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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当家:嫁个傻夫好种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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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也许他们正是抓住这点,所以……”
  “那我且要问杜小姐一句,当时童员外将你家亏损的铺子收购回自家,那铺子两年内可曾获利?”
  杜婉秋记得她大难不死,后又重返家乡,准备伺机报复童家时,刚好是童员外将她家铺子收购的时间刚好两年整,那时童家收购他杜家的铺子,才微有些起色,可却依旧是亏得要比赚得多些。
  “未曾获利。”杜婉秋道。
  “诸位且看这张字据上的童家收购杜家铺子的银两。”穆玲珑将那张字据高举,给众人看。那字据上的银两数,大到惊人,根本不是一家亏损极多的铺子能卖到的价钱。
  “那个童员外出手真阔绰,竟用这么多银两收购一间亏损的铺子,这明显是吃亏不讨好的事啊。”
  “可不,这铺子两年都未必赚这么多。”
  “尤其这铺子还亏空不少,想必那位杜员外拖欠在外面的外债也不少。反正这铺子,若卖给我,一两银子,我怕是还要考虑二三。”
  看热闹的人里,不乏有生意人,生意人一看穆玲珑拖出的这两份字据,看到上面的银子,再看到字据上标注的杜员外以及童员外两人私下约定的话,便认定那童员外定是看在杜员外一家可怜的份上,才不惜花高价,好心帮助杜员外,顾才收购了杜家的铺子。
  “杜小姐,怕是你从不问自家的商事吧?”
  “我……”穆玲珑再次说中了杜婉秋的心事。没错,不论杜家兴衰,杜婉秋几乎从不过问自家的生意上的事,一来是杜婉秋没那个经商头脑,二则是杜婉秋乃是女儿家,杜员外与杜夫人两人不肯让女儿参与生意上的事,谁让古人大多皆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所以杜小姐你怕是有所不知,童员外收购你家铺子的银两已算极多了,如若两年内,他不能将你家铺子扭亏为盈,那么他包揽下你家铺子,就是血本无归的买卖了。”
  “可他将我爹告上公堂,我爹含冤入狱,届时他不就可以逼迫我爹还银子了?那么他收购我家铺子,不就等于一文钱都不用花?”
  “既然你说这个,那么我且问你。你娘去县衙收敛你父亲尸首,入土安葬时,童家可曾来人向你家逼债?”
  “没有。我爹下葬的银子,听说还是童员外要县衙里的衙差给送来的,分明就是他心里有鬼,他良心不安,所以……”
  “你错了。如若真是他蓄意逼死你爹,为了谋夺你杜家的家产,那么他就会在你爹下葬时,再狠狠地再在你家身上再狠割一刀,根本没有必要念什么良心不安,心里有鬼,反正亏心事做一件也是做,做多了还是做。若你不信我说的,可以问问你边上的那个叫范建的。”穆玲珑再度发挥其骂人不吐脏字的优点。点醒杜婉秋时,不忘捎带手将范建给臭骂一顿。
  “好吧,就算你说的在理,可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字据你要如何再说。尤其是那一****喝醉后,不小心说出就是童家为报复我杜家,报复我爹不肯将我许配给童大少爷,而故意整出这么多事的。”
  “杜小姐,就是为此,我才一再说你是告错了人了。”
  杜婉秋不由听得一愣,而在场的众人也皆不由犯楞,种种矛头皆指向童家,为何大将军的千金却非要说这位杜家小姐告错了人。
  “我没说你不该告童家,可你却告错了人,而不是告错了童家。”
  “你该告的是童家里的其他人。”席如雪已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早前穆玲珑所说的话里全部捋清了,杜婉秋当告的人依旧是童家人,可却不是童员外,而是童家的其他人,而那位姚程远姚县令也是被冤枉的。
  “童员外没有作案动机,可有人却有。”
  “谁。难道你是说加害我爹,伪造这张假字据的人乃是童家大少爷童天明。”杜婉秋也不傻,听闻席如雪一席话,她立即知道该将矛头对转向谁了。
  “没错,就是童天明。他最有犯案的动机,更有怨恨你杜家,害死杜员外与杜夫人的理由,因为是他看上你在先,可你杜家却不肯将你下嫁给他。他说服童员外去你家提亲,却被你家一一回绝,于是他就想出这一招数来报复你家。”穆玲珑说得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的般:“范建你当时酒醉无意吐露真言,我想那童家人该是你早前的主子童天明无误吧?”
  “你,你休得胡说。”并非范建对童家人多念主仆的恩情,范建对童天明的主仆之情,早在童天明要刘权来杀他时,便已断了。
  范建眼下只顾及到是他自身的性命,毕竟他曾帮着童天明做了许多坏事,如若这些坏事一一曝露,只怕他也难逃国法的制裁。
  “是我胡说,还是确有此事,你实则是不敢说,怕祸事一一曝露,而累了你自身性命,范建,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眼下的处境。童家人与姚伯伯谎称你失踪了,还诬陷我跟天扬说是我们夫妻害死了你。他们一家咬死说是你死了,我想你该是从童家逃出来的吧。他们沿路定要人杀你。许还不知道你其实未死,你说若你活着回去,站到他们面前……”

263。第265章 他杀童员外
  别说是真让范建活着回去,站到童天明等人面前,光是穆玲珑说,范建想,想都想得毛骨悚然,毕竟早前若不是刘权念着两人共事多年的恩情,有意放他一命,怕是他定不会有命活到现在。若童天明与大少奶奶简水瑶知道他还活着,刘权兄弟的命怕是堪忧,而他的小命定会不保,实在是他知道的内情太多。
  “别,我说,我说。”为了保全性命,范建终于被穆玲珑说动,将当年有关杜家惨案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供出,只可惜有关杜家一事,范建知道的并不多。
  范建仅知是童家人伪造了假字据,此人并不是童员外,而童员外本是不打算告发杜家一事,结果当天有个自称是被杜员外骗了的人找到童家,跟童员外检举了杜员外一家铺子变卖给两家的事。并要求童员外要么带杜员外去见官,要么就帮杜员外赔偿两倍卖铺子的钱款。
  童员外已然帮了杜家大忙,后却因被他人找上门,童员外虽想相信杜员外的为人,可奈何事实摆于眼前,童员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这才将杜员外告上公堂。
  当夜,童员外也认为杜员外许是遭人诬陷,曾差人去牢里探望杜员外,并写好了字据,答应替杜员外先垫付杜家一家铺子卖两家,亏欠对方的银两,可那时的杜员外已然等不及地寻短见自尽了。
  “老爷且看,这就是当年童员外交予我,要我转交给杜员外的字据。”原来范建就是当年童员外差去给杜员外送字据的童家下人。那字据也被范建留了个心眼地保存了下来。至于当时童员外交予范建要范建给杜员外捎去的银两,范建说是听闻杜员外的死讯,便对童员外谎称是交予了杜家母女,便自己擅做主张给花了。
  “童员外……”听闻范建的据实已告,再亲眼见到范建捧出的童员外的亲笔信函,童员外的字迹跟当初与杜员外两人立字据时落款上的名字丝毫不差。有次便可以证明,范建捧出的字据乃是童员外亲笔所写。杜婉秋见了那字据,哽咽不已。
  原来这么多年来,她竟是报仇,寻错了人,公堂之上更是冤枉了好人。童员外当真是待她家的有恩情,且是大善人。
  “这童员外真是好人啊。”
  “只可惜,好人似命皆不长。”百姓们议论纷纷,无一不承认童员外是大善人的。不过也有人感叹,大善人童员外命比纸薄。这么好的一个善心人,怎就命那么短呢。
  “大人,杜婉秋还有状要告。”本来众人以为杜婉秋的状也就算到此完结了,可杜婉秋忽地一板一眼又正身跪拜在公堂上,竟又说还有状要告。
  “杜婉秋,你如若要告童大少爷童天明夺你家产,害你爹娘,怕是证据不足,光凭这个范建的证词,还有你手里呈上予本官的证据,实在是……”
  “民女不告那童大少爷童天明夺民女家产,民女要告童家大少爷,为夺他童家家产,加害童员外。”
  “什么?!”
  杜婉秋道出的状词,惊呆了众人,更是吓傻了穆玲珑。
  “杜小姐,你要告什么?”穆玲珑甚至由于太过惊愕,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还要再予杜婉秋确认,要杜婉秋再将原话重复一遍。
  “婉秋也不知童员外究竟是因何而暴毙,不过婉秋却知童员外绝不是病死,因为告诉婉秋这一事的,还是这个范建,那次他并未喝多,婉秋是亲口听他说是童大少爷跟童家大少奶奶一起杀害了童员外。”
  “你,你胡说,我几时曾你予你说过这种话了。大人,她胡说,范建从未说过这种话。”
  “你说没说过,你心里最清楚。别忘了我刚说的,你当时可并未喝醉。”
  “大人,范建真的不曾说过,真的……”范建早前之所以供认不讳乃是因为他知道,那件事与他半点瓜葛都没有,就算公堂上的县令想治他的罪也治不了,可童员外一事,无论是童员外死前还是死后,范建都掺搅其中,尤其还有一事,那就是有关童二少爷童天扬一事,范建还是主谋,范建实在不敢认,更不敢招供,不然这两桩罪状皆压下来,他怕是就没命了。
  “哼,你当时还曾跟我说过童二少爷之所以变成傻子,也不是童二少爷运气不好,而是人为,是担心聪明的童二少爷回来,发现童员外的真正死因。你敢说这话不是出自你口吗?”
  “杜婉秋,这究竟是怎一回事?”不单穆玲珑恼了,单凭此时说话的人,这次恼的乃是大将军穆严贺。
  “启禀穆将军,此事民女早前便曾听这范建当着小女子的面炫耀吹捧过,可那时婉秋是被猪油蒙了心,当童员外是我杜家的仇人,认为童员外是死有余辜,可眼下民女才知童员外乃是我杜家的大恩人,民女又岂能让童员外死得不明不白。民女要替童员外伸冤。”
  “这……”县令看看跪于公堂上的杜婉秋,又不由看向正欲发火的大将军穆严贺,还有此刻正一脸阴霾的大将军之女穆玲珑。县令认为自己实在是震不住了,光是这两位他就已然吃不消了,若再加上长公主。县令在心里一权衡,明智地决定退位让贤,这案子他审不了,不如交给能审的人帮审。
  “大将军,既是此事关系到大将军的亲家公之死及大将军的女婿的病症,不如……”
  “玲珑你即刻进宫,将你外公请来。”大将军穆严贺认为自己也无权审理此案,毕竟眼下自家女婿的身份恐是来头很不一般,还是要自家岳丈来审此案更好些。
  尤其这样的陈年旧案,大将军穆严贺认为自己似也没能力审明白,尤其若真要接手此案,怕是还要将早前杜婉秋口中所告的那位姚程远姚县令大老远请来。听杜婉秋的话,再听闻自家女儿跟那位姚县令唤姚伯伯,可见那位姚县令定与童员外关系不一般,可姚县令当年都未曾查出童员外的死因有异。自己又岂能查得明。
  大将军穆严贺自知自己的能力,带兵打仗,他在行,可审案,绝不是他得心应手事。

264。第266章 杜婉秋如愿
  “父亲,一定要让外公来吗?”穆玲珑想知道案情进展,可如若让她去宫里找外公,该不会是父亲想要有意避过她,不让她接触此事吧?
  “玲珑你放心入宫将你外公请来,父亲恐怕也无法审理此一案,唯有将你外公请来才能审理。”
  “恩,好,玲珑这就去。”听闻父亲的保证,穆玲珑这才肯听话离开。
  “我带你去。我也要入宫找我父皇。”见穆玲珑脚步牵动,长公主席如雪立即快步跟上前去,低声道。
  “哦,好。”主要是穆玲珑太过于关注童家事了,竟不曾多想。不曾想到她去告知宰相外公此事,而与长公主去通知皇上此事又有何关系。当然也与穆玲珑本就知道傻小子的身份可能不凡顾才没多嘴去问有关。
  “将军,这事您也?”县令瞪着眼睛,像是不可置信似的盯着大将军穆严贺,县令以为此事乃是关系到将军穆府的私事,所以理应由大将军穆严贺来亲自审理,而他愿意将审案的主审位置让出,可县令却聪颖地发现,可能事情并不如他想象之中的那般简单,要知道老相爷可不是轻易什么案子都能请动,尤其是这样的陈年旧案,哪怕事关将军家女婿又何如,只要能问清楚,审明白,断公正不就好了,可怎?
  若是就老相爷来,县令许不会这般惊愕,毕竟童家既是大将军的亲家,而大将军又是老相爷的女婿,那么童夏两家字就挂上钩了,可长公主为何会低道要一并回宫禀告圣上,这里面该是没有圣上的事吧?难不成一桩陈年冤案,当然,还不知是否是冤案,竟需要惊动当今圣上的。
  “行了,先让人起来吧。”
  “是。”大将军穆严贺发话,谁敢不从,且杜婉秋本就是来伸冤告状的,自没有要杜婉秋一直跪地上申诉冤屈的道理,更何况虽然早前杜婉秋状告的是童家,可眼下俨然是要替童员外伸冤。
  童员外虽已过世,但毕竟是童天扬的父亲,更是大将军穆严贺的亲家公,穆严贺更没有理由要杜婉秋一直跪在堂上等着自己的岳丈前来问案。
  “他就别让起来了。还就让他继续跪着吧。”县令给杜婉秋打眼色,杜婉秋刚才手抚着膝盖起身休息,就见范建竟也挺自觉地也跟着起身。结果立即就遭到了大将军穆严贺的冷言,大将军更是对范建特殊对待。
  “将军,小的真是冤枉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曾……”
  “你是否予这位杜姑娘说不曾说,本将军不知,也不甚关心,但是若本将军没说错的话,本将军的长女玲珑落难你们县城时,你们似是没少拿捏本将军的长女吧?另外,若不是那个姓童的童大少爷对本将军的长女玲珑使尽花言巧语欺骗她,她又岂会叛家出走,沦落你们县城去受尔等欺辱。”所以很明显大将军穆严贺是在公报私仇,为女儿惩治范建这个童家恶奴。
  “杜婉秋,一会儿你见到本将军的丈人,可以站着为童员外伸冤,无需再跪。”
  “谢将军。”杜婉秋认为自己真是遇见了好人了,大将军竟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与穆玲珑一样,父女二人皆不曾计较她早前诬告童员外一事。且还对她以礼相待。
  “你现在住哪?可有生计养活自己?”杜婉秋比穆玲珑年长几岁,早前虽流落风尘,却也是为给爹娘伸冤,情非得已,如今父母的冤屈已然洗清,杜婉秋定是断然不能再回青楼那种地方再做烟花女。
  大将军穆严贺这一问,一下便问中了杜婉秋的心事,杜婉秋来京,一来是找范建,将范建逼上公堂,这样才可以洗脱她杜家所蒙受的不白冤,二杜婉秋实则是来京中寻良人的,就是她曾说父亲杜员外曾给她打小订的娃娃亲,可当杜婉秋找到那家人时,却是人去屋空。
  穆严贺见杜婉秋失落且无助地轻晃了晃头颅,可见杜婉秋是一心只想着替爹娘报仇,从未想着报仇后将何去何从,如何生活的事。
  “吾妻夏琴莲身边少个女眷侍候,且吾妻琴莲她心情文雅待人也真诚。你若不弃……”
  “婉秋谢将军恩情。”杜婉秋岂会嫌弃,她高兴都还来不及。本来杜婉秋也曾想过,若报仇后实在无处可去,又打听不到良人的下落,就回家乡县城去找徐妈妈徐秋葵,不卖身,却可以在青楼里做些杂活,当然这仅是杜婉秋能想到的最后一条退路。其实杜婉秋是不想离开京城的,她想继续寻人。可想留在京城,杜婉秋又不知该以何为生。在青楼学的那些个东西全是伺候人的,杜婉秋又不像锦娘,歌舞她虽会,却不精。
  所以当大将军穆严贺提出要杜婉秋去宰相府,帮忙侍候自家正妻时,杜婉秋连忙欢喜应承,这样杜婉秋可以住在京城继续留京寻人了。
  “那好,一会儿等本将军的丈人来,本将军替你予他老人家说明。”听闻穆严贺的话,杜婉秋自是对穆严贺又连声道谢。
  只是看杜婉秋与穆严贺这边其乐融融,而那边的范建却莫名地觉得辛酸,他也不知杜婉秋是怎有那般天大的本事的,他已然改变了名字,又不知转投了几家客栈,最后手里的银子终于花光了,这才去找刘权早前说予他的在京的那位朋友。
  刘权的那位朋友甚是为人豪爽,什么也不曾问范建,就让范建先留京城暂住,范建以为定是刘权已然跟朋友打过招呼的缘故,范建在刘权朋友那吃住也不曾花过一分钱。就这样范建在刘权朋友那一住就是几月,就在范建以为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会这般平静渡过时,忽的杜婉秋这女人就找上了他。
  刚开始范建还不曾认出杜婉秋,可范建却认得芙蓉,听闻芙蓉来找,范建还挺高兴,可若是范建知道芙蓉找他,竟是为了拖他去官府,给她的爹娘洗刷冤屈,并道出了有关童员外病逝的事,那么只怕范建早卷包袱躲起来了。

265。第267章 病死的童乔
  “老相爷,您将最早被朕与皇后招入宫中的秀女名册取走是何用意?”老宰相还圣上不会过问此事,毕竟当今圣上对可能是自己的唯一的皇子都那般狠心,又岂会在意这般多。
  “只是看看罢了,毕竟老臣心有疑虑,对那位自称乃李娇娘的民女。”
  “哦?那不知老相爷将名册取走,看过后,可曾解开了老相爷的疑惑?”
  “解开了。”老宰相既赶来,自是圣上说话,他就敢应,且绝不隐瞒,尤其是老宰相知道他这样说,才会勾起圣上的极强好奇心,圣上才会继续往下问。
  “哦?”皇帝果然被老宰相的一番言辞所蛊惑,心里不由抓心挠肝,可嘴上却逞强,并不曾继续问,而是想等老宰相兀自道给他听。
  可老宰相的脾气也犟得出奇,当今圣上不启口,老宰相则根本不会主动启口说。“不知近日公主回宫,可曾向圣上奏鸣在老臣家与老臣的外孙女协商比试的歌舞的事?”尤其老宰相不肯主动启口也就算了,竟还打岔,将话题岔开,不知是准备岔到哪里去。
  “如雪没说,老相爷不如还是跟朕说说,老相爷借名册的事吧。”皇上岂肯跟老宰相牵着鼻子走,老宰相蓄意将话题扯远,皇上就立即扯住老宰相再将扯远的话题带回来。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皇上想跟老宰相斗心眼,哪里斗得过老宰相。“那公主可是跟皇上说了,老臣的外孙女要老臣的外孙女婿给公主连画图样再做地打造了一双很厉害的,有些像马车一样,带轱辘的鞋子?”
  本来皇帝听闻这一奇闻,该是感兴趣的,可惜,皇上现在的思绪全都集中在老宰相借去的入宫秀女名册上,哪还能再关心其他。
  “如雪她未曾与朕说起。演绎歌舞一事,待到那日再说不迟,老相爷还是先予朕……”
  “圣上,边关战事如今虽已平息,可边关却不可一日无将镇守,不知圣上此般调老臣的女婿严贺回京是暂住?还是?”
  “老相爷你久不入朝参政,朕已然将此事安排好了,老相爷不必担心,还是……”
  “那不知圣上是要那位将官替的老臣女婿的位置?”
  “夏清侯,你个老狐狸够了!别当朕不知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其实你是在怪朕对不对?朕想跟你说有关你那外孙女婿天扬的事,你倒好,不是跟朕提长公主,就是跟朕议论国事战事,你这把老骨头是不是嫌活够了!”皇帝的好脾气终于到了零界点,已是忍不下去了,直接崩溃了。
  气急败坏地皇帝从御书房地龙椅里跳起来,就差一蹦三尺高,直指着老宰相夏清侯的鼻子开骂了。
  “圣上息怒,老臣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怪罪朕,你分明就是在怪朕,心里不定怎在数落朕,说朕的坏好,明明天扬就是真与李娇娘的私生子,可朕却不肯予天扬相认,你认为朕是嫌弃天扬,脑子不好,乃是傻小子,顾朕才不肯认天扬这一儿子。”
  今日内侍总管并不曾退出御书房,内侍总管也是头次见圣上发这么大脾气,且内侍总管也算是大致知道些了,毕竟总跟在皇上身边伺候,虽说圣上跟老宰相,还有大将军穆严贺三人议事时,内侍总管并不在场,并未听见只言片语,可架不住皇上烦,心里总记挂,且嘴里也常不受控制地念叨上几句。
  且当初皇上谎称是童家酒楼的幕后大掌柜,要中间帮忙盯梢,递话的全是内侍总管,所以就算皇上不说,内侍总管不去听,也大致了解是怎一回事,不过这可是内侍总管头一次听见圣上亲口承认此事。
  被圣上这一怒斥,老宰相宛似瞬间成了哑巴,不再讲话。
  “你以为就你能看出这入宫秀女名册的蹊跷,你不说,朕就看不出吗?”圣上此话一出,内侍总管当即明白自己当做何事了。
  内侍总管忙将老宰相之前取走又才还回来的入宫秀女的名册毕恭毕敬地呈送给皇帝。皇帝在看名册时,内侍总管又忙站到一旁,边在圣上身边候着,边偷摸给老宰相打眼色。
  陪伴君王的日子久了,谁还能没个眼力的。尤其内侍总管深得圣上心意。且内侍总管平日又极会做人,且更会做事。将老宰相这一众臣子也围得极好。且内侍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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