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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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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巧,容羡的母亲叶清城就是那名女子。


第62章 逃离夫君二
  幻泪石失踪多年,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早些年前; 成烨帝和南安王也曾派人暗地寻过; 然而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忽然就失去了踪迹。
  可以说,这幻泪石虽是珍宝,但因为佩戴它的主人身份特殊,于是这珍宝就变成了能引来杀身之祸的危险物。如今它突然出现; 若是让成烨帝发现就已经是件麻烦事,要是让南安王提前知道……
  容羡又扫了眼阿善眉心的幻泪石; 水滴状的小巧石头晶莹泛着翠嫩,若是细看; 会发现水滴石内似有液体在流动。
  阿善不知道容羡在想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小袋子中有一把小巧的镜子。见容羡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 在看清自己戴着眉心坠的模样时,她笑弯了眼睛; 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这么好看。
  阿善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下,再加上每日涂药,就衬的那红肿更加明显。如今有这眉心坠两侧的流苏一遮; 不仅挡住了阿善的额角还修饰了她的脸型; 一旁妙灵看了忍不住小声夸着:“姑、世子妃戴这个真好看。”
  “我也觉得有些好看。”阿善捏着镜子左右照着; 爱美之心人人都有; 阿善这么个小姑娘自然也不例外。
  她还不算笨; 虽然不知道这眉心坠有何深意,但她察觉的出容羡的不对劲儿。见这男人目光幽幽灭灭的还在盯着她的眉心看,阿善摸了摸脸颊,“世子爷还有事吗?”
  腿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阿善弯身将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抱起。粉衫姑娘双眸明亮肤白水灵,她眉心点着抹绿怀中还抱着只兔子,乍一看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小仙女。
  “要是世子爷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阿善正要找借口溜走,身后沉寂的片刻,突兀传来凉凉的声音:“如果你还想活命,就把那东西摘下来。”
  容羡不知道这幻泪石是如何到容迦手中的,但他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容迦是借幻泪石之手来‘谢’他清晨让修墨做的事。
  ‘前有明妖妃后有泱孽妃’这话是修墨让周长余派人在皇宫内流传的,不出片刻这话就传到了容迦的耳朵中。这幻泪石虽说是容羡母亲的东西,但赠她的人却是成烨帝。
  容羡怎能不明白呢?
  容迦是在拿这东西提醒他想起一些事情,与明妖妃比起来,他母亲叶清城在皇宫内的暗言更为‘精彩’。
  感受到面前的人想跑,容羡随意一拉就扯住了阿善的后衣领。
  阿善恼怒的挣了挣,她也不是喜欢这眉心坠喜欢到非要和容羡作对,而是她不喜欢容羡这种命令人的态度。既然这东西是嘉王赔给她的,那这东西就是她的了,凭什么容羡说让她摘她就要摘,让她摘也就算了还非要拿她的命来威胁?
  “我不摘!”适得其反,阿善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容羡动不动就拿她的命做威胁了。
  容羡根本就没把她的小脾气放在眼中,没准备同她解释,他只是把人一圈困在怀中,单手就将这条幻泪石解了下来。
  “就这么喜欢它?”容羡把东西握入了手中。
  给是不可能再给她的,因为这眉心坠谁戴着谁就是个活靶子,容迦把这东西送给阿善明显就没安好心。
  见阿善气鼓鼓的比她怀中的小兔子看起来还毛茸茸,容羡难得肯说一两句哄人的话:“你若喜欢,我可以派人给你送些更漂亮的。”
  失去眉心坠的遮掩,阿善额角处的红肿又变得明显起来。容羡看到后抬起手臂,大概是想用指腹触一触,但还没挨到她就被阿善一下子躲开。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阿善果断拒绝,她哪里是缺一条首饰,根本就是觉得容羡不尊重她。
  容羡皱了皱眉似想在说什么,但抬眸时看到前方老管家正犹犹豫豫的往这边走,眸色一凛,他握紧手中的东西没了什么哄姑娘的兴致,只是在离开时摸了摸阿善的头,十分没诚意道:“外面风寒,你若没什么事就回清波园待着,不要到处乱跑。”
  阿善烦死他了,见他这么不要脸抢了她的东西是真不准备还给她了,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我才不要你管。”
  “……”
  南安王府中处处都有‘眼睛’,他们不仅是容羡一人的眼睛,也是久居在王府后山南安王的眼睛。
  几乎是在容迦踏入南安王府后,后山那边就已经传进了消息,等到阿善戴上那条眉心坠后,就已经有人来通知老管家,让他喊容羡带着那条坠子去后山见王爷。
  不过就是条破链子,至于争来争去么?
  容羡在拿着幻泪石去后山时,无数次想要将这东西捏碎。等到他进入地宫,将这东西亲手交到南安王手中后,容漾捏着这条眉心坠手微微颤着。
  其实和容羡的想法一样,他也很想很想、很想把这幻泪石捏碎。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在看到它。”南安王的嗓音极为沙哑,他像是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双眸阴郁布满暗红色血丝。
  这幻泪石的主人是他的妻子,可赠予他妻子幻泪石的人却是他的亲哥哥,当今的成烨帝。
  如今随着叶清城的离开,容漾以为那些过去的事情他早已遗忘,然而随着这条幻泪石的再次出现,他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他自以为快要遗忘不介意的事情,其实一直深埋在他的心里。
  它们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无声腐蚀着他的心脏。
  “倾城。”很轻很轻,容羡听到身侧冷硬的男人忽然这么喊了一句。
  那一声似有缠绵,温柔中又含着几分复杂。容羡恍惚中记起很早之前,在他儿时也听到容漾用类似的声音喊过,不过那个时候,叶清城还活着。
  已经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容羡一言未发的转身离开,在他往地宫外面走时,容漾捏着这条幻泪石走到了最中央的祭台。
  嗒——
  很轻的物体搁置声,容羡脚步微顿,长睫往下垂了垂却并未回头。
  容漾将幻泪石放到冰棺上后缓缓的坐到棺旁,手指顺着冰棺内的轮廓痴慢游移着,有低低的笑声传出,容漾道:“倾城,我把你的幻泪石带来了。”
  “你那么喜欢他,如今看到他送你的东西找回来了,想必会很高兴吧?”
  “不过你是了解我的……”
  容羡已经走到了出口处,推门时涌入了一股潮湿的寒风。
  贴在墙上的纸符开始沙沙作响,背后南安王的自言自语声也越来越小。隐约间,容羡听到容漾癫狂的笑声,阴戾中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地宫,恨意弥漫。
  他说的是:“就算你已经死了,你也别指望我会把它还给你。”
  “……”
  阿善回到清波园后,并没有回到寝房。
  她抱着雪兔在院子中堆雪人时,也不知老管家是怎么知道阿善和容羡闹了别扭,他走到她面前劝道:“世子妃,听老奴一句劝,主子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阿善揪住即将钻入雪中的兔子,抬头看了看老管家。
  “他为我好就可以动不动拿我的命来威胁吗?还有他是我夫君又怎样,难道是我夫君就可以随意抢人家的东西吗?”
  从阿善嫁入南安王府后,这老管家对她的态度就一直很好。如今阿善就算再生气,也必须时刻记着自己是在失忆状态,她如今的任何举动,都必须与她失忆的人设符合。
  老管家年纪大了,在他眼中修白玉清等人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到了阿善这里就更不用说了。
  见蹲在雪地中的小姑娘粉粉嫩嫩委屈的不行,老管家心里一软,左右看了看只能偷偷把实情告诉了阿善:“那眉心坠老奴刚才也看到了,实不相瞒,那其实是已故王妃最喜欢的一件饰品,因为它是由陛下赠予,所以……”
  怎么说呢?
  老管家见阿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显是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
  难不成他要告诉她,因为先王妃曾经与成烨帝有一腿,所以他家大主子每当看到王妃佩戴幻泪石时都会发怒,连带着王妃死后,谁拿着它谁就会遭殃?
  有关宫里那些腌臜密事,很多都被传的不堪入耳,听到的人全当是个笑话。然而只有深陷皇宫中的人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笑话’有多么真实。老管家这么提一嘴不是想让阿善了解其中的黑暗面,他只是不想让阿善误会自家小主子。
  这话题终究只是起了一个小头,老管家解释清眉心坠的特殊深意后就匆匆离开了。
  阿善蹲在地上未动,她蹲的久了索性就学着那小兔子直接坐在了雪地中。面前的大片白雪干净而又平整,阿善喃喃念了遍刚才老管家提起的名字,“幻……泪石?”
  一笔一划的将这三个字在雪地中写出,阿善笔锋凌厉,字字大气。
  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书中有关幻泪石的记载,说来也是挺好笑的,她堂堂一个穿书者被困在山上十年,本该可以做窥探天机的人如今却被困成了局中人。
  就这么想着,她连带着子佛也讨厌了一分,因为那条幻泪石,她又想起子佛从死人身上给她拽下来的滴血石。
  不知不觉就将自己心中想着的那个人名字写了出来,随着‘佛’字最后一笔落下,身后罩下一片阴影——
  “子佛?”
  容羡每次从地宫出来身上都凉的厉害,以往他出来时大多数会选择去沐浴,但今日他出了后山,忽然就想起刚才他抱住阿善时那温温软软的热度,没想到他回来人还没抱住,倒是又让他看到了自家世子妃这手好字。
  子、佛。
  轻缓将那两个字念出,容羡略拖的音调像是在预谋着什么。他垂着眼眸将雪地中的这两个字又反复看了几遍,在阿善抬手想要去擦时,他倾了倾身将手搭在了阿善的肩膀上,“擦它做什么?”
  容羡轻嗤了声,“你若是不提他,我都要忘了你身边还有这号人物。”
  以前在锦州城的时候,阿善不知道他的身份什么话都爱说给他听。当时他实在对这小姑娘没兴趣,后来为了调查她细细盘问中,他也只是知道她被一个人困在山上十年,那个人的名字叫子佛。
  十年。
  容羡以前没觉得什么,今日看着这两个字,他忽然记起这个满口说着自己是从山上逃下来的姑娘,逃命时包袱中不仅装着那个男人的衣服,每当同他说起‘子佛’这个名字时,还总是笑眯眯的十分愉悦欢喜。
  落在阿善肩膀上的手忽然重了一分,容羡忽然就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今日为夫刚好无事,不如你就来给夫君讲讲你和那位子佛的故事吧。”
  他倒是十分好奇,阿善那十年间是怎么和一个困她十年的男人相处的。


第63章 逃离夫君三
  “……”
  其实阿善和子佛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非要追问; 那就是一个为了活命努力的讨好与坚强客观; 另一个为了一己之私禁锢别人的自由,神秘而又冷漠。
  他们之间的关系; 相互依存也相互排斥。
  “你……真的要听吗?”
  阿善被容羡直接抱到了书房中。他将人安置在书桌侧的小榻上,回身往书架处走时淡淡‘嗯’了一声,“说说吧; 就当是听故事了。”
  阿善嗤了声; 双腿垂在榻下不停晃动着; 既然他说是听故事; 那她可就随意了; “这话说啊;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殿,殿里有一个神秘的美少年还有一位漂亮的小仙女。”
  话音在这里一顿; 阿善扭头去看容羡的反应,见他倚靠在书架旁手中拿着本书细细翻阅,并没有打断她的意思; 她继续:“那座山名为佛岐山; 那座大殿名为云殿,至于殿中住着的美少年和小仙女,他们一个名为子佛; 一个唤阿善。”
  讲了半天; 阿善其实一直都在原地徘徊。她太无聊了; 虽然这会儿很想说话,但是并不太想和容羡讲自己和子佛的故事,见他垂着眸子看书仍旧没什么反应,阿善喊他:“喂,你有没有听我讲故事啊,你要是不听我就不讲了。”
  容羡翻了页手中的书,眼皮也不抬道:“你可以讲些我没听过的。”
  阿善现在讲的这些,之前她在锦州城絮絮叨叨都反复说过很多遍了。
  紧闭的书房门轻敲了两下被推开,端着托盘进来的小厮在书桌前放了盏茶后,又贴心的在阿善的榻桌前摆了几盘小点心。阿善被这么一打岔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她听到门外的扫雪声,拉住准备出去的小厮。
  “你等等。”
  阿善扭头看了眼窗外,“清波小居树下的那片雪地你先别让他们扫,一会儿我还想堆个雪人。”
  小厮朝书架处投去一眼,见自家主子并没什么反应,他弯了弯身恭敬道:“奴才这就去吩咐。”
  随着房门的闭阖,书房内又恢复了平静。阿善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甜香,她将鼻子凑近闻了闻,听到容羡道:“堆雪人?你倒是真够清闲的。”
  “你管我呢。”阿善张口就怼,她最近发现容羡管的闲事越来越多了,以往这种小事他从来都不过问。
  酥脆的小点心入口就融,阿善尝到口中品出了一股浓浓的花甜。
  没忍住又吃了一块,她手托着下巴边吃边往容羡那边看,只见倚靠在书架旁看书的贵公子身姿挺拔俊美肤白,他身上那身白色华袍虽然样式简单,但穿在身上隐隐又显些银纹,总之是他衬托的越加出尘貌美。
  阿善虽然觉得容羡为人不怎样,但她从来都不否认他的颜值。
  “你看什么呢?”阿善坐在这里太无聊了,而且她一点也不想和容羡待在一起。
  下榻往书架旁靠近时,容羡自然也闻到了她吃过点心后散发出的甜香。小扇子般的长睫轻动了两下,容羡在阿善靠过来时淡声开口:“坐回去。”
  阿善感觉自己被人嫌弃了,“你干嘛啊。”
  容羡翻了页手中的书,“你身上太甜了。”
  太甜的气息,他不喜欢。
  阿善被他的话整懵了:“什么甜?”
  她就觉得自己的思维永远跟不上变。态神。经。病的思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后,她委屈道:“哪有什么甜不甜的,我又不是糖。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回房休息了。”
  其实她是想去堆雪人。
  偏偏容羡就是不让她走,他拿着书走去了书桌前,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坐回去,把你和子佛的事情讲清楚就放你走。”
  阿善鼓着腮帮子瞪他,扫到榻桌上那半碟点心,她总算是迈开了腿,“好,我讲,你想听什么?”
  容羡在桌前铺了一张白纸,指骨修白的手在去挑笔架上的笔时略微停顿了下,他抬眸看向阿善,平静开口:“就讲讲你平日里是怎么和子佛相处的吧。”
  阿善总觉得容羡刚刚抬眸的那片刻有些不对劲儿,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搅了搅衣摆,她思索了下才故作轻松:“还能怎么相处啊,不就是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嘛。”
  “睡?”容羡挑了挑眉。
  阿善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呛了口反射性拍了下桌子:“我自己睡!”
  容羡反应很是平淡,他执起一只玉管毛笔蘸了蘸墨水,“继续。”
  这态度就像是审犯人一样。
  阿善当着容羡的面一口吞掉了一块点心,两侧腮帮鼓起时她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索的,那十年唔他大多数都不见踪影,要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几天不粗来,偶尔出现时神经还不太正常。”
  这倒是真的,有时候子佛不知是在房间中受了刺激还是从山下受了什么刺激,总之回来时阴沉沉的满身冷戾,每当这个时候阿善从不靠近他,都是等他恢复笑脸后主动找上来。
  大概是阿善口中塞到点心太多了,她吃着东西说话容羡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抬头的那瞬间容羡又看到阿善一口吞掉一块点心,他眸色黑漆漆的,略微皱眉道:“你给我吞下去好好说话。”
  阿善不知怎么就噗嗤笑了出来,一些零碎的点心渣子落在了桌面和她的衣服上,阿善小青蛙似的连忙捂住了嘴,她边吞着东西还不停闷笑着,差点还被呛到。
  修白送密信过来的时候,一推门就听到了阿善的笑声。
  他还当自己走错房了,退出去又看了一眼,他疑惑往里走,只看到书房的侧榻上粉衫姑娘正捂着嘴闷笑,她自己在这边跟着傻子似的嘴巴鼓鼓的还挠桌子,几步之远的容羡面容淡漠,好似没听到般。
  “主、主子?”修白有些懵,书房是南安王府的机密重地,他怎么想也没想过自家主子会把阿善往这边带。
  靠近时他才发现,原本干干净净的榻桌上落了不少细碎渣子,房间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甜花味,有点像是桃花,又像是花蜜……
  嗒嗒——
  桌边传来敲响打回了修白的思绪,见容羡正在书桌后看着他,修白回过神赶紧把密信递上:“这是暗门送来的。”
  容羡接过后拆开,耳边的笑声不停,在察觉到修白投在阿善身上的视线后,他将信折起,“出去。”
  就趁着修白离开的这会儿功夫,阿善不仅对修白挥了挥手甚至还又往口中塞了块点心,见碟子中就只剩一块了,阿善想着不吃也是浪费,索性就将最后一块也塞入了口中。
  ……然后,高估自己储食量的阿善成功把自己噎住了。
  她左右都没在榻桌上找到茶盏,见容羡桌边放了盏茶,赶紧冲过去喝了几口。
  “咳咳。”终于将食物全部吞下去的阿善轻咳了两声,放下茶盏时,她看到容羡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大概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敢这么不顾小姑娘家的形象吧。阿善摸了摸鼻子,舔干净唇瓣后苍白解释:“这个……有点过于好吃。”
  “好吃你就使劲儿吃,争取早日把自己噎死。”
  阿善听出了容羡的嘲讽,反正她也不喜欢他所以听到这话她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眨了眨眼睛,她趴在书桌边沿与容羡面对面:“那你还要听我讲吗?”
  “我说了,讲不清楚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小心思再次被拆穿,阿善妥协的叹了口气,“你没事干嘛要听我讲这些呀,我以前没给你讲过吗?”
  ……我以前没给你讲过吗?
  本是随口问出的一句话,但阿善在出口后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股阴森森的寒意从脊背开始窜起,她忽然想到,作为一个失忆的人,她应该在容羡提起子佛的时候,就应该反问他自己以前有没有提过。
  完了。
  千防万防,阿善再怎么提防小心也不可能事事不露马脚。有些紧张的舔了舔薄唇,她小心翼翼看向容羡:“咱、咱们成亲这么久了,以前我都没同你讲过佛岐山上的事情吗?”
  是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失忆患者,她如今还有夫君,当夫君问起自己过去的事情时,她肯定会疑惑自己以前有没有讲过。
  “没有。”容羡表现的极为平静,“只提过几句,并未细讲。”
  “你作为我夫君,应该是我最信任的人,那我为什么不同你细讲呀?”阿善这才是踏入正常失忆患者的模式。
  容羡放下手中的笔,在抬眸时他眸色很黑,莫名间阿善又产生那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在她以为自己失忆的事情被容羡拆穿了的时候,容羡又拿起笔用笔尾点了点阿善的鼻子,逗猫咪似的,“因为以前你每当提起子佛,为夫都会吃醋。”
  hehe,不要。脸。
  深深被他这句话膈应到了,阿善不由就在心里骂了句容羡。
  “既然你以前每当听到我提起子佛就会吃醋,难道现在我提起子佛你就不吃醋了吗?”阿善就是不想和容羡将佛岐山上的事情。
  鼻子被容羡逗弄的有些发痒,她别开头嘴角下弯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知道了,夫君是嫌弃我失忆了,所以你现在不爱我了才不会吃醋了对不对?”
  “呜呜呜呜我好惨,我这么貌美有钱的夫君不爱我了,你要我以后可如何是好?”
  “夫君你是要休了我吗?还是说你在外面又有了别的新欢?如果真的有,那么阿善只求夫君一纸休书送来,你放心,我一定走的远远的不再缠着你!”
  越说越离谱,但阿善就喜欢同容羡瞎扯。
  以往在锦州城的时候,每当她坐在失忆的容羡身边念叨久了,好脾气的大美人就会幽幽看向她,用很温柔很平缓的语气对她道:“能让我安静会儿吗?”
  那时阿善沉浸在他的美貌,又觉得容羡身上谜之温柔的好脾气,总之是喜欢的不了的。如今容羡静静听着她瞎扯,他垂着眸子写完最后一行字后,慢悠悠将毛笔放下坐到身后的圈椅上,点了点桌子道:“休书写好了,过来拿。”
  阿善一愣,她倒着看也看不清容羡都写了些什么,于是就揉了揉眼睛匆匆走到了他身边。刚想凑近去拿那张纸,一只手伸来圈住她的腰身,天旋地转间,阿善膝盖一弯不受控制的后坐,容羡按着她的肩膀自她身后揽住她,声音幽幽凉凉:
  “原来我的小世子妃这么想要休书啊?”
  身体被拉住又往后仰了仰,容羡捏过阿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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