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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拿男主剧本的他[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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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定多多开展相关活动。”
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便是被严全奎那别有深意的一眼盯得一路惴惴不安的李建军都对张海生出了感激的情绪,到底还是知青同志,他们才是一伙的。
张海如今可是知青点资历最老的,要是今年年尾能有回城指标下来,张海是铁板钉钉的能够回城的。
张海对严全奎这个处事公正对他们这些外来知青多有照顾的队长是心里感激得不行,等到傍晚老知青们都收工回来了,张海就积极的组织了一场思想讨论会。
赵红军被前辈们说得差点痛哭流涕,情绪激昂的表示以后自己一定摆正思想,坚决不做那分裂他们这个集体的坏分子。
整件事中最受益的恐怕就是容倩了,她的名字在这个时代看起来确实很出挑,原本容倩也以为自己要被彻底排挤,却没想到被赵红军他们那一挤兑,如今自己居然是最先被知青前辈们接受的新人。
晚上趟在靠墙的铺位上,容倩侧头盯着小窗口外面同样漆黑的夜色,心里渐渐明白过来严队长那番话本来就是顺势要让她这个“异类”也尽快的被知青团体接受。
想到自己即将在这样一个生产小队里生活,容倩迷茫不安了多日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其实下乡了也挺好,她还能避开耳目试着给父亲写信。
临睡前容倩迷迷糊糊的竟然想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个流氓到底为什么要哭得那么惨呢?
同一时间,消沉了一下午晚饭后就躲进房间里不出来的严琅也侧身抱着膝盖,眼神楞楞的看着窗外。
下午老爸回来的时候还说过他,说他那样无缘无故给人家女娃子甩脸色很不应该,严琅其实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明明看名字就应该是一个个头娇小的漂亮姑娘。
严琅甚至看见名字的时候就联想了很多,她应该是温柔到有点没主见的,可是她只会依赖他,需要人帮助,总是爱让他牵着手。。。。。。
可是现实是,那个容倩虽然说不上特别高,却也能说一句身材高挑匀称,一张鹅蛋脸上五官温婉精致,眼神坚定,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严琅:你为什么不能长得矮一点?鹅蛋脸哪里有巴掌大的瓜子脸好看啊!眼神应该迷茫一点,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似的。。。。。。
容倩:呵呵,请滚好吗?谢谢【冷淡的鄙视】
ps:今天早上我又穿越了,明明记得闹钟响的时候就按了一下然后睁开眼起床,结果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八点多了,穿越了一个多小时,太可怕了!
第44章 女知青5
严琅隔壁里侧的房间里; 严全奎也在跟张大梅说这个事。
“今天三娃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先是盯着个女娃娃不转眼; 耍完流氓还给人脸色看,差点没把人家女娃娃给弄哭了。”
严全奎叹了口气,所以今天他才帮了那个叫容倩的女知青一把,算是替自家娃子赔罪了。
“也就这两年赤卫兵没那么凶,要不然琅娃子这样可是能直接被抓去石场挖石头的。”
这可是被女同志咬死说是流氓罪没证据都能木仓毙的年头; 那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石场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因为要用□□爆石头,经常出人命,除了去石场,还有挖水坝沟渠跟林场伐木; 都是让那些劳改犯去劳动改造的场所。
张大梅吓了一跳; 先就一巴掌拍在严全奎结实的手臂上; 等到男人把脚洗了从洗脚盆里挪开脚; 自己才脱了袜子坐在圈椅上撩起裤脚洗脚,“不能够; 咱琅琅长得多俊啊,不说村里村外; 就是镇上那也是有姑娘家给他眼色的,就胡兰昨儿知道我想要给三儿安排相看的事都说她弟根本没开那个窍。”
严全奎也是一头雾水呢,可不是嘛,村里的男娃子十五六岁就知道要看女人了,偏偏他家小儿子成天不着调; 宁愿跑到山上去撵野兔都不乐意陪人家小姑娘们去摘花。
不过说起相看,严全奎想起来了,“以后你别给琅琅相看啥姑娘,就算没真相看,传出去也不好听。琅娃子脑子灵活,又会办事,以后肯定是有大出息的,要是你给他看个没什么见识的婆娘,以后他们俩咋过日子?长得咋样先不说,脑子一定要好,性格也要好,最关键的还是要让儿子喜欢的。”
张大梅翻了个白眼,得了,要求一大堆,老天爷还能给你宝贝儿子专门比划着捏一个媳妇啊?
不过这些话张大梅也同意,点头答应了,转念问起那个女知青,“既然三儿是因为那女娃娃才这样的,说不准就是真看上了,要不然哪能这样?你想想看,从小到大,三儿啥时候闷了这么久?我看着都像是要哭了。”
严全奎擦干脚,闻言瞪了张大梅一眼,把擦脚布扔给张大梅,“瞎说,三娃子啥时候哭过?小时候那也顶多就是耍赖皮干嚎假哭,咱琅娃子硬气着呢。”
张大梅懒得跟这眼瞎的男人说话,虽然儿子脸上没哭,可心里肯定是难过得想哭的。
想到刚才吃饭的时候沉默寡言埋头吃饭的小儿子,张大梅眉头紧皱,最后叹了口气,擦了脚穿上布拖鞋,出去外面倒了洗脚水。
回来关了堂屋大门,路过严琅房间的时候,张大梅又悄悄推开门缝看了看,确定小儿子已经睡着了,这才放了心回房间了。
等回来躺下了,煤油灯也吹了,躺在她旁边的严全奎突然在黑暗里出了声,“那女知青长得是真好,跟站在一群麻点鸭子里的大白鹅似的,说不定琅娃子真是因为她才开了窍。”
可儿子是个脑子清醒的,肯定转眼就想到了自己跟对方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才心情不好故意用冷脸去让人女娃子讨厌他,好断了自己犹豫的路。
严全奎瞬间脑补完了,也是忍不住叹气啊,心疼儿子唉,这第一次开窍就遇到了这种事,可不得难受一辈子么。
张大梅却没想那么多,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始问起了那女知青叫啥,长得怎么样,今年多大,从哪儿来的,家里有多少口人。
严全奎就说了个名字,其他的问题就太难为他了,毕竟说容倩长得好看也就想到了大白鹅那么一个比喻,严全奎一翻身背对着张大梅,瓮声瓮气的说了句“睡觉!”
然后无论张大梅怎么捶他推他掐他,严全奎都坚决不吭声,连动都不动一下。
张大梅气得不行,越气越清醒,越清醒越气,然后张大梅就掀开被子去隔壁闺女房间睡去了。
严琅家是中间一个大堂屋,左右两边各两间小卧房,也就是说房间有四间,堂屋是中间的汇聚处。
粮仓在严全奎跟张大梅的房间里用青砖水泥砌的,其他猪圈鸡鸭圈厨房茅坑就都在院子旁边单独的一处,用石条跟石板竹篾板糊黄泥建成的,房顶是茅草甸。
院子对面的另一边则是柴房,严全奎跟张大梅怕家里着火,所以跟别家不一样,没把柴房跟厨房安置到一块儿。
第二天早上严琅难得起了个大早,一手一只提了两大桶猪食去猪圈外的木栅栏旁,弯腰用带把手带粗糙黑胶瓢把味道不咋好闻的猪食拌了拌,猪食刚从大铁锅里舀出来,兑了冷嗖嗖的潲水也还是烫手,猪吃了烫伤肠胃就不肯长肉了。
猪圈里的猪急得嗷嗷叫,一个劲儿用蹄子搭在木栅栏上朝外张望。
严琅拿了旁边的竹杆啪啪打在木栅栏上吓唬它们,让两只大肥猪滚下去。
竹竿是用比较嫩的竹子做成的,下面故意砸碎成竹条,打在东西上声音啪啪作响,是农村里用来撵鸡鸭等家畜的东西,晒粮食的时候还会用来吓唬想要偷粮的麻雀。
旁边院子里,张大梅身前绑着围裙端着一盆糠拌玉米面的鸡食喂几只鸡鸭鹅,嘴上“哈、嘘”的赶着嚣张霸道“嘎嘎”拉长了调子威胁其他同伴想要吃独食的两只大白鹅,一边直拿眼睛去瞅小儿子。
如今每家每户都能养两头猪两只鸡两只鸭两只鹅,超过了就要被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养的猪每年要交一头,剩下的就归自己家。
不过像严家这样能把所有的家畜都养起来,那也是很难得的事儿,毕竟很多人自己都吃不饱,哪里有东西去喂家畜?
顶多就是喂点可以自己去山上刨食的鸡,还因为鸡吃不上好东西,养得瘦瘦巴巴的还不肯下蛋。
“三娃子,你今天准备去哪啊?要不然跟你二姐一起去称粮?”
到如今粮食也算是基本收仓了,十二月一月就差不多该分红了,该交的任务粮上个月晒干了水稻苞米的时候就已经交完了,剩下的都是他们这些社员自己的了。
很多人都会想要去看看称粮,大人们是想要算算按照今年的收成自己家能分多少粮多少钱,小孩儿们就是纯粹的凑热闹。
严琅想了想,称粮肯定是需要帮手的,所以应了一声,埋头用手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用瓢舀进了猪圈外的石槽里。
石槽是放在石板墙下面中间位置的,从外面的斜斗倒进去,猪就能从里面的槽里吃到。
严胡兰从厨房出来,端着装了稀饭的锅,双手捏着锅耳朵抻着手臂尽量让锅远离自己。
锅外面有很多锅灰,这会儿大家还不时兴把锅底灰都刮洗干净,怕伤了铁锅,一年大概也就刮个两三回。
严琅发现二姐从厨房走到堂屋,一共扭头看了他六次,不动声色的趁着弯腰倒猪食的时候用眼角去看,守着鸡鸭鹅吃食儿的张大梅同志又在看他了。
严琅没耐心慢慢等两头猪吃早饭,眼看着食槽不会满出去,就一股脑把另一桶猪食也给抬着桶底倒了进去。
转身去院子外石桌旁的木盆里用肥皂洗了手,严琅突然回头,这次张大梅没能及时收回眼神,严琅胡乱搓干净泡沫甩了甩手,双手叉腰,脸上有抓包的得意,“说张大梅同志,你一大早的就鬼鬼祟祟看我干啥?是不是发现你儿子长更俊了?”
昨晚上严琅自己捂着被子生了大半宿闷气,睡一觉起来却感觉神清气爽,然后就这么睁开眼睛看见窗外灰麻麻的天空突然想开了。
不就是一个名字嘛,以后他娶了姓容的媳妇,然后努力生个闺女,取名字的时候让闺女跟着妈姓,就叫容倩。
嘿,这不是能一辈子都叫着容倩这个名儿了嘛!
至于知青点那个,反正都是要走的,肯定也不会在乎有个小娃娃跟她同名同姓。
张大梅看儿子又恢复成原来那欠抽的皮样儿,也不知道该送口气好还是心酸好,儿啊,你不是都已经开窍了吗?可千万别让那个窍又关咯!
“琅琅啊,昨晚听你爸说你看上新来的一个叫容倩的女知青,你要是真喜欢也没啥,反正有我们在,她也不能结了婚生了娃又跑掉。”
严琅脸上一皱单手叉腰直摆手,“妈你别瞎说,我喜欢的不是那类型!”
严胡兰刚好出来端菜,闻言笑嘻嘻的问小弟,“哟,都知道自己喜欢啥类型了?那可要跟妈说说,也好早点给你找到。”
昨晚上严胡兰都睡着了,结果被她妈凉飕飕的手脚往身上一摸,顿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差点吓得掉床底下。
一开始严胡兰还困得很,不大想说话,可听完妈说的居然是小弟看上知青点昨天新来的一个知青,严胡兰也就瞬间清醒了,跟她妈一样激动得睡不着觉,两母女躲被窝里就那么聊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也亏得两人早上一大早起来还能这么精神,没办法,只要一想到小弟/儿子要喜欢谁了,无论是严胡兰还是张大梅,那都是一阵激动。
要是结了婚,严琅那爱往外跑的性子估计就能收一收了。
严琅被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这么一盯,哪里还能看不懂,赶紧认认真真把自己喜欢的类型给说了,争取打消这两人要把他跟那个女知青往一处凑的心思。
可得了,他都已经决定好以后要生个叫容倩的小闺女了,哪能跟这个女知青扯上关系啊?
这不是胡闹嘛!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未来公公对她的外貌印象。。。
容倩:大白鹅?
总感觉现在严琅就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在拉着他,然后他。。。
严琅:放开我我还能在插九百个fg!
ps:上一章好像写错了,原本说是挑了两男两女后来又加了个容倩,我去修改一下,现在具体是三个男知青两个女知青,被换走的是一个男知青,换来的是李建军。
===以及写啊写的突然发现没把大纲里应该出现的原剧本女主安进去,噗,我中毒了?已经修改了一下,具体如下:
。。。刚按照自己记得的衣着打扮说了三个男知青两个女知青,手指无意间划拉到下面的名单上,一个名字落进眼睛里,严琅心脏突的就是一跳。
“亮叔,这个叫容倩的,换到咱们队,把那个焦玉婷换掉。”
===没错,男主他看个名字就把剧本配给他的女主换走了,可喜可贺。。。噗
第45章 女知青6
既然严琅坚决表示自己对那个新来的女知青没有意思; 连昨天反常的情绪严琅都说是自己每个月都要来那么几天。
——当然,这个理由成功的换来了张大梅同志揪着耳朵的暴打以及严胡兰早饭时懒得给他舀饭的冷漠对待。
严全奎从自留地里回来吃早饭的时候也被严琅郑重其事的说了自己对人家没那个意思的话,严全奎看严琅是认真的,虽然心里暗搓搓的有点失望; 却也实事求是的教训严琅; “虽然这些知青最后肯定是要走的; 但是咱也不能传出那些意思,让人家受些闲言碎语。特别是这容知青还是个姑娘家,一会儿你去给人家郑重的道个歉解释解释。”
严琅也知道自己昨儿是过分了点; 虽然对于要跟容倩接触有点不情愿; 却还是点头表示答应了。
“那要不要送点东西?”
张大梅插嘴问一句; 被严全奎瞅了一眼,明白老婆子这是还有那个心思呢。
别说; 就连严全奎也不是一点那个心思都没有。
家里三个孩子,大儿子二闺女当初他跟老婆子都是操心两个孩子别在学校跟人学着早早的自己偷偷谈对象; 就算是稳重可靠的大儿子严卫国当初都还在初中的时候偷偷处过一个对象呢。
当时还被严全奎找来父子俩好好谈了一番话; 说了男人的责任跟这世道对女人名声的严厉; 最后问严卫国是否已经做好了要跟对方结婚过一辈子的决心。
严卫国认真的想了一天,又去学校跟那姑娘认真的商量; 结果倒是把那姑娘给吓得忙不迭的就分了手; 这事儿也就算是这么完了; 严卫国自那以后也成熟了很多,明白了何为责任。
二闺女呢?因为怕闺女吃亏,老婆子时不时的就嘀咕一声; 二闺女也就毕业以后回家偷偷喜欢过隔壁村一个知青,却也就是写了一封并不准备送出去的信就没有后续。
后来那个知青跟隔壁村的一个姑娘结婚,二闺女还高高兴兴的跟着老婆子去喝了喜酒,瞧着是真没放在心上了。
不管谈过对象的大儿子还是喜欢过谁现在也正在谈对象的二闺女,那都是十四五岁就开了窍有了那个心思的。
可再瞅瞅小儿子,整天不着家也就算了,遇见对他有意思的姑娘他还吊儿郎当的根本就不当回事。
当初上高中遇见给他写情书的,他更是当作不知道咋回事似的,直接问人家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就直接说,为啥?这小子嘻嘻哈哈的直接说自己懒得看信!
可把人给气坏了,严全奎跟张大梅在村里都听说过这小子在学校里的恶劣行为。
那时候也不好多说,总不能鼓励孩子荒废学业去搞专心对象?
现在都已经毕业回家了,今年上半年就已经满了十八岁了,村里跟他同年的都有当爹的了,偏偏他还没心没肺根本就没那个想法。
所以也不能怪严全奎张大梅严胡兰他们三个之前反应太大了。
严全奎心里想着这些,正在犹豫要不要赞同老婆子说的话,谁知严琅已经“嗨”了一声,“妈!要是真送了东西那才是让人说闲话,要送点东西补偿对方你就让二姐去送,她是我亲姐,当弟弟的干了混账事姐姐去送赔罪礼,谁也挑不出个错来!”
这话在理,严全奎跟张大梅也找不到反驳的话,严胡兰都要被弟弟这话给气笑了,“哦,你也知道自己干的那是混账事啊?亏得你也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刚见面的小姑娘甩脸子,能耐得哦,咋不跟牛一起飞上天呢?”
严琅嬉皮笑脸的用脚去踩严胡兰坐的那张条凳的一端,“姐,我还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呢,啥大男人不大男人的,你说的是爸呀?”
严胡兰气得抢了严琅碗里的一块红薯,“长身体是?抢了你的红薯看你咋长,一辈子就这么高点儿!”
严琅抿唇做憋笑状拿眼睛去瞅严胡兰的腿,严胡兰顿时被戳了痛脚。
严家的基因好,不说严琅他们三个,就是大伯家的俩堂弟也是长得很好的,严胡兰肖似张大梅,可那双腿却也尽学了张大梅的,虽然够匀称,却有点短,堪堪一米六不到,严胡兰可是做梦都想再长高一点。
当初年纪还小的时候严全奎跟张大梅这对当父母的还骗他们说吃红薯能长高,那时候严胡兰咬牙吃了一年的红薯,吃得张大梅都不忍心看了,只能说吃红薯能长高都是骗小孩儿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别闹着要吃大米。
从此以后严胡兰就消沉了下去,结果今天亲弟弟居然用这个来戳她,简直太可恶了!
看这姐弟俩又吵起来了,严全奎稀里呼噜喝完了米少红薯多的红薯稀饭,放下碗筷一擦嘴巴,“好了别闹了,赶紧吃,吃完了还要去粮仓那边称粮食。”
称重也就留下几个人就行了,有看热闹的也就是中午收工以后趁着午休时间过去看,毕竟这山上田里的活儿可不少,一年也就下雨天跟过春节全大队会休息几天。
严琅逗得二姐气红了脸也就不逗了,缩着脖子被严胡兰没用多大力的捶了两拳头两姐弟的战争也就算是过去了。
张大梅也吃完了饭站起身去收拾家里家外,刚才喂了鸡鸭鹅又赶回了笼子里圈着,院子里的粪便食渣都还没扫呢,猪圈也要在出门上工之前扫一扫。
虽然家里养了家畜,可一家人都是爱干净的,谁有空了谁就会去打扫,也没规定是谁的活儿。
不过张大梅总会抓紧时间争取干完这些脏活儿,让闺女儿子都能干净一点。
严全奎顺手收了自己跟张大梅吃空的碗筷,一边叮嘱严琅,“别忘了找人家道歉,要是让我知道你敷衍了事,看我不拿牛鞭抽你。”
严琅哼哼一声,拉长了调子回了声“知道了”,态度一点不端正,换个人保管以为他这就是敷衍。
严全奎却知道只要是严琅嘴上答应了的事儿,就没有言而无信的。
严全奎站起身背着手出门了,他还要去看看新来的那几个知青昨晚过得怎么样,另外还要简单说一说干活的事。
如今已经是初冬了,要是再不抓紧时间下地干活,就算是他这个当队长的想给他们多批准一点提前领的口粮都没办法。
今年春耕秋收都已经过去了,过一阵子要分的粮食那都是如今的知青跟社员们努力劳动了一年的成果,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分一部分给新来的五个知青。
不能说你是知青就该让人自己吃亏都要来帮助你,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严胡兰也没耽误多久,严琅想着早道歉早了事,干脆也跟着严胡兰一起去了晒场。
晒场就在粮仓那边,是一栋单独的青砖瓦房,这还是当初打地主的时候给收缴了归为集体财产的,真正的房主还在牛棚那边喂牛呢。
打地主都打了好几次,那地主被打了一次又一次,本来家产啥都没了,跟大家伙一起种地,可谁让他们那么倒霉,又遇上赤卫队死了心的要革他们的命呢。
于是已经种了好几年地的地主一家三口,又被救出来当典型,要送去劳改。
这事儿也是严全奎给活动了一番才把人给留下的,要不然按照别的大队,那都是直接送去采石场林木场之类的地方劳改。
其实说是地主,到了建国之后也就是稍微富裕一点的农户罢了,更别说这家地主还是已经什么都没有跟大家一起种了许多年地的人,可大趋势如此,谁也没办法。
好在他们西然村山清水秀,养出来的人性子也普遍都不错,大家又是跟那地主一家一起种过几年地的交情,对于小队长那般安排,大家也都没谁说什么。
每天社员们要下地的时候都要先来位于村子中间位置的晒场集合,听严全奎的安排,然后在会计严胡兰那里登记并且领工具,中午下工下午上工傍晚收工,流程都是这么个情况。
平时要开会要分红,都是在晒场这边碰头集合。
几年前严全奎这个生产队队长还得早中晚三顿的趁着这个机会给大家上思想教育课,那时候严全奎成天想稿子想得发际线都往后面退了一个指节那么宽。
好在去年开始就放宽松了不少,严全奎轻松了,社员们也轻松了。
毕竟早上也就算了,中午下午收工回来一个个都要累死了,还必须要站在那里听队长说至少半个小时的哇啦哇啦不明所以的话。
这至少半个小时也不是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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