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失败后的日常-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魇埔娲恰!�
事情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乐至看颜玖这模样也不是还想多呆的样子,也起了身,与聂家长史燕承世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策看向面前这几人,笑得温和纯良:“这番甚好,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想来诸位也是要回去了,肃王爷,肃王妃,恕我困倦已极,不便相送。”
许策下了逐客令,各个人也不是没眼色的,更何况大多数本来也打算走了,趁着许策说话纷纷起身告辞。
一时之间,刚才还热热闹闹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的大堂内陡然寂寥下来,再无丝毫人声。
许策独自一人坐在高台之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前方的虚空,并没有困倦的神色,只无声静坐了许久,脸上伤势得不到治疗愈发肿胀发紫得触目惊心,也不知他究竟察觉到疼痛与否。直到刚才被他派去警告聂诤的阿恰回来,他才抬起头来。
阿恰头发自从上次许策说过让他不必再剪之后已经留长了不少,短短地捆成一把垂在脑后,在这一干短发蒙面的隐卫中颇为与众不同:“阁老,我将阁老的话告知聂阁老之后,聂阁老并无做出任何反应,直说‘知道了’。”
许策点头,思量了片刻再吩咐道:“去唤杜参军来。”
杜怀远早就被动静惊醒了,一直守在外面,许策不传唤他有不敢擅自进来,如今闻讯立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进门便见自家阁老颜面上肿了一大块,吓得老脸苍白,只赶紧先让人去找大夫来。然而许策摇了摇手制止了他,伸手把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过去:“杜参军,你连夜去帮我办一件事。”
杜怀远见许策连近身玉佩都摘了下来,立刻明白此事关系重大,恭敬地接了过来,却听向许策笑道: “今日个最后居然唤了肃王来圆场,看来聂家也只是打算拖后与言家翻脸的时间而已,心里想必是以为翻脸是一件迟早的事情。要说有什么这两家注定要翻脸的理由的话,我也只能想到一个。
杜参军,你立刻持着我的玉佩去求见太子,就说一句话。”
许策侧目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笑意愈发深了:“就说‘聂家真正扶持的不是肃王,而是那位景氏贵妃的儿子。’”
————
这厢许策穷尽谋划得到近乎可以动摇整个局势的消息给太子送去了,只可惜那厢太子爷他并不是个识货的人。
太子爷游秉川自然是觉得景氏顺贵妃不足为惧,也就没多怎么留心许策大半夜给他送来的消息。
总算是过了母亲的三日守孝,他暗地里立刻就给自己惦念着的姑娘下了帖子,得了回帖之后,也不客气,当天下午便微服出了太子府,带着三两随从,来了紫玥苑。
他近来也算是紫玥苑的常客,紫玥苑里头自然跑堂的也是个明眼人,收了二两碎银子立刻眉开眼笑,毫不耽搁地领着他上楼,请他自行前往绿翘姑娘的房间。
几个侍从自然不方便跟着主子进去寻花问柳,见这回的房间也偏僻,便索性守在了前往那间房的要道上,任由太子一个人心情良好地走了进去。
门虚掩着,太子推开门也并无声音,出乎意料的是,门里侧对着太子的那个女子却并非是他所约的绿翘。
那女子眉目如画,坐在镜子前,右手拈着一只温润的玉簪,轻轻地挑起一点朱红,就着簪尾慢慢的在唇上匀了一圈,在白玉般的脸庞上抹出一挑艳色来。
太子就这么看着,只觉得喉咙干哑,喉结不住地上下移动着,然而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一股燥热猛地从四肢百骸冲向了小腹,盘桓着不肯散去,一时间自己恨不能化成那根簪子,在那柔软的唇上滚上一圈,便是让他死了也甘愿。
那女子涂完唇红,这才稍稍偏过头,脸上带着一些纯真的笑,却分明又掺杂了些许风情。
然而那笑在看到杵在门口的太子的时候陡然消失了,让太子忍不住想要扼腕,这才听她略微慌张的声音:“你……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太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行了一礼道:“孤……在下乃是绿翘姑娘约见的客人,绿翘姑娘的帖子便是下在这个房间。”
苏青遥听着这话像是轻松了一些,勾起一点笑影:“绿翘新换的那个小丫头最近总闯祸,想必又是写错了吧?绿翘的房间在楼上呢,还请公子移步。”
太子忙不迭地应道:“实在是唐突了姑娘,失礼了,在下这就离开。”
话虽这么说着,然而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挪不开。
苏青遥不住地咯吱咯吱地发笑着,纯然一副不经风月的模样:“这位公子,人家还没上完妆呢,公子不要看为好。”
太子听着这娇嗔,只觉得浑身酥软,邪火愈盛,立刻带上了轻佻的意味道:“姑娘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了,若是上妆了,还不知怎么个美法?我等俗人,不敢叨扰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苏青遥闻声笑得花枝乱颤,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人家的名字难听,不过姑娘们都称呼我止水娘子。”
太子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虽然早就听说过止水娘子美貌无双,然而见过各位闺女美人的他也一直以为不过是什么庸脂俗粉,直到今日方才明白自己尽是一直不曾见过美人。这么一对比之下,什么京师第一美人言寂,即便是父皇那些美貌宫妃,乃至当年第一美人、肃王的生母瑾贵妃,对比之下尽是骤然间失尽了颜色。
如今既然见着美人,日后又叫他如何再去面对着那些贵女?倘若日后的后宫之中没有这个美人,他的后宫三千又如何入得了眼?
于此同时,他埋在聂家的暗线,原来的聂家主簿陈瑜曾经回报的密信上衣一行字骤然间闯进了脑中,无比碍眼却挥之不去:
“紫玥苑花魁止水娘子是聂诤的情人,可能知道些什么……”
聂诤的情人。
这五个字前所未有地刺眼起来。
这等美人,他这个即将权倾天下的太子爷不曾占有,竟然曾经有别的男人拥她在怀!太子一时间只觉得夹杂着嫉妒的无名火一下子冲上了头,脱口而出:
“你如今这是要去见聂诤?”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许策作死都发自内心地觉得爽我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阿笙:许策,你造你家主子这么不上进么。
许策:嘻嘻嘻嘻,没事没事(背景音:扳指节的脆响)
==============
下集预告:
苏青遥:别跟我比美人计,反正你们都没有我美。
【又到了周五凌晨时分……作为一个工作日更新的文,默默地表示周一凌晨见……
下周要出国了,所以忙乱得很,实在是稍微有些顾不上,所以周末不加更了……大家见谅。等到那边安顿下来再勤奋地补回来……】
☆、离间的时候
听着太子这么直白地问着,苏青遥诧异地掩住口:“呀,我确是要去见聂阁老,只是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知晓?公子又如何敢直呼阁老的名讳?”
果然是聂诤!太子不由有些恼怒,也是仗着他自认为紫玥苑不过是一些没脑子的女人,说话愈发直白露骨:“哼,若是我说我的身份比聂诤还贵上几分,姑娘肯不肯推了今日与他的约,跟我一道出游一趟?”
苏青遥在心底里为太子叹了口气,这话说出来,若是自己不是个知根知底的,只怕登时就猜出他的身份了。这太子爷的身份和形迹,在青蜂门内也是有价无市的“货”。
不过明面上,她自然是不能表露分毫,只做出遗憾的模样:“公子大富大贵之人,肯赏脸邀约,奴家岂敢不从?只是我紫玥苑素来重诺,绝不会毁约,奴家也不愿为了一时之快毁了紫玥苑立身之本,倒是可惜了。”
太子立刻露出不悦的神色:“聂诤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呢!他能给你的好处,我一样能给你,今日之后,你不如跟我吧?!”
苏青遥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寒了脸色,然而转眼又是言笑晏晏的风尘模样,闻言慢慢举袖掩住脸面:“奴家虽是低贱之人,却不愿背信弃义。我曾应允七公子陪他一世,自当如约。若是七公子不在了,这位公子想要奴家作陪,奴家自然不会推诿。”
太子紧了紧眉,一时满腔嫉妒、恼怒、欲。火无从发泄,眼角闪过一丝狠毒之色,额角青筋迸了数下,最后一甩袖子拍上房门,扬长而去。
只是那句“若是七公子不在了”,却如同魔咒一般徘徊在他心里,无论如何无法消散。
若是聂诤不在了。他克制不住地想,这个念头有如心魔一般根深蒂固,那么那些支持肃王的党羽自然会散,那些所谓的支持“景氏贵妃的儿子”的可能,还有那个景氏的孽子乐至的存在,都会失去意义。
只要聂诤不在了……
苏青遥保持原先恭敬俯身的姿势半晌,一直到确信太子的人都离开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回头向着自己的床铺,无奈地道:“这下看戏看高兴了?小玖?”
只见床上卷成一团的被子里忽地钻出一个脑袋来,颜玖满眼闪亮地用力点头:“青遥你好厉害,居然这么三言两语就让太子冲动到简直称得上蠢笨了。”
苏青遥起身关好房门,语气轻松地道:“不全是我的功劳,也是因为他本来就蠢笨。枉费我还以为宫廷里打过滚的太子爷有多难骗,看来皇后娘娘这是保护得太多了,已经蠢到这个程度了。一朝太子,宫廷朝堂都打过滚的人,情绪居然就这么写在脸上,也算得上是相当不容易。”
颜玖笑嘻嘻地道:“那青遥以为这就搞定了?”
苏青遥看看紧闭的房门点头:“起码是激得他失了平常心,在接下来如何,也要继续算计。要是运气好而太子又真的足够蠢的话,想来这位太子应该不会老实再久了。到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颜玖一个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整理一下纠结成一团的衣服,开始瞎扯:“嘿,你的手段加上聂卿的谋划,再想想你们的容貌,我都不敢想象你们俩将来养大的孩子,这得是什么样子?你跟乐至的秘密协议是带聂卿离开养病,这无论是生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想必都是祸乱江湖的种子啊!”
苏青遥被这话气得够呛,也没多想,直接回嘴道:“与其想人家的孩子,你还不如想自己的……”
话没说完,她自己倒是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下子住了口,没说的完。
颜玖本来没在意苏青遥例行回嘴,倒是这么一打断反倒是让她生了疑心,看着这状况不对,也沉下了脸色,眼见着苏青遥眼神一变想要掩饰过去,立刻插口道:“青遥,到底怎么了?是跟乐至有关的?究竟是什么事,别瞒着我。”
苏青遥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道:“阿乐不说,我本来不该越俎代庖,只是……”她咬了咬鲜红的嘴唇,“阿乐十六岁那年,他母亲疯疯癫癫之下担心阿乐会夺皇位,命人给他端了一碗绝子汤。阿乐他……当时说,景氏的血脉就此断了,那便天下太平了,因此立刻就喝了下去。”
苏青遥说着语调低沉,忍不住偏过脸去,不忍心看见颜玖此刻的表情,却不期然听颜玖长出了一口气,语气倒是轻松了起来。
“太好了。”颜玖用力松了口气,看着苏青遥回过头来一脸震惊,她赶紧解释道,“其实我先前就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如今终于不用继续担心了了。”
苏青遥听着颜玖这话突然有不祥的预感,根本没追问是什么问题,立刻就想要阻止颜玖没出口的话,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听颜玖开心地道:“我之前就一直在想,要是我将来的儿子或者女儿啊,越长越像聂卿的话,我和乐至每天看着多膈应。”
苏青遥:……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颜玖看苏青遥一脸无言以对的模样,只当她没领会,于是越描越黑地解释道:“你想啊,乐至的样子是因为毒性的缘故所以是娃娃脸,那他原本的长相应该跟聂卿更加相似。那我们俩未来要是有了,这孩子又没有中毒,以后可不是越长……”
苏青遥终于听不下去了,满脸黑线地制止道:“好了,你不用详细解释,我都懂,真的,你别说了……”
颜玖抖抖眉毛,闭了嘴,到底是没把实话说出口。且不论乐至那边怎么样,她这么一个病死了再变成鬼飘了那么久才得到了这么一副被前世的病折磨得就剩一口气的身体,肚子上还被人插了一刀,脏器受损也严重得很,她能不能孕育子嗣本来也很成问题啊,那她还在乐至身上纠结个毛啊。
颜玖毫无心理压力、兴高采烈地看向天花板,仿佛能隔着天花板看见那位太子爷一样:“接着我们去做什么?”
苏青遥乐得不再讨论孩子的话题,伸手一指天花板:“听墙角,你去么?”
颜玖呆滞状:“你要……听太子的墙角?”
苏青遥意气风发地拿小扇摇了摇:“自然是,你不去我自己去。”
颜玖立刻大义凛然道:“这等事情,我自然要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苏青遥一脸鄙夷:“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种热闹。”
说是听墙角,其实倒也容易得很。
紫玥苑建造的时候就留了机关,这边苏青遥转动机关,便见天花板上开了个口子,一段空心的铜管便无声无息地伸了下来。
如今既然两边相互连通,也不方便说话,苏青遥得意地拿胭脂在素白的手绢上写字:“看我紫玥苑的机关,既能听到对方说话,关键时候还能吹粉下毒,你觉得如何?”
颜玖跟着写:“王婆卖瓜。”
苏青遥:“呵。”
颜玖:“没有要紧的话就不要写了,多浪费胭脂。”
苏青遥:“你这句话用了多少胭脂?”
当然墙角的前半段完全没什么值得听的,太子爷在苏青遥这里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如今正是要找人发泄的时候,就连平日里喝个茶听个曲儿的习惯都直接略过了,也不等天黑,径自就上了床。
好一番折腾之后,太子爷总算是发泄完了,这下子才到了正题,听着一片粗重的喘息声中,太子的声音沙哑难听:“绿翘,你们花魁止水娘子平日里见客么?”
绿翘的声音娇媚柔软,也不知太子做了些什么,先是略微吃痛地呻。吟了一声,这才出声道:“止水娘子她平日里也是见人的,只是见一面就要一万两银子,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会舍得这个钱数见她……”
太子沉默了半晌突然问道:“那聂七公子在这里花了多少银子?”
绿翘咯咯笑了一声:“太子爷,止水娘子可不会与七公子计较银子。”
太子咬牙的声音透过铜管清晰地传了下来,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哼,聂诤?就他那个病秧子的身体,还能称得上男人么?他知道床笫之欢四个字怎么写么!
背信弃义的小人!亏我先前如此看重于他,他居然不知好歹地去扶持我其他兄弟!他也没几天日子好过了,看你们止水娘子到时候不乖乖爬到我床上来,哼,看到时候孤来让她乖乖……”
话到此处,铜管里再度只剩下一片娇。喘呻。吟,苏青遥再度转动机关,无声无息地收起铜管,阖上暗门,过滤掉那些污言秽语,满意地笑道:“效果不错,太子如今已经丧心病狂,只他自己去毁了许策的信任。”
她说着伸手去拉颜玖,却见颜玖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玖?”苏青遥知道颜玖素来思虑周密,见她突然走神不由一阵紧张,“莫非有什么不妥么?”
颜玖皱着眉回答道:“肃王与太子不和由来已久,太子对肃王也素来明里暗里针对着,那聂卿公然支持肃王,太子正常来讲会说‘我的其他兄弟’,而不是直接称呼‘我大哥’,或是‘肃王’么?你觉不觉得,他下意识用了‘其他兄弟’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恐怕不是肃王一个人吧?”
苏青遥闻言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玖语气相当肯定:“虽然不知道从哪里知晓的,但是太子他已经知道聂家真正所想要扶持的,是顺贵妃所出的祁王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笙的知乎提问:
辛辛苦苦算出来的先手就这么被猪队友给让人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回答 来自许某(身份认证:三阁阁老之一):
队友因为愚蠢把我卖了之后,我还要笑着跟人说我就是看中了他的蠢,这种感觉就跟因为喜欢走夜路,结果掉到坑里之后,还有继续笑着说为了夜路的风景,摔这么一下两下也值。
匿名评论:心疼阿策。
匿名评论:心疼哥哥。
匿名评论:心疼哥……哈哈哈哈哈……
匿名评论:楼上的,请别我们阁老不开心了好么?
===============
下集预告:
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2
☆、结发的时候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颜玖提笔在洁白的扇子上一笔一顿地慢慢写着,顺便还读了一遍,得意地回头,“乐至,你觉得这句诗怎么样?这是我们那边诗仙的作品哦!”
乐至背对着颜玖,不紧不慢地系好腰带:“都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在我还没更衣的时候就来我房里,就不顾惜一点名节么?丝毫不担心别人闲话么?”
颜玖翻白眼:“你更衣我当初还是鬼的时候看得多了,没什么要看的,名节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别扯开话题,你看我写的扇面怎样?”
乐至很给面子地抬头看了那扇面一眼:“好诗,可惜应该不是这首诗开头的第一句。”
颜玖立刻扑腾着两只大眼睛奇道:“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乐至完全不想跟这个文学素养约等于零的人讨论这种话题,因而顿了顿,错开了话头:“诗,是好诗,只可惜跟这字体的气势完全不同,糟蹋了这金丝纹线的扇面了。”
颜玖赶紧扔了笔,墨汁溅了一桌子,伸手去捂住乐至的嘴:“……住口!这还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你就当哄哄我也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好么!”
乐至虚让了两下也没真的让过,就笑着顺势让她捂了嘴,闷着声音继续道:“你也不是没见过九溪居士,也就是肃王爷的字,那气象才搭得上这句诗。你要想要个扇面,让简容给你求一把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你这字,最多也就是算得上非常工整罢了,谈不上字形……”
颜玖恼羞成怒,手里用力总算捂结实了,不让乐至剩下的话继续出口:“我就算写得不出众,好歹也是清秀,我知道比肃王爷差远了啊!我们以前都用硬笔的啊,这不是刚刚开始学习用毛笔写字不久嘛,怎么着也不算太差啦!”
乐至挣扎了两下居然没能挣扎开捂着嘴的手,索性凉凉地看了颜玖一眼,突然伸舌头冲着她的手心舔了舔。
颜玖顿时炸毛,一蹦出去好几米远:“你……你……你无耻……登徒子!”
“这位小姐,”乐至使劲喘出刚才被憋住的气,不紧不慢地道,“就‘肌肤之亲’这个层面而言,是你先动手的,怨不得在下损毁你的清誉。”
颜玖愤愤然一抬手指着乐至:“这都是谁把你教坏了!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绝对不会这么做!”
乐至不以为然地笑笑:“我以前会怎么做?”
颜玖回忆一阵,理直气壮道:“你以前明明除了睡觉什么都不会的!快说,这都是谁教的?!”
乐至:……
对于已经快要恼羞成怒的颜玖,乐至再度抬手给她顺顺毛:“好好,你真是博学,能记得这么复杂的诗句,才开始用毛笔不久就能写字了,小玖好厉害。”
颜玖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虽然仍旧有什么地方感觉上不太对,不过直觉告诉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小玖,你有一根白头发。”乐至正在给颜玖顺头发的手突然停了停,看着手指间那一缕长发稍稍愣了愣。
颜玖不甚介意地表示:“顺手帮忙拔掉呗。”
乐至仔细扒掉那根长发攥在手心里,再捋开一层头发,稀稀拉拉又看到三两根白发,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扒掉,握在手里。
虽说颜玖是他们中每天最嘻嘻哈哈、看起来什么都不上心的那个,可是谁都知道她心底里一刻都没放松过,这么年少的年纪里,到底也是耗尽心思、白了头发。
“哈哈,我又想起来一句诗!”肚子里并没有多少墨水的颜玖卖力地掉书袋子,“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虽然我们还没成婚,倒是早早地白头了!”
乐至继续给她顺好头发:“等我以后头发也白了,那才算结发到白首呢。”
颜玖干笑了两声,便看乐至挑了挑眉,想起了什么事情来:“简容昨日让人来传了话,说是今日打算借着看望你的名义过来看看。我一会儿去许策那边议完事,还要与阿诤一起去林子那边整理这些日子的资料,要是不巧的话通宵都是有可能的。
要是我迟迟没有回来的话,你就让简容不要等了。言四姑娘恐怕也会跟着过来,她性子虽然多变,倒也可信,你不必太提防着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