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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80年代的那些日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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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于叔叔家,徐鹏涛独自开车行驶在回市里的路上。脑海中于叔叔的话不断在回放,爱或是放弃。一想到放弃,徐鹏涛的心就会钻心地疼痛,让自己放弃宁以莲,自己是真的做不到。可如果选择爱下去呢,自己真的是恨呀,真的恨宁以莲跟过别人啊,真的是嫉妒死那个曾经占据宁以莲身体的那个可恶的恶心的男人。
  一路上,爱与放弃不断地在拉锯,在车子即将到达自己家的时候,爱终于占了上风。
  马上要开饭了,宁以莲正在放桌子,摆放碗筷,就听见敲门声。门打开的瞬间,宁以莲真的是惊呆了。她的鹏涛,离家出走好几天未归的鹏涛,竟然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宁以莲顾不得羞涩,一头扑进徐鹏涛的怀抱,啜泣着,“鹏涛,你怎么才回来?你不知道我天天在想你回来吗?”
  徐鹏涛搂着宁以莲温软的身子,所有的痛都在宁以莲的36度8的体温中慢慢散去,“我饿了。”徐鹏涛好多天没正经吃东西了,今天于叔叔的一番话,令徐鹏涛茅塞顿开。心里一放松,肚子就开始叫嚣了。
  “啊?”宁以莲正沉浸在久别的重逢中,徐鹏涛的一句饿,将她拉回了现实,“妈今天包了包子,应该马上就好了!”说着,拉了徐鹏涛走进厨房,“妈,鹏涛回来了!包子熟了吗?鹏涛饿了。”
  徐妈妈一看儿子回来了,激动得泪花在眼里打转,“儿子,你可回来了!包子还有两分钟才能出锅,以莲,你把这盘酱牛肉端进去,让鹏涛先吃着。”
  宁以莲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拉着徐鹏涛的手,由厨房走回客厅。拿起筷子,夹了牛肉放进徐鹏涛的嘴里,“好吃吗?”
  “好吃。”徐鹏涛接过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宁以莲始终拉着徐鹏涛的手,仿佛一松开,徐鹏涛就能离开一样。
  徐爸爸听了声音,从屋里走出来,就见宁以莲像照顾小孩般的照看着徐鹏涛,徐爸爸心里不仅一暖,“鹏涛回来了!饿坏了吧?慢点吃。”连日来家里的压抑气氛,随着儿子的回来,烟消云散。
  徐鹏涛抬了一下头,“爸,我回来了。”接着,又埋头吃了起来。
  这时,徐妈妈端了包子过来,“包子熟了,儿子,快吃!”
  宁以莲赶紧接过盘子,放在徐鹏涛面前,“鹏涛,吃包子!”
  徐鹏涛用筷子夹起包子,吹了两下,就放进嘴里。
  宁以莲赶紧倒了杯凉开水,递给徐鹏涛,“别着急,小心烫着。”一家三口像看电影一样,看着徐鹏涛吃包子,怎么看都看不厌。
  徐鹏涛边吃边说:“爸妈,以莲,你们也吃呀,别光看我。”
  徐妈妈一听,赶紧说:“都坐下吃吧,都吃。”
  徐鹏涛这次回来以后,宁以莲变得异常地粘人,几乎徐鹏涛走到哪里,宁以莲就跟到哪里。徐鹏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甜蜜着呢。
  宁以莲拿出干净的睡衣睡裤,“鹏涛,快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徐鹏涛接过衣服,走进卫生间。徐鹏涛现在是从心里放下了,既然选择了爱,那么就好好地爱下去吧。管她原来是怎样,管她原来跟过谁,只要现在她属于自己就好,就好。
  徐鹏涛洗好澡出来,宁以莲又忙着帮他擦头发,等两人躺下睡觉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宁以莲紧紧地依偎在徐鹏涛的怀里,手在徐鹏涛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鹏涛,你知道吗?这么多天,我每天都想给你打电话的。”
  徐鹏涛也纳闷宁以莲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呢,于是问道:“那为什么没打呢?”
  宁以莲顿时表情一黯,手指停在那里,“我怕你生气,怕你骂我。”
  徐鹏涛抚摸着宁以莲的秀发,“你现在就不怕我生气,不怕我骂你了吗?”
  宁以莲虽然委屈,但也只有认命,“唉,你走这么多天,我也想清楚了。只要你能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哪怕是你打我骂我,谁让我犯了错误呢。”
  徐鹏涛将宁以莲搂得更紧一些,“我爱你还爱不过来呢,怎么舍得打你骂你呢。”
  “真的?”
  “当然!”
  “你不生我气了?”
  “嗯!”
  “真的?”
  “嗯,嗯。”
  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况是历经了磨难的两人呢。此刻,只有身与心高度合二为一,才是徐鹏涛最急于想做的事情。
  

☆、62刘慧胜利完婚,史芳第一天跑车

  62刘慧胜利完婚,史芳第一天跑车
  徐鹏涛和宁以莲又和好了,刘慧看在眼里,心里也替徐鹏涛高兴。毕竟现在的自己甚至以后都不可能跟徐鹏涛在一起了,所以,只要徐鹏涛能开心快乐,自己也会欣慰的吧。
  李胜利又催着结婚了,“慧呀,咱俩也处了好几年了,我想你考验我也考验得差不多了。我妈也一直催着我结婚呢,要不咱们两家商量商量,看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一下吧?”
  “好呀!”
  李胜利象没听清楚一般,回问道:“小慧,你刚才说啥?”
  刘慧冲着李胜利的耳朵,大声说道:“我说,好呀!”
  李胜利顿时激动地像个孩子,“小慧,我可爱的小慧,我没听错吧?你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吗?是真的吗?”
  刘慧笑着说:“胜利,你没听错,是真的!”
  “慧,我的小慧,我太开心了!你终于答应和我结婚了!宝贝,我太爱你了!”李胜利本来就不会说哄女孩开心的话,今天能从他嘴里说出这么多,已是不容易了。
  李胜利和刘慧的婚礼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准备的了,李部长早早就把李胜利结婚时要用的所有都准备齐全了,甚至女方家需要准备的,李部长都另准备了一份,只等着把刘慧接到家中了。
  婚礼那天,徐鹏涛和宁以莲小两口都过来了。宁以莲过后也听徐鹏涛说刘慧曾劝他回家的事,所以刘慧结婚时,宁以莲提前就说好了一定要来参加的。
  王美琳穿着红色的连衣裙,人未到,声先到了,“徐哥,我在楼道里就听到你说话了。”
  “王美琳,你可没我来的早呀!”宁以莲从徐鹏涛身后跑出来,就是为了吓一吓王美琳。
  “以莲,你也来了。你们夫妻俩怎么看着有点秀恩爱的感觉呢?”王美琳看着徐鹏涛牵手宁以莲的样子,不无嫉妒地说。
  宁以莲笑靥如花,“王美琳,我们就是秀恩爱了,怎么地吧?你如果嫉妒,那你也赶紧结婚呀!”
  被宁以莲一说,王美琳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儿家,害羞是难免的,“不理你了!徐哥,你也不管管你家以莲,就知道欺负我。”
  徐鹏涛手一摊,“王美琳,尽管咱俩是同志,可我也不能帮你了,毕竟以莲才是我老婆。”
  王美琳认命地说:“以莲呀,我是服了你们夫妻俩了,你们就是在逗我一个人玩呢!等哪天我们家关浩在的,我也秀给你们看。”
  宁以莲笑着说:“不害羞的王美琳,还没结婚呢,就我们家关浩的,羞!羞!羞!”
  王美琳被宁以莲说的直跺脚,正闹着,就听有人喊道:“新娘子出来了。”
  只见穿着大红色的镂空连衣裙的刘慧走了出来。大波浪的长发披肩而下,口红用的是当时最时髦的蔷薇红的颜色,脸上搽的是万紫千红香粉,白中带着粉红,使得整个脸部,更具有喜庆色彩。浓浓的新娘妆容,使得刘慧整个人看起来超级时尚超级漂亮。刘慧本身就是个时髦女孩,她的新娘妆,可以说是以后毛毯厂所有新娘结婚时的范本。
  刘慧是宁以莲见过的所有新娘中最漂亮的。难怪是毛毯厂的厂花,这厂花可不是白叫的,真的是名副其实呢。尽管徐鹏涛跟刘慧关系是那样的密切,宁以莲还是真心是来祝福刘慧的。毕竟在自己和徐鹏涛闹矛盾时,刘慧出来劝解。刘慧跟她宁以莲非亲非故,能这样地帮她,宁以莲是真心地感谢刘慧的。
  李胜利穿着崭新的白衬衫,藏蓝色的裤子,虽然跟刘慧那样的大美女差很多。可人家毕竟是毛毯厂的高干子弟,大家更多的是对他的羡慕。
  结婚典礼完成后,刘慧和李胜利给各桌的宾客敬着酒。走到徐鹏涛那桌时,刘慧给徐鹏涛倒满了酒。徐鹏涛对着两位新人说:“胜利,我毕业后就分配到毛毯厂工会,可以说毕业后在毛毯厂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刘慧。刘慧聪明美丽,是我们厂工会最漂亮最能干的女孩。我一直把刘慧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今天妹妹结婚了,我徐鹏涛这个当哥哥的,把刘慧交到胜利的手里了。希望今后胜利能好好地对待我们刘慧,能好好地爱她,疼她。我干了这杯酒,祝你们二人新婚幸福,百年好合。”
  李胜利和刘慧连忙说着“谢谢,谢谢。”李胜利没有看到的,是刘慧眼里闪动着的那令人看了都心疼的亮晶晶的东西。
  施磊两天没看到史芳了,心里就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整日惶惶,坐立不安。检票班班长吴傲雪正好过来送报表,施磊马上把办公室门关上,急切地问道:“吴傲雪,这两天怎么没见史芳呢?她没来上班吗?她请假了吗?是她生病了?还是她家出什么事了?”
  施磊说的极快,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问题都问了出来,吴傲雪连打断的机会都没有。直到施磊问完,才轮到吴傲雪说话,“施主任,我想你还不知道吧,史芳被调去跑车了。”
  “啊?跑车?她怎么能被调去跑车呢?是你上报的史芳吗?她跑哪趟线?”施磊一听,自己的人谁敢动啊,怎么就给调去跑车了呢?
  吴傲雪一见施磊着急的样子,急忙安慰道:“施主任,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吴傲雪,你快点说,我等不急了。”
  “施主任,是这样的。当时北京新增的那趟列车缺人,让我们检票班上报人员,我当时报的是孙小荣。可后来调令下来时,除了孙小荣外,史芳也被调去了。我也很纳闷呢,按理说上面要是调动,也是得先听一下我们各个班长的意见的。这次把史芳调走,我之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们班一下子调走两个人,现在检票都非常慢,昨天上午有趟列车都因此差点晚点。我去管范明丽要人,她说现在人员紧张,让我们先克服一下。今天把我们逼的,我甚至都下令提前检票了。如果不提前检票的话,后面的人真的是来不及上车啊。我发现这个范明丽业务不精,整天就会搞事。”
  施磊一听吴傲雪提到范明丽,所有一切都明白了。史芳的调动,检票班的缺人,所有的一切,幕后的操纵者原来是范明丽。施磊就搞不明白了,自己这些日子,甚至都没跟史芳说过一句话,范明丽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史芳呢?难道检票班有人知道自己和史芳的关系吗?
  施磊自然不会去质问范明丽,因为那毕竟是范局长的女儿。虽然范明丽名义上是自己的女朋友,但自己也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他和范明丽之间,永远隔着一条银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史芳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调去跑车。由于北京线列车紧张,所以史芳她们都没来得及培训,就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了。
  长途列车员的主要工作就是检票、打扫卫生和换卧铺上的床单和被单。像史芳他们这一趟列车,床单和被单就是上趟列车的列车员换的。等到史芳他们这趟列车到达北京站后,史芳他们再换自己这趟车的床单和被单。
  史芳第一天跑车,简直可以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之前,列车长姚占军只是开了简短的班会,把列车员的主要任务和注意事项介绍了一下。史芳本身就属于记性不是很好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在卫校考试打小抄。所以,列车长姚占军讲的注意事项,史芳也就记住了七七八八。
  在列车开车前5分钟,列车停止检票了,这时,史芳他们这些列车员就可以关闭自己的车厢门了。车厢门很厚很重,史芳用力地关上,还是觉得列车门的缝隙太大。史芳急的,连续关了好几次,还觉得没关严。列车马上就要开了,列车门如果没关严,那可是太危险了。
  史芳正急的满头大汗,就见列车长姚占军走了过来,“有什么问题吗?”由于史芳他们是第一天来,姚占军还没记住他们这些人的名字。
  “列车长,这列车门关了好几次了,还是有条缝,这马上要开车了,我着急呀!”
  姚占军一见,马上过来,“别急,我来看看。”
  姚占军关了下车门,确实是有一条缝。这条缝是斜的,上面窄,下面宽。姚占军想:肯定是螺丝松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检查,果然门上有颗螺丝松动了。于是,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把螺丝拧紧。再关门,果然,严丝合缝的,紧紧实实了。
  史芳一见姚占军这么快就修好门了,不仅赞道:“列车长,你可真厉害,两分钟就搞定了。”
  姚占军笑笑,“火车不等人啊,我们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一切都要速战速决的。”
  

☆、63栾白梅知以莲帮助自己,以莲闻鸡肉作呕

  63栾白梅知以莲帮助自己,以莲闻鸡肉作呕
  自从栾白梅被调回到护士岗位,栾白梅每天都是早来晚走,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栾白梅所做的一切,护士长叶淑贤是看在眼里的。昨天院长石磊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叶护士长呀,卫校新分配来的护士,那可是正规学校毕业的,能分配到咱们医院,是对咱们医院的认可。你怎么能把人家安排去打扫厕所呢?你们科室有困难,可以直接向上级领导反映。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怎么能把卫校毕业的人才当成清洁工使用呢?栾白梅的档案里,各科成绩都是非常优秀的,这样的人才我们医院是要极力维护的,而不是排斥。”
  叶淑贤朝着忙碌的栾白梅走了过去,“白梅呀,工作上还适应吗?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啊。”
  栾白梅露出她那一惯的笑容,“护士长,我挺好的,很适应咱们科的工作。毕竟在卫校期间,我们是经常去医院实习的,所以,现在的工作难不倒我。”
  “昨天石院长还特意问起你,让我多加照顾呢。”叶淑贤其实是在试探栾白梅到底跟石院长有什么关系,如果栾白梅真是谁家的亲戚什么的,自己可是不能得罪她的呀!
  以原来的栾白梅的性格,肯定会问“哪个是石院长啊?我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石院长呢。”可现在的栾白梅,毕竟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感受过太多的冷暖,“谢谢领导的关心,我会认真工作,不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
  栾白梅即没说认识石院长,也没说不认识石院长。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不可小看啊,小小年纪说话就滴水不漏,真的是后生可畏啊。她越是不承认,叶淑贤越觉得栾白梅肯定是有底牌的,否则石院长也不会亲自把自己叫去,特意询问。想到这里,叶淑贤说道:“白梅呀,好好干,新来的同志,就是要从基层做起。白梅,我看好你哦!”
  叶淑贤走后,栾白梅就在想:石院长特意向叶淑贤问起自己,还要多加关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也不认识石院长,石院长也不可能认识自己。难道把自己从打扫厕所调回到护士岗位,和石院长有关了?可石院长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扫厕所的呢?
  栾白梅不认为是妇产科的哪位护士向石院长反映了自己的情况,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外人犯不上为了个新人而得罪护士长。那么,在毛毯厂医院跟自己有关系的就只有宁以莲和袁浩宇了。可宁以莲和袁浩宇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打扫厕所的呢?栾白梅不认为这事是袁浩宇干的,因为以栾白梅对袁浩宇的了解,他要是向石院长反映了自己的情况,肯定会马上过来跟自己说的。栾白梅一直认为袁浩宇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袁浩宇要是做了这么大的好事,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况且,袁浩宇在手术室工作,很少有机会出来的,所以,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打扫厕所。
  栾白梅用的是排除法,把不可能的人都排除掉了,最后的这个人就是为自己向院长申冤的人了。宁以莲,是宁以莲吧。一想到宁以莲,栾白梅的心快速地抽搐了一下,很疼,但也很暖。是的,从心底里说,尽管宁以莲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但在自己心里,自己还是那么的在意宁以莲。可以说,人的一生中付出的感情是有限的。比如,第一次友情,第一次爱情 ,第一次某某。。。
  为什么说付出的感情是有限的呢?所有的第一次付出都是从心底里自发出来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付出。一旦第一次感情失败以后,当第二段感情来临的时候,人们都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所以,对于第二次感情,就会有所保留,有所顾虑。所以说,这就是初恋和青梅竹马为什么会让人那么难以忘怀的原因。
  那么,宁以莲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已在扫厕所的呢?栾白梅不认为宁以莲看到自己在扫厕所,就会嘲笑自己。即使现在自己和宁以莲已经是陌路了,栾白梅也不认为宁以莲会嘲笑自己。因为毕竟当初最懂自己的人是宁以莲,当初与自己交心的是宁以莲。
  所以说,世间有一种感情叫做,你懂我,我懂你,可是,我们只能,只能是陌生人。
  宁以莲的婚后生活可以说是掉进了蜜罐中的生活。自从徐鹏涛正视了自己和宁以莲的感情后,徐鹏涛对宁以莲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了全身心的爱。况且,徐鹏涛和宁以莲是新婚。之前,徐鹏涛和宁以莲相处了三年,都是发乎情止于礼的。而一个男人,一旦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真正的男人,他会真的很享受那个过程的。徐鹏涛现在正处于这个时期,所以,现在的他,对宁以莲是异常的“粘乎”。
  徐妈妈端出刚刚炒好的鸡蛋蒜苗,就见徐鹏涛和宁以莲在沙发上腻歪。之前,徐妈妈也很痛恨宁以莲婚前的不检点,但既然儿子都能不计前嫌地原谅了宁以莲,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从,徐鹏涛那次高烧以后,徐妈妈是吓怕了,徐妈妈怕失去儿子。当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徐妈妈整个人都傻了,一个普通的高烧怎么就能病危呢?徐妈妈亲自见证了医学也无法拯救自己的儿子,而宁以莲轻易地就将儿子唤醒。
  现在看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徐妈妈更多的是感慨。只要儿子健康,只要儿子能够幸福,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吃饭了,吃饭了,鹏涛,快放桌子。”徐妈妈现在是什么活都不让宁以莲干,徐妈妈认为,现在宁以莲的主要工作,就是陪好她的儿子徐鹏涛,这比什么都重要。
  宁以莲一看徐妈妈还端着盘子,马上起身,接过盘子,“妈,受累了。”宁以莲不会做菜,总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别人家的媳妇都是会做菜的,像宁以莲这样不会做菜的媳妇,在整个毛毯厂都找不到第二个。
  “说什么话呢,以莲,妈怎么能累呢。你们没结婚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的饭也是我自己做的。不能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媳妇,就什么活都让媳妇干吧。”
  徐鹏涛起身去放好桌子,“妈,还有哪个菜没炒呢?”
  徐妈妈说:“小鸡炖蘑菇还在锅里炖着呢,凉菜切好了,还没拌呢。”
  宁以莲一听到小鸡炖蘑菇,立刻就打了个嗝。
  徐鹏涛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宁以莲,“这怎么没吃上饭呢,就打上饱嗝了?”
  宁以莲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凉菜里多放点醋,我想吃醋溜溜的。”
  “好咧,马上。”徐鹏涛说着,就赶紧去厨房拌凉菜去了。
  宁以莲说:“妈,你快坐下歇会吧。”毕竟不是自己娘家妈,让婆婆侍候自己,宁以莲很是不好意思的。
  “没事,妈不累。以莲,你爸呢?这会儿怎么没听到你爸的声呢?”
  “妈,我爸同志刚才打来电话,说送什么资料过来,我爸下去取了。”
  徐鹏涛这时端了凉菜进来,宁以莲问:“这么快就拌好了?”
  徐鹏涛说:“调料都放了,还没拌呢。”
  宁以莲赶紧接了过来,“拌菜这个事,我能干。”
  徐鹏涛把凉菜盆递过来,“好,好,这个凉菜算是你做的。”
  宁以莲接过凉菜盆就拌了起来,凉菜里放了黄瓜、香菜、干豆腐还有粉皮儿。那时候可没有卖粉皮儿的,都是自己家用淀粉轮粉皮的。把淀粉用凉水化开,倒一些在饭盒里。锅里水开时,把饭盒坐在开水里,一分钟,饭盒里的水淀粉就蒸干了。拿出来放在凉水里,用筷子在饭盒里挑起,整张的粉皮儿就掉了出来。
  凉菜拌好了,宁以莲忍不住夹起一块粉皮儿,快速地吸溜到嘴里,“哇,我拌的凉菜简直是太好吃了,酸酸甜甜的,人间美味呀!”宁以莲满意地不住点头称赞。
  这时,徐鹏涛端了盘小鸡炖蘑菇出来,“我这个才是人间美味呢!小鸡炖蘑菇来了!”
  热腾腾的小鸡炖蘑菇泛着酱红色的光泽,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
  谁知宁以莲看到小鸡炖蘑菇后,就不断的反呕着,“太腻了,看着就腻,鹏涛,快端远点。”
  “以莲,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小鸡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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