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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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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信件递给容羡看,成烨帝停顿片刻按了按额头,“太后离宫多年,眼看着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也是时候接她回宫看看了。”
  容羡一目三行扫完信件,原本他心中藏着别的事,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他看到信件中说永华镇来了位年轻的女神医,容羡目光落在那行字上久久没有收回,就连成烨帝同他说话也没听到。
  “羡儿,孤在同你说话。”
  容羡回神,将信件放回御书桌上问:“陛下是想接太后回宫?”
  “只怕她不愿啊。”
  成烨帝最近虚弱的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意识有片刻的放空,他问容羡:“孤无法亲自前去,不如就让老二替孤去请一趟吧。”
  容羡淡淡道:“二皇子近日不便离开,还是臣代替他去吧。”
  容羡从沧海城回来已经着手对付容辰,如今容辰被成烨帝禁足十日不得外出,的确不便去永华镇。
  成烨帝对容羡这次的主动很惊讶,他眯了眯眼睛,很快想起刚才在信件中看到的内容。
  “你怀疑是她?”阿善在沧海城出事瞒不了成烨帝,容羡为了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往皇城外派人,也没准备瞒他。
  容羡应了一声,近些日来他已经将锦州城翻遍了,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派人在找,只是没想到阿善会跑去偏僻的永华镇。
  是为了躲他吗?
  容羡轻轻闭眸,自从不使用招魂术后,他已经许久没见到阿善了。
  最近他倒是梦到她很多次,不过梦中这姑娘根本就没对他笑过,那句‘我不喜欢你’几乎成了魔咒,每当梦醒后都拉扯着他的心魂俱疼,容羡知道自己病了,只有阿善才能救他。
  “臣愿即刻带人前往永华镇。”
  无论永华镇的人是不是阿善,容羡都要亲自去看看。


第117章 疼爱娇妻七
  “……”
  那天雨下的太大了; 阿善没有听全两位妇人的八卦; 她也是在入了李府后才知道,李家这位老太太姓容。
  “容?”在皇城待的久了; 阿善对‘容’这个姓氏极为敏感。
  她犹豫了下问:“容,好像是国姓吧?”
  当初她看书时并没有注意到; 皇族的姓氏普通百姓能不能同。
  见李老管家极为淡定应了一声,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阿善吃不准了。为了能顺利避开和某人的牵扯,她只能再次试探:“这里……普通百姓可以用皇家的姓氏吗?”
  “当然不能。”老管家疑惑扫了眼阿善; 这点但凡是荣国人都知道吧。
  想到这位姑娘是从外地过来; 还不知道她家老太太的身份; 李管家见她战战兢兢的就好心解释道:“咱们容老太太年轻时在皇宫当值; 因为有幸照顾过陛下几年; 所以返乡时才被赐了皇姓。”
  “在、宫里照顾过陛下?”阿善不听还好,一听就更慌了。她开始恨自己刚才问什么不打听清楚李府情况在上门; 如今想走也来不及了。
  好在老太太年轻时照顾的是成烨帝而不是容羡; 阿善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容老太太就一宫女应该引不来什么皇城人,她就这么强行安慰着自己; 打算解完毒拿到钱赶紧离开这里。
  “到了,姑娘随我进去吧。”阿善已经跟着李管家来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因为无人可以解毒; 容老太太已经被折磨到陷入昏睡。阿善先给老太太把了脉; 接着又是验毒又是询问:“可以同我讲讲老太太是被什么蛇咬的吗?”
  李管家见阿善是真会些东西; 总算放了心。
  “是一条通体发红的细蛇; 大概有胳膊长短,身上没有花纹。”
  阿善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擦干净手指翻了翻容老太太的眼皮,又去查看老太太被咬伤的脚腕。
  “管家你再仔细想想,你说的那蛇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见李管家皱着眉说不出来,阿善试探的问:“你们是在白天还是晚上看到的它?它身上有鳞片吗?”
  李管家犹豫道:“当时天已经黑了,我陪老太太出来散步,打着灯笼就那晃眼的功夫被咬了,而且它行动十分的迅速。”
  “那你们当时是不是在有水的地方?”
  “对!”李管家肯定的点了点头,当时她们刚好站在湖旁,“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阿善答:“因为你们见到的根本不是蛇,而是一种罕见水虫,只不过它的特征和蛇太过相似罢了。”
  怪不得那么多大夫束手无策,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入错了方向。
  其实那种水虫毒性不强,还不足以要人性命。但老太太年事已高,经过阿善把脉,她还发现老太太体内混合着多种残余毒素,水虫的毒与几种积攒多年的余毒互相冲撞,这才击垮了老太太的身体。
  这毒的确不好解。
  检查过老人的身体后,阿善开始动手写药方。如今虫毒已经与沉积多年的旧毒融合,想要彻底清除老太太体内的毒,她得耐着性子慢慢来。
  同李管家说清楚老太太的情况后,李管家很快拿着药方出去。
  就这样,阿善直接在李府住了下来。期间她见到了李府的老爷和夫人,他们都对阿善很热情,不过比较奇怪的是,李老爷和李夫人似乎对李管家也格外的恭敬,有一次阿善不知不是自己听错了,她竟然听到李老爷叫了李管家一声娘?
  “……”
  当从皇宫赶来的御医到达李府时,阿善已经帮容老太太控制住了毒性。
  推开房门,阿善端着药进入老太太的卧房,也不知李老管家对她说了什么,老太太咳嗽着摆手:“让他们走罢,那孩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管家似乎还想再劝什么,看到阿善进来住了嘴。
  “丫头今天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呀?”一看到阿善来,容老太太笑眯眯对她招了招手。
  阿善见二人聊完了才靠近,她将托盘放到榻旁的小桌上,端着药碗坐到榻边道:“等老夫人喝完药,善善在告诉您。”
  容老太杖乡之年,头发已经花白。
  初初醒来时,阿善见她板着脸目光锐利,还当她是位严厉的老人。几天相处下来,阿善才发现老太太的可爱慈祥,见她每次喝药都嫌弃太苦,于是阿善帮她准备了晒制的甜药果,有了它们,老太太喝药都比以前好哄了。
  “晚些老夫人可能会出现呕黑血的情况,到时候你们不要慌。”
  阿善见老太太喝完了药,转身给她端上药果,“这呕黑血是好事,说明老夫人体内的余毒要排出来了。”
  她继续交代李管家:“你们记得让老夫人呕在白帕子上,之后赶紧交给我,不要耽误。”
  “好好好。”李管家一一记下,眼看着自家老夫人脸色变得一天比一天好看,她是真心高兴。
  之后李管家就出去了,因为容老太太十分喜欢阿善,所以阿善就陪着老人在房间中聊了会儿天,在谈及有没有意中人时,阿善愣了下摇头,容老太太接着就笑道,“没有也没关系,老婆子认识的小伙子多,可以帮你找。”
  阿善不好意思了,她是不可能在这永华镇久留的,何况她身份特殊,哪有这么大心敢和别人谈恋爱。
  委婉拒绝了老太太的好意,阿善聪明的岔开话题。没聊一会儿,老太太就累了,阿善扶着老人躺下帮她盖好锦被,等到她睡着才推门出去。
  “大人们请随奴婢来。”远远的,阿善看到几名风尘仆仆的男人从走廊经过。
  她隔得远也没听清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近两日来李府的客人格外多。刚好李管家过来,阿善眼尖看到其中一名男人手中似乎提着药箱子,不由开口问了几句,李管家干笑声回:“没什么。”
  “那些都是老爷年轻时的朋友,最近听说老夫人病了,特意过来看看。”
  阿善没有多想,直到又过了一日,她从李府外回来时刚好又遇到那群人离开。在与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擦肩而过时,阿善走了几步忽然停在了原地。
  转身,再次看向那名中年男人,她越看越觉得眼熟。中年男人察觉到阿善的目光不由也多看了她一眼,在看清阿善的面容后,他眸中有些许探究。
  阿善见状赶紧扭头离开,忽然就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他不就是当初在南安王府帮她看病的御医吗?!
  阿善刚到皇城那会儿,有一次生病被容羡带回了王府,那天她从房间出来远远的就看到御医和容羡讲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阿善确定刚才的男人与那御医八分相似,再加上容老太太以前是宫里的人……
  阿善跑着跑着忽然又停住了,不对啊。
  她想不明白了,容老太太作为一名返乡宫婢,到底是有多大的权利,生了病能请皇城的御医过来看?就只是因为她年轻时照顾过成烨帝被赐了皇姓?
  “善善,老夫人正找你呢!”不等阿善多想,李老管家在走廊上对她招了招手。
  阿善僵着腿走过去,管家拉着她就往房间走,边走边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尝尝这永华镇正宗的鲜花糕点么,这不老太太下厨亲自给你做了,还不快趁热去吃。”
  阿善愣了,“老夫人身体没好,怎么能下厨呢。”
  “还不是为了你。”李管家推着她进屋,“这会儿老夫人还在里面忙活着呢,说要亲自给你做顿饭。”
  屋内飘着淡甜的糕点香,阿善看到圆桌上摆了一盘香酥糕点,她捏起一个塞入口中,想去后厨劝老人家回来,而平日里最在意老太太身体的李管家见状拍了拍阿善的肩膀道:“随老夫人去吧。”
  “她已经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等到圆桌上又上了几盘菜,阿善见容老太回来赶紧去扶,容老太见桌上的糕点没了大半,笑得更开心了,“你这丫头,这都要吃饭了还食这么多糕点!”
  “快尝尝我煲的汤好不好喝。”自从入了容老太的房间,阿善几乎没停嘴。
  就算她心里藏着事,为了能让老太太高兴,她还是尽可能的多吃,后来见阿善实在是吃不下了,李管家才将饭菜撤走。
  没吃这顿饭前,阿善是打算留下药方赶紧走人的,但吃了这顿饭后,她莫名不忍心这样做了。
  才短短相处数日,容老太对她实在太好了。
  想到老太太旧毒难清寻常大夫医治不了,阿善想不然就在这李府多留几日吧。毕竟那御医并没认出她的意思,而且李管家说那几人是李老爷的旧友,说不定这一切只是巧合,何况她也不知道其他几位是不是御医。
  虽然说着安慰自己的话,但阿善在那天后还是陷入了焦虑中。
  又恍恍惚惚过了两天后,阿善睡着后又做起了怪梦,自从她进入李府,已经许多天没有做奇怪的梦了。
  呼啸的风不停,阿善的梦连接在一起,于是她又回到了梦断的场景。
  贵公子重伤后,身上的白衣被尽数染红,那些鲜艳的颜色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它们铺散在他的身上,开遍全身。
  “你输了。”低低的笑声晕开,风吹起贵公子的头发。
  阿善不明白到了这种时候,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见他摇摇欲坠都快站不住了,阿善想要去扶,却忽然看到贵公子的身体后仰,如同断翅的蝴蝶朝下跌去。
  “不……”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开,阿善这才发现他们站在离悬崖很近的地方。
  她试图去抓贵公子的手,却刚好与他的手指轻擦而过。
  就这短短的瞬间接触,阿善的手已经染上了贵公子的血。风吹过来脸颊变得凉飕飕的,她抬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哭了。明明身为梦中的人,可不知怎的,她看着自己滴落的眼泪心中竟泛起了酸痛感。
  “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善眼睁睁看着贵公子的身影坠落,在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时,她擦了擦眼泪回头看。
  事情就是在这里发生了巨大转折,阿善也不知道快进的剧情中都发生了什么,她只发现自己心中忽然涌上了一股愤恨悲伤,那种巨大的情感撞击逼得她无法呼吸,使她纵身跳下悬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会失去我,
  那么,
  你对我会不会有稍微多一点的在意呢?
  梦中阿善听到自己这么问着自己。
  她跳下悬崖的场景和现实中她跃下天缝的场景太像了,像到就连她抬头看到的天空都一模一样。
  面朝着天空飞速坠落,阿善恍惚看到有人站在悬崖之上。耳边没有悲痛的嘶吼声,明明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她却好似能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
  太冷了,真的太冷……
  “……”
  这场梦阿善还是没有顺利做完,她是被外面的杂乱声吵醒的。
  梦中的心痛窒息蔓延到梦外,阿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起床时都带着股烦躁。
  “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推开窗,李管家刚好从她门前经过。
  见阿善头发乱糟糟的,李管家抬手帮她理了理,“老夫人的孙子过来看她老人家了,你快收拾收拾自己,一会儿出来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可老夫人的孙子不都在永华镇吗?”阿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过李管家没空给她解释那么多了。
  今早李府的杂乱好像都是因这件事儿起,阿善收拾好自己也出了门,不知是不是受那场梦的影响,阿善出门后心神恍惚,仍旧有一种不安心慌感。
  这种感觉,要比前几日更加强烈了。
  才走到前院,阿善就看到停在院中的数辆马车,那些马车各个奢华气派,平日还算宽敞的院子很快被马车占满。阿善的视线也被马车遮挡,远远的只能看到老太太一半身影。
  人家家人重聚,她出来凑什么热闹呢?
  阿善快出长廊了才回过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停住脚步准备往回走时,余光扫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无意识的扭头去看,只见老太太身旁的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清傲,阿善的视线不由上移,在看清男人的面容时忽然惊了。
  那、那人是……
  容羡?!!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阿善拔腿就跑。
  。
  容羡抬头的时候,刚好就看到阿善衣衫飘飘的往回跑,她跑的太快了,容羡只来得及看到她半张侧脸。
  她似乎是胖了一些,侧脸嘟嘟看着很软绵,容羡的手指不由轻动了两下,目光随着阿善的身体移动,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人就消失在长廊中。
  与他预料中的一样,她果然不愿意见他。
  容羡眸底发暗,找到她的心情从高处一路下跌,他有多喜悦能找回阿善,对于她逃离的反应就有多不满,心中密密麻麻泛起阵阵酸痛,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容羡一定要把人抓回来抱入怀中。
  逃,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容羡故作散漫起了话头:“听说祖母的病是一位女神医医好的?”
  容老太这才想起阿善,她边带着容羡往厅内走一边吩咐李管家,“去把善善那丫头喊过来,让她出来见见人。”
  阿善哪里还敢出来见人,李管家去叫人时她谎称自己病了,想着一会儿等容老太空闲了她就同她告别离开,然而她低估了容老太对她的在意程度,一听说阿善病了,老太太当即就要去看她。
  “孙儿也跟着一起去吧。”容羡随着容老太太一同站起身。


第118章 疼爱娇妻八
  长廊曲折; 两侧开满了野花。
  其实阿善的房间距离前厅不远; 但容羡每一步都觉得漫长,在老太太敲开阿善的房门进入后; 容羡在房门外停顿片刻,那片刻间他在想; 他该如何面对阿善。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病了呢。”容羡进屋时看到容老太太坐在榻旁,刚好挡住阿善的身影。
  他缓步走近时,容老太太感觉阿善的身体轻微一颤; 她只当阿善是冷; 心疼的帮她裹好被子。
  轻轻把人揽在怀中; 老太太见阿善面颊上还覆着一层面纱; 不由皱着眉头询问:“做什么要遮面纱?”
  白色的面纱遮住阿善的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双眸。容羡也是在站到老太太身旁时,才发现她脸上遮着东西。
  阿善轻轻‘啊’了一声; 她好似看不到容羡般; 抬着手又往上拉了拉面纱,对容老太不好意思解释道:“善善突然过敏了,脸上起了好多红疹不方便见人。”
  她是不方便见人; 还是不想见他?
  容羡漆黑的眸扫过阿善戴着面纱的脸,见阿善始终不看他; 他淡淡插话:“什么样的红疹; 严重吗?”
  “是呀; 脸上起疹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容老太太不放心; 想要掀开阿善的面纱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其实阿善脸上根本就没红疹,要是被老太太看到就说不清了。她赶紧按住老太太的手,摇着头左右躲着道;“不多也不严重,就是脸上有些疹子总归不好看,老夫人您就别看了!”
  她按住自己的面纱不撒手,声音软软的开始对老太太撒娇。老太太架不住她这娇滴滴的样子,想到容羡也在这里姑娘家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她也没再强求。
  “你自己会医,要多上些心。”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嘱咐。
  她是真的在关心阿善,也正因为如此,阿善才会生出欺骗老人家的罪恶感。
  主要是她太慌了,她没想到自己还会在遇到容羡。他们已经两清了,这些日子以来阿善独自过的很好,在这种轻松的生活下她也没想过隐姓埋名,所以这突兀的见面让她心生无措。
  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又不欠他了,如今阿善掩面不过是不愿见他罢了。
  “老夫人,善善想求您一件事。”
  容老太并不知二人的关系,阿善见容羡也没在老太太面前说破两人关系的意思,她乐的装互不认识,于是就倚靠在老太太身上,贴在她耳畔小声道:“您让他离开好不好?”
  阿善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她贴在老太太身上跟没骨头似的,软趴趴的扶都扶不起来。
  都多大人了,还对长辈这样娇滴滴的撒娇成何体统?
  容羡喉咙轻动,看到她这副样子眸色暗沉的厉害。他并没有听到阿善同老太太的耳语,只看到阿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她终于往他这儿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就抱住老太太的胳膊继续说悄悄话。
  容羡因她这一眼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原本的酸痛感被酥麻感代替,还不待他回味,老太太就扭头看向他道:“羡儿,你先出去吧。”
  “……”
  容羡离开时,阿善没有抬头看他,所以她并不知道容羡是何种表情。
  不过想来他的情绪肯定高不了,阿善想到这里不由想笑。等到房门闭阖,屋内只剩她与老太太两人时,老太太有些好笑道:“为何要让我那孙儿出去?”
  阿善随意编了个理由,“他太好看啦,善善看到他紧张。”
  老太太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理由,她被阿善逗笑了,笑着摇着头道:“对,我这孙儿相貌是不错。”
  她这几个孙儿里,就数容羡相貌最出众。
  老太太又陪阿善聊了会儿,就被李管家喊回房休息了。虽说老太太现在能出来活动了,但体内的余毒并未清除干净,还需好好的休养。
  阿善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和容羡面对面,晚上的时候,李老爷设宴请所有人过去,阿善作为老太太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推脱。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自然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扫了所有人的兴致,所以哪怕戴着面纱不方便进食,阿善还是随着老太太出去了。
  李家人这次到场的人很全,就连已经嫁人的李大小姐都回来了。
  在搀扶着容老太太往里走时,她们在门外与一名俊秀少年遇上,少年见到容老太太恭敬喊了声祖母,容老太太点头,接着悄悄对阿善解释:“这孩子是李家的小少爷,前些日子随表哥出去做生意了,今儿上午才赶回来,你们还没见过。”
  阿善点了点头,听到老太太又道:“他叫德悦,虽然小你半岁,但稳重性子也好,而且五官端正彬彬有礼,人孝顺自然也会疼人……”
  阿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她总算是听出老太太话中的意思了。
  “老夫人!”赶紧出声打断,阿善想要转移话题。
  容老太见她不愿意听也没再继续说,她拉着人坐到自己身边,末了就补充了一句:“都是好孩子,有时间你们可以互相了解下。”
  阿善不太敢吱声了,因为容羡坐到了她的身旁。
  如果不提这人的话,其实李府的这场家宴办的很顺利,阿善也自认表现的不错。只不过在宴席到中途,容老太见阿善夹了次稍远的菜,而那道菜又刚好在李德悦的右手前,所以老太太自作主张,拿过阿善的碗碟让李德悦夹了一筷箸。
  “这、祖母……”李德悦还挺不好意思的,但周围长辈都笑眯眯的不阻止,聪明的他快想通长辈们的用意。
  阿善因这事儿觉得尴尬,暗戳戳拉了拉老太太的袖子,她在接回自己的碗后开始闷头吃,都不敢抬头夹菜了。
  容羡面无表情看着阿善吃碗里的菜,他越看越是刺眼,所以在气氛最热闹时,他轻微勾唇主动和阿善搭话:“顾姑娘戴着面纱吃饭方便么?”
  他这一话题很快引来众人的关注,长辈们见阿善每吃一口东西都要撩面纱,就想劝她把面纱摘下来。
  阿善捂着自己的面纱摇头,宁可不吃东西了也不肯摘,明亮的烛火下她一双眼睛清澈无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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