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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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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容羡闭上眼睛似是累了。
他按了按心口上的伤,“我让修白跟着你一起去,记得天黑前回府。”
“……”
容羡不知道阿善出门要做什么,就连修白也不知道。
他随着阿善出来时还满脸的不高兴,口中不满道:“主子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逛街,是不是仗着主子宠你了就无法无天了啊。”
跟在阿善另一侧的妙灵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看了眼怀抱着长剑的修白又闭上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她听修白还念叨不停,忍不住替阿善辩解了句:“姑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难不成世子爷病了,我家姑娘要天天守在他身边茶饭不思才算说得过去?”
“你!”
妙灵一句话堵得修白哑口无言,他扭头瞪向妙灵,吓得妙灵抱住了阿善的手臂,“姑娘……”
“说得好。”
妙灵几句话真是说到阿善心里去了,她拍了拍妙灵的背顺着她的话道:“你家爷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我怎么就不能出来逛街玩乐了,难道我天天守着他他的病就能好?”
再说阿善身上也有伤呢,她挽了挽自己的袖口,将修白几句话又完完整整还了回去,“也没见你家主子宠我,我又不是他养的宠物,心情好时随便逗弄几下就是宠了吗?”
“你怎么说话的。”修白要被她气死了,这些日子来自家爷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就没见到爷对谁那么温柔过,病的那么厉害还好脾气任由人折腾他,她还想让他怎么算宠?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阿善歪头看向修白,脸颊两侧现出浅浅的酒窝,她回敬他:“那我觉得你主子也挺宠你的。”
“……”她这是在损他呢。修白不想再和阿善说话了,这女人自从被爷宠着后越发口齿伶俐。
“算命算命,不准不要钱!”专属于老道长的口头禅传入阿善耳中,阿善走在街上脚步一停,急切的去寻找老道长的身影。
“道长!”
总算是在不远处的店门口看到了想见的人,生怕老道长会突然消失,阿善拎着裙子跑到他身边喘着气,手撑在桌子上道:“咱们又见面了。”
“这次我是道长的有缘人了吗?”再相见阿善心情有些激动,她让妙灵和修白走远些,坐到了老道长的摊位前。
老道长摸着胡子笑的高深莫测,这次他没再否认,“姑娘说是,那就是了。”
“道长可否帮我解答几个疑惑?”阿善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有了谱,她要是还看不出老道长有问题那就是傻子了,这人分明就是在掐着时间往她身边凑。
“姑娘是想解开梦中疑惑?”果然和阿善想象的一样,老道长对阿善的事情了如指掌。根本就不需要阿善说什么,老道长就全部清楚了。
竹筒声响,老道长并没有马上帮阿善解惑,他先是筛竹签又是抛铜钱,后又念念有词捻动着手指,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挑了挑眉看向阿善,出口几句话震的阿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道长说:“异世之魂,来之不易;更天改命,几世轮回。”
阿善微张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长知道我是……”
“穿书?”老道长二字又是把阿善惊住。
阿善只以为老道长是算出她是异魂,没想到就连穿书二字也能说出。其实老道长知道的远比阿善想象的要多,但事关天机他不可能全盘托出。
“姑娘想解梦中何惑?”
老道长慢悠悠道:“若你想问梦中发生的事情是否真实存在,那老道可以明确告诉你,它们的确发生过。”
“若你想知梦中那人是不是你,那老道也可以明确告诉你,的确是你。”
“若你还想问梦中是你的前世还是你第一次穿书,老道还可以告诉你,既可当前世又可当穿书,你的出现并不是意外,一切自有上天的安排。”
阿善有些懂了,“那道长可否告诉我,第一次穿书和第二次穿书有何不同?”阿善真正想问的是,她这两次穿书是不是经历的同样剧情,是否有剧情可逆和未知性。
“那不同处可大了。”老道长像是故意掩盖,他只笼统的告诉阿善:“第一次穿书是为了更天,第二次穿书则是为了……”
“为了什么?”
老道长有力吐出两个字:“改、命。”
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转瞬而逝,阿善睁大眼睛,“是改我被杀死的命吗?”
老道长不答。
阿善又问:“那道长可否告诉我,第一次穿书中男主和男配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
老道长还是不答,他只是含糊道:“男主和男配是谁重要吗?”
“抛开他们的身份,你觉得他们像谁呢?”
……她,觉得他们像谁呢?
多余的话老道长没有再说,他来这儿像是只为了同阿善说几句话,说完后他就收拾摊位准备离开了。阿善听完后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喃喃喊了声老道长又不知该问什么。
老道长看出阿善的迷茫,临走前又送给阿善两句话:“一个是对你不起的人,一个是你不敢爱也还不清的人。”
“人啊,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爱恨贪嗔痴恶欲,你之后自然知晓。”
阿善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但她已经清楚这场梦只是起点并不是终点,想来之后她还会知晓更多的事情。
“道长,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阿善隐隐觉得这老道长还会再出现。
老道长对她摆了摆手,声音越飘越远:“有缘,自还会见。”
“……”
阿善与老道长的对话修白和妙灵都没听到,回去后容羡询问过修白,在听到阿善和一个穿着破烂的老道长说了很久的话后,他想起他在沧海城见到的那位。
“去查查。”容羡不愿放过与阿善有关的任何事。
容羡的身体底子好,再重的伤经过神医南宫复的调理,恢复的总比常人快。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天天在府里躺着,谁知这天他才出门放阿善一人在府,她人就出了事。
第131章 唯爱娇妻一
容羡走后,阿善窝在药房中并没有出门。
这些天她反复想着老道长同她说的话; 心情烦闷的她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红梅; 雪景下它们是最美最艳丽的存在。忽然这些景色全被一人挡住了,一身黑衣的修墨站在窗前看着她; “听说爷心口的刀伤是你捅的?”
难得这人会主动搭理她,但这不代表阿善愿意理会他。她垂下头百无聊赖在窗边画着圈圈,修墨冷冰冰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阿善不太喜欢这人; “不用你听说; 是我捅的又怎样?”
修墨握紧手中的剑; 其实容羡心口的刀伤从何来并没同人说过; 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出现会影响到自家主子。
阿善的回答坐实了修墨的猜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想杀了爷!”
“嗯; 我想杀了他。”阿善随口接着。
虽说容羡的院子修墨几人可以随意出入; 但她总觉得修墨此次来找她不安好心。想着这院中处处都是容羡的暗卫; 这人不敢对她怎么样,阿善推开房门想要回房间; 但她没想到修墨竟真的敢在王府内动手。
眼前忽然一黑; 阿善被人从身后打晕。等到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南安王府的后山中。
景色萧瑟; 阿善从地上爬起来后头还有些发懵。她左右看了看; 发现周围全是望不到头的枯树; 从没进来过的她在这里失了方向;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
不愧是容羡身边的人,这修墨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阿善很快明白过来修墨为什么会把她丢入后山,记得她刚来南安王府时,容老管家就曾告诉过她,后山是府内最大的禁地,擅闯者杀无赦,再加上这里是南安王的地盘,林中布满机关暗器……
阿善站在原地未动,她知道修墨是想借南安王的手除去她,可她偏不会让他如意。
眼看着阿善站起来环顾一圈又坐回了地上,藏在暗处看的修墨皱了皱眉,他轻蔑一笑,没再多看阿善一眼转身就走。
“擅闯者可是世子妃。”
一名暗卫忽然持剑出现,在确认了阿善的身份后,他将剑收了回去,微微倾身恭敬道:“王爷有请。”
阿善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警惕瞧着眼前戴着黑纱的暗卫,在她的记忆中,南安王府的暗卫身份再隐秘,也从不会遮面。
“告诉你们王爷,我是被修墨陷害来此的。”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阿善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既然修墨能在有暗卫众多的南安王府把她丢入后山,难保这后山的暗卫不是他的人。暗卫有些惊讶阿善的防备,微顿了下,他才重新开口:“属下只是按照王爷的命令带您过去,别的一概不管。”
“那你可有暗卫玉牌?”在王府内,每名暗卫身上都有玉牌编号。
暗卫犹豫一下将自己的玉牌拿给阿善看,阿善记下暗卫的编号后才随着他往里走。
林子很大,越往里走越荒凉,阿善随着暗卫很快来到一处造型怪异的圆型石宅前,一股寒凉之气忽来,阿善看着石宅上贴着的黄色符纸,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是墓房。
“世子妃进去吧,王爷正在里面等您。”暗卫没有带着阿善从石宅中进,而是选了地宫入口。
幽幽的通道阶梯望不到底,阿善往下走了几步,她回头见暗卫站着不动,“你不进来?”
暗卫不慌不忙回:“没有王爷的允许,属下不可以随意出入地宫。”
阿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又往下走了两步,回头见暗卫还站在地宫入口,她心中不安扩大,转身刚想往回走,伴随着‘砰’的一声,地宫入口被封住。
门外的暗卫提醒道:“世子妃还是尽快进去吧,王爷的脾气可不好。”
阿善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陷阱还是真的是南安王要见她,为了一探究竟她只能往里走,等到她入了地宫,她发现自己果然被骗了,这地宫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地宫又深又大,在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祭台,凹下去的复杂图腾被红色的液体充满,四周还贴满了大大小小的黄色纸符。
阿善不知自己是被冻的还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这里阴森森没有半分生气,尤其是看到祭台上还横放着一具水晶棺,阿善环抱着手臂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水晶棺内躺着一名闭眼女人,她苍白美丽的面容与容羡有五分相似,不过……
已经死了。
。
当容羡得知阿善在王府忽然失踪的消息时,南安王容漾也收到了阿善擅闯后山进入地宫的消息,比容羡先一步回到后山,容漾脚步匆匆入了地宫,发现阿善正安安静静坐在地宫的角落,并没有触碰祭台上的任何东西。
“谁准你来这的。”南安王狠戾的表情有所收敛,他几步走上祭台看了看水晶棺内的人,在确定里面的人完好无缺后,才将手搭在水晶棺上,冰凉凉的眸子看向阿善。
阿善无畏看着祭台上的人,吐字清晰道:“我是被修墨陷害入后山的,领我进来的暗卫说王爷找我,编号是零三幺。”
南安王眯了眯眸,似在判断阿善话中的真假。
阿善总算是幸运了一次,因为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南安王足够的清醒理智,甚至心情还不算差。再加上阿善进入这里后并没有乱碰祭台上的东西,南安王斜了斜身倚靠在水晶棺上,平和无杀意。
他没再追究阿善是不是被人陷害来此,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容羡爱上了你?”
阿善微愣,她看向南安王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南安王好似也没想要她回答,轻笑了下又道:“而你捅了他一刀差点杀了他?”
地宫内寒凉涌动,容漾已经很久没笑过了。他说完这句话就低眸看了眼水晶棺中的人,声音淡淡道:“这世间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情,就成了人人可欺的弱者。”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地宫内脚步声渐近,又有人走了进来。来者正是陷害阿善的修墨,他恭敬跪到南安王身边,南安王问他:“是你把她放进来的?”
修墨紧绷着身体回:“是世子妃自己进来的,属下并不知情。”
南安王又问:“零三幺在何处?”
修墨微微一颤,似是没想到南安王会提玉牌编号,他顿了顿回:“属下……不知。”
“不、知。”南安王语气很淡,重复着修墨的话,“好一个不知。”
“那你可知欺上瞒下,暗自算计主子的罪名该为何?”
修墨缩了下俯跪在地上,他就知道他瞒不过南安王,只能如实回道:“王爷,顾善善必须死,她留在世子身边只会害了他!”
“是吗?”南安王已经知道了独情蛊已解,所以他扫了阿善一眼淡淡道:“那你就动手吧。”
修墨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王爷?”
南安王面无表情,他倾身望着水晶棺内‘沉睡’的妻子,手指隔着冰棺抚摸她的面容。见修墨愣在原地不动,他嗤了声道:“你如此胆大妄为,不就是想借本王之手除去羡儿的世子妃吗?”
“现在本王给你一个自己动手的机会。”
以下犯上谋害主子,那可是退无可退的死罪。修墨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一手已经惹怒了南安王,南安王是想反借他手除去顾善善,再让容羡杀了他。
“还不动手吗?”
头顶南安王轻敲了两下冰棺:“你是不敢动手,还是怕自己性命不保?”
总之到了如今这步,无论他动不动手他都难逃一死。
修墨闭了闭眼睛,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抓起了身侧的剑。阿善手心已经出了冷汗,她爬起来就要跑,被横出的一柄剑挡住去路。
砰——
同一时间地宫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幽深的石阶上人影渐近,修墨在看清来人后手腕一哆嗦,抓着阿善的肩膀把人挡在面前,用剑胁迫着她。
“哥,你在干什么!”
修白跟在容羡身后进来,他在看到修墨挟持着阿善时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是疯了吗!那是主子的人!”
修墨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吧,他如此效忠容羡,效忠到最后竟要背上叛主罪名。目光投向几步远外的容羡,他喃喃喊了声主子,“属下这都是为您好。”
“为我好?”
容羡盯着修墨横在阿善脖子上的剑,他笑起来没有半分温度,“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是不是给你的权利太大,你就妄想取代我的位置?”
修墨摇着头,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不知该如何说,见容羡往前迈了一步,他横在阿善脖子上的剑收紧,颤着声音道:“爷,你不要逼我。”
容羡冷冰冰命令:“放下你的剑!”
修墨不动,见容羡又逼近了一步,他救助看向南安王,而南安王却像是看戏似的,目光只落在了容羡身上。
就他这一晃神的功夫,阿善抓住机会露出了袖中的小匕首,容羡正准备趁机上前,只见阿善抓住修墨的手狠狠一划,修墨拿剑的手一哆嗦,直接让阿善从他手中溜走。
“善善——”容羡脸色一变,他眼看着修墨的剑直奔阿善脑后,大步向前把人护在了怀中。
千钧一发之际,修墨的剑堪堪停在容羡喉咙,当他收回剑跪下时,容羡却一把抽出修白的剑,想也不想就插入修墨的心口。
哧——
是利剑入体的声音。
阿善的脑袋撞入容羡怀中,她回头时只见修墨口吐鲜血跪倒在地。黑色的衣襟湿漉一片,修墨低头不可置信看着插入他身体里的剑,眼睛中的光芒熄灭,抬头直勾勾盯着容羡看。
“主子……”
修墨抬手抓住心口的剑,他张口又吐出一口血,断断续续道:“你、你是属下们的神,不该有弱点存在。”
十几年前风雨肆意的某天,小小的修墨和修白被堵在破烂发臭的墙角,他们已经记不得自己几天没吃饭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个包子被几名乞丐争抢,为了不被饿死,修白和修墨被打的头破血流,都不肯放下手中的包子。
寒风如刀,所有人为了口吃的骂骂咧咧出手极重,修墨不想死的,所以他为了自己不被打死下狠手拍烂了一个男人的头,修白紧随着咬住另一人的脖子,血流了一地,他们手中的包子也滚落在地,落到了路过一人的脚边。
“愿意跟我走吗?”
容羡就是在那个时候走到了他们面前,小小的少年大不了他们几岁,衣衫华贵唇边含着一分笑容。他看着他们时没有轻蔑不屑,嗓音淡淡道:“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从此你们可以吃饱穿暖受人尊重,但前提是……”
“你们要把命给我。”
好啊,只要你能救我们出这肮脏污秽的地狱,我们愿意把命给你。
修墨眨了下眼睛,意识越来越涣散。
他似乎又看到昔日那名尊贵强大的少年,他踩着污秽的血缓步向他们走来。无论何时何地,他的主子都淡雅从容,修墨跟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他相信终有一天他的主子能站在最高最亮的位置,而他也能洗去一身肮脏,只是……
哧——
没再给修墨多余的时间,容羡毫不犹豫拔出了染血长剑。
随着剑身的抽离,修墨也仰躺在地上,他眼睛微睁看着头顶的虚空,一滴泪从他眼角滴落。呼吸变弱,他似乎听到修白在喊他的名字,只是他没力气了,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不甘心陷入肮脏黑暗的他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睁着眼睛,直到,停止呼吸……
阿善看的浑身发软发寒,她缓慢抬头时看到容羡脸上并无半分难过,察觉到阿善的视线,他扔掉剑撩开阿善的头发,捧住她的脸问:“受伤了吗?”
阿善看到修白默默捡起了长剑,走到了修墨的尸体旁。
这地宫实在是太冷了,这种冷是往骨子里吹。
容羡见阿善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想起刚才阿善胆大的举动,他低声训斥她:“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有多危险,要是刚才我没有抓住你怎么办!”
根本就不需要阿善自救,容羡自有法子把她从修墨手中完好救出来。想到刚刚修墨那一剑差点就碰到了阿善,容羡把人抱入怀中紧紧的扣着,沉默许久的南安王发话,“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了她。”
容羡将阿善打横抱起,一言未发带着人准备离开。
“羡儿。”
南安王将人喊住,他望向他怀中人幽幽道:“你可想清楚了,她终会是你的阻碍。”
容羡停下脚步回视南安王,二人目光相对时,容羡偏转目光看向祭台上的水晶棺,“难道她不是吗?”
容羡第一次在南安王面前如此强硬,他大逆不道嗤笑着道:“需不需要我帮你除去你的阻碍?”
当初若不是因为叶清城,这帝位就是他容漾的。
南安王知道容羡这是在威胁他,他知道若是他再敢对阿善出手,容羡就会对水晶棺出手,所以他顿了片刻松口:“只要大业能成,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那我可要加快进程了。”
容羡说完这句话抱着人离开,在出了地宫后,他交代跟在身后的修白,“同修墨一起,所有插手谋害世子妃者,杀无赦。”
这次修墨为了能顺利带阿善入后山,换上了自己的心腹暗卫十余人。若不是阿善没有在后山乱走、进入地宫后时没有触碰祭台,恐怕她早就死在了后山中。
“……”
修墨的死对容羡没有半分影响,不仅是对容羡没影响,就连修白和玉清谈起这件事时,面上的难过也只是闪现片刻,他们都一致觉得修墨的行为就该受到如此惩罚。
对于一个三翻四次陷害自己、想杀自己的人,阿善眼看着这人死在自己面前,心情很是复杂。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容羡在对待修墨的事情上太冷了,修墨跟随他十多年,而他翻脸下手时没有半分犹豫,这种冷漠让阿善从心里畏惧。
“你还不知道吧,我哥其实是王爷派到主子身边监视他的。”
修白提起修墨时垂了垂脑袋,“你以为当初我哥肆意妄为爷为什么不杀他?因为那都是王爷纵容的。”
其实修墨早就该死了,修白眼看着修墨一步步走向毁灭,他劝过,可他不听,所以当这件事发生时,修白一点也不怨恨容羡,他甚至还低声说了句:“我们的命本来就是主子给的,他想要我们的命我们随时都可以给。”
“你们的命是自己自己的,和他有什么干系?”阿善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她发现她的性子不仅仅是不适合容羡,就连这南安王府、皇城她也适应不了。
从修白那出来闷头回去时,阿善在红梅树下看到一只雪白圆滚滚的兔子,是她的雪兔。
“圆圆?”阿善喊了它一声。
拎着裙摆跑过去时,她的靠近似乎是吓到了小兔子,小兔子耳朵抖了抖蹬腿就要跑,一双手忽然将它抱起,阿善停下脚步看到了玉清。
“圆圆一直是你在照顾?”雪兔被玉清抱起来后,温顺的窝在他的怀中。
其实这兔子原本是交给妙灵养的,但妙灵养不好兔子,而且这兔子三天两头往玉清院中跑,所以时间久了玉清索性亲自照顾它。
阿善上前摸了摸雪兔柔软的毛发,不由回忆起自己在彩霞口的日子。“它好胖了呀。”
看到它阿善心情好了不好,她有些无措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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