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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反派成夫君-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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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迦自然知道阿善最怕孤独,但他那时只把她当成给自己解闷的玩意儿,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想法。如今闷疼的感觉让容迦感受到心跳,他回忆起阿善在佛岐山上的样子,哑声承诺:“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以后的夜明灯,我陪你一起做。”
  阿善抽了抽鼻子有些想哭,别开头不看他:“我不信你,你总爱哄骗我。”
  容迦心神微恍,忽然想起小时候的阿善。
  此时她说话的语气与儿时一模一样,容迦还记得小时候的她总爱去抱他的腿,边哭边雾蒙蒙打他。明明是在对他发脾气,可说出来的话软绵绵就像是撒娇,那个时候阿善就总说他是在哄骗她,事实也的确是那样。
  “这次不骗你。”容迦手指微动,回忆起过去嗓音越发柔和。
  阿善又确认了一遍,擦了擦眼泪往容迦那处走了两步。没注意台阶不小心扑倒在地上,见容迦还在盯着她看,她学着儿时的动作对容迦伸出手。
  容迦眸色加深,盯着阿善伸来的手没有动作。
  他向来理智,从不会感情用事,若是他此刻足够理智,就应该不理会阿善伸来的手。
  阿善的手在空中僵了许久,原本温暖的手已经在寒风中失去知觉,她往后缩了缩,唇边笑容渐失。
  “果然……”轻轻呢喃,阿善缓慢垂下自己的手臂。
  就在这时,容迦忽然倾身去抓阿善的手,在那一瞬间容迦的理智尽失,只想赌一把阿善刚刚是不是在演戏。事实证明感情用事终是他的拖累,容迦倾身的同时阿善迅速出手,拿着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告诉我解药是什么!”阿善演了这么久的戏,声音压抑。
  她手腕微颤,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容迦的脖子。容迦面无表情偏头看向阿善,阿善发狠的又把匕首前压:“我说,告诉我解药!”
  容迦漆黑的眸一眨不眨,他垂下的双手只抓住凛冽的寒风,清清淡淡吐字:“你还是背叛了我。”
  阿善咬住唇继续前压匕首,鲜血溢出糊满容迦的脖颈,她当真是为了一个老太婆对他半分不留情。
  “真疼。”容迦低声凉笑,简单两个字说的不含情绪,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哪里疼。
  眉心间的红痕红的似要滴出血,容迦感受着脖子上的疼痛,总算开口告诉阿善:“慈孝没有中毒,她中的是蛊。”
  蛊和毒不一样,它远比毒要狠。毒可直接入人体,而蛊分阴阳,二者只有一方致命,要想解蛊必有一伤。
  “你就这么想让她活吗?”
  容迦声音沁凉,“那我就如你的愿,让她好、好、活、着。”
  不等阿善反应,容迦速度极快的去抓匕首,阿善吃了一惊松手后退。她这次来见容迦做了万全的准备,当即一把药粉洒下,转身要跑。
  砰——
  忽然撞入一具怀抱,身后掌风逼近又似被什么化解,阿善抬头看到容羡如玉的下巴。容羡一手抱住阿善一手拦下容迦的攻击,黑夜下阿善洒出的粉末飘在空中还没散开。
  “什么人!”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不知情的御林军。
  考虑到阿善的身份,容羡抱起人毫不犹豫的撤离。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飘了很久才悠悠散落,御林军赶到时观景亭只余容迦一人,他脖子上的血浸湿大片衣领,额间的红痕流出血迹,顺着眉心蜿蜒而下。
  “嘉王殿下?”领头人疑惑喊了声,不敢多看。
  粉末已经落到容迦的膝盖位置,远远看着就像是腾空烟雾。
  容迦不是烟雾化出的仙人,他妖异阴邪,握着匕首的手指血流不止,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淡漠扫过石子路的尽头,他没理会御林军的询问,不发一言离开。


第148章 喜爱夫君八
  ……
  容羡出现的太突然; 阿善没有准备。
  回贤禧宫的路上; 他未曾对阿善说一句话,冷冰冰的态度吓得阿善也不敢开口。
  “你怎么会在御花园呀?”良久过后; 还是阿善最先受不住冷战,搂住容羡的脖子小声询问。
  她本想装作若无其事,但奈何容羡薄唇紧抿根本不理会她。阿善知道自己理亏,她用头轻轻去蹭容羡的下巴,软着声音继续同他说:“今晚好冷。”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出来怎么不多穿些。”
  “容羡你看,天上的星星好多好漂亮。”
  阿善絮絮叨叨对容羡说了好多话,末了她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又去看容羡长睫下的双眸,见容羡不理她也不看她,咬了下唇凑近人甜甜道:“天上的星星不如你好看。”
  不是她吹; 容羡就是很好看。
  以前的阿善因为讨厌容羡会刻意不去看他的颜值,但现在二人的关系不一样了; 有时候很她望着眼前这张脸,会被他勾的心里直发痒。
  “容羡……”又小声唤了一声; 好话说尽的阿善见容羡眼皮都不抬一下,鼓起勇气想去亲容羡的薄唇。
  这时容羡刚好走到寝房门口,上台阶时阿善的靠近挡住他的视线,脚步停下,他总算是垂眸瞥了她一眼。阿善瑟缩了下; 没有去亲人的勇气; 她气馁将头歪到容羡肩膀上; 面对现实:“你是生气了吗?”
  容羡薄唇很淡扯起; 凉悠悠道:“为了去见旧情人,为夫心爱的小娇妻又是在熏香里下。药又是半夜偷偷溜出房门,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阿善慌张解释:“他在拿祖母的性命威胁我,我只是想知道祖母究竟是怎么病的……”
  “那你去了就能救回祖母?”容羡冷声打断她。
  “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凭一己之力对抗容迦,偷偷溜出去也能偷偷溜回来?”
  阿善张了张口无话可说。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跑去见容迦,她做的都不对。
  容羡见阿善不说话了,继续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
  阿善完全弱势,垂着头乖乖回答:“我怕你不让我去。”
  容羡漆黑的眸盯着她看,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听到她这诚实的话淡淡勾唇,“你说的对。”
  若是阿善告诉了他,他不止不让她去,还会把她锁在房中好生看着。
  外面风冷,见阿善脸颊都冻红了,容羡总算是推开寝房的门。随着房门闭阖,封闭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阿善略显慌张,她拉了拉容羡的头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容羡几步走到榻前,倾身想将人丢到榻上,冷着声音低斥:“下来。”
  “不要……”
  阿善紧搂着容羡的脖子不松手,她赖在他怀中可怜巴巴看着他:“容羡,我真的错了。”
  阿善最怕容羡冷着脸不说话的模样,就算容羡如今足够疼她,但他最初对她发狠无情的模样已经印在她心里,看着容羡如今生气冷脸的样子,她还是会怕。
  “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容羡意外阿善的胆小,他挑眉仍冷着一张脸,“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阿善去蹭他的脸颊,头次如此讨好人,轻亲他的脸颊撒娇道:“你原谅我好不好。”
  难得见阿善这样亲昵他,其实容羡已经心软了,但他不能这样放纵阿善。又试探着把人往床榻上放,阿善搂着他死活不肯撒手,容羡只能就着这样的姿势问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阿善:“我给你留了字条。”
  “字条能有什么用?”
  容羡凑近她问:“若我看不到怎么办?”
  “就像刚才,若我没及时赶到你又该怎么办?”
  “容迦若是带你走了,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能找到你?”其实容羡早就发现了阿善的不对劲儿,他从开始就没中迷。香,一路跟着阿善出去,直到容迦出手他才现身。
  大概是察觉自己语气过重了,容羡缓了缓才又道:“容迦虽未下死手,但那掌我若没拦下,你必受伤。”
  阿善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的确是她太大意了。
  “对不起。”老老实实道着歉,阿善垂着脑袋任由容羡训斥,也觉得自己该骂。
  想起容羡刚才接下的那一掌,她轻揪着他的衣袖紧张查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容羡轻描淡写。
  刚才他隐藏气息一直未出,所以容迦并没察觉到他在四周。虽然他没被伤,但容羡接下的那一掌发了狠力,没有防备的容迦一定会受伤。
  这次他弯身去放阿善的时候,阿善顺势从他身上下来,没有再赖着他。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坐在榻上低垂着眉眼,弱声弱气:“你骂吧,我错了就该被罚。”
  容羡有些想笑,他纵横朝局多年手下无数,脾气上来训斥人时就没有不怕的,更何况他向来话少嗜杀。
  没想到几句严厉的话能把阿善吓成这样,见阿善是真的知错了,他单手褪下披衣,放缓音调:“罚?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你才能长记性。”
  阿善坐着,容羡站着,两人从气势上就差了大截。随着容羡的逼近,阿善察觉到危险紧张吞了吞口水,她听到容羡还低声笑:“善善胆子大了,都敢对夫君下药了。”
  距离越来越近,容羡双臂撑在阿善两侧,与她贴脸纠缠,鼻音撩撩发出一声,“嗯?”
  阿善睫毛颤了颤,她想往后躲又没有支撑,已经猜到自己要被怎么罚了,她伸手去抱容羡的腰身,抽了抽鼻子喊人:“容羡。”
  “叫夫君。”容羡直接把人按在榻上。
  宽大的斗篷凌乱披在床铺上,后来被人一把丢到地上。这一夜阿善本可以睡个好觉,但因为她的擅作主张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后来阿善受不住了,她推拒着身上的人泪蒙蒙控诉:“……你答应过我,会温柔。”
  容羡单手撑在她的颊侧,微微撑起身子低眸凝视着身下人,他弯唇时嗓音勾人,“温柔?”
  “若是温柔对你,那还算惩罚吗?”
  今夜,阿善算是给了容羡一个合理‘不温柔’的借口。
  “……”
  平日里的阿善还算理智,但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感情用事。
  她所有的聪慧理智都不能与感情相撞,容迦也就是抓住阿善在意慈孝这一点,才能把人哄骗出来,但他低估了容羡对阿善的在意程度,几乎是在阿善收到纸条起,她的所有异常举动都在容羡的掌控中。
  “好了,睡吧。”直到天际泛起微光,容羡才放过阿善。
  阿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瘫在榻上大脑一片空白,意识的最后是感觉容羡在亲她,抬不起手再去推人,只是瞬间她就陷入黑沉的梦乡。
  这场梦并没有持续太久,阿善虽然累,但她放不下慈孝太后的事,只睡了几个时辰就再次醒来。
  换好衣服匆匆往慈孝太后寝房走,她边走边想着容迦口中所谓的蛊,正想着去找南宫复商量对策,走了几步她看到有人影藏在慈孝太后寝房门口,那人蹲下门口的花盆后,小小的身影被花盆完整遮住,显然还是个孩子。
  许是阿善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那孩子抬手在脸上胡乱一擦,迅速扭头来看。
  阿善的视线刚好与他相对,只见那孩子白嫩嫩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微红的眼睛无措慌乱,在看到阿善后把自己往后一缩。
  这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阿善觉得眼熟,想起他就是成烨帝最小的儿子,容清。
  入宫一段时间后,阿善断断续续也知道了有关容清的事。她知道眼前这个孩子生母虽是帝王宠妃,但爹不疼娘不爱,据说泱妃还极度不喜他,总是暗地派宫人虐。待。
  “小殿下?”阿善放轻声音唤了他一声,试探往他面前走。
  容清有些害怕,但他退无可退,乌溜溜的眼珠中泪水滚落,防备性抱住自己的头道:“不要打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祖母。”
  阿善听得心疼,容清本该是骄傲尊贵的小皇子,竟被人虐。待成这副样子。
  “我不打你,你别怕。”衣袖上卷,阿善还看到容清手臂上横着数道伤痕,有几道竟还是未结痂的新伤。
  “别怕。”阿善看的又惊又怒。
  蹲在容清面前一时间没敢动他,她想了想记起口袋中有几块药糖,拿出来塞给容清,“给你糖吃。”
  几岁大的孩子心性不够成熟,他接过阿善的糖愣了愣,长睫轻眨又是几滴泪珠落下。阿善见他不再抵触她,才试探性帮他擦了擦眼泪,“你是想去看祖母吗?”
  “我带你进去好不好。”
  容清将掌心中的糖握紧没吃,闷了好久后才小声‘嗯’了声:“我听说祖母病了,我就只去看看她,不会打扰到祖母的。”
  阿善想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结果容清跄踉着跪在地上。
  “你怎么了?”
  阿善见容清紧咬着唇瓣不哼声,一次次想尝试站起来。总觉得他起身的姿势不对,阿善蹲下身一看,只见容清裤腿上血湿了一片,小小的男孩略显惊慌看着阿善:“我没事的,我可以站起来去看祖母。”
  阿善想也不想就将容清抱了起来,转身往自己房中走。“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就容清这情况,若是再拖久一些,他的腿就要废了。


第149章 喜爱夫君九
  容清虽是个孩子; 但重量不轻,阿善抱着他走了几步有些吃力。
  小小的孩子在被她抱起来浑身都僵着; 察觉阿善不会伤害他; 才软趴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低垂着脑袋脆弱无害。
  “姐姐我是不是很重?”容清过分敏感,他小心翼翼抓着阿善的衣服:“我可以自己走。”
  阿善抱着他的胳膊发酸发颤,好在偏殿不远,她快步把人抱回房间,喘着气道:“没事,我抱得动你。”
  容清乌溜溜的眼珠盯着她看,乖巧坐在椅子上揪了揪衣服。
  无论在哪,阿善都习惯性准备药箱,她回到房间后将药箱拿出,蹲在地上扶起容清的腿,容清轻微挣扎,睫毛乱颤似乎极为害怕。
  “别怕; 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阿善轻声哄着; 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中掏出几颗药糖。
  容清接过后还是没吃; 以为他是害怕; 所以阿善主动剥开一颗递到他嘴边,摸了摸他的脑袋道:“这是用草药做的; 里面加了薄荷; 吃起来凉凉甜甜。”
  “尝一颗试试。”
  容清搅了搅手指; 半响后才试探去碰阿善递过来的糖; 小心翼翼含入口中。
  阿善眼睛弯成月牙状,哄孩子语气:“好吃吗?”
  容清白嫩嫩的脸颊微鼓,看着她点了点头。
  小孩子心性比较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容清性子内向胆小,哪怕阿善给了他糖这孩子仍旧怯生生的,阿善不太敢下手处理他的伤口,动手前她安抚着:“可能会很疼,疼的话你就再吃一颗糖,咱们忍忍就过去了。”
  容清又点了点头,他似乎不太爱说话,大概害怕,索性将脸扭到一旁。
  容清腿上的伤口本不严重,但因为是旧伤长时间没得到处理,所以已经肿胀化脓。阿善一眼就看出他伤口的不对劲儿,后来检查发现异物,竟是几根细小的银针。
  “马上就好了。”将银针拔出时,阿善的手微颤,也不知是在安慰容清还是自己。
  容清手中的糖纸已经被他抓皱,他全程一哼未哼,懂事又让人心疼。
  阿善给容清用的最好的药,帮他包扎完腿上的伤口,她又动手处理他手臂上的鞭痕划伤。考虑到容清对她还有些抵触,她没敢去脱这孩子的衣服,只是柔声问他:“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容清轻轻摇头,小声回:“没有了。”
  阿善不太放心,又不能真动手去扒他的衣服,于是她从药箱中找到几瓶药交到他手中,“这些药你先拿着用,每天早中晚三次涂抹,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知道容清是来见慈孝的,她交代完后将人又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去见祖母。”
  “……”
  慈孝太后仍旧昏迷不醒,成烨帝下令严守贤禧宫,阿善不知容清是怎么溜进来的。
  她是大大方方抱着容清进去的,有宫婢看到阿善抱着容清神情复杂,阿善也没在意,倒是容清怯弱提醒:“姐姐还是放我下来吧,母妃看到会不高兴的。”
  阿善以为是泱妃不喜别人抱自己儿子,略有些犹豫,她看着容清的腿道:“可是你的腿……”
  “我没事的。”容清眨了眨眼睛。
  又一宫婢路过,他反应迅速的去遮阿善的脸,阿善有些疑惑,等到那宫婢过后容清才紧张道:“姐姐近日要小心,我怕母妃会找你麻烦。”
  他眼睛中满是慌张,在提到‘母妃’二字时声音发颤。阿善这才反应过来,不喜儿子的泱妃又怎会在意容清被谁抱,她是不喜任何人对容清好,谁对他好,谁就是公然和她作对,谁就要死。
  阿善明白了,本想将人放下的阿善把人又牢牢抱在怀中,轻手去推寝房的大门,她去拍容清的后背:“别怕,姐姐有靠山的。”
  她最大的靠山就是容羡,有容羡在谁也不敢欺负她。
  。
  容清并没在慈孝的寝宫停留太久,看过慈孝过后,他就和阿善道别离开了。
  明明是尊贵的小皇子,这孩子过的却还不如受宠的奴才,阿善送他出贤禧宫时心里酸涩涩的,尤其是当他一瘸一拐走了几步回头看阿善时,阿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觉得难受。
  为了治疗慈孝,御医们在贤禧宫成立了治疗小组,南宫复和阿善都在其中。重新回去后,阿善先去找南宫复说了蛊毒的事情,南宫复听了略微惊讶,“其实老夫也有此猜测,但不敢言。”
  “世子妃可有将这猜测说与旁人?”南宫复并不知道,蛊毒的事情是容迦亲口告诉阿善的。
  阿善摇了摇头,昨晚她被容羡发现后太慌了,这事也没来得及说给他。南宫复又确认了一遍:“世子妃没将这事告诉御医们吧?”
  “没有。”阿善不知南宫复为何纠结这个问题,很快她就开始庆幸,幸好她第一时间找的是南宫复而不是御医,不然就麻烦了。
  在这个世界,人们对蛊毒的接受度并不高,认为它是邪恶阴毒的存在。按理说荣皇宫内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慈孝太后中蛊一事虽大,但也没到人人恐惧的地步。
  阿善险些忘了这件事中隐藏的关键信息,蛊毒来源于叶迦族。
  很多秘密荣皇宫内虽被禁谈,但大多数人都知嘉王的生母是叶迦族圣女。一旦阿善提出中蛊猜测,就相当于把这件事牵扯到嘉王身上、叶迦族身上。
  这是一个致命点,就算阿善不怕但其他人都会害怕,任谁也不愿意引火烧身。所以说太医院中的御医并不是真的什么也看不出,他们是看破了却不敢说。
  “我确定祖母是中了蛊。”看清这些事后,阿善就只能同南宫复商量对策。
  南宫复对她很是信任,并未询问阿善是从何时得知,他取来几本厚书分给阿善,“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太后所中何蛊。”
  蛊与蛊不同,不同的蛊毒有不同的解法,在解蛊之前,他们要先确定慈孝是中了何蛊。
  ……
  随着容羡住入贤禧宫,随身跟着的修白和玉清也时常出现在这里。
  南宫复的书虽多,但有关蛊毒的事情不多,阿善想起自己存放在南安王府的书,正想派妙灵回去拿,就看到玉清匆匆路过,得知他是要回府取东西后,索性就托他帮自己也一同把书捎来。
  阿善原本是有《叶迦神物记》的,不过这本书已经物归原主,被容迦收走了。等到玉清离开,阿善靠在朱柱上不停回忆着书中内容,她并没有回想到有用信息,同时后悔自己没有将这本书看完读透,不然也不用面临如今困境。
  容羡近几日很忙,他除了要盯着天牢中的容辰,还要派人守着顾惜双。顾惜双极为精明,大概是猜到会有人跟踪她,她每日都会扮成不同的人出门,自以为摆脱了眼线,其实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容羡掌控中。
  这日,容羡又收到顾惜双去忠勇侯府的消息。想起阿善前几日还念着顾侯爷,他考虑着也带人回去一趟,全当散心。
  昨晚折腾的那么狠,这个时辰那姑娘应该还没醒。
  想起阿善,容羡心情变好。看了眼天色,他快步行至贤禧宫,本想回房哄阿善起床,谁知那姑娘早早醒了,不止是醒了,还坐在长廊上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仰着脖子盯着人家看。
  看清站在阿善身旁的人,容羡生生停在原地。
  阿善并未发现容羡,她接过玉清送来的书,一本本查看着:“你没有拿错,是这些。”
  玉清恭敬低着头:“还有一本属下并未找到。”
  “咦?它们没放在一起吗?”阿善数完发现的确少了一本。
  她一共让玉清拿了五本医书,这些书都存放在药庐中,被阿善摞在了一起。玉清去时的的确确只看到了四本,只能如实回道:“属下查遍药庐,只在橱中发现四本。”
  “怎么会呢。”阿善皱起眉头,她一边回忆一边仰头去看天空,忽然想到后她‘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阿善不好意思笑了笑,脸颊酒窝现出,“那本书好像被我落在容羡的书房了。”
  对上玉清平静清澈的眼眸,她把书抱在了怀中,无意识动了动手指,正想说明日让妙灵去取,玉清回复:“属下立刻去取。”
  阿善剩下的话被堵在口中,随着玉清的转身她看到了容羡,容羡停在不远处淡漠看着他们二人,玉清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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