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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80年代的那些日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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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看你,又来了。我这都跟施磊结婚好几年了,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现在不是施磊的问题,是你姑姑我生不出来孩子的问题。我要是能生出来孩子,我还惯着他?”
  “生不出孩子怎么了?这生不出孩子也是他施磊的错,谁让他不好好照顾你的。你的每次流产,他施磊都脱不了干系!”
  “妈,我这叫习惯性流产,占不住胎,不关施磊的事!”
  “怎么不关他事?他那种子要是好使,何至于占不住胎?就是他的分子、原子、基因子的有问题,所以孩子才保不住的!”
  “好了,好了,妈,我不跟你吵了,我出去溜达去了。”
  范家住在北局宅,就是北汇宾的后面那几栋楼。北居宅西侧是铁路医院,南侧是站前市场,去哪里都非常方便。
  范明丽漫无目的地走着,家里太压抑了,范妈妈总是不好看施磊。可现在都跟施磊结婚好几年了,再看不上,那也是一家人了。况且,施磊除了史芳的那点毛病外,别的毛病还真就没有。
  一想到史芳,范明丽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施磊的那个小房子附近。结婚后,范明丽和施磊在这小房子住过两年的,房子虽小,但毕竟是小两口的小窝,范明丽还是相当珍惜自己和施磊在这个房子住的一点一滴的生活的。
  既然到这附近了,莫不如进去看一下吧。自从施磊他们搬回范文增那去住以后,施磊的这个小房子一直空着的。前段时间,施磊学会了照相,这个房子就用来做暗房的,一般的冲洗照片,都是在这个房子里进行的。
  一打开房门,屋里暗暗的,范明丽只好把客厅的灯打开。客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施磊爱干净,平时他和范明丽住的屋子,都是施磊收拾,地上连一根头发都不能有,否则,即使是半夜,施磊也会起来开灯去找。对于这一点,范明丽很是满意,毕竟,哪个女人都希望自己丈夫是个爱干净的人。
  范明丽本打算在客厅坐一会就走的,屋里黑黑的,范明丽不想进去的。照相冲洗这些东西,范明丽也不懂,范明丽怕不小心碰坏了哪里,施磊再不高兴。可坐着,也真是无聊,不如进去看看施磊都拍了什么。
  屋里确实暗,刚开始范明丽并没有打算开灯的,听说暗房里是不能开灯的,如果开了灯,很多东西就会曝光失效的。
  黑暗中,一张巨幅的女人的照片映入范明丽的眼帘。女人的照片?范明丽一愣!施磊的暗房里竟然有女人的照片?
  范明丽走近一看,这不是史芳吗?史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漂亮了?
  照片中的史芳正站在水边冲洗黄瓜,波光粼粼,日色正好,无尽的柔情洒在史芳的脸上,刺激着范明丽那濒临崩溃的神经。
  “史芳,史芳,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施磊喜欢的人是你?我今天就要毁了你,彻底毁了你!”范明丽像疯子一样,上去就把那张巨幅的照片扯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左右开弓,两只脚使劲地踩在史芳的脸上身上。
  待几分钟后,范明丽平静下来,她打开了灯。屋子里的情景,再次震惊了范明丽的眼睛。
  满屋子的墙上,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史芳的照片。有史芳在图书馆的;有在上下班的路上的;有在热饭的锅炉房的;有在江桥野游时的;有在中午睡觉时的;有在史芳刚出家门时的。
  史芳有皱眉的;有吐舌头的;有生气的;有轻笑的;有大笑的;有凝视远方的;有低头沉思的;有思考问题的。几乎史芳的所有表情,在这个屋子里都能够找到。施磊的模特只有一人,就是史芳,施磊只是史芳一人的摄影师。
  范明丽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最后,范明丽返回屋里。把地上踩满鞋印的史芳的巨幅照片拿了起来,用湿毛巾一点一点地轻轻擦拭,仿佛那不是史芳的照片,而是一精美易碎的景德镇瓷器。
  任明远回来的时候,就见家外面围着一堆人。院子里,妈妈趴在地上,妹妹任明霞被一阿姨追着打。任明远飞跑上去,夺下那阿姨手里的棍子,“你凭什么打我妹妹?”
  梁妈妈一见任家回来人了,气焰也低了下去,“我今天就让众邻居帮我评评理,我自己的孙子,她任明霞说打掉就打掉,她经过我同意了吗?没有吧?任明霞没经过我同意就打掉我孙子,她应该赔我们梁家钱。我也不多要了,500,拿了钱,我立刻走人,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都见识到梁妈妈是怎样打任妈妈的,那手段真的是太残忍了,所以,大家都眯在一边看热闹,谁也不敢上前。
  任明远不确信地走到任明霞跟前,“明霞,你怀孕了?还打了胎了?”
  任明霞紧闭嘴巴,就是不说话。
  梁妈妈对任明远说道:“你是任明霞的哥哥吧,我告诉你,你妹妹任明霞于某月某日在毛毯厂医院妇科打的胎。当时,还是你们大嫂给她找的妇科主任。我那大孙子,就这样被你妹妹无情地给流掉了!我们家三代单传啊,就这样被你妹妹给扼杀了!你说我管你们要500块钱少吗?不少!我都应该管你们要1000,要10000!”说着,指着任妈妈说:“老任婆子,你也别在那给我装没事人,赶紧进屋给我取钱去!我今天拿不到钱,我就住在这了!我到是让邻居们都看看,老任家的大姑娘是怎么怀孕打胎的!”
  任明霞被梁妈妈羞辱的,一时气急,冲着院墙就撞了上去。
  任明远虽然在旁边极力去抓任明霞,还是晚了一步,任明霞已经昏倒在地,头上磕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流着。
  任妈妈这时才反应过味来,“哎呀,这是逼死人了!哎呀,我的明霞呀,你可不能死呀!”
  梁妈妈见没人理自己,直接就奔了里屋,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钱来。
  邻居一个好心人,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任明霞的伤口包扎了起来,并对任明远说:“明远,还看什么看呀,赶紧送你妹妹去医院啊!”任明远这时才回过神来,背起任明霞,跟任妈妈一起往医院赶。
  宁以莲下班回到家,见外面大门敞开着,屋里的门也都开着。宁以莲赶紧跑进大屋,立柜大敞四开,所有衣服都不见了。抽屉也被掀翻在地,被和褥子全被翻了个底朝上。厨房的两个大黑锅都不见了,铲子和刀也全都失踪了。
  宁以莲又跑回自己的屋里,打开立柜,里面空空如也,自己那些所有值钱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宁以莲的直觉是,家里遭了贼了!
  还没等宁以莲反应过来,任明远和任妈妈就扶着头上缠着纱布的任明霞回来了。
  宁以莲赶紧上前,“妈,明霞这是怎么了?妈,咱家遭了贼了,家里衣服和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任妈妈一听,立刻大惊失色,说了声:“坏了,不好,我的钱!”说着,急匆匆地奔了里屋,见着空空的立柜语无伦次地说:“我的衣服呢?我的那件冬天穿的黑色棉袄呢?我的衣服呢?我的黑色棉袄呢?天啊!我的钱呢?”说着,又急急蹲下翻抽屉里倒出来的东西,“我的小盒子呢,我还有一个装钱的小盒子呢?在哪呢?快,明远,快,明霞,快帮我找那个小盒子。”
  任明远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蹲下,身来,“哪个小盒子啊?妈,你快说啊,到底是哪个盒子啊?这好几个小盒子呢,里面都是空的啊。”
  任明霞忍住阵阵眩晕,也跟着一起翻找起来。
  任妈妈已经疯了,打开一个盒子空的,再打开一个盒子还是空的,“老天爷啊!你真是要毁了我们任家吗?老天爷,我们老任家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了,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老任家呀?”
  宁以莲之前也跟着一直在找,后来一抬头,才发现窗台上有一个装烟的铁盒,“妈,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铁盒呀?”
  任妈妈看着那只铁盒,眼里聚焦着前所未有的光辉,“以莲,快把那盒子给妈,快,给妈,快!”
  宁以莲赶紧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盒子,交到了任妈妈的手里,“妈,给你。”
  任妈妈仿佛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将全部希望都凝聚在那盒子上,打开一看。
  

☆、116高静雅住进宁家引小菲误会,以莲痛被针扎

  116高静雅住进宁家引小菲误会,以莲痛被针扎
  星期日,宁妈妈正在家里搞卫生,就见高静雅提了大包小包的来到宁家。
  “阿姨,我们女独身宿舍现在搞装修呢,我们这些人都被赶了出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阿姨,你能收留我几天吗?”
  宁妈妈正愁宁以泽跟高静雅一直没进展呢,立马就答应了,“好啊,小高,你这离家在外的也不容易。放心,阿姨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尽管住!”
  “阿姨,太谢谢你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阿姨,你这是在收拾卫生吗?我帮你!”高静雅见宁妈妈头上戴着个白帽子,手里拿着把笤帚,就问道。
  “周日了,我进行大扫除,把里里外外都好好打扫一下。”其实,宁家在宁妈妈天天的收拾下,已经够干净的了。可宁妈妈就是觉得家里还有灰,每个星期天都要好好收拾一下。
  高静雅赶紧放下手里的包袱,帮宁妈妈干起活来。
  难怪宁妈妈喜欢高静雅,高静雅确实是能干。干活即快又干净,这不,两扇窗户擦的是通亮通亮的。
  宁以泽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高静雅在自己家。只是跟她点了下头,就回屋看书去了。宁以泽现在工作热情还是极其高涨,周日放假都不休息,天天跟着孙局长各大企业的跑,业务上提高的非常快。
  吃晚饭的时候,宁妈妈特意跟宁以泽和宁爸爸说:“小高她们女独身宿舍这几天装修,她没地方住,让我们收留她几天。我看这孩子家在外县,也挺可怜的,就同意了。老宁,以泽,你们没意见吧?”
  宁爸爸和宁以泽怎么说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住几天当然可以了,自从以莲结婚以后,家里一直都很冷清。小高一来,家里热闹不少呢。”宁爸爸说道。
  宁以泽没发表意见,只是低头吃饭。宁妈妈有跟宁以泽提出跟高静雅处对象的事,但宁以泽没同意。现在,高静雅竟住到自己家来了,这不得不让宁以泽闹起心来。高静雅没地方住,宁妈收留她,这一点宁以泽没有意见。毕竟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只是硬让自己跟高静雅处对象,这点宁以泽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毕竟,宁以泽一直爱的人是殷小菲,他要结婚的对象也是殷小菲。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静雅,宁以泽对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高静雅就这样在宁家住了下来。
  殷妈妈是听别人说宁以泽有对象了,并且对象都直接住到宁家了。
  晚上殷小菲下班回来,殷妈妈就没好气地说:“小菲,我告诉你,今天晚上的这个对象,你是相也得相,不相也得给我去相,知道不?”
  殷小菲心里当然还是有宁以泽的,“妈,我还年青呢,我不想这么早就找对象,先上几年班再说吧!”
  殷妈妈一听更来气了,“殷小菲呀,殷小菲,你还替那宁以泽在这守着,人家宁以泽对象都住在家里去了,你是不是要气死妈呀?”
  殷小菲一听,也吃了一大惊,“妈,你听谁说宁以泽有对象的?还住到家里去了,这怎么可能呢?宁家再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家庭,没结婚就住到婆家,宁妈妈不会同意,宁爸爸更不会同意的!”
  殷妈妈气的用手直点殷小菲的脑袋,“殷小菲呀,殷小菲,你这榆木疙瘩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宁以泽的对象就在宁家住着呢,你现在也不用吃饭了,你快去宁家看看吧。殷小菲,我看你这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你快去看看吧!”
  殷小菲虽然不相信,但自己妈妈说的跟真事一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心说,去一趟就去一趟吧,就当去溜达一圈了。
  殷小菲家离宁家并不远,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
  宁家走廊的门是开着的,殷小菲直接走了进去。
  厨房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炒着菜。
  殷小菲走过去,问道:“请问,这是宁家吗?”
  那女孩转过头来,说:“是的,你是来找宁妈妈的吗?宁妈妈和宁爸爸都出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殷小菲又问:“请问,你是?”
  那女孩笑了笑,说道:“我是宁以泽的女朋友,跟宁妈妈一个单位的,是今年新毕业的大学生!”
  哦,原来是大学生啊,怪不得宁妈妈能接受她入住宁家呢。
  “既然宁妈妈不在家,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再过来。”说着,殷小菲就离开了宁家。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非殷小菲不娶?什么我宁以泽的眼里只有殷小菲?我看你宁以泽就是个大骗子,既然你宁以泽都这样不顾及往日情分,直接找了个女大学生回来,我殷小菲一样可以找到如意的男朋友!
  任妈妈还是傻眼了,“我的钱呢?我的钱呢?怎么会没有呢?”说着,又眼瞅着宁以莲,“以莲,妈错了,妈原来打你,是妈做错了,妈不该打你。以莲啊,你把钱给妈拿出来,好不好,以莲?”
  宁以莲被任妈妈搞懵了,“妈,我没拿钱,我刚把盒子直接拿给你的,你也看到了,妈,我真的没拿钱!”
  任妈妈不信,站起身来,开始翻宁以莲的兜,“怎么会没有呢?不可能啊,以莲,你是不是把钱藏哪了?以莲,妈以前对不起你,妈以后改,都改,以莲,求求你了,就把钱还给妈妈吧!”任妈妈哆哆嗦嗦地翻遍了宁以莲所有的衣服兜,都没找到一分钱。
  任妈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急地跑到宁以莲和任明轩的屋里,打开立柜一看,又泄了气,“真的一件衣服也没有了,全拿走了,全没有了。”
  任明远在旁边补充着,“院子里的三轮车也没了,两辆自行车都没了!”
  任妈妈似没听清般,问着:“啥?啥没了?”
  任明远又大声地说了句,“三轮车,还有两辆自行车都没了,都拿走了!”
  这时的任妈妈,力气已耗尽了大半,一步步走出明轩的屋子,看着院子西侧空出来的一大块地方,说道:“真的没有了,我的三轮车,我的自行车,真的没有了!”
  宁以莲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不光是这些,厨房的米面也没有了,两个锅也没了,铲子和刀都没了!”
  任妈妈由站着出溜到地上,瘫软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我们任家现在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这时,任明霞来了句,“妈,针线盒里的钱呢,刚才好像没看到针线盒呀?”
  任妈妈一听,又来了精神,“对呀,我的针线盒呢?我的针线盒呢?”
  宁以莲正好在大屋门口,直接就进了屋子,在乱七八糟的地上,找到了那个针线盒,拿了出来:“妈,给你!”
  任妈妈打开针线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极其小心地打开一看,还是空的,“真的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全没有了!”
  宁以莲说:“报警!咱们去报警!这小偷还无法无天了,什么都偷,太猖狂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任明霞赶紧拦住宁以莲,“大嫂,不能报警,不能报!”
  “为什么?明霞?咱家都被他偷的一无所有了,还不能报警?报,必须得报!”
  任明霞哭着跪了下来,“嫂子,你不能去报警,不能去报!”
  宁以莲正要问为什么,就见任妈妈站了起来, “宁以莲,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领明霞去打胎?”任妈妈说话的声音,由起初的无力,变得掷地有声起来。
  宁以莲没以为任妈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慌乱起来,“这个,这个,”用眼再一看任明霞,任明霞像个犯人一样,低垂着头,不敢看宁以莲一眼。
  此时的任妈妈是彻底精神起来,“宁以莲,我就问问你,你为什么领明霞去打胎?你知不知道打了胎以后,就再也怀不了孕了?你是想害明霞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是不是?”
  宁以莲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妈,谁说打胎后就生不了孩子了?能生啊,能生的!”
  “宁以莲,你是不是恨我天天的打你?你是不是因为我们任家吃的不好,想跟明轩离婚?你是不是就想从心里,让我们明霞这辈子都嫁不了人,让我们明霞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宁以莲真的是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了,“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打了胎以后,还是可以怀孕生孩子的,我是学医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任妈妈之前手里一直拿着针线盒,这时,直接从线团上取了针,过去就扎在了宁以莲的肚子上,“我让你生,你不让明霞生孩子,你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再生孩子了!”
  针扎在宁以莲肚子上的瞬间,哀嚎声鬼哭狼嚎般地从宁以莲的口中溢出,“啊……好疼!啊……好疼!妈,你不要扎了,妈,是我错了,你不要再扎了!”
  

☆、117刘慧去卫生局找鹏涛,宁以莲逃走了

  117刘慧去卫生局找鹏涛,宁以莲逃走了
  刘慧和徐鹏涛又好几天没见面了,徐鹏涛也一直没给自己打过电话,刘慧的心又开始焦虑了。
  刘慧拿起电话,号码已经拨通,又被刘慧挂断了,刘慧还是决定直接去徐鹏涛单位看看。
  卫生局刘慧去过多次了,只是徐鹏涛调到这里以后,刘慧还真没来过。
  “大爷,我找一下宣传科的徐鹏涛。”刘慧隔着窗户对里面收发室的大爷说道。
  “找徐科长啊,去206室。”收发室的大爷一看是个漂亮的姑娘,心说,这个姑娘还不错,配得上徐科长。
  “谢谢大爷了!”
  2楼不算高,刘慧蹬蹬地就上去了。202、204、206,这个就是了。
  宣传科的门虽然虚掩着,但慕容娟的笑声还是透过开着的细小门缝传了出来。
  “鹏涛哥,你看,这个动作如果这样做,是不是更显得军民鱼水情的深厚呢?”
  刘慧推开门,就见慕容娟和徐鹏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慕容娟面带羞涩,而徐鹏涛则是满面通红。
  刘慧虽然不爽,但还是踩着8寸的高跟鞋蹬蹬地走了进来,“鹏涛,娟子,你们这是在排练什么节目?”
  “刘慧来了,我和娟子正在排练八一演出的节目。快坐,刘慧。”徐鹏涛边让着刘慧,自己也坐了下来,“刘慧,你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们卫生局了?”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慕容娟这时也坐下来了,“刘慧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娟子,还是上次看电影时见过面的,确实是好久了。”
  徐鹏涛给刘慧倒了杯水,“刘慧,来,喝水,最近单位忙吗?”
  刘慧说:“还行,我在工会干这么多年了,已经适应了,再难的工作也难不倒我。”
  “看看,娟子,你刘慧姐就是这样一个能干的人。原来我在毛毯厂工会的时候,和你刘慧姐那可是最佳搭档呢。现在没你刘慧姐在身边,总感觉缺少了什么!”
  刘慧打趣道:“怎么?缺了我不行了?可以把我调到卫生局呀,那样咱俩又可以搭档了。”
  “我到是真希望你能调过来,只是人事的问题,还得是上面说了算,我们下面这些人,没有发言权的。”刘慧虽然是戏说,但徐鹏涛心里还真就动了一下。如果刘慧真能调到卫生局,那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帮助太大了。
  慕容娟在旁边说:“人事调动这么大的事,怎么是说能调就能调的呢?就我分到卫生局,看似简单,其实,也是很麻烦的。很多人都挤破脑袋想进卫生局而进不来。我这可是赵局长硬给要来的,为此很多人还都有意见呢。我这属于应届毕业生,是属于正常分配来的,要是论调动,那就更费劲了。”
  刘慧笑笑,“哎呀,你看你们,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在毛毯厂正科级当着,怎么可能来卫生局从科员做起呢?你们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多想啊!”
  徐鹏涛说了句,“要是卫生局也给你正科级待遇,你能同意调过来吗?”
  “哎呀,鹏涛,你看你,我就说句玩笑话,你们就别当真了!”
  中午了,“走,刘慧,去看看我们卫生局的伙食如何!”徐鹏涛说着,率先起身。
  卫生局的伙食算是不错的了,主食有馒头、花卷、包子和米饭,菜有尖椒干豆腐、猪肉炖豆角、地三鲜、炒三丝,汤是鸡蛋菠菜汤。
  “刘慧,你看看你选什么菜?”徐鹏涛礼貌地让着。
  刘慧自从自己单过以后,在家做饭的机会也不多。要是在家的时候,一般也都是对付,越简单越好,毕竟自己一个人,做起来就觉得麻烦。
  “我要两个包子,一个花卷,菜要豆角和地三鲜,再来点汤。”刘慧还是愿意吃包子饺子的,毕竟,原来家里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饺子。
  徐鹏涛说:“我要两个花卷,菜除了三丝不要,别的都来点。”
  到慕容娟了,打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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