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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神医世子妃-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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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去看。带他去吧。”凤妤停下脚步回道，再对带杨旭帆来的暗卫示意了下。
暗卫有些没想到杨旭帆会突然一下子冲上前去，以致没有拦住杨旭帆，幸好他并没有出手伤凤妤，对于凤妤的吩咐急忙点头，走上前对杨旭帆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旭帆拧眉，再看了眼凤妤后，半信半疑地跟着暗卫前去。
灯火通明的单独院落内，安静的房间中，樊尹青一个人正负手站在敞开的窗边。
暗卫只将杨旭帆送到院门口，简单交代道：“樊世子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说完，暗卫转身离去。
杨旭帆依旧半信半疑，看着暗卫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才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进院中，走向最光亮那间房间。
樊尹青渐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但并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还以为是府中的婢女家丁。
一路走到房门口的杨旭帆，一眼看到房间内的人，看到的确是樊尹青后，欣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迅速大步踏入房间，一边走一边就道：“世子，你真的在这里，你也来京城了？”
“旭帆，是你。”骤然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樊尹青蓦然转身回头，同样欣喜又难以置信。
杨旭帆点头，已走到樊尹青的面前，在樊尹青的面前站定脚步，就禀告起自己所发生的一切，“世子，当初我跟随辛世子妃一道前来京城，在到达京城外的时候，意外发现辛世子的人竟私底下将离王悄悄交给了一个红衣女子处置。当我想马上将这件事禀告给你与樊王时，却被辛世子妃的人给抓住了，一直被困到现在。刚刚，突然有人前来放了我，还将我带到了这里。世子，樊王现在怎么样了？辛世子有没有对樊王不利？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座府邸的门匾上刻着‘世子府’三个字，整个京城是不是已经完全落在辛世子手中了？”
“这些，全都说来话长。”
☆、1386。第1386章 他的身世7
杨旭帆当初的突然消失不见，樊尹青曾担心了很久，还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也怀疑过他的消失会不会与凤妤有关。而当时的局面与此刻相比，早已是天翻地覆。樊尹青不觉叹了口气。
杨旭帆认真地听樊尹青简单说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后，震惊得简直有些呆愣住了，“你说，苍玥聿已经大败，并且已经死了？各路藩王也已经彻底惨败，还被辛世子打入了天牢？”
樊尹青点头。
杨旭帆在樊尹青的点头下顿时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后脱口几个字，“……他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与控制之中，不管是苍玥聿还是各藩王，都已经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全都败得彻彻底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樊尹青不觉再叹了口气，重新侧头看向敞开的窗外。
“那世子，如今怎么办？樊王那边……”
“现在先别轻举妄动。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杀害与伤害各藩王，将我‘请’入这世子府也不会伤我，无非想防止我为救各藩王在暗地里的活动，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再造出混乱来，以及想收买各藩地百姓及天下百姓的心，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他并非滥杀无辜之人，也有意尽快恢复战后的乱象，从而稳住人心，再继而稳定住整个天下，建立一个新皇朝。”
“好，就听世子的。只是，他们现在突然放了我，让我回到世子身边……”
“可能他们觉得关着你已经没什么用了。让你回到我身边，也不怕我身边多一个人。”
“世子，都怪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要是我当初没有被抓，要是我能将消息及时传出去，让你与樊王戒备，或许局面会不一样也不一定。”
“不，这件事，不关你的事。就算你当日没被抓，我想结局也是一样。”
“世子……”杨旭帆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将后面的话都给咽了下去，没想到就这么被关了一段时间，天下局势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并且还无力回天。
…
凤妤那边。
凤妤让暗卫带杨旭帆去樊尹青那里后，就前往了大厅，知道辛墨戈此时定然还在大厅内，这个时候务必尽快稳定住天下人心，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大厅内，辛墨戈的正对几名将领吩咐着。
凤妤到来，看清楚厅内的情况后，在厅外站定脚步，并不贸然进入打扰辛墨戈。
片刻后，几名将领纷纷走出大厅，在看到厅外的凤妤时上前行了行礼，再离去。
凤妤等厅内的人都走光后，才踏入大厅，一边走近辛墨戈，在辛墨戈的旁边坐下，一边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上官飞鸿那边呢，她可有说什么？”辛墨戈端起手旁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暂时还没有，再等等，我明天再过去趟。”凤妤回道。
辛墨戈没有再问什么。
…
次日一早，凤妤再度前往关押上官飞鸿的地方。
☆、1387。第1387章 他的身世8
昨夜等不到凤妤回去的上官飞鸿，竭斯底里地闹了一个晚上，好在关押她的地方偏僻，周遭都没有什么人与房舍，她怎么闹都不会让人听到与发现。不然，留下看守的暗卫自然不可能这么由着她。
凤妤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上官飞鸿跌坐在房门口里面的地上，房间的大门大大地开着，暗卫严守在门口外面。
待走走近了，可看到上官飞鸿整个人明显比昨夜更憔悴，也比昨夜更狼狈，还双眼无神。
上官飞鸿后知后觉地听到脚步声，反应过来，愣愣地抬起头。
“好了，我今天再过来这一趟，就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认真想好了再回答。不然，我不保证还会不会再有下次。总之，我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迟早会查清楚。可你不同，你要是不说，就永远也别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尤其是苍玥聿的情况。另外，别想再吃饭，不知道你还能熬几天？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再见苍玥聿一面。”
“……你问吧。”上官飞鸿事到如今已然完全妥协，再无力嚣张与讨价还价，说话间有些有气无力地垂下头去，声音已是异常沙哑。
凤妤全都看在眼里，接着示意暗卫先下去。上官飞鸿她，总算是“老实”了。
“第一个问题，当日在辛王府中，为你接生的产婆也是陶相安排好的？”这件事，当时接生的产婆必是帮凶之一，换了一个孩子产婆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几乎毫无疑问。
“是。”
“那个产婆，是安定城人？”
“不是。”
“那她是哪里人？样貌如何？年纪如何？说话的口音如何？”
“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年纪四五十岁，有些胖，样貌一般，不是特别记得了。是陶相在我生产前两个月安排入安定城的。然后由我亲自指定她为我接生。辛昊炎根本不管这些事，并没有过问。”
“那她什么口音？”
“带一丝……一丝……京城口音。”
凤妤问一句，上官飞鸿答一句，甚至有的还要凤妤问第二次。
凤妤耐着性子，尽量问清楚一些，“那当日为你接生的婢女呢？具体几个？可有辛王府中的人？”
“接生的婢女有两个，全都是产婆带来的人，也是陶相安排的人，辛王府的婢女全都被挡在竹园外面，根本进不来，辛昊炎也是一样，同样被挡在外面。”
“那那两个婢女的模样呢？你可别告诉我，也不太记得了。”
“确实不太记得了，我凭什么要去记他们的模样。”上官飞鸿冷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告我说，换了之后被送进来的孩子，当时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没……没有，不记得了。”上官飞鸿的眸光微微一闪，低垂下去的头那长睫同时敛下去半分，企图遮住一双眼。
一直紧盯着上官飞鸿，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的凤妤，霎时眯眼，并没有错过上官飞鸿的异样，尽管这异样小得微乎其微……
☆、1388。第1388章 他的身世9
“真的没有？上官飞鸿，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这已经是你最后的机会，绝没有下次。”
“没有，真的没有，不记得了……”
“上官飞鸿，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你就守着你的这些‘不记得’在这里慢慢等死吧。”凤妤转身，毫不犹豫地就拂袖而去。
“我说的全是真的，真的不记得了……你别走……”昨夜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凤妤走了后当真就没有回来，她几乎一直等到现在，等得都快要绝望了。如今，见凤妤再次离去，上官飞鸿一边说一边急得连忙爬起身就要追。爬得太猛间，虚弱无力的身体一个头重脚轻，脚被底下的门槛一绊，整个人就一头往外面栽了出去，“噗通”一声跌趴在地，下颚磕在地上，牙磕出血来，眼前闪过一阵眩晕，险些晕过去。
凤妤没有回头，离去的背影冷漠如冰，一如昨夜。
上官飞鸿痛得有些爬不起身来，勉强抬起头急忙朝凤妤越走越远的背影大喊。不过，喊来喊去，还是那么几句，“我说的真的全是真的……我真不记得了……”
“你回来，凤妤你给我回来……”
“凤妤……”
“好好……我说，我全都说，你回来……我全都说可以了吧……”
终是斗不过凤妤，不是凤妤的对手。眼见凤妤的身影就快消失在前方，一直狡辩的上官飞鸿终喊出最后一句话。
喊完后，上官飞鸿整个人颓败地瘫在地上，头也垂了下去，无力地对着地面，好像身上的所有力气都一下子被硬生生抽干了一样。
前方离去的凤妤，这才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冷冷转回身来。
不过，凤妤并没有立即返回，而是故意在原地停留了一阵。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慢慢迈步走回，最后在离上官飞鸿大约两步之遥处站定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的上官飞鸿。若不是敏锐地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异样，她还真要被她的话给骗过去了。
一个字冷漠利落，凌厉逼人，“说。”
“当初……当初那个换了之后被送进来的孩子，也是……也是刚刚出生，襁褓中藏有一块染血的玉佩。当产婆抱给我的时候，那玉佩掉了出来，落在床上，想来是有人匆匆塞进去的。”
“那玉佩，现在在哪？”
“被产婆悄悄带出去了。产婆当时说，是要交到陶相手中。”
“那块玉佩，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形状如何？大小如何？”
“白色，圆形，四分之一手掌大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工非常精致。”那块玉佩，纵是从不怎么喜欢玉器的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不免有些喜欢上了，原本还想将它留下的，所以才会记得如此清楚。不过，产婆定要带走，拿回去交到陶相手中。
“你既然描述得如此清楚，那动手画出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来人，马上送笔纸上来。”
上官飞鸿没有回，倒是确实能画出来。
☆、1389。第1389章 他的身世10
凤妤接着再问，“那个产婆，既然说要将玉佩交到陶相手中，那她还有没有说过其他的？”
“没有。”
“那你说，那块玉佩既然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产婆会不会自己动私心，想占为己有，事实上并没有将玉佩交到陶相的手中？”
“不会。那个产婆，她很忠于陶相，不会私吞。”
“那这么说来，这个产婆，并不是陶相临时安排与找的人咯？是陶相身边的亲信？”
上官飞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凤妤在不动声色地套她的话。她话中的那个“忠”字，已不知不觉说漏了嘴。
的确，那个产婆，并不是陶相临时安排的人，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产婆与陶相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仆身份，但从那个产婆三句不离陶相与处处向着陶相，就连说到“陶相”两个字的时候神色都会变得很尊敬等等一系列微小细节中可以很肯定地断定她对陶相不是一般的忠心。可她又并不像是陶相的妻妾，年纪比陶相恐怕还要大一两岁，样貌也很普通，并不出色。
“回答我，别故意磨蹭，考验我的耐心。”凤妤片刻等不到上官飞鸿回答，冷声催促。
“是，是他的亲信，没错。”上官飞鸿咬牙。
凤妤随即暗暗思忖起来。
从上官飞鸿对那块玉佩的描述中可以清楚地知道，那块玉佩价值不菲。
而那块玉佩，是塞在襁褓中的，还染着血，接触过孩子的人又绝不会多，何况上官飞鸿刚才说了换回来的孩子也是刚刚出生，那接触过的人就更少了。
那么，那块玉佩，就极有可能是孩子的生母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进去的。
并且，这件事陶相应该不知道，也没有同意。要是他同意了的话，不可能不让人向产婆交代一句，让那块玉佩留下。
那这么看来，那个女人，她当时究竟是心甘情愿与陶相交易，自己不要孩子，同意将孩子生下后交给陶相，以换取什么利益，还是被陶相胁迫，迫不得已，这一个问题从这一点中或许可以猜测出一二了。
不过，还不能完全肯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一块普通的羊脂白玉已经价值不菲，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更是价值翻数倍不止，有的时候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一般普通百姓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名贵的东西的。
至于产婆，她既然那么忠于陶相，就绝不可能是陶相临时找来的人。刚才故意那么多此一问的问上官飞鸿是不是陶相身边的亲信，不过是再证实一下而已。那查她，就可以往陶相当年身边的亲信那方面去查，或许能查到一二。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还是上官飞鸿的那句话，她说送进来的孩子也是刚出生，身上还染着血，那也就是说换回来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在辛王府周围的地方出生的，一出生就被送了进来。而这完全是禁得起推敲的。
☆、1390。第1390章 他的身世11
而这，完全是禁得起推敲的。
一来，如果孩子是在安定城城外的地方出生的，那陶相的人要将孩子送进城，再送进辛王府，耗时太久。
二来，如果孩子是在安定城内比较远离辛王府的地方出生的，那陶相的人要将孩子带到辛王府，送入辛王府中，同样需要一点时间，并且路上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以及怀疑，也太招摇过市。再说，孩子路上万一发出声音，哭了呢？这一点不得不考虑，这么做实在冒险。而这一点，也适用于前面那点，前面那点同样要招摇过市。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陶相将人提前安排在了辛王府的周围附近，一出生就直接将孩子送入辛王府中。
而那个女人，就算生产的时间与上官飞鸿很接近，可也绝不可能那么同时。
那也就是说，陶相他必然有事先准备一些催产的药，一旦上官飞鸿那边要生了，派人请产婆前去，他这边就命人将催产的药灌下去。那个女人真正生产的时间，绝对比上官飞鸿要稍微迟些。
催产的药，极其伤身，也有一定的风险。
这种药，一般民间的人是不会使用的，最常出现在皇宫与一些侯门大族，及达官显贵府邸。
那些宾妃妻妾为了争宠，想抢先诞下皇子或是府中的嫡子，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往往会不惜一切。按陶相当时的身份地位，为确保灌下催产的药后不会伤到孩子，让孩子仍能平安出生，那他一定会找宫中比较有资历的御医来开这服药。只要查一下宫中当时的每一个御医，或许就能找出当初开催产的药给陶相的人。
暗卫很快将笔纸送上来。
凤妤示意暗卫送过去给上官飞鸿，让上官飞鸿马上画。
上官飞鸿勉强握住笔，手颤颤抖抖地将玉佩的大致形状与玉佩上面的大致雕工画出来。
暗卫等在旁边，看着上官飞鸿画完后，拿起上官飞鸿画好的纸，呈给凤妤。
凤妤接过，认真仔细打量，可以马上派人去好好查查这块玉佩。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连玉佩都画给你了，你总可以告诉我聿儿的情况了吧？”上官飞鸿喘息着将手中的毛笔扔掉，迫不及待地问起苍玥聿的情况。
“等等，我还没有问完。”
“你还想问什么？”
“陶相有关心过这个孩子的情况吗？”
“这……没有，只是随口问过一两次。不过，他曾有说，一定要让他当上辛王府的世子。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凤妤追问，直觉后面的话不一般。
“还说，不能让他与辛昊炎的关系太好。不过，辛昊炎真的很喜欢他，对他远比对辛洹隶要好。”
凤妤意外，这一点倒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说，我当时也没兴趣问。”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不过，她当时一心想着被送到苍璟天身边去的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其他的真没兴趣多关心。
☆、1391。第1391章 他的身世12
“那你知不知道陶相当时府中可有什么妻妾怀孕？或是外面可有什么女人？”
“你怀疑辛墨戈是陶相的儿子？”
上官飞鸿岂能听不出凤妤话中的意思。不过，想想也是，陶相关心得虽少，可也毕竟关心了。更重要的是，陶相当时对她说的那几句话。
不过，上官飞鸿可以很肯定，辛墨戈绝不是陶相的儿子。
凤妤没有否认，确实有这么一点怀疑，因为陶相对上官飞鸿交代的这几句话实在太奇怪了，也太可疑了。为什么一定要辛墨戈当上辛王府的世子不可？为什么不能让辛墨戈与辛昊炎的关系太好？“上官飞鸿，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就好了，不必想我是怎么想的。”
“那好，我回答你，没有。你可以去好好地查一下，了禅出生后没几年，陶相曾受过一次伤。那次伤后，他不可能再有任何子嗣，不可能再碰女人。当然，这么隐秘的事，就算你与辛墨戈手眼通天，也不一定能查出来，何况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时间，陶相也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这件事，她也是很意外的情况下知道的，毕竟男人都非常在意这个，陶相他保密这一步做得很好。
凤妤有些难以置信。上官飞鸿现在的意思是说，陶相他早就已经不能人道？
那如果不是陶相的儿子，陶相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那陶相他，有没有什么兄弟？”
“没有，他没有任何兄弟，这一点你也可以自己去查，想来应该很容易。”
“放心，我一定会去查的，并且会查得清清楚楚。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刚刚遇到苍璟天的时候，他的受宠情况如何？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当夜在辛王府的书房中好像亲口说过，你答应老皇帝与陶相为他们办事，嫁入辛王府中的时候，你开出的唯一条件是老皇帝必须重用太子苍璟天，并且陶相必须全力辅佐他登基为帝。这么说来，当时身为太子的苍璟天，一点也不受宠咯？甚至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既要老皇帝重用，又要陶相辅佐。”
“没错，我是这么说过。并且，我从没有后悔，为了他就算是牺牲一切也值得。”说到苍璟天，上官飞鸿虚弱颓败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光亮，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明显响了一分，手不自觉握紧。
“你只要回答我，他的受宠情况如何。至于你有没有后悔，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本该有些感动上官飞鸿为了苍璟天这般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付出，可不知怎么的，凤妤脑海中想到的只有辛昊炎，心底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正如你说的，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并不受宠，所以我才会为他这么做。只是，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上官飞鸿在这时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到苍璟天与提起苍璟天给了她力气，慢慢抬起一直低着的头来，一边看凤妤一边努力地想爬起身，不想这么一直趴着。
☆、1392。第1392章 他的身世13
不过，终还是欠了点，上官飞鸿刚爬起来一半就跌了回去。
“不干什么，只是很好奇，老皇帝与陶相不过要你为他们办这么一件事罢了，虽说这件事他们之前派人潜入辛王府都失败了，可也没必要单单这样就完全答应你，又是重新看重原本冷落下去的苍璟天，又是将皇位真的传给苍璟天吧？你说，这笔交易，老皇帝与陶相做得会不会也太大了一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说，就为了拿到辛王府中的那样东西，老皇帝不值得将皇位传给苍璟天来交换？但是你可别忘了，只有拿到了这样东西，毁了这样东西，老皇帝才能放心地动手削藩，这样东西对他至关重，你说值不值得？”上官飞鸿说话的语气中止不住带上一丝轻蔑起来，还带着一丝跌回去的气恼。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不过就是突然这么一想而已。”凤妤笑笑。就为了拿到这样东西，就答应重新看重苍璟天，传位给苍璟天。虽说这样东西确实重要，可如果老皇帝当时冷落苍璟天是因为看中了其他皇子即位的话，还是很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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