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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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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管我了,你会武功,拿着这匕首防身快趁乱逃走吧,我包中还有一些半日散,如果有护卫拦截你就往他们脸上洒,总归是能助你逃跑的。”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柳三娘一听有些急,“难不成你要让我丢下你独自逃跑?”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会武功只会成为你的拖累,何况我还有两个小丫头,你让她们该怎么办?”
柳三娘看向抽抽搭搭的妙灵妙月,她们虽然哭着但并没有吵闹,甚至还说:“姑娘你就别管我们了,你就跟着柳三娘走吧。”
“奴婢姐们二人贱命两条,不值得你……”
“我不能丢下你们。”阿善摇了摇头打断她们的话,她看向柳三娘,“放心吧,我就算被抓回去也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带着我咱们二人谁也逃不了。”
“三娘,你说过你还没好好看过皇城,你的子络也没有见到,你不能死。”
一听到子络这个名字,柳三娘果然动摇了,“可是……”
“没有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阿善很怕修墨会在突然进来。
她用肩膀推了柳三娘一把,“趁着雨还未停你快些走吧,我不骗你,我是真的死不了,我不仅死不了等我回去后我还会想办法保下我的两个丫头,你就放心吧。”
走廊中隐约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似乎就是朝她们这儿走来。在阿善和妙灵妙月的催促声中,柳三娘捡起阿善送给她的匕首,最后看了阿善一眼咬牙从窗中跳了出去。
“阿善妹子我走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啪——
柳三娘的人才能房中消失,紧闭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进来的少年一身白衣脚步虚浮,他扶着门框,恶狠狠瞪着阿善道:“你竟然敢跑?!”
阿善诧异于这个时候出现的修白,她看了看他的双腿,“你能自己走路了?”
修白高傲的扬了扬下巴,语气极近轻蔑:“我的腿又没废我为什么走不了路。”
听到阿善‘哦’了一声,他将目光落在了绑在她身上的粗麻绳子上,气急败坏很快又想起了什么。“顾善善谁给你的胆子逃跑,你可想过你这一跑,爷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除了玉清,大概在修白和修墨眼中容羡都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世间就不该有人敢违背他。所以对于阿善逃跑的举动,修白一直接受不了,他甚至想过无数种阿善爱上自家主子被虐的死去活来的场景,唯独就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敢从容羡身边逃跑。
阿善被抓时修白还在昏沉中,所以他并不知修墨一共绑了几个人,他是在进屋后才发现地上断裂的绳子以及大敞的窗户,等到他喊人去抓逃跑的柳三娘时,柳三娘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在这彩霞口住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的地形。
总归逃跑的不是阿善,修墨在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后就将人撤了回来。天亮之后,彻夜的大雨才开始转小,修墨指挥众人去收拾车马,但为了把阿善放在眼皮子底下,就松了妙月妙灵的绳子让她们把她带到了大堂。
阿善从房中出来的时候,远远就顺着木栏杆看到坐在楼下厅堂中的嘉王。
此时厅堂内不仅仅是有修墨的人,还有嘉王随身跟着的十几名护卫,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几乎将大厅占满,玉清跟在她的身后,察觉到阿善的目光后小声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夫人坐在右里侧的桌子,那里都是我们的人。”
阿善轻轻‘嗯’了一声,褪去那身湿透的护卫服,妙月妙灵帮她沐浴更衣换上了平日在南安王府的着装,水红色的兜帽披风上身,遮住的不仅仅是阿善的面容,还有她披风之下一圈圈捆绑住她的粗绳。
妙灵在扶着她下楼时有些小心翼翼的,阿善的眼睛被兜帽遮住有些看不清东西,险些摔倒。
“夫人小心——”还好被身后的玉清手快扶住了,妙灵松了口气将阿善扶的更稳,带她坐到了玉清说的那处角落。
昨日的事情,因为那场遮人眼睛的大雨,修墨向嘉王解释时只说被抓回去的是客栈老板娘,并没有说是南安王府的世子妃。如今嘉王那边的人看到阿善下楼,见她面容半遮身边还跟着丫鬟护卫,心中将她身份猜了个大概后并没起疑心。
“主子。”嘉王身边的护卫在他耳边小声道:“下来的那女子好似是南安王世子妃,她为何会来这里?”
嘉王慢悠悠撵着手中的佛珠,他目光落在窗外没往阿善那边看一眼,冷漠的彻底好似完全不认识她。护卫见状招来一人,瞥了阿善一眼吩咐道:“你去查查。”
雨很快就停了,嘉王这边的人见状准备离开。这时修墨左等右等都不见自家的马车出来,正要去查看时一人匆匆跑出来:“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修墨皱眉,察觉到嘉王那边有人投来了视线。
跪在地上的人结结巴巴道:“咱们的马车不知为何车轮全都消失了,世子妃的那辆、那辆马车也……”
阿善听到声音歪了歪头,她下意识就想到了昨日逃走的柳三娘,弯了弯眼睛有些想笑,她这一笑刚好让修墨撞到了,不等修墨开口,她先一步说话:“本夫人不会骑马,你别想。”
见阿善都开口了,妙灵有些不自在的小声也说了句:“奴婢和妙月姐姐也不会骑马。”
修墨神情有些发冷,只是当着嘉王的面不好发作。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把阿善当主子看了,正想一会儿嘉王走后把她强行按在马背上,已经准备上马车的嘉王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南安王世子妃不嫌弃的话,可以同本王乘一辆马车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马车宽敞,你的丫鬟也可以跟着一起。”
阿善:“……?”
完全猜不到嘉王想做什么。
第49章 反派夫君九
“……”
阿善懵懵然最后还是被嘉王的人请上了马车。
修墨可以对阿善放肆无礼; 但不能抗衡嘉王。眼看着原本两方的人如今合成一队被迫共同出发,修白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嘉王这是何意?”
修墨坐在马上摇了摇头; “如今嘉王和咱家主子并未撕破脸; 嘉王此番回宫又是成烨帝亲召,此时不能得罪。”
不管两人暗地里怎么斗,但他们做属下的绝不能在这种时候给自家主子惹事。
玉清心不在焉没怎么听二人讨论; 他担忧的看了眼行在中央的马车;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安。
“总归多留心些吧。”虽然不愿让阿善上嘉王的马车,但他们此时的确没什么理由拒绝,何况阿善的两个丫头也跟着上去了; 玉清勒紧缰绳开口:“回府之前绝不能让世子妃出事。”
嗒嗒——
最前方的队伍开始前进,正中央的马车很快也跟着动了起来。
修墨虽然不喜阿善; 但因为自家主子的缘故; 他必须要尽职保护阿善的安全,想着彩霞口距离皇城并不算远; 他抬手招来一人:“你快马先回王府; 把嘉王的事情禀告给主子。”
行在嘉王马车旁的黑衣护卫见状‘呵’了一声; 对比修墨等人的警惕紧绷,他们明显放松太多。
就好像是为了证明嘉王此举真的只是好心捎带阿善; 一行人悠悠从彩霞口行至皇城边缘时; 竟然半点问题未出。等到车队行至皇城大道,修墨与修白对看一眼明显也放松了。
一旦进入皇城; 这嘉王要是再想使什么手段就难了; 玉清的目光下意识又往马车那儿看去; 只觉得这会儿阿善过于安静。
跟随多日,玉清对阿善的性子还是有所了解的。每次她做马车都爱掀开布帘往外面看,但这一次她竟然安安静静的一次未掀,是因为马车内有嘉王的存在吗?
——还是有别的问题?
阿善自然不知玉清对她的担心,在玉清帮她松绑送上马车后,她就斜靠在车壁有些困乏。
被绑了一夜未睡,伴随着马车的摇晃,她宛如是坐入了摇篮中,尤其是她身侧的嘉王还一下下拨着佛珠,不仅仅是阿善要听睡着了,就连妙灵妙月都跟着打了个哈欠。
嗒嗒,嗒嗒——
阿善试图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她将目光放在了嘉王手中的佛珠上,发现他的佛珠色泽亮而暗红,当潮湿的寒风涌入时,阿善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香。
记得很早前妙月就同她说过,嘉王佩戴的佛珠是他母妃赠予的小叶紫檀,所以他从不离手。
无端又想起她们一行人去青山寺时,妙月还对她说嘉王除了被逼着从小礼佛,脚腕上还被先帝挂了颗锁心珠,这样想想她忽然觉得嘉王儿时过的凄惨又荒诞。
当周围传来喧闹的人声时,阿善才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皇城。说起来也是够奇怪的,她自上车后没能和嘉王说上一句话,在这样冷凝的氛围中,二人竟能和平处着丝毫不显尴尬,这也是很神奇的事情了。
随着马车行至繁华区,阿善没忍住微微掀了掀窗帘,她撩开的那一面正是玉清所在的位置,在目光相对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青年微微怔了一下,清隽的眉眼荡开一抹温雅的笑容。
阿善歪了歪头,明明玉清的相貌远不如容羡惊艳好看,但在这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她看着他的笑容却有一瞬间的失神。
前方忽然传来躁动,阿善还没来得及回给玉清笑容,就见他扭头突然看向前方。于此同时,有几名白衣人从天而降,他们落下时周遭弥漫起大片白雾,修墨与嘉王的人同时拔剑:
“保护嘉王/世子妃!”
变故来的太快根本就让人来不及反应,阿善呛了口雾气缩回脑袋,还不等同嘉王说话,一支利箭穿过车帘顺着阿善的头顶过去。
“小心。”嘉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反应极快的将人拉到了自己身侧。
随着周围白衣人的包围,停在路中央的马车简直成了他们的活靶子。修白边挡边往阿善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他极快避过一道白衣人的攻击,咬牙焦急道:“这群人好狡猾,这么大的白雾我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位置!”
弥漫的白色大雾将白衣刺客的身影完全掩住,他们如同鬼魅,在白雾中自由穿梭完全不受影响。
“不好。”玉清察觉到这群人不主动攻击反倒是想将他们缠在原地,急切搜寻马车位置时,他对靠近马车最近的修墨道:“我替你挡住他们,你快去马车内保护世子妃,她恐有危险!”
“啊——”
玉清的话音才刚落下,不远处马车内传来女子惊慌的声音,“姑娘!南安王府的人快去救姑娘!”
风来时,弥漫的浓郁大雾散去许多,玉清只看到有一道白影从他们头顶掠去,那人一身白衣行动迅速,最重要的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那是阿善。
“……”
当阿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距离她被白衣人劫持、消失在皇城大道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半,吸入太多迷。香醒来的她头脑还有些昏沉,她从榻上坐起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发现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屋子。
推开房间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青葱绿竹椅以及一张方形的竹木桌,院内还种植着许多奇怪的花草以及排排的高竹,有滴答的水声流淌,阿善站在院内寻声望去,看到不远处还有一潭清池。
这里——
阿善眸子颤了颤,她似喘息不过来般微微张开了嘴巴。
一步步上前站定在那张木竹椅前,她仰头向前方看去,心中的巨石升起后又缓缓下落,如果此时这里还栽种着一颗参天樱柳树的话,那么这院内的建造简直和佛岐山的某处一模一样。
这里是哪儿?
阿善按了按额头,有关昨日的记忆一点点浮现。
在她被嘉王拉到身侧后,马车内很快闯入一道白色人影,那人出手太快而嘉王抬手的也快,微晃中她只看清了嘉王宽大的袖袍。
根本就来不及她反应,她甚至都没看清那人对嘉王做了什么,一把白烟直冲她面门而来将她迷倒在地,那药劲儿大的几乎是让她瞬间陷入昏迷,她失去意识时唯一听到的,就是妙灵惊慌的尖叫。
……她竟然又被人挟持了。
阿善自嘲的笑了笑,手指抓在木竹椅上有些用力。这小院看似美如画镜安静随和,实则暗藏杀机困人于无形。
从踏入这间小院后,阿善就看到散在墙角的蓬松白雾,这雾气掩住了院内的高墙蔓延至院门,于是院内一切的美丽都被这白雾包裹起来,然而仔细些观察,就能发现那一小株伸入白雾中的花枝,已经枯败凋零,乌黑的色泽透漏着死气,这手法竟意外的眼熟。
嗒——
白雾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好似是院门被人推开了。
阿善站在原地未动,她寻声朝着声源看去,很快就看到白雾中隐隐有一抹红影隐现。
坠地红袍,病态白皙又过分妖异的一张脸,阿善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握着竹椅的手越发用力,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衣人靠近,嗓音有些发涩:“……果然是你。”
子佛在她面前站定,勾唇时一双眸子流敛暗浓:“看样子善善并不期待看到我。”
她当然不希望见到他,她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他了。
阿善努力调整着呼吸,“是你劫持的我?”
子佛眨了眨眼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低笑起来,“劫持?”
他向着阿善走近,在阿善一步步的后退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比起劫持,我觉得说救你出火坑显得更为合适。”
根本就不容阿善拒绝,他拉着她的手腕又将她带回了屋子里,将人按坐在圆椅上后,他倾身用手指缓缓擦过阿善的侧颈,那里有一道细细的划痕,是修墨拿剑架她脖子上时割破的。
“你总是这么不小心。”子佛拿出药膏在她伤口处细细涂抹,就如同以往她无数次受伤回到他身边时,这人不问缘由也从不训斥她,都会温柔的帮她处理伤口。
阿善一想到这些回忆就难受,她推了推面前的人,别开头问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对我说,我不跟你走就要杀了我。”
子佛垂了垂眼睫,不为所动的回问:“那你现在死了吗?”
阿善无言,又想起南安王府的那次刺杀,“你为什么要去杀修白?”
子佛帮她上完药将药瓶放回了桌子上,他人高在阿善面前站着时,会遮住一片光芒,他收回手点了下阿善的额头,哄小孩子似的口吻:“你眼睛倒是厉害,我裹这么严实你都能认的出来?”
要知道,那时他在察觉有人进来时,杀意外泄根本就没去看来人是谁,所以要不是修白那声慌乱的惊呼,那把剑早已刺穿她的眉心。
又想起当日的场景,子佛眸色暗幽幽的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就在他沉思时,一只嫩白的小手抓在了他的胳膊上,子佛抬眸就看到阿善站在他的面前,有些局促不安道:“你……胳膊还疼吗?”
子佛撩开自己的袖袍,只见在他白皙的手臂处赫然还留着一块黑红的疤痕,可想而知当时簪子插/入的力道有多么猛烈,而他又多么没有防备。
“本来可以不疼,但这是阿善刺的,所以就疼的入骨。”
阿善攥紧他的衣服,“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潜入王府刺杀修白?”
兜兜转转话题又绕了回来,子佛收回手臂未答。
“修白是去青山寺刺杀嘉王,可偏偏你也出现在那里……”阿善看着他,“你和嘉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次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容羡倒是同你说的挺多。”子佛明显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他这人喜怒无常,心情愉悦时笑意吟吟好像什么事都纵着阿善,但他翻脸冷漠时,看着阿善的眼睛时常冷的彻骨,不含丝毫情绪。
“容羡还同你说了什么?”子佛转身看向她,背对着光影使他一半身体隐在阴暗处。
他点了点头,像是忽然忆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只属于我的小阿善了,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好呢?南安王世子妃?”
阿善下意识后退,忽然想起多年前两人的一段对话。
那时阿善仍旧渴望着下山每日想着法子,在一次次的挫折与打击后,她爬上祭台高高的扶桑神树,发泄似的对子佛吼道:“你关不住我的,总有一天我会从这里出去。”
子佛仰着头冷冷清清看着她,他只说了四个字:“你出不去。”
“万一呢?”
阿善从不信什么绝对的神话,气够了她渐渐平复下来,歪着头笑眯眯幻想自己以后出去的场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逃下佛岐山呢?”
大概就是对未来太过期望,小小的阿善神经有些松懈,脚下一滑竟直接从树上跌下。
那时子佛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惊慌,他上前稳稳的将人抱住,在把人放到地上时,子佛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后颈,素白的衣衫遮不住他过分妖异的眉眼,子佛漆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他说:“你只属于我,若有一日你真能从这里离开,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抓住你。”
“为……什么?”
“因为——”子佛笑了,他倾身与阿善的额头相抵,用极其温柔的嗓音回应她:“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啊。”
他,也想杀了她吗?
大概是容羡屡次在她面前提到杀这个字眼,所以阿善在想起子佛说这句话时,除了排斥还有下意识的逃离。
她不喜欢容羡,也不愿再看到子佛,所以她后退着想要冲出房间。而子佛好似并没发现阿善的心思,他将目光又移到了窗外,忽然问道:“善善觉得这里好看吗?”
其实挺漂亮的,但主要是和佛岐山太像了,所以阿善回道:“我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么?”子佛似乎对阿善的回答有些失望,他睫毛垂了垂,暗红的衣摆被风荡起时泛起一点点涟漪。阿善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她将手搭在房门上把门推开,脚才刚踏入院中,她就听到身后的子佛惋惜道:
“不喜欢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
你的余生只能在这里度过。
第50章 反派夫君十
深夜; 南安王府。
自容羡回来整座王府就蔓延着一股低气压,昨日街边世子妃的失踪已经牵连无数护卫受罚,今晚跪在院内的是寻人未果的搜寻队; 在容羡还没进院前,一跪在角落的小护卫暗自嘟囔:“你说自从主子娶了世子妃,咱们这一连跪了多少次了……”
容羡的确不近人情; 但在他手下做事效率极高; 鲜少有犯错的机会。
似乎自这位世子爷成亲之后,他们这群做属下的就像是忽然变蠢了,屡次都会因看护那小世子妃受罚,可你要说是受她牵连,但的确又是他们看护不利。
嗒——
已经很晚了; 到了这个时辰不少人家都已经灭灯休息; 而容羡却才从皇宫内回来。
近几日西北方异族越闹越凶; 竟已经胆大到刺杀驻扎在边境的将领。在这朝局动荡之际; 成烨帝还收到来自异族探子的密函; 只道明朝中有官员与异族勾结; 却并言明那勾结的官员是谁; 成烨帝看完后大怒; 命他彻查此事。
偏偏就在这个关头; 他刚刚从彩霞口回来的小世子妃失踪了。
“爷,您总算回来了。”一看到容羡的马车出现; 在大门等候多时的老管家提着灯笼赶紧上前。
容羡揉了揉额角从车上下来; 或许是连续几日的操劳; 他的面容有些苍白,抬步向王府内走去时,他不含情绪的开口:“人找到了吗?”
“并无。”老管家说这话时低了低头,他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同容羡说,但几次张口又憋了回去。察觉到容羡按压着额角的手一直没放下,他担忧道:“可是爷的头疾又犯了?”
近几日容羡的头总是在隐隐约约的疼,虽然已经有御医来为他调理,但不仅没什么作用反而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容羡因头疼含着几分戾气,他忽然放下手臂,停住脚步看向老管家道:“容明,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容明是老管家的名字,他在这王府待了数十年,是看着自家小主子长大的,所以容羡对他还算尊敬。如今听到小主子这样唤自己的名字,容老管家心中一惊,哆哆嗦嗦赶紧把话交代完:“是、是王爷,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此时他们人已经走到了清波园,清波园中的一众搜寻队正在院内待命,眼看着到门口的主子停了停脚步忽然又走了,他们有些惊讶,半响后,容老管家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进来,对他们高声道:“都散了吧,明日再继续搜寻。”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跪在最前方的修白,“小白,你过来一下。”
这次搜寻队的队长,就是修白。
玉清修白修墨三人中,就数修白的轻功最好。那日白衣刺客掳走阿善,就是他带伤前去追踪,不过因为身体还没调养好,他追着人到了盛华道就跟丢了,如今容羡派他领人搜寻,他主要找的就是盛华道周围。
“小白啊,这几日你搜寻盛华道,可有什么线索?”看到修白过来,老管家按着容羡临走时的交代,认真询问。
修白一看来的人是老管家很明显松了口气,他虽然喜欢跟着主子,但也极怕主子对他发脾气。
那天在皇城大道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们一众护卫受罚,修墨玉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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