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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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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是了。”可能在长辈看来,小辈的爱情看起来会有点儿戏,但是时锦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李尤已经在为两人的未来争取了,她没道理就这样干坐着,等他将一切都捧到面前来。
“我想早日成为他的妻子。”
时锦作为一个姑娘家,本来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很轻浮,何况对方还是男方的母亲。
孙氏看着时锦坚定的双眼,诚挚,纯粹。和她儿子说出要娶她时的神情一样。
年轻人啊。孙氏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拉住时锦因紧张而紧握的双手,笑了笑,道:“我生尤儿的时候啊,他长得太大了,生不下来,痛了两天两夜,命都要没了,靠人参吊着命,总算把他生了下来。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儿子,所以从小就当眼珠子似的疼,他一个哪不舒服,就得心疼好几天。所以尤儿从小性格就有些顽劣,但也没有大碍。性情总归是好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姑娘上过心,总想着,他这么散漫的性子,总得给他挑个自己喜欢的。但是看了许多姑娘,他总也不喜欢,所以亲事就一拖再拖。”
“难得他遇到自己喜欢的,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孙氏其实一开始对时家的门第是有些微词的,但是捱不过李尤喜欢,也就没有多话了。
时锦静静地听着,她知道,孙氏已经同意了。
孙氏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李尤小时候的事,两婆媳笑个不停。
过了许久,才听到李尤在外面敲门,“母亲,您说完没有,我要进来了?”
孙氏笑着,拉着时锦站起来,道:“去见见尤儿祖母吧,我来之前就已经派人过去说你来了的事了,老太太一直想见你。
时锦颇有些受宠若惊,也不由有些紧张。
孙氏见她面色一下有些僵,轻拍着她手道:“不必紧张,老太太是个和善人。”
时锦微微定下心,点点头。
出了房门,等在一旁的李尤迎上来,问道:“母亲,您要带着锦儿去哪?”
“去见祖母。”孙氏简单道。
“我也去吧,今儿还没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呢。”李尤笑道。
孙氏笑而不语,只是拉着时锦走。
边走,孙氏边给她说家里的情况。
“老太太一共生了两子两女,还有几个庶出的,已经分府出去过了。尤儿大伯父,是军中任职,他们一家住在西府,我们住在东府。没有分家,但各府中馈是各自掌管着,我出门三年,东府中馈是你嫂子在管着。尤儿伯母也是个宽和人。那边有几个兄弟姐妹,以后你就认得了。尤儿还有个大哥,同他伯父一起在军中任职,大嫂姓吴,有个侄子叫喜哥,大名叫长治,有个姐儿叫淑华。”
时锦一一记在心里。
不知不觉走过了几进院子,到了一处院门前,上有牌匾,书净檀院。
“这就是老太太的院子了。”孙氏道。
时锦看了一眼李尤,他鼓励地冲她一笑。
进了院子,就见院中有几个丫鬟正在忙活着,但无人说话,见孙氏他们走进来,也只是停下手里的事情,远远地行礼。
走到石阶下,孙氏对迎上来的婢女道:“老夫人在休息吗?”
那女婢福了福身,笑答:“请二夫人安,请四公子安,老夫人刚刚醒过来,这会儿正在进雪梨粥呢。”虽有时锦这张生面孔在,那女婢目不斜视,只是笑吟吟的。
孙氏点点头,“去通传吧。”
女婢应了事,扭身进去了。
一会儿后,她重新打帘出来,对孙氏道:“二夫人,老夫人请您进去。”说着替他们打了绛红毡帘。
孙氏拉着时锦走了进去,李尤跟在后面。
房间布置很是朴素,只是门口两旁的高几上摆着两盆文竹。
进了内室,就见左面一张软塌上,半躺着一个身披细羊毛毡毯的老妇人,她头上勒着绣云纹抹额,头发花白,有些发福,很是富态,模样也很祥和。
见孙氏进来,伺候她进食的丫鬟让到一边。
孙氏放开时锦,朝老夫人行了个礼。时锦也赶忙行礼。
老夫人看了看时锦,笑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啊,模样怪俊的。”
李尤笑嘻嘻地上前,坐到老夫人身边,笑道:“这是您孙媳妇。”
老夫人又看了看时锦,李尤的媳妇还在临川,这姑娘是?
见老夫人面露疑惑,孙氏拉着时锦走上前,笑道:“这就是临川那时家的姑娘,您的孙媳妇,今儿她来了京城,您不是一早就想见孙媳妇吗?我就带她来看您来了。”
老夫人哎哟一声,连忙就想坐起来,李尤眼疾手快的,连忙将老夫人扶起来。
“好孩子,快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老夫人笑眯眯的,朝时锦招了招手。
时锦连忙走上前后,老夫人伸手拉着她在榻上坐下。
老夫人细细地打量了时锦一会儿,才对孙氏笑道:“你说儿媳俊,今儿见了,果然是个俊俏的姑娘,和咱们尤儿真是配得很。”
李尤半搂住老夫人,笑道:“您孙儿的眼光,您还不知道?”
老夫人只是笑,“我今儿才算是知道喽!”
屋子里的两个丫鬟,也忍不住悄悄看了时锦几眼,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老夫人拉着时锦问了不少话,时锦都一一诚实回答,只是没有说自己家那摊子乱事。
过了会儿,孙氏才将将两人婚事提前办的事和老夫人商量起来。
“这是喜事啊,两孩子都愿意,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啊,只想早日抱上太孙子呢。”
孙氏笑道:“既然您也同意,等夫君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就近找个好日子,将喜事办了。”
提到亲事,时锦全程都低下头。好歹得做个害羞的样子,她本来也有些害羞,毕竟在未来婆家面前。
“我们派人去信给时家那边,想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吧。”孙氏道。时家那边的人是什么样子,她看得清楚得很。
时锦想到李氏,心里不由有些愧疚,她是真心对她好的,虽说她不是亲女儿,心里也将李氏当亲娘看了,若是能将李氏接到京城来就好了,好歹让她看到自己女儿出嫁。
时家那边回信很快,李府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嫁妆会即刻就装运送到京城来。
此外,时锦还收到了李氏写给她的信。李氏自然是无不同意的。字里行间,对不能亲自送女儿出嫁,她说她很愧疚,好在时锦现在脱离了苦海,她也高兴,云云。
婚期就定在二月初八。
成亲前,时锦不好住在李尤的院子里,就被安排进一间客院。但也跟李尤的院子没什么区别了,一天之中,李尤大半天都是在时锦院里过的。
李府上下也开始忙碌起来,为亲事做准备。
“哦,原来那天那个姑娘就是向姑娘啊。”
李姝见时锦面色似乎意味深长,连忙解释道:“那天只是祖母想念晚姐姐了,这才叫哥哥去接她过来的,时姐姐,你可别误会哥哥了。”
时锦笑道:“我没有误会啊。”
李姝闻言,松了口气。
“晚姐姐快定亲了,她也不小了,早该成亲了。”李姝刚说完,又发现自己失言了。这话的意思就是向晚是一直等她哥哥,才拖到现在的嘛。
好在时锦没有多说话,李姝不敢再多言,匆匆告辞。
“姝儿刚刚来过?”
没多一会儿,李尤来了。
“嗯。”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聊了一些姑娘家的事。”时锦笑道。
都已经要成亲了,时锦也相信李尤,没什么好说。
李尤也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笑。
初七这日。
时锦下午便住进了城外码头边的一艘船上。因为嫁衣来不及赶制了,穿得都是买来的嫁衣。
李府那边将喜婆全福人,什么都安排妥当了。
李尤担心她,这晚上也是陪着她在船上度过的,到了清晨,时锦都沐浴梳妆好了,要换嫁衣了,时锦不想他这么早就看到自己穿嫁衣的样子,才赶了李尤走。
虽说是在船上,但是该有的仪式一样都没少。
开脸的时候,时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想着一辈子只有一次,就像生孩子一样,痛也是幸福的啊。
凤冠霞帔,五福嫁衣。时锦望着镜中娇艳美丽的新娘,不禁有些失神。
真的要嫁给他了。
第77章 新婚之夜
似乎谁都没想到; 当年强制被带出京城的李家小纨绔一回来; 没多久就成亲了,而且女方还是出身小门小户,都没什么人知道。
也有一些消息灵通的; 知道临川时家是当年被赶出京城时家的旁支。
但是这种议论声; 谁都不敢提到明面上来说; 李家长子如今是三司使; 李尤的亲兄长; 年纪轻轻,已经是一方指挥使了。虽说如今天下太平; 陛下尊儒; 重用文臣; 但兵权毕竟摆在那里了,谁也不敢轻视。且李太傅是帝师; 现在李崇敬回京; 出任吏部尚书; 皇上对李家的恩宠,真是羡煞旁人。
二月初八这日,京城里的王公贵族; 簪缨世家; 有一家去一家。
李府门前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马车都停到了三条街开外去了。
李府门前挂着一溜排大红灯笼。
这倒是让来宾有些稀奇; 没见过哪家成亲在大门外挂这么多红灯笼。
可等他们走进去; 才发现岂止是门口挂了一溜排大红灯笼啊; 进府一路,游廊下,庭木上,全部都挂上了红灯笼。七八进院子,全部都挂满了一排一排的红灯笼。算下来,耗费的灯笼,何止千数!
还真是从来没见过一户人家成亲挂这么多灯笼的。
。。。。。。。
时锦已经换好了喜服,坐在二楼船舱内等候着。
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喜婆连忙出去看情况。
没多一会儿,喜婆风一阵地跑了进来,喘着气笑道:“姑娘,贵家兄长来了,还押着姑娘的嫁妆。”
兄长?难道是时湛来了?
时锦连忙站起身来,正准备出门,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脸上带着笑容,愣愣地看了穿着喜服的时锦一眼,才轻声道:
“妹妹。”
真是时湛。
“哥?”
时湛穿着一身青色的锦袍,发鬓有些散乱,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可能是从临川一路急急赶往京城,没休息好的缘故。
时湛走进房里,房里的喜婆和婢女都连忙出去了。
剩下两兄妹在房中,气氛倒微微有些凝固起来,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湛看着穿着嫁衣的妹妹,欣喜,更多是自责和心疼。这么潦草地就成亲了,若是他不来,没有一个娘家人为她送嫁。
见时湛眼里闪着泪光,看得时锦也不由有些心酸。
“快坐下哥,你渴不渴?”时锦说着,准备提壶为他倒杯茶。
时湛连忙摆手,“别,妹妹,今儿你是新嫁娘,什么粗活都别做。”
时锦倒了杯茶,笑道:“哪有这么多讲究。”
时湛接过时锦递过来的茶,看了时锦一眼,低下头。
其实也好,他能看出那李尤是真心喜欢妹妹的,家中太乱,早日成亲也是好事。
“母亲有话带给我吗?”见时湛不说话,时锦主动问道。
“有。母亲说,出嫁以后就是李家的媳妇了,万事要行得周全,和姑爷两个要有商有量的。她不能送你出嫁,但是嫁人是大喜事,要你不要伤怀。”时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母亲还说,以后是别人家的人了,娘家的事,就不要管了。”
这席话,听得时锦掉下泪来。
时湛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出一方绢子,递给时锦。
“妹妹,你别哭啊,不是有哥在吗?我送你出嫁,也是一样的。”
时锦擦了擦眼泪,看着满脸焦急的时湛,自己这个哥哥,虽说不是很成气,到底是个好的。
时湛又倒了杯茶,递到她手里。
“嫁妆我都带过来了,我已经派人到李府去说了,让他们那边多来点人抬嫁妆。就算不是从家里出嫁,也万不能叫你受委屈了。”
“嫂子什么时候生?”时锦问道。
“大概六月份吧。你嫂子还让我带来了添箱。卿儿那边,你也知道,已经和咱们家闹僵了,母亲悄悄派人去送了信,不知道会不会来。”
时锦道:“路程遥远,来不来都没关系。”
“对了,二姐呢,有消息吗?”当日在那一堆女子中没看到时鸢,时锦就猜想,她可能半路逃走了。
时湛有些疑惑,“鸢儿不是进京来了吗?你失踪后一日,我们才发现你不见了,又不敢大肆找,怕李家这边知道,会有说法,找了两天都没消息,若不是李家这边送信过去,我们还不知道你来了京城了。”
失踪的事,时锦这会儿不想多说,她心里有了怀疑的人。
“我被绑到送京的马车里,二姐不在里面,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今日再说吧。”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有人喝道:“新郎来啦!”
时湛站起身来,又看了妹妹一眼,“我去看看。”
时湛走出船舱,果然见岸上已经来了一队全部身穿大红袍的迎亲队仪。炮仗声中,前排的喜呐不停地吹着。一旁站了好些看热闹的人,几个李府的丫鬟,提着竹篮,朝他们抛洒着喜饼,干果等物。
时湛一眼就看到了李尤。
他骑在一匹通身洁白的骏马之上,身着刺金绣五兽吉服,头戴缀珠锦冠,身姿挺拔,笑面润朗。
好一个翩翩俏面郎。
李尤也看到了船板上的时湛,连忙翻身下马,远远地,就朝时湛拱手致意。
时湛也朝他拱了拱手。
李尤身边跟着打小长大的朋友,见船上新娘娘家兄弟气场有些强,都不由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可是迎亲竟然出奇地顺利,半点为难都没有,新娘兄弟就将新娘子背了下来。
时湛想不起来上一次背着妹妹是什么时候了,再次背起她,却是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时锦长大的这些年,时湛多半都是漂泊在外的,没有好好照顾过她,此时心里愧疚得几哽咽。
时湛握住妹妹的手,李尤忙伸手来要接,时湛却停住了。
“李尤,你要好好。。。待锦儿!”
李尤面色一肃,“兄长放心,以后我定会好生待锦儿,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时锦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是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换成了那熟悉的手。
“锦儿,去吧。哥哥祝你幸福。”
时锦心里有些酸涩,轻声道:“这生亏得兄长照料,兄长不必愧疚。以后锦儿会照顾好自己,兄长切莫担忧。”
李尤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牵起她的手,但和以往都不同,这一次,手上很沉重,他牵起的,是她和她的后半生。
时锦是被李尤背上轿的。
坐在喜轿上,说起来,这还是她头一次乘轿。轿身摇晃得厉害,她感觉有些晕。心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迷迷糊糊地就到了李家,只闻一阵炮竹声响,喜婆绵长的声音传来:
“请新娘踢轿——”
这个喜婆已经教过她了,时锦伸脚踢了一下轿门。却因为头有些昏沉,力度没控制好,砰地大力一声响。
外面霎时传来一阵哄笑。
时锦感觉自己的脸快烫熟了。
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双白玉般的手,伸了进来。炮竹声中,熟悉的声音传来,“锦儿,下轿了。”
时锦迷迷糊糊地下了轿,手里就被塞进一根红绸来。
跨火盆,拜天地,送洞房。
好像做梦一般,时锦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一张喜床上了。
她伸手一摸,床上洒着干果。
“四少夫人,吃点东西吧。”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时锦揭开盖头,就见是一个梳着俏双丫鬓的小丫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食进来。
时锦一点都不饿,只是有些渴。
“帮我倒杯热水来吧。”
“嗳。”丫鬟应了一声,出房去了。
时锦这才环视了一下房间。
这是李尤的房间,但是改动了许多,房里多了不少摆件,地毯,帘子,都新的了。窗棂上贴了许多精美的红剪纸,喜字贴了一溜排。
最特别的事,东面窗户下,摆了一张梳妆台,上面有一面贴着喜字的铜镜。
前院隐隐传来闹将声。
时锦虽然已经全力阻止上妆,但是还是抹了些胭脂。她又叫丫鬟打水来洗了。
时锦从白天等到了晚上,这一天似乎过得分外漫长。
天,慢慢地黑下来了。
古代女子成亲就这一点不好,好像不是自己的喜事一样,前面的欢庆都无法参与。
几乎望眼欲穿,远远地听到了几个男子的嬉笑声。
“好不容易等得幼迟成亲,今儿,哥几个一定要好好闹闹洞房。。。”
“对对。。。”
声音由远而近。
“闹什么啊,都一边去啊,让你们看看我的美娇妻,已经很好了,还想闹洞房?”李尤的声音传来。
“一辈子就这一回啊,此时不闹何时闹?”
“幼迟,你可别小家子气,明儿兄弟成亲,随你们怎么闹。。。”
房里的婢女听到公子来了,连忙把盖头取来让时锦盖上。
一会儿工夫,人已经走到门外了。
不知李尤是如何摆脱他们的,一个箭步率先冲进了房中,啪地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哎!幼迟,说好的给我们看新娘子,你怎么把门关上了?”外面的人不干了,砰砰地拍着门。
李尤笑道:“看什么看啊,要看自己成亲去,我都还没看呢,能给你们看?前面热闹去吧,兄弟我要洞房了。”
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到底是铁打的兄弟,骂了几句,也就去了。
李尤这才转过身。
看到床上坐着的人儿,李尤的心猝然砰跳起来。
喜婆看他呆在那里,笑道:“新郎官愣着作甚?快过来揭盖头啊。”
“啊,好好。。。”李尤蹑脚走到时锦身边。
时锦只看到一双黑色缎靴出现在眼底下。
李尤从红绸布上拿起秤杆,手止不住打着颤,轻轻将红盖头往上一挑。一阵粉香迎面扑来,他呆呆地看着盖头下的脸。明明一样的脸,就是与平日不同。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看到她娇艳的红唇。
时锦也看着他,一身喜服,衬得他面色更是如玉般温润,平时看着总有些俏皮的嘴唇,今夜紧紧抿着,倒显出初为人夫的几许沉稳。
喜婆见状,笑了一声,催促着两人将喜酒喝了,就和婢女一道退了出去。
一对龙凤喜烛啪啦一声爆响,惊醒了呆着的两人。
“锦儿,锦儿,你用过晚饭了没?”李尤小心翼翼地在时锦身边坐下,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显得有些拘谨。
“没用,不饿。”时锦道。
说着,她站起身来,坐到梳妆镜前,将头上的翠冠取了下来。
“汤都准备好了,你去沐浴吧。”时锦转身对李尤道。
“好,好。”
李尤呆呆地应了两声就进了一旁的浴房去了。
时锦轻轻梳着头发,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不禁有些羞涩。
没多久,一身洁白里衣的李尤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锦儿,你去吧。”
“我已经洗过了。”时锦本来想解了喜服,想了想又罢了。
“啊啊,那我们,就休息吧。”
时锦爬上床,在里面躺下。
李尤躺在了外面。
时锦虽然前世也是大龄女了,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床笫之事。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不由心生羞涩,不敢看他,双眼只盯着绣着并蒂缠枝莲的红色帐顶,但那花纹就像是。。。时锦被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羞到了,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李尤有动静,时锦疑惑地别过头,就见李尤老老实实地躺在外边,身上还穿着大红喜服。
他也跟她一样,盯着帐顶,一动不动。
耳尖却已是通红。
这呆子,以前每次亲吻,都能把她勾得气喘吁吁的,怎的今日却怂了?
时锦见他比她还要害羞,坏心突起,突然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吓得李尤浑身一颤。
他看着时锦伸出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胸前的盘扣。
她缓缓解下了喜服,素手一伸,衣裳便落在了床沿下。
时锦又解下白色里衣腰间的带子。
李尤看着她缓缓褪下里衣,里面的灯光让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时锦穿的不是肚兜,是她自己做的素红文胸。
李尤脑中轰地一声,一把将时锦拉下来,就压了上去。
第78章
红罗帐暖。
。。。。。。。。
李尤先起身; 抱起时锦。
“浴房应该准备好水了,我抱你去洗洗。”
时锦以手掩面,刚刚动静这么大; 隔壁房还有婢女进出换水吗?那不是将一切都听在耳中?
见时锦脸突然红了,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与他共浴。
李尤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时锦羞恼地使劲拍了拍他光滑结实的胸膛。
两人闹将着; 进了浴房; 浴房的热水果然已经换上了。
李尤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连眼前的美景也顾不得多赏了,只是匆匆替手脚无力的时锦洗了洗,便取过一旁的棉帕; 将时锦整个裹住,抱出了浴房。
“你衣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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