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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总是怀疑人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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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蓁觉得苏荞是个很有出息的小姑娘:“你说得很有道理。”其实如果可以,她更倾向于一个都不生。
    “是吧?”看到姐姐赞同她的观点,苏荞显得很开心,“你看,咱家兄弟姐妹这么多,到时候各自成家,各自生了那么两三个娃,平常多串一下门,那也很热闹了。”
    小姑娘总是比较敢想,苏蓁内心虽不置可否,但还是含笑道:“你说得很对。”
    初夏的午后,太阳的温度尚不那么热烈,姐妹俩在凉亭里这样说这话,被穿过树叶的间隙投射过来的细碎的日光晒得又开始犯困。
    “好了,你离出嫁还有好几年呢,等你以后真的嫁人了,再好好计划要生几个也不迟。”苏蓁一边轻轻打着哈欠,一边起身,打算回去看看两个小团子睡醒了没有。
    “但你不一样啊,”苏荞说,“林将军最近对你这么大献殷勤,大姐姐还是不打算接受他么?”
    “就像你说的,”苏蓁笑眯眯地回敬她,“我不想跟母亲一样,生那么多孩子,大半辈子都为了子女辛苦操劳。若是嫁人就是为了生子,那我还不如在府里再快活几年呢。”
    正要走出凉亭,林晋却在侍者的引领下出现了。姐妹俩各自在心里翻个白眼,又请林晋重新寻了一处地方坐下。
    林晋之前隐约听到了苏蓁姐妹俩的对话,因而此刻的气氛略有些尴尬。
    侍女很快重新上了茶和点心,林晋刚喝了口茶,两个小团子就被各自乳母抱了过来。
    林晋理应回避,苏蓁抱过小不点,正要跟他客套几句,胸口就被小不点吐出的口水沾湿,乳母赶紧将这位小主子抱走,小团子就爆发出响亮的哭声,苏荞赶紧过去帮忙哄这个最年幼弟弟。
    手上刚得空,苏蓁的大腿又被一对小爪子牢牢缠住,小萝莉委屈得也快哭了:“我要大姐姐抱!”
    苏荞那边刚把弟弟哄好,又赶紧来帮苏蓁解围:“妹妹乖,我带你去抓蜻蜓好不好?”
    小萝莉一听有新鲜事物可以玩,这才松开手。
    苏蓁感觉自己终于捡回半条命,这才匆匆与林晋告辞:“幼弟幼妹过于淘气,实在忙乱,今日恐怕不便接待林将军,您请自便。”
    看吧,小孩子就是这么难搞定。
    苏蓁留给林晋一个“你自己体会”的表情,急急忙忙回去换衣服。
    ※※※
    八月,暑气渐消,秋意初至,在众人的一片期待之中,宁安侯世子的大喜之日终于到来。
    周氏到底是高龄产妇,自从确认怀有身孕之后,便一直仔细养着,待到进入八月份,胎相稳定下来,终于对外宣布了这一喜讯,宁安侯府相当于双喜临门,每个人的心尖都充盈着洋洋喜气。
    苏蓁和苏荞头回做小姑子,也是感觉十分新奇,非常积极地参与到迎亲的工作中。
    毕竟是第一次观看一场如此完整的婚礼,直到睡梦之中,苏蓁似乎还沉浸白天喜气洋溢的氛围里,做了很多很多的梦,甚至还想着,第二天醒来,她一定会顶着一双熊猫眼。
    她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像是被困在不断变幻的梦境里,怎么都睁不开眼。
    那梦境从白天拜堂的场景开始,后来经过场景的层层转换,最后,她像是回到了踏青那天的马车上,路面仍是那样不平坦,马车不断颠簸着。啊,这感觉实在太过逼真,连车轮碾过石子而产生的抖动她都能感觉到。
    苏蓁甚至还闻到了从车窗外飘进来的泥土香气。
    不对,她怎么像是真的坐在马车上?
    她内心生出一股不安,眉头紧皱,与梦魇不断对抗着,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
    她真的身处一辆飞驰的马车上。
    车上还有一个看着十分健硕的仆妇,看见苏蓁悠悠转醒,露出凶狠的表情,警告她:“老实点儿呆着!”复而揭开帘布,跟车外的人交代了什么。
    苏蓁并不理会她。
    她不知被下了什么药,虽然已经清醒,太阳穴却一阵阵地跳着,头痛非常,四肢无力,完全动弹不得。
    不过,理智逐渐回笼,她一点点分析出来了,这大抵是怎么回事。虽然许多事情发生的时间点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按剧本走而发生了改变,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马车外晨曦初现,马车内并非一片漆黑,当帘子从外头掀开时,即使背着光,苏蓁也能认出那个光看轮廓便觉得十分欠揍的人来。
    那个仆妇见到庄栩过来,自觉地退到车厢之外。
    庄栩面容消瘦而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气息,笑容显得十分阴鸷。
    他轻轻挑起苏蓁的下巴,声线沙哑,隐隐带着一股兴奋:“县主,我们又见面了。”
    苏蓁想要开口说话时,才发觉自己嗓子干得厉害,近乎失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庄栩笑意更浓:“我这是在同县主私奔啊。”他的尾音轻轻上挑,让人觉得更为毛骨悚然。
    苏蓁眼神空洞,对此话毫无反应,这让庄栩十分不满:“怎么,昨日苏镜大婚,县主不是看了整个过程么,还笑得那般开心,我虽人不在场,但听过旁人的转述,想必县主嫁给良人这种事也是很羡慕的吧?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林晋,不要紧,你还有我呢。”
    他押着苏蓁,强行将她禁锢在怀中,像亲密的情人那般,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动情非常。
    苏蓁忍住恶心,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你是如何将我带出来的?”
    自从上回被庄栩劫走过之后,侯府便全方位加强了守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带到城外,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县主不必忧心这个,”庄栩轻笑着开口,“世子大喜之日,下人难免贪杯,其中能做的文章,即便是我说了,县主不一定就能想通其中的关节。总之,这与我而言,并非什么难事。”
    “你就不怕被发现么?”
    庄栩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失笑道:“等他们追上来,我们可能都到关外了。”
    他伸手轻抚苏蓁的脸:“乖,继续睡吧,趁着还能乘马车,再舒服一会儿。”
    苏蓁完全没有继续说话的机会。这个架空世界的迷…药有着极为彪悍的药效,在一呼一吸之间,她很快再度失去意识。
    她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马车上颠簸了多久。药力失效的时间并不固定,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分不清黎明傍晚的光线昏暗之时。
    那仆妇始终守在车上,偶尔往她嘴里塞一点味道十分不堪的食物,动作粗鲁,若是苏蓁吐出来,那仆妇便会强行让她张开嘴,将食物灌进她的喉咙里,让她不得不吞咽进去。然后,她又会被灌下些许的水,不知那药究竟是下在食物里还是在水里,总之,走完这个流程,她便又陷入昏迷,完全不留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如此往复了不知几回,等苏蓁又一次转醒时,她已不在马车里,而是被驮在马背之上。
    马匹被催得很紧,跑动起来速度飞快,苏蓁的脸与马腹贴得及近,气味尤其难闻,加上跑动时马身运动的幅度极大,她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她想问候很多很多人,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在队伍歇脚下来之后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呢?小白菜都没她这么惨啊!
    好在,似乎有人听到她的心声,队列很快停止前进,在一个破庙前停下歇脚。
    驮着苏蓁的那匹马正是那位仆妇所驱策的,她下了马,又把苏蓁驮在肩上,往前走了几步,又像扔掉杂物一般将她往地上的草堆上丢过去。
    苏蓁一阵头晕目眩,胃中一阵翻滚,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秽物究竟恶臭几何,她完全顾不上。被驮在马背上跑了一天,她的敏症已经到了不能更严重的程度,特别是这会儿歇息下来,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痒,简直生不如死。
    她咬住自己的舌头,用痛觉刺激自己,却徒劳无功。
    那仆妇像是察觉到她的异常,对她时刻保持警惕之余,又朝外边的守卫递去消息。
    这样的状态,苏蓁的大脑还是无法正常工作。此刻,她除了难受到想要发疯之外,便只想骂人,甚至憎恨自己的脏话储备量太过瘠薄,骂来骂去只有那几种花样,简直让她痛苦更加一级。
    她当初怎么不直接一脚踩在庄栩脖子上!

  ☆、第47章 【防盗章 √】

庄栩一开始并不相信苏蓁真的过敏得如此厉害,甚至冷笑道:“县主莫要再装了,这里没人陪你演戏。”
    苏蓁见到他,气得连力气都有了,拼命往他身上吐口水,直到这提起的一口气用完,才嘶吼出来:“我他妈装个屁!”
    她抬起头,眼神狠戾,眼圈发红。而她脸上密密麻麻冒起的红疹,让她的表情看着更为可怖。
    这一行人里自然有懂得医术的,那人为苏蓁诊断之后,向庄栩确认,苏蓁确实是对马毛过敏,而且状况极为严重,再耽误下去,甚至有丧命的危险。
    “那就给我治好她!”
    庄栩不想让苏蓁好过,但也不希望她那么快死掉,那样便没意思了。
    医士自然不敢违抗命令,连连称是。
    不得已,一行人只好耽搁下来,等待苏蓁病情好转。
    只是苏蓁的过敏症状还在不断恶化当中。她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脸大概已经肿成猪头,五官开始变形,呼吸道也开始像被塞了气球一般,呼吸极度困难,完全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体虚弱至极,痛苦难言简直要多惨有多惨。
    身为女主,她自然不可能死掉,但现在的状态,简直是生不如死。
    到底条件有限,那医士纵然已使出浑身解数,一天过去,苏蓁的病情看起来仍未好转。
    庄栩怒极,给医士下了道死命令:“我不管你用上什么办法,总之今晚必须启程,这个女人也得给我保住命,把她带上路!”
    苏蓁已经丑得没眼看了,庄栩连靠近她的想法都没有,扔下一句“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便大步离开。
    苏蓁的敏症看着严重,其实只要远离过敏原,慢慢就会由内而外开始好转。傍晚时,医士再度仔细诊断,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告诉庄栩,再继续上路应是没有问题了。
    至于如何带着苏蓁继续赶路,庄栩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不能跟马有直接接触么,把人严实地包裹起来就好。
    苏蓁早就被他们灌了药,形同死尸,任凭他们为所欲为。
    之后,她到底如何被扛上马又被庄栩带着跑了多远,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自己一睁开眼,又是在马车上。这马车的条件好得让她有些不敢相信,宽敞又明亮,甚至还有熏香。
    苏蓁心底一阵发慌,她该不会已经被庄栩驮到梁国境内了吧?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几分力气,因此尝试着坐直起来。
    刚试着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就听到耳边有人同她说话:“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
    她听到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靠在了谁的怀里。
    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这些天被麻木掩饰住的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她稍稍仰头,看见一张有些憔悴而且胡子拉碴的脸,但那双眼里却充满欣喜:“终于醒了,还难受么?”
    苏蓁眨眨眼,试着开口:“林晋?”
    “是我,”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情难自抑地吻了吻她的唇,“谢天谢地,你还好好的。”
    “我……回来了吗?”
    “我们正在返京的路上,路程已经过半,你且再忍忍。”
    说到“忍”字,苏蓁由开始感觉到脸上身上很快又泛起阵阵难忍的瘙痒,她想伸手去抓,双手却被林晋攥紧。
    “别去碰,”他哄她,“你的敏症又复发了,好在我来时,你家中让我带上了你平日里常用的药。我已让人帮你上过药,很快就会好的。”
    “所以,现在我脸上也涂了药么?”
    苏蓁好像对于治疗那些红疹的药有些印象,棕褐色的药水,风干之后在脸上会留下一块块丑陋至极的印迹。
    苏蓁心里苦,这比破相还丑啊!
    她的眼神随之变得很忧伤。
    林晋却以为她难受得紧,心疼地吻了吻她:“是我疏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苏蓁惊讶地看着他。倒不是因为他竟然亲吻得这么自然,而是她实在震惊,就她现在可以想见的尊容,他这还都下得了嘴?!
    不愧是真爱啊,她只能这么想。
    她十分礼貌地红了一下脸,决定还是先问清楚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晋这才跟她一件件细细说来,消磨路上的漫长时光,又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庄栩的这次离京本就筹谋已久,为了这一天,他几乎等了十年。
    庄栩本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然而他执意要将苏蓁一同掳走。当天恰逢苏镜大婚,主子们再如何强调不可掉以轻心,但仍有护卫抵不住诱惑,终究让庄栩得逞。
    等到第二天一早,婢子发现苏蓁从闺房中消失,庄栩已经将人带出了京城。
    苏蓁失踪,侯府和林晋联系起她上回的经历,自然会得出此事与庄栩有关的猜测。
    只是庄栩的府邸一切看起来并无异常。京中皆知,这位质子上回在外寻欢作乐时不慎受伤,后来又感染了肺疾,已经在府中养病了两三个月,足不出户,简直不能更无辜了。
    因而,侯府和林晋一开始虽有起疑,但又觉得可能性不大,便开始寻找起别的线索。
    然而,寻找了两三日,苏蓁的下落仍旧毫无音讯,这让侯府和林晋越发焦急,周氏更是因为忧思过度,险些出现流产的先兆。
    就在此时,林晋的收下却察觉出庄栩府上似乎有些不对劲。
    明白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位质子伤到的究竟是什么地方,不管他往日里如何声色犬马,如今想再贪迷美色,硬件上早就力不从心。
    然而近日,庄栩的府邸里似乎恢复了夜夜笙歌的节奏,这未免过于反常。
    经过一番彻查,林晋他们才获知了真相。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住在大兴朝为他布置的府邸之中的,已经不是庄栩本人,而是容貌身量均与他有八分相似的一位替身。
    若不是那次苏蓁直接把他的命根踢爆,庄栩的府中却仍夜夜笙歌,或许人们还需要过上很长的时间,才知道庄栩早就金蝉脱壳了。
    质子出逃,自然是件严重非常之事,皇帝大怒,下令林晋率队追拿庄栩。
    庄栩在某些方面脑残得令人无语,但脑子还是有好使的那部分他这一路布置了将人马分成若干批次,按照不同路线行进,对林晋他们的追踪到底造成了不小的干扰。
    好在因为苏蓁半路因为过敏差点丢命,庄栩不得不暂停前行,专心解决这个□□烦,这为林晋追赶上他们创造了不少时间。
    “那,庄栩呢?”
    林晋眼神黯然:“他趁乱之中,直接将你弃于那破庙之内,携同几名精锐心腹逃走,我派我属下得力干将前去追他,却还是跟丢了。”
    “那你呢?”
    “我的任务,是先护送你平安返京。”
    苏蓁只好又礼貌地红了一下脸。
    脸上一烧,她又感觉到有些痒,挠又挠不得。这让她不由得十分困惑“可是,我之前的敏症已经在好转,这会儿怎么又如此严重了?”
    林晋面露不忍,显得很内疚:“抱歉,是我不慎,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庄栩虽然已经打算好将苏蓁严实包裹起来再赶路,但是林晋他们来得那样猝不及防,苏蓁被扛上马,跑动的过程中,遮在她脸上的布料十分轻易地就掉落了。
    此时他们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只想着尽快离开,苏蓁因而遭遇二次感染。
    苏蓁内心好一阵无语。
    庄栩和他神一样的猪队友们还真是一言难尽,既有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带出京城外的本领,又能用如此恶劣的态度对待她,最后眼看被敌人追上,轻易就放弃了她这个人质。
    她完全不想感谢庄栩对剧情发展做出的智商上的贡献。
    林晋还拉着她说个不停:“这事到底也有我的过失。若是我能早些找到你,你又何需吃这些苦?”
    “这么短的时间,你能赶这样长的路找到这里,本就是一件相当不易的事情了。你也很累吧?”
    苏蓁这才知道自己从失踪到林晋追赶上来,中间过了整整十天的时间。
    正如庄栩那天在马车里跟她说的那样,等到林晋他们察觉是庄栩将她带走时,车队早就远离京城,即便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没有三天三夜也追赶不上他们。
    后来庄栩又舍弃马车,全程策马而行,又提升了不少速度,这又为林晋他们的追踪增添了难度。
    林晋的一双眼乌黑深邃:“只要你安然无恙,别的都算不了什么。”
    苏蓁听了很感动,但她的关注点却在别处:“可是,庄栩呢?难道就放任他那样跑了吗?”她现在恨不得亲手把庄栩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梁国质子私逃离京,陛下的怒意可想而知。此番让他逃走,不管是我大兴或是他大梁,都不会善罢甘休。我大概很快就要去战场了。”
    苏蓁陷入思考,虽然她现在处于接近毁容的状态,但之前好歹也是靠脸吃饭的人,这红颜祸水她究竟够不够格来着?
    “蓁蓁,”林晋叫她的名字,极为深情,“这次回去,等你养好病,我想向侯府求亲,可好?”
    苏蓁顶着一张大花脸,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干脆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林晋赧然:“你大约又会觉得我唐突。这些月来,我也渐渐明白了你心中的那些不快。我心悦你,只因我心所系之人是你,再无其他原因。我只愿得你一人,愿你安,愿你好,此生与你长相厮守,别无他求。那日我在月光阁说过的那些混账话,我以后绝不会再提,只是我的心意不会改变。”
    苏蓁垂下眼眸,只让他看到自己红得发烫的耳尖,低声说:“那……要看你表现。”
    林晋当她默认了,又捧起她的脸,有些激动:“所以……你是答应了么?”
    苏蓁打掉他的手:“你就不嫌我现在丑得很么?”
    林晋又耍流氓地吻她一下:“哪里丑了,我怎么没看见?”
    “……”
    啊,真是败给他了,对着她现在这张脸好感度还能飙升。
    ※※※
    若非出征在即,时间过于紧急,侯府又舍不得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的女儿那么快就出家,林晋其实很是希望先与苏蓁成亲之后,再上战场。
    苏蓁虽然恨不得庄栩碎尸万段,但她对于上前线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兴趣,只是从系统那里要来几种防治瘟疫的方法,交给林晋。
    林晋很是意外:“这是什么?”
    苏蓁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五好青年,但她知道那套理论古人不一定听得明白,只能说:“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其实根据原来的剧情,她还真的神奇地随军了,又因为瘟疫的爆发,还和林晋来了一段瘟疫生死恋。
    过敏这件事已经让她差点死掉好几回了,类似的“浪漫”桥段,打死她都不想再来一回。
    “那你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要嘱托我的么?”林晋问她。
    “没有了呀。”
    林晋感觉很是受伤:“当真没有么?”
    “当真没有。”苏蓁微微笑着,欣赏完林晋委屈巴巴的样子,这才不逗他,“等你平安归来,我……不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么?”
    啊啊啊,这耻度,她刚刚究竟怎么说出口的?!
    苏蓁娇羞又懊恼的样子落在林晋眼里,显得无比可爱。
    他眼神含笑,轻咳一声,才不至于大笑出声,语气却仍轻快:“所以,为了好让我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早日大胜而归,我能预支一点奖励么?”
    “什么奖励?”
    “我即将有很长的时间都见不到你,你总需要给我一个念想。既然你现下什么都不愿给我,那我只想跟你讨一句话。”
    苏蓁仍旧不解:“什么话?”
    林晋的表情又委屈起来:“我最近才意识到,你我认识了这么久,除了上回你在马车中醒来,你就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苏蓁仔细回想了一番,不太确定地道:“是吗?”
    “若非如此,你又心虚什么?”
    苏蓁竟无言以对:“所以,你要我现在补上么,林晋?”
    她声音清脆,到最后念出他的名字时,特意咬得十分重,尾音稍稍往上翘,有些娇憨,又有些柔媚。
    林晋听得心都要酥了,但仍不满足:“你就要这么生疏地称呼我么?”
    苏蓁内心崩溃了一秒,她是真的不懂啊:“那……那该如何?”
    林晋似乎思索一番,点点下巴:“你若叫我一句哥哥,便是补偿了我。”
    靠,老流氓。苏蓁内心呵呵起来。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苏蓁清清嗓子,依照指令,开口:“晋哥哥。”
    这一声,落到林晋耳朵里,让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蓁蓁,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句?”
    苏蓁这次怎么说都不答应他:“说好的一句就是一句,你再想听,那便只能等你从战场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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