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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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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在喉咙口,就是不敢问。
倒是夏宗泽感到范先生的惊讶,苦笑道,“先生是不是很惊讶?”
“是啊,王爷,这世上的女人没几个不想自己夫君权倾天下吧?”范先生问道。
“对,除了我的然儿。”
“为何?”范先生不解。
“然儿说,做皇帝是这世上最无趣的事。”
“无趣?”范先生感觉自己的嘴角抽了又抽。
夏宗泽叹道:“是啊,当然儿把为何无趣跟我说了一遍,我突然发现,她所说的事,竟都是我心中恐惧之事。”
范先生从夏宗泽的话中听出些内容了,大胆试问:“难道太子殿下让你……”
夏宗泽点点头。
范先生吸了口冷气,“太子……”他的言下之意想问太子是不是客气?
夏宗泽听懂了,冷笑回道:“先生不必怀疑太子哥哥的诚意,他要是不想让位于我,就不会说出来。”
“卑职唐突了。”
“罢了!”
“多谢王爷不怪罚之恩。”
夏宗泽轻轻念道,“可是我的小白……唉……”他愁怅的眉头打成了结。
一个连皇位都觉得无趣的女人,会把儿子过继给太子吗?原来就觉得不太可能,现在……范先生暗暗好笑了一下,真想看看王妃是如何撒泼耍赖的。
感伤之后,夏宗泽问道:“先生,难道我听太子哥哥的,不去北方支援?”
范先生说道:“太子殿下一定有他的考量。”
夏宗泽紧抿嘴唇,“可是太子手下的兵力并不足。”
“王爷你忘了,陵国人有关隘,我们宁国也有,而且关隘处的大军,都是太子亲兵,数量不少。”范先生说道。
夏宗泽说道:“也只有五、六万,平太子和平郡王两人合计近十万人,而且他们经常征战,非常有作战经验。”
“王爷,你忘了,你的战神之名起来之前,太子殿下可是这天下的战神……”
夏宗泽沉默了。
范先生说道:“王爷,如果实在不放心,不如让周绍良北上。”
“对啊,我怎么忘了,那佑福怎么办?”
“从离得最近的应城调一位将军过去。”
夏宗泽点点头,“马上让人去安排,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和太子殿下汇和。”
“是,王爷!”
不知不觉已月上天中,夏宗泽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内院。
此刻,林怡然还没有睡,正坐在灯下看书,听到房门口有动静,连忙放下书迎了出去。
“怎么还没有睡?”
“在等你!”
“太晚了,以后别等了。”
“小白刚刚起夜。”
夏宗泽看了眼林怡然身后的大床,想到刚才过断继的事,内心一阵苦痛。
“怎么啦?”感觉今天晚上,夏宗泽显得特别疲倦。
“战事上有些棘手。”
“还在为定城而愁?”
“嗯!”
“不是说从水路攻的吗?”
“嗯!”
“那还有什么问题?”林怡然问道。
“陵太子的水师挺强的。”
林怡然笑道:“我知道,陵国多水,他们自古在水师上就比北方强得多,这个没办法,不过,你得对自己的水师有信心才对。”
夏宗泽点点头,“我知道。”
林怡然催促道:“累了一天了,赶紧去洗漱。”
“嗯”
等夏宗泽先漱好出来后,林怡然仍然坐在床边。
“怎么没睡?”
林怡然笑道:“想了想历史上几个著名的水战,把它们写下来,供你参考。”
夏宗泽拿起手稿,“在我之后,在你之前的时代?”
“嗯!”林怡然说道:“最著名的就是火烧赤壁。”
“在水上用火攻?”
“对!”林怡然说道,“此战也是以少胜多的典例。”
夏宗泽点点头,“好,我现在就看看。”
“这个要根据实际战况而定。”
夏宗泽笑了一下,“你还怕我不懂?”
“嘻嘻……”林怡然心虚的笑笑。
夏宗泽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林怡然的小手,“这么冷,赶紧上床。”
“好!”
小两口爬上床并没有立即就睡,而是就几个战例又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讨论了一番,一直快到二更天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夏宗泽带着大军开拔离定城最近的小镇——溪口渡。
溪口渡对岸,值勤的陵国军人,站在高高灯塔瞭望台上,看到了陵江对岸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兴奋的叫道,“老三,你看看,是不是宁国大军到了?”
被为老三的人连忙直起身子,搭手朝陵江对岸看过来,“是,是,赶紧告诉太子殿下。”
两人朝塔下叫道,“赶紧去回禀太子殿下,敌人终于来了。”
宁城临江军事指挥所
“终于来了!”陵太子一脸兴奋之色。
“是,殿下,我们定让他们到陵江里喂鱼去。”
“好!”陵太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见春平候未动,看向他,“候爷有意见?”
“没有!”春平候笑道,“恰恰相反,我觉得对战第一局,肯定是我们胜。”
陵太子听到胜利并没有高兴,相反,还凝起眉头,“何意?”
“士气高涨,我们不赢,谁赢?”春平候挑眉。
“你又怎么知,敌人的气焰不高?”陵太子反问。
“太子殿下不自信?”
陵太子拂袖而去。
等陵太子的人都走了,春平候身边的幕僚问道:“候爷这话是正话还是反话?”
“当然是正话。”
幕僚感到不解。
春平候站起来,踱步到门口,极目远眺,陵江江面一片空茫,悠悠说道:“其一,太子等了很久,气势、士气确实很足;”
“那其二呢?”
“其二,头场仗,夏宗泽不会派出精兵强将,只会试探性派出一些人马。”
“原来如此,候爷分析的精道。”
溪口渡
凌齐轩水师已经全部从内陆大河转到了陵江之上,六十多艘战舰显得蔚为壮观,战舰的士兵全部武装,蓄势待发。
夏宗泽穿着厚重的战袍,手扶佩刀,正在巡舰。
“将军——”凌齐轩叫道。
看着辽阔的江面,夏宗泽问道:“你爷爷在此江面上作过战吗?”
“有,但那时,卑职还没有出生,并不知道,只是听家里的下人说过,爷爷也没有留下关于有陵江战役的手稿。”
“那你跟我一样,对这里全然是陌生的。”
“是,王爷!”
宁国王宫
宁王惊讶的看向面前的大儿子,“你刚才说什么?”
宁太子轻描淡写的再次回道:“儿要出征,朝庭上上下下的事,要辛苦父王了。”
“你……你不是说不出征了嘛,你主政,让你弟弟主军?”宁王反问。
宁太子冷声问道:“那父王,你让老四把平国人打回去……不,只要拦住就行。”
“……”宁王哑口无言。
宁太子不屑的轻说道:“父王,难道儿子要眼睁睁的让平国人踏平宁国?”
“你……你可以招回老三啊!”
“父王,子韬现在正在攻陵的关键时刻,难道要半途而废?”宁太子冷声反问。
“这……个……这个,可以不打陵国嘛,我们只要保住自己国家就行了。”
“父王……你……”
☆、第257章 风浪 杀戮
看着儿子转身出了御书房,宁王出神的看着前方,一向嘻哈的脸就得不苟言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呆呆的收回眼神,看着桌子上一堆公文,伸手随意拿了一本,打开看了两眼,随即又丢到书案上,深深叹了口气,叫道:“来人——”
内侍总管马上上前:“王上——小的在——”
“把这些公文亲自送到太子府。”
内侍总管愣了一下,马上上前,“是,王上。”
宁王从书案后站起来,准备出御书房,走了几步后说道:“我要闭关修炼,谁来都不见。”
内侍总管吃了一惊,“王上,你已经很久没有……”
“本王现在又想了!”宁王说完后,甩着广袖走了,后面跟了几个小太监。
内侍大总管眨了眨眼,太子要出征,京里一摊事,王上竟然闭关,这是几个意思,他摇了摇头,让小跟班收拾起书案上的公文,赶紧送往太子府。
太子府,内院主室
太子妃简直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你亲自出征?”
太子点头,“明天就出发。”
“这么急?”
“嗯!”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子妃担心的问道。
宁太子回道:“宁国南部连失十七城。”
太子妃惊叹的捂上嘴。
“我不在,家里要辛苦你了。”宁太了轻声说道。
“这都是我的本分。”太子妃心情沉重的回道。
“你身体刚好,本不应当操劳,实在是……”
“子诚,别说了,我懂。”
“带好宝儿,咱们就这一个闺女。”
“我会的。”
情感一直淡淡的太子夫妇,在些刻,四目相看竟生了些许缠绵眷意,这眷意中也许有些爱恋,但更多是亲情,分别在即,未知的远方,让女人心生出不舍,不安,还有唠叨。
“殿下,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一切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
“听说战场残酷,你可是金玉之躯,切不可以身涉险,让……大家担心。”
“嗯……”
“路途这么遥远,我去帮你备些日常惯用的东西……”太子妃站起身,正准备朝内室走去。
宁太子一把拉住了太子妃,太子妃跌落在他的怀时,宁太子低头就亲上了她。
多久了,太子妃感觉自己都快忘记亲吻是什么滋味了,可当男人薄薄的双唇霸道撬开自己的小嘴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如在云端。
宁太子温润的舌尖滑入了太子妃的口中,猛烈而贪婪地攫取着女人的芳香与甘甜,如死灰般的身体,瞬间的悸动,他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激动中更兴奋了,伸手就要扯太子妃的衣服,可是……
门外,传来大郡主夏宝怡的声音,“母妃……父王在你这里吗?”语气显得很焦急。
太子妃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推开太子,慌不择乱的朝房间内走,为太子准备收拾去了。
门被丫头推开了,夏宝怡见到宁太子高兴的叫道:“父王,你果真在这里。”
“你这么高兴,有什么事?”宁太子几不可见的捋平了自己发皱的衣袍。
“父王,听说你要去打仗?”
“嗯!”宁太子暗暗感觉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心情相当不错,可这淘气的女儿,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真是气得想打她屁股。
“那带上我。”
宁太子紧皱眉头,“胡闹。”
“那三婶怎么能去?”夏宝怡撅嘴。
宁太子抚额,“宝儿,不要胡闹!”
“怎么是胡闹,三婶还不是跟三叔去了。”
“你……”宁太子无奈的说道,“你也说了,三婶是三叔带过去的,你要是真想去,让你将来的夫君带。”
“啊……可是我现在那有夫君?”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有了。”
“可……”夏宝怡感觉那里不对,情急之下,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叫道,“那母妃呢?”
“在室内!”
“我让母妃给我找夫君去。”说完夏宝怡连忙进了内室。
宁太子抽了抽嘴,是不是跟着子韬媳妇,我们都要变坏了,这种话,我也能说得出来?
听到室内娘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宁太子会心一笑,捏起杯子轻闲的喝了一口,原本准备去批公文的,也不去了,坐在榻边,身后,窗棂阳光直照进来,享受初冬阳光,惬意暖人。
只是温馨马上就被打破了。门口小厮轻轻唤道:“殿下,内侍大总管在书房等您。”
宁太子微微皱眉,“有什么事吗?”
“回殿下,送公文来了。”
宁太子揪了一把眉心,“我知道了!”
“是,殿下!”
宁太子从榻上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对里面的太子妃说道:“我去书房了。”
“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嗯!”宁太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叮嘱自己的妻子,那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些东西。
这些东西让太子妃慌乱了一下,眼神躲了一下。
一来二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或许叫做男人和女人!
叶府
叶少正愁得饭都吃不下去,挥手让人滚出去。
叶夫人叹道,“老爷,你要是再不吃不喝,连担心的力气都没有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
“老爷,谁说我不懂的,你不就是担心叶家的荣华不保嘛。”叶夫人叫道。
“知道还在这里刮燥。”
“老爷——”
“叫魂啊!”
叶夫人气得坐到叶少正身边,“什么叫不叫魂的,我告诉你,就你大外孙,他根本就没有王命,我们叶家也没有……”
“你给我住嘴。”
叶夫人气得站起来,“行,行,要咋地咋地。”她气呼呼的出了叶少正的书房。
叶少正愁得要打人。
文国公府
有几个官员正在文国公的书房,他们都盯着文国公,期待他开口,可是他却只顾喝茶水,对他们的话仿佛置若惘闻。
几人相互看了看,只好从坐椅上起来,拱手行礼,“打扰公国爷,小的们告辞了。”
文国直到此时才抬起自己的老眼,“一个个都这么急做什么?”
几人连忙上前,讨好的拍着马屁,“国公爷,不是小的们急,而是机会千载难逢啊!”
“千载?”
“国公爷,你难道不觉得吗?太子爷已经六年没有上战场了,六年没有离开过京城,这真是你大展权脚的时候啊!”
国公爷眯着老眼,放下杯子,“这人不是还没有离开嘛!”
“……”几人马上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连忙高兴的说道:“是……是……,公国爷,那小的们现回去,静等国公爷的佳音。”
文国公低眼,再次端起杯子,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边上的小厮马上伸出手,“各位大人们请——”
几位大人跟着小厮出了文国公府,他们纷纷上了马车,却没有回各自府邸,而是找了一处风月场所,找了个包间,悄悄的又进行了一番商议。
“你说文国公现在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翻手覆雨?”
“京城被太子经营了这么多年,怕是不能了。”
“那我们还能送银子吗?”
“送肯定要送的,但估计不能多。”
“也是,要是一个不成,反而失了财。”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先送点试试水。”
“对,先试试水。”
第二日,宁太子出征了,没有大张旗鼓,除了相关人员,一些平民百姓甚至都不知道他出征。
而这些相关人员包括那些呢?助手、对手,都是政客。他们该动作的都动作了。
宁国南方
平太子和平郡王都收到了宁太子亲自出征的消息,为此,这两人还特意碰了一次头。
平郡王不耐烦的说道:“大侄子,你让我来就说这事?”
“是!”
“这宁太子都已经多年没有征战了,他还能有多少本事?”平郡王不屑的说道。
平太子冷静说道:“我们西草原的人说,狼在什么时候都是狼。”
平郡王五官凝成一团:“倒是有些道理,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我们两个联手,包抄他。”
“主动攻击?”
“不主动也可以抱抄他。”
平郡王点点头,“行,干掉宁太子,那夏老三也就失去后方支持了,那这天下就成我们的了,哈哈……”
“这话还为时过早。”看着大笑不止的平郡王,平太子冷静的说道。
“哈哈……大侄子,你涨他人威风。”
“我们现在商讨一下,在那里等他。”
“好,好,都听大侄子的。”
陵国定城
春平候听到宁太子亲自出征的事,很是吃了一惊,“居然亲自出征了?”
“如果再不出征,这宁国怕要被秦家叔侄给吃了。”幕僚说道。
春平候捻着自己的八字胡,轻轻说道:“情愿自己离开权力中心,也不调夏宗泽回去……”
“候爷,你担心什么?”
“我太担心了。”
“候爷,姓夏的来了这么多天,直到昨天才到溪渡口,今天一战,刚才已经鸣金收鼓,殿下赢了。”
春平候摇头,“种种迹像表明,夏宗泽势必要拿下定城了!”
“候爷,这定城可不是好拿的。”
“不好拿,不意味着拿不到,我大陵国岌岌可危!”
“候爷……”幕僚大惊失色。
春平候沉思片刻过后,突然对身边最近的一个幕僚说道,“调出卫林军。”
“候爷!”听到的幕僚无一不惊讶,“这可是我们的后备军。”
“调出大半,留下小半。”
“候爷,这样不是把我们的实力暴露在太子面前了吗?”
春平候回道:“先国后内。”
“候爷——”
春平候声色疾厉:“大陵国都没有了,我还要这些军队干嘛。”
“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春平候对这场战事的慎重。
陵江对岸,溪口渡
第一天战斗已经结束,以宁国人暗收兵明失败而结束。所有战将都站在指挥所舆图前,看向第一场战斗小将——盛硕。
“如何?”杨明杰焦急的问道。
“果然天关险要。”
“说说你看到的具体地形。”凌齐轩沉着的问道。
“是,将军!”
盛硕连忙站到舆图前,指着定城伺水一面,说出舆图上没有的地形地貌。
一翻叙述下来,凌齐轩问道:“这样说来,能靠近定城的水道并不多,”
“是,将军!”
凌齐轩看向夏宗泽。
夏宗泽说道:“那怕只有一条道,只要能进,我们就能打进定城。”
“是,将军!”众人齐齐回道。
随着宁太子参与到战事中来,战场范围不仅扩大,而且更趋于残酷、激烈,这天下之势仿佛到了定夺的关键时刻。
太平寨
山真道人一改往日作息习惯,总是静静的坐在小院口,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下棋,清风托着腮,坐在边上看着,也不开口,默默的看着师傅捏着棋子,半天不动。
小屋前,落叶乔木的叶子早就落光了,满树的叶子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偶尔有小型食草动物蹿进,树叶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
一年四季常绿的树木,却依然挺拔的立在山间,青郁葱葱,山间的雾霭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条丝带围绕其间,如同人间仙境。
“这一步好像这样走……”日头渐渐移到头顶,又到中午时分,清风正准备起身去煮饭,他师傅倒是开口了。
“这样走,好是好,有些险”清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山真道人捏着棋子刚到放下,停在半空,“不险能出奇制胜?”
“也许吧!”清风动了动小肩膀。
“哈哈……”山真道人仰天长笑,大笑过后,说道:“小子,还不去煮饭,师傅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清风撇嘴,“你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才两天而以。”
“那刚才谁说饿得早心贴后背?”
“赶紧去,臭小子,话恁多。”
江城
宁太子参加的消息,林怡然也知道了,她没有想到,坐镇京城的宁太子会亲自出征,她觉得这天下之势真得要改变了,也许离太平真的不远了。
看着怀中的小白,林怡然还得愁另一件事,这天下是宁国得了,这皇位大概也是夏家坐了,可是太子殿下却……她并不知道,宁太子有意把皇帝的位子让给夏宗泽,要是知道,估计这会儿带着小白逃了。
过继……过继……要是他宁太子能生儿了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惦着自己儿子了。
想到这里,林怡然突然叫道:“小兰姐——”
“夫人——”苏小兰从外面进来。
“有没有收到大郡主或是太子妃的信?”
苏小兰摇头,“没有!”
“王爷没让人把信送回来?”
“应当就没有吧”苏小兰说道。
“哦……”
“夫人,现在连宁太了都出来打仗了,肯定很乱,这信啊大概是暂时不通了。”
“有可能。”
苏小兰弯头,“把小白公子给我。”
林怡然顺手把小白递给了小兰,问道:“王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听说相持不下。”
“定城真得如铁桶?”
“这个我也不懂,不过听说,陵太子和什么候联手,这仗难打,倒是真的。”
“春平候?”
“大概是吧。”苏小兰抱着小白见进内屋睡觉去了。
林怡然摇了摇头,说道:“越到关键时候,这仗越难打。”
正在此时,香兰小跑着到了门口,收住脚步,规规矩矩跨着步子进了房间,进来就行礼,“夫人——”
“怎么啦!”林怡然看到小丫头额头的薄汗了。
“夫人,砌下水道的地方,有人吵起来了。”
“管事没在吗?”
“在的”
“还有王爷家管事摆不平的事?”林怡然有些惊讶。
“夫人,你不知道,这些南蛮子好难缠的,大管家还真被缠住了。”
“没叫家丁?”
“叫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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