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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梦回大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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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不会即刻死,渐渐,你的肺部会暴露在外,吸上一口气,便有万箭穿心的痛楚。接着,你的浑身会有脓血四处溢出,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
  “求你别说了。”
  “你想死吗?”
  “不想。”
  “那便是了。”他熟练地剥去我伤口上又黏又冷的绷带。我痛得牙一龇,他抬眸给我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只消片刻就好了。”
  我不知他的这番话有多少医学理论依据,是否带着一半恐吓的意味,但很明显的是,我被他吓倒了。我不得不怀疑,如果没有他。自己真就会像只烂桃子,成为微生物滋生的摇篮,慢慢在这黑暗的山洞里腐烂。
  不可否认,他的表现很正人君子,丝毫没有掺杂大色狼那种狼子野心的混蛋风格。我渐渐适应了这尴尬的场面,在这个穿越时代中,我在无耻女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处于半发情状态,以至于对于这样的场面无动于衷。
  “这真是让人难堪的情景。”我说。
  “的确有一点。”他笑容复杂,“朱三的身体,对我还是极有诱惑力的。”
  “费连大哥直接……”
  他手指灵活穿梭。在包扎完的绷带尽头,打了一个精致的结,然后,细细地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
  借着火光,我在水面上看到了自己的脸。显然,红得很奇怪,像盘倾倒一气的水粉颜料。
  我说:“将我的穴道解开吧。看来,费连大哥也需要同样的疗伤。”
  ……
  陌生的空间,我与费连城的交集在相互疗伤的过程中展开。就像他赞叹我的肌肉线条一样,我也被他精美健硕的轮廓吸引。结实得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上,划满了鲜红夺目的伤痕,我从未否认过我是个色女,但奇怪的是,这样**相对的场面上,我们的状态似乎超乎寻常地自在与融合,丝毫没有尴尬的意味。
  “费连大哥真的喜欢我吗?”我不受控制地问出这一句。
  “喜欢。”他淡淡回答。
  “为何喜欢?”
  “需要理由吗?”
  “当然需要,我是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而且还瞒着费连大哥那么久。”
  他抬头望着我,忽然笑了。
  “大哥笑什么?”
  他止住笑,反问我:“朱三在担心什么?”
  “呃……”
  “担心我只是玩弄你?或是怕,是我想利用你或霍去病吗?”
  他的直言不讳,让我的脸瞬间变红,甚至比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还要让人难堪。
  “大哥的话,让我像个世俗小人,无地自容。”
  他大笑,轻轻刮下我的鼻尖:“你是个世俗小人,不过世俗得很有趣。”
  “好吧。”我眨眨眼,这勉强算作赞扬。
  “你恋上我了,才会在意这些,不是吗?”
  “是的。费连大哥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恋到何种程度?”他逼问。
  “很多。”
  “比霍去病还多吗?”
  “呃,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多少?”
  “费连大哥问得真是清楚。”
  他凑上我的脸,气息落在我的鼻尖上。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我再次睁开眼睛,他却已离开,目光落到远处,不知在看什么,又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我望着他清俊落拓的侧面,心嘣嘣直跳起来。
  他转过身望着我,眼底藏着某种坚定,然后,他说:
  “嫁给我如何?”
  “这……”我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打断我,表情淡淡,“我俩命悬一线,恐怕活不到明天,忽然觉得,这辈子如果就这么没了,没娶到朱三这样的女人,是种遗憾。所以,问问我的朱三,心里如何想。若是能活下来,与我凑成一对,怎么样?”
  我的耳朵里响起类似耳鸣的东西,接着,我的身体从那块长满藓类植物的大石头上,猛地滑向地面,也不觉痛,只是张大嘴,默默地望着对面的这个男人。而他也默默地望着我,像是一直望进我的心里。
  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享受这样的过程。费连城是个另类的男人。如果说,从前我只看到了他的英俊与幽默,那么,此刻,我看到了一个从容、温雅、冷峻、内敛、绵里藏针的男人。
  无论如何,我喜欢他。
  而且,如火箭升空的速度在不断增加。
  这种喜欢,异于对大色狼的迷恋,而是一种类似于安全温暖之类的东西。好吧,我不想说该死的什么兄妹之情的话,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若是与他一起,定是对美好的情侣。
  他凑上前,眼神闪亮。
  “你舍不得他?”
  “好像有一点。”
  “他恋你吗?”
  “应该有那么一点吧。”
  “他娶你了吗?”
  “呃,这当中有些技术问题。”
  “算了,那是自欺欺人。”
  “好吧,从理论的层面来说,他并没有娶我。”
  “他属于那个王朝。”他说着,语气沉下来,“有朝一日,他终将回到那里。你想回去吗?”
  “不想。”
  “那么,你留下来。与我无忧无虑,策马扬鞭,只简单地活着,好吗?”
  我傻着,许久挤出话来:
  “费连大哥,你在说笑吧。”
  他探上身,只离我半寸之遥,他的气息湿润而灼热,加速了我的心跳。
  他只是将他的嘴唇落了下来,触电的感觉一丝丝地从唇面渗进我的血管,在周身造成了酥麻,那火箭般增长的爱恋,此刻排山倒海地涌来,如破裂的水管,怎么堵也堵不住。我没有逃避,甚至在迎合。他的吻激烈起来,火花在一边爆响着,挑动着气氛如此暧昧。
  他低哑的声音,似有似无地响起。
  “真真。只简单地活着,和我,好吗?”
  ……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将费连城这段激动人心的表现从脑海中抹去。
  只简单地活着,这句话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已经囊括了我所有终极的梦想。我能想象在漠北的草原,开一家甜品屋,我的帅老公打猎回来,身后跟着一群姓费连的小孩,那种其乐融融的场面。这真是让人感动万分,我以为自己是现代婚姻市场中的下架产品,沦落到打折角落中的那种,想不到到了古代,还能遇上这样的极品男人,这算是求婚吗,虽然地处这个狗血的前途渺茫的山洞中,没有浪漫的玫瑰来营造气氛,不过,我已诚惶诚恐之极。这个梦想,如果承载到大色狼身上,根本是痴心妄想,有人说,美好的婚姻是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显然这两个条件当下都完全符合。如果我把自己的未来压到那个虚无缥缈的霍去病身上,那我一定是疯了。
  事实上,接下去,我们吻得很久、很深,心灵相通的感觉在彼此间蔓延。这一晚,我也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女人的心里,一直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
  霍去病是魔鬼,而费连城是天使。
  魔鬼夺取了你的心魄,而天使挽救了你的灵魂。
  在这片陌生的时空,天使让我找回了一直缺失的安全感,就像从颠簸的小舟上,迈进大陆的那一步。

第二十六章 我是老聃
  费连城小心地牵着我的手,重新朝着光线的方向摸索而去,我能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些潮湿和亲切感。
  前面愈来愈窄,再向前走,忽然见了底。但底部还有一个小洞,黑漆漆深不可测。他握住我的手添了三分力:“跟着我。”
  火炬微弱闪烁,勉强躬行,忽闻前方传来人声,紧接着又是嗡嗡隆隆的回声,撩乱耳际。
  我们同时顿下脚步,仔细听去。
  两个人的对话,偶尔还伴着笑声。
  “小子,再说个笑话听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有只鸭子叫小黄,一天它被车撞倒,它就大叫一声‘呱’!然后呢?”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老夫猜不出来。”
  “它便变成小黄瓜了。哈哈!”年轻人大笑起来。
  我听毕,大喝一声:“大色狼!”甩开费连城的手,三步化成两步,朝着声音的发源处急奔而去……
  很快,眼前宽敞起来,竟是个硕大的空间。前厅高宽均有几十米;像一间豪华的客厅,错落有致地遍布精美的石钟乳、石笋,似是摆了很多艺术品一般。
  大厅的中间,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碗盏,还有一把锡酒壶。最重要的是,石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大色狼,另一是个年迈的老人。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白。白衣,白发,白须,白脸,啥都白,从头白到脚。
  二人对酎谈笑,本是极为畅快,我一出现,他俩同时转过头来,诧异的表情凝结在脸上。
  我噔噔噔走到石桌前,对呆若木鸡的霍去病咧嘴一笑,吡道:“你很清闲吗?”
  “呃,还好吧。”他微微一笑。
  “你可知我们差点没命?”
  老人横插一句,啧啧叹道:“小子,你的女人发飙耶。”
  “老伯,我可不是他的女人。”我抢上一句。
  身后追上费连城,关切地扶住我的身体,这一暧昧的动作,没逃过老人的眼睛,他轻轻抚须,指着费连城道:“错了,错了,应该是这小子的女人。”
  霍去病本是坐着的,一见到我与费连城的亲密动作,脸色顿时大变,从椅上一跃而起,一把推开费连城,喝道:“这算什么?”
  “你凶什么?”我低喝了句,“是谁将我们弃下不顾,在这里悠闲喝酒?”
  霍去病不理会我,怒目而视费连城。
  “你对她做了什么?”
  费连城面不改色,只淡淡回道:“未做什么。”
  气氛骤紧,那白须老人却抚掌笑道:“好好好,两个小子先打上一架再说,老夫最爱看打架了。”
  我朝着白须老人深深一拜道:“老伯您好,看来您是位情感专家,而且您的古墓派造型很有创意,敢问老伯在此住了多久?”
  “百来年吧。”
  “好吧,老伯,虽然您脱离社会很久,也很希望看一场大戏,但我们实在有急事,能不能为我们指引一条出去的路?”
  费连城上前,补充问:“老伯,我等要事在身,劳烦您了。”
  霍去病在一边冷哼:“他要肯说;早说了;非让我陪他喝得肚子疼。”
  我与霍去病面面相觑了下,老人拿起酒杯,扯开话题:“来来来,先喝上几杯再说。”
  ……
  我不知道三个大活人在这陌生的黑洞里,陪着一个看似神经功能紊乱的老头,喝着名为“酒”实质可以称作“汽油”的液体,算不算作是件疯狂的事。恐怕这老家伙在这里待得太寂寞无聊,好不容易逮到几个活人陪他,他自是不想放过我们。我们为了博得他的好感,只得轮番上阵。
  霍去病显然有些吃不消了,到角落里去吐了三回。我冒着胃溃疡的风险,与老头继续拼酒,我们玩起了“两只小蜜蜂”。老头自然是输得很惨,白脸也终于变成了红脸,从椅子上滚落了好多次,但却没有投降的意味。
  但他看我的眼神,明显比先前温暖多了,充满了某种相见恨晚的情绪。他深情地握住我的手,花白的胡须不断地颤抖。
  “姑娘,你嫁人了吗?”
  “还没。”我吞下口水。
  “这两个小子,你相中哪个?”
  “呃……”我朝两个男人相互看了眼,又吞下一口口水。
  他指着霍去病:“我替你琢磨,这家伙,是个混蛋。”又指着费连城,“这家伙,是个宝贝,嫁他得了。”
  费连城举起酒:“老伯,敬您一杯,您真是明察秋毫。”
  霍去病一边嚷嚷:“老家伙,她早嫁与我了。”
  “胡说!”我脱口而出。
  霍去病一跃而起,酒精让他有些兴奋:“胡闹!”
  “我叫韩真真,不叫胡闹!”我朝他翻白眼。
  “老伯,她答应嫁给我了。”费连城接上一句。
  “你说什么?”霍去病眼珠暴红。
  “别嫁了,在这里陪老夫吧。”老人又插嘴。
  “呃,老伯,我不走古墓派路线的。”我头皮发麻。
  “你看不起我?”
  “不不,只有一点点小小的麻烦。”
  “有何麻烦?”
  “我得先出洞去。”
  “出洞去作什么?”
  “外头在打仗,老伯。”
  “打仗不好玩。”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伯。”
  “看来,老夫得重出江湖。”
  “老伯您有何本事?”
  “老夫长生不老。”
  “老伯,您的长生不老在战争中派不上用场。”我额头发湿。这老家伙没病,那一定是我有病。
  霍去病凑上嘴脸,脸上写满了兴趣:“老家伙,你真是长生不老之人?”
  老伯眼冒精光:“老夫还骗你这黄毛小子不成?”
  “敢问您的长生之术在哪儿?”
  “罢了,看在老夫与各位如此有缘的分上,给你们看一件宝贝。”
  “何宝贝?”
  老夫神秘一笑,声音刻意压低,然后,一字一句地吐出三个字:
  “长……生……图!”
  老人说完这三个字。洞内是段小小的寂静,一滴冰冷的泉水从黑暗无底的洞顶,不知怎么落到我的天庭盖上,是种刺刺的冰感。我打个了哆嗦,气氛有点怪。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图来。我一看,这图与上回在乞丐帮里见到的假冒伪劣产品一模一样,我差点没晕过去。
  “这是长生图,若能参透其中玄机,便能长生不老。”他神秘笑着,白须掩饰下的皮肤,形成了褶皱,像只被捏实的塑料袋。
  “老伯,您这图满大街都是。假货。”我说。
  “你见过真图?”
  “我见过假图。”
  “没见过真图,又怎知这是假图?”
  “呃……”我一时语顿。
  老人眯着眼睛,转向一侧的霍去病:“小伙子,你想不想长生不老?”
  “想。”
  “真想?”
  “真想。”
  “年纪轻轻,怎想着死事?”
  “年纪轻轻,谁又能知道明天不是死期?”
  “年纪轻轻,哪有那么快死?”
  “年纪轻轻,还有许多事没做,便死了,岂不可惜?”
  我一边听着刺耳。这家伙争得倒在理,他24岁就死了,想想就明年的事,真就应了这话。不知怎的,想起这些,心里突然灰暗起来。
  他真的年纪轻轻便死了,我会难过吗?罢了,我不敢往下想去。
  ……
  我发着忤,边上却已交易开了。
  “好,小伙子,既然你这般怕死,这图我卖你就是了。”
  “多少钱?”
  “一两金子。”
  “贵了。”
  “那五十铢。”
  “好,出洞去,我便把钱给你。”
  老人一跃而起,拍拍**:“现在就走!”
  ……
  阳光照得刺眼,山脚下的空地上,投着三个简短的倒影。
  很显然,我们出洞了。
  老人带着我们走了不到15分钟,便轻松地出来。
  我终于明白,绕了一个大圈,三个大活人,在这陌生的黑洞里,陪着一个看似神经功能紊乱的老头,喝着名为“酒”实质可以称作“汽油”的液体,其目的,只是为了高价兜售他那份假冒长生图。该死的,这图在都城只需花两铢铜钱便能买到,却拿走了费连城身上的一块玉佩,折价算了五十铢。我特别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每天守在这里博迷路的傻子。我们同时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嘻嘻!”老人笑着,表情一转,既严肃又充满神秘感,“姑娘,看在老夫与你这么有缘的分上,老夫再送你一本精装版的长生书。”
  “呃,老伯,这回要钱不?”
  “不要钱。”
  我还未回神,他却已从怀里揣出一本书来。一看那名字,我们三人都倒吸口凉气。
  《道德经》。
  “呃,”我擦了下额头的汗,生硬道,“老伯,这书发行量很高。”
  “啥?”老人木然,“别处也有老夫写的书?”
  我捂着胸口猛咳。
  “老伯,这书是你写的?”费连城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问。
  “是。”老人一本正经。
  霍去病道:“老家伙,你便是老聃?”
  “老夫姓李名耳,又名老聃。”
  “咳。”我们三人同时捂着胸口猛咳。
  霍去病又问:“你既是老聃,那敢问如何参透长生之术?”
  老人深陷的眼窝中,隐约有精光一闪。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活着便是死了,死了便是活着。”
  “老家伙,你说得很在理,但与没说是一样。”
  “无为而治,不言之教,说了便是没说,没说便是说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好吧,他没病,我们有病。
  老人哈哈大笑,抚掌道:“罢了罢了。老夫饿极,先找东西吃去。告辞。”
  ……
  一阵风吹过,场面安静得很。
  我忍不住呛道:“早知他是个骗子,何必当初,唉,害得我喝得胃疼。”
  “你以为我愿意喝那马尿?”霍去病眼眉一抽,又对着地面狂吐。
  我直哼哼:“对,你宁愿陪着一个骗子喝马尿,也不顾我与费连大哥的安危。小黄瓜是不是?”“我呸!”
  “少说废话,方才说嫁人是怎回事?”
  “我嫁谁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了,你是我的侍妾。”
  “求求你了,你有几十个老婆,放过我吧。”
  “我偏不放。”
  “你侵犯人权!蔑视妇女!虐待弱势群体!”
  “……”
  费连城上前道:“先不争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费连驻地。天色已黑,我们先在附近猫上一晚再说,明日再找大部队。”
  ……
  夜幕下,漠北的草原,如湖面一般宁静。
  我了无睡意,眨吱着眼对着星空发愣。
  ……
  长生图。
  这件始终阴魂不散伴随着我穿越之旅的神秘物件,多少人拼尽全力寻找它,然而,却已有多少人为此送上了性命。
  曾经听说过有种平行空间理论,比如走路,我在路上走着,前方随时可能出现两条路,我在思考是选择走左边还是选择走右边?于是,世界在我的选择中一分为二,一个我走了左边,另一个我走了右边,这一分化便决定了我这个世界可能的命运,选择走左边的我下一秒钟可能遇到一个乞丐,于是,世界又开始分化……整个世界都会跟着分出去了,于是有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其中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只是我俩永远都不会碰到一起,也就无从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就是所谓平行宇宙了。
  选择,人们因为选择或被选择而走向不同的空间。有的生,有的死,但最终,在某一个空间里,还是有人会活下来,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确实可以永生。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活着便是死了,死了便是活着。”
  “无为而治,不言之教,说了便是没说,没说便是说了。”
  自己在思考的是一个深奥的哲学命题,这对只有高中文化的我来说,绝对是个死胡同。
  ……
  翻开老人送我的那本《道德经》,只漫不经心地看着,当看到第29页时,却激得我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虽然是古体字,但我还是能清晰辨出上面的文字。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
  晕,这一句反复萦绕我耳中的魔咒,居然是流传百世的《道德经》中的名言!
  那白须老人临死之前,为何要说这一句话?他想告诉我什么,还是临死的哀号?
  更惨的是,我听不懂,也看不懂这古文言文的含义,没有百度和国家地理频道的日子真是悲惨。
  我忍不住呛了句:“没文化,真可怕。”
  ……
  “你在想什么?”
  原来是大色狼,不知何时,躺到我的身边,篝火映着他俊俏的侧面,他又离我咫尺之近,竟顿时让我心跳加快了一倍。
  “你吓我一跳。”我埋怨了句。
  “原来你睡觉是睁着眼睛的?”
  “我死了也是睁着眼睛的,信不?”
  “韩真真,你为何嘴上怎老带刺?”
  “那是因为你欠抽。”
  “我有那么糟?”
  “你没那么好。”
  “我既没那么好,你为何几次强吻我?”他贼笑连连。
  我做了个想吐的鬼脸,吡道:“唉,我强吻你并不代表有多爱你,就像你强吻我也并不代表你有多爱我一样。”
  “女子遵循矜持之道,岂可像男子一般风流?”
  “算了,你们不也讲究君子之道吗?怎么就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韩真真,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一把抓紧我的手,将它牢牢制住。我挣扎低吼:“你作什么?”
  他凑上前来,死死盯住我,锲而不舍地逼问道:“废话少说,山洞那晚,你和费连城单独在一起,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撒谎!你与他眉来眼去,别当我看不出来。”
  “对对对,我只答应嫁给他而已。”
  我本是半真半假地说出这句话,想激激他逗他玩,却不料他竟僵硬着表情,半天没吭声,只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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