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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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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善摇了摇头,“只要你不是抓我回佛岐山,我就不会伤害你。”
  子佛眼眸微扬,眉心间那一抹红痕衬的他眉眼妖异过分的漂亮,他散漫笑了笑,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道:“那就去拿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也幸好容羡去了后山,这样阿善回寝房拿包袱时也轻松不少。她拿到包袱后,匆匆往药庐的方向跑,本想到早点把东西给了子佛早点让他离开,没想到才跑出来就和容羡撞上了。
  “你抱着包袱这是要去哪儿?”容羡身边跟着两个陌生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朝廷官员。
  他才将阿善扶稳,阿善就往后退了退,小声回他:“没事的,我就是去药庐。”
  “拿着包袱去药庐?”容羡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他眯了眯眸紧盯着阿善。
  “我就是研究一些药嘛,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阿善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点背,生怕在容羡面前暴。露太多,她抱紧包袱绕开他匆匆跑了。
  容羡站在原地扭头看着阿善跑远,心中怪异感加重,他思索了下招手唤来修白:“替我招待好两位大人,我马上回来。”


第93章 强挽逃妻三
  ……
  阿善重回药庐的时候; 子佛正在看她放在桌子上的《叶迦神物记》。
  长长的白色袍子坠地; 没有了斗篷帽子的遮挡; 他整张脸都沐浴在阳光下。阿善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将房门关好后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它?”也幸好阿善只卖的子佛平时送她的小物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都没敢当。
  打开包袱在里面翻找了一番; 阿善从里面拿出串挂着红玉的手珠递给子佛看。
  “是它。”子佛将那串珠子接过,随手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叶迦神物记》我也要带走。”
  阿善‘啊’了一声,虽然有些舍不得这本书; 但这毕竟不是她的东西,如果子佛想带走,她自然也不会挽留。
  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子佛有关独情蛊的事情,子佛就将那本《叶迦神物记》阖上; 似无意般询问:“怎么忽然又研究起独情蛊了?”
  刚刚子佛来的时候; 阿善正在翻看《叶迦神物记》上与独情蛊有关的记载; 既然子佛都主动提起了,阿善也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服下独情蛊后; 阴阳蛊会不会影响宿主的感情?”
  “你说什么?”子佛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玲珑双神佩; 应该是没听懂阿善的表述意思。
  阿善只能再次解释:“我的意思是问; 当一个冷心冷情原本不喜欢我的人服下独情蛊后; 会不会受阴阳反蛊的影响,忽然就喜欢上我了?”
  子佛手上的动作 一停; 他黝黑的眸落在阿善的面容上; 神情不明的问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善不太敢和子佛说自己给容羡服用了独情蛊的事情; 她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子佛却忽然问她:“你把我给你的独情蛊用了?”
  “我……”阿善有些接不上话,但紧张的小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子佛狭长的眸子轻垂,将手臂搭在了身后的木桌上,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兀低低发笑,长睫掩盖住眸色看不清神情,他喃道:“我就说那容羡为什么会娶你,原来是你给他服用了独情蛊。”
  “阴蛊还是阳蛊?”若是阳蛊的话,恐怕阿善如今早就死在容羡手上了。
  缓慢动了动右手,子佛看似极为平静,然而双睫颤的越来越厉害。阿善已经看出了子佛的不对劲儿,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子佛的问题。
  她说:“是阴蛊,我给容羡服用的阴蛊。”
  “所以说,你服用的是阳蛊?”子佛抬了头,妖异的眸中阴影乍现,整张脸要比以往还要艳丽。
  阿善迟疑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询问:“我把阴阳蛊反过来用,会有什么问题吗?”
  “主要是当时的情形太紧张了,他要杀我,我没有办法的,就只能用……”
  阿善的话还没说完,子佛就看着她沉笑出声,他笑得很厉害,低低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药庐中,他站直身体笑着摇了摇头,嗓音因笑意变得有些沙哑,“你是阳蛊。”
  一字一顿将这四个字又念了一遍,子佛笑够了朝着阿善靠近了一步。
  他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后,随之露出的就是冷戾杀气。
  阿善只看到眼前白影一闪,她整个人就被掐着脖子撞到了墙壁上。子佛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去抚她的脸颊,眸中黑冷氤氲,他看着她柔声唤她:“善善。”
  “这次我是真的留不住你了。”
  “唔——”随着子佛话音落下,他掐住阿善脖子的右手开始收力。
  根本就没有缓冲的时间,阿善只觉得体内氧气迅速截住。她喘不上气的同时整个身体也在腾空,阿善不由用双手抓住子佛掐着她的手臂,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子佛要杀她?
  阿善眼睛睁的大大的,呼吸困难之时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的她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子佛看。子佛眸中的温情不再,他看着阿善的神情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哪怕阿善眼眶中的泪滴落到他的手背上,都没有让他松懈力道。
  砰——
  阿善眼前一黑,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子佛手中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阿善被丢到地上的时候看到容羡踢门闯了进来,与此同时子佛身上的白色斗篷扬起,只是瞬间他就用蓬帽遮住了半张面容。
  “保护世子爷世子妃!”
  容羡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了玉清等数十名暗卫。刚才他走到半路就察觉到药庐周围的不对劲儿,与此同时心脏被人勒紧的感觉令他得知到阿善的危险,见她此刻倒在地上,他几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抓住他!”扶起阿善的时候,容羡看到了她脖子上出现的深红指痕。
  子佛并没有和他们纠缠的打算,见大门被人围住就从大敞的窗中跳出。在所有人往外追的时候,他还回头往药庐内看了一眼,阿善吃力睁开眼睛,刚好与他的目光对上。
  风中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寒光逼近时阿善闭上了眼睛。
  噗嗤——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洒到阿善的脸上,再次睁开眼睛时,子佛的身影已经消失。容羡白色的袖袍上开出一朵朵血花,很多血液顺着他握着匕首的指缝流出,滴落到阿善的胸口。
  就在刚刚,若不是容羡反应够快抓住了它,那把破空而来的匕首就狠狠的刺穿阿善的心脏。哪怕是容羡此时抓住了那把匕首,匕首的尖端仍旧是贴在了阿善的衣服上。
  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阿善保住的却是一条命。
  “差点就害你……咳咳,陪我一起死了。”阿善被掐的喉咙发痛,断断续续出声时她笑着把脸抵在了容羡的怀中。
  笑着笑着,她眼眶中的泪聚集的越来越多,最后低声抽噎浑身发抖。
  容羡五指皆被匕首割伤,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般将阿善从地上抱了起来,他本来是极为愤怒的,但此刻受独情蛊的影响,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不是他赶来的及时,阿善的脖子在被子佛掐断的同时,容羡也会因心裂而亡,这就是独情蛊的威力。
  “……”
  容羡把阿善抱回寝房后,她昏睡了两个时辰才再次清醒。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容羡站在院外低声和玉清交代着王府的事情,妙灵端着煎好的药送进寝房,她本来是想一勺勺喂阿善喝的,阿善却摇了摇头,咕咚两口闷下了肚。
  睡醒一觉后,阿善仍旧觉得自己脖子疼的厉害,原本深红的指痕如今已经变得青紫,它们布在阿善白皙的脖颈间极为明显,可见当时下手者有多么狠辣。
  容羡进来的时候,阿善正坐在镜子前扒看自己的脖子,她将头发撩到了一旁,一身软软的白色衣衫宽松柔软,衬的她比以前还要柔弱纤细。
  “还疼吗?”走至阿善身后,容羡抬手想要碰碰她脖子上的指痕。
  才把手指落下,阿善就闷哼一声喊了声疼。可能是喉咙受了伤,她的声音不如以往软绵好听,容羡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抹在指腹上,帮她轻柔按压脖子。
  “那个人是子佛?”既然阿善如今醒了,那么有些话总是要问清楚。
  阿善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低了低头,她手指收拢轻轻‘嗯’了一声,睫毛垂着面容苍白,如同无家可归的猫。
  容羡的指腹沿着她脖子上的指痕一点点涂抹着药膏,他声音淡淡的,“不是说他在山上养了你十年么,为什么忽然要杀你?”
  “我、我不知道。”阿善声音发哑,因为紧张薄唇发干失去光泽,握的过于紧的拳头有些发抖。
  她怎么敢承认呢?要是让容羡知道她把他中独情蛊的事情告诉了子佛,她一定会被关进暗阁,绝无再出来的可能。
  可能是阿善表现的太过紧张害怕,容羡也并不觉得她敢把独情蛊的事情告诉子佛,所以他看了她片刻后没有再追问,而是低声嘱咐她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出去。”
  子佛白日里想要杀她的欲。望有多强烈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他一击不中在逃跑时还不忘再给阿善补一刀,如今阿善没死,他一定还会再次出手。
  先不管这子佛究竟是为什么要杀她,容羡如今要做的就是在他离开后,找人保护好阿善的安全。原本这次他是要带修白修墨一起去南方的,如今看这情形,他只能把修白留下,让玉清随着他离开。
  “早些休息吧。”容羡将药膏涂抹完后,见阿善像是被吓傻般坐在镜子前不动,就将人抱回了榻上。
  可能是今日阿善受危险时阴蛊发作的太狠,明明今日没有阴雨,他从回来后头就隐隐疼着极为不舒服。让阿善躺在自己的臂弯中,容羡抱着她没一会儿就缓解了头疾。
  意识逐渐陷入睡眠,容羡闻着阿善身上浅淡的香气,忽然就生出一丝丝不舍。若他离开后,哪怕他的头再疼也不能抱到她了……
  当耳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后,阿善躺在容羡的怀中还没有睡着。
  她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目光落在容羡被匕首割伤的五指上,此时那上面已经包缠好了纱布,仍旧有一抹红色映出。
  子佛想杀她是真的下了狠心,哪怕容羡已经帮她抓住了匕首,但那匕首贴在阿善薄薄的衣服上,尖端仍旧是扎到了阿善的心窝,留下一点如针尖大小的伤口。
  她想过子佛知道独情蛊的事情可能会生气,但从没想过他会因为这件事要杀她。
  十年,阿善在佛岐山上陪了他十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肆意挥霍。
  阿善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就算她恨子佛困她在山上十年,也正是因为这十年让她对他有了感情,她同情他也心疼他,同时也将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可也是这个陪了她十年的‘亲人’,在杀她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或许。
  阿善在闭上眼睛时眼眶又有些湿润,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厢情愿把子佛当成亲人,而在子佛的眼睛,她只是一个想杀就杀想留就留的宠物。
  就如同子佛当初将她从林中救出去时,他不是好心,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说话的玩具,而阿善又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了罢了。
  大概是阿善白日受到的惊吓太大,所以睡着后她又梦到了子佛杀她的场景。
  梦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唯独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刺破梦境,真实的仿佛能焚烧万物。不同于现实中子佛没能杀了她,梦中她浑身鲜血染红了他的右手,被子佛亲手推入了火海中。
  冷,很冷很冷。
  在浑身被火焰吞噬时,阿善忘不了子佛那冷漠的表情。他眼看着她从高处掉入火海,身形笔直一动不动,甚至就连拿剑的手都不颤一下。
  “不,善善——”
  梦中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那声音与梦境中满目的火光冲撞,阿善浑身一哆嗦,吓得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
  轰隆。
  睁开眼睛时,空气中涌动的是潮湿的气流。阿善喘着气耳边是闷雷滚滚,从榻上坐起来她才发现天亮了,外面正下着大雨,而她身边的人已经离开。
  “容羡走了?”阿善走到了窗边,推开半扇窗门任由凉风吹入。
  妙灵从一旁拿了披衣罩在她的身上,点了点头道:“世子爷半个时辰前刚刚离开。”
  “姑娘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吹进来的凉风很快让阿善变得清醒,她勉强笑了笑道:“没事,只是做了场噩梦。”
  无论现实还是梦境,她其实都是在做一场噩梦,不同的是如今她的梦已经醒了,而现实的噩梦还未结束。
  缓慢将身上的衣服穿上,阿善轻轻道:“陪我去药庐待一会儿吧。”
  “……”
  雷雨天,嘉王府中。
  青鹤轻轻敲了敲紧闭的佛堂门,“主子,容羡已经出发去南方了。”
  佛堂中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音,青鹤不由又敲了敲,“爷,咱们还要不要派人去伏击?”
  啪啦啪啦——
  佛堂中依旧没什么回应,但突然传来东西掉落的东西。
  “爷!”青鹤一惊,匆匆推门进去时,发现他家主子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宽大的刺花华袍随意铺散在地,容迦墨发披垂手中拿着恶鬼面具,周围是跳动散落的小叶紫檀珠。
  “爷,您的……”这小叶紫檀珠是嘉王的母妃留给他的,平时他拿在手中从不离手,今日怎么会无故断裂?
  容迦面上冷冷清清并无什么不对劲儿,他不曾理会周围散落的佛珠,而是缓慢摩擦了下手中的面具,低声问青鹤,“容羡行至何处。”
  “已经经过青山。”
  滴滴哒哒的珠子弹跳声逐渐消失,容迦眨了下眼睛重新将面具戴好,从蒲团上起来,他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往外走,青鹤赶紧跟了上去 ,“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湘口镇。”容羡想要早日到达南方水患区,走湘口镇这条路最近最方便。
  雨还未停,青鹤撑着伞匆匆追出去时,容迦的声音隔着面具又冷又闷的传出,“这次本王要亲自动手。”
  唯有容羡死了,他才能彻底放心。
  。
  容羡离开皇城的前两日,阿善基本都待在药庐中。
  第三日司云芳再喊她出去逛街时,阿善看了眼窗外坐在树上的修白,将妙灵拉到角落问,“你曾经说过,侯爷把你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这话还算不算数?”
  妙灵茫然点了点头,“侯爷既然把奴婢给了姑娘,奴婢自然就是姑娘的人。”
  阿善又问:“你曾经在彩霞口还说过,你不气我逃跑,但气我逃跑时不带着你,如果……”
  妙灵反应很快,她睁大眼睛看向阿善:“姑娘又想逃跑?”
  “嘘——”阿善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声音太大被别人听了去。
  “我可以信你吗?”
  阿善没敢放开妙灵的嘴巴,再看到她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后,才又道:“这次我的确还准备走,不得不走必须要走。而且这次我要去一个没人能找到我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妙灵你愿意跟我走吗?”
  妙灵扒拉开阿善的手,眸中惊讶只闪过一瞬,很快点头表忠心:“不管姑娘去哪儿,妙灵都愿意跟着。”
  “好,那你先跟着我去药庐一趟,一会儿把我交给你的东西偷偷带出去,趁着我绊住司云芳和暗卫的时候,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妙灵点了点头,整理好情绪很快跟着阿善去了药庐。
  这两天中,阿善待在药庐中并不是在研究草药,而是在偷偷调配更好用的易容膏。一会儿她让妙灵带出去的就是她新调配好的易容膏,这次的逃跑计划她已经规划的很完整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她决定靠自己逃出这里,还要带着妙灵一起走。
  在这之后的两天,阿善都会带着妙灵和司云芳出王府游玩,修白虽然也跟着她们,但他主要看着的是阿善,并不会过多关注妙灵。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阿善那天主动邀司云芳出来玩。
  四人路过一间成衣铺子时,阿善拉了拉司云芳道:“咱们去里面看看吧?”


第94章 强挽逃妻四
  阿善拉司云芳进的那家衣铺; 就是花灯节她逃跑时躲藏的那一家。
  看到这家衣铺; 司云芳自然也想起了那件事,她对着阿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吧。”
  因为店铺内都是女客人,修白不方便进去,所以他只能守在门外。妙灵沉默跟着她们二人进去; 等到司云芳拿着衣裙去阁房换衣服时,妙灵低声对假装挑选衣裙的阿善道:“姑娘;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阿善未答; 她从众多衣裙中挑出两件浅色的衣裙拿给妙灵看,问道:“这两件好看吗?”
  妙灵点了点头; “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因为刚才帮司云芳选衣裙时,阿善故意选了两三套样式复杂难穿的给她,所以司云芳每件衣服都穿的很慢。
  等她穿着第一套衣裙出来时,阿善和妙灵也在阁房内换好了衣服,司云芳对一切并不知情; 她只是在铜镜面前照了照; 揪扯着衣服上的丝带道:“这衣服好像不太适合我。”
  当司云芳进阁房脱下第一套衣裙准备试第二套衣裙时; 阿善已经帮妙灵贴好了人。皮。面具; 今日她让妙灵带出来的就是人。皮。面具; 这还是当初柳三娘特意留给她备用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抬头我看看。”因为时间紧; 所以阿善并不可能在这里用易容膏。
  她帮妙灵又细致贴了贴人。皮。面具后; 就赶紧掏出小铜镜给自己贴上了。放下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阿善又拿出自己刚才买的两把小扇子,递给妙灵一把后,她展开扇子挡住半边脸故作扇风,掀开挡帘同妙灵一起出去。
  “老板娘,结账。”
  阿善选这间店铺作为逃跑地点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这家店铺够大,来来往往的女客人也多。
  阿善和妙灵这样突兀改变了容貌不容易引起旁人怀疑,最重要的是,这家店铺的后门直通两条大街,其中一条大街距离这家店铺极近的位置,还开着一家香料馆。
  当阿善拿着衣裙走到柜台前时,老板娘欢欢喜喜的跑过来结账,她并未过多的去看阿善的面容,在妙灵拿银票结账的时候,阿善压低扇子开口:“老板娘可否让我们从后门离开?”
  阿善说着,妙灵就又掏出一个银锭递到老板娘手中,她按照阿善之前交代给她的话道:“听说隔壁街那家香料馆近来生意红火,我和我家……”
  妙灵险些就说错了,她咳了一声重新说:“我和我家姐姐也想过去转转。”
  从这件店铺的后门出去,的确是能省一大段路程。
  “好说好说,两位姑娘这边请。”老板娘堆着笑容把钱收好,唤了个丫头为阿善二人引路。
  虽说客人们只能正门出入,但也不是没有为了抄近路从后门离开的,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当阿善和妙灵跟着店里的丫头准备从后门出去时,司云芳第三套衣裙也换好出来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阿善给她挑选的这三套衣裙不适合她,有些不满道:“善善你这都给我选的什么衣服呀,又难穿又不好看,丑死了。”
  “喂,你换好了没有,你在哪间阁房呢?”
  随着司云芳的声音越来越远,阿善和妙灵也成功从这家衣铺中出来。妙灵激动的想要说话,而阿善却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
  阿善想,既然修白能安心从正门守着,那他自然也会派暗卫在后门留意,所以哪怕出了这后门,阿善仍旧不能放松警惕。她和妙灵装成两个普通出来游玩的姑娘,慢悠悠去了那家香料馆,又在那里进行了第二次换衣‘换脸’。
  再次从那家香料馆出来,阿善和妙灵又换了身衣服打扮,成功将那群盯着的暗卫甩开。
  当阿善和妙灵去往福来客栈时,成衣铺中修白已经发现了阿善的失踪,在他的追问下,老板娘指出唯一从后门出去的两位穿绿衣的姑娘,暗卫顺着这条线索一路查到那家香料馆,很快又在那里断了线索。
  不同于成衣铺从后门出去的目标明显,阿善和妙灵是跟着几位买完香料的女客人一同出去的,走的还是香料馆的大门,而且还特意换下了那两身绿衣,改成了一白一蓝。
  “姑娘这件事为何要瞒着云芳小县主,就不怕她会生气吗?”在去福来客栈的路上,妙灵与阿善走在人流中终于放松了许多。
  阿善按了按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左右看了看才低声回她:“不管她会不会生气,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
  “为了云芳小县主好?”妙灵不懂。
  阿善只能再次解释:“且不说司云芳会不会帮我,就说她一旦真的助我逃跑,你以为容羡回来后会轻饶了她吗?”
  “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啊。”
  “那你觉得装不知道,和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更为真实?”
  “自然是真不知道呀。”妙灵好像明白了,她看着身边这张陌生的脸,有些犹豫道:“姑娘是真的不准备在回皇城了?”
  阿善没有犹豫:“不回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走,留下,一旦容羡回来宫变开始,她之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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