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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匪之妃要种田-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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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另一头,郁离的马车缓缓而来,行在宣城温暖的三月里,当真是风如酥,花似海。十里桃花相映红,漫天飞着软绵绵的柳絮,美极了。
俊马清郎公子,缓缓而行的马车,他们在街道上相面而行,眼看着就要擦肩而行,突然,有人叫道:“凌将军……凌将军……”急切的声音,让凌齐轩急拉缰绳,高声回应,“什么事?”
“将军,有急事!”
来人并不说是谁有急事,凌齐轩懂了,这是不方便说,那不是夏宗泽便是林怡然,连忙调转马头,跟了上去。
第一辆马车里的人揭帘看了看,勾嘴一笑,“居然进城就碰上了。”
第二辆里,明和坚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连忙掀开帘布,朝外面张了张,可惜前面一辆马车挡住了她的视线。“小姐,我好像听到凌公子的声音了?”
明和转头,激动的说道:“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是啊,奴婢也听到了。”
“我们下马车。”明和对瓣儿说道:“你叫他们停车。”
“是,小姐!”
前面郁离听到明和要下马车的事,倒是没有反对,轻轻一笑,挥了一下,“让她们下车。”
“是,公子。”老妇人行礼回道,转身到第二辆车,说道:“小姐,你可以下车了。”
这说话功夫,前面的马儿早就飞驰而去,等明和主仆下了马车,那还有凌齐轩的影子,主仆在大街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轩哥哥呢,轩哥哥呢?”明和急得团团转。
坐在马车里的郁离不动声色,看着一主一仆在大街上乱转。
“小姐,我们明明听到凌公子的声音的。”
“是啊,他去了那里!”明和求助般看向郁离,可惜除了看到他眼角的笑意,她什么也看不懂。
宣城小莲街附近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人们带着惊恐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林怡然被几个小声说话的人吸引住了,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过了许久,仿佛都没有插上嘴,却越走越远,越走胡同越偏,小顺提醒道:“小哥……”
听到小顺的声音,前面几个说话的人仿佛才知道后面跟着人,笑道:“咦,这两位小哥,你们也住在这胡同?”
林怡然冷笑一声,“你们有意说甪地街的事,不就是想把我引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嘛。”
为首的那个小管事,没想到敌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不是找死就是绝对把握啊,连忙调头,把空间让给了杀手。
小顺伸手就把林怡然拉到了身后,两人背靠着胡同的墙院,注意着敌人的动静,墙头有箭,胡同前后有夹攻,林怡然和小顺被包抄了,可是他们不惧怕,暗卫就在不远处,眨眼间,杀戮乍起,一场厮杀在狭窄的胡同内发生了。
林怡然和小顺两个拿出短刀和敌人打斗起来,一直在外围护着的暗卫,已经奔到了胡同里,和敌人正面厮杀起来。
准备出门的平民百姓听到杀声,吓得都缩回了院子。
大高个谁也不管,纵身跃起,没几下就跃到了林怡然身边,只管护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损伤。
胡同尾,小管事被等在胡同口的马秃三截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兄弟,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难道不知道我想干什么?”马秃三贼贼一笑。
“什么,你……你们竟知道我盯着你。”
“那当然。”马秃三说道,“不止是你,还有其他人。”
“啊……”小管事大惊,心想怪不得刺杀连连失败,原来竟被知道了。
某小客栈
梁其道紧张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杀了她,杀了她,为我儿报仇,为我儿报仇,突然,房间门被撞开了,吓和他哆索了一下。
“老爷……”来人叫道。
梁其道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来人回道:“老爷,我们的刺杀又失败了。”
“不可能,我找得都是高手,怎么会……”
“哈哈……”门外,年轻公子笑声朗朗,“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梁大人——”
“你……你是谁?”梁其道叫道。
凌齐轩朗声说道:“曾经讹了你全部身家银子的人。”
“你……太嚣张了。”
凌齐轩眯眼,“梁大人,你那些银子怎么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
“走吧,梁大人……”
梁其道突然从袖管中抽出刀朝自己刺过去,被跃起的凌齐轩制止了,刀落在地,哐当一声。
“想死,没那么容易。”凌齐轩凌厉的说道:“把他带到王府。”
“为何不是衙门?”梁其道脱口问道。
“想进大狱,不急,梁大人,慢慢来。”
梁其道颓然跌倒在地上。
胡同里,一场杀戮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刺客都已经死了。
四喜皱眉:“一个活口都没有。”
五福摊手说道:“他们求死,也没办法。”
“真是,断了我们的线索。”
林怡然瞄了眼地上,说道:“看看这些杀手是那里人?”
“是,王妃。”
“回王府。”
“是,王妃。”
两个时辰后,宣城王府
一回到家,林怡然第一件事,就是找小白,到了夏宗泽书房,发现父子俩正坐在书案后,一个安静的批公文,一个正聚精会神的玩机动小鸡,竟都没有发现她进来。
林怡然轻轻的走到低头的小白跟前,批公文的夏宗泽歪头朝小妻子笑了一下,继续批公文。
小白正在扭机动小鸡的发条,可是人小没手劲,根本扳不了,试了几次后,抬头准备寻找帮助,一抬头居然发现娘亲就在眼前,机动小鸡都不要了,脱手就扔到了书案上,“母亲——母亲——”双手扑着就搂上低头的林怡然。
“小乖乖,想不想娘啊?”
“想……想……想……”小白的声音里有哭腔。
“乖宝宝,我的乖宝宝……”林怡然不停的亲着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都有五天了吧,真是想死她了,乖儿子啊,我的乖儿子。
“娘……娘……”小家伙的眼泪还是没忍住,哭了。
“宝宝,我的乖宝宝……”
儿子的委屈的哭声,把林怡然的心都哭化了。
夏宗泽轻轻摇了摇头,这孩子在自己面前没表示过想娘,想不到,一到娘跟前都破功了。
林怡然抱着小白坐到了边上椅子上,娘俩又搂又亲,真是折腾个没完。
母子终于腻歪完了,小白问道:“母……”
林怡然低头慈爱的接口说道:“小白是不是想问母亲去了那里?”
小白撅着小嘴点头。
“母亲去抓坏人了。”
“坏人……”
“是啊,宝宝,真是想死娘了,下次娘再也不离开你了。”
批公文的夏宗泽插嘴说道:“到下次时,你肯定会说,离开几天,就当对儿子的段练,男人嘛,不能总粘着娘。”
林怡然瞪眼:“王爷大人,你能不能不要拆台?”
“哼……”夏宗泽哼了声,“我在家带孩子,你出去溜达,谁家像我家这样?”
林怡然嘻嘻一笑,问道:“王爷大人,带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你说呢?”夏宗泽撇了一眼小妻子。
“我的感觉肯定跟你不一样。”林怡然抱着儿子站到夏宗泽身边,“你说说看嘛。”
“我们的儿子很乖。”王爷大人不肯说。
“我去问小兰。”林怡然哼着亲了一口儿子,“娘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小白高兴的拍手。
“对啊,宝贝!”林怡然抱着儿子准备出书房,转头对夏宗泽说道,“要是陶大人有消息过来你让小顺叫我。”
“凌齐轩已经把姓梁的带过来了。”
林怡然想了一下说道:“等陶大人那边审得差不多了,我再找他。”
“行,我知道了。”
林怡然看到书桌上的机动小鸡,问道:“是不是邵伯来了?”
“昨天就来了。”夏宗泽回道。
“那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告诉我。”
夏宗泽抬了一下眼皮:“昨天晚上我有空跟你讲吗?”
“臭男人……”想起昨夜的激情,林怡然有些不好意思,哼道。
“臭……”小白跟着学了一句,可惜,他只会说一个字。
吓得林怡然吐了吐舌头。
小白也跟着吐舌头。
“我的个……”林怡然被小白的模仿吓得捂嘴。
夏宗泽摇头,“看你还敢不敢乱讲话了。”
“知道了。”林怡然伸出指头点点小白的鼻子,“不准学我!”
小白嘻嘻直笑,搂着她的脖子就亲,咯咯的欢喜个不停。
宣城府衙大狱
宣宫定陶,绝非浪得虚名,大司寇宫荣,太守陶仁泉,这两个昔日被称为酷吏的官员,不消一个晚上时间,就把抓住小罗罗口中知道的东西,全都审了出来。
宣城隐形大商——江家露出了水面,‘隐’其实没有绝对,只是避开不让人注意到,一旦让人注意到,那被人挖的速度跟几何极数一样,哗哗全出来了。
两位大人把审讯来的东西给了梅林楷,梅林楷拿到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无限感慨了一句,“真没有想到会是江家。”
☆、第287章 格杀 抓人
陶大人疑惑问道:“梅大人为何要这样说?”
“等你看到江老爷时,你就会懂了。”
二位大人被梅林楷说得兴致全上来了,赶紧批了抓人的公文。
官差到时,江老爷很淡定的坐在自家正厅里,仿佛正等他们来抓自己似的,乔仁礼倒是愣了一下,不过公事仍要办,拿出逮捕公文说道:“江老爷,这是太守手令。”拿着公文的手转了一下。
正厅里的男人都看到了,他们惊慌失措、下意识就要往角落躲避。
衙差见此,目询乔大人,可以抓人了吧。
“江老爷,对不住了!”乔仁礼先礼后兵,拱手之后,挥了一下手,身后的衙差迅速上前抓人,安静的正厅,惊恐声、尖叫声瞬间响起,刺穿衙役的耳膜。
江百奇朝身后看了一眼,转身依旧朝门外走去。
“老爷……救命啊……”
“爹……我不想蹲大狱,爹……我不去……”江秀燕被衙役拖着,赖在地上不走。
“爷爷……我怕……”
……
什么时候最能看人性,就是此刻,在未知的恐惧里,人们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本性尽现。
走在前面的江老爷仿佛充耳不闻,这是一个历经世事,事事洞明的明白人。
乔仁礼站在正堂门口说道:“人全部带走,家财全部没收,几位书记赶紧跟着登记造册,所有军差不得私藏任何东西,如有违者,就地格杀勿论。”
兴奋抄家的衙役听到‘格杀勿论’都吓得停住了动作。
乔仁礼冷冷说道:“每小队都有监军,他们是夏王爷从军营中调动出来的,如果发现有人私拿、私藏赃物,就地解决,绝不姑息。”
监军小头目上前一步,说道:“可能大家觉得乔大人说这话,只是个过场,但我要告诉大家,我手生的刀有生杀大权,一旦发现有人私拿罪犯家的私物,就地格杀。”
“那……”捕头不甘心的想说话,可是看到雪亮的刀,他的话没敢说出来。
监军说道:“在军营中,攻城时,也有人不信,拿了城中百姓的财物,可是结果是,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下,却死在了自己的贪念中,我再说一遍,你们的俸禄足够你们养家糊口,如果谁想试试我的刀锋不锋锐,尽管私拿。”
监军说完后,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微微动了一下手中的大刀,那寒光照得人心惊胆颤。
停在院中的江百奇暗暗嗤笑一声,如果这些衙役、小吏、官员,都有畏惧之心,自己又何偿做一个隐世大商,谁不想光明正大的活在人前,享受世人的崇拜。
乔仁礼和监军都警告过了,那么会有人贪江家的东西吗?
当然会有,如果能吓住人,就不会有那句‘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江家清册过后,有几个衙役暗自偷了东西,那个拿得最多的衙役被拉了出来‘杀鸡敬猴’。
这一举动,在宣城引起哗然,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纷纷议论。
“官府抄家,衙役偷拿些东西,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夏王爷能制止这股风?”
“能不能不知道,但是目前震住了不少人。”
“我觉得只能管一时,长久不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唉,可怜了这个出头的橼子。”
“是啊,成了夏王爷的刀下亡魂。”
……
众人摇头。
宣城衙门大狱
江家上下近二百口人,三百余佣工及仆人塞满了大狱。
江六公子作为江家嫡系长子,看着近五百人的大狱,软瘫在地,失魂落魄,夜深人静之时,轻问老父:“我们还有翻身之日吗?”
江百奇独坐墙角,透过大狱的天窗看向外面,“事情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
江觅松被这句话惊住,连忙靠到父亲身边,低声问道:“父亲,什么意思?”
江百奇收回看天的眼睛,对他嫡长子说道:“松儿,要是问讯,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包适那些跟我们一样的人?”
江百奇点头。
“这样做不是不讲道义吗?”
江百奇意味深长的看向儿子。
江觅松被自己老子看得心虚。
“孩子,你听为父的就是。”
江觅松听不懂,但还是点头了。
宣城某大酒楼
郁离正坐在房间里品茶,边上的管事正在说江六公子的事,“公子,想不到江家竟被夏王爷抓了,这生意还怎么做?”
郁离勾嘴一笑,“只要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人是谁并不重要。”
管事吃惊的看向郁离,“公子的是意思……”
郁离放下杯子,“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管事用力消化公子的意思。
江城王府夏宗泽公务房,几盏铜油灯把公务房照得如同白昼,房间内除了纸头翻动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就在铜油灯芯烧得需要剪的时候,林怡然先出声了,问道:“梅公子,范先生你们算出来了吗?”
“回王妃,还需要一些时间。”范先生回道。
“哦。”林怡然放下手中的纸张,站起来,动了动头,又伸了伸胳膊,在夏宗泽书案边上转圈走动。
梅林楷一边计算一边看了眼夏宗泽夫妇,发现夏宗泽仍旧在批自己的公文,好像没瞧见妻子随意如男人的动作,王妃是不是太过随意了……可是转念一想,连这样重大的事都交给妻子做了,这就等于把妻子当作并肩的男人,还在意这种小节吗?他暗暗失笑,继续计算江家财物。
没一会儿,范先生说道:“回王妃,我这边算出来,江家铺子及货物总值八百万两银子。”
林怡然正准备扭头,停住了动作。
字写到一半的夏宗泽停住了手。
夫妻二人都看向范先生。
林怡然恢复动作,伸手道:“我来看看。”
“是,王妃。”
林怡然把清单拿过来,迅速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遍,“没错,是这么多。”
夏宗泽把笔放到笔架上,“这么多!”
梅林楷见王爷开口了,连忙说道:“江家库存现银三百万两。”
林怡然举了一下自己算的家产,“共有大小私宅十二座,白云土矿山五座,田地十万亩,私人湖泊三座,其他一些忽略不计的,估值六百万两。”
夏宗泽看了眼范先生,又看了眼梅林楷,最后看向林怡然,“是杀还是流放?”
林怡然看向范先生,“先生你觉得呢?”
“我……”范先生想了想摇头,“属下不知。”
梅林楷听到范先生的回答,噎下自己的答案,跟着说道:“属下也不知。”
林怡然笑出了声。
梅林楷红了一下脸。
林怡然摇头,“梅大人,不要觉得范先生在敷衍我,他是真得不知。”
“呃……”梅林楷惊呃的看向二人,心想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杀还是放吗,有什么不知道,说得好奇怪。
林怡然见梅林楷被她饶蒙了,对范先生说道:“你解释一下,你为何不知。”
“是,王妃!”范先生头微转,朝向梅林楷,“如果我同意王爷杀人,又觉得江家的罪,还不至于此,杀人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人情?梅林楷暗想,在你们口中居然还有人情,难道不是银子吗?他感到更困惑了。
范先生继续说道:“至于说流放,天下还并不太平,流放没有意义。”
林怡然微笑道:“梅大人,现在懂范先生‘不知’的意思了吧?”
“下官惭愧!”虽然不懂,梅林楷还是好像懂的样子,拱手认错。
林怡然微微一笑,并不点破,问道:“那么梅大人的意见呢?”
“我……”
“大胆说,无妨。”
梅林楷思索一下说道:“我觉得流放比较合适。”
林怡然点点头。
夏宗泽问道:“然儿,你是什么意见?”
林怡然回道:“补十年的课税,其余归还江家,无罪释放江家。”
“啊……”梅林楷惊叹的出声。
范先生笑道,“我就知道王妃有不同的意见。”
夏宗泽皱眉,“为何?”
林怡然回道:“江家的财富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这是他们经过世代累积而来的,我们无权没收他们的财产。”
“可……”梅林楷非常不解的看向林怡然。
林怡然反问:“梅大人一定想问,那我们费这么大的周章,明察暗访,抓人抄家是何意,是不是?”
“对,王妃,下官不明白。”
林怡然咧嘴一笑,“我呢现卖个关子,等陶大人把江家家主和嫡长子的口供拿到手,给你看看,你们就懂我这何这样做了。”
梅林楷看向范先生。
范先生笑道,“我也不懂,我也等答案。”
林怡然笑道:“在等答案的时间,先生,我们去见见老对手梁其道吧!”
“是,王妃。”
“梅大人也一起。”
“多谢王妃。”
林怡然转头,“王爷大人有空吗?”
“嗯!”
“好,那我们过两天一起去见见。”
“我让人去按排一下。”
林怡然点头,“把抄江家的事透露给梁其道,特别是杀衙役这件事。”
梅林楷又不解,又看向范先生。
范先生照例笑笑,“梅大人别看我,我也不懂,不过我相信答案就在这几天。”
“先生果然了解我。”林怡然笑道。
“哈哈……”范先生大乐。
见范先生和王妃很随意的样子,王妃本人不介意也就罢了,可是一向冷冽威严的王爷好像也不介意,梅林楷暗暗称奇,没想到,他们私下里相处是这样随意平和,倒是很让自己意外。
上官家
上官乐驹正在上官明才的书房,他们正在讨论江家被抓的事,“听说貌不其扬的江家,清算出来的家财近两千万两。”
上官明才轻笑一声,“家财万贯的商人不是没有。”
上官乐驹微凝眉头,“可是,爷爷,当我第一眼看到江家家主——江百奇时,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会这样有银子?”
“什么样的人?”
上官乐驹回道:“不仅貌不其扬,而且穿的都是普通的麻布袍子,那麻布就是比平民稍好一点,少几个补丁,一对圆口黑布鞋,鞋头都磨破损了,真是简朴的让人想象不到,他会有这么银子。”
上官明才笑了,“梅大人跟你一样的想法。”
上官乐驹笑道:“不知为何,看到江百奇时,我第一个反应竟是爷爷你!”
“哦,为何?”上官明才微笑问道。
“爷爷你身居要职,可是穿着打扮比普通官员好不到那里去。”上官乐驹笑道。
上官明才淡然一笑,“也许江老爷跟我一样,已经看透世事,发现低调比高调更自由、更随心所欲。”
上官乐驹说道:“可世上之人不都是以貌取人吗?见你穿得华贵了,高看你一眼,见你出手阔绰了,曲迎小意的奉承着你?”
上官明才叹道,“这些都是那些虚荣想得到满足的人想要的东西,对于那些置虚荣于无视的人来说,看与看不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自己内心的充足。”
上官乐驹问道:“可如果爷爷遇到以貌取人的人,他们不尊重你怎么办?”
上官明才说道:“我只会淡然一笑,随他们去。”
上官明驹表示不懂。
上官明才说道:“实际上,低调的我,很难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麻烦——不尊重自己的麻烦。”
“……”上官乐驹再次表示不懂。
上官明才说道:“现在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好吧,爷爷,我在跟你说江家的事,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上官明驹转到正题问道:“爷爷,夏王爷会怎么对待江家呢,他还会继续挖下去吗?”
上官明才微笑道:“这也是爷爷想知道的。”
“那以爷爷阅历来看,夏王爷会怎么办?”上官乐驹问道。
上官明才摇头:“爷爷阅历中没有夏王爷这样的人。”
“呃……”
“爷爷在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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