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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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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无奈的动了一下小肩膀:“师傅,我已经会很多经文了,知道外面有多大了。”
  山真道人摇头失笑:“也是,你都十一岁了,他去游历也有十年了,终于再次回到了大周。”
  “师傅,他来我们这里了吗,我怎么没见到?”
  山真道人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回来?”
  “感觉!”
  “……”清风说道,“徒儿不懂。”
  山真道人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清风问道:“师傅,你想见他吗?”
  “如果可以,余生不见。”
  “师傅……”清风惊讶的看向山真道人。
  山真道人伸手指向天空,“看见了吗?”
  清风顺着山真道人的手指抬头看过去,一颗流星倏一下在眼前划过,他惊呃的叫道:“扫把星?”
  “对,没错,是扫把星!”
  “难道有厄运降临?”清风问道。
  山真道人点点头,“太平山下不太平,是该为师出去走走的时候了。”
  清风抿嘴看向天空,月亮穿透灰蒙蒙的云层,冉冉升起,照在山涧,明朗成一片,怒吼的北风穿过山岭,比以前更削冷,刮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
  野外的草木瑟瑟的颤抖着,残留的黄叶,也尽被风吹去,显得山岭光秃一片,萧瑟不已。
  吴国通州城
  林家酒肆的生意,在隆冬中做的热火朝天,引来了不少同行的窥觊,想使手段的人,在知道林家的背景后消停了,只敢眼红,不敢动作。
  夜晚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倦鸟归巢,人们结束了一天的事情,各归各家。
  某小客栈里
  在通州城盘旋了数天的一群人,悄悄的聚到了一起,低声耳语。
  “老贼,你有打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姓夏的很少出来应酬。”
  “很少,说明还有机会,绝不能放过。”
  “知道,可现在,他出门不仅少,而且身边的护卫也不少,我们根本没机会上手。”
  “通州城城防这么严,我们可得抓紧了!”
  “知道,我们也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去。”
  “那明天我们再去林家酒楼边上转转,姓夏的别的地方不去,岳家酒楼总会来的。”
  “对,我们守株待兔!”
  鹅毛般的大雪,在不期间,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盖在房屋上,盖在树头上,盖在地上的枯草上,白皑皑成一片,美极了。
  通州衙门公务房
  范先生拿到邮驿的信,按重要与否分成等级,然后送给夏宗泽过目,竟有徐县的信件,连忙挑了出来,看了一下,眉头紧皱,想了一下,连忙把要拿到夏宗泽房间的信件一起带了过来。
  夏宗泽伸手接过范先生的信,快速看完了。
  “爷,平太子居然先我们一步,占领了徐县,你看……”
  夏宗泽双眸幽深,“竟卡在了要塞。”
  范先生问道:“王爷,徐县是我们明年往北发展的重镇,是现在暂止不动,还是……”
  “暂且不动,过了年再说。”
  “好!”
  范先生再次说道:“王爷,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通州城的城门是不是该禁一禁了?”
  夏宗泽点头,“让衙门出通告,三天后,一直到来年正月十五进行门禁守严,只出不进。”
  “是,王爷!”范先生点头:“卑职马上就去办。”
  三日后,通州城大街小巷都贴上禁城门的通告,通州城三座城门开始相继关上。
  通州城门外,北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通往城门的三条官道,依稀有行人朝城门而来。
  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东城门处,快要到城门的行人,突然发现守城卒子在关城门,扯开嗓子大叫,“军爷,请等一下,请等一下,让我们进去。”
  军卒们对行人的叫声无动无衷,几人合力关门,用力推动着笨重的城门。
  清风急切的看向师傅,“师傅……”
  “看我干什么,赶紧跑过去,卡在门处,让这些流浪汉进去,要是让他们滞留在城外,明天全是尸体。”
  “是,师傅——”
  清风快速跑上前,他跑着大步,城门往合拢处慢慢的移动着。
  慢慢的,城门合口由三丈宽渐渐的变得只如三个拳头大,清风急得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眼看城门就要合缝,他不跑了,屁股着地,一个探身朝前滑了至少有身高五、六倍长的距离,外加一上后翻滚,脚瞬间卡进了要合缝的城门里,“军爷,请高抬贵手,等一下,后面还有人。”
  如果不是清风,而是其他任意一个人,伸进去的脚肯定废了,可是他却没有被城门伤到分毫。
  为何没有伤到分毫呢?
  独立看清风,可能就是个清清秀秀、酣萌可爱的小道士,可要是把他放在人群中,即便是小小年纪,他也是最吸引人的存在。
  守门的军卒们,以貌待人,在看到气质独特的小道士时,他们不知觉的停住了手,没有夹断小道士的脚,让他毫发无损。
  见守门军卒们停住了,清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几位军卒施了礼,“多谢军差大人手下留情。!”
  “小道士,你的手脚倒是快,你要是再慢一些,这门就关上了。”其中一个军卒说道。
  “多谢大叔,好人有好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守门人高兴的叫道。
  “可否,让这一行人进了城门去?”
  守门的朝后面看了看,收回目光,“行,后面来再来的,我们肯定不会再开了。”
  “多谢大叔。”
  清风转头看向师傅。
  山真道人亲昵的摸摸他的头,“做的好,我的徒儿。”
  “师傅我们进去吧。”
  山真道人轻轻点点头,和流浪之人一起进了城门。
  通州城南城门
  城门就差一点缝,就可以合上了,可是挤在门口的流民、小商贩们死死的扒着门缝,不让军卒关门。
  “军差大人,行行好,就放我们进去吧……”
  “行行好,官差大人,后面就我们几个了,不耽误你们关门。”
  ……
  哀求一声,可是守门的卒子就是不肯开门,“信不信,我们几个用力,夹断你们的手脖子。”
  “不要啊,军差大人。”
  “赶紧给我们松手,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门外人群后面
  一对破衣烂衫的父女,拄着拐棍看着流民、小商贩跟关城门的人角力,眼看军卒力道超过了他们,破衣老头不动声色的挤到了人前,跟着众人一起扒门,又在不动声色中,漏了袖子里的碎银子,漏了之后,马上大叫,“那位老爷的银子挤落了……”
  所有人都低头看向门缝,那些碎银子仿佛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哗哗全都从门缝滚到了城门内。
  看到银子谁还不捡,守城门的军卒个个忙着抢碎银子去了,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人群哄一下都进了城内,流民、小商贩也挤上前去抢碎银子,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对破衣烂衫的父女,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城门,朝城内走去。
  走到无人僻静处,破衣女子问道:“爹,我们现在去哪里?”口中出来声音却是娇滴妩媚,跟形容打扮一点都不相符,如果有人在意到的话,会感觉浑身发毛。
  老头阴阴冷冷的开口道:“你要是再敢开口,开一次,扣一次银子。”
  “爹……”破衣女人一边叫唤,一边身子像蛇一样贴上了破衣老头。
  “你的媚术对我没用。”
  听到这话,破衣女子扭了一下腰肢,“臭道士,老娘还看不上你。”
  “我不要你看上,小心你的银子就行了。”老头眯眼朝街道外面看去,通州城一片繁华。
  破衣女人警告说道:“臭道士,你可不能少了我的那份银子。”
  “只要你的戏作得好,银子不是问题。”
  “这个你放心,老娘天生就是个戏子,保管作的让你满意。”
  “如此最好!”破衣老头说道,“一个弄不好,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得了,要不是多年前,有人给我算过,说我红颜薄命,命劫在今年,我会相信你改命的话?”
  “信不信随你!”
  “那自然是随我。”破衣女人面上妖媚,眸子里却阴寒一片。
  隆冬的太阳照在人身上,也感觉不到暖和,此时,只能在房间里烤着碳火,找些黄豆放到碳火盆里烤着吃,消磨时间。
  林怡然心想要是有玉米就好了,爆玉米花,不要太好啊,要不明年……她脑子里的事还没有想完,“哎哟……哎哟……”
  “夫人,你怎么啦?”苏小兰惊叫的扔了手中的针线活,跑到了她身边。
  “娘呀,刚才那一脚踢到我筋了,抽疼了一下。”
  “小公子又踢你了?”
  林怡然点点头:“可凶了!”
  苏小兰拍拍自己的胸脯,“夫人,你吓死我了。”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肚皮被他踢破了。”
  “小公子,最近动得很多,要不要叫太医过来?”苏小兰问道。
  “太医昨天刚过来过,说是没问题。”
  苏小兰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夫人,可太医又说了,孩子现在每天一个样,你还是让他过来瞧瞧吧?”
  林怡然摇摇头,“没事!”
  苏小兰见自己劝不动她,心想,等王爷回来,让王爷劝她。
  傍晚时分,夏宗泽带着一身寒意回到了后院,进了第一道门,脱去了大氅,进了第二道门,脱去了棉袍,到厢房榻边时,只余薄锦袍,感觉身上没有凉气了,低头弯腰,亲了亲躺在榻上的小妻子。
  林怡然从迷糊状态中醒来,“回来了?”
  “嗯!”夏宗泽顺着坐到了林怡然的身边,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微笑着听肚子的脚踢声,“今天好像比昨天踢得还厉害。”
  “都踢得我哇哇叫了,你说呢?”
  “我儿子这么厉害?”
  “是,你儿子厉害,哼……”
  “别跟儿子生气了,等他出来,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就怕你舍不得。”
  “不会的,生儿子肯定要打,要是女儿,我可能舍不得打。”
  林怡然挑眉,不相信的看向他。
  “别不信了!”夏宗泽笑道:“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夏宗泽说道:“我跟太子殿下说了,你肚子大,不方便回京都,今年就留在这里过年。”
  林怡然提醒道:“这事,你好像说过了。”
  “不是你说一孕傻三年嘛,好多事前说后忘。”夏宗泽不解的说道。
  林怡然叫道,“我就是这么说一嘴,你倒好,搞得我跟七老八十似的。”
  “好了,那你就当我啰嗦。”
  “你本来就啰嗦。”
  “对,我本来就啰嗦。”夏宗泽算是怕了自己的小妻子,转过话题说道,“大年三十晚上,蒋远霖和几个大商户要搞一个与民同乐的街庆,到时,你跟我露个面。”
  “我这么大肚子能去吗?”
  “尽量别去。”
  “哦,那就不去。”
  夏宗泽说道:“我在家陪你。”
  “不要,你露面是亲民需要,你去吧,我没事。”
  夏宗泽想了想说道,“那你也去,我们小心点。”
  林怡然说道:“我又不是得不到糖就闹的小孩,你尽管去忙,我在家里吃吃东西,烤烤火舒服的很。”
  夏宗泽说道:“可我想让大家看看我的妻子,我的王妃!”
  林怡然撇了一嘴:“矫情!”
  “我们就一块去。”
  “随你安排,只要不挤到我们的孩子就行。”
  “王爷出行,谁敢挤。”
  “小心使得万年船。”
  “我知道了!”夏宗泽转头叫道,“四喜……”
  “爷,小的在——”
  “让蒋大人和左祯配合,通州城清三遍。”
  “是,王爷!”
  听到这话,林怡然说道:“你别扰民!”
  “谁都没有你重要。”
  林怡然耸了一下肩,“好吧,我也来感受一下特权。”

  ☆、第232章 逼近 贪与色

  年前第五天
  天气酷寒,冻得行人的鼻头都酸,两脚就像两块冰,艰难的行走在街道上。街道两边铺子屋檐下,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倒挂着。
  一个穿着黑色布衫的中年男人,行走在街道上,走了不一会儿,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好像雾气。
  天气阴沉,满天都是浓浓的灰黄色的浊云。西北风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在旷野地奔跑,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棉衣布袄,更别说那暴露在外面的脸皮,仿佛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
  黑衣男人抄着手紧慎的站在胡同口看了看,见身后没人,才收回目光,很快消失在胡同里。
  胡同里,某家小院
  “老贼,外面怎么样?”
  老贼兴奋的回道:“机会终于来了。”
  “啥样机会?”屋里几人纷纷凑上前。
  被称为老贼的中年男子,转身扒在门缝看了看,发现外面没人,才回头回道:“听说宁王爷在除夕夜,到大街上与民同乐。”
  “娘哎,这机会终于被我们等到了。”有人兴奋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又有人叹道:“可惜,我们有不少人,在这次清城中被抓了。”
  “我倒觉得是好事。”
  “为何?”
  “没人抢功,到时,这功名全是我们几个人的,岂不是发了?”
  “可姓夏的,护卫重重,就凭我们几个怎么好下手?”
  “你傻啊,姓夏的现在是众矢之的,不可能只有我们几个想杀他,到时肯定有不少人要他的命。”
  “要是没有呢?”
  “不可能。”
  通州县府衙
  范先生再次拱手说道,“王爷,与民同乐之事,还请三思。”
  夏宗泽问道:“是不是查到发起商人们有什么猫腻?”
  “王爷,这几个商人曾与吴国几个小王爷走得近,下官怕他们包藏祸心。”
  四喜站在边上说道,“爷,这些天,一直有不轨之人徘徊在林家酒楼周围,还请慎重而行。”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都现出原形。”夏宗泽不屑的哼道。
  “王爷,太冒险了!”
  “难道比打仗还危险?”
  范先生苦笑:“王爷,还真比打仗危险,打仗,大家都在明处,可是刺杀,我明敌暗,防不胜防。”
  “无防!”
  “王爷——”
  夏宗泽岔开话题:“听说城门关上后,城外滞留了不少流浪之人?”
  “是,王爷!”蒋远霖回道。
  夏宗泽说道:“这样吧,年前三天,年后五天,每天早晚各施一次粥,除夕晚上施白米饭。”
  “是,王爷!”
  “左祯——”
  “末将在——”
  夏宗泽说道:“通州城的布防治安都交给你了。”
  “是,王爷!”
  “范先生——”
  “卑职在——”
  夏宗泽问道:“年节犒劳军士的银子发了吗?”
  “还有一些银子没有到。”
  “尽量早点发到军士们手中,也他们在年节时有银子花。”夏宗泽说道。
  “是,王爷,我估计江城和应城的银子明、后就应当到了。”范先生回道。
  夏宗泽继续问道,“在府衙犒劳正七品以上军官的宴席准备的怎么样了?”
  “正在准备中!”
  “还差什么吗?”
  范先生回道:“瓜果蔬菜肉类,二十天前就从太平寨和佑福出发了,听说已经到了大江口,正准备转入通州河道,明天中午前后会到。”
  “到了之后,赶紧招集人手先准备时来。”
  “是,王爷!”
  通州府衙门后
  李嬷嬷和董嬷嬷两人正站在林怡然跟前,回禀着过年的各项事宜,大大小小,不胜繁琐,回禀完后,董嬷嬷问道:“王妃,这些就是过年要准备的各式事情。”
  林怡然皱了皱眉,“我还要接见正七品以上校尉的妻子们?”
  董嬷嬷回道:“是,王妃,这是过年事务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能不见吗?”
  “回王妃,不行!”
  林怡然叹了口气,不解的问道:“这些军卒不是从宁都过来的嘛,什么时候婆娘们也跟过来了?”
  “回王妃,跟过来的几乎没有,主要是后来慢慢过来投奔的,还有在本地娶亲的。”
  “在本地娶亲?”
  “是,王妃!”
  林怡然有些傻眼,“我咋不知道?”
  董嬷嬷笑道,“这是王爷体贴你,将军们娶妻生子,按要道理要你亲自过问的,可是王爷怕你累着,都让各大营的将军们自行解决了。所以年节下,要是再不见一下……”
  “别说了,我懂了。”
  林怡然明白,要是再不见一下,一方面,对夏宗泽不利,不易凝聚人心,另一方面,作为高级将领,不和属下打成一片,易寒了他们的心,好吧,见就见吧。
  通州城某小客栈
  清风问店小二要了洗漱的热水,分好洗脚、洗脸的水后,转头看向床边,山真道人正在打坐,他轻轻的唤了一句,“师傅——”
  山真道人睁开了眼。
  “师傅,洗脚水来了,这天冷,趁热洗洗!”
  山真道人点点头,清风先拿了洗脸的布巾,让师傅擦了脸。
  擦完脸后,山真道人放下盘做的腿,清风连忙过来帮师傅脱鞋拆袜,“师傅,今天,你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
  “为何呢?”
  “我那师兄对歪门邪道总是趋之若鹜。”
  清风边帮师傅洗脚边说道,“以徒儿看来,这世上没有想做坏事的人,但为何还要做,不外乎懒、贪、嗔、奸,不知师傅的师兄属于那种?”
  山真道人哑然失笑:“对于他来说,当然是贪了!”
  “贪什么呢?金银珠宝、权力美色?”清风问道。
  “贪金银珠宝。”山真道人回道。
  清风举头问道:“穷怕了?”
  “呃……”山真道人没防自己的小徒道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倒是愣住了,想起曾经年少的岁月,师兄好像出生寒门,且被贫穷折弯过腰,以至于后来跟了师傅,月银、打赏,他都紧紧的攒在袋子里,从不舍得拿出来用。
  想到这里,山真道人不愿面对的事情终于还是要面对了,他们为何分道扬骠,当然是在金钱观念上的不同,没想到,多年以后……
  山真道人长长的叹了气。
  清风说道:“师傅,你这段时间叹的气,比你这几年叹得都要多。”
  “我们终于还是对立了。”
  清风说道:“师傅,不管是合,还是对立,你都曾对我说过,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你这孩子……这话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有多难,你知道吗?”山真道人叹道。
  清风想了一下回道:“徒儿想,也许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吧!”
  通州西城北,驻守通州城的大部分军卒,都扎营在这里,军营大门外三里地,这里不知不觉形成了一个商业圈,而且是流动小贩的那种商业区。
  傍晚,训练结束后,军卒们会出来松泛松泛,或买些日用品,或是买些吃食,或是找个私妓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等等不一而足。
  当然,在这小小的商业圈中,有很多叫化子、流浪之人,大部分是老弱病残,稍为长得齐整一点的男人,都就地参军了,以此来养活自己;稍为长得年轻一点的妇人、或是十三、四岁以上的女孩,只要愿意,就地成为私妓,供军卒们亨乐,也可以养活自己。
  这是个生存不易的年代,只要有口气在,可以不顾尊严真实的活着。
  一对破衣烂裳的父女出现在军营商业圈时,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和一些叫化子一起半歪在一个烤锅盔的铁灶台前,汲着烤锅散发的热气而取暖。
  做锅盔的小摊贩倒是不错,没有赶这些人走,只是稍为提醒一下他们,别影响自己做生意就行,多了一对父女叫化子,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那个老父从大街乞讨回来时,总能从身上找出几个铜子,买自己的锅盔和留在这里的女儿一道吃,倒是高看了他们一眼。
  一、两天后,卖锅盔的小贩,明显发现自己做的锅盔不够卖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是因为过年的缘故,以前每天只做五只锅盔,现在做十只都不够,不会吧,生意这么好?”
  他边高兴边想,今天晚上回去多发点面,趁着过年,多做些,多赚些银子。
  收拾好家什之后,他对叫化子们说道,“老规矩,看着我的灶头别让人毁了去,明天,我分食给大家吃。”
  一个老媪高兴的叫道:“小哥,你放心,你垒的灶头,我帮你看着,保管不让人抢了去。”
  “多谢婆婆了。”
  老媪高兴的挥了挥手,连忙挪到了灶头边上,里面还有余烬,可以让她取暖,转头对其他人说道,“要不想被冻死,赶紧去拾枯枝败叶过来,这暖和气,能管一夜。”
  团在一起的叫化子,大大小小几乎都去拾柴火了,只有那对父女没有动。
  老媪瞟了他们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做生意的小哥没有注意到,作为旁观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为何小哥的生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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