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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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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青雨梧桐
  文案
  时锦写了一本书,她恶趣味地将女配的名字设成自己的,然后美滋滋虐她千万遍。
  一觉醒来,她已身在书中,成了那个即将受虐的女配。
  作为剧情先知,她觉得自己小心翼翼,好好做人,避开剧情,就能活得美滋滋了。
  后来——
  “特么的!谁篡改了我的剧情?我温良斯文的男主呢?我娴静可人的女主呢?这不是我的剧情。。。救命!”
  现实世界:
  电脑前坐着一个人,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嘴里不停地嘟哝着:
  “这些人都什么设定啊,黑化黑化,这女配真特么烦人,弄死算了。。。”
  注:
  1:本文非正经古言文,原作者写书不考究。
  2:本文没有bl
  3:谢绝写作指导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女配 穿书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时锦、李尤 ┃ 配角: ┃ 其它:
  作品简评:vip强推奖章
  外穿进书里的作者,求生欲满满,原本以为只要小心翼翼避开剧情,就能活得美滋滋的她,却发现——书中一个个本来人美心善的人物,一个个黑化。。。
  本书字里行间文笔流畅感情细腻,剧情跌岩起伏酣畅淋漓。虽是一般穿书文,但开篇不走俗套,女主不苏不白,整个故事一气呵成,甜得发齁!


第一章 
  绿晚轻轻推开房门,就见小姐毫无淑女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在美人榻上,翻着白眼,毫无声息。
  她轻吸了一口凉气,生生将惊叫遏止在喉,定了定神,才轻手轻脚地上前。
  “小姐?”绿晚试探地轻声叫了声。
  见榻上人像是抽搐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没事人般一咕噜爬了起来,她心底竟隐隐闪过几分失望。
  绿晚压下心底找死的念头,垂下头上前,低眉顺眼地道:“小姐,我服侍您梳洗。”
  时锦惯性地抬起右手,手腕上空空如也。
  她一下躺倒,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这才看向床边的婢女,“什么时辰了?”
  “申时正了。”
  申时正,大约是下午三点左右。时锦在心里默算着。
  她斜眼看了看床前低眉顺眼面色敬畏的婢女。畏是真的,敬就没处说起了。
  这本书里,所有略有些戏份的小角色,是什么性格,甚至必要出场人物的背景,她都了如指掌,谁让她是这本书的作者呢。
  是的,她穿进自己写的书里了,还穿成了男主未来小姨子,炮灰女配。
  时锦坐在黄铜梳妆镜前,任背后的绿晚替她梳着头发。黄铜镜有几分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镜中容颜的美艳,眉梢微挑都自成一股妖娆。
  这就是她精心设定的女配,美艳不可方物。然而没一位长辈喜欢这样美艳得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只有女主那样生得冰清玉洁,即使是庶女,才是时府中真正的明珠。
  那本书的大纲还没有写完,但她已经想过女配的结局。因为美貌,被家人送进了深宫,没有心计没有背景,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深宫里。这结局不会映到她身上!时锦正想着,忽然头皮一痛,扯回了她的思绪,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绿晚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脸色煞白,连连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时锦听着背后带着颤意却一字不敢求饶的声音,有些无奈。
  她笔下的女配,狠毒的手段,铁打的心肠。若是本尊,此刻只怕绿晚早就吃了几个毒巴掌。
  时锦默不作声。若是她此刻不罚,就会显得太怪异,众人皆知三小姐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煎熬地过了半刻,她才努力轻描淡写地道:“起来,下次定不轻饶。”
  绿晚这才敢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好在地上铺着地毯,所以额头只是泛红,无甚大碍,却也头晕目眩,强撑着替时锦梳好了头。得了准许退出房门时,才发觉自己早已满身冷汗。
  等丫鬟出去,才梳好妆的时锦再次躺回了美人榻上,睁着眼睛努力回想剧情。
  她给时家家主时复设定的官职是川临布政左参政,官从从三品,一方大员,时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
  女配身为嫡女,却因为长相的缘故,并不讨长辈喜欢,反观女主,作为庶女,却深受宠爱。妒恨的种子在女配身体中种了十六年,终于在男主出现后破壳而出。
  但女配并不喜欢男主,原生家庭没有教过女配如何爱人。只是她认为女主抢走了所有她身为嫡女的待遇,所以不顾一切想不让女主好过。
  这个不顾一切就造成了她现在,禁足一个月不准出院门半步。原因是十天前,原身在父亲寿宴上,当着一众宾客和时家众人,强吻了男主赵晅。
  她的设定就是赵晅当时已经爱女主至深了,在寿宴上和都指挥使家的公子李尤说了不日要上门提亲的事,不巧被原主听去了,原主一气之下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心想着她要是当着众人,尤其是当着时家众人的面亲吻了男主,不说赵晅家人会如何看待这事,就是时家长辈也不会再将时鸢嫁给赵晅了。
  这件事也确实成了男女主幸福路上的一个障碍,赵晅娘听说这件事后,对时家的女儿没了好感,不顾男主的心意,给他定了另一门亲事。。。
  再说当时,时老夫人当场就气晕了过去,而她穿进来时,原主还在祠堂跪着。她刚清醒没多久,就因三天水米未尽,饿晕过去了。
  古代未出阁女子当众强吻男子,这是多大的放荡不贞的罪名。也亏得她的设定,女配才没受太大影响,不然说不定她穿进来,就溺死在池塘里的猪笼里。
  她可能也是疯了,才恶趣味地将这么个女配名字取成自己的。
  绿晚提着食盒进房的时候,就见三小姐又躺在榻上睡过去了。她摇了摇头,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三小姐好像就此自甘堕落,每日几乎都在床上榻上度过。她不禁苦涩地叹息了一声,跟了这样的主子,命运难卜,说不定什么时候惹她不高兴,就像前面的青禾一般,打一顿发卖出去。
  不敢扰榻上人的清梦,绿晚屏声敛气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过久,榻上之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绿晚悄悄动了动站麻的腿。
  “三小姐!”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将绿晚唬了一跳。她急忙快步走至门边,开了门,就见只李柴媳妇满脸凄苦,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外。
  “李婶子!”见是她,绿晚略有些吃惊。
  李柴媳妇见了绿晚,一把拉住她的手,眼角的泪就要落下来。
  “绿晚姑娘,三小姐在吗?”
  绿晚急忙作了嘘声,拉着李柴媳妇下了石阶,这才轻声问道:“李婶子,你找小姐,是为了青禾的事?”
  提到女儿,李柴媳妇眼泪再也忍不住。当年女儿进三小姐院子服侍时,一家人还欢喜不止,只道是女儿能服侍嫡小姐,以后只怕有些造化也说不定。谁知三小姐竟是个不受宠的,他们是家生奴才,没得选也就认了。谁知这么多年兢兢战战服侍下来,一个惹三小姐不高兴,多年主仆情也不念,转眼就发卖了出去。
  “绿晚姑娘,青禾素来和你好。。。你能不能求求三小姐,请她念在青禾多年服侍她一场,将她赎回来!”
  见李柴媳妇泣不成声地哀求,绿晚心里也难受,谁还不知道三小姐的性情,她当时就跪着求过了,可惜打动不了她半分。
  李柴媳妇见绿晚面色为难,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两行浊泪也流了下来。
  “青禾他爹,给尽了银子,又说尽了好话,那伢婆子才将青禾的下落告诉了我们,竟是被卖进了醉芳楼!”
  绿晚心中一惊,紧着又是一凉,醉芳楼。。。
  地上的李柴媳妇低低地痛哭起来,绿晚怎么拉怎么劝也不起来。她不禁心有戚戚,今日是青禾,明日说不定就是她绿晚了。
  “怎么了这是?”
  突然的一声惊得两人连忙转头,就见三小姐正倚在门栏上,不知听了多久。
  李柴媳妇爬起身来,几步跪倒在时锦面前,打着哭颤哀求时锦将青禾赎出来,做娘的眼见女儿流落在那种腌臜地方,岂不是生剜了她的心吗?
  时锦面色不改,心里已经翻天倒海。她记起来了,她当时随意写了原主处置了身边一个丫头,也没怎么在意。可当她穿进书里,当一个母亲跪在自己面前哀求痛哭,这种真实的亲身体会,她才意识到她这个作者有多残忍。
  时锦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吓得李柴妈妈以为她不悦,连忙收住了哭声。
  “这个。。。青禾这丫头,这么些天我也消了气了,这次就饶过她。”说着时锦转身,“进来说话。”
  李柴媳妇是绝望得没办法了才来求她,本来就没报太大希望,这会见她同意,喜得连连磕头。
  绿晚上前来拉起李柴媳妇,进了房内,就见三小姐已经坐下了。
  “要多少赎身银子?”时锦歪头想了想,记起眼前妇人的名讳来,“让李柴去赎青禾出来。”
  李柴媳妇连忙又跪下,连连磕头,“多谢三小姐!多谢三小姐!”
  李柴媳妇一走,时锦起身走到梳妆台。她知道所有的银子都装在梳妆台上的一个木盒子里。
  果然梳妆台上角落处有个不起眼的雕木盒子,时锦打开,里面装着一些碎散银子和几张银票。时锦一扒拉全部倒了出来。银票上写的繁体字,连蒙带猜地认完,一共二百多两银子。
  时锦傻了。她倒是从来没有设定过女配会有多少银子,但是没想到会才这么点。不过想想也是,女配在家不受宠,月银没有被克扣也就算了,一个闺中女子哪来额外银子呢。但是这点银子要想赎人只怕不够。
  时锦再看了看首饰盒,里面首饰也寥寥无几,更没什么贵重首饰。
  时锦算完银子,不禁皱紧了眉头,看来赎青禾的事,要另想办法了。
  院门口白天有婆子守着,晚上大门一关,从外面落了锁。这一方小小的院落,便是时锦的安身之所了。
  时锦本想看书打发时间,奈何不识字,便只能整日躺着度日。
  日子过去,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天,因白天睡太久,时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突然东面传来‘笃笃’几声。
  时锦一惊,慌忙坐起来,房间一片黑暗,凭她睁大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得凝神听着。
  片刻,‘笃笃’声又响了起来,不急不缓,极有节奏,在深夜里分外诡异,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竖。时锦连忙一拉被子盖住全身,警惕地看着东面窗户。
  窗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复又响起来,失了秩序,急促起来。
  见那声音不肯停歇,时锦定了定神,壮着胆子下了床,却怎么也摸索不到自己的绣花鞋,只好光着脚,走到东面窗下的书桌前。
  近了更听得分明,‘笃笃’声像是打在她心脏上,血液都几倒流起来。她摸索到桌上的一方石砚,深吸了一口气,喝问道:“谁?!”


第二章 
  敲窗声停了下来,却无人应答。
  感觉有人在故意吓唬自己,恶气胆边生,时锦倏地拉开窗栓子,左手一推开窗,右手猛地就将手中的石砚掷了出去。
  只听“唉哟”一声,又传来石砚掉在地上摔裂的声音。
  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时锦还来不及细想,隐约便见窗户上似乎攀上一人来。她猛地一惊,厉声喝道:“你是谁?绿晚!绿。。。”
  来人扑进房中,捂住了她的嘴。
  时锦挣扎起来,来人一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轻笑了一声,“三小姐翻脸就不认人了不成?”话毕轻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扯到了伤口。
  时锦一惊,这人竟跟原主是认识的?难道这见面也是两人约好的?她没设定过这个啊!这男子是谁?
  男子见她不再挣扎,一手搂住她的腰,嗔道:“三小姐真是狠心,见我比景荣好看,便想将我砸破相吗?”
  腰上的手不老实地捏着她的软肉,时锦更是惊心,这男子举动如此放肆熟稔,想来两人关系只近不远了。这人称男主的字景荣,肯定是跟赵晅关系很近的。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人是谁。
  男子见她不做声,怀中芊芊楚腰,正值盈盈一握,一股女子香袭来,他不禁低下头,贴在时锦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正是这个动作惊醒了时锦,她奋力推开男子,“你尊重点!”
  男子见她恼怒,轻笑了一声,“哟,三小姐还知尊重二字吗?”
  他话里话外皆是嘲讽,时锦不做声,心里猜测着这人的身份。
  书中与男主交好的人物很多,但是频繁出场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刑提按察使家的嫡子冯琰,一个是都指挥使家的嫡子李尤。李尤是男配,也喜欢女主,可惜他晚了一些,后来女配还曾和他有过一些交易,难道这人是李尤,可这出场时间不对啊。
  时锦正暗自思忖着,突然听到‘嗤’的一声,时锦抬头一看,火光照亮了一张年轻俊朗的脸,正对着她,只是脸上有几丝血迹,从额头流到下颚,看上去颇有几分惊悚。
  “你受伤了?”
  男子不理会她,径直点燃了桌上烛台里的红蜡烛,房间便在烛光忽闪间昏亮了起来。
  时锦这才看清了眼前的男子,他看着面容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湖蓝印纹绸质遥溃涫乓桓匕籽易盘鹾渡乃刻校厦娲琶杜瘛I聿鸟ぃ羯拙唬彩歉雒黜┏莸墓蠊印�
  虽然他面相无害,时锦却没忘了他刚刚孟浪的举动,这人准不是什么好人。
  见他自己都对伤口不在意,时锦也就不多话,心里稍稍愧疚了一下,但想着刚刚受的那场惊吓,和被他吃去的豆腐,也就释然了。
  时锦走至床边,取了外衣套上。转过身,就见男子已经大刀阔斧地坐下了,自顾自地提着桌上的茶壶,替自己倒了杯冷茶。
  “你来做什么?”时锦套话道。
  男子举杯小啜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时锦。
  “我听说三小姐被禁足了一个月,想着三小姐只怕闺中寂寞,便不辞辛劳地进府来,陪三小姐解解闷。”男子说着风流一笑。
  只是笑容入了时锦眼,只剩惊悚了。到底看着男子脸上的血迹吓人,时锦走过去,从衣裳中抽出丝帕,蘸了凉茶,润湿了,才往男子脸上抹去。
  男子眼瞧着她的动作,也不做声,抬着脸,任她擦着。
  这人皮肤好嫩。离得近了,看着他莹白如玉的脸,时锦心想。他额头有一片红印,还破了块皮,便是她刚刚用石砚砸的了。
  血还没完全凝固,一擦就擦了满脸红。
  正擦着,男子突然伸出双手,圈住她腰,使劲往身上一搂,时锦没有提防,一下便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做什么?”时锦伸手推他,却纹丝不动。
  男子笑道:“今儿三小姐怎么娇羞起来了,这可不像你了。”
  时锦闻言又是一惊,这是哪出啊?难道原主竟和这人睡过了不成?这不是她的设定啊!
  “你放开我。”时锦脸色冷下来。
  男子见她不高兴,不由有些扫兴,果然放开了她,忽又想起一件事来,又笑了。
  “前两日,景荣还约了时二小姐去赏了新荷呢。”
  时锦连忙站起来,离了他三步远,绕到了桌子另一边。不想显得太慌乱,谅这男子也不敢在这乱来,便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
  “哦。”时锦点点头。
  见她反应如此冷淡,男子意外地挑了挑眉,“我以为你要去找时二小姐拼命呢,上次听我一说景荣要向二小姐提亲,便发了狂似的,竟当着那么多人强亲了景荣,啧啧,”男子感叹一声,又笑道:“景荣一连好些天都阴着脸。”
  寿宴上和女配有牵扯的人只有李尤,又联系到他大半夜翻进时府来,想来是有些身手的,应该就是都指挥使家的嫡公子李尤无疑了。
  原来那天竟不是原主自己听到赵晅要向时府提亲的消息,而是李尤告诉她的吗?两人交易竟提前了这么多。
  “李尤。。。”时锦盯着桌子,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
  见他应声,时锦松了口气,知道身份就好办了。
  这李尤是书中的男配,一次偶然,和女主同淋了一场大雨,女主浑身湿透的模样既诱惑又惹人怜惜,总之李尤就此中意女主,和女配一拍即合,给女配提供了很多男主的消息。戏份不多,结局未知。
  “小姐,您还没睡吗?”
  房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时锦一跳。正是绿晚起夜,隐隐好像听到小姐房中有说话声,过来一看烛光又亮着,便问了一声。
  时锦定了定神,“热得有些睡不着,就起来坐坐,你去睡,我一会儿也睡了。”
  就听门外的绿晚应了一声,一阵脚步声远去了。
  “没事你就快走,让别人看到了,成什么规矩。”时锦压低声音道。
  李尤又是一挑眉,难道这三小姐被关了近一个月,老实起来了不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来又是在耍什么把戏。
  李尤站起身来,“那我改日再来看三小姐。”
  “我挺好的,就不劳李公子挂心了。”时锦连忙拒绝道。
  李尤一笑,也不搭话,径直又往东面窗口走去,撑着桌子,斜身一跃,便跳到了窗外。
  时锦站起来,准备关窗。
  李尤站在窗外,一张俊脸半藏半隐,脸上挂着丝浪笑,垂眼看了看时锦,才道:“三小姐还与我讲规矩,贵府的规矩便是教小姐在外男前裸。露玉足吗?”
  时锦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一直光着脚。地毯很软,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忘了穿鞋。
  时锦突然想起,青禾的事,也许可以找他帮忙。
  可再抬眼,窗户外空空荡荡,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人影?


第三章 
  没几天,李柴媳妇带了消息来了。
  青禾爹好不容易才见着了老鸨,到底忠厚,又救女心切。老鸨见状,趁机狮子大张口,非要他拿五百两银子,才肯赎人。
  时锦听李柴媳妇说完,心底暗骂了一声,这老鸨莫不是想银子想疯了。买进去只怕花了三十两不到,赎出来就要价五百两。
  李柴媳妇听要那么多银子,早已心死如灰。就算将他们两口子发卖了,五十两银子都还卖不上呢。至于三小姐说的她拿银子,又不是几十两,这五百两银子,只怕三小姐决计不肯拿的,没得惹怒了她,所以她提也没敢提。
  时锦头疼地看着李柴媳妇忍着眼泪回去了,不是她心疼银子啊,她真没有这么多。
  想来想去,向时家人借银子是不可能的了,时家长辈没一个喜欢她的,就连亲娘也是多看一眼都烦的那种。更别提她现在这样了,只怕时夫人更没好脸色给她。
  “小姐,你真的要出府吗?!”绿晚担忧地看着换了男装的三小姐。她眉眼实在过于艳丽,就算换了一身男装,还是能让人一眼看穿她的女儿身份。
  时锦将盒子的银票取出来,小心地放在胸口处的衣襟里。
  这就要出去见识古代世界了。时锦心中一阵激动。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绿晚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底复杂起来,三小姐这出她就不懂了,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没有人比服侍她多年的绿晚更清楚。
  时锦却不知绿晚的这些想法,她照着黄铜镜,镜中是一张精致的脸,若不是眉眼中潋滟的风情,分明就是一个唇红齿白的贵公子。
  李柴负责厨房采购,时锦出府是为了救她女儿,李柴尽心尽力安排了一切。
  大街上。一个身着檀青云纹缎袍的清秀公子正笑与路人问着路,他身材颀长,只是过于清瘦了些,看不清长相,一张白折扇遮住了鼻子以下的脸,露出来的一双水杏眼,一个转眸挑眉,似乎都有股挑逗的风情。
  问清了路,时锦憋着嗓子道了谢。
  “公子,你看那人,像不像时府三小姐?”小厮木茗指了指前面一个檀青缎袍的男子。
  赵晅听到那个名字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不悦地看了一眼木茗。
  木茗见公子不悦,缩了缩头,他知道公子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时府三小姐。
  赵晅还是本能地转头看了看木茗所指的方向,只见一个背影清瘦的男子模样的快步朝前走着。
  木茗接着又道:“时府压下了消息,听说时三小姐被禁足一个月呢,算算日子,现在应该还在禁足中。”说完他就发现自己又多话了,连忙住了嘴。
  赵晅没有接话,他看着前面那个用扇子掩住脸,似乎怕被人认出来的背影,化成灰他都认得,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
  时锦却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这会儿已经站在了醉芳楼的大门前。正是清晨,大门紧掩着。
  她上前‘砰砰’地拍了几下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声音,“谁啊?大清早的,我们姑娘不接客。”
  时锦不管,依旧‘砰砰’地拍着门。
  担心里面贵客被扰,又怕门外是什么贵客,里面的人虽然有气,却也不敢开口谩骂,还是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小个子龟公,虽然见她穿着男装,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姑娘。担心是来捉奸的,一句话不说就要关门。
  时锦连忙伸手拦住了,“我要见你们老鸨,有要事。”
  龟公一脸怀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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