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字的。
  “我们夫人平生最爱茉莉了,所以花园里种了很多种类的茉莉,都是从全国各地找来的,很多很珍贵呢。”喜儿笑道。
  时锦已经被这好几亩的茉莉惊呆了,半晌才道:“那余夫人确实是很喜欢茉莉了,如音应该叫茉莉的。”
  喜儿闻言悄声道:“其实以前是有位茉莉小姐的。”
  时锦点点头,看来这位茉莉小姐已经早夭了,便不再多问。
  喜儿也没有再讲下去,而是带着时锦去看那几株被竹篱笆围着的珍贵茉莉花株。
  “这株茉莉,是从北边花重金买的,听说能开两种颜色的花呢,可惜买来后栽是栽活了,却一直焉焉的,施再多肥也不管用。”
  时锦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花了,以前她买过一盆盆栽。
  “这个啊,叫鸳鸯茉莉,确实能开两种颜色的花,还是花苞的时候,是深紫色,刚开的时候是蓝紫色,慢慢地变成淡雪青色,最后变成白色。所以树上就会有两种颜色的花,紫色和白色。能开个三五天。”
  喜儿瞪大了眼睛,惊奇地问道:“三小姐如何知道?”
  “我以前养过啊。”时锦随口答道。
  “哦?既然这位小姐养过,也一定知道如何让它开花了。”
  正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道陌生的男子的声音,将前面两人都吓了一跳。
  时锦转过头,就见余二公子立在两人身后五步处,脸上挂着一丝淡笑,长身玉立,一袭月白长衫穿在他身上,清风霁月般干净澄澈。
  见两人被吓到,余玞连忙作揖,“惊吓到这位小姐,实属无意,在下只是偶然路过,听到小姐在说这株茉莉,只是家母极喜欢这株茉莉,不自觉便出言打扰了,还请小姐莫怪。”
  声音也清风撞玉般清澈。
  时锦紧紧握了握手,指甲戳到软肉,一阵疼痛,才让她稳下晃荡的心神。
  “余二公子多礼了。”时锦转过头,看向那株瘦小的鸳鸯茉莉,“这种茉莉喜酸性土。。。”话刚出口,时锦便意识到不对,正想改口,就听到余玞问道:“请问小姐,什么是酸性土呢?”
  时锦心里打了个突突,“就是。。。就是,这个别管,反正不能给它施草木灰,可以给它浇一些淘米水,这种茉莉其实适合栽在盆里,每天照个两个时辰的阳光就够了,它其实喜阴。”
  时锦这番话更让余玞疑惑了,没听说过养花浇淘米水的。因便问道:“请问姑娘,浇淘米水是什么道理呢?”
  时锦心里又打了个突突,难不成说是为了增加土壤酸性吗,那又得解释什么是酸性,以及她为什么知道。
  “书上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锦干脆手一摊,道。
  余玞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博览群书了,没想到这姑娘口中说出来的知识,他一个也不曾看到过,一时间不由自愧,自己实在是妄自自大了。
  正想询问时锦看的什么书,时锦就连忙催喜儿,“出来那么久,我们该回去了。”
  余玞一听,也不好再问了,便作揖道谢,先行告辞。
  时锦二人正打算往回走,还不待走出院门,就从旁边花丛中跳将出一人来,定眼一看,正是李尤,左耳上还不正经地别着一枝金色的茉莉。
  喜儿一看到那朵茉莉便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摘夫人的金香茉莉!”
  作者有话要说:  对联来自互联网。
  哈哈,给小天使们分享一个好消息,我科三过了~么么哒呀!就是太累,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写课设写到快十点,累得躺床上就睡着了。。。
  顺便,求个收藏,求个作收,求个营养液⊙?⊙!orz


第17章 
  李尤走近两人,突然拔下耳朵上的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插在了时锦头上。
  “不是我摘的,是时三小姐干的。”
  时锦亲眼看着这李尤仗着长手长脚,眨眼间就将茉莉插在了自己的发鬓上,还一脸无辜地讲着瞎话。
  喜儿明显被李尤这么无耻地举动惊呆了,睁大了双眼,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时锦瞪了李尤一眼,伸手将花枝拔了下来,却不小心将勾出几缕发丝来,她气恼地将花朝李尤怀里掷去。
  李尤连忙将那枝茉莉接住了,嘻嘻笑了两声,“三小姐这朵花可真是打到我心上了。”说着重新将花枝别在了左耳廓上。
  “喜儿,我们走。”时锦不想再理会一脸嬉笑的李尤,推了推发愣的喜儿的手臂说道。
  “三小姐,你发鬓乱了。”喜儿指了指她的头。
  时锦气恼地瞪了李尤一眼,让喜儿帮她整理了,也不再理会李尤,拉着喜儿便往园外走去。
  后面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却一直跟着她们。
  终于她转过头,皱着眉头,“李公子跟着我们做什么?”
  李尤状似疑惑,“时三小姐说的这话可真有意思,我哪里有跟着你走,我是顺着路走。这不是回荷园的路吗?”
  时锦眉头猛地跳了两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了头顶蠢蠢欲动的三尸神。
  李尤兀自笑嘻嘻地问道:“三小姐在宴会上为何不出题?难道整个临川的青年才俊都不入三小姐的慧眼吗?”
  “我出不出题干李公子何事?”
  李尤睁大了双眼,惊讶得有些夸张,“当然有关系了!美貌如三小姐,在下不自量力,也想抱得美人归。”
  时锦闻言皱了皱眉,这李尤真是风流成性了,当着面就敢调戏她。
  说话间,正好穿过一道拱门,迎面走来两人。
  李尤正专心致志地逗冷脸的时锦说话,没有看到前方来人。时锦却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人正是赵晅,另一人她不认得。
  楚蓟看着前方凑到人家小姐跟前,舔着脸嬉笑的李尤,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赵晅比他惊讶更甚。李尤什么时候和时三小姐关系如此亲密了?
  “幼迟老弟!”
  赵晅还没想过来,身边的楚蓟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李尤转过头,就见楚蓟和赵晅正站在二十步开外。
  时锦转头看向李尤,就见他已经收起了笑,难得正经起来。
  “景荣,梓华,你们这是要去哪?”
  “坐得不耐烦,就出来走走。”楚蓟一边笑着,一边鬼鬼祟祟地朝李尤挤弄眼睛。
  看着赵晅冷下脸,时锦微微皱了皱眉,这赵晅怎么回事,难道她的男主心胸就这么大点?不就是亲了他一下吗,怎么好似吃了多大的亏,要记恨她一辈子一样?
  时锦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便拉着喜儿倒回了拱门处,从庭院中过去。
  刚刚宴会上时锦没有出题,楚蓟也是失望公子中的一员,本还以为能趁着这个机会认识认识,没想到时锦竟然特意绕开了他们。
  看了一眼时锦离去的背影,李尤意味难明地笑了笑,这才朝赵晅他们走去。
  “这赏荷宴真是没什么意思,我要回去了,你们呢?”李尤笑道。
  “佳人相伴,还不算有意思吗?”
  楚蓟正想打趣李尤,没想到被赵晅抢了先。
  李尤看了一眼赵晅紧皱的眉头,笑道:“可不是吗,美人在骨不在皮。”
  赵晅一时没懂李尤的这话的意思,李尤就已经转过了身,负着双手,朝另一边走去了。
  “幼迟老弟等等我啊,我也要走了。”楚蓟叫了一声,跟了上去,留下赵晅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
  没想到古代的社交竟如此之累,坐下一动不动就是半天,黄昏才回了时府,累得时锦匆匆洗了个澡,躺下就睡着了。
  。。。。。。。。
  学了一月有余的琴棋,时锦连一首简单的曲子都弹不出来,时复也许是明白了时锦真的不是那块可以雕琢的玉器,也许是两个老师再也受不了这么愚笨的学生,自请辞去了,总之时锦的琴棋课取消了。
  时复派人来叫时锦知晓时,她还颇有些可惜,多么好的学习机会啊,两个老师都是名师,说不定她以后还能穿越回去,要是学得一手高超的琴艺,何愁养不活自己。所以她是真的认真在学的。也正是因为她态度极为认真,时复才相信她是真的笨,而不是不想学装的。
  “锦儿实在是有些朽木不可雕了,以色侍人,终不可长久。”
  “东翁以为如何?”
  “这件事。。。我另有计较。”
  书房内,一个年轻男子与时复相对而坐,正执子对弈。
  这男子正是吕良。
  吕良闻言,心下转了转,大概猜到了时复的心思,却不做声,而是轻轻将手中拈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腹某处。
  。。。。。。。
  日子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时锦依然每日早晨先去老夫人处请安,再到李氏处请安。
  李氏近来时喜时愁。
  自从时锦认为余玞不错,李氏便托了中间人,探了探余夫人杨氏的口风。
  以前原主在府中有些张扬跋扈,虽说她甚少出门,但是嚼舌头的下人多了,这些消息哪能捂得住,几家都略有耳闻。只是各自丈夫在官阶上都是差不多的,便也不背后议论,免得伤了和气,只是心里都门清的。
  杨氏便因此极为犹豫。
  虽说听来的消息是时家三姑娘性子不大好,但是那天看着又是个娴静的模样,相貌不必说,自是极好的,虽说有些张扬了,但相貌都是天生的也不打紧。再者美貌一点,还能栓得住儿子,家门也和睦些。
  就怕时家三姑娘是在人前做样子,人后不知是个什么德行。
  那天杨氏举办赏荷宴,大部分原因是想为一双到了婚嫁年纪的儿女相相人。
  可惜一双儿女没一个省心的,一个坐着像个木人似的,一个连坐也不坐就走了。一场赏荷宴,倒是成就了几双别人家的孩子。
  “音儿,冯家的那个冯琰,那天没来,人你也是知道的,年纪轻轻,已经是校尉了。人是没得说的。娘那天探了冯夫人的话,看着也是着急冯琰的婚事,冯琰不成亲,他妹妹也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
  余如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复又低下头,沉默片刻,才道:“全凭娘做主。”
  杨氏一听,脸上也放出笑容来,伸手摸了摸余如音的手背,道:“虽然你不是娘亲生的孩子,但娘这么多年是如何对你的,你也应当知晓的,娘是一心为了你好,什么事都不曾亏待你的。”
  一番话下来,余如音已是红了眼眶,“娘如何对女儿的,女儿自然知晓的。”
  杨氏又道:“你哥哥也是,那天像是凳上有钉子似的,一会儿都坐不住,他既然自己不挑,那娘给他做了主他就怨不得娘。”
  余如音想到时锦,问道:“娘可看中哪家小姐了?”
  “娘其实最中意时家二姑娘。才貌双全,可惜是庶出的身份。”杨氏顿了顿,又道:“时夫人又请了人来做中间人,却是为她家的三姑娘问亲。”
  “母亲如何想呢?”
  杨氏微微蹙眉,“这时三姑娘,相貌当然是没得说,就是听说性子不大好,有些张扬跋扈了。你二哥是个软性子,怕压不住她,闹得家门不和睦。对了,音儿你不是与那时三姑娘交好吗?依你看来,性子如何?”
  以前确实有些张扬跋扈,余如音想到,她也不想隐瞒,这事毕竟关乎她二哥的终身大事。
  “以前性子是有些张扬,但是近来性子改了不少了,人也娴静沉稳下来了。”
  杨氏闻言眉头紧皱,“俗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一个人的性格能变这么多。”别是到了成亲年纪了,收敛性子做给外人看的?这样的话,一旦成亲,说不得本性就要暴露出来了。
  杨氏心下急转,已是有了主意。
  晚膳后,几天没见儿子的杨氏连忙叫住了欲走的儿子。
  “前几日让你自己去看人,你可有看中的姑娘?”杨氏问儿子。
  余玞摇了摇头。
  杨氏道:“既是你没有看中的姑娘,娘就要做主为你安排了,到时候可不要怨娘选的人不好。”
  余玞没说话。
  杨氏便将看中的几个姑娘的名字说了,余玞还是没做表示,杨氏便道:“许家的姑娘叫清荷的,很是温婉秀气,看着性子是极好的,你要是不反对,就定他家了。”
  余玞低头伸手弹了弹衣袂,道:“娘做主就是了。”
  说完忽又想起那天花园遇到的姑娘来,又道:“对了,那天我在花园里遇到一个姑娘,喜儿称呼她三小姐,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倒是博学,认得娘那株总不开花的双花茉莉,她说那叫鸳鸯茉莉,说她以前养过的,还告诉了儿子培育开花的法子。”说着又说了时锦说的法子。
  杨氏很是惊喜,这株茉莉买来好几年了,总不开花,总也惦记着。
  “这法子倒是新奇,倒可以试一试。”杨氏道。
  说着又道:“三小姐?那天来的姑娘中,”杨氏突然想到时锦来,“莫不是时家的时三小姐?”
  余玞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又道:“相貌很是标致。”
  杨氏这下便确定了。
  “那是时家三小姐无疑了,她母亲前儿还托曹夫人替三姑娘问亲来了。”
  “是。。。来我们余家?”余玞有些惊讶。
  杨氏点点头,“娘听说那时三姑娘性子不大好,娶回来别闹得家门不和睦,现下又定下了许家小姐,明儿便让曹夫人回绝了。”
  余玞顿了顿,正色道:“娘,定下时三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在晚上,么么哒。


第18章 
  时卿的亲事定下了,中秋就要成亲,时府开始筹备起时卿的嫁妆来了。
  “卿儿命苦,两三岁就没了亲娘,如今总算有了个好归宿,嫁妆上一定不能亏了她。”
  这是老夫人交代李氏的原话。
  李氏不能反驳什么,只能应下。
  “话说起来当然轻松,一时半会儿上哪筹备厚重的嫁妆?她这么多年表面虽不管事,但也应当知道,咱们府里,哪里还有多少家财?当年连你爹上下打点的钱都是宋姨娘出的,这么多年下来,进项又不多,府中更是亏空得厉害,空壳子一般,偏生又要讲究排场。”
  李氏坐在榻上,岔岔不平地讲道。
  雪迎坐在榻下脚机上,手持美人捶轻轻替李氏捶着腿。
  李氏又饮了一口茶,到底心中有气,重重地将茶杯掼在榻几上,“这些她明明都知道,还交代这种话,可不是故意与我为难吗?呵!”李氏冷笑一声,“左右败的是他时家的家产,与我却是没有干系,只是锦儿的嫁妆,她一分都别想动!”
  时锦进来的时候,李氏已经冷静了下来,正坐着沉吟对策,见女儿进来,勉强笑了笑,“锦儿来了,快过来坐。”
  “母亲。”时锦乖乖地行了礼,这才走过去,在李氏身旁坐下。
  “我听说大姐姐的亲事定下了?”
  李氏微微点头,“姚家后天便要来下聘了。”
  时锦心里一叹,想起那次在假山看到的一幕来,便道:“那我一会儿去看看大姐姐。”
  李氏不置可否,说起余家的事来。
  “余家那边,曹夫人说余夫人看着像还满意这门亲事,只是你大姐姐才下了聘礼,不好这么快就定下来,若是余夫人请了媒人来,说不得要商量过两个月再定下,不然好像我们时家多想嫁女儿一般。”
  时锦想起那天在花园见到的人来,心里也是很满意的。
  只是对比她亲事的如意,时卿更显得悲惨,叫时锦也难以高兴起来。
  出来李氏院子,时锦便往红蕉院去了。
  时卿才刚从老夫人那回来,因为她快出嫁了,老夫人多少有些不舍,便叫每日她陪着多坐了一会儿。
  “三妹妹来了。”
  时卿笑着迎出房门来。
  时锦谨慎又快速地打量了时卿一眼。只见她眉心没了上几回见到的苦涩,面上的笑容看着倒真真切切。就是脸色不大好,看着有些苍白。
  “大姐姐。”
  时卿拉住时锦的手,往里面走去,“三妹妹倒是好久没来过我这了。”
  时卿的亲热倒叫时锦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一直和除了李氏的时家众人都是不冷不热的关系。
  “大姐姐也是从来没去过我那呢。”
  时卿脚步一顿,“三妹妹这么说起来,好像我还真是去的很少呢。咱们两姐妹是太过生疏了。”
  两姐妹。
  时锦对时卿的遭遇是不无愧疚的,毕竟如果不是她的设定,也许时卿的结局会好一些。
  “以后我经常来陪大姐姐呀,只要大姐姐不嫌我烦。”
  时卿也笑,“当然好啊,咱们姐妹能在一块的时间也不多了。”
  不知为何,时锦总感觉时卿笑容中夹杂着一丝惨然的意味。
  没多久,她就明白了。
  锣鼓喧天的嫁妆准备忽然叫了停,时府中重新安静了下来。却又不似以往的平静,空气中总感觉有几分紧张的意味,却没人知道为什么。
  时府主动退了和姚家的亲事,一担担嫁妆也从时府中搬了出去,退回了姚家。
  对外时府只是称时卿染了重病,算了命,说这几年不宜婚嫁,不得已只能退了姚家的亲事。
  时锦却想到假山那一幕,她隐约有预感,一定是时卿出了什么事,而不是染了什么重病。
  时卿住的院子被锁了起来,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说是染了重病,却没人见过请过什么大夫。
  时锦让青禾悄悄打听了消息,却什么都没打听到,好似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由。
  时锦不得已,只能问李氏。
  一提到时卿,李氏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她染了重病,在红蕉院养病,以后你也少去红蕉院。”
  “得了什么病?”时锦继续问道。
  “姑娘家家的,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李氏少有的严厉,似乎验证了时锦心中的猜测,她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大姐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李氏看了她两眼,想着趁机教育教育时锦也没什么不好,便轻声道:“这事你知道就是了,不要告诉别人。”
  时锦连忙点头。李氏便三言两语,捡了重点讲了。
  果然就是时锦猜测的那样,时卿和那个男子的事情败露了。
  是时卿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去老夫人跟前告的密,老夫人起初还不相信,她不相信她最端庄省心的孙女会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直到她们将那男子和时卿堵在了床上。
  老夫人气得当场不管不顾,命人杖责了浑身赤。裸的时卿一顿,那男子则趁乱逃走了,后来查出来,正是宋姨娘寄居在时家的侄儿,叫宋洵的。李氏说到这个名字时,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时锦的心也跟着冷了冷。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警告了,谁若是传出半句出去,一律乱棍打死。发生这种事,谁都知道这件事的轻重了,一概守口如瓶,这也是时锦什么都打听不到的原因。
  时锦听完,已是浑身冰凉,她知道,时卿这一生就这样毁了,可是嫁到姚家去也等同毁了一生,倒叫人难以说清孰坏孰好。
  时卿的事在府中沸腾了一阵,就平静了下来,再也没人提起她,好似从来没有时卿这个人一般。
  时锦却时常想到她,但每次去红蕉院,门上都是一把铁将军,门口早已落满了落叶,积满了灰,里面也没了人烟气息。时锦犹豫了很久,到底没有敲门。
  也许时卿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时锦想。


第19章 
  盛夏里,夜风吹来几分凉爽。
  庭中月华如练,藻葕交横。整个时府中静悄悄的,扰人的知了都被捕尽了,只有偶尔几只蛐蛐幽幽地鸣着。
  “王。。简。。。通。。。明。。。孔明。。。龙。。。吕。。。关。。。”
  一间烛光明亮的房间内,断断续续有轻轻的读书声传出来。时断时续,没个章法,叫人摸不清头脑。
  房间四处的窗户大开着,窗上蒙着一层薄纱,将蛾子蚊虫都挡在了窗外。透过窗户,隐约可见西面的竹榻上正躺着一人,她穿着玉色的丝绸亵衣,两脚高高翘在墙上,裤腿落至膝盖处,露出两节嫩藕似的小腿来。手持一本蓝皮封面的书,像是要睡着了,念一阵不念一阵的。
  “王。。。短。。。伏波。。。。”
  “扑哧!”
  一声笑从东面窗户外穿进来,笑声带着破空的气息,像是强忍不住而笑出声来。一下将时锦惊醒过来。
  她警觉地朝窗户外面看去,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前,面容看得有些模糊,但时锦依然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她拧紧了眉头,扔下书,赤脚走至东面窗户前,仰头看去,一双带着笑意的黑沉眸子撞进她眼里。
  “你又来作甚?”时锦冷声问道。
  “医病。”
  那双眼眸紧紧地盯着她,里面闪着愉快的光。
  时锦闻言就不说话了,这厮又想趁机调戏她。
  李尤见她不说话,兀自从外面打开了纱窗。时锦没有阻止他,任着他跳进房来,因为她知道,她阻止不了的。
  “你又来干嘛?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李尤上下打量了时锦一眼,突然咧嘴笑了笑,“嘿,三小姐莫不是知道我要来,捂得这么严实。”
  时锦走回竹榻边,重新躺下,闭上眼,不再理会李尤。
  时锦这举动让李尤既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忧。高兴的是她好像不把他当外人,担忧的是她对男人都这么不做防范吗?
  李尤走至竹榻旁,俯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