垒上去的,怪得了谁呢?只能怪你们自己思量不周全罢了!”
吴良普顿时怒了,上前两步,指着梨花怒喝道:“你骂谁是贼呢?小泼妇,你哪儿冒出来的干女儿,做哪门子买卖的?瞧着你们三个,只怕做的就不是什么正当买卖!你若再干骂试试,我非揍得你爹娘都不认识!赶紧滚出这宁家湾,这儿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旁边鲜氏怕吴良普真揍了梨花,忙上前挡住他劝道:“良普,消消气儿,都是自家人,掐起架来可真难看呢!梨花妹子是个说话直的人,你别往心里去!”
吴良普这一怒倒提醒了梨花一件事。如今自己身边没了谢满庭,即便是挨了揍受了欺负,也只能自己扛着了,哪儿还能像从前在紫鹊村似的处处有谢满庭护着呢?她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寒凉,所谓一个人战斗便是这样的处境吧!她意识自己说话不能再像从前那么冲了,因为并非人人都是谢满庭。
“叫她们滚!回来做什么?”吴良普见梨花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了,更加得意地挥着胳膊嚷道,“哪儿来的biao子回哪儿去!我们宁家湾不收容这样的人!”李妈妈气得面红如血,指着吴良普骂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狼窝里怎么会生出兔崽子来!你这没大没小的东西竟敢吆喝我走?我说到底还是你婶娘!”
吴老大开始帮腔了:“屁个婶娘!嫁到我们吴家来,伺候了老人几年?临到老人去的时候,只怕你连饭都没送到过床头几次呢!还有脸说自己是吴家的媳妇,还有脸来要吴家的地儿?该不会是外面那种买卖做不下去了才跑回来的吧?”
李妈妈好一阵难过,骂自己也就算了,还连带把梨花和翠月都骂了,怎么过意的去?她越想越怒,忽然看到了宝儿放在院子里石头上的那把劈材的砍刀,脑门一热,径直冲过去抓起那砍刀!
众人顿时一阵惊呼。梨花和翠月见状,慌忙上前拦下了李妈妈。李妈妈扬起手里的砍刀,一脸悲愤地朝吴老大挥了挥喊道:“你太欺负人了!占了我地儿还这么有理儿,索性跟你拼了算了!”
“你砍!你有种就冲过来砍死老子!”吴老大一脸不屑地挑衅道,:“我瞧着你就有点杀鸡的劲儿,杀人你敢吗?不敢就少在那儿跳大神,省省吧!”
瞧着吴老大那嚣张的气焰,梨花眉心一皱,也不去抢李妈妈手里的砍刀了,转身冲进了伙房里,一手提了一把菜刀出来。
围观的人本来就越来越多,此时见梨花一脸怒气地握了两把菜刀从伙房里冲了出来,人群立刻炸开了,闹哄哄的成了一团。关常明也在其中,瞧见梨花拿了刀出来,心里一惊,这真是打算砍人吗?她倒有这份胆量?
翠月回头一看,心想这丫头要干什么?李妈妈这边还没摁住,她也发疯了?
“干娘!”梨花走到李妈妈跟前递上了一把菜刀道,“既然要砍,那就挑拣把锋利些的。砍刀太钝了,砍木头倒合适,砍畜生一刀下去要不了他多少血!”
吴家三父子一愣,这小娘们当真敢砍人吗?李妈妈也怔住了,不知道该接还不是该接了,自己原本也没想砍人,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三个混蛋罢了。
翠月忙拽住梨花道:“你也跟着撒什么疯啊?砍了人那是好玩的?”
梨花拨开翠月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横竖都欺负到这份上了,要不弄点血出来,这事就闹不大!到那时,只怕我们不去递状子,也有差爷会来查,那不就一举两得了吗?”她说完握着菜刀往吴家三父子跟前走了几步。
人终究是怕死的,更何况这三父子原本就只是想威吓威吓她们。见梨花提刀上前说话,这三人都有所避讳地往后退了两步。
“三位,”梨花把手里的菜刀利落地砍在了围院子的篱笆木桩上,抄手说道,“怎么了?怕了?刚才不是吼滚啊滚的那么起劲儿吗?宁家湾的男人就这么点胆量?”
围观的人不禁发出一阵哄笑。她又说道:“你们只当在外做买卖那么好混呐?贪官恶霸,土匪山贼,我们遇见过不少,你们这三只纸老虎跟那些人比简直算不得什么!今天你们非要动真格的,我也只能跟你们动真格的,命只有一条,伤了我的算我倒霉,伤了你的那就只能十八年后再做条好汉了!”
当梨花一脸匪气十足地说完这番话后,旁边竟是一片安静,包括那吴家三父子。梨花暗暗好笑,觉得自己当初怎么不去报考北影呢?没准还能混个奥斯卡影后什么的。瞧今天这女土匪演的,可真叫一个入木三分啊!
“不说话了?”梨花提高了音量问道,“你们现成要去叫了兄弟亲戚来帮忙也成,横竖我是不怕的。你们打杀了我们娘仨,往后最后别出宁家湾,有人晚上子时会来取你们人头的!睡觉的时候,自己最好把头藏起来,别叫人顺手牵羊拉走了,往阎罗王跟前投胎都投不了!”“你吓唬谁呢?”吴良普吆喝了一句。
梨花立刻手握住了刀柄,暗暗地用力一抽,亲娘啊,刚才演得太认真的,砍下去的时候手太重了,这刀卡在木桩里有点拔不出来了。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把刀拔了出来,险些把自己手腕闪着。虽然有点疼可她还是得撑着演下去啊!
只见她紧握刀柄,昂首挺胸,一派江湖我最大的表情说道:“废什么话呢?怕死就躲家里别出来!我这辈子就见过一种不怕死的。”
“哪种?”吴良普有点被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