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商家嫡女:我要翻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会是她认错人了吧?慕容诗开始对自己的眼力感到怀疑。
**
“咳……”一声轻咳传到了慕容诗的耳边,她闻声抬头,是先前那名蒙面男子。
“秦子游,是你对不对,你就是秦子游。”慕容诗细细地打量眼前的蒙面男子,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仿佛要将男子身上的每一处都要瞧个一清二楚。
男子被她炙热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对上执拗带了点撒娇意味的眼神儿,男子心头一热,暗叹了口气,无奈地扯下了黑面巾。
清隽英气的五官展露在慕容诗眼前。
眼前的男子正是秦子游。
“我就说我没看错嘛。”慕容诗露出甜甜的笑容,而灵动的双眸慧黠地转动,带上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因为兴奋的缘故,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让秦子游不禁心头一痒。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甜腻的笑意始终荡漾在慕容诗的小脸上。
秦子游抿嘴,总不能回答说他从她离开宴席就一直跟着她吧。今日他随师父参加友人的宴席,在宴席上竟看到慕容诗一家,然后他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移过。后来见她领着丫鬟离开了宴厅,他脑子一热,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她身后。
然后便看到了傅御史的两个孽障在欺负她和她的丫鬟,便有了后来出手相救的那一幕。只是没想到她一眼便能认出他来,更没想到她还会留在原地等他。不过要不是他心中也有所期待,也不会原地折返。一想到慕容诗的等候,秦子游的心不禁暖和了起来,向来冰冷的目光也渐渐放柔。
“张经历是我师父相识多年的友人,我随师父一同前来道贺。”
“师父?”
“陈尹正便是我的师父,早些年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拜了他为师。”秦子游点点头,开口向慕容诗解释。
“陈先生!可是深居岳阳湖畔的陈先生?早年是岳山书院的院长的那位陈先生?”
“嗯。”秦子游愕然之余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慕容诗眼里闪过了震惊,她父母与陈先生是旧交,她曾听父母说过,陈先生不慕名利,性情古怪,能与他深交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慕容德与陈先生相识已久,但至今还是摸不清陈先生的性情。在收徒方面要求更是严格,这么多年他只收了一徒儿,连陆钰这种有真学才的人也被他拒之门外,没想到陈先生的唯一徒儿竟是眼前的秦子游。
不过秦子游也不是吃素的,在慕容诗的眼里,他就像一个全才,不止精通医术、机关术,如今秦子游竟然还会武术。再者,眼前这位说不定是本届的状元郎,想想能当上状元郎的朋友,慕容诗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根金灿灿的大腿抱住了。
秦子游被她看得极其不自在,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忍不住假咳了几声。
“秦子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吗?那时候我们一家还有陆钰一家就是去拜访陈先生,后来四妹妹身体不爽利我和哥哥带着她折返看大夫,而陆钰和几位长辈去拜访陈先生,然我听父母说陆钰想拜陈先生为师,不过后来被陈先生一口回绝了。”
秦子游也不觉得奇怪,因为陈先生的才学名震天下,一年到头想拜他为师的人数之不尽,只是没想到自命清高的陆钰也想拜他师父为师。不过他想来也不震惊,毕竟他早就知道陆钰是一个野心极大的人。
倒是慕容诗,她黑眸里尽是幸灾乐祸,一点掩饰也没有。虽然有点好奇她的反映,但这样的神态落到秦子游的眼里,却颇为顺眼。
“所以秦子游,你一定要考上状元,必须一定的。”
“为什么?”其实他不止一次从慕容诗口中听到要他考上状元,也好奇她为什么要这么偏执,心里闪过无数的疑问,思量片刻,秦子游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因为我要抱大腿啊!
慕容诗肯定不会蠢到将心里想法说出来,她只好说道,“因为不能辜负陈先生的期望啊,还有我、大家对你的期望,所以秦子游,干巴爹!!”
“干吧蝶?”
“呃,就是加油的意思。”慕容诗讪讪说道。
“加油又是何解?”
“就是…就是呐喊助威的意思。”慕容诗响了半刻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个词来。
“陆钰不是你的结亲对象?你不替他加油?”
“伪君子,我是不会嫁给他。哎呦,我的脚……”说得激动,慕容诗也忘了自己的脚踝扭伤。
“我替你看看。”说完,也不待慕容诗回应,秦子游便蹲下察看她的患处。白色的布袜脱下,露出一只白皙的玲珑玉足,可脚踝处有一块青紫,虽然面积不大,但却触目惊心。
“还好未伤及骨头,敷药只需静养半个月便可痊愈。”秦子游的伸手轻轻地按捏了一下患处。
慕容诗的玉足很纤巧,雪白雪白的,秦子游的大掌几乎能包裹住,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秀气可爱,一时之间他竟然舍不得放下。
“小姐,我们离开很久了,也该回去了。”虽说秦子游是大夫,但毕竟被一个外男这般触碰,让别人见了传了出去铁定有损姑娘的闺誉,因此翠伊不禁讪然打断。
深知她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也生怕爹娘担心,慕容诗也不敢耽搁,正当离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秦子游,“你将那二人怎么了。”傅御史毕竟官职不低,而秦子游只是一介书生,得罪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慕容诗担心地看向秦子游。
慕容诗眼眸里的担心被秦子游收尽眼底,他勾了勾唇,说道,“明天你便知道了。”
☆、33。第33章 追随自己的心
翌日,傅御史的两个嫡子在张府发生的丑事传得沸沸扬扬,慕容诗也是今日从陆妈妈口中得知。
昨日宴会将近结束,傅御史久久不见自己两个嫡子的身影,他深知自己两个嫡子的性子,担心他们又会给他惹出什么篓子,于是便发散人手去寻人。最后在游廊处发现喝得醉醺醺的二人,要是单纯喝醉了还好,可二人一丝不挂光溜着身子躺在地上,衣服散落一旁。
待傅御史收到消息已经迟了,宴席结束了,宾客开始散场,而二人所处的游廊正是宾客通往宅门的必经之路。张家也是官家,宴请的宾客也少不了是朝廷上官员,这下子傅御史的老脸可丢尽了。当他感到游廊,整张老脸都黑垮掉了,一上来就对着两个孽障的屁股一人踹了一脚,而昏睡过去的二人自然什么也不知,还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傅御史的脸色变换多样,从白了变成了黑,又不知何时从黑变成了红,他跨着老脸朝众宾客赔不是,然后才匆忙吩咐侍从将二人领回家。
不用想,今日不止朝廷上,大街上也在谈论着这桩趣闻。
“说不准,傅御史今日身体抱恙没去上朝咧。”慕容诗一边听着妈妈讲述,一边咯咯地笑出声来,这脱得光溜溜的杰作定然是秦子游干的好事。
“小姐,该换药了。”翠伊手端着纱布和膏药,轻声提醒慕容诗。
闻言,慕容诗换了一个姿势,伸出左脚,由着翠伊替她换药。
“没想到秦大夫的药方这么好使,小姐脚踝处的淤青已经淡多了,这样下来,顶多十日便能痊愈了。”翠伊将先前包扎的纱布去下,用干净的毛巾将药膏抹净,慕容诗也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实如翠伊所说患处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片青色,她的脚也确实没昨日那般疼痛,秦子游开的药单确实有几下子。
看来这大腿果然没抱错。
**
五月将至,随着炎热天气的来临,一同的还有那颗躁动的心。天气热人便愈加烦躁,特别是女人,特别是那几天。
不但身穿一身长裙,又因为小日子来了的缘故,她下方还绑着一张厚厚的布料,就像尿布一般,既不透气,又不吸水,她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出汗了……再者,下方闷闷湿湿的难受极了。
尽管躺着不动,但慕容诗还是逼出了一身汗水。因此,这两天她的脾气难免也暴躁了些。
但慕容诗发现,暴躁的不止她,连向来情绪鲜少外露的慕容正也反常地狂躁不安起来。
“大哥,水满了,大哥!”慕容诗看着溢出来的茶水,不禁喝道。
慕容正失神,听到慕容诗的叫喊才回过神来,可溢出的茶水早就将他的衣袖沾湿。
慕容诗摆摆手吩咐丫鬟去取干布,便问慕容正,“大哥,你最近可遇上什么烦心事?”
“无事,只是近日梦魇罢了。”
慕容诗看向他,只见他眼底一片乌青,精神确实不佳。虽说慕容正确实没有休息好,但慕容诗并不简单地相信他只是梦魇,最近的反常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前天慕容诗甚至还看到他深夜在独自饮酒,像他那样严谨自律的人一定遇上什么事才会这样。
既然他不愿说,慕容诗只好使人多加留意罢了。
**
“小姐。”
“今日大哥是否往常一般?”慕容诗漫不经心端起茶盏,轻轻地用被盖刮了刮杯里浮起的茶叶,一股茶叶清香扑鼻而来。
“回小姐,今日公子从学院离开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玄武大街。”
玄武大街?这不是洛阳城繁盛街道之一,只是玄武大街离书院的路程并不近,慕容正去那边干嘛?慕容诗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继而问道,“然后,他还去了什么地方?”
“公子只在玄武大街逗留半刻便回府了。”孔武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继而从身上掏出一张黄色的纸张,“这是我随公子身后,是从公子身上掉下的。”
慕容诗接过,摊开了纸张,纸张上方“招兵告示”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慕容诗顿时瞳孔放大。
难不成慕容正想要从军?慕容诗抿着唇,这样一来,这和慕容正这些日子失常也说得通了。
“我知道了。”慕容诗撇退了孔武,她看着那张告示看得出神。这辈子的慕容正和上辈子一样依旧喜武,或许上辈子的他也同样生出了投军的想法,但慕容诗记得上辈子的慕容正并没有投军,而是随着慕容德打理生意。
**
深夜,夜色正浓,府上一片寂静清幽,银白的月光犹豫一层薄薄的雾,洒在地上,打在树叶上,打在长廊上……
马上便是子时,府上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慕容诗却在暮色下行走,朦胧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庄严而神圣的光。
亭台上隐约看到一个灰色的人影,慕容诗勾唇,她正是为了他而来。
“谁,还没走进,亭台那人便发出一声冷嗤,随即警惕地四处张望。”
“大哥,是我。”
“丫宝,你怎么在这?”慕容正手把持着酒杯,眼里尽是错愕之色。
“这应该我问你吧,大哥大半夜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慕容诗笑了笑,径直坐在了慕容正对面的石凳上。
慕容正赧然,也不知道是就喝了就的缘故还是被人撞破,他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红。
“时辰不早了,也该回去了,大哥送你回院子。”
“大哥我陪你喝一杯吧。”也不顾慕容正何何反映,慕容诗拿过一旁的空杯子,从慕容正手中夺过酒壶,替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在慕容正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丫宝……”慕容正低吼,还没来得及阻止,可慕容诗一下子便喝光了整杯。
“好香的桂花酿。”清酒的香醇在口腔里回荡,慕容诗不禁叹然。
“丫宝,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大哥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去了。”慕容诗朝她露出淡笑,继而从衣袖掏出了一张纸张,“大哥又是何时藏了这样的心思。”
慕容正盯着那张黄色的纸张,心下一惊,目瞪口呆地看向慕容诗。
“你,你……”慕容正将纸张握在手中,他牙关紧咬,握拳的手青筋直露,微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大哥,想去就去吧,追随自己的心。”
慕容正“咻”地一下猛然抬起头,整个人同雷轰电掣一般,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慕容诗叹然,虽然上辈子的她没有留意到慕容正的反常,但她清楚慕容正心里的思想斗争一定很激烈。最后,他还是放不下家族,放不下长子应承担的重担,放弃了自己深爱的武术而从商。这辈子,慕容诗不想他再这样了,喜欢便去做,不要让自己的人生再后悔一次。
很多事情不能重来,但如果能,便不要让自己后悔。
☆、34。第34章 征兵
自上次深夜对饮,慕容正就以风寒为由,便没踏出过房门半步。但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慕容诗知悉。
慕容正的房门如今依然大门紧闭,今日是投军报名的最后一天,这恐怕慕容正心里比谁都清楚。
傍晚,小厮传话来说慕容正正在庭院等她。慕容诗勾唇,看来已经做好决定了。
一刻钟后,慕容诗到了庭院。
“丫宝,你来了?”慕容正脸色依然,平淡凛然,让人看不清喜悲,但积聚眉间的戾气却消失不见。
“大哥,看来你做好决定了?”
慕容正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他打开,是骠骑府出具的投军登记回单,上面赧然写着慕容正三个大字。
“何时入伍?”
“两天后。”
这么快?慕容诗讶然,虽说唐朝尚算太平,但近年边疆骚动,这一别不知道要去多久,更何况有没有命回来还是前提。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慕容诗突然鼻头一酸。她开始怀疑自己那一晚寻上慕容正到底是对还是错。
“傻丫宝,这是大哥自己做的决定,这不关你的事。”慕容诗眼眶逼红,眼眸不知不觉蓄满泪水,让她看不清慕容正的表情,她只听到慕容正发出一声叹气声。
“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
慕容正投军这一事除了慕容诗之外,慕容府上便无人知道。
慕容府几代从商,虽说地位不高,但也是富庶人家。慕容府上的任何一个人断然也不会认为嫡长孙会去投军。当慕容德肖氏得知这一消息后,慕容德大发雷霆,直骂慕容正为不孝子,而肖氏更是直接晕倒过去。全府上下,大概只有唐氏和二房四房的人是最高兴的。
“大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日便要入伍了,在这样跪下去你身体会吃不消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慕容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慕容正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眼底下一片乌青,整个人憔悴极了。他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但慕容德肖氏的始终没有出来过,连甚至房门也没有打开过。
“大哥,你就回去好好休息。”
尽管弟妹相继劝慰,腿下已经麻得没有感觉,但慕容正还是没有丝毫动容。不得到爹娘的原谅,他走也走得不安心。
直至傍晚,慕容德、肖氏的房门才打开,并传话让慕容正进去。
半个时辰后,房门再次打开,三人一同从房门里出来。相比慕容正的憔悴,慕容德、肖氏二人煞白的脸色也不比他好看。肖氏的眼睛又红又肿,明显哭了很久。而慕容德、慕容正的眼眶通红,看得出也是掉了泪。
晚上,一家人如往常一般一起用晚膳,可吃到一半,慕容正便拿起酒杯朝慕容德和肖氏跪了下来。
“爹娘,孩儿不孝,明日孩儿入伍不能随时侍奉在你们左右,孩儿在这里敬你们一杯。”
“今日咱们一家子就好好吃顿饭,别这样,快起来。”慕容德暗叹一声,猛然拉起慕容正,而一旁的肖氏和慕容诗忍不住又掉起泪来。
“二弟,今后我不在府上,你便是府中的唯一男丁,以后府上就要你多担待了。”
“大哥,我一定会照顾好爹娘,丫宝他们的,你保卫国家,家里便由我保护。”慕容宇目光是从所未有的认真沉着,以往他可以倚仗大哥,但如今慕容正投军,家里的重担便落在了他身上,他不能再像以往那般随性了。
说完便随着慕容正朝慕容德肖氏跪下,“爹娘,今日在这里我也一并提出了,大哥再怎么喜武都考了个童生,而我显然不是读书的料子,县试考了好几回也考不上童生。爹娘,我不喜欢读书,我喜欢从商。”
慕容诗看向慕容宇,他目光坦然,神情是从来没有的放松酣畅,明显他将自己的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宇哥儿可想清楚了?”慕容德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但眉间却微微蹙起。慕容诗知道慕容德是不想慕容宇走他的老路。
“我知道爹担忧什么,商人向来地位低贱,爹娘供我们上书院也是为了我们能摆脱商籍,走上官路不被人看低。但我想得很清楚,我真的对从商很感兴趣。”
“爹,你给二哥一次机会吧,一来要是二哥真是从商的料子便可替你分担一些。再者过了一段时间,假若二哥发现自己并不是真心喜欢从商再放弃也不迟啊。”
“好,宇哥儿要是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从商不要勉强自己,要告诉爹。”
“孩儿谢过爹娘。”慕容正展颜,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丫宝可没你们那般有追求,我只求家人宠爱,不愁吃不愁穿便行了。爹娘还是女儿省心吧。”慕容诗摇摇头,顽皮地朝众人眨了眨眼睛。
“是啊,还是我们的丫宝最省心,待字闺中,给咱们钓来金龟婿啊。”
“对对,还是咱丫宝最懂事。”
“爹娘,你们竟然打趣我。”
“待哪日妹妹给我钓上了一个金龟妹夫,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赶回来参加妹妹的宴席。”
“对,我也该替妹妹添一份大嫁妆,可不能怠慢咱金龟妹夫。”
“大哥二哥连你们也取笑我!”
饭桌上,欢笑声响起,一洗先前的凝重深沉的气氛。
翌日,慕容正离开了,大概是不舍,也不想家人掉泪,他独自偷偷地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书信。
☆、35。第35章 你对我无意?
一眨眼,慕容正便走了大半个月。
六月将至,马上便是举国上下重视的殿试。和往年不同,今年殿试在六月份举办,往年的殿试都是年初便举办。但今年年初因为吐番、回纥两国的使者相继来访大唐,朝廷分身无暇,故而今年的科举便改在了六月。
也不知秦子游准备如何了?慕容诗看着手中的古籍,想得出神。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陈氏温润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慕容诗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托着腮,眼神呆滞,明显在走神。
“休息一刻钟。”陈氏放下书,开口说道。
慕容诗回过神,她看向陈氏,眼前的陈氏可是陈夫子的独女,是陈夫子手把手教出来少有的秀外内中、学识深厚的女子。而秦子游又是陈夫子的唯一徒弟,二人定然相熟,陈氏肯定知道秦子游的情况。
“小姐,陆家拜访,老爷夫人喊你过去。”正想开口旁敲侧击问一下秦子游的情况,这时丫鬟过来传话。
陆家?六天后便是陆钰参加殿试的日子,陆家此时不好好准备,竟过来拜访?慕容诗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
“既然小姐有贵客上门,今日的课便到此为止。”
“望先生见谅。”慕容诗脸上露出一丝赧然,随后便离开了院子。
来到主院,果然看到了陆承益夫妻,但没想到陆钰竟然也在,倒是陆晟没有过来。
“陆伯父,陆伯母,钰哥哥。”慕容诗露出浅浅的笑意向几人问好。
“没见一段时间,丫宝的个头又长高了不少。”
慕容诗心里苦笑,自从月事来了之后,她胸*前那两团大了一半不止,连带身高也比先前高了一个头。
“钰哥哥,过几日便是殿试了,今日怎么过来啦呀?”慕容诗眉头轻皱,眸光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丫宝费心了,丫宝先前不是说过再么考试也要劳逸结合么。”多日不见,慕容诗的身段更玲珑,眉目也更精致,陆钰眼前一亮,对上她眼眸里的担忧,心中一软,嘴角也不禁带上笑意。
“看来钰哥哥是胸有成竹,在这丫宝就先预祝钰哥哥早日高中,功成名就。”慕容诗声音放柔,微低着脑袋,作一副羞涩状。然众人却不知她微红的脸下是掩盖不住厌恶的眸光。
**
聊了会家常,慕容诗和陆钰便被长辈们打发去了公园赏花。虽说男女单独待在一块并不太适当,但慕容诗和陆钰二人毕竟有婚约在身,再者有丫鬟侍奉左右,又是在慕容府的府邸之下,倒也不怕坏了名声。
“钰哥哥,我们要不去北面的凉亭坐坐?”慕容诗美目流转,笑着朝陆钰说道。虽然她心里是千个万个不愿和陆钰待在一块的,但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也该行动起来了,今日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都依丫宝的。”慕容诗双眸柔情似水,脸上未施粉黛,却清丽动人。陆钰看向她,不知嘴上的笑意便更深了。
“大姐姐,钰哥哥。”一把女声传入了二人耳中,声音如涓涓泉水般的婉转清脆、沁人心脾。慕容诗勾唇,看向那人,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慕容蝶。
今日慕容蝶着了浅青色的襦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乌黑的秀发绾了一个如意髻,髻上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显出一副柔美之色,虽然穿着简洁单调,脸上的妆容也比以往更为素淡,但从搭配上不难看出慕容蝶今日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也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