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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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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老爷说道:“我让人去查了,这瘸腿是京都吕家嫡次子,很有些本事的。”
  柴老爷冷笑:“次子,再有本事又怎么样,再说现在腿都瘸了,被家族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个屁用,我不相信能翻出什么花样。”
  管老爷说道,“我总是担心,我们俩家在佑福的地位不保。”
  柴老爷眯了眯眼,“那就走着瞧,看看这瘸腿还能不能再有布。”
  佑福县衙大狱
  黄中利被关在大狱里已经五、六天了,除了第一天小吏例行公事记录了一些东西,一直没有人来找他,虽说温大人没让黄家走关系,可是大狱里的狱卒,什么品行都有,黄家人打通了这些人,花了些银子,让他舒舒服服的呆在里面,不仅没有罪犯的自觉,还带头欺负人。
  在陶仁泉进大狱之前,他着实过了一段舒服日子。
  可今天黄中利的日子不好过了,他被提到了刑事房,双手绑在了木架上,面前站着一个精瘦干瘪的老头,一脸寡相,他的腿不知觉的哆索了一下。
  行刑小吏恭敬的站在陶仁泉身边,低头哈腰的问道,“陶大人,要不要行刑?”
  陶仁泉盯着微胖的黄中利,说道,“我先问几句话,他要是如实回答,不用刑也可以。”
  陶仁泉好像一个长辈,语气显得平实厚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让黄中利失去了开始看到他时本能的害怕与不安,原来这个老头也不过如此啊,刚瘪下去的气焰瞬间又上来了,得意的挑了挑眉,等等老头问话。
  陶仁泉也不打机锋,直接问道,“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良家妇人,是何目的?”
  黄中利无所谓的回道:“老子觉得她有几分姿色,想抢回家去做小妾。”
  陶仁泉打着官腔说道:“律法有云,抢人妻者,徒两年,仗八十,可知否?”
  黄中利斜嘴回道,“不知!”
  陶仁泉继续说道:“律法有云,入室抢劫伤人者,以伤定罪;致人伤亡者,以命偿命,可知否?”
  “不知!”
  陶仁泉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律法不知,情有可原。”
  黄中利就差大笑,心想这老头怎么这么逗,可是下一句,他笑不出来了。
  陶仁泉的语气越来越冷:“律法不通,俗语有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父亲没有教过你?”
  “这……”黄中利果然是市井无赖之徒,脑子挺好使,马上回道,“老子教过,可我忘了。”
  陶仁泉精瘦干瘪的脸,松驰的肉动了动,启口说道:“养子不教,父之过。”
  黄中利被陶仁泉动脸的动作给吓到了,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死人突然活过来的感觉,浑身发麻,“你……你想干什么?”
  陶仁泉说道,“明天衙门公开审理你的案子,今天我就来一些让大家看不到伤的刑罚,免得明天上公堂被人看出来。”
  黄中利怕了,叫道:“你……你敢……你敢……”
  陶仁泉干瘦的脸,一丝表情都没有,一个眼神过去,刑狱马上心领神会。
  还没等黄中利反应过来,刑狱房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可这杀猪般的嚎叫突然嘎然而止,就像用刀切过一样,长长的大狱走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傍晚衙门下衙之前
  陶仁泉把黄中利的口供记录拿给了林怡然。
  林怡然迅速翻了一遍,问道,“有给三位大人看过了吗?”
  “看过了!”
  “辛苦你了,陶大人!”
  陶仁泉摇头说道,“林姑娘,没有你就没有陶某人的今天。”
  林怡然跟着摇头,“陶大人,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亮,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名垂史册。”
  “林姑娘谬赞了。”
  林怡然说道:“明天的公审,昨天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这不仅是个个案,更是一个杀一敬佰的例案,明天就看各位大人的了,我就不再参与了!”
  “陶某尽力。”
  “多谢陶大人!”
  复苏的佑福县城越来越热闹,市井小巷、大街小道,热闹非凡,可这所有的热闹都比不上佑福县衙公审来得热闹。
  大街上
  有人问道:“咦,那边的衙差在干什么?”
  “听说在贴公告。”
  “什么公告?”
  “富户抢良家子的公告。”
  “我还以为是那里要招工的公告呢,竟是这样,这种事什么时候没有。”
  “可这种事什么时候公审过?”
  “说得也哟,什么时候公审,我也过去看看。”
  “就明天!”
  “行,明天去看看热闹去。”
  ……
  茶楼
  “听说黄家二子抢劫良家子的案子明天公审了。”
  “就抢个人,要公审什么,真是搞不懂,难道是杀鸡敬猴,以后不让富家子干这种事了?可这事从古到今都没有杜绝过,公审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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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判决 离开

  茶楼
  “听说黄家二子抢劫良家子的案子明天公审了。”
  “就抢个人,要公审什么,真是搞不懂,难道是杀鸡敬猴,以后不让富家子干这种事了?可这事从古到今都没有杜绝过,公审有个屁用。”
  “这个就不懂了,有热闹,咱们就去看看。”
  有人附合道:“对,去看看也无妨。”
  “你们是看得高兴了,黄老爷要跳脚了。”
  “他不是早就跳过了嘛。”
  说到这话,大家都闭嘴了,毕竟,他们当中有人被黄老爷拉拢过,后来倒戈,现在说起来,总是脸上无光。
  吕家
  吕叔兴奋的从外面进来,进了院子,就迅速回头关上了院门,欢喜的跑到主人卧房门口叫道,“老爷,老爷,好事来了,好事来了。”
  “吕叔进来说话。”
  吕叔这才揭开帘子进了房间。
  “什么好事?”姚氏正在喂吕振宗喝药,听到这话,连忙问道。
  吕叔回道:“老爷、夫人,衙门明天公审那个贼子。”
  “公审?”吕氏夫妇相互看了看,没听说这种事。
  “对。”
  吕振宗说道:“倒是没听说过。”
  “夫君,是好事,还是坏事?”
  吕振宗想了一下说道,“应当是好事。”
  姚氏不解的问道:“为何?”
  吕振宗回道:“能把事情公诸于众,就代表着他们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去处理这件事。”
  姚氏惊讶的反问:“竟有禀公处理的衙门?”
  吕振宗叹了口气,“也许有吧?”
  姚氏仍然不相信,说道,“以前伺候夫君你读书时,曾听到你念过一句‘天下大同’(古代儒家宣扬的理想社会),难道竟有天下为公?”
  吕振宗摇头,“天下为公这不可能,只要能有五成公平,这个世道也算是清明世道了。”
  姚氏叹气问道为:“夫君,你说这个世道会清明吗?”
  吕振宗再次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明天,我要亲自去看看衙门如何处置这个姓黄的恶人。”
  姚氏担心的问道:“夫君,天这么冷,你的身子骨怕是吃不消。”
  “无防!”
  姚氏说道:“那我给你准备两个烫婆子。”
  “好!”
  黄家
  此刻的黄家已经闹成一团,黄老爷脸色发黑的坐在主位上,任由自己的妻妾撕打怒骂。
  正室:“狐媚子,老爷为你儿子的事头发都白了,你还在这闹腾。”
  妾氏:“老爷,老爷……你得救救中儿啊,他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啊!”
  “你乱叫囔什么,抢个女人,最多关两年大狱。”
  “我呸,你个黑心的妇人,你想看着我儿子死啊!”
  正室朝老爷叫道,“老爷,你看妹妹,左一个死,右一个死,多不吉利。”
  “都给我住嘴!”黄老爷一声怒吼,终于让女们都安静了。
  黄老爷气着甩着袖子出了正堂。
  此刻的黄老爷实际上气得更多的是,自己典着老脸居然没有请动一个人为自己儿子之事奔走,这很让他觉得没面子,他觉得自己在佑福县城混不下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让黄老爷更没有想到是,佑福县城不仅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黄家更是从佑福消失了。
  黄家是如何消失的呢?不急,我们慢慢往下看。
  第二天,百年都不曾遇到过的县衙公审在万千民众的期盼中准时升堂了。
  如何升堂这一套流程,作者君另一本书中已经叙述过多次,在这里就不一一讲了。
  大堂之上,温大人端坐在主位,骆鸿煊居左,方咏言居右,监审位坐着督邮陶大人,屏风后面坐着执政一方的大人物——宁王爷,还有一个重要却不起眼的小角色——林怡然。
  犯人黄中利早就押在大堂上了,他歪跪在青石地板上,衙门口的人正对着看过来,发现他这跪姿都指指点点,说黄家也太横了,居然在衙门大堂里都敢放肆无矩。
  黄家人夹在人群中,终于看到他们的宝贝儿子,黄家妾氏妖妖条条哭着闹着就要冲进大堂,被维持秩序的军卒挡住了。
  “中儿,中儿,我的宝贝儿子……”
  领头巡视的周绍良一巴掌掴过去,衙门口瞬间安静了。
  温大人见衙门口终于安静,继续审案。
  “黄利中……”
  “小民……小民在……”
  跪的姿势不对,这态度好像不错,回得挺小心翼翼的,围在门口的众人这样想到,殊不知,外表看不出伤的黄中利离残不远了。
  温大人说道,“犯人黄利中,你入室抢劫良家子,此罪认不认?”
  “我……我……”黄利中胆劫的看向陶仁泉的座位。
  陶仁泉的目光本在别处,见他看过来,一个扫眼,让他吓得连忙认了罪。
  温大人继续说道:“犯人黄利中,你明抢良家子,实则图谋不轨,是不是事实?”
  “没……没……”
  温大人两眼一瞪,“犯人黄利中,难道你想要大刑伺候?”
  一听到大刑伺候,黄中利吓得浑身都抖起来:“不……不……是……是事实!”
  “你图谋何不轨?”
  温大人这一句话一出,人群中有人不淡定了。
  黄老爷惊得睁大眼,脑子中马上惊出一句,怎么会这样,是谁跟我黄某人过不去,是谁……是谁……
  夹在人群中的吕氏夫妇听到这话,心潮起伏,竟真是来主持公道了,夫妇二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激动的等待黄家的下场。
  屏风后面,夏宗泽和林怡然两人静静的听着堂上的动静,这个堂实则上没有什么含金量,就是过场,让律法过过场,就是杀鸡敬猴,让佑福的恶霸们收起抢女霸市的行径。
  黄利中一个富户家的公子哥,即便在乱世,也是从小在娇生惯养中长大,根本没有吃过苦头,也根本没有阅历跟见识,早就被陶仁泉的酷刑吓破了胆,嘴上还想挣扎,可是一有个风吹草动,他马上就怂了,立即说道,“我……我想抢银子,不……不……不是我,是我爹让我去抢的,他说抢来的银子都归我花……”
  黄利中此话一出,如开水沸锅,马上炸开了。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小巷胡同的人,他们本就知道了这事,现在就更明白了,马上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不知不觉,这件事就散开了。
  大堂之上,温大人叫道:“来人,把疑犯黄定财抓捕归案。”
  “是!”
  黄老爷正准备朝外围逃窜,已经被认识的人拦住了。
  这件案子,一点悬念都没有,本就是事实的案子,加上吓破胆的黄利中,主使人黄老爷的罪很快就定了下来。
  吕振宗虽没死,可如果没有夏宗泽的人参、凌齐轩的及时急救,他已经命归黄泉了,所以黄老爷被判斩立决。
  这个罪名不可谓不重,真是应证了那句:乱世用重典,这件案子要是放在和平时期,黄老爷最多被判个无期徒期,了不得再加个流放,可今天……他撞到枪口上了。
  佑福的土豪劣绅没有想到,姓黄的竟被判死,他们想反水闹事,可当看到夏宗泽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绕城三圈时,他们的气陷瞬间灭掉了。
  这无疑是以卵击石,他们击不起。
  正当他们气陷全无时,突然又听说姓夏的要离开佑福,他们又要蠢蠢欲动,可还没等他们人聚齐,夏宗泽留下万名精兵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佑福县城。
  茶楼里,十多名土豪劣绅正从二楼窗口看下去
  “咦,姓夏的今天离开?”
  “那肯定的了,今天是黄道吉日。”
  “原来如此!”
  有人问道:“那个男不男女不女有没有带走?”
  “听说没有。”
  “为何?不是说两个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的吗?”
  “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可听说了,佑福县城里这些事全是她搞出来的。”
  有人惊讶的叫道:“真的假的?”
  “我有亲戚在衙门里做事,他能说假话?”
  “看来是真的,不过我不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假小子能干出这些事?”
  “千真万确,衙门里非常能干的骆、方二位年轻大人,行事经常找她商讨,很多主意都是她拿的。”
  “莫不是成精了?”
  “成不成精,我不知道,可听说她是太平寨的山贼头子,肯定有几分真本事。”
  “娘哎,怪不得!”
  “怪不得……”
  楼下大街上
  夏宗泽出城的马车逶迤,慢慢向城外而去,送行的人群真不少。
  这真不少的人群,除了地方官员,还有就是受益的民众,这些民无论是本县城的,还是从外地流亡过来的,他们都感激宁国军队能让他们在佑福平安的生存下去,不仅如此,小日子似乎还都起来了,个个兴高采烈的跟着大军送行。
  林怡然挑着马车车窗帘布朝外面看过去,轻轻笑道,“王爷大人,大家都来送你了,有人还拎着篮子,把里面的馍分给军卒们。”
  夏宗泽贴在林怡然身后,也看向外面,脸上有着笑意,轻轻的回了一声,“嗯,我看到了!”
  林怡然笑问:“感觉怎么样?”
  “还行!”
  “切,不跟你说!”
  夏宗泽伸出手扯下帘布,“别看了,咱们两个说说话,再不说,可就要到城外了,就说不着了。”
  林怡然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子,微微歪头朝夏宗泽说道,“我听三和说了,你这次是去北方打仗?”
  “嗯!”夏宗泽回到。
  “凶险吗?”
  夏宗泽嘴角轻勾,“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林怡然皱眉。
  “不是我的主战场。”
  林怡然听出玄外之声了,“你的意思是……”
  “太子殿下让我帮忙。”
  林怡然再次皱眉。
  夏宗泽问道,“怎以啦,有什么问题?”
  林怡然松开眉,想了想说道,“也许我是从女人的角度去看问题。”
  “什么问题?”
  林怡然微微摇头:“这种情况下,你们还内斗消耗不必要的财物,那什么时候才能夺得天下?”
  夏宗泽抬眼看向林怡然。
  林怡然咧嘴挤了一个笑,“我就是随便说说。”
  夏宗泽垂下眼皮,伸手握住林怡然的手说,“我不在时,你要照顾好自己。”
  林怡然没防夏宗泽会说出这么柔情万千的话出来,内心温暖如潮,斜眼一笑,“你在时照顾过我吗?”
  夏宗泽照例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别调皮抬扛,我一直把你放在眼前,这还不是照顾吗?”
  林怡然轻轻叹气:“美人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这么让人沦陷。”
  “美人……”夏宗泽瞪眼,可是突然又仿佛明白了什么,马上把林怡然紧紧的抱在怀里,原来沦陷的不是我一个,真好!
  林怡然以为夏宗泽至少会亲吻得自己求饶才行,可是这一次,他轻柔的让她匪夷所思。
  一直轻轻柔柔的,急都急死人了,林怡然反攻而上,把夏美人啃了个够,有美色不占非君子,谁知道这厮回去后会不会再来,会不会娶了妻再来,到那时,自己想亲,都没地方亲去,不如趁现在亲个够,亲个天荒地老。
  对于林怡然的行为,夏宗泽是满意的,知道缠着自己了,那自己就不要担心走后,她会忘记自己了,嗯,不错,不错。
  林怡然越想要,夏宗泽越不给,把她的胃口吊得七上八下的,搞得差点失身。
  幸好,他们分别的长亭到了。
  三和在外面叫道,“王爷,长亭到了。”
  “嗯!”
  马车里,夏宗泽低低的回了一句。
  三和悄悄的感觉了一下马车的氛围,仿佛意识到什么,挥手对后面的侍卫说道,“大家赶紧休整,等一下马上要急行军。”
  马车里
  听到外面三和的话,林怡然感觉到夏宗泽是真的要离开她了,双手吊在他的脖子里,头埋在他的怀里,眼里有泪水溢出。
  夏宗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不停的亲、噌着她的头顶,不舍的情绪展露无疑。
  “你会想我吗?”夏宗泽很执着,又问了这句话。
  林怡然没有回答。
  “会吗?”
  夏宗泽耐心的等着林怡然回答。
  可是林怡然一直闷在他怀里,就是不回话。
  夏宗泽仰头叹气。
  听到叹气声的林怡然突然情绪爆发,可是马车外有人,她闷闷的伸手拍打着夏宗泽的胸脯,声音很低,“你这个坏蛋,干嘛一会儿来这里,一会儿又去哪里,烦不烦?”
  这怪自己要离开她了?夏宗泽理解了丫头口中的话后,高兴的低头亲了亲她,“然儿,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怡然拍打的手顿住了,过了一小会儿后,才低低说道,“我要陪着爹娘!”
  雀跃的夏宗泽心蓦得沉了下去,原来,在她心中,还有人比自己更重要,叹了口气,说道:“也对!”
  林怡然抬起头。
  夏宗泽看到了满脸泪痕的林怡然,她流泪了?这是为自己而留的泪?他失落的心瞬间又欣喜起来,低头含住了林怡然的小嘴。
  马车内,缠绵悱则。
  马车外,三和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范先生也暗示了,不得不再次上前叫道,“王爷,吉时已到!”
  马车内,林怡然挣扎着从夏宗泽的缠绵里出来,伸手擦了擦红肿的嘴唇,说道,“时辰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你会想我吗?”真是不达不目的不罢休,似乎每个优秀的人必备。
  林怡然低下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宗泽满足的一把把林怡然搂到怀里,那就好!
  哎呀娘呀,夏王爷,就凭你这花容月貌还怕别人不惦记?
  惦记是惦记,那是色;想是想,那是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呃……好像是这个理耶。
  当夏宗泽的马车终于消失在林怡然的视线时,林家人才提醒她,“小然,我们回去吧!”
  林怡然呆呆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对林氏说道,“娘,这里风景不错,我想单独走走。”
  林氏看了看天色,刚想说天色不早了,被林父拉了一下,只好说道,“那行,我和你爹在前面马车处等你。”
  林怡然点了点头。
  等林氏夫妇走开,林怡然才转身,沿着长亭,漫无目的的走着。
  此刻林怡然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洒脱,她的心现在如空了一般。
  抬头看向长空,冬阳下,天空很高,很蓝。白云在阳光中泛着灿烂的光泽,偶尔有几只鸟儿盘旋飞过,让人产生无尽想象。
  林怡然不知不觉的伸展开自己的双臂,冷风嗖一下钻了进来,令她颓意全消,仰头闭目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像鸟儿一般自由驰聘。
  有人说,冬天是寂寥和凄凉的。也有人说,冬天正孕育着希望。
  思绪万千中,林怡然觉得,唯有真实的拥抱生活,一切才都是希望。
  夏宗泽走后,林怡然只放空自己三天,三天过后,她再次忙碌起来。
  忙碌的第一个事,就是找吕振宗问南夷之事,她来到了大铺子找杨思源。等她到大铺时,发现整个大铺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感叹着进了大铺子,这还是那个破烂不成样子的民宅式大铺子?
  正在进行扫尾工作的蒋、袁、杨三人看到了林怡然,纷纷上前打招呼。
  “林姑娘——”
  “林姑娘——”
  “当家的——”
  林怡然笑道:“二位公子干得不错嘛!”
  听到林怡然不吝啬的赞夸,蒋远霖谦虚的拱手说道,“钱多出活!”
  “哈哈……”林怡然抬头大笑,“蒋公子,厉害!”
  蒋远霖笑着问道,“比你期许的低还是高?”
  林怡然回道:“说实话,比我想得要好。”
  蒋远霖笑道:“那我们二人也算不辱使命了!”
  “非常好!”林怡然说道,“希望你们二人能再接再励。”
  “多谢林姑娘!”
  林怡然严肃的说道:“我虽不知道你二人的人生成就是以金银来衡量,还是以人生目标来定成败,但我想告诉你们,只要努力一定有机会。”
  蒋远霖拱手真诚的回道:“谢谢林姑娘的衷告。”
  林怡然朗声说道:“那我们就合作一把。”
  蒋远霖问道:“林姑娘的意思是?”
  林怡然问道:“这大铺子的运作就交给你二人。”
  “这……”蒋和袁二人相互看了看,林怡然的做法虽在意料之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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