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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拿男主剧本的他[快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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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原本爆满的客栈民居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空了不少,严琅带着重新化作人形的小昙跟林松一起投住了一家普通客栈,第二天早上,严琅穿了长衫戴了书生帽,以自己最体面的形象跟着上门接人的官差一起离开了客栈。
严琅跟着官差走了一段路,而后跟一些人汇聚,一起坐了青牛拉的牛车,咯吱咯吱一路到了宫巷。
因严琅他们都是贡士,所以可乘车入一道宫门,从二道宫门处开始就要下车跟着早就等候多时的吏部官吏低头疾行。
殿试自太阳升起时开始,到太阳落下结束,整整一个白天,考完之后三天左右放榜。
严琅他们一行人走了两刻钟的时候倒是遇见了另外一群人,严琅抬头看了一眼,全都是练武之人的装扮,看来今日同时举行的还有武举的殿试。
今日不是大朝会,估计武举那边会有挺多看热闹的贵人,毕竟跟文举相比,武举的看头确实更大。
领头的两边官吏客气的彼此问候般的行了个礼,而后对方一群人站在原地让路,严琅等人率先通过前面的岔路口。
文举武举,历来都是文更重一些,在这种时候也表现了出来。
今日天气不错,是个十分和煦的春日,不过陛下明显是十分体恤诸多考生,并没有因为天气好就把考试地点安排在室外。
虽说如今也不过是春天,可北方的春日也有些晒人,今天很多人为了不失礼,可是提前不吃不喝清空肠胃来参加的,若真是要在外面,答卷的时候还要晒着太阳时不时再吹阵小风,估摸着下午就能倒下了。
历来殿试的地点都在保和殿,包括严琅在内的其他考生,进了殿里,虽然之前就被交代了不可喧哗不可张望,可真到了这个出了无数大人物的保和殿,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激动,悄悄的用眼角去到处瞄。
官吏估计当初自己也有过这种心情,所以见状也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而后就没多管束了,去跟主考官回禀。
如此站着等了半晌,之后主考官一声就坐,严琅他们就被带刀侍卫单对单的领到了矮几后面。
答卷时大家都要跪坐,好在走到了这里的众人也算是久经考验了,一个个很快就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拿出最好的状态开始等待放卷。
题卷发下来,严琅首先看了后面的策问,心里顿时一定,知道自己的家世也能算是一件优势了。
这回的策问,问的是百姓,这一看就知道寒门出身的人更能说到陛下的心里去,当然,与此同时,格局也不能太小。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今上的经历。
年幼时今上十四岁登基,这年龄算不上小,却足够让某些人借机谋权。
今上登基之后过了几年才摆脱外戚专权,年轻时期的陛下深恨势大的外戚,因此后宫妃嫔高位者多是没什么深厚背景的,若是重用了哪位皇子,陛下也会刻意压制该位妃嫔的娘家。
等到中年之后,因为对朝廷的掌控力度加大,陛下的格局也放得更开了,于是就看见了世家的危害,因此这几年陛下又偏向于举用寒门子弟出生的人才。
严琅自幼聪慧,便是在崇阳那样的穷乡僻壤也能一路走到今日,而后又在法华寺潜心学习了大半年,自觉进步巨大,会试也成功的排到了第五名,可见他还是有些文采的。
提笔作答,严琅的心彻底静了下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主考官带着几名副手匆匆离开了保和殿,而后又是一阵脚步声进来。
因为众人都在认真作答,加上守在一旁的带刀侍卫们都提前得到招呼,只躬身悄无声息的对来人行礼,因此殿中大多数考生都没能发现进来的那个明黄色身影。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发现了却装作没发现,毕竟若是在大家都全心全意答卷的时候自己却因为不够专心而发现了来人,岂不就显得落了下乘?
当今圣上今年也已经五十来岁了,在这年头,五十来岁已经算是老人了,不过因为前面接连折损了两个太子,所以皇上并没有急着再立太子,只是经常带着几个皇子在身边,或是给皇子们安排任务。
今天皇上身边就带了三名皇子,分别是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
这三人也算是呼声比较高的,不过圣心难测,谁也看不出皇上心里到底更中意谁,聪明一点的朝臣都还没敢站位。
而此时,皇上走进大殿抬眼一扫,忍不住就把视线落到了跪坐在左侧第五个位置上的严琅身上了。
考生们都是左右五人一排相对而坐,中见是一条供考官大人们行走的通道,上面是台阶,台阶上是主位,只有皇上才有资格坐。
因此从台阶往殿门外延续,左侧第一排第五个位置,刚好就是皇上等人进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位置。
当然,严琅身后的几张桌子以及右侧第五位那一竖排其实都算是是,只不过此时众人都习惯了以左为尊,便是皇上也难以免俗的第一时间把视线投到了左边。
皇上关注到严琅,倒也不单单是因为位置,另一点还是跟当初在会试考场里蔫菜地里严琅这颗水灵灵小白菜得到主考官多次注意的原因相同。
此时上午的考试已经接近尾声,几乎绝大多数人都是从昨晚晚饭开始就不吃不喝清空肠胃,此时初入保和殿的激动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如此一来,自然不可控制的显露出了不够精神的状态。
而严琅虽然也清空了肠胃以免失仪,却有心疼他的小昙给他注入了精纯的妖元,严琅自然是精神奕奕。
在一群因为不吃不喝而显得面色苍白甚至身形微晃手上乏力的考生中,如此状态的严琅不让人注意都难。
再看严琅的座位次序,喝,还是会试排名第五的,长得好看精神好身体显得也很健康,还有足够的才学。
皇上问了问旁边的主考官,得知此人名讳,也就回忆起了前阵子才亲自看过的那几篇好文章中,确实有这人的,于是心里就惦记上了。
严琅还不知道,又过了半晌,主考官那边有人拿着裹布小榔捶敲响了小锣,一声,代表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结束考试了,提醒考生们抓紧时间。
严琅已经写完,正在做最后的誊抄。
虽然严琅擅长打腹稿,可考试的时候却要求必须要有草稿,这些草稿都是要入库的,若是考卷出了问题,还能调草稿出来。
说是誊抄,严琅其实就是在两张纸上写了两遍罢了,誊抄的时候草稿纸看都没多看一眼,就随意的摆放到了矮几另一半晾干墨迹。
如此,严琅自然也就不知道,已经有人站在那里低头看了半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了,明天再来各位客官,咳
第103章 书生与花妖17【一更
严琅没发现,可其他关注着皇上的人却都发现了; 跟在皇上身边的三皇子更是握着腰间玉佩的手一紧; 而后迅速放松; 装作并不认识严琅似的,只坦然的笑着跟其他人低声说起这次录取的人年纪平均要年轻些。
这是一个国家繁荣的表现; 皇上对此也是很高兴的。
年轻人好啊; 虽然缺乏经验,但是年轻人才更有干劲更有志向,或许在很多年后他们也会被财富权势蒙蔽了眼睛忘记了初衷; 可至少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努力为朝廷拼过。
当然,一个朝廷若是太年轻了也不行。皇上也没在保和殿耽搁太久; 只随意看了看就转身离开了。
中午宫里是管一顿饭的,不过愿意吃的人很少; 基本上就是动几筷子干蒸白米饭; 倒也有点心茶水,可点心吃了太渴人; 茶水喝了怕是要更衣。
好在负责制定考试规矩的人倒也谅解考生的顾虑; 严琅他们只在偏殿歇了半晌,下午的考试很快就开始了。
直到傍晚; 成功熬过一天没有晕倒的剩下诸位考生才又被领着出了宫门; 而后又被马车送回了各自的落脚处。
至于那些晕倒了的; 却已在第一时间就被侍卫抬走了,那些人就倒在临门一脚之时,不得不说一声可惜可叹。
然而本身这种安排以及身体素质也在考校范围之内; 便是再悔恨也没办法。
好在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在榜尾,不过因为殿试没有成绩,日后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高更远,除非有绝佳的气运或者足够硬实的功绩。
第二天上午,严琅在客栈自己的房间里见到了项二公子,项二公子名唤项盛,字泽茂,都是生机丰沛繁茂之意,跟他本人的性格很相配。
而严琅也知道了,项盛母亲姓连,有一妹妹早年入宫,乃当今的娴妃,孕有一子一女,那位连公子,恐怕就是当今三皇子。
项盛来找严琅,也是坦诚自己表哥身份这件事,又说了许多他们对严琅是真心相交的话,隐约透露出让严琅效忠三皇子的事。
“良瑾兄弟,你这次殿试所作文章,可是让圣上很是欢喜,明日放榜,你这里当有大喜……咱们在法华寺相交,彼此也算是朋友,三表哥的性子你也该是知道一二,最是爱惜人才的宽厚人。”
严琅笑着点头,却又摆手,一副承担不起这般夸奖的模样。
虽然严琅对项盛跟三皇子观感不错,此时却也只能苦笑一声,“琅出自穷乡僻壤,深知自己才疏学浅,如今能入圣上之眼,已是侥幸。日后琅自当毕生为朝廷为百姓效犬马之劳,不敢懈怠分毫。”
项盛一愣,英气的粗黑剑眉就是一皱,原本悠闲地晃着的折扇也刷啦收了起来,坐在八仙桌前看着严琅,“良瑾,你这是何意?原本我还当咱们三人好歹也有一分情义。”
严琅也是蹙着眉,脸上带出些许犹豫,而后站起身,拉开了们去外面找了小昙,让她帮忙施个障眼法,自己这才回房间,却又把八仙桌旁边不远处的窗户打开,这才坐回八仙桌前,拎了茶壶给项盛重新倒了一杯茶。
项盛不明所以,原本还有点生气,不过看严琅这模样,也知道他是怕隔墙有耳,应该是准备说点什么不好入他人耳的话。
“泽茂兄,你劝在下的这番话中好意,在下是明白的,可有一句话,在下说了泽茂兄也勿怪。”
说罢严琅抬眼看项盛,一手握茶杯一手搭着茶杯托了托。
项盛迟疑了一下,而后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又抬杯朝严琅示意。
严琅笑了一回,似乎放松了些,放下茶杯垂眸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语出惊人,“泽茂,连公子所图,你我皆知,其他人也都知道,可连公子如今,还是太急躁了。”
项盛刚好正顺手要把茶杯放下,突然就听见这么一句,吓得手一软,杯子底直接嘭的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哎哟我的天!”
项盛连忙站起身跑到窗户边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而后又跑去房间外,看见林松在不远处站着,隔壁一间房是严琅那位心上人的房间,另一边是空房,没有房客,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跑了回来。
这次项盛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看着严琅无语,“良瑾,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温吞的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项盛有点儿明白为啥自己表哥就那么看重严琅了。
严琅摇头失笑,“泽茂,今次上京赶考,若不是法华寺里连公子与你愿意开放书籍,就我以前的那般水平,怕是能不落榜就已经很艰难了。不管你们当初去法华寺广交举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永不敢忘。”
这话就说得足够情真意切了,且语气也十分亲近,项盛也不由软了态度,对严琅越发亲近。
项盛虽然刚才被严琅一个开头吓到,可又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伸着脖子压低嗓音凑过去,眼睛瞅着严琅,“哎良瑾,刚才你没说完的话呢?”
严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挑眉反问,“什么话?我说完了啊。”
项盛顿时噎得瞪圆了眼睛,还真别说,衬着他还有点婴儿肥的圆脸,看起来还真有种虎头虎脑的感觉。
项盛今年也不过十八,根本就没有参加今年的会试,这个事也是这两天严琅让林松打听到的,先前严琅看项盛就不像事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原还以为可能是内秀呢,却没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逗了项盛一回,让对方在感情上对自己加深些许,严琅也不故意吊胃口了,学着刚才项盛那模样微微探头。
等到项盛知情识趣的也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严琅这才憋着笑意继续说之前自己没说完的话,“泽茂坦率,我也不绕弯子,连公子无论是学识能力还是性格,确实是明主之选,可连公子还是太着急了,昨日我有幸得见天颜,虽然只是匆匆数瞥,却也对老爷圣体看了个大概。老爷如今头发乌黑面容红润精神饱满,一双眼睛也是精光湛湛,更是嗓音洪亮,如此一看,可是健朗得很。”
项盛原本还没注意,不过此时严琅一说,项盛一一对照,确实如此,于是在那里连连点头,“不过这跟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严琅有些意外的抬眸看了项盛一眼,心里对项盛多了几分估量,面上却不显,只摇头又笑了笑,“强壮的父亲,逐渐长大想要代替父亲成为顶梁柱的儿子,这种情况,便是在老百姓家里都会引起巨大的矛盾,你说连公子家又会如何?”
项盛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到,不过是因为种种原因,反而让这些人成了当局者迷。
对于朝臣来说,太子已经没了两个,若是不立太子,如何安民心立国本?所以立太子是一定要提上议程的。
对于已经长大的皇子们来说,太子之位空了许久,他们又长大了,父皇看起来也隐约透出了那个意思,如此一来,成年的自认有能力一争的皇子们可不就被太子之位甚至那张金灿灿龙椅迷花了眼么。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一句话,这些人正是因为考虑得太多了,反而被结果蒙蔽了双眼。
而严琅只是将目光从结果挪到了过程中,所以看出了其中的危机重重。
项盛也不是笨蛋,此时被点了一句,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再想想这一年来自己表哥的动作,一时间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严琅不相信皇上会不知道三皇子跟项盛一起在法华寺住了一段时间的真正原因,也不信项盛这番话只对他一个人说过,而事实也确实如严琅所想,甚至因为亲自参与过,所以项盛心里更加不安,他此时再想起之前做过的事,这才发现他们的动作这么大,怕是皇上早就注意了。
项盛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而后脖子一样,给自己灌了半杯微凉的茶水,这才瞪着眼睛问严琅,“良瑾,既然你今天愿意跟我说出这样一番话,你这个兄弟我项盛认定了。事实上因为表哥如今占了个长,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我们都以为我们成功的机会更大,可现在想来,说不定反而是那些下面的年纪小的更占优势。”
当今的第一位太子,是十几年前册立的,正是当初中宫所出的二皇子。
可惜二皇子几岁的时候生了水痘,人没熬过去,皇后也因此大受打击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数载,最后还是去了。
第二位太子就是身为皇长子的大皇子,大皇子倒是长大到了十几岁,且文武双全,可惜却在去参加围猎的时候遇见熊瞎子,意外受伤,而后又没了。
如此一来,三皇子自然就成了皇子里排行最靠前的,虽然没有皇长子之名,却有皇长子之实。
严琅摇头不语。
项盛挠了挠脸颊又挠耳朵,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原本想要走,可临了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探头问严琅,“那良瑾兄以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学老七那样做出沉迷书画的样子?或者沉迷佛道也行?”
严琅却是默默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以为老爷那双看了无数人的眼,会看不出来?实际上在我看来,故意做出沉迷外物的样子,反而是下下策,既失去了朝臣们的好感,又让老爷觉得不够坦率真诚。”
项盛迷糊了,若是按照严琅说的,大家都要做出坦率真诚的样子,难不成他还能劝自己表哥直接去跟皇上说:爹,我想要坐你屁股下面的龙椅,你能不能让我预订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抠了一天的成果临到贴上来的时候全部删了,现在这个才算是比较合我心意,原本写的是严琅跟项盛他们去山上游玩打猎,让严琅秀一波百分百精准射击。
然而总是觉得不得劲儿,现在好多了,好,我个人觉得。
ps:以后真的真的不写古代了,我要歇菜了,还有一更,等等我。
第104章 书生与花妖18【二更
虽然项盛没把自己想的那个场景画面说出来; 可严琅一看就知道他还没明白呢; 亏得先前严琅还真以为这位小兄弟是秀于内而未表于外。
面对此情此景; 严琅还能说什么?自然只能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淡定从容一笑; “你只需要跟连公子说,摆正自己的位置与身份就够了; 我相信连公子会明白的。”
严琅送走了依旧一头雾水的项盛; 隔壁房间的小昙立马好奇的跳出来跑到严琅这边; “刚才你们是在说什么?他是来让你站队帮那个什么连公子的吗?我听那些人说站队很危险的!”
说完还露出一副苦恼的小模样; 好像是在努力开动脑筋想要帮严琅想出个好办法来。
这两天他们住了客栈,小昙最喜欢的就是偷偷去蹭楼下说书先生说故事; 自然也就听说了许多历史故事。
严琅抿唇一笑,抬手揪了一下小昙的耳垂,看着眼前这个人感觉整个心都软化了; 哪里还有刚才糊弄项盛的心思; “放心,我不站他们也会帮我。”
今日严琅之所以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来是让三皇子跟项盛不会因为他拒绝站队效忠而气恼。
不; 不仅不会气恼; 日后甚至还会在在他表现出只效忠朝廷效忠皇上的时候表示支持,因为如此一来,也能向皇上表现出他们不争不抢一心一意只希望能让自己家的江山更稳固繁荣的态度。
二来,自然是想要在不站队的情况下还要得到三皇子跟项盛甚至项家的帮扶。
既然要入仕,严琅自然不想一辈子就做个小官,若是当真做了个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小人物; 平时不受重用随意被人欺负也就算了,一旦出事,甚至还会被上头的人态度随意的拎出来顶包,平白无故就掉了脑袋丢了全家老小的性命。
不想要财富权势是不重名利看淡世俗,可不想跟不能是完全不能对等的。
若是一个人有能力的人想要过平凡的生活,那是值得人佩服的。
可换成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对别人说他想着要过平凡一点的生活,那才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严琅知道自己在皇上那里的优势就是寒门出身,仅此一点却不足够让他得到一个足够高的腾飞起始点。
而这个时候,已经在京城经营多年的三皇子及他的忠实追随者项太傅家,就是一个很有力的助力了。
若是一开始就站队,不说自己可能会惹恼皇上以及其它皇子,便是在三皇子这里,严琅也会失去独特的优势,毕竟三皇子跟项盛年前在法华寺的动静可不小,严琅不相信项盛今日的这番话只跟他一个人说过。
所以严琅绝对不会站队,未来,也绝对不会站。
小昙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但是看书生的样子好像很厉害,于是满眼崇拜的抬头看着严琅,双手不自觉地拽住了严琅袖摆。
因为两人之间拴了红线,小昙遮掩妖气也是靠的严琅,因此即便是小昙特意收敛了妖气,对于严琅来说却是没有丝毫改变的。
此时严琅有些不自在的眼神游曳脸上飘红,最近小昙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也越来越粘人了。
当然,严琅这般心神飘忽,却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而是每次小昙靠近,严琅都会情不自禁想起之前离开法华寺时小沙弥送来的方丈留给他的经卷。
严琅先时因为惦记着要参加殿试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及时翻看,可昨晚严琅因为刚回来的时候睡了一觉,夜里醒来,想到寒窗苦读十几载,如今终于考完了,心情难免起伏太大,竟是无法再继续接着睡了。
因此严琅起身点了蜡烛,闲来无事就翻开了那卷经书。
严琅却是万万没想到,那经卷竟会是佛教爱神经,也就是俗称的欢喜佛经,里面都是教导如何男女同修获得大自在大自由大解脱的门道,看得严琅面红耳赤越发睡不着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严琅早早的就起来避开林松,悄悄的后院打水洗亵裤,还差点被好奇心重的小昙发现。
这桩事之后,严琅的不自在之感自然越发重了,可心里却又按捺不住,总是想入非非。
只是也不知方丈留下的那句话,爱神经就能让他得偿所愿?这又是什么道理?
且说项盛离开之后也没回自己家,反而绕了路去了一处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民家小院。
项盛在里面等了没多久就见到了三皇子,项盛也不耽搁,连忙将自己在严琅那里听见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三皇子听到开头就已经被点醒,不由自主惊出一身冷汗。
之前没想到,不是说他们这些人就不如严琅聪明,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身在局中看不清。
“三表哥,你说良瑾这是什么意思?我问他咱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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